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大晋官婢-第7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雁北关成了毒关,关卡成了死城,等于用人命去阻挡敌军,而且还是伤敌一百,自损一万的恶毒法子。
  红腰也憋出了一句:“王宫的那些人是疯了。”
  哪有国还没有灭,君主先来坑杀自己的守城官兵,要是这雁北关绵延十里的毒瘴气,都是魏王那个昏君想出来的办法,简直可以上油锅了。
  魏国,怎么会是这么可怕的地方?
  九王这时嘴角,溢出意味不明的微笑。白面车夫冷静下来:“有毒就有解药。”
  “未必。”九王淡淡说道,“也得看别人有没有给你留活路。”
  魏王宫那些人,有人想过要给雁北关的将士一条活路吗?既然是用来拦截晋军的毒素,肯定是越毒越好,这种情况指望解药,如何指望。
  红腰冷静下来:“王爷,你究竟是什么人?”
  好像真的不是红腰如此迟钝,在这样伏尸百万的时候,魏王把九王送到边关来送死,好像是在驱赶一个进入围栏里的猎物。
  白面车夫冷硬说道:“会问王爷这个问题的,也只有你了。”
  红腰看了看白面车夫,又看了看九王,她忽然一撩起帘子,转身走出了帐篷。
  红腰呼吸着空气,感觉就算是有毒的,也比她此刻的头脑清醒。
  下一秒比空气更冷的白面车夫刀锋就逼了过来,“王爷说,如果局面失控了,就要用你体内的血蛊炼药。”
  红腰把那口空气压回了肚子里,清清冷冷说道:“我早做好准备了。”
  白面车夫看着她,这一刻没吭声。
  在红腰心里一直想着的,如果九王当机立断抛下了这雁北关,直接带着她和车夫三人远走高飞,才是目前死局的最好解法。
  可九王背着一身妖孽之名,他到底想在这世上做点什么,没有任何人知道。现在五国沦陷了,魏国要垮了,他好像存在的意义就更匪夷所思了。
  但就在刚才那个突然间,红腰觉得自己点通了。
  是把以前有意忽视的一些地方攒起来了。
  既然如此,就明白白面车夫为什么嘲笑她只有她问这个问题。
  九王真正致命的地方,不在于他手中握着那个玉玺。而是他自己。毕竟玉玺是死物,只有九王难缠,才会让人忌惮,强大的不是物件本身,而是持物者。
  玉玺,是武帝还在的时候,天下一统的权力象征。
  现在九王拿着玉玺,他就成了象征的继承。
  也可能,他就是象征本身。
  “为什么五大诸侯国,说起九王的存在,都是众口一词的说他是妖孽?”一道似笑非笑的声音从旁边插进来。
  红腰立刻看向姬无双,他居然挂着那张“假脸”就出来了。
  “你做什么?”红腰惊起。
  姬无双饶有兴致:“难得五个人那么齐心,他们私下斗得鱼死网破,却对九王一个人那么执着。”
  那就是执着地把九王塑造成一个人人避而远之的妖孽。
  红腰不想上当,但她忍不住问:“你又知道什么?”
  姬无双看着她的脸:“我曾经就是陈王,你觉得我应该知道什么,如果五个人之间有什么秘密,难道还会是我不知道的?”
  他是陈王,他是五大诸侯国其中之一。这个身份掀出来让红腰无从反驳。
  “武帝距离现在覆灭有三十年了吧?”姬无双幽幽带笑,“当初说是皇室尽屠,皇太子也没来得及立就被推翻,当初武帝的血脉也被掐断,这都是后来传的。因为只要皇室子嗣不绝,五大诸侯就没有顺理成章登基的一天。”
  红腰面色动容:“你说王爷?”
  可是九王的年纪,对得上吗?很多东西,就是在时间面前,就显露了苍白。
  姬无双把自己当成一个真正的瘫子,烂在轮椅上嘲笑:“谁也没有说过当时逼宫就成功了,就算武帝中了计,他是一代帝王,难道还比不上五个蠢货。皇宫被攻占,底下逃生的密道就不知道有多少,也或许那些死士就已经足够铺路护送,只要离开皇宫,天大地大,反正谁也没有见过帝皇,只要脱了龙袍,谁知道你是谁呢?”
  红腰脸色一边变着,一边无法反驳姬无双的话。他在猜测武帝没死,之后遁走了宫外,那之后呢,要是这种猜测都能成立,那之后天下所知道的一切,岂不从一开始都是假的?
  姬无双继续说道:“所以九王为什么不能是武帝的子嗣?武帝来到民间之后生下的皇子,只要有皇后在,皇子的身份不难吧?”
  皇后跟武帝一起逃了出来,那他们之间的孩子,自然就是帝裔,而九王的年纪,自然就在这宫外这不确定的时间里犹疑。
  因为他是在众人以为武帝“死后”才出现的人,所以不会有人觉得,他就是曾经的帝裔。


正文 172章 你是女人
  红腰的目光在姬无双脸上扫过,似乎慢幽幽道:“我知道你说话都有目的,但现在我们所有人都被困迷河,希望你不要忘了。”
  不管姬无双有什么小九九,现在根本出不去十里的范围,他还能翻出大浪不成?
  红腰说完就离开了,她去帐子里见九王,却意外地看见九王在软塌上假寐。
  红腰慢慢走近,看见他脸上冷峻的线条,才发现九王这样竟是这个样子,他不笑的时候,或者说什么表情都没有的时候,原来他是长这个样子。
  不知有没有发现过一些事,表情可以掩盖一个人本来的面目,就好像会出现一个人生气的时候,或者开心的时候,你会发现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但九王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没有任何表情。
  而现在他是睡着的。
  红腰眉峰动了动,她伸出了手,手指微微晃了晃,匕首凤鸣就被她抓到了手中。
  甚至不知道白面车夫为什么不在他身边。
  红腰已经能轻易辨别周围十步外有没有熟悉的人气息,哪怕是武功高手的车夫也一样。
  而车夫不在这里,九王又睡着了。
  有时候你等的千载难逢的机会就在眼前。
  开了刃的匕首放在九王的喉结上,其实红腰知道不管人被传的有多可怕,血肉之躯就是血肉,根本不可能改变。
  她把匕首在九王喉咙里慢慢地移动,她虽没亲手杀过人,但哪怕现在让她动手,她一点也不怕。
  其实这天下已经乱了,九王是什么身份,有那么重要吗?
  红腰握紧了匕首。
  这时九王的眼睛睁开来,他第一眼就看到红腰,然后忽然之间他死死抓住了脖子里红腰手腕,并把她猛然一拉。
  因为九王反应的动作太快,红腰猝不及防向前一扑,匕首直接咣当落到了床上。
  而九王再一用力,红腰整个人就横空起来,被丢到了床里侧,九王跨出一只腿,将红腰压在床上,手臂压在了她肩头。
  红腰看着刚才还占据主动的自己,瞬间被动制住,有些讶异不解地看着九王。
  九王的表情又回到了脸上,他眯起眼睛:“红儿,你想杀我?为什么。”
  红腰镇定自若看着他:“奴婢一时糊涂,想和王爷开个玩笑。”
  玩笑,用匕首抵着咽喉,原来可以称为玩笑。
  九王片刻没有放松压着红腰,他有点审视地在高处看着她,而红腰被抓现行,除了有点沉默意外没有一点恐慌。
  红腰要杀九王其实确实是没有道理的,显然九王也在想这个问题。
  九王慢慢问着:“你刚才为什么不动手快一点。”
  红腰觉得刚才自己并没浪费什么时间,只能说九王醒过来太快。可她说出来的却是:“所以奴婢只是在跟王爷开玩笑。”
  看她脸不红气不粗说这种话,九王却淡淡的,片刻开了口:“你为什么突然来我的大帐,姬无双说了什么?”
  红腰和白面车夫不一样,她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不会无缘无故来找九王。
  红腰脑子里飞转,“他无非是说些挑拨离间的话,还在怀疑王爷的真实身份。”
  九王眸光幽幽:“我的真实身份?他都怎么说了?”
  红腰说道:“他说王爷的目标是窃取天下。”
  九王的目光更深邃了起来,现在红腰一点也不是当初那个小婢女,所说的话仍然带着几分考量。
  “其实奴婢也想不明白,堂堂陈王陛下,把自己弄成这一副样子的理由。”红腰接着开口,“完全不知道他想达到什么目的。”
  九王和红腰目光相对,他勾起唇,这幅样子是红腰最为熟悉的,含笑深邃的样子:“从前在阎府的时候,你们做过盟友,若说你一点不了解他,恐怕说不过去。”
  红腰也看着九王:“这没什么说不过去,姬无双不是普通人,他心思比王爷还难猜。而奴婢跟在王爷身旁的时候也是一样不了解王爷的。”
  九王抬起一根手指划过红腰脸侧,说道:“红儿,你是了解的很,还会口是心非了。”
  红腰试着动了动,却碰到了九王压住她的腿。而九王捡起了掉在床里侧的匕首,在眼前细细看着,不知在想什么。
  红腰目光盯在匕首上,“王爷,能还给奴婢吗?”
  九王看了她一眼,却看到红腰放在身侧的手在颤抖。这匕首对她那么重要,却敢拿出来沾他的血?
  红腰跟着九王日夜,却也没有这么近的距离过,她一伸手就能拿到匕首,但她居然不敢。
  九王刚才将她拽上床的身手……
  她狠狠有点不安,不知道九王只是反应的比较快,还是……
  九王把匕首递给了红腰,红腰一怔,赶紧伸手拿过来。
  九王似乎要说什么,这时帐篷里忽然一道微风,白面车夫神鬼一样现身在床前五米处。
  他盯着九王:“王爷?”
  随着这微妙语气,九王看他一眼,注意力又回到红腰身上。
  红腰保持姿势一动不敢动,落到白面车夫眼里另一番光景,现在红腰和九王的姿势,被九王压在床上的样子实在是白面车夫都缓不过来。
  而红腰一手握着匕首,慢慢干咽了一口唾沫。
  好在九王凝视片刻后,终于翻了个身,重新躺回床榻外侧。并且伸手将红腰拽了起来,红腰于是手忙脚乱地尴尬起身,慌乱爬下了床。
  她真是不自量力,天下那么多人都做不到的事,她却妄想从九王这里讨到便宜。
  白面车夫:“……”
  九王这时说道:“看好她。”
  白面车夫匆匆扫了眼红腰:“是。”
  红腰夺路从帐篷里出来,然后白面车夫也立刻跟着,在帐篷外面有一段距离才出声叫她:“红腰!”
  红腰尴尬地转身再次看着他,白面车夫那假皮脸上居然有点严肃。
  白面车夫盯着她看了半天,红腰都踌躇了他才说:“王爷是注定要君临天下的人。”
  可他这句话却让红腰白了白脸,她立刻往周围看了看,确认没有魏国的士兵在这里。
  她才转头问:“你说这个干什么?”
  白面车夫却不直接回答,而是说道:“跟了王爷这么久,你也多少能够感觉到吧?”
  感觉不感觉到,红腰都觉得莫名奇异,“那又怎么样?”
  说实话之前九王招摇五国的时候,除了妖孽大概没人想到别的,可现在,不过短短大半年,曾经的五国鼎立分崩离析,不仅只剩下了三国,这三国还都陷于战火。
  也许天下没有旁观者清这回事儿,但是从结果总能推论出过程。
  白面车夫的眼眸居然有些深邃,这可是以前不曾有的,因为他一向很直白露出厌憎。
  “你是王爷选择的臂助,是王爷的刀,某种程度上,和我的存在一样。”白面车夫盯着红腰一动不动,“除此以外,你不要再和王爷有什么牵扯。因为你是女人。”
  白面车夫这个冰块,似乎到现在才意识到红腰是女人一般,榆木脑袋却在今天开了点窍,就说出这一番话。
  好在,红腰不是榆木。
  红腰接触到白面车夫目光中的含义,有些不是滋味也反话的问:“你,怀疑我勾引王爷吗?”
  不然真想不通好端端的白面车夫跟她说这些干什么,太不可思议了。
  白面车夫果然是看着她不出声,可红腰却一点点惊诧了。
  “我从来没有……”
  还没等红腰说完,白面车夫就缓慢接过话头,继续说:“看得出你的情感跟王爷也不是一路人,你会喜欢那个谢家的家主,就是因为你们其实才有相同的体会吧。”
  这是陈述不是疑问,白面车夫好像面无表情的假面下,也有超越于常人的洞悉力。
  红腰生平第一次有种洗不清的感觉了:“车夫,你误会了……”
  白面车夫道:“总之我言尽于此。”
  他深深看红腰一眼,“等王爷站到天下那个位置的时候,就知道你做不了陪在身边的那个人。”
  红腰给白面车夫一番话完全说懵了,或许平时话不多的人,真的说起来就是那么让人凉水浇头。
  白面车夫进了九王帐子,先干咳一声,“红腰已经回去了。”
  九王已经半坐起在软塌上面,淡淡“嗯”了一声。
  白面车夫看着九王:“那丫头是不是做了什么冒犯王爷的事,如果有还请王爷不要姑息,这次我们重新带回来的红腰,已经比从前更野性难驯。”
  九王似笑非笑看向他:“车夫你比从前会看人了。”
  白面车夫立刻说道:“都是跟王爷学的,这么多年耳濡目染,属下也总能领会些意思。”
  九王说道:“很好,学以致用自然不错。”
  却是没再提红腰的事。
  白面车夫等了一会,终于像之前一样默默退了出去。
  而姬无双看到红腰回来,就简单多了,笑盈盈地问:“告诉九王了吗?”
  他说的话,就是要不怕九王知道,或许知道了还更好。
  红腰瞧着他:“你放心,想借我的口对王爷旁敲侧击,故意传一些话出去,那你多半不会如愿的。”
  她什么也没告诉九王,姬无双想说什么,最好有胆子他自己去说。
  白面车夫说的不错,她是一把刀,不假,但并不是姬无双能使得动的。


正文 173章 不怪别人
  清晨极早的时候,天色未全亮,红腰尝试撩开帘子,眼尖地发现一个身影鬼祟闪过。
  直接冲着姬无双的大帐。
  她就是心惊,因为现在“魏子婴”被禁止接触外界士兵,他是个危险人物。
  红腰二话不说,直接跟随那诡异身影冲向了姬无双的主帅大帐。
  却看到还是慢一步,一个士兵噗通一声跪在姬无双的面前,脸上颤抖眼里带着殷红,“请殿下看在我们三代都是魏国子民的份上,饶属下一条路。”
  姬无双,戴着魏子婴的假皮,似笑非笑看了一眼红腰,地上绝望的人好像只是摆设。
  “你想让本皇子给你什么路?”姬无双说的恶意促狭,“你不会想当逃兵吧?”
  那士兵浑身剧烈动了一下,反而抬起来看着姬无双。
  “我死也要死在家里。”那位士兵说。
  人在面临死亡恐惧前最想到的是家人。甚至超过了变成白骨的恐惧。
  姬无双眼睛里讥削更浓厚,他压抑在这里得不到释放,可怜的士兵成了马前卒,“逃兵当死罪。既然你都决定要死了,那就让本皇子送你上路。”
  士兵眼中划过惊惧。
  姬无双看起来是真的太忘形了,直接抽出了挂在墙上的弯刀,朝士兵砍了过去。
  红腰弱瘦的身影一闪,狠狠抓住了姬无双的手,冷冷说道:“殿下,这些都是你的子民,你怎么能下得了手。”
  可惜真不是他的子民,他杀起来大概没有一点愧疚。
  那士兵也心有余悸一般,不敢相信看着以为是“魏子婴”的姬无双。大概之前魏子婴“懦弱”的形象深入人心,而他们再怎么也不曾想到,自己的皇子会真的要他们命。
  其实应该说,任何有点良心的皇子都不会做。
  士兵哭泣起来,铁血男儿崩溃的像个婴孩,直接伏在地上嚎啕大哭。
  其实能看出来他已经没有思维,没有逻辑了,只是全凭着本能在做。红腰都看呆了,一不留神就被姬无双反过来偷袭,不仅挣脱了她的钳制,姬无双眼中寒光一闪,手中的刀就劈向了红腰。
  幸好红腰身体反应比脑子更快,她迅速往后跳过去,那刀就险险擦过她衣角过去。
  红腰恼了:“疯子。”
  姬无双手里看似无力地握着刀柄,眼睛里却是幽冷。
  红腰立刻转向那哭不止的士兵,越是每一声哭传进来,越是敲动心尖的凄凉。
  可是那士兵忽然止住哭,血红的眼睛盯着姬无双半晌,毫无预兆地就奔向了帐篷外!
  红腰再次反应极快地去追他,跑到帐篷门口时,那人已经发足狂奔而去。
  看他那个方向明显是要不管不顾跑出迷河,红腰心跳的极快那瞬间,她的心里,也有一种被困在迷河的恐惧,她昨夜醒来的时候,居然强烈升起冲进外面迷雾的冲动,哪怕心里知道会被毒瘴气化骨,心里那种蠢蠢欲动却愈演愈烈。后来她强硬压下了这个念头。
  而且红腰几次张口都把到嘴边的话吞咽下去,因为她不想惊动营帐里的其他人,所以她闷头一直追着,居然让她跟前面士兵的距离越来越短。
  而那士兵被石头一绊仆倒在地,趁着这时候红腰踩中了他的后腰上,瞪着眼睛看着他。
  红腰发现自己也在剧烈的喘,地上士兵甚至有些怨恨地看着她。
  “你是九王身边的妖女。”
  红腰瞧着他:“我是妖女,而且你们的三殿下现在也是我在照顾,刚才你应该看见了。”
  那士兵仓皇的脸色死灰,“妖人祸国,国师说的都是真的。”
  从前这个妖人当之无愧被九王背负,直到现在魏王室的人不知所踪,连国师也不在了。没有人再做什么危言耸听天下大乱的预言,则是跟九王沾边的便都是妖人了。
  红腰看着他默默半晌:“因果报应,你们的魏王本也不是什么明君。”
  她本想替九王辩解,可是辩解又有什么用,或许就是真的,五大诸侯确实因为九王的行走分崩离析。
  那士兵动了一下,惊恐发现他居然反抗不了一个看似瘦弱的少女,红腰压在他后腰上的腿就好像千钧顶一样。
  “放了我,我只想离开这个鬼地方。”士兵绝望了。他不想管什么家恨国仇。
  死也不能死在这里,森森白骨,可怜无定河边骨。
  红腰看着他,眼圈越来越红。
  她一下子就松开了脚,可那士兵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半天爬不起来。
  红腰:“……三殿下已经同意让你走了。”
  那士兵眼中燃起亮光,红腰不忍对视,别过脸道:“但殿下有个条件。”
  士兵发愣:“什么?”
  他一个将死之人,自己都很清楚,能做到什么条件。
  红腰看着他:“在这等会。”随后她转身就走,蹬蹬去了就近一个帐篷里。
  这帐篷里也荒芜了,红腰在一个土墙底下找到了一坛酒,还好是酒这个东西没有时限,哪怕埋了再多年,也一样能喝。
  红腰不懂酒,她只是揭开酒坛的盖子,闻到一股浓郁酒香。
  她吸一口气,从袖子里拿出匕首凤鸣。尖锐的匕首对准纤细手腕处就是浅浅的一刀,看见几滴血珠子滴在了酒中,黑洞洞的根本看不清,而几滴血而已,也根本不会影响这么浓厚的酒香。
  没想到离开山之后,凤鸣沾的第一个血就是她的,而且她下刀的时候有点恍惚,总觉得眼前晃过谢衣的脸。
  谢衣把匕首给她的时候让她自己立血誓的场景,就在眼前闪过去。
  但红腰没敢多留,她只是恍惚了下,就赶紧把酒坛封住,装成新酒。然后抱在怀里走了出去。
  那士兵居然愣愣地等着。
  红腰走到他身边,面无表情递过酒坛子:“把这坛酒喝了。”
  那士兵看了她一眼,露出诧异。
  红腰说:“战场赴死,也要喝酒壮胆,怎么,不敢喝一口吗?”
  那士兵一愣,却只是瞬间过去,他脸上浮现一丝狠色,一把抓过红腰手里的酒坛,仰脖子就咕咚咕咚喝起来。
  似乎没想到自己这样还能有酒喝,那士兵几乎是一口气地停都没停就灌进去,最后他拿着空酒坛子拼命向嘴里倒,根本倒不出来了。
  红腰沉着脸把他的酒坛拿下来,“你可以走了。”
  那士兵似乎没想到这么轻易,依然在懵然里,而红腰反而讥道:“怎么,让你走却不走了?现在担心被毒瘴气化骨而死?”
  其实这士兵刚才敢不管不顾前冲,就说明他早已置生死度外,红腰这么说也不过激他。
  果然那士兵面色一凛,忽然后退几步,对红腰抱了一个拳头:“……后会无期。”
  士兵的身影像是扑火的飞蛾,转眼间已经消失在迷雾里。
  红腰虽然再也看不见了,却仍然站在那里双眼呆愣。她不知道她的血能不能救人,如果不能,她刚才就好像杀人一样。
  一直到红腰闷头沿着原路返回去,迷雾中另一双眼睛才露出来。
  白面车夫跟九王,居然也早就在这里。亲眼看到红腰滴血入酒,如果红腰这么做是为了让士兵冒死传递出什么消息,还算能够了解,可她居然就是单纯地想放走一个人。
  “王爷怎么不阻止她?”白面车夫问。连他都不可思议,经历了这么多的红腰,居然还能干出这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