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巡按大人求您辞官吧-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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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不过朕好像已经成功了,因为在你进入历都就已经落入了朕的圈套,你的儿子纳兰璟还有女儿纳兰慧都是朕的一枚棋子,而你对于朕来说只是一个诱饵罢了。”
    纳兰昱脸色微变。
    “慎思王是在等,时候一到你边城大军就应该杀进皇城了吧,区区三十万人能有什么用,朕手中可是有五十万,知道是谁领兵吗,就是当初你们联手害死的雷霆将军之子,雷鸣,世人都知道雷将军是被英国公贪墨军饷所导致军中大败,却不知是你们一手策划,害死了雷霆将军,让一代枭雄死前还有背负骂名。”
    纳兰昱脸色一僵,慢慢抬头看着纳兰川。
    “怎么,没有想到朕会知道,说实话,你这惊讶的表情倒是让朕想起了一个人,纳兰璟,他临死的时候也是这副模样。”
    “纳兰川,真是小瞧你了。”纳兰昱咬牙切齿道。
    “这就小瞧了,还有许多事没有告诉你呢,比如你的二弟纳兰恒,三妹纳兰卓,还有你如今唯一的一个血脉,叫什么来着,纳兰……锡,他们都已经毙命了。”
    纳兰昱冷笑,“你以为你这么说本王就会相信。”
    “朕说的你不信倒不要紧,这个人说的你一定相信,来呀。”
    牢门口走进来一个穿着会袍子的中年人。
    当纳兰昱看向男人时,双目欲裂,站起身紧紧抓着牢门。
    “老三,你……。”
    站在纳兰昱面前的人,乃是老慎思王的庶子,纳兰旻。
    “老三你怎么在这。”
    纳兰旻冷笑的看着纳兰昱,“好久不见大哥,亏您这个时候还能叫我老三。”
    “他们怎么样了。”
    “二哥被赐死马下,三姐服毒自尽,至于锡儿,是我亲手了结的。”
    “是你出卖了我们。”
    纳兰旻一脸平静,“我从未跟大哥们一起,怎么能说的上是出卖。”
    纳兰昱有些不能相信,“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嫡母杀了我娘,杀了我那未出世的弟妹,这仇你让我如何不恨。”
    纳兰川淡笑,“家常聊完,纳兰旻皇叔,朕答应你放你一条生路,过去的事永不追究,天涯海角任由你去,你若不愿,朕也可以给你一块地方让你治理。”
    纳兰川和纳兰旻俩人聊着以后的事,谁都没有去看牢中双目猩红的纳兰昱。
    俩人离开后,牢里纳兰昱咆哮着。
    出门后纳兰川面色平静。
    “待事情处理完,天下之大任由你去。”
    纳兰旻笑笑,“你就不怕我也有狼子野心。”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好一句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
    后宫里,诸葛嘉满脸喜庆,皇上这么多年在隐忍,不声不响之际把所有的事情一一解决。
    而现在,诸葛芸已不在,就算将来皇上收入新人,她也不会再害怕,没有人可以撼动她的地位。
    “母后。”
    “抬眸看过去,小小的人儿朝着她走来。”
    看见自己的孩子,本该欣喜,可是最近长孙珍发现,这个给她带来希望的儿子竟然长出了龅牙,上嘴唇还有些外翻。
    和皇上那样俊美一点都不相像,也一点不像她。
    如果不是知道她只跟皇上同房过,还真以为这孩子是别人的,一点纳兰家的俊美优点都没有继承上。
    “母后。”
    长孙珍敛去情绪,嘴角淡淡一笑,“皇儿过来。”
    长孙珍把孩子抱起,轻声道,“皇儿,等父皇来的时候记得嘴要甜一点,知道吗。”
    孩子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门外,宫人报备皇上驾到,
    长孙珍一脸欣喜,抱起孩子恭敬的站起迎接纳兰川。
    门口,纳兰川一身黄袍,散发着肃杀的气息慢慢走进来。
    长孙珍满眼的爱慕,这就是她的男人,“臣妾恭迎皇上,皇上万安。”
    纳兰川沉吟一声,“恩,免礼吧。”
    “谢皇上。”
    纳兰川坐在上首,看着长孙珍,还有她身旁的小人。
    原本他想利用这个孩子好好给长孙珍重重一击,可是看在她细心的照顾那替身的份上,决定放过长孙珍,虽然是长孙峰那个老匹夫逼着娶她的,可是进宫多年,她确实在一心维护自己。
    “都退下,朕有话要和皇后说。”
    众人颔首,默默退下,屋里只留下长孙珍还有那个懵懂的孩子。
    长孙珍脸颊微红,“皇上,有何事要和臣妾说,还要退下宫人。”
    纳兰川面无表情,淡淡道,“朕决定放了长孙丞相。”
    恩?长孙珍微楞,随后一脸欣喜,“什么,皇上可说真的。”
    “君无戏言。”
    长孙珍一脸感激,跪倒在地。
    “臣妾,替家父谢过皇上。”
    纳兰川蹙眉,“先别谢我,我还有另外一事要告诉你。”
    长孙珍颔首,“臣妾听着。”
    “朕决定放你离开,并给你一笔钱财,带着你父亲还有孩子去哪里都可以。”
    长孙珍微楞,“离开,皇上,让臣妾去哪?”
    “哪里都可以。”纳兰川平静道,“你应该清楚,当初你我二人成婚,乃是被你父亲逼迫,若是问我有生之年最恨之人,你父亲首当其冲,朕没有杀他就是因为你这些年在宫里还算老实,对我没有二心,顾念你的情,朕愿意放了长孙峰,让你父女二人团圆。”
    “皇上……。”
    “你若不愿意,朕就以*后宫,混淆皇室血脉诛你一族。”
    长孙珍踉跄跌倒在地。
    皇上怎么忽然对她翻脸。
    “皇上,您怎么能如此污蔑臣妾。”*后宫,这么大的罪名。
    纳兰川没有顾忌长孙珍的情绪,继续说着,“知道朕为何迟迟不给那孩子起名吗,因为他不是我纳兰川的孩子,朕从未与你们同房过。”
    不是皇上的孩子,从未同房过。
    那这孩子,转身看了看一脸懵懂的孩子,那这孩子是谁的。
    纳兰川站起身正欲离开,长孙珍站起身一把拉住他。
    “皇上,皇上,臣妾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如此对待臣妾,给臣妾按上一个这样大的罪名。”
    “皇上,皇上你别走。”
    纳兰川站在原地,“你没有做错什么,唯一错的是你生在长孙家,你父亲妄想挟天子而令诸侯,你真以为谋反一事朕会不在意,走吧,你若选则离开,朕会给你一个新的身份,并且为你寻一个人家,衣食无忧的过完下半辈子,或者选则在冷宫内共度一生。”
    纳兰川大步离去,重华宫内传来痛哭声。
    几日后,宫中传来废后的消息。
    这一年太过动荡,宫中发生接二连三的晦气的事。
    先是丞相谋反,后是皇上中毒,接着公主暴毙,随后贵妃*,现在皇后又突然被废。
    众臣是想问个究竟,可是皇上这几日的雷霆手段,让他们不敢妄议。
    ——
    海冬与皇上约定的七天已到,换上一身官袍的哈东欲去皇宫。
    人刚刚走出门口,就看见海婶早已等待在哪里。
    “冬啊,今天就去见皇上了。”
    恩,我要跟他说清楚。“海婶点了点头,”“去吧,皇上不是我们能高攀的起的。”
    海冬点了点头,离开海府。
    这几日她想了许多,她与纳兰川不可能了,跟纳兰川讲清楚后,她就收拾好东西,去寻找她大哥。
    到了宫里,纳兰川早早就等在哪里。
    看见海冬嘴角轻轻上扬。
    海冬蹙眉,不解皇上为何要约她在御花园见面,这里来来往往宫人络绎不绝,若是被人发现该怎么办。
    纳兰川见海冬走过来,沉吟道,“你来了。”
    海冬俯首,“微臣见过皇上。”
    “恩,免礼。”
    纳兰川坐在一旁,“告诉我你的答案。”
    “我决定了,我要离开这里。”
    纳兰川一怔,一脸怒气,“你说什么?”
    “我说,我要离开这里,既然我爹他已认罪,这里就没有什么可让我留恋的了,所以我要离开。”
    “没有什么可留恋的,海冬你说的是真的,这里没有你可以留恋的。”
    纳兰川真起身,一步一步走向海冬。
    海冬把头微微转向一边,不想去看纳兰川的脸,“是。”
    “哈哈,好,海冬,你真行,我等你这么久,就等来这么一个消息。”
    海冬眼底微湿。
    “我废了皇后,为你留出位置,希望有朝一日可以风光的把你娶回来,而你却说没有什么值得你留恋的,海冬你真狠,你走吧,永远不要再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海冬也不含糊,“微臣告退。”
    看着海冬的模样,纳兰川真的是被气到了,他本来是想做做戏,可是却在海冬哪里得到这个消息,这个该死的女人,等着,看以后他怎么收拾她。
    海冬失魂落魄的回到海府,所有人都看到了海冬的模样。
    偏院的小屋里,“老头子,她回来了。”
    “恩,看那样子是成了。”
    “咱们真的要这样做,这孩子毕竟是咱们亲手养大的。”
    “哼,现在要放弃吗,忘了老爷是怎么死的了。”
    “算了,算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海冬心情不佳,程玉和追月都看见眼里,可是不知道到底是因为什么。
    谁知当天外面便爆出一个重大消息,皇上下旨册立新后。
    得知消息追月悄悄的走进海冬的房间,看着海冬附在桌子上哭泣。
    心里一紧,“冬瓜。”
    海冬慢慢起身,擦了擦眼泪转头看去,“你怎么过来了。”
    “我刚刚听到一个消息,皇上要册立新后了。”
    册立新后,海冬一怔,怎么这么快,他们才刚刚见面,这么短的功夫就册立新后了。
    “冬瓜你别哭了,皇上不要你,我要你,我是西夏皇子,也是未来的西夏王,等你嫁给我后我就封你为西夏王后。”
    海冬眼角划出一滴眼泪。
    她才不稀罕什么皇后之位,只是为什么这么快他就要娶别人。
    “冬瓜,你别哭啊,我说的是真的,我,我给你定情信物。”
    追月到处在身上翻来翻去,实在是没有带什么好东西,忽然摸到腰间的一个硬物,随即拿出来。
    “今天没有带东西,这个给你先代替着,到时我会给你一个更好的。”
    海冬转头,本不想在意追月的幼稚行为,可是在那回头瞬间看清追月手里的东西时,整个人僵住了。
    “这个东西你是哪里得来的。”
    追月一愣,看着手中的小木马,“这个,抢的。”
    “哪里抢的。”被海冬的突然质问吓了一跳,追月老老实实的把自己哪里得来的小木马告诉了海冬。
    海冬惊喜,“你是说,这是从西夏驸马身上得来的。”
    “是啊,那天跟他比武,顺手抢来的,他本来挺宝贝的,一直想要来着,可是没有想到我会连夜逃走。”
    海冬拿着那小木马,哭的比方才还要凶,这个木马是她哥哥的,当初哥哥一共刻出两个,一个体积小一点的是给她的,大一些的则哥哥自己带着。
    没有错,这个一定是哥哥的,西夏驸马,曾经听说西夏驸马是大历人,可是却不记得之前的事,那就意味着他极有可能就是大哥。
    她真蠢,竟然没有认出来他,大哥一定生气了。
    “追月,我们一起去西夏。”
    额,追月微楞。
    待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时,海冬已经拉着追月走出门。
    门外海婶拿着扫把看着海冬匆匆离开。
    眉头微蹙,“海冬你去哪?”
    “海婶我……。”
    “别你的我的,快看看你的脸……。”
    海冬一怔,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忽然想起之前哭的时候脸上画的东西都花掉了。
    脸上扬起笑意,“追月,你等等我,我去洗洗在一起走。”
    海冬跑进屋里,海婶奇怪,问道,“她要去哪这么高兴。”
    追月双手放在后脑勺上,看着海冬离去的方向,一本正经道,“去见一个男人。”
    恩?
    追月的话让海婶误会成,海冬是要去见皇上。
    听了外面传出的消息,皇上已经准备册立新后,他们可不能让海冬去破坏,一旦皇上回心转意又接纳了海冬该怎么办。
    千万不能让他们见面。
    海冬在屋里洗漱,从新换了一身衣服,又准备了一个包袱,包袱里面放着女儿家用的用品。
    “冬啊,刚刚做好的吃食,吃一点吧。”
    “海婶我……。”海冬欲言又止,找到哥哥的事,不能告诉海婶他们,万一不是岂不是让海婶失望,还是等着她确认后,再告诉海婶好了。
    “怎么了。”
    海冬摇了摇头,“没事。”
    为了不让海婶多心,海冬走过去端起海婶送来的东西,一口一口吃下。
    海婶见此满意的一笑,“冬啊,你别怪海婶,实在是你配不上皇上。”
    海冬蹙眉,发现眼前的人出现了双影,头昏脑涨,随后晕倒在桌子上。
    “好了。”
    ——
    海冬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身处自家祠堂里。
    抬眼就能看见自己先祖的灵位。
    门忽然被打开。
    两道白影一前一后的走进来。
    “海叔,海婶。”
    海叔和海婶俩人穿着白袍子,头上还带着孝。
    俩人手里各自捧着灵位,乃是先父海青松和先母骆宁的灵位。
    “海叔,海婶。”
    海冬动了动身子,整个人被绑在椅子上。
    “这是在做什么?”
    海叔和海婶把灵位放好后,转身冷眼看着海冬,那模样就像看仇人似的。
    “做什么,当然是让你知道知道当年的真相,知道不,我们夫妻二人在无数个日日夜夜里都想杀了你,血祭老爷和夫人。”
    海冬一惊,“杀了我,血祭爹娘。”
    “你闭嘴。”海叔突然低吼。
    “你不配叫我家老爷夫人爹娘。”
    “老头子还跟她废话做什么,杀了她。”
    海叔一脸阴狠,“你别怪我们,本来没有想过这么早就杀你,谁让你老是纠缠皇上不放,倘若真的让你当了皇后,那我们的仇就永远都报不了了。”
    “为什么?”海冬一脸痛心。
    她待海叔海婶为亲人,为什么他们要杀她。
    “因为你,因为你这个孽种,根本就不是老爷的亲生女儿。”
    海冬一惊,“你说什么?”
    海婶冷笑,“你知道当年举报老爷的那个证人是谁吗,就是你的亲爹施良飞,那个卑鄙小人,打着和老爷交好的目的,强暴了夫人,若不是老爷心善,会留你这个孽种。”
    “我们一心叫你报仇,目的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让你亲手杀了你那禽兽的爹,谁料中途除了岔子,让你与皇上相遇,而且还不知羞耻的勾引皇上。”
    海冬僵硬在哪里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时的心情,她竟然不是爹的女儿。
    她是孽种。
    “等着,一会你的亲爹就来了,到时让他与你好好见一面。”
    ——
    许久施良飞收到以海冬名义发来的信件,来到海府。
    海府院内十分平静。
    施良飞站在门口许久也没有看见一人。
    站在院子中央,喊了一句,“有人吗。”
    嗖的一下,祠堂的大门被打开。
    “好久不见施大人。”
    看见突然出现的人,施良飞两眼一眯。
    “是你。”
    海叔哈哈一笑,枉大人还记得小人。“海冬呢。”
    “海冬在这?”
    海婶拉着被绑起来的海冬走出来。
    “施良飞看着你自己的女儿是不是很心疼。”
    “我的女儿。”
    “哼,当年你好色强暴了夫人,生下这么一个孽种,难道你还想狡辩。”
    施良飞脸色难堪,视线看着海冬。
    “你以为你们胡说八道一痛,我就要信吗。”
    “施良飞当年你觊觎夫人,所以陷害老爷,害的老爷家破人亡,今天我们夫妻二人就要替老爷报仇。”
    “哈哈,就凭你们。”
    “施良飞拿命来。”
    海叔执起一把大刀刺向施良飞。
    海冬站在门口看着下面打斗的俩人,她从来不知道海叔竟然会武功,从前他们每次被欺负的时候,海叔总是会受伤,然而他的功夫会这么好。
    施良飞空手和海叔对持,几下海叔被打到在地。
    施良飞脸变得狰狞道,“知道当初你们是怎么逃走的吗,那是我故意放水,目的就是要引真的海冬出来。”
    海叔一脸惊吓,“少爷也是……。”
    施良飞阴测测的笑着,“是啊,他就是被我杀掉,可惜让他给逃了。”
    “你,你不是人,我家老爷对你这么好,你竟然恩将仇报。”
    “哈哈哈,恩将仇报,骆宁本该是我的人,结果被你家老爷捷足先登,求娶了骆宁,然后他又一副君子的模样与我相交,知不知道他每次在我面前如何炫耀他和骆宁之间的点点滴滴,我的心都像在滴血,凭什么他总是压我一头,我升为林郎,他就升为侍郎,我升为侍郎他就升为尚书,永永远远的压我一筹,不仅如此他还娶了我最爱的女人,看着他们恩爱,看着他们的儿子出生,那个孩子,从小天资聪颖,处处的人夸赞,所有人都羡慕海青松,而我呢,处处不如他,最爱的女人也扑向他的怀抱,这你让我怎么能不恨。”
    海冬听着施良飞的话,心里一惊,眼前的施良飞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
    之前遇见的施良飞那么儒雅正直,怎么会。
    “知道我花费多久才有了今天的名利地位,可是你们……,为什么要回来,我好心给你们留一条命,就在苦窑度过余生不好吗,非要回来。”
    海叔双目猩红,“看我杀了你。”
    一刀准备刺进施良飞的肚子,可是施良飞一个转手把刀刺进了海叔的肚腹上。
    “老头子……。”
    看见海叔被刺,海婶尖叫。
    “施良飞你住手,你要再不住手我就杀了她。”
    施良飞撇了一眼海婶还有被绑住的海冬,没有言语。
    海婶以为施良飞怕了,于是恶狠狠的威胁道,“快放了他。”
    一刀从海叔身上抽出,对准海冬和海婶俩人扔了过去。
    海婶和海冬俩人一惊,眼看着刀要过来时,听见啪嗒一下,刀被打落在地。
    眼前突然出现一个人把海婶踹到一边。
    院子里面突然多了好多侍卫。
    海冬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人,眼泪直流。
    施良飞有些惊讶,“你们……。”
    “施大人,你掩饰的好深啊,若是不仔细查证,真的会被你这一身正气的外表给骗了。”
    “皇上。”
    海冬没有想到纳兰川会带这么多人过来。
    纳兰川心疼的看着海冬,走过去把海冬松开,嘴里塞着的东西拿了下来。
    海冬解开绳子后,视线落在门口出现的俩人,神色一怔,推开纳兰川小跑了过去。
    门口无名带着蒙姬走进来。
    这次来这和上次截然不同,第一次来的时候看见这院子让他有种熟悉感,头痛感证明他曾经来过。
    可是现在,看着眼前飞奔过来的人,上前一步把人紧紧的搂住。
    “哥……。”
    “宝儿。”
    蒙姬站在一旁眼泪直流,真的没有想到,缘分竟然如此奇妙。
    当年她来历都寻找弟弟,结果遇见了受伤的无名,并且把人带走,十多年后才知,自己的弟弟被海冬救下,而自己救下的却是海冬的哥哥。
    这次回西夏,因缘巧合无名想起了一切,随后二人便马不停蹄的赶往历都。
    被甩开的纳兰川眨了眨眼,眼下是怎么个情况,亏他这几天做戏做的这么认真。
    该引出来的事都引出来了,怎么到了最后关头被拥抱的人不是自己而是别人。
    施良飞被收押大牢,当年的事确实是施良飞一手操纵。
    任谁都不会想到,那个一代大儒内里如此虚伪。
    ——
    无名恢复记忆,换了一身大历服装。
    跟着海冬去了海青松和骆宁墓前拜祭。
    “哥,我之前见过你一次,可是那次你没有认出我。”
    无名挑眉,“什么时候?”
    海冬有些负气,“就是在梧州的时候,我把嫂子认成彩云,跟你们道歉的时候,看见你腰间的木马,我本能的去去追你们,结果一个转身人就不见了。”
    无名想了想,确实有这件事,总是听见有人叫哥,却不知道是在叫他,不过那时海冬穿的是个男装吧,可不是现在女儿的模样。
    “抱歉,让你吃了这么多年的苦。”
    海冬眼底一湿,扑进无名的怀里,“哥,我不是爹的女儿。”
    无名抚摸了一下海冬的头发,“傻瓜,谁说的,你是爹的女儿。”
    “是海婶和海叔亲口说的。”
    “大哥的话你都不相信吗,好吧,让大哥告诉你当初的真相。”
    “当年,施良飞是我的老师我很敬重他,可是有一日他与爹爹喝酒,在爹爹喝醉之际企图亲薄娘亲,正好被我撞见,救下了娘,施良飞醒酒后,后悔不已,频频向爹娘道歉,爹爹一直心善,向他这样的性子根本就不适合在朝中当官,于是放过了施良飞,从那时起我们两家便不在往来,可是谁知施良飞亲薄娘亲的事,被下人看见了,于是府里有了传言,爹曾经斥责过他们,并且发卖了一些嚼舌根的下人,只是人言可畏,也就那时娘有了你,海叔和海婶一直忠于爹,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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