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宁欢-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国公府里的林娴,可也不是乖乖吃亏的主儿,何况她背后还有个林乐同。

    想起那一家子,林嫣暗了双眸,重新坐回榻上,从梨花木小炕几上摸了个薄皮大核桃。

    “咔嚓”,林嫣用牙生生咬开了当成林乐同的核桃,看的红裳后牙一阵疼。

    “姑娘!姑娘!”暗香从外面急匆匆跑了进来,双眼如昨个那般泛着绿光:“姑娘,又出大事了!”

 056败露

    暗香兴奋的进了屋,匆匆行了礼,就满脸“问我呀,快问我呀!”的表情。

    林嫣望着对方因为小跑变的红扑扑的脸蛋,抽了抽嘴角,这孩子最擅长的不是打算盘,是听墙角吧?

    “说,什么大事?”林嫣说话的功夫又咬破了一颗核桃。

    暗香如愿以偿得到了询问,立刻开腔将听到的消息倒了出来:“临江侯世子,还有淮阳侯世子,他们,他们…”

    暗香终于发觉这种事怎么给闺阁中的姑娘开口?一时有些语塞。

    林嫣却放下手里的核桃,两眼放光:“他们可是在城外十里的永乐宫,被人撞破丑事了?”

    暗香下意识的点过头后,才惊觉自家姑娘坐在屋里,怎么对外面的消息知道的那么清楚?

    她扭头看了看疏影和绿罗、红裳几个,都垂手敛目的立着,没一个表现出异常的样子。

    耳边传来姑娘的吩咐:“绿罗去给我挑身便利的衣裳,红裳去装盒子点心,疏影去传辆马车,暗香赶紧的去福鑫楼给我定个雅座,今个儿本姑娘要带你们去福鑫楼见见世面!”

    这么好的热闹,不围观对不起手里这些瓜子!

    突然好想吃甜瓜……

    四个小丫鬟顿时雀跃起来,福鑫楼可是京城小道消息集散地。

    这跟着走一趟,府里其它出不了二门的小丫鬟还不羡慕死。

    于是翻衣裳的翻衣裳、装点心的装点心、出门定雅间的、要马车的,忙的不亦乐乎。

    待一切准备妥当,林嫣带着四个丫鬟浩浩荡荡出了六安侯府,到了东大街的福鑫楼上。

    每月初一才人满为患的福鑫楼,这几天却天天爆满。

    雅间已经被定满,还是魏国公看到暗香,知道她是林嫣的小丫鬟,把自己的包间让了出来,转到隔壁斗蛐蛐去了。

    林嫣进了包间,摘了帷帽,令暗香推开了面朝舞台的窗子,放下帘子,这才抬头朝大厅看去。

    疏影小声嘀咕了一句:“怎么榜首给换了?”

    大厅里的风云榜,果然不再是“临江候世子声色犬马、林家巾帼霸气退婚!”

    而是换成了“贵公子祸祸良家妇女,罪不可恕!”

    这福鑫楼的老板能不能请个有文化点的茶博士来写牌子?

    瞧瞧这标题,谁写的?

    忒没水准,太直白了,一点也不押韵!

    林嫣正对着说书台落座,红裳接过了小二送来的热水,给她泡了壶本店最好的雀舌后,又将盒子里的点心摆上,也跟着立在林嫣后面往大厅里瞧。

    林嫣掏出几个铜板交给疏影:“去,楼底下左拐,李大爷家绿茶味的瓜子来几包,然后走几步看见曹家卤鹅掌,也给我买一包来。”

    疏影前脚刚出了包间,楼下坐堂的说书先生已经扇子一开、醒木一拍,开口讲了起来。

    林嫣叹了口气,没有瓜子鹅掌助兴,只好拈起块点心先凑合一下。

    “说书唱戏讲古,茶余饭后助兴。当朝帝王坐殿梁,君正臣闲民安康。可恨败家子弟代代有,是非功过大家评!

    且不说谁家子弟多纨绔,咱今天讲的是刚发生在城外十里永乐道观,轰动全城的一个惊天大案。”

    说书先生绘声绘色的给大家将今晨发生的事情,慢慢的讲述开来。

    话说因为淮阳侯府做倚靠,永乐宫最近几年香火鼎盛,每逢初一十五,高门夫人都乐意去那里敬些香火钱。

    这一日京兆伊的刘夫人,因为最近夜晚难眠,念着兴许是夭折的孙女不肯离去,便邀着三五好友,想着去永乐宫为孙女点个长明灯。

    刘夫人到了道观,同罗吟女冠多说了几句话,多喝了些茶水,一时内急,便由小师傅领着去找茅厕。

    该着周旻事情败露,刘夫人进了道观深处,余光看见一个手脚筋脉俱断的女人往外爬。

    她要上前去看,带路的小师傅却大惊失色,阻拦着不让前去。

    出家之人本该有慈悲心怀,怎么永乐道观却见死不救?

    刘夫人心生疑虑,偏生她邀请的三五好友里,有刑部侍郎家的白夫人。

    白夫人耳熏目染,也跟着丈夫学了些本事,当时就看出不对来。

    她躲过不让上前的小师傅,走进那个女人一看,竟然是被人割了舌头断了筋脉。

    这还了得,白夫人立时抓住了小师傅,命跟来的随从赶紧的回城里报案。

    一来二去一个时辰过去了,白夫人看着那逃出来的女人越看越面熟,越琢磨越心惊。

    前面罗吟女冠久等众夫人不来,心里许是觉察到了不妙,竟然细软也没来得及收拾就逃了。

    京兆伊和侍郎大人带着捕快们进了永乐宫,没搜多久就搜到了道观的地下宫殿。

    地下宫殿里一派糜‖烂,好些被灌了哑药的女子,身着薄纱,曲线半隐半现,被几个贵公子搂在怀里强行灌酒求欢。

    淮阳侯世子周旻,半醉半醒的正抱着个女人行那不可描述之事。

    此段因为场中有小姑娘,说书先生一言略过,表示欲知详情,请听午夜场。

    林嫣听的起劲儿的空,疏影拎着几大包东西蹬蹬又跑了回来。

    纸包一打来,雅间里满是卤鹅掌的油香。

    林嫣耳朵听着周旻被人赃俱获的被堵在永乐宫的底下宫殿里,知道此事宁王办成了。

    她喜笑颜开,对丫鬟们说:“今个儿我听得高兴,来,都坐下,一起吃。”

    就着卤鹅掌,林嫣耳朵竖着继续听说书先生那如临现场的描述。

    周旻人赃俱获,捕快大哥们又从一个地下走廊里捡起一个昏迷不醒的临江侯世子。

    罗吟女冠成了通缉犯,地宫里的女子被解救回家,已婚妇女失踪案算是正式破了。

    唯有那个看着面熟,手脚筋脉俱断的女人,众人拿她没有办法。

    若说是信国公的小继室,可国公府里那位病重的夫人又是哪里来的?

    再说,即便他们怀疑是国公府为了掩人耳目放出的假象,可谁有那个胆子把人给送回去?

    小门小户的妻子回来,因为家贫娶妻不容易,朝廷也不允许随便休妻,倒还能勉强过下去。

    可是国公府就不一样了,一等公府。

    信国公尤其好脸面,谁敢冒死前去,腆着脸问人家是不是媳妇没了,其实是被谁那啥了,我给您救回来了。

    这不是邀功,这是找抽。

    侍郎大人和京兆尹两个,比不破案子还愁,左思右想,也只能把这事写在折子里,赶在大朝会的时候递了上去。

 057处置

    林嫣吃饱喝足,听了一耳朵世子没脸没皮的那些事,看见群情激愤都骂周旻和李啸,她就放了心。

    看来宁王殿下有时候还是挺靠谱的,回头要找机会好好谢谢他。

    临走前,林嫣又专门让疏影跑了趟腿:李家的蜜饯、米家的牛肉、陈氏的肉末烧饼,各买了几包带回家去。

    想必今天六安侯府也是一派欢天喜地,正是全家共宴的好时机。

    她这里乐呵了,建元帝那里怒火冲天。

    直到散了朝会进了御书房,心里依旧存着股邪火。

    他前脚刚迈进书房,后脚就踢歪了半人高的铜香炉,炉子里的灰散落一地,烟灰渺渺扬起,掩盖了建元帝扭曲的神情。

    一个是淮阳侯世子,一个是临江侯世子……一个是内侄,另一个也是勋贵子弟。

    此案光天化日之下被人撞破,民情亢奋,大理寺前已经聚集了大批受害家属等着朝廷给个说法。

    就是建元帝现在想找个替死鬼,也不成了。

    总管太监韩广品,弓着身子指挥一群小太监把散落的烟灰给收拾利落了,偷偷探视建元帝的表情。

    “万岁,三位皇子和几位大臣,还在外面候着见您呢。”韩广品小心翼翼的提醒道。

    建元帝收拾了表情,端坐在书案后面,一抬眼又看见案几上御史上的几个折子,又是弹劾两家侯府的。

    他一股邪火又冒了出来,问韩广品:“外面有谁?”

    “淮阳侯、临江侯、刑部尚书张智尧、大理寺卿曾辉、内阁学士李文志。”韩广品答道。

    建元帝紧蹙眉头:“让临江侯和淮阳侯滚蛋,伯瑾和张智尧、曾辉、李文志进来!”

    韩广品低头退出了御书房,扫视了外面等候的一排人,笑道:“万岁请宁王殿下、张尚书、曾大人、李大人进屋。”

    淮阳侯白着张脸,大着胆子问了一句:“陛下没有提我吗?”

    “两位侯爷先家去吧,万岁爷今儿估计没空了。”韩广品似笑非笑回了一句,就带着其余几人进了御膳房。

    淮阳侯本身就白,这失了血的脸色更加耍』巫偶负跻静蛔〉难印�

    而临江侯,知道自己儿子顶多糊涂些,还没那个胆子伙同周旻坐下畜生之事。

    可是如今被人抓了个现行,想申冤却被建元帝堵在门外,日头越来越毒,晒的他心头发焦。

    淮阳侯想拉着他一齐再等一等,临江侯甩了甩袖子,眯上眼想起六安侯家的林嫣来。

    兴许,还能博上一搏,不至于让临江侯府从此败落了。

    他理也没理淮阳侯,转身出宫。

    淮阳侯讨了个没趣,也只能唾上一口,却也不可奈何,想一想不如让家里老妻去问问周皇后的意思再做打算,终于也转身走了。

    御书房里,建元帝敛目翻阅着手里的折子,已经恢复了往昔不苟言笑的表情。

    他不紧不慢的问道:“诸位爱卿,对周旻一案有何见解?”

    除了墨宁,其余的人都对了个视线,又迅速移开。

    若是只一个李啸,还好说些,牵扯上皇后的侄子周旻,哪个愿意做出头的榔头?

    建元帝等了一会,见没人出声,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把手里的折子往黑檀木书案上一扔。

    “看看,都看看!这全是今天刚呈上来的弹劾折子!”建元帝抬头扫视了一圈,指着内个大学士李文志道:“你来说说,该怎么办?”

    被点了名,李文志只好硬着头皮站出来:“万岁,此事闹的人心惶惶,外面都传遍了。尤其福鑫楼,还将此事编成了段子,实在是蛊惑民心,罪无可赦。”

    墨宁手里摩挲着羊脂玉环,听到李文志偷梁换柱转了话题,手指一顿后,依旧耷拉着眼皮没有作声。

    倒是大理寺卿曾辉冷笑了一声:“福鑫楼还没编出段子的时候,大理寺的门口已经挤满了受害家人,纷纷要个说法。”

    李文志这一手偷换话题倒是玩的挺溜。

    他往前一步,对着建元帝行了一礼道:“万岁,此事必须严惩!开国还不到百年,勋贵子弟就敢如此胡作非为,可把祖宗打江山流的血汗放在心里!此事若听之任之,动摇的可是国本!”

    李文志抄着手,反驳道:“动摇国本?曾大人说的严重了,不过是几个孩子胡闹。”

    周旻可是周皇后的侄子,不见私盐案那么大的篓子,建元帝都压下去了吗?

    他这里揣摩着建元帝的态度,那边厢张智尧终于开了口:“别家的孩子胡闹,顶多斗鸡听曲进花楼,顶天了聚众打一次架。周世子祸害的却是良家妇女。”

    这个李文志,不会拿了周家的好处吧?

    这个多事之春,这么快就敢站队,也是个猪脑袋,以后可得离他远一些。

    张智尧余光偷偷扫了墨宁一眼,这么好的机会,宁王还不得逮住狠咬周家。

    墨宁依旧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也无从知道他的态度是什么。

    建元帝听他们争执起来,却谁都没提出一个可靠的建议,又将目光转向墨宁:“伯瑾,你说此事该怎么办?”

    此话一出,争执的三个大臣全住了嘴,虽然没有抬头,但耳朵全都竖了起来。

    墨宁终于抬起眼睛,望向建元帝:“父皇是问儿臣吗?”

    建元帝知道问他不妥,可总归是自己的儿子,本身又有能力。

    “若是问儿臣,”墨宁缓缓说道“且不说此事影响恶劣,还牵扯到了其他勋贵家的女眷,若是父皇不严惩,恐难服众。”

    做皇帝,也不是任性而为的。

    你为自己媳妇考虑,别人家的媳妇就不是媳妇吗?

    张智尧和曾辉互看了一眼,心里都有些小雀跃,宁王殿下是不是要开撕了?

    然而墨宁看着建元帝的纠结脸,心里冷笑了一下,又道:“但是淮阳侯毕竟就这一个子嗣,父皇总要考虑考虑母后的心情。”

    张智尧和曾辉又互看了一眼,宁王说了等于没说,把问题又踢给了建元帝。

    也对,宁王那么辛苦跑到沧州,拿下了私盐一案,结果因为牵扯到周旻,最后反而不了了之。

    宁王别说受封赏了,替朝廷追回十几万的税银,连个夸赞的话都没得上一句。

    不知道的,还以为宁王是建元帝的侄子,周旻才是亲儿子呢。

    有后娘就有后爹,放在哪里都不假。

    建元帝皱了皱眉头,心里叹了口气,说出了心里的决定:“流放周旻和李啸一千里,受害人家的赔偿,由他们两家出!”

    皇后闹,就闹吧!

    咬咬牙,总要给人一个说法。

    偏偏曾辉不给留余地,又追问了一句:“流放,往南往北?流放几年?赔偿的银子有没有上限?”

 058疾言

    这是个棒槌!

    建元帝一口气提在嗓子眼。

    让他怎么说?

    明说挑个好地方流放一年就行了吗?

    他突然感觉自己已经不理解臣子的心了。

    建元帝目光阴郁的看了眼立在一旁,一副事不关己样子的嫡长子。

    伯瑾,长大了。

    墨宁微不可见的蹙了下眉,隔着紫檀案几上香炉冉冉升起的青烟,悠悠开口:“总不能流放一年吧,平民的妻子,也是妻子!”

    话一出口就,莫名的快意。

    他想起快意恩仇的林嫣,对上林礼时,肯定也是针锋相对吧。

    就算避嫌,周家最后算来算去,也会把帐算在他的头上。

    而且,建元帝泛着冷光的眼神,也是不把自己当成儿子看了,那又何必再扮什么孝子贤孙,做个缩头的鹌鹑?

    曾辉想了想,接口道:“周世子的罪名,按照律法当判死罪。最少,也得徒刑千里无诏不得回京。”

    建元帝的面无表情,看不出悲喜。

    曾辉默了默,又道:“周世子既然情况特殊,不若流放三千里…三年?”

    建元帝挥挥手,让他们散了,算是默认了曾辉的提议。

    几个人鱼贯退出,墨宁也要转身往外走,建元帝叫住了他:“伯瑾留下。”

    墨宁又停下脚步,慢慢走到了案几前,垂首肃穆,不发一言。

    建元帝望着这个一眨眼窜的比他还高,嘴唇轻抿透着倔劲儿的儿子,越发像先皇后杨氏了。

    他张了张嘴,想问墨宁是不是怨恨自己逼死了杨皇后,想问他是不是不理解为什么压下了私盐案。

    可是嘴一张再张,他才发现根本不知道同这个儿子说什么。

    “留下来陪我用午膳吧。”建元帝挣扎了一番,终于说出了这么一句。

    有多久,没同儿子单独用一顿膳了?

    每次,都隔着长长的桌子、众多的人,父子两个恍如不相识。

    凤华宫里,周慕青跪在满是碎瓷的金砖之上,低头敛目,静等着姑母周皇后发完脾气。

    凤华宫的姑姑未央,从外面匆匆走进来,看见满地的碎瓷,犹豫了一下跪了下去。

    “娘娘,淮阳侯夫人觐见。”未央回禀。

    周皇后凤目一瞪:“觐什么见,还觉着不够丢脸吗?”

    好好的,冒出个周旻绑人妻室,行畜生事的事端来。

    她在宫里苦心经营,这一家子在外面给她拖后腿,整个宫里的嫔妃,都躲在暗处看她这个继后的笑话。

    继后!

    周皇后咬了咬牙,又冲地上的周慕青道:“不要以为你有几分颜色,就自以为能一步登天。也不想一想本宫同宁王什么关系!谁生谁死还不见得呢!”

    未央唬了一跳,忙四处大量,使眼色让宫女们把门窗都关上。

    周皇后道:“怕什么?如今天下谁不知道本宫同宁王不死不休?杨氏坟头草都老高了,竟然还能护着她儿子同本宫作对!还有你,可不要学着那杨氏,为了个男人把全族也赔上了!”

    周慕青皱了皱眉头,姑母这是陷入魔障了。

    一早得到周旻事发的消息,惶恐过后就开始四处砸东西。

    也不知道气的是周旻不争气,还是气那些多管闲事的官员。

    宫门外淮阳侯夫人严氏久等不见召唤,急的也顾不得大礼,直往里冲。

    边闯边喊:“娘娘救命呀,旻儿流放北疆的圣旨到家门口了,求娘娘救命!”

    未央脸色一变,慌忙起身出了大殿,命身边宫娥:“快拦住淮阳侯夫人!”

    严氏不等众人阻拦,扑倒在大殿门口,惊慌失措:“娘娘,旻儿要被流放北疆了!”

    被她这么一闹腾,周皇后反而冷静了下来。

    她扶着未央走到门口,望着自家形象全无的嫂子,厌恶的皱了皱眉头:“又不是午门问斩,不过是流放,慌什么!”

    慈母多败儿,哥哥每日忙于公务,嫂子就把侄子教成了个败家子。

    严氏不敢相信的看着周皇后,还再说道:“娘娘,这可是您的亲侄子,唯一的侄子,北疆苦寒,旻儿哪里受的了那个罪。”

    “他受不了那个罪?”周皇后被气笑了:“那些被关在地宫,手脚筋脉俱断,割舌囚禁的女人,就该受罪吗!”

    “那是…那是,”严氏目光涣散,急着在肚子里搜刮言辞来辩解。

    周皇后最讨厌看见严氏这副模样,道:“还在想什么借口?大街小巷怕是都传遍了周旻的恶行,若是不严惩,你当朝廷律法是儿戏吗?”

    周家凭的可不是军功,而是仗着建元帝的喜爱才得以在京中勋贵之中有一席之地。

    周家有什么脸给自家子弟求情!

    周皇后的话似乎提醒了严氏,她急急说道:“本可以不用闹这么大的!是有人在背后做推手!”

    家里得到消息,第一时间赶到了永乐宫,京兆伊和刑部侍郎说的好好的,悄悄的把人先带走。

    谁知道不过一炷香的光景,福鑫楼已经开始说起这段公案了。

    “是福鑫楼!”严氏斩钉截铁的说道:“是福鑫楼妖言惑众!娘娘,您下懿旨,把福鑫楼封了!”

    封!封!封!

    周皇后恨不得朝着自家嫂子那张愚蠢的脸上给一巴掌。

    她当大周朝姓的是周吗?她当福鑫楼就是个茶楼吗?

    周皇后不愿意看见严氏那张脸,转身进殿,对地上的周慕青道:“起来把你母亲带回家去,别出来丢人现眼!”

    周慕青从善如流的站起身,低眉顺眼的走到严氏身边,低下身子将其扶了起来。

    严氏眼看着周皇后不耐烦,一把抓住周慕青,像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孩子,你去向娘娘求求情,放你哥哥一条活路。哪怕流放一千里也行,只要不去北疆。”

    “不去北疆,那就去南蛮之地!”周皇后听到了,背着身子冷声道:“或者,把天下改成你们周家的,可好!”

    严氏腿一软,若不是周慕青扶着,吓得就要跪了下去。

    周慕青身子单薄,实在扛不住严氏的体重,她看了一眼殿门口畏畏缩缩的贴身丫鬟清姿。

    清姿得到信号,立刻离远了满身寒冰之气的周皇后,跑过来帮忙搀扶已经站不稳的严氏。

    未央扶着周皇后进了寝殿,见严氏还不愿意走,怕她再惹怒了皇后。

    “夫人且回去吧,娘娘从一早就为此事犯难。”未央走出来,劝道:“这事天下百姓、朝中大臣都眼睁睁的看着,娘娘总不能忤逆了万岁的旨意。”

    ps:谢谢书友qingshanwx打赏的平安符(^з^)……还有,你们的票票呢T_T

 059厉色

    圣旨都下了,哭闹有什么用。

    不是才三年吗?

    再是苦寒,上下打点一番也是一样过的舒坦,周家又没倒。

    未央冲着周慕青点点头,看着对方离开,这才转身进殿伺候周皇后。

    周皇后坐在梳妆台前,抚着自己的眼角纹路,头也没回,问了一句:“可走了?”

    未央答:“大姑娘已经带着淮阳侯夫人回去了,她也是一时伤心,娘娘莫往心里去。”

    周皇后冷笑了一声:“一时伤心?我这一世的伤心,谁能安抚?”

    未央低下头,没敢答话。

    周皇后独自叹了口气,又问:“皇上呢?�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