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宁欢-第4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下,国公府有大麻烦了!
晕晕乎乎的回到府里,就见门口停了好几辆马车。
暗香迎在二门,没等她问便率先说道:“是长房那位嫁出去的大姑娘以及大夫人的娘家人来探病。”
长房总共四位姑娘:林娇、林妙、林娜,另有不到三岁就夭折,没来的及上族谱的女孩。
次女和三女都随着夫家去了外任,今个儿来的是那位嫁到大理寺卿家做了长媳的大姑娘林娇。
说起来,长房这几位姑娘按照勋贵的标准,嫁的可都不好,全是下嫁。
归根结底,还是当时祖母沈氏掌家,众人看着长房到底是庶出,没有高门愿意接纳。
若是晚上几年,说不定有同临江侯家一样随风倒的勋贵,愿意求娶的。
林嫣总觉得赵氏将女儿的下嫁全怪罪在祖母头上实在不妥。
说到底,若是林礼没有先生下庶长子,又同嫡子差了那么大的岁数。
也不至于三房嫡子才结婚,长房庶子的女儿都该嫁人了。
一切都没有明朗,长房又表现的野心勃勃,哪里有高门愿意结这亲?
万一结不巧,很可能就是结仇了。
林嫣扶着暗香往里走,谁知道那些人探完病出来,正走了个对头。
迎面是一个身材高挑,面色铁青,眼睛红肿,长相酷似赵氏的妇人,这应该就是林娇了。
她搀扶着个年过半百,体型微胖,吊梢眉丹凤眼一看就精明能干的夫人,一抬头看见林嫣主仆,面色就更加的不好。
林嫣并不认得她们,也没打过交道。
即便前世,林娇不过是个四品官家的长媳,夫君学无所长,并不没有资格进林嫣的社交圈子。
这算不算长房另一种报应?
二房的姑娘都嫁的比长房的好,看来庶长子同嫡子年岁差的太大,也不见得就能得了全部的好。
林嫣正想目无斜视的走过去,林娇开了口:“可是三房七姑娘?”
我呸!
连个妹妹都不喊,三房七姑娘?
生分到这样就以为能让林嫣生气了?巴不得分的清清楚楚呢!
对方先打了招呼,林嫣不得不回头,也回了一句:“我不认得你?谁呀?”
林娇面色有些愤慨:“我是你长姐!”
一会儿生分,一会儿又摆长姐的架子,真当林嫣傻呀?
林嫣翻了个白眼:“原来是长房大姑奶奶,稀客呀,我刚进府没见过你,请原谅!”
林娇怒道:“你这个克星,将我父亲害成这个样子,还有脸回来!”
林嫣不乐意了:“说话讲证据,凭什么说你爹是我害的?这个莫须有的罪名我可不敢当!”
“不是你是谁?”林娇道:“自打你回来,长房可得了好?”
果然是龙生龙凤生风,赵氏的女儿会打洞!
蠢都蠢的一样的,这确定是两个孩子的娘吗?
大理寺卿家的夫人会不会哭晕在茅厕里,恨上了国公府的当?
林嫣好想把墨宁拉过来看一看,国公府里可不是她最笨。
林嫣笑了笑:“我三房的姑娘,正儿八经的嫡系,为什么要让你们长房得好呀?”
“您这一回来就给我扣大帽子?谁惯的?祖父今个儿还知道理亏,没敢封我的门呢,你算老几?”
林娇被堵的难受,还想争执。
她身边一直打量林嫣的那位妇人拍了拍林娇的手,示意她不要再说话。
林娇似乎对那位妇人很尊重,立刻不再出声,只拿眼睛怒视着林嫣。
妇人未语先笑:“七丫头,我是你舅母。娇姐心直口快,你别往心里去。”
哦,这是赵氏的嫂子曹氏。
林嫣冷笑一声:“我不知道我舅舅六安侯什么时候又多出来个兄弟,我什么时候又多了个舅母!”
看着曹氏面色一凝,林嫣又道:“别拿心直口快当借口!嘴里说的就是心里想的,口快那是欠揍!你们不拿我当亲人,何必还惺惺作态的想让我给你们好脸?”
说完她一笑:“对不住了,我也是心直口快,别见怪!”
说完一甩袖子去了,真是回到府里就不清净!
林娇气的扯着曹氏的袖子:“舅母,您看见了吧?这么嚣张,我母亲哪里能得好?”
曹氏深吸一口气,消了消气:“别怕,你父亲不行了,长房还有你弟弟。我多住几日,帮帮你母亲。”
长房袭爵,对赵家也是好处多多。
她一定要帮自个的小姑子,好好挣一挣这府里的大权,那个什么林嫣小孩子一个不足挂齿。
多说两句都是浪费口舌,关键是那个面慈心黑的杨氏,小姑子才要千防万防。
林嫣回头一瞧曹氏和林娇走的远了,才对疏影道:“劳你再跑一趟,把包裹还回去。顺便问问沈姑娘,既然手里没银子了,就想着赚些。我这有个赚银子的方法,不知道她敢不敢兴趣?”
保证沈卿卿赚了这一笔,从此后退出江湖衣食无忧!
PS:明天开始正常时间更新:中午12:20、晚上19:20各一更,不见不散!
141告密
疏影有些懵懂。
林嫣笑着问了一句:“你看林娇长的面熟吗?”
疏影歪头一想,顿时变了脸色:“真的,奴婢刚看见还吓了一跳。”
上次随着姑娘去见沈卿卿,沈姑娘明眸善目的特别好看;这次憔悴的老了十几岁,倒跟刚才的林大姑娘有几分相似。
再一想,也有三分像赵氏!
“天下竟有这么长的这么像的人?”疏影惊讶地看向林嫣。
林嫣点了点头。
第一次见赵氏时,她只是觉得面熟,以为是前世的记忆,并没往别处想。
这次沈卿卿失了颜色又怒气匆匆,同赵氏伙联合临江侯夫人找她麻烦的样子就重合了起来。
若不是听陈婆子说那些话,林嫣差一点就认为沈卿卿是赵氏的女儿了。
最近流行的话本子上,不是说某家的主母为了有个儿子传香火,便将刚生下的女儿与找来的男婴交换了吗?
林嫣在猜出林乐同和杨氏的关系时,也忍不住的往那里想了想。
可是最后,不过是杨氏将自己的儿子,偷偷同赵氏的女儿调换了。
怪不得对林娴漠不关心呢,怪不得林娴喜欢亲近赵氏呢。
这样一想,倒都通了。
林嫣又扫了眼疏影抱着的包裹,里面那块金锁普普通通,但是后面赵字标记,却是清清楚楚。
这许是那时候赵家提前送来的洗礼,金锁说不得还是赵家的金匠打的。
赵氏是百年世家,虽说因为战乱,族里这三十年没再出一个读书人,可是因为有开遍半个大周的金铺子,日子倒也过的殷实。
看曹氏那个样子,似乎是来给赵氏撑腰的。
林嫣是真的很可怜大伯母,被自己夫君和弟妹瞒了这么多年,捧在手心里的儿子都是人家的。
废这么大劲儿,却给别人做嫁衣裳。
怪不得前世里明明林乐同袭了爵,赵氏却一病不起,府里中馈全交给二房杨氏打理。
许是那时候,林乐同有恃无恐,在府里同杨氏不再遮遮掩掩了?
好好的信国公府,被他们搞成什么腌臜的地方了!
简直是叔能忍嫣不能忍,这回不让她们给自个儿唱个好戏,林嫣都无法原谅自己。
墨宁自个儿去了福鑫楼,雅间里等着几个人要同他商议事情。
西北虽没有大战事,但是小摩擦不断。
今天墨宁收到的信里,就罗列了最近一段的战事。
看到林修和的名字,他扯着嘴角笑了笑,抬头看向小魏国公温子萧:“林家老三都立战功了,你还是个纨绔!”
温子萧往嘴里扔了个葡萄,斜眼道:“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林修和那个脑子可不得多出点力!”
墨宁抚着下巴想要不要将这个好消息传给林嫣,也好安安她的心。
温子萧挤眉弄眼的凑上去:“你真的看上林七了?”
温家同林家本来交好,若不是庚子之变林乐同临阵脱逃,他们也不至于伤了元气。
当年参与庚子之变的勋贵,心里一半恨建元帝,一半恨信国公。
“不过林七,跟信国公没关系。”温子萧道:“她是跟着沈老夫人长大的。”
沈家和济宁侯一门忠烈全折进去,沈老夫人恨林礼临阵脱逃,带着林七去了庄子。
这也是温子萧还承认自己妹妹同林修和亲事的原因之一,都是受害者呀。
跟着墨宁这个逆子造他老子的反,真是太有趣了。
温子萧敲着桌子道:“林修和若是再立个大功,袭爵一事就差不多了。你看那一府乱成什么样了?还有林七,你要是想娶,最好跟宗二干一架!”
“万岁可不愿意你有个得力的妻族。趁着林修和的战功还没传到京里,你抓紧呀!”
墨宁瞥了他一眼:“你还是少操心本王的事,为了不让乐康攀附上你,本王可是费尽心思让人蛊惑王氏,还损失了一个营的兵权。”
温子萧讥笑:“那个义勇营你不早想甩手了吗?全是烂泥扶不起的二世祖。”
说的好像专为了他似的,差点就感动了。
墨宁笑了笑:“如今乐康还没嫁,你若是松口,她就是私奔也是愿意的。”
温子萧跳了起来:“别,安贵人家里可是周家的铁杆狗腿!乐康看着无害,心可黑着呢,你当我二傻子?”
那对母子说是看上了他,其实是想拉他上周家的贼船吧?
墨宁没理他,低头不知道想什么,张传喜探头进来:“王爷,郭立新来了!”
墨宁皱了皱眉头,屋里几个人全闪进了旁边的密室去。
郭立新走进来时只有墨宁一人在静静的喝茶,他单腿一跪:“王爷,七姑娘有事。”
原来自己还是受王爷重视的,直接指派给了未来的宁王妃。
郭立新那个激动呀,连李瑞那个棒槌找他喝酒都被拒绝了。
虽说不是第一次被林嫣指派着跑腿了,但这是第一次明确岗位后的任务,想想都有些小激动。
墨宁瞧了瞧郭立新因为激动而潮红的脸,顿了顿,问:“什么事?”
郭立新将带血的银票和婴儿裹兜往桌子上一放,便将林嫣的吩咐说了。
“坐山观虎斗?”墨宁笑了:“她倒是越发的聪明了。”
这与有荣焉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去做吧。”墨宁道:“最好让那婆子以为是她自己发现的。”
郭立新站起来,昂首挺胸的出了门。
曹氏在京中落脚的地方,是赵家的老宅。
赵氏留她在国公府,往常她也会留下,可如今那里太乱,实在不适合亲戚居住了。
今日见了林嫣那个小丫头片子,看上去也不过是个蛮横骄纵的小姑娘。
自己那个小姑子,在闺中头脑就简单,如今竟连个小姑娘也斗不过了。
曹氏唉声叹气,幸亏德哥儿是个好的,不随他娘老子。
第二日她一早起来,正准备往信国公府去,门房传赵氏身边的婆子要见她。
待见了人,曹氏皱眉。
门房不知道袁二家的被撵了出去,赵氏却是在信里告诉了曹氏的。
这撵去庄子上的婆子,怎么找到了她跟前,还鬼头鬼脑的?
袁二家的衣衫褴褛,面色憔悴,一身狼狈,好似逃难出来一样。
她一看见赵家主母曹氏,激动的热泪满盈,往地上一扑就哭道:“夫人,您可得为咱们姑奶奶做主呀!”
142不相信
曹氏心里一惊,面色却不显,先问:“你不是被撵出去了?怎么又跑回来来了?”
袁二家的哭道:“是撵出去了,可是也差一点丢了老命了呀?”
曹氏挑了挑眉,冲着左右打了个眼色。
屋里下人全避到了屋外,只留了曹氏的心腹贺嬷嬷。
贺嬷嬷将袁二家的扶起来:“老妹妹莫哭了,有什么委屈只管给夫人说,自有咱们娘家人给你撑腰!”
袁二家的起身,拿着袖子抹了抹眼泪,坐在了贺嬷嬷搬来的小墩子上。
曹氏问:“刚你说差点丢了老命是什么意思?我昨个儿刚看了姑奶奶,她有委屈不直接给我说?”
袁二家的表情激愤起来:“夫人,姑奶奶这是被大老爷和二夫人迷了眼睛!给他们做了嫁衣!”
曹氏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说仔细!”
袁二家的道:“想来夫人也知道老奴被撵出去了。老奴是有些这样那样的毛病,可是对咱们赵家的忠心是不能怀疑的!老奴不过是同别人嘴碎了几句,就得罪了二房夫人,被算计着撵了出来!”
她一开口,就有些忿忿不平,埋怨了杨氏几句。
曹氏皱了皱眉头:“说重点!”
“哎、哎!”袁二家的忙应声道:“那天被撵出去,坐上小车刚出城,老奴就被劫匪给拦住了去路。”
那些人看样子不但要劫财,还要她的命!
幸亏有路过的年轻猎户将她给救了,又见她上了年纪身无分文,便收留她在家里做工。
每月十个铜板,存够了路费再上路。
昨天猎户急匆匆的回来,身上满是血迹,冲着她喝道:“你这个婆子,是不是得罪了哪家大户?”
袁二家的惊呆了:“什么意思?你这是怎么了?”
猎户道:“我快被你害惨了!早知道是有人要灭你口,我何必多事救你!”
“你…”袁二家的还没说完话,外面就冲进来几个黑衣人照着猎户脖子就是一刀。
猎户嘴里的鲜血喷出了快有三米高,头一歪就死了。
袁二家的吓得腿软,一下子跪在地上冲着那些黑衣人求饶:“我就是个干粗活的奴才,一没横财二没仇家,求各位饶命!”
其中一个黑衣人二话不说,提剑就冲着她刺去。
袁二家的白眼一翻,直接昏了过去。
等到醒来,原以为已经在地府里呆着了,谁知道她打量了一番四周,却是个地窖。
地窖口还有人说话。
袁二家的缩到一个角落里,吓得浑身哆嗦,正好听到外面的声音。
“为什么不让我杀了她?”
“如今府里太乱,大老爷又断了腿,谁知道以后会怎么样呢?”
袁二家的耳朵瞬间竖了起来。
府里?大老爷?
她心里怀着疑惑,换了个离地窖口近的地方,竖起耳朵仔细听。
外面又道:“可是咱们得到的命令就是杀了她!”
另一个人道:“拿人钱财确实要与人消灾。可是如今事情不是有变了吗?刺杀大老爷的人正好撞进了咱们这里,头儿可是从他嘴里敲出了国公府好大的秘密!”
另一个人明显压低了声音:“那些高门大户真是龌蹉,你说那家的二夫人是不是细皮嫩肉跟村口的乔姐似的,嘿嘿。”
地窖太黑,外面声音又低了下去,袁二家的听得不太清楚。
她颤颤悠悠着站起来,伸手一摸,摸到一梯子。
真是天助她赵家。
袁二家的悄悄爬上梯子,将耳朵贴在盖着地窖口的石板上。
断断续续的,她听到:“换子!***!”
前后一串联,袁二家的吓得差一点滚落梯子底下去。
曹氏听了,面色凝重起来:“你将你听到的话仔仔细细说给我听。”
袁二家的抹着泪,接着说道:“那两个人无意中撞到了刺杀大老爷的刺客,从那人嘴里知道了刺杀的原委。”
“原来,那人是当年一个稳婆的儿子。”袁二家的道:“稳婆被二夫人收买,将夫人生的闺女换成了她的儿子,咱们正儿八经的姑娘被她扔到了外面!”
曹氏不信:“那林娴又是哪里来的?”
若真是有歹心,直接一换岂不省事?
袁二家的更气了:“才说二夫人念经拜佛,其实最是个心思恶毒的!”
“她嫉妒大夫人将来会成为国公府人,而她只能做地下夫人。因此宁愿从外面抱来一个掩人耳目,也不愿意养大夫人的亲生姑娘!”
袁二家的说起这里,又抹起了眼泪:“这是那个刺客临死前交待的,全被老奴听了来。”
曹氏沉吟了一会,看向袁二家的目光有些不善:“那么巧,看守你的那两个人偏偏在你醒来说这些事,还正好让你听见?”
袁二家的急的又跪了下去:“夫人是怀疑奴才联合外人吗?”
她将怀里的东西往外一掏,直接递给曹氏:“那些人从刺客身上搜罗了好多银子,晚上大酒大肉的庆功。”
“老奴趁着夜色逃了出来,临走想捞把银子傍身。谁知道摸到一个包裹,也没细看就匆匆逃了。”
等到天亮她找了个僻静处打开包裹一看,里面是张带血的银票和一件婴儿的裹兜。
袁二家的从赵氏小时候就开始伺候,赵氏的针脚她最熟悉不过。
“夫人,这裹兜可是姑奶奶亲手缝的呀。”袁二家的痛哭:“那布料还是老奴当年亲自从库里挑的呢!”
曹氏面色凝重,将裹兜仔仔细细摩挲了一遍。
袁二家的没有说谎,这确实是赵氏的针脚手艺。
难道她说的是真的?
袁二家的见她还不信,从地上爬起来,嚷嚷着就往门柱上撞:“老奴愿意以死明志!”
贺嬷嬷慌忙拦腰抱住了她:“放肆!夫人还没发话,你这是要干什么!”
袁二家的一路担惊受怕,这会儿简直是委屈到了极点,也顾不得尊卑,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老奴是真的为姑奶奶难过呀,被人欺侮到这种份上!”
“往日见二夫人对五姑娘不好,咱们背地里谁没嚼过舌头?感情那是外面抱得!”
“二夫人对德哥儿也是嘘寒问暖,本以为是巴结咱们长房,谁知道那就是人家的亲儿子!”
“咱们亲亲的真真正正的五姑娘,反而不知道沦落到哪里去了!”
曹氏捏着裹兜,又去看那张带血迹已经有些年头的银票,心里对袁二家的所说的事情,已经信了七分。
她仔细想了想国公府的情况,一拍桌子呵斥:“林娴长相不似从外面抱来的呀?”
Ps:小剧场有补充情节,懒得往正文里放了!
143惊闻(月票30+)
袁二家的从被追杀,到亲眼目睹了死人,又千辛万苦逃了出来。
担惊受怕的心快到了极点,对那些黑衣人说的话连脑子都不愿意动了,说什么听什么且深信不疑。
她斩钉截铁的说:“错不了!那些人亲耳听刺客说的,还能有假?”
“五…”袁二家的呸了一口:“野种自小长在国公府,又常在长房走动,长相似咱们家人再正常不过。”
不是有句老话说的好,谁养的像谁!
她又道:“能不顾廉耻跟自己大伯苟且的人,脑子能跟咱们正常人一样?”
袁二家的分析的吐沫星子四溅,简直将这一生的智慧都用上了。
曹氏心里稳了稳,又信了八分。
她收好物证,站起身:“备车,去国公府!”
真当赵家没人了!
林乐同虽醒了,脾气并没有变好,甚至有些变本加厉。
林修德白日里往林礼那里走了一趟,谁知道林礼说等他父亲好了再过去,免得被人说急功近利没有孝心。
林修德阴沉着脸回了长房,坐在林乐同床边,将林礼的意思说了一遍。
赵氏正端着药碗喂林乐同吃药,被他一甩手掀翻了瓷碗:“吃什么吃?谁又在父亲面前嚼舌头!不是说好了让你过去跟着吗?”
林礼手中的资源,可比在学院里念书好太多。
以往有他在前面,林修德只管考个功名回来增加资质就好。
如今他废了,就有些迫不及待想把林修德推到前面去。
林修德看也没看地上摔的四处飞溅的药汁,稳稳坐在那里答道:“祖父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他们确实有些操之过急。
林乐同怒道:“什么道理?难道等林乐昌浪子回头?等林修和不知道从哪里爬回来?”
不趁着三房还没立起来,长房多谋些好处,难道等黄花菜都凉了?
赵氏捂住被药烫伤的手,劝道:“国公爷让缓一缓,那就缓一缓,你父亲伤势刚有些好转需要人照看。”
林修德低着头没说话,林乐同骂道:“你一个妇人懂个屁!”
“我妹妹是不懂什么!”曹氏一脚跨进来:“你这几日受伤昏死,全是我那什么都不懂的妹妹照看着!你倒是去找懂得来呀!”
赵氏屋里的丫鬟,全是曹氏帮着挑拣的。
因为熟络了,曹氏进来也没有让丫鬟们通传,倒是给她看了场好戏!
若心里没有怀疑,她还能告诉自己这是林乐同脾气暴躁,赵氏软弱。
可是听过袁二家的话,再过来看见刚才林乐同对赵氏的不屑一顾,以及林修德的冷漠。
曹氏对袁二家所说的那些事,完完全全的相信了。
她抬眼望向站起身的林修德:“你母亲几夜没合眼了?你晚上可替过他?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