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巡按大人求您辞官吧-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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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定是今天他看了那小白脸太多次,让他胡思乱想了起来,一定是。
    ——
    县衙里,海冬褪去官袍,穿着一身白色里衣,双眸紧闭,用两只手指柔着太阳穴,今天真的是太累人了。
    笃笃,“进。”
    门被轻轻推开,雷鸣端着汤碗走了进来,抬眼看见海冬穿着一身白衣,下意思停下脚步,向后退了一下。
    海冬恍若未闻,慢慢站起来,“你怎么端着汤碗进来,海婶呢?”
    雷鸣整理好情绪,视线直击海冬的脸庞,不去看其他不该看的地方。
    “我让她先去休息了,正好有事和你谈,就取代了海婶的工作。”
    海冬嘴角含笑,“劳烦雷大公子了。”
    近日,总是能听见海冬的调笑,若是从前他一定会胡思乱想,可是现在有些习惯了,他便习以为常的接收这样说话的海冬。
    “这汤对身体好,趁热喝吧。”
    “谢谢。”
    ------题外话------
    明天原章补字…

☆、048 坦白身份

海冬喝完汤后,身上渐渐发热了起来,近几日是她的小日子,海婶总是给她做一些温补的汤汤水水。
    雷鸣接过空碗,放在托盘中,转身坐到海冬的身旁。
    “冬,有些事我想要和你谈一趟。”
    海冬眨了眨眼,“好啊,谈什么?”
    雷鸣沉吟片刻道,“谈关于英国公的事。”
    “他怎么了?”
    “倘若那十年前被劫走的生辰纲,真的是他劫走的,你要怎么办,他可是英国公。”
    听完雷鸣的话,海冬一脸不解,“他是英国公又怎样,要知道,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何况他只是一个英国公而已。”
    雷鸣嘴角轻轻弯起,他果然没有看错人。
    “冬,听完你的话,我就放心多了。”
    海冬眉头微微一蹙,“放心,你为什么放心,是担心我因他是英国公而手下留情,还是你认为我是一个趋炎附势,畏惧权重之人。”
    “嗤,冬,你误会了,我从来没有这样想过你。”听到海冬误解的话,雷鸣立即解释道。
    “那你为什么?”
    “因为……。”雷鸣眼神暗去,声音有些凉薄,“冬,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海冬点了点头,她当然记得。
    几年前,她费尽心机带着海叔海婶逃脱那魔窟,一心想要回到大历,途中他们遇见了山里的劫匪,在她以为性命攸关的时候,一个穿着一身破败长袍,头发凌乱半大的孩子,身边还带着两个面黄肌瘦的一个小男孩和小女孩,带着一身嗜血的气息挡在他们的面前,并且片刻功夫下便杀了那些劫匪。
    要不是当时她早已见过太多血腥,她一定会被那个场面给吓死,一个孩子而已,竟然下手那么狠,一下就杀了那么多大人。
    不管怎么样,她与海叔和海婶得救了,那一身血气的孩子,终归是救了他们,只是他们接下来的举动着实吓了海冬一跳。
    雷鸣手持带血的大刀,双目猩红的盯着他们,只说了一句话,“人替你们杀了,用你们的食物偿还。”
    说起来她当时也挺倔强的,竟然用同样的表情看着雷鸣,并且说着,“人是你自愿杀的,没人逼你,食物可以借你,但是要还的。”一想到这,海冬的嘴角不自觉的弯起。
    “那时如果没有遇见你们,我绝对不会这么快做官,说起来我还要谢谢你们呢。”
    雷鸣颔首,“说什么谢,要说谢,应该是我谢谢你才对,若是没有你,我还带着闪电和彩云四处游荡呢,有时我都不敢想象,倘若那时没有遇见你,我没准会因为饥饿和风餐露宿而放弃所有的尊严,杀人放火,随意掠夺他人性命。”雷鸣说这句话时,脸上慢慢爬上一丝红晕,身为将门之后,竟然为了吃食而去杀人,真是惭愧。
    “哪里,人的际遇不一样,处事当然也不一样,当时我记得你穿着的袍子料子不错,猜想你的家境应该很好才是。”
    雷鸣微微点头,“你说的没错,而这也正是我要和你说的。”
    视线定在海冬的脸上,雷鸣一脸认真道,“冬,这件事有十年我没有提过,那就是家父乃是当年赫赫有名的雷霆雷将军。”
    海冬浑身一颤,她刚刚听到了什么,雷霆……雷将军。
    “你是说……你是那已故的雷将军之子。”
    “对。”雷鸣慢慢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窗外。
    淡淡说道,“我,闪电还有彩云,三人都是将门子弟,我父亲雷霆是一军统帅,闪电的原名你还记得吗,杜林,他父亲就是当年因剑术快如闪电的杜友白,还有彩云,原名卫紫,他的父亲名为卫翔。”
    听到雷鸣简单的介绍,海冬一脸的心惊,当年她还年幼,不懂太多朝堂之事,但是终归是听人说过,关于雷将军的事,而那雷将军战死沙场,被多少人哀叹惋惜。
    “他们是家父最得力的两名副将。”雷鸣转身看向海冬,“十年前,家父就是因为那被失窃的生辰纲,而导致军中物质短缺,加上樊兵突然袭击,导致家父战死沙场,而那十几万大历亲兵,也跟着命丧黄泉。”
    听到这,海冬才恍然大悟,怪不得那天她提起生辰纲一案,雷鸣和闪电俩人的脸色那么难看。
    ------题外话------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昨天说的都是梦话,乃们就忘了吧,飘走…。

☆、049

次日,海冬站在县衙门口,穿着官靴的脚向前一迈,踏入县衙大堂,直至走到上堂的作为上。
    昨天雷鸣的坦白,让她心惊,她一直以为她曾经过的日子最苦,可是没有想到还有人比她更艰难,所以也让她更加坚定,把那丢失的生辰纲给找回来。
    不管对方是皇亲国戚,还是天子门生,她都不在乎。
    不是为了私人恩怨,而是为了那些往死无辜的性命。
    拿起惊堂木,啪嗒一声响,清冷的声音道,“升堂。”
    “威……武。”
    “带杜江上堂。”
    片刻后,杜江被带了上来,杜江出自国公府,身上带着一股傲居之色,仰脸朝天的大步走了上来。
    看着堂上坐着的海冬,用鼻子冷哼一声。
    海冬毫不在意杜江的态度,仍然按章程审案。
    “堂下何人,报上名来。”
    杜江睥睨的看着海冬,“杜江。”
    “杜江,你见本官为何不跪。”
    跪,听到海冬的话,杜江就像听到天大的笑话一般。
    嗤笑道,“大人,在下虽然是一介管家,但是在下也是有功名的秀才,所以无需跪拜知县大人。”
    海冬眨了眨眼,显然没有想到,英国公府的管家竟然是一个秀才,一个身负功名的人竟然给人当管家。
    “好,既然是秀才,那就准你不跪。”
    大堂外的人越聚越多,自从这个新任的县令来了之后,这一向低调的英国公府,就开始热闹了起来,凡是有个案子,必定和英国公府有关,起先是轰动整个无花县的采花大盗一案,如今,十年前丢失的生辰纲竟然也和英国公府有关。
    一个七品县令,对战一个三品国公,任谁都会有兴致来看看最后到底谁会赢。
    “日前富商陈友立被杀一案的牵引,嫌疑人陈凯指正出,有关一件十年前发生的生辰纲被劫一案,与你有关,你可承认。”
    “嗤,大人,这么荒唐的无稽之言,大人也会相信吗,有人指正在下是劫匪,大人觉得在下就是吗,那么在下说自己是得到仙人,大人也会认为是吗。”
    杜江的言语中,充满狂妄,显然没有把海冬放在眼里。
    海冬也不恼,而是淡淡的直视杜江,直到等待杜江说完话,才慢慢开口道,“证据自然有,若是没有证据,本官也不会随意把你宣上来。”
    “带陈凯,天官上堂。”
    “带,陈凯,天官上堂问话。”
    被关押一夜的陈凯显得有些狼狈,在看见大堂上站着的杜江,眼中划过一丝恨意,昨天在大牢里,他想了许久,也明白了许多,他固然自私可恨,可是倘若眼前这个杜江,当时没有那么处心积虑的接近他,在不断的给他洗刷对金钱的认识,他也不会做出那么多的错事,为了那些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银钱,便弑父杀人。
    “陈凯,抬起头来,看看你旁边的人,你可认得?”
    陈凯撇了一眼,正用眼神眯着看他的杜江。
    肯定道,“小人认得,此人杜江,英国公府的大管家。”

☆、050 审案

相对陈凯一脸肯定的指认杜江,和陈凯共同上来的天官,却是一脸的茫然。
    这两天他一直被关押在房间里,对外面的事一无所知,若是往常,一个犯了罪的人必定关押大牢,而他相反,竟然关押在上好的房间里,并且每天都有人按时给他送饭,只有一点,每次送饭的人都不会和他说一句话。
    抬眼偷偷的看了看杜江的背影,心里一突,眼中闪过一丝愧色。
    “犯人陈凯,昨日从你府里查出的一箱,关于十年前丢失的官银,供你所述,这一箱官银乃是你父亲陈友立所有,而你指出,当年劫持官银之人,乃是你的父亲陈友立,而和他同谋者,乃是英国公府的大管家,杜江,你说的可是事实。”
    陈凯低头,“小人说的句句属实,不敢有半点谎言。”
    听着陈凯的话,杜江淡淡的撇了一眼陈凯,半点也不为自己辩解,根本就没有因为陈凯的几句话而动容。
    “回大人,在数年前,小人初出茅庐,刚刚接触商贾,就在那时一个陌生的人找上小人,要和小人谈生意,当时小人觉得这个大买卖是一个机会,可以让小人在家父面前立功,于是便回去告诉了家父,可是没有想到,小人没有得到家父的称赞,反而遭到了家父极力训斥和反对,起先小人并不明白,后来才知道,原来找自己做生意的人竟然是英国公府的大管家杜江,本以为是家父不想在与身为官家的英国公府有牵扯,所以才阻止自己,后来小人才知道事实真相,原来家父多年前在英国公府当过差,不知和原因离开英国公府,并且不在与英国公府有任何的往来。”
    陈凯抬眼看了看面无表情的杜江,又淡淡说道,“因为家父反对,小人便将此事搁置了一边,可是这杜管家仍然派人与小人私下接触,久而久之,小人便在杜管家嘴里得到了许多关于家父的事,而且小人不是家父亲生,也是从杜江嘴里得知,起初小人不相信,后来家父娶了姨娘,又有了自己的骨肉,这才让小的敢到危机,所以就按照杜管家的话做,开始查询家中一批特殊的银子,后来小人曾经无意间发现自家私库有一个地窖,出于好奇,小人打开地窖后发现里面银子,正是杜管家所指。”
    陈凯低头,脸上浮现一丝愧色,“小人无知,贪心不足,因为家父娶了别的女人,又得知自己不是家父的亲生儿子,心生邪念,于是听信了旁人鼓动的话,设计除掉了那姨娘,又联合几个匪徒设计杀了家父,小人罪该万死,可是,这个杜江,心如毒蝎,设计引我入局,目的就是为了那一箱官银。”
    杜江嘴角冷笑,睥睨的看了一眼陈凯,“是你蠢钝如猪,竟然相信外人的话,但凡是一个人,也不会因为一己私欲而杀了视自己如亲生儿子的养父,你……哼。”
    “杜江,你……。”陈凯呲目欲裂,恨恨的盯着杜江看,只恨自己歹毒怨不得旁人,倘若他自己没有这个心思,人家也不会趁虚而入有此机会挑拨。
    扬起手啪一个巴掌打在自己的脸上。
    杜江看着陈凯的脸,无所谓的笑了笑,小人而已。
    陈凯自打嘴巴,没有得到在场的人一点点同情,显然觉得他罪有应得。
    杜江冷冷的看了看海冬,慢慢说道,“敢问大人,就因为这么一个弑父的凶手,说的几句话,大人就认得他说的是事实吗,真是无稽之谈,官银,我家主子乃是三品国公,俸禄自然是官家之银,有了官银又能怎么样,官银在百姓之中根本就随意流通,所以积攒下来一些而已,而那陈友立确实在国公府当过差,但是这并不代表什么。”
    海冬听着杜江的说辞,淡淡一笑,“官银的确不能随意流通,各大官家多少会有官银储蓄,就算这时当时被劫的官银也不一定和你有关,而那陈友立在英国公府当过才,更加说明不了什么,只是,派人夜探县衙大牢,杀了四条人命,并利用天官栽赃嫁祸这件事就跟你有直接的关系。”
    杜江一愣,没有想到海冬突然转移话题,原本在国公府中时,他都已经想好了要如何对付海冬质问他有关官银的事,可是现在。
    “大人在说些什么,在下听不懂?”
    海冬嘴角轻轻勾起,“听不懂没有关系,本官会一一为你解释清楚。”
    “在陈凯报官,陈友立被杀一案,本官抓获匪徒四人,当天夜里就被人一剑毙命,并且连累两名看牢衙役枉死,经那杀人手法,推测杀人者乃是家族死士,以陈家实力,想要养死士还需要一些底蕴,显然杀人一事另有其人,原因吗,还请杜管家帮忙解释了。”
    杜江脸色不变,就像海冬刚刚说的话,真的和他没有关系似的。
    惊堂木一拍,声音冷冽清晰,响彻整个大堂。
    海冬视线落在杜江身后的天官身上,直接询问道,“天官,之前你承认陷害海叔,所以杀了杨大,只因你嫉恨海叔辱你,故而你怀恨在心,可是经本官查证,你与海叔并不熟悉,甚至没有一点点焦交集,接触的次数也是少之又少,而你突然说和海叔之间有私怨,其因为,有人命你故意设下圈套而陷害海叔于不义,实则想要让本官抵住外面百姓的舆论而造成包庇海叔的现象,到时让本官留下污名,包庇家人纵人行凶,本官说的可对。”
    天官脸色褪去,猛然抬起头,看着海冬,“大人,小人……我。”
    “你只需回答,是或不是。”
    “这……。”天官慢慢低下头,不言不语。
    站在天官前面的杜江,听着海冬质问天官,眼中闪过一丝波澜,随后转为平静,好似那一点点波痕从未出现过一样。
    因为他笃定,天官不会背叛他。
    “不……不是。”
    杜江听完天官的回答,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海冬没有理会天官的回答,继而继续说道,“十五年前,你与你母亲,魏氏来到无花县,再一处破庙居住,因为你们初来乍到,被原本居住破庙的乞丐围攻,他们认为你们想要抢占他们的地盘,故而出手殴打你们,你母亲本来体弱,而小小年纪的却一心下想要护住你的母亲,故而被人打断了右腿,就在这过程中,居然有人出手救了你们娘俩,并且让人给你医治受伤的腿,尽管你的腿得到了医治,但是因为你的身子骨不好,还是留下一点残疾,所以你的腿走路出现跛状,而你们仍然心怀感激那救你们的人,所以便留在了无花县居住,你在成长过程中,因为腿瘸,便被人指指点点,这也就是有人在叫瘸子的时候,你便下意思认为有人在侮辱你,所以你的反应会比一般要激烈许多,这也就是你在公堂之上,神情激动的原因。”
    海冬在大堂上一点点陈述案件,大堂偏门处,彩云追月俩人兴致高昂趴在偏门旁边看着海冬审案。
    这时传来一声浑厚的声音,“你们在做什么?”
    彩云和追月一愣,慢慢转过头去,看清来人,嘴角扯出讨好的笑容。
   
☆、051

“嘻嘻,老大你怎么过来了。”
    雷鸣一脸严肃,抬眼望着大堂之上,正问案的海冬,眼中闪过一丝痴迷。
    昨天和海冬讲述了关于他的身世,说完之后,感觉多年的压抑在胸口的闷气轻松了不少。
    彩云和追月看了一眼雷鸣后,便又继续转头看向海冬。
    彩云双眼冒着粉红的心心眼,盯着海冬看,心下想着,冬哥哥长得好看,人又聪明,一想到这么优秀的人,将来会是她的夫君,彩云就感觉到自己胸膛里的小心脏,砰砰的跳动的厉害,有些不受控制。
    杜江眼神微眯看着海冬,不知为什么,听着海冬的问话,杜江心里涌出一丝不安。
    “天官,你知道本官为何把你单独关押在一间秘密房间里,而不是关押在大牢,完全是因为这几日有人连夜探大牢想要刺杀你,被本官早安排好的侍卫一一击退,说来讽刺,你一心想要报答的恩人,替他杀人陷害别人,而他却三番两次的对你痛下杀手,一点旧情不念,而你还守口如瓶,咬定一切只因你的私怨。”
    天官眉头微蹙,派人杀他,他不相信,他敢肯定这是海大人故意挑拨离间,想要他说出真相而已,轻轻抬起头,用眼角扫了扫杜江的背影,只见杜江的身形没有一丝波动,随后又低下头去。
    他不相信!
    海冬冷笑,看着天官的表情,就知道天官根本就没有相信她说的话,好,既然不相信,就别怪她心狠。
    整个大堂十分的安静,唯有海冬的声音环绕在大堂内。
    “来人,把尸体抬上来。”
    两名衙役,抬着一副担架走了上来,而那担架上面蒙着一层白布,白布下微微凸起。
    陈凯和天官同时看向那担架,直到衙役把担架放下。
    “大人,已经带了上来。”
    海冬点了点头,“好,你们退下吧。”
    视线落在仵作天官身上,淡淡说道,“天官,你身为仵作,一定知晓那白布之下是何物。”
    天官面如土色,点了点头,尸体。
    “把白布掀开吧,你是仵作,验尸是你的职责。”
    “是。”
    天官伸出手,一点点掀开那白色的布,在看见一个面如死灰瘦骨嶙峋妇人时,天官的双眼变得通红,声音哽咽的大声叫道,“娘。”
    看热闹的百姓,听见天官的叫声,纷纷议论,指指点点,那躺在地上毫无生机的妇人,正是和天官相依为命的母亲。
    就连始终不屑理会众人杜江,在听到天官的那一声娘,表情也松动了一下,转身低下头看着那已经死去多时的妇人,一脸惊讶,这妇人为何这时死去。
    天官忿然作色,眼中带着恨意的看向海冬。
    咬牙切此道,“大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着天官脸上的表情,海冬不以为意,原本她没有打算把天官母亲的尸身带上堂来,只怪天官盲目愚忠,让她不得已而为之。
    “昨日,有人报案,说在城边发现一具女尸,被人送到县衙后才发现那人竟然是你的母亲,很遗憾,人送来时,已经了去世多时了。”
    “是谁?”
    天官恶狠狠的盯着杜江看,原本他一点都不相信海冬说的话,杜江会派人杀他,可是现在看见自己娘亲的尸身,他信了,一定是他干的,就是害怕他出卖他。
    手搭在自己娘亲那冰冷的尸身上,眼泪一滴滴掉在白布上,自小时候腿被人打断后,这是他第一次流眼泪。
    他太傻了,为了当年的恩情,选择放弃自己的生命,而他亲口答应自己,会照顾好娘亲,并且给她一个安度的晚年,可是现在,他说的通通都是胡话,他是仵作,看着娘亲脸上的颜色,显然娘亲已经失去三日之久,三日之前,正是他认罪入狱之时,一定是,他前脚入狱,后脚杜江就派人杀了他的娘亲,为了防范自己临死反口,出卖他,故而又派人到大牢里去刺杀他,对,一定是这样的。
    把白布从新给那尸身盖上。
    天官伸出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接着脸上扬起一抹坚定,跪着转身对着海冬抱拳。
    “大人,小人要说出自己知道的一切。”
    ------题外话------
    昨天的答案是B,雷鸣,奖励已发放,得到奖励的童鞋请注意查收…飘走…

☆、052

海冬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很好,这才是她想要的结果。
    其实,天官母亲的死并非人为,而是自然死亡,两天前就有人报官,天官的母亲因身体虚弱而自然死亡,天官身为仵作,理应能查出,只是那死者是他的母亲,自己最亲的人死在自己的面前,样子还那样凄惨,为人子女见到,绝对不会在存在理性去查验自己的母亲到底是怎样死的,而是直接追责。
    海冬挥了挥手,“来人,把尸体抬下去。”
    天官一愣,下意识扑在尸体上,“不,不要。”
    海冬微微蹙眉,声音温和道,“天官,本官知你丧母,心痛万分,但是这里是县衙大堂,令堂的尸身本官把她安置后堂,至于令尊的身后事,本官会给你机会让你亲自送灵。”
    见两名衙役把尸体抬了下去,天官眼底闪过一丝恨意,跪直身板看着海冬一字一句道,“大人,杀杨大陷害海叔,的确是受人指使,就是他,杜江,指使小人这么做的。”
    杜江狠狠的瞪着天官,一声呵斥,“你胡说什么?”
    天官冷笑一声,不顾杜江的斥责,继续说道,“我胡说。”转头看着海冬道,“大人,你刚刚所说的一切都是事实,没有半点虚假,小人虽然不知道当年丢失的生辰纲是否与他有关,但是指使小人杀人的就是他。”
    视线落在杜江身上,一脸悲戚道,“恩公,当年你救了小人与娘亲一命,小人心存感激,并且发誓这辈子都要效忠与你,可是你为什么,我性命都可以不要,只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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