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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道士_酿鲮鱼-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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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郡主是谁,其实皇家并没有那么讲究这些血统辈分的,只要皇上同意,那就什么都没关系,明显,皇上此时特地点出宜春郡主来,就是要他们打消这个念头的。
“哎呀,我都忘了,怎么能当着姑娘的面说这些呢,害她们都不好意思了,”魏贵妃转移话题,“你们还是快说说有什么心愿吧,皇上今日高兴,你们可别扫了兴致。”
张淑楠:“今天能赢,还是多亏了顾家小姐,我愿意把自己的赏赐让给顾小姐。”
唐诗柳也跟着附和,她们确实都没什么想法,云宁见她们这样,也就没有推拒,在皇上面前介绍了一番她正在筹建中的医学院,请求道:“还请皇上为灵枢医学院赐字,我回去做成门匾,借此督促学生们成才。”
唐诗柳:“灵枢医学院,五个字,我们正好是五个人,陛下就当是赏我们一人一个字好了。”
皇上大笑同意,嘱咐她们要参加晚上的宫宴后就让她们下去休息了。
☆、第53章 晚宴
后面还有比赛,云宁不像她们还要陪家人,本来就身累,刚才还让魏贵妃给弄得心累,想到晚上的宴会肯定也不得轻松,她就干脆直接回顾宅好好休息一下。
霍子衡会跟着她回去是她没想到的,霍子衡会那么擅长马球,本身就是一个极热爱的人,寿节上的比赛有一定水准,没想到他居然不看,选择陪着她。
云宁放松地坐在摇椅上,阖着眼,霍子衡站在她身后,双手力度适中地帮她按摩肩膀。
“这段时间多亏了有你指导,包括今天,要不是你排兵布阵,想赢还真不容易。”
霍子衡;“只要还是靠你,我只起到锦上添花的作用而已。”
他会跟着云宁回来可不是因为情侣间的歪缠、想腻在一起,完全是被刚才云宁在球场上的表现所震动的,为她的犀利所着迷,心有所动,此时此刻只想跟她待在一起。
云宁向来是冷静自持的,就是再激动,也能维持着矜持的样子,像今天在球场上那样的奋进,实属罕见,以往霍子衡只是能感觉到她为了实现目标身上有一股拼劲儿,今天却是亲眼目睹到了,尤其是她像个战士一样,勇往直前,有勇有谋,从身体进攻的姿势到侵略性的眼神,仿佛散发着一种光芒,吸引着人去关注,带领着观众跟着她的脚步去看比赛。
从上次刺杀猎贵靡到这次的比赛,云宁表现出来的狠厉的一面让霍子衡觉得光彩夺目,特别是想到云宁那么用力地去赢得这场胜利很可能是为了自己后,更加心情澎湃,同时也庆幸,好在她素爱低调行事,要是再高调点,那些狂蜂浪蝶真得多的让人防不胜防。
云真和云静端着两碟点心过来,一下子挤开措不及防的霍子衡,接替过按摩的任务。
“干嘛呢,怎么还占便宜!”
霍子衡无奈地笑:“她这么累,我帮她放松放松,要不然明天会酸痛的。”
“我们来就好了,将军请一边坐着吧。”云真道。
云宁深知她们俩有些看霍子衡不顺眼,不外乎是觉得自己有了霍子衡之后会忽视了她们,但人总是要长大的,长大的第一步就是心要独立,双子虽然从恐男成长到现在能跟着自己上赛场,但心理上还是十分依赖着她,借着霍子衡的出现,她也想改变一下这个现状,双子也该有自己的想法、生活,而不是全身心地都投注在她的身上。
“不是让你们去休息的吗?”云宁拉起她们俩的手,“快去歇歇吧,要觉得不累,就把我书桌上的教案整理一下,以后我还得靠着你们去帮我管理灵枢医学院呢,特别是女子部的那边,要由你们俩全权负责的,跟着我学了那么多,也该派上用场了。”
闻言,两人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离开。
霍子衡心中窃喜,弯下腰抱着云宁:“祖母不参加晚宴,晚上你跟我坐一起吧。”
见云宁犹豫,他又说道:“今晚各国的使臣也参加,到时我能指给你看,你要是有什么想了解的,告诉我一声,我去跟使臣打交道。”
霍子衡这么说,是知道云宁对外国的医疗系统很感兴趣,一定想了解各地的医术、医药,果不其然,云宁点头答应。
云宁会答应的另一个原因也是想到今天魏贵妃的事情,晚宴人多,万一到时又来点什么突发事件,不见得她能应付,有霍子衡在就多个照顾,她也能轻松多了。
晚上,两人一同进宫,云宁难得打扮得富丽堂皇,却又不出格,她本身的长相就更为适合这种大气、端庄的装扮,比起平时略微寡淡的衣饰,这时的她才真的完全展示出自己的美来。
云宁因白日的表现本来就备受关注,这会儿才貌出色更是吸引眼球,打听起她身份的人一下子多了许多,好在霍子衡早有准备,利用特权将两人的位置安排在一张案几上,外人一看就明白,这位既然不是霍家的亲戚,那就肯定是定远将军定下来的人了。
大殿中央表演着歌舞,各国使臣都坐在前排,云宁和霍子衡坐得靠后,以霍子衡的身份倒是也可以坐前排,但他就是不想让更多人盯着云宁看才选择的后面,而且有前面的人挡着,他们私语也更方便。
霍子衡正给云宁介绍着,大食国的下方就是一个大部落派来的使者,说是紧挨着大食国的一个部落,这是第一次来大周朝拜见。
云宁把这位使者的外貌与大食国使者的对比了一下,觉得不对:“子衡,你没觉得他们长得很不相像吗?按理说,他们在同一个地区,人种应该是一样的,长得差别不至于这么大才对。”
大食使者五官轮廓深邃,鼻高,身型高大,肤色较白,而那位来自部落的使者虽然也高鼻深目,但鼻子较短,肤色偏黑,身型瘦矮,就连两人的民族服饰差别也非常大。
霍子衡点头:“确实比较不同,但也有可能是个体差异,再者部落总归不如国家繁荣,外形上差别会很大,要是有误,大食国的使者该提出来才是。”说是这么说,但他也开始有些怀疑,这年头,信息往来全靠人传递,京城聚集百官还好,地方上靠假冒官员来行骗的可有不少,而且是团伙诈骗,诈骗对象都是富商和地方官员,他就曾亲自抓过几个冒充定远将军属下的团伙。
云宁继续问:“他带来的贡品都有什么?”
“具体我也不记得,好像是有象牙和犀牛角,贡品不多。”
云宁心里暗道:这就对了,怪不得长得像东南亚地区的人,大象和犀牛可都是南边的动物,往北去肯定没有,而且这两样东西在大周朝受追捧,在大食那边可不一定,估计这人真的是胆大包天了,竟然敢在寿节这时候来骗取赏赐。
她把自己的想法都告诉了霍子衡,霍子衡不疑有他:“大周朝对来朝贡的国家向来赏赐厚重,象牙、犀牛角在他们那儿也不值什么,他这一趟只要没有被人察觉,就能获利巨丰,铤而走险也值得,看他那么老练,以前这种事应该没少做,这次没想到栽在你手里了,过后,我再私底下跟皇上汇报。”
云宁还兀自打量着那人的装扮、动静,神情自若,礼节也不差,跟其他使臣相比还真没什么不同,怪不得没人看出异常来。
乍然间,就见那人蜷缩起来,紧捂着肚子,呕吐了一地,接着就昏倒了过去。
除了他的随从跑到跟前大吼大叫外,四周的人避了开来,有惊骇,也有被呕吐物恶心到的。
霍子衡身上禁军统领一职还未完全卸下,这时候有义务上前探查个明白,云宁也跟着,她在这里,比太医来得快,尽管他们两人知道这是个假使者,但其他人并不知情,自然是对他的生死很在意的,无论他的国家是否弱小,既然人家派了使者来,大周朝为了维持大国的风度就得保证人不是死于非命的,大殿里知道她精通医术的人多,云宁自然不能视而不见。
云宁以衣袖遮掩口鼻,对那随从吩咐道:“你闻一下他的口里,是不是有金属的异位?”
随从照做,连忙点头:“是是,还请救救我家大人啊!”
云宁看向霍子衡,小声道:“是□□中毒,带下去救治吧,这里不方便。”
霍子衡禀报皇上,皇上同意,没想到大食国的使者跳出来反对:“皇帝陛下,我们同为使者,现下他出了事,让我们其他几国的使者都惶惶不安,还请陛下给我们个说法,还有,我从未听说过□□中毒还能救活的,该不会是把人带下去毁尸灭迹吧,要真能救就在这里救,也让我们开开眼。”
大食使者这明摆着是说大周朝的人在害人,不用皇上开口,底下的官员们就开始一人一句地反驳起来。
趁这个功夫,云宁已经交代好了宫人快步去取来她要用的东西。当值的太医也匆匆赶到,他认得云宁,知道她已经看过病人后就没再插手,而是按霍子衡的吩咐察验所用的食物,最后发现□□是下在酒水里的,而且只是他这一壶酒里有毒。
随从当即喊道;“这酒是大食使者的,他一开始就把两壶酒换了。”
大食使者大骇:“这……”而后一脸阴沉地看向陛下,行礼,“皇帝陛下能否给我们个交代,若非我嫌这酒水不好,跟他换了一壶,恐怕现在死的就是我了,大食与大周交好,大周为何如此对待我国使者!”
“人还没死呢!”
“怕是有人在离间两国的邦谊……”
“说不定是你故意的吧,你们两国挨得近,必然有些什么争斗,为何要到我大周的土地上闹事呢?”
大食使者看向说这话的人,怒道:“不过是个依附大食的小部落,他们怎么敢对我们不敬,你嘴皮子再利也没有用,要不说清楚,在座的所有使者都不敢再在大周待下去,大周人嘴巴厉害,可也别想靠几句就蒙混过去。”
被派去取东西的宫人回来,云宁开始为病人解毒,一时间受到了在场所有人的关注,他们也是第一次见识到□□中毒还能救活的。
只见云宁将生石膏、生白矾轧细,和七个蛋清一起搅匀,给不省人事的假使者灌进嘴里,没一会儿,那人就开始涌吐,吐过后,人就慢慢睁眼,醒了过来,又一宫人递上一大碗冷药汤,给他灌了下去,人马上就完全清醒了,虽然还有些不适症状,但毒是解的差不多了,再多喝几天就能将□□的热毒祛尽。
☆、第54章 使者
云宁露的这一手让众人钦赞,不但如此,她还将方法、步骤都一一解说出来,包括后续要用到的汤药,要注意的问题,这样不藏私的举动更是让人心服。
大食使者冷冷地哼了一声:“别以为把人救回来就没事了。”
“我说,是不是有人自编自导自演呢?”朝霞公主骤然发声,众人皆以为她是在讽刺大食使者,却没想到她正盯着云宁不放。
“那位使者没出事之前,顾小姐可一直望着他呢,不会是在等他毒发吧?顾小姐医术高明,不好好表现一番确实说不过去呀!”
朝霞这话说得有些荒谬,但众人默然不语,眼光都在朝霞和云宁间徘徊,她们一个笑得得意,好像抓住了一切,一个平静地半低着头,仿佛置身事外。更有好事者留意着霍子衡的动静呢,朝霞会发现云宁盯着使者看,还不就是因为一直关注着他们,若只是因为比赛输赢的问题,未免心胸狭隘了些,但要多出个男人来,这可就是一场“大戏”了。
霍子衡:“启禀皇上,我们刚才正是在谈论着这位使者的身份,从他的长相、着装,以及进献的贡品来看,我们俩一致认为他是假冒的,臣原本预备宴席后再禀报陛下。”
“随便就说使者是假冒的,那我们这些呢,该不会要我们证明一下自己不是假冒的吧?”大食使者不依不饶道。
那位正虚弱的假使者,原本还有些心虚,见有人帮腔,也忙跟着反驳起来。
霍子衡先给皇上和在场百官解释了他和云宁的观点,而后不紧不慢地质问大食使者:“这个部落我们是第一次听说,也许根本就没有这个地方,我还想问问使者,既然你们两地相近,你真的确定有这个部落吗?他们族人的长相都是如此?我想,使者这辈子还没见过大象和犀牛长什么样子吧?若真没有,使者现在这般是何居心!”
大食使者面容紧绷,明显他是知道这人是个假的,只是他不戳穿,借此来演出戏,但要他真的肯定有这个地方,那是不可能的,他代表大食出使,对于国家的土地边界不能妄言。
礼部尚书早就发现皇上的神情不虞,当然啦,任谁的寿宴上发生点状况都肯定不愉快,此时见事件已经明朗,他就先出面平息下来,让寿宴继续,其他的事都可以私下或过后再说。
“霍将军说的有理有据,臣猜想,或许这位假使者就是有心之人派来的,专门在这个时候挑拨大周与各国的友谊,请各位使者放心,我们必定对这人严加审问,有了结果后,第一时间通知各位,现在让我们继续,不要让一个小人坏了皇上的心情,坏了众人的兴致。”
假使者和他的随从被侍卫带了下去,大食使者也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回到座位,霍子衡和云宁也在归位,人还没走到位置上呢,就隐约听见朝霞在说什么,大致意思就是云宁看出了这个使者是假的,就借用这人的假身份来演这么一出以彰显自己的医术,她的声音不大,但听到的人不少,有觉得她头发长、见识少的,也有觉得她为情痴狂的。
朝霞的话没说完,魏贵妃就硬拉着她向皇上请罪。
皇上铁青着脸训斥了一顿:“女孩家的,妇德不修,品行不佳,倒先学会乱说话了。”
然后无论魏贵妃脸上怎样的无辜,身段多么柔弱地求情,最终也只能带着朝霞退下席去。
云宁虽然脸上还是跟没事人一样,但心累的很,莫名其妙就被拉出去当靶子,她狠狠地瞪了霍子衡一眼,都是这人闹的,自己的桃花不处理干净,尽连累到她。
霍子衡讪笑:“我做了个好东西,回去给你,你一定喜欢。”
云宁瞥了他一眼:“就会讨好人。”
宴会照常进行,散席时,张淑楠特地找到云宁,感谢她今天帮自己赢得比赛:“只是,你和朝霞公主的矛盾就更深了,魏贵妃一系行事高调,恃宠而骄,常有先斩后奏之事,你要小心了。”
“放心吧,她们在宫里,我在宫外,其实交集并不多。”
张淑楠看了看她身后的霍子衡,没再多担心,她在顾宅住过一段时间,对他们的感情还算了解,有霍子衡在,确实不会让云宁吃亏。
霍子衡把云宁送回到顾宅,天色已晚,他就没进去,只嘱咐云宁一定要去实验室看他准备好的赔罪礼。
霍子衡自知自己不是个会甜言蜜语的人,所以就在行动上更花心思,常常会捣鼓些东西出来只为讨云宁的喜欢。
云宁没回房间,先去看他送的到底是什么,拆开礼盒一看,原来是他调配好的作画颜料,色彩繁多,材质又与常见的不同。
他试用过后方才发现,这些霍子衡制作出来的其实都是固体水彩颜料,她平日经常作画,提取得到甘油的时候曾随口提过一句,没想到霍子衡就记住了,也不知道他花了多少功夫才调配得出的配比。
用水彩颜料作画,不但画作具备透明和流畅的特性,而且因为色彩选择众多,使得视觉效果上更有表现力,特别是云宁打算画整套的人体解剖图,多几个颜色,做成彩色图,会更为直观。
她得了这礼物,一时欣喜,竟心无旁骛地在屋内画起画来,还不许别人打扰,因着太过专注,半点没有注意到时间的流逝,等她把画都上好色后,外面已经响起了公鸡打鸣的声音,云宁这才觉得困倦不已。
她看着桌上的画,画的是霍子衡,骑着神清骨峻的胡马,手执锋利的重剑,铠甲发亮,气势刚健,一双璀璨如寒星的眼眸栩栩如生,背景是艳阳,更衬得人物气宇轩昂、威风凛凛,她骤然笑了出声,笑自己这么忘乎所以了一晚上,就画了个类似门神的画像出来。
等她躺床上补觉后,霍子衡来了,看到正在晾着的画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心情愉悦地端详了好半天这个云宁心目中的自己,笑得像个傻小子一样。他其实私下也有画云宁的画像,只是觉得总是画不像,抓不到□□,所以从不敢拿出来。
寿节那日,活动众多,有点身份地位的都会带着家人出席,若家中有适婚子女的,多少也会借此机会相看一二,故此,每年寿节后定亲的人家都会骤增。
像唐诗柳和张淑楠,家里人早就开始为她们的婚事筹谋,云宁还以为她们这次都会有消息,没料到,唐诗柳上门告诉她,她表姐张淑楠和余轩和定亲了。
云宁定眼细看,发现唐诗柳脸上并没有什么明显悲伤、难过,看来她还没有陷多深,这样也好,她本来就没觉得唐诗柳和余轩和有多相配,一个天真烂漫,一个志在官场,余轩和是给不了诗柳想要的感情的,反倒是张淑楠,有传统女性的婚育观和家庭观念,她和余轩和相敬如宾的夫妻生活对两人来说都是最合适的。
云宁安慰她:“他们还挺般配的。”
“是啊,上次去踏春我就发现了,两人站在一起就是一对才子佳人,”唐诗柳略有些感概,“缘分天注定,不是我的就不是我的。”
“你…会气你表姐吗?”
唐诗柳爽朗地笑道:“怎么会,这又不关她的事,好在我之前也没跟她说过,不然这时候还真得有些尴尬,我对余公子也并不是有什么深厚的感情,只是略微有些好感,也许这点好感还是被那些糟心的相亲对象给衬托出来的呢。”
云宁摸了摸她的头感叹道:“你这才多大,就操心婚事了。”诗柳正是像花一样的年纪,难以想象她为人妇后操持家务、侍奉公婆的样子,但这就是女人的命运,能有几个是真的逃开的,不由想到她和霍子衡,现在这么甜蜜,也不知道如果成亲,婚后会是什么样子。
☆、第55章 王太医
灵枢医学院已经竣工,学生、老师们都已经到位,学院的教学、各项管理也都慢慢步入正轨,云宁的想法都一点点地在实现。
比起外出看诊,她现在更多的是留在学院里面,听听老师讲课,给学生们上上课,巡视学院中的各处问题,制定一些让学校更良性发展的制度。
有云宁在,自然也少不了霍子衡,他近来没什么工作,于是常常到灵枢来找云宁,顺便帮了不少忙。
这日,云宁到太医院给他们的学徒们讲课,这是事先说好的,她来太医院讲课,太医们也要经常到灵枢开讲座,或是直接当授课老师。
结束后,云宁背着药箱往外走,还没走出去多远,就遇到了王太医,她和王太医的关系就没好过,虽然不是她有意,但也确实是因为她,王太医才名声扫地,听闻他现在在太医院中并不好过,找他看病的贵人也越来越少。
反正是撕破了脸的关系,云宁打算装作没看见直接过去的,不想王太医却是快步到了她面前打招呼,接着更是小声哀求道:“老夫近日被厉鬼所缠,不敢让外人知道,道长是仙人,有法术,还望能不计前嫌,救老夫一命。”
云宁惊讶,这又闹得哪一出,她原以为王太医是在挖坑让她跳呢,可看他神色,倒是不像是做假,脸色灰暗,神情萎靡,确实是受惊、哀愁之相。
她不大想管,一来她不是捉鬼的道士,二来她也不想给自己惹麻烦,婉转地拒绝后,王太医却并没有死心,挡住了她的去路,直接跪在她面前,老泪纵横:“道长能否先听我把事情说一说,倘若没有办法,给我推荐一二能人也是可以的。”
他这个样子,云宁还真不能甩手就走了,无奈地把人扶起来,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听他诉苦。
王太医断断续续地说着事情的缘由。
前不久的一个夜里,宫里的一个小妃子得了急病,传了太医,那日正好有王太医当值,深夜时分,又是个人微望轻的人物,自然是轮到受排挤的王太医过去,连个学徒都没给他安排,他满心的不忿,动作不免就有些拖拉,等他赶到时,那个小妃子都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了,而且还是心疾发作,就是他再怎么努力,也回天乏术,当夜那人便去了。
人死了,虽然不是因为他的医术差才致死的,但他没能把人救回来,必定会被其他太医拿来说事,到时处境可能比现在的还差,王太医心里烦闷,一个不留神,就走到了另外一条路上,这一条路可以算是捷径,只需横穿过一个小跨院,就能少绕一刻钟的路,只是这个跨院位置偏僻,年久失修,就是白日里面也阴阴沉沉的,所以宫里人都默认避开这里。
王太医发现走错时,人已经进了跨院了,还是被里面的凉气一激他才思绪回到外面的,他本想调头,但跨院都走了一半了,觉得硬着头皮走完另一半应该问题不大,前面不也没发生什么嘛,他抬腿继续往前走,目不斜视,可越走越觉得后背的阴凉之气越重,而且身后传来的那些风声、树叶声都让他变得无力起来。
王太医壮起胆子回头往后看一眼,他原还想借着这一眼,看到身后什么都没有,他就能安心大胆地赶紧走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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