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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庶女很嚣张-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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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容看着他很委屈的样子,唯有敷衍地笑道:“好好好。客气,客气行了吧?”
“……”
她的敷衍,反倒让白玉公子更加郁闷。
云容给他倒了壶茶,安慰道:“好了。我不就逗你玩呢嘛。你一个大哥哥,总不至于跟我这么个小女孩计较吧?”
“谁跟你计较了?”
“嗯。这就好。”云容给自己也添满了茶,而后说道:“唉。说起来,郁闷的人是我才对。”
“你郁闷什么了?”
云容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说了你也帮不上忙。”
“说不定我能帮上呢。”
“……”
云容显然不相信,没接他的话。
她转头看向了台上,那年轻女子正唱到动情的地方,不禁声音哽咽,眼泪都掉出来了。
说真的,这女子唱得真挺好的。明明没有华丽的包装,也没有什么华丽的唱腔,但是,就是那副真实而富含感情的嗓音,就轻而易举地唱进了人的内心深处。说真的,这姑娘可比现代那些所谓的歌手唱得都好太多了。
白玉公子看着她磕着瓜子,神色淡然地看着台上的那个样子,眼神有些深邃。
这小丫头看着有些没着没调的,其实心里很稳得住。
而且,远比她实际年龄成熟。
果然,是她从小的生活环境塑造了她如此早熟的性格吗?
未免太早熟了。
云容忽然转过头来问他:“对了,有个问题,我一直很想问你。”
“哦?说来听听。”
“你到底叫什么名字,从哪来,做什么的?”
“你确定,这是一个问题?”
白玉公子笑着问道。
云容却摆摆手:“我就是随口一问。你爱答不答。”
白玉公子见状,笑了:“告诉你也无妨。不过,既然是你主动问的,你就该好好地记住我的回答。”
“……”
云容奇怪,这有什么重要的吗?她还有义务记住这种无关紧要的事了?
“那我还是收回……”
“我叫花子丰。来自北方。江湖人。”
没等云容说完,白玉公子就自顾自地先回答了。
说完,他又冲她笑着,郑重其事道:“后面的你不必记住了。但是,我的名字,你不能忘。”
“……”
云容翻白眼,她爱忘不忘,他管得着吗?
第一卷 第三十九章 你的四美堂?
第三十九章 你的四美堂?
等等,他说他叫什么来着?
“花子丰”?
哪个“子”哪个“风”?
“噗哧”一声,云容忍无可忍发出了一连串的笑声。
花子丰皱着眉头,她的笑太放肆也太直接,他耳尖地听出了她这样笑的背后的原因绝对不那么单纯!
果然,接下来就见云容一手指着他,一手捂着肚子,啼笑皆非:“哎呀,真是太逗了。花子丰,花疯子!看来我给你取的那个雅号很是衬你啊!”
花子丰抬手捂着脸,暗叹着果不其然——
台上,漂亮的女子唱着哀婉动听的曲子,所有人都沉浸其中的时候,云容这边毫不掩饰的笑声就显得格外突兀了。转眼就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就连台上唱曲的女子都收了嗓,怔怔地看着云容他们这桌。
一个相貌出众却脸色凝重的翩翩公子,一个干瘦矮小却哈哈大笑的黄毛丫头,这样的组合让人觉得十分的诡异。但是,没有人去细究这诡异,反而,都被云容的笑声给吸引住了。
茶楼忽地静极了。
原本提着茶壶游走在各桌间的伙计这时走到了云容这边,轻声说道:“这位小客人,动静可否小一点点?大家正在听曲子呢。”
伙计说得很委婉,意思却很到位。
云容一向喜欢低调,这么多人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她自己也觉得怪尴尬的,故而忙对伙计连连点头,说道:“好的好的。我注意。”
伙计感谢地笑了笑,转身招呼大家:“各位客人,没事了。咱们该听曲的听曲,该喝茶的喝茶。”
在伙计的招呼下,大家这才陆陆续续地收回了落在云容身上的视线,茶楼里的氛围也陆陆续续地恢复如初。
云容舒了口气:“突然这么多人静下来看自己,真是让人紧张。”
花子丰看了她一眼,正要开口,云容忙抬起一只手:“别。你可别说话。我会笑的。”
“……”
花子丰黑线了。
云容说着话,再次忍俊不禁,但又不好再笑出来引人关注,最后,只得捂着嘴,转身跑了出去。
跑到了茶楼外,云容终于放肆地笑了出来,不过,没有之前那么肆无忌惮了,有些收敛,所以也没怎么引人侧目。
她抬头看了看天色:“时候不早了,还是赶紧回去比较好。”
最近刘玉欣不知道是怎么了,对她的管教很疏散,这让她有了一定的自由。但是,心里面却也提高了警惕,总觉得那位所谓的嫡母绝不可能无缘无故对她如此宽松。
哪知,前脚才走,花子丰就从后面追了过来。
“小丫头,正事还没说呢,你跑什么?”
“什么正事?”
云容甩开他的手:“你找我,不就是带我出来听曲的吗?”
“哪里有这么简单?”
“喂。该不会又找我要什么地契吧?”云容板起脸孔来:“我爹的那张地契不是已经给你了吗?我身上已经没有你要的东西了。你找我一个小孩子有什么正事可说的?”
“你不是还有一张地契吗?”
云容闻言,立即紧张地揣紧了自己的衣兜。
但等揣紧了才想起,当时换衣服赶着出门去给人量身,匆忙间将地契落在四美堂的卧房里了,没带在身上。
花子丰看着她迅速的反应,笑了。
“你要是想打我的地契的主意,我劝你最好早点放弃。”
云容不动声色地警告着,心里却更忧虑起来了。云家景之前没在她身上找到地契,指不准猜想到地契可能在四美堂……
那地契,是四美堂的地契,她花了重金得到的。若是地契落到了他们手里,可真是连翻盘的机会都没了。
花子丰似乎看出她在紧张什么,笑道:“放心,我逗你玩呢。说真的,你那张地契确实比你父亲那张要值钱太多,但是,我还真就没什么兴趣。”
“没兴趣?既然没兴趣,你提起来做什么?”
“我有兴趣的是四美堂。”
花子丰话一出来,云容立刻上前将他给推开了:“混蛋,你想对我的四美堂做什么?”
“你的四美堂?”花子丰微微挑眉:“恐怕很快就不是你的了吧?”
“……”
云容咬着唇,满脸的不甘,却一时无从回答。
这个时候,只怕云家景派过去的人已经到达汝城了。
四美堂也不知……
该死,她竟然还没想出应对之法。
花子丰看着她发愁的模样,笑着凑过去:“我保证,我没想过要将你的四美堂占为己有。”
“不想占为己有,那你想做什么?”
云容狐疑地盯着他,这个家伙肯定不会打什么好主意。
也是奇怪,明明就见过几次面,也不熟悉,哦不,准确地说,是她对他几乎一无所知,而他却对她了如指掌。
奇怪就奇怪在这里,他为什么会对自己的事情如此感兴趣?
云容困惑不已,揣度的眼神在花子丰的身上扫了一遍又一遍。
花子丰觉得她这样子挺有趣,也不介意,由着她去,“也没什么,就是看你的经商方法挺与众不同的,而且,你也很有经商头脑。四美堂的发展定然不会差。所以……可以的话,我倒是很想分一杯羹。”
“分一杯羹?”
“是的。我帮你出点力,你给我些好处。如何?”
“哦,入股啊。”
“入股?”花子丰不解地皱了皱眉头:“什么是入股?”
“就是你出一笔钱,作为四美堂的发展资金,然后呢,日后四美堂赚了,我就按你当时出钱的比例,给你部分盈利。”
“哦。是这样啊。”花子丰了然地点了点头,随后又笑道:“不过,你误会了,我不是要投钱进去。”
“你不投钱进去?那你凭什么想分一杯羹了?”
云容翻了个白眼,转身就走:“害我白费口舌跟你解释。”
花子丰跟上去,笑着说道:“你又忘了,四美堂是不是你的还说不准,就算我要投钱,那前提也得四美堂能在你的掌握下好好开下去。”
云容的脚步一顿,是啊,现在四美堂眼看着就要被抢走了,若是不属于她了,那入股之类的事情又与她有什么关系啊!
花子丰接着道:“所以,前提得将四美堂守在你的名下。”
云容怒道:“废话,这还用你说?”
“你当然知道这点。关键,你没主意不是?”
第一卷 第四十章 考虑看看
第四十章 考虑看看
云容看着他:“你到底想说什么?”
“呵呵。”他笑了下,说道:“我想说,你虽没主意,不过我有主意。”
“你能有主意?”
“是啊。”
云容微微眯起眼睛,警惕地问道:“你无缘无故会给我出主意?”
“我当然不是别无所求了。”花子丰笑了,说道:“我刚才也说了,我要分一杯羹。”
云容想了想,明白了过来:“所以,你的意思是说,你不出钱,但是你出力?”
花子丰点了点头。
云容却没有就此缓和态度,反而更警惕了,“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能帮我处理这个事情?而且,你又凭什么让我相信你是个不错的合作对象?我们两个根本没什么交情,更何况,我对你几乎一无所知。作为生意伙伴,最主要的前提,就是基于信赖。你既然都没有办法让我信赖,我又怎么会同意你的提议?”
花子丰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深深地看着云容:“有时候,我真的觉得你这小小的身体里是不是住着的根本不是云容,而是另外一个有着成熟灵魂的年轻女子。”
“……”
他的话让云容猝不及防,一时舌头打结。
花子丰那话不过随口说说,并没有什么别的意思,也就说过就算。
“至于信赖问题,你觉得,你一个人这样坐以待毙好呢,还是试着信赖一下我好?你自己掂量看看如何?”
“……”
云容微微蹙起眉头:“你所谓的一杯羹是多少?”
花子丰举起一只手,五指摊开:“五成。”
“混蛋,你还不如去抢!”
云容立刻炸毛了,骂了他一句,转身就走。
花子丰又跟上去,好声好气地劝道:“哎呀,丫头,这其实不算很高了。你想想看,若是你守不住四美堂,那你可是分文都没能赚到啊。我帮忙,你最起码还能拿到钱。虽然只能留下一般的盈利,不过,也不错了不是。至少总比分文未收好吧?”
“走开!妹的,分明就是在借机压榨,还说得冠冕堂皇的!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走开走开,别烦我。”
“丫头。你不要这样说嘛。冷静想想,其实……”
“其实你个大头鬼。”云容瞪着挡在自己前面的花子丰,怒道:“给我走开!”
“我不走。”
“好狗还不挡道呢!”
“你这张嘴还真是厉害。”花子丰听出这是在拐弯抹角骂自己连狗都不如,虽然刺耳,心里不是很高兴,但是,倒也没有发火:“不过,习惯了,也就没什么了。”
“……”
云容脸色一变,这家伙!
“我的建议你可能觉得很过分。但是,你冷静想想会发现,对你已经很有利了。”
说完,他让开了道:“我让你好好想想。明天给我答复。”
云容看都没看他一眼,经过他的时候,用力地侧手推了他一下,才气势汹汹地走了。
花子丰目送着她的背影,忍俊不禁。
“少主。”一道声音在他的身后响起。
花子丰并没回头,只说道:“事情办得怎样了?”
“都办妥了。”曲影应着,又看了看前面的小身板:“那不是云家的那位九小姐吗?”
“就是她。”
“少主,你怎么对她那么感兴趣啊?”曲影忍不住地问道。
花子丰笑了笑,“我也想知道。”
曲影看着他,嘴角抽了抽,这回答了就跟没回答了一样啊……
*
云容心里虽然很排斥花子丰的提议,那样狮子大开口的要求,简直太过分。但是,碍于目前的情况,她又不得不认真思考起来。
当务之急,还是要把四美堂给守下来,握在自己受伤。
难道她除了破釜沉舟,信一次那个花疯子之外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云容冥思苦想了整整一个晚上,最终,在即将崩溃前,彻底放弃思考,浑然间便进入梦乡。
睡得晚,起得也迟。
次日,当她醒来时,当真是太阳都要晒屁股的时辰了。
她揉着惺忪的睡眼从床上坐了起来,正要开口招呼小丫给自己把洗脸水打进来,却不期然看到床边站着一个人。
“哎呀!”
她吓了一跳,待认出来人后,立刻瞪眼道:“你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吗!”
花子丰笑了下,说道:“你的答复呢?”
云容没好气道:“你是催命符吗?没看到我才刚睡醒呢嘛?”
“嗯。但这不妨碍你告诉我你的答复。”
云容没理他,掀开被子跳下床来,“我没想好呢。”
花子丰看着她走向梳妆台,“我说过,给你一个晚上的思考时间。”
“嗯。你是说过啊。”云容坐在镜前,拿起梳子给自己梳理头发:“但我没答应说一定会在这个时间段里答复你啊。何况,你这么无赖。我未必就会跟你合作呢。”
“那么,你是不乐意?”
“……”
云容却没答复。
现在,她羽翼未丰,有很多时候,都不得不妥协。就算不妥协,她也不打算将我说死。这种情形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就跟自断门路差不多。
她不打算做那么蠢的事情。
“现在,就算你想做什么,都来不及了吧?”
云容忽然问道。
云家景的人估计早在汝城把四美堂的事情给接手了。就算没有,现在花子丰找人去救场,等到了那里,也来不及了。
因此,他对于花子丰那副信誓旦旦的把握,实在没什么信心。
“未必。”
花子丰仍旧很自信,斩钉截铁的口吻就像是在说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一样。
“……”
这么自信?
云容透过镜子看着他那带笑的脸,良久良久,她的神色渐渐敛起,坚定的眼神像是终于下了什么决定,她将手中的梳子放到梳妆台上,说道:“三成。再多就免谈。”
四美堂就算真的落到云家景手里,不管用什么方法,她也一定会再夺回来。
云容自信自己并非只能靠花子丰。
“你这丫头,当是砍价呢?一下子砍那么多。”
“我的底线就在这里,爱要不要。你自己想吧。”
云容说着,起身去打开了房门,朝厨房的方向喊道:“小丫,洗脸水呢?”
第一卷 第四十一章 无迹可寻
第四十一章 无迹可寻
“你这丫头,就这么喊人进来,不怕你那个丫鬟进门后发现你屋里突然多了我这么个男人,吓到吗?”
花子丰随意地坐在了云容的梳妆台前,手里把玩着一支步摇。
云容跑了过来,跳起来一把夺回了步摇:“别动我的东西。”
花子丰看了眼被她抢回去的步摇,笑了:“你说的,我答应了。”
“什么?”
花子丰伸手刮了下她的鼻梁,说道:“四美堂的事情我帮你解决,不过,你要记得每个月要给我三成。”
还没等云容说什么,人就翻身从后窗走了。
小丫端着洗脸水进门来:“小姐,我送过来了……小姐,你怎么光脚站在地上啊?会着凉的!”
云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不以为意地走到床上坐下。
小丫将洗脸水放到床边的矮凳上,匆匆那个去拿了衣裙过来:“小姐,这天气越来越冷了。你赶紧把衣服换上。这寝衣太单薄,会生病的!”
云容像个木头人似的,任由小丫摆布着穿上了衣裙,心里暗暗觉得这小丫看起来真像个老妈子。
明明跟她差不多大而已……
花子丰自从那天早上来了以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云容偶尔溜出府去找他,寻到了之前云家景地契上那个地址上盖的酒楼,才发现,那酒楼早就被人给拆了,稍加打听才知道,那是发生在她离家出走不久后发生的事。
然而,让她在意的却是酒楼被拆后的当天晚上发生的事。
“那天晚上,很晚了,这附近忽然有奇怪的动静,乒乒乓乓的,倒不是很大,我起夜的时候从窗口偷偷看了一眼,就看到被拆后的空地上有好多个影子。我当时就觉得有些奇怪,不过,实在太晚了,天亮后还要早起做生意,所以就没有去管。结果,第二天起来的时候打开门一看,嚯,那一整块地,那么大,都塌陷了,出现了个巨坑,土都不见了。这时我们才反应过来,原来那天晚上那些人影是在挖土。”
云容在周围打听了一番,不只对门的米铺老板,周围其他店铺的人都这么说。
而今,再看那块地,巨坑已经不见,且又正在建新的房屋,据说,又是家酒楼。
小丫这次跟着云容出来,就见云容一直在打听这个地方,不解地问道:“小姐,你跑这里来做什么?这块地有什么问题吗?”
“……”
云容一手托着下巴现在自己的思维里,根本没有听进小丫的询问,而是自顾自地若有所思地走掉了。
一头雾水的小丫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唯有闭上了嘴,跟了上去。
回府后,云容始终思索着酒楼那块地的事情。
土被挖走了?这也太奇怪了吧?
那个花疯子挖那些土做什么?难道还能卖了赚钱?
这么荒唐的原因说出去鬼才信!
看来,那块地大有文章。
云容想到这里,不由得对花子丰这个人越来越好奇了。这人做的很多事情,都特别的莫名其妙,甚至无迹可寻,她想顺藤摸瓜找到他背后隐藏的信息,都做不到。
据说那块地重新盖起的酒楼,还是原先的那家酒楼。
这是不是说,酒楼还是云家景名下的?
如果是那样的话,那就更让人对花子丰的行为感到匪夷所思了,而且,这也意味着花子丰已经达到目的。那么,一切都跟那些被挖走的土有关?
不管怎样,云容想,以此为突破口调查花子丰是不可能的了。
线索中断,又无处去找花子丰,云容只有无奈地以不变应万变了。
心里隐隐觉得,他会在来找自己的。
这么想着,接下来的几天,云容也就暂且不去想这些事了,但对四美堂仍旧有些关注的,她经常想方设法地探听四美堂的消息。却总是什么也打听不到。
就在她一筹莫展的时候,放任了她好几天没管的刘玉欣突然让人叫她过去。
这个人,这次想找她什么麻烦?
云容满腹狐疑地来到了大屋,一进门,才发现其他三位同父异母的姐姐云锦莹、云锦熙、云锦俏也在。
“慢吞吞的。”七小姐云锦熙轻蔑地瞥了眼云容,而后不耐烦地转向了刘玉欣:“娘,人都到齐了。你现在该说下叫我们来的理由了吧?”
刘玉欣看了她们姐妹几个一眼,说道:“你们应该知道爹爹还有一位姐妹嫁到北方去吧?”
云锦俏笑着答话道:“娘,你说的是嫁到黎州的姑姑吧!”
“没错。”
刘玉欣点了点头。
云锦莹最为年长,知道的也最多,提起这位姑姑,她倒是想起些事来。
“听说这位姑姑十六岁就远嫁黎州,做了黎州太守夫人。好多年,都不曾回来过一次。娘,你好端端地怎么提起她来了?”
“你们姑姑虽然都没有回来过,但是这许多年一直与我们保持着书信往来。她从小身体就很虚弱,自从生了一双儿女后,身体更是每况愈下。我们刚刚收到你姑父的来信,说你姑姑上个月病情突然恶化……”
云锦莹皱起眉头来,很关切地问道:“娘,姑姑她……”
“病逝了。”
刘玉欣脸色凝重地说道:“你们祖母就这么一个女儿,从小就宝一样地疼着。昨晚突然收到这样的消息,一时接受不了,病了。”
“祖母她要紧吗?”
“无碍。就是伤心过度。”
刘玉欣顿了顿,说道:“祖母思女成疾。两位伯父和你们爹爹想了想,决定让姑姑的一双儿女来我们这儿做客。一来,祖母从他们出生起就没见过他们,很是思念,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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