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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欢-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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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想不相思,可免相似苦。几次细思量,宁愿相思苦……
她读书少,可不要骗人。
别人传递小纸条,不都裹着个什么“当归”“相思雕”“红豆”之类的暗喻一下?
哪里有这么赤裸裸的,难道墨宁读书也少吗?
被思念的墨宁坐在书房里,手里捏着边关传来的密信,打了个好大的喷嚏。
上次没来的及给林嫣说林修和的事情,就被周皇后身边的李内侍给搅和了。
如今林修和力斩对方首将,立下大功。
他和林嫣的婚事,怕就没那么容易让建元帝同意了。
得想个办法才是,墨宁摸了摸下巴,看向手旁的羊脂玉环,目光瞬间变得温柔。
他伸了个懒腰,问立在门口的张传喜:“郭侍卫那里,可有什么消息传来?”
张传喜忙答:“并没有。”
不刚给过您吗?
又问一遍,不烦?
可是他面上可不敢显出什么,想起闫福荣自小伺候先后,又在主子面前那么久。
说咔嚓就咔嚓了。
张传喜脖子上一冷,强忍着没去摸。
他去给师父送行,烧纸钱,殿下什么话也没说,还给银子将其厚葬了。
唉,张传喜暗自叹了一口气,无根之人伺候好主子就行,想那么多干什么?
墨宁起身来回踱了几步,总觉着有些事要趁早,比如操作一下给林修合封个候。
毕竟林嫣这么闹,不一定能拿到国公府。
外面匆匆来了个小内侍,对着张传喜小声说了几句。
张传喜犹豫了犹豫,进屋道:“爷,信国公又来了。”
墨宁默了默:“拒了几次了?”
他从来都是拒绝几次,再来接见一次,高高吊着林礼的胃口。
不等张传喜回答,墨宁摆手:“算了,带到会客厅去吧。”
林礼好歹同嫣嫣住一个府,又是祖孙,就当与嫣嫣间接接触了。
林礼欣喜的随着小内侍进了宁王府,坐在会客厅预备着待会儿说什么好。
并不知道他不在的这会功夫,国公府乱了。
乱的猝不及防,起码林嫣以为还要等上几天。
袁氏借着给杨氏侍疾,天天在杨氏面前夹棒带棍的说话。
杨氏娶这个儿媳,本就是为了缓解济宁侯家的财务危机,谁知道袁氏也是个精明的,根本没让她得到一点好处。
逼的急了就朝着林修茂哭,说婆婆苛责她也就忍了,若是夫家用钱拿去便是,凭什么婆母的侄子也敢肖想她的嫁妆。
一次二次不理会,说的多了林修茂也起了疑心。
杨氏将儿子与自己的离心,一股脑全怪在了袁氏头上,每天晨昏定省端茶倒水的伺候折磨,但是袁氏一拍屁股说回家照顾生病的父亲去。
袁氏是独女,若是拦着不让回去,少不得外人说三道四。
杨氏眼不见为净了,谁知道现在她又蹦哒了出来。
这个心肝气的呦。
袁氏递了被滚烫的热茶给杨氏:“婆母,经书念念就行了,人做什么佛祖看的见!”
杨氏眼皮动了动,捏着念珠的手暗暗发紧,却还是一动不动的跪在菩萨前继续翻着林姝抄写的那本《法华经》诵读不停。
袁氏将茶盏往前又凑了凑:“婆母喝口茶水吧?这都多大会了也不渴?”
杨氏诵经的速度越来越快,袁氏吹了吹茶水,索性自己慢慢喝起来;
“这是我爹给的半包大红袍,听说是专供皇室的那一种。其实我也喝不上好来,茶在我嘴里都是一个喂:涩!”
袁氏将一盏茶喝完,抢过安歌手里的扇子:“你出去吧,这里没你什么事!”
安歌嘴唇动了动,知道大奶奶也不是个善人,退到门口却不敢真的出去。
袁氏接过扇子,将风扇的呼哧呼哧得:“这个力度可好?婆母您头上怎么冒那么多汗?”
经书随着扇子的风,哗啦啦自己翻过去好几页,笔墨的香气直往杨氏鼻子里蹿。
也不知道是被袁氏给闹的,还是墨的味道有些刺鼻,杨氏头晕的难受,身子忍不住的晃了晃。
袁氏眼尖,立马扔了扇子扶住杨氏,尖声叫道:“赶紧的,婆母晕倒了!”
杨氏气急,她就是为了躲清净才来佛堂诵经的。
谁知道袁氏恬不知耻的跟了进来!
怒斥?
人家嬉皮笑脸的一含糊就过去了,继续呆着。
不理?
一会茶一会煽风,嘴就没停过。
这是想活活气死自己!
杨氏猛的甩开袁氏的手,怒视道:“你就是活活要气死我!”
袁氏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拍腿,声音响亮的传出去好远:“婆母冤枉我!我尽尽孝心怎么了?难道看着您病的起不来我再往前凑?那不是作践我的脸吗?”
你才病的起不来!
杨氏手撑着地要起身,谁知道眼前一黑真的昏了过去。
160中毒
(修文的时候,159章开头有些错误,现在改过来了。影响大家观读了,我下次注意←_←)
袁氏愣了愣神,突然反应过来,尖着嗓子大吼:“来人呢!婆母死过去了!”
二房顿时乱了!
赵氏听闻消息匆匆赶了过去。
一进屋,便看见袁氏和林姝围着杨氏的架子床,她惊问:“这是怎么了?”
脸上,却是藏都藏不住的喜悦。
袁氏翻了个白眼,闪了个道出来:“大伯母,我婆母死过去了,掐人中也不行。”
她以为杨氏装晕,使出吃奶的劲掐对方人中,谁知道一点反应也没有。
看来是真的被自己气死过去了?
袁氏知道自己气人的本事,还没到这个份上。
可是只要杨氏乖乖的躺床上不动,她就能有法子让林修茂盖过林修德的风头去。
林姝悄悄从人群里挤出来,垂泪对着安歌道:“安歌姐姐,赶紧的去请大夫去,母亲她从来没有这样过。”
安歌被袁氏带着人挤在外面,也是急的团团转。
这会儿见只有一个林姝是向着杨氏的,也红了眼圈:“姑娘,不是奴婢不去,是没有对牌。”
以往府里养着个大夫,早被杨氏拿钱喂饱了。
谁知道赵氏不知道发了什么疯,在娘家大嫂那里住了两天,回来不但把长房的钉子给拔了,还将大夫撵了出去。
国公爷竟然半句话也没说。
这会儿,府里谁有个头疼发热的,下人们去前院找医婆。
主子哪里不舒服,只能求了赵氏取了对牌才能出去请大夫。
赵氏不但没给,还专程来看二房的热闹。
林姝咬了咬嘴,对着赵氏噗通跪了下去:“求大伯母垂怜,赏了侄女对牌给母亲请个大夫去。”
赵氏此时心里如喝了碗冰饮一般舒爽。
往常做什么,还要照顾妯娌的心情。
这一次撕破脸豁出去闹了,二房还不得乖乖的饿求着自己。
她冷冷一笑:“赶紧扶你们姑娘起来,好像我多可恶似的,弟妹死过去我能不给请大夫吗?早派人去了,等着吧!”
来的路上就听说,杨氏这是被儿媳妇给气死过去了。
娶商户人家的闺女,那钱真那么好拿的?
赵氏颇有些看不起杨氏,破落户就是破落户,做什么事情都往钱眼里钻。
林姝热泪满眶:“这都半天了,大夫怎么还没来?”
赵氏脸一沉:“你这是怀疑我拿话搪塞你?”
就是搪塞怎么了,她就派人去请大夫。
杨氏死不足惜,正解她心头之恨!
赵氏一点也不掩饰自己对杨氏的厌恶和恨意,说道:“将袁氏绑起来!”
她带来的两个粗壮婆子立时涌上去,一边一个压住了袁氏的胳膊。
踏月被踢了出来,袁氏跳起来叫:“大伯母,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赵氏道:“将自己婆婆气的死过去,你也是好本事。若是放在乡下,你这种恶儿媳要被沉塘的!”
袁氏道:“婆母本身就虚弱,又不听劝非要在佛堂诵经,那是累的,与我何干?”
林姝趁着赵氏和袁氏争辩,慢慢挪出了院子。
她让红杏找到林嫣将事情说了,又道:“祖父没有在家,连个能镇场子的人都没有。”
林礼这几日确实整日往外去,不是巴结宁王,就是与同僚联络感情,好像真的就要重新起来似的。
林嫣听了她的话,知道该她出头了。
她立刻起身来到院子里:“暗香,将护卫全叫进来!”
没一会儿,国公府的下人目瞪口呆的望着几十个护卫进了府,朝着三房的院子围过去。
先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随后看见林嫣领着这些人往二房走,心知不妙。
还没等四处跑散,就听林嫣下了命令:“十人一组,将在府里乱逛的奴才全圈禁起来等国公爷发落。”
马上队伍里分出三组人马来,将没来跑开的下人给逮住。
国公府上下人心惶惶。
二房里,赵氏和袁氏丝毫不知道外面的事情,还在围着“气不气”吵个不停。
林嫣一进屋,扫视几眼冷笑一声:“将人全给我抓住!”
跟着进屋的,是她从六安侯府带来的六个粗壮婆子,这次可算有了用武之地。
几个人一拥而上,不但摁住了安歌和安兰,连赵氏也不放过。
赵氏惊呆了:“孽障,你怎么连我也抓?”
林嫣并没有理会她。
这么好的机会要是抓不住,真就回六安侯府继续做缩头乌龟得了。
她吩咐下去:“立刻去请了最好的大夫来,看看二伯母到底如何了!”
屋里这么吵,若真是气晕的,早该醒了。
何况袁氏和赵氏两个人,你一口“死过去”她一口“气死”。
死过去也得给气活过来。
可是杨氏呢?
林嫣朝着架子床张望了一眼,杨氏面色灰白,根本不是晕过去这么简单。
她环顾四周,发现林姝没有跟过来,心里隐隐有了猜测,面上却不显。
不一会请来的黄大夫提着药箱匆匆赶来。
望闻问切一套下来,黄大夫木着脸看了看屋子里的情况。
四个被婆子压住的身份不低的妇人,一个小姑娘威风凛凛立在屋中央。
又是高门里的阴私,他叹口气,朝着立在屋子中央的林嫣一拱手:“这位夫人是中了毒!”
“什么?”几个人同时脱口而出。
赵氏是兴奋,安歌和安兰是不可置信,袁氏简直就是撞了邪,面色土灰。
她,真的只是想将杨氏气的不出屋子门而已,怎么会好好的中了毒?
“你可看清了?别是误诊吧?”袁氏问。
黄大夫有些生气,见问话的是被压制住的,他冷哼一声:“本人在京里开药堂多年,还真的没有误诊过!”
说完一甩袖子,就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林嫣拦住:“黄大夫且慢,一会我还需要你做个证人。”
她留了大夫,又朝屋内几人扫了一眼:“也是怪了,咱们府里不是禁止下药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吗?”
先是林姝中毒,那是外面来的林娆犯了忌讳。
这回,又是什么?
林嫣看了看面如土灰的袁氏,又瞧了瞧不相信的赵氏。
“大嫂,两条路!”林嫣当着满屋子的人问:“你下的毒!别人下的毒!你选吧。”
所有人都瞪圆了眼睛。
这么简单粗暴、光明正大?
袁氏顺着林嫣的眼看向赵氏,她还是第一次见这位传说中的七姑娘。
此刻引着杨氏中毒而产生的恐惧,让她对着林嫣有股说不出的害怕来。
她腿一软:“是大伯母!”
赵氏怒极:“小蹄子!明明是你们二房自己乱,说不得是你看不过婆婆苛责,下药害她呢!”
161狗屁脸面(盟主林长衣+)
林姝躲躲闪闪进了自己屋子,看见红杏忙急切地问:“拿过来了吗?”
红杏掏出个用布包着的书来。
林姝一把夺过去,匆匆翻开看了一眼,确定是自己抄的那本有东西的经书后,忙掩鼻又扔了回去:“趁着乱,赶紧找地方烧了去!”
这边看着红杏出去,她想了又想,确定还是去正房盯着些比较好,若是能帮衬上林嫣,说不定更好。
林姝脚还没迈进去,就听见袁氏和赵氏互相攀扯起来,林嫣立在屋中央兴致勃勃的看着两人骂架。
林姝悄悄立在了林嫣一旁,问:“怎么安歌和安兰也给绑起来了?”
林嫣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刚才红杏急匆匆抱着什么往外走,好像没人看见似的。
亏了这院子里都是她的人,这才能顺利的出去。
“二伯母到底中了什么毒、什么人下的都还不清楚。”林嫣道:“所以最好把屋子里的人都控制起来。”
真凶就在她们中间。
哦……不对,真凶就在她眼前,但是林嫣不打算逮。
管她谁干的,只要搅乱这一池子得水就行了。
林姝心里有鬼,不敢看林嫣那双洞察一切的眼睛。
她将目光转向床上的杨氏,换了个忧虑的表情:“母亲怎么办?大夫没有办法吗?”
为什么所有人都比她演技好?
林嫣表示不服气。
她整了整自己的百褶裙,不以为然:“大夫没查出什么毒,六姐你知道吗?”
林姝脸一白,下意识的就摇头。
林嫣瞥见,啧啧了两声:“六姐莫着急,二伯母呼吸倒还平缓。知道你最是孝顺,不过这里你也帮不上什么忙,还是先回去歇会儿吧。”
她朝暗香使了个眼色,暗香笑着扶住林姝:“六姑娘,奴婢扶你回去。”
林姝不知道林嫣知道多少,看那神情和说话的态度,像知道这毒是她下的一样。
她绿着一张脸,任暗香搀扶着往外走,竟一点也反驳不得。
安歌和安兰见唯一一个替杨氏出头的人,也被林嫣给支走。
两人对视了一眼,深觉今天怕是谁也得不了好了。
安兰心急,思来想去,突然灵光一闪:“七姑娘,二夫人中的毒似乎跟六姑娘当时是一样的!”
刚踏出屋门的林姝踉跄了一下,若不是暗香扶着就要摔倒在地上。
她回过头惊恐的看着安兰:“你说什么?”
安兰越想越对:“就是一样!当初六姑娘您中毒不就是昏迷不醒,看着像睡着一样?”
若不是当时安歌见屋子里还有人,进去一看六姑娘还在床上躺着,这才知道林嫣去护国寺的另有其人。
“那时候,奴婢怎么摇您都不醒。”安歌也像看见了曙光:“最后请了大夫来才知道您似乎是中毒了。”
这是什么毒药这么厉害,若是没人发现,是不是就让人在睡梦中就无知无觉死过去了?
大夫都没有法子,最后还是林娆主动拿出了解药来。
林姝一挣扎扑进屋子,几步走到杨氏床边,埋头痛哭:“这是遭了谁的恨,竟这样害我和母亲!”
赵氏趁机道:“我就说了,是你们二房自己内讧!七丫头,你赶紧给我松绑,回头国公爷来了我就当记不得这一回事!”
林嫣若有若无瞟了袁氏一眼,走到杨氏床前看着林姝表演哭戏,根本不理会赵氏的叫嚣。
袁氏此刻脑子空白一片,她刚回府,不知道怎么同林嫣打交道。
事情似乎有些闹大了,林修茂的袭爵之梦怕是不可能实现了。
不对!
袁氏醒过神来,不是说林嫣的胞兄林修和失踪了几个月还没找见人了吗?
那个呆子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兴许就是死在外头了。
她自小长在市井,自然知道外面世界的叵测。
袁氏环视了一下屋里所有的人,张嘴死咬赵氏:“大伯母,不要往我们二房泼脏水!就是你下的毒,别以为咱们都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
若是林修和真没了,林嫣身后有六安侯府撑着,她此刻帮着林嫣,说不定能把她争取过来。
再说了,一个姑娘家再强势,最后依靠的还不是娘家。
六安侯毕竟是舅舅,以后有了自己的儿媳妇,怎么可能处处帮衬林嫣。
袁氏心里打定主意,有些得意的瞧着赵氏。
赵氏黑了脸,怒火中烧:“我毒她?我为什么毒她?以后分了家不过是个亲戚,她是碍着我了还是得罪我了?”
她以为杨氏和林乐同的秘密,没谁知道。
袁氏一噎,竟然说不出话来。
将林乐同换婴儿的事情说出来,大家都不好看,到时候偷鸡不成蚀把米再。
见袁氏不说话了,赵氏有了底气:“快松开我!你们这帮狗东西,不知道我是这府里的掌家主母?”
“噗。”一旁临摹过林姝哭戏,回过神来看两人狗咬狗的林嫣突然被逗乐了。
“大伯母,以往您整日自称国公府的掌家主母,我当听不见也就算了。”她说道:“您知道什么叫掌家主母您就这么说?”
赵氏一听林嫣开口,心里咯噔一下。
这个妮子别看拳头硬,嘴皮子也不输人,没见临江侯夫人王氏那么精干的一个都被气的拂袖而去吗?
果然林嫣一开口,就刹不住:“国公府的主人是祖父,祖母若是在世那才是正儿八经的掌家主母!”
“祖母不在了,后来不还有个小祖母吗?”林嫣道:“若不是境遇可怜,她还是咱们府的主母。”
“大伯母您呢?不过是代替管两天家而已,大伯既不是国公爷又不是世子,您掌谁的家做谁的主?老姨娘都不敢说这话!”
赵氏的脸一会青一会白,只感觉被林嫣当着众人的面扒了衣服示众。
林姝的哭声渐渐小了下去,竖着耳朵听屋子里的动静。
袁氏惊讶的看向林嫣,好歹是大家闺秀,怎么将朱氏那么丢人现眼的事情若无其事的丢在下人们面前。
她心里隐隐有些不妙的感觉。
林嫣不负众望,继续说道:“既然大伯母不是掌家主母,那就继续这么呆着等国公爷回来处理。”
她摇摇头,有些痛心:“说起你们长房和二房的事情来,那是烂到了骨子里,我一个姑娘也就不当着满屋子的人下你们的脸了。留着给国公爷说去,到时候让他来处置你们这些人!”
这还不叫下脸?
162乱麻
谁家里的长辈和嫂子,被一个小姑娘带人绑了。
没想到林嫣还有更让人害怕的话出来:“至于二堂兄原来是二伯母亲儿子的事情,也要国公爷来处理好了。”
杨氏和林乐同的龌蹉事,想一想还真不好意思说出口呢。
林嫣一句话出来,全屋子的人都惊呆了。
那些媳妇婆子自不必说,安歌和安兰面面相觑。
安歌愤慨:“七姑娘不要血口喷人!”
林嫣乐了:“我血口喷人?待会国公爷来了我要是拿得出证据来,到时候你们自己扇自己嘴巴子哈!”
安歌和安兰突然有些心虚,难道是真的。
赵氏两眼一翻,索性也晕了过去。
她怎么知道的?
这不是大嫂和她悄悄查的吗?沈卿卿都已经出京了!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林嫣一昂头:“赶紧把大伯母掐醒,要不还以为也中毒了呢。”
赵氏身边的一个婆子伸手就要掐她人中,赵氏“呃”一声自己醒了过来,满脸土灰的歪在椅子上不再说话。
林嫣又看袁氏,袁氏吓得忙别过眼去。
这才乖,吵吵闹闹一点大户人家的风范都没有。
她吩咐道:“六姐,你留在这里照顾二伯母,其他人全带到前院花厅去!”
林嫣趁着林礼没回来,带着那几十个护卫,将国公府上下翻了个透彻。
赵氏哭喊:“这朝廷没抄家呢,咱们家倒自己抄起来!七丫头,你这个败家败祖宗的不孝子!”
没人理会她。
林嫣命人将全府的下人全集合在前院,呜呜呀呀一百多号人。
账房的册子也全搬了来。
林嫣搬了自己的红木摇椅坐在廊下,守着满院子的下人一本一本的翻账册。
宁王府里,墨宁和风细雨的同林礼说了些各处的风土人情,又回忆了番高祖建朝时的英雄霸业。
林礼堆着笑付合着墨宁的话,心里却在打鼓。
一回两回的,对方总是说这些已经作古的事情,到底什么意思?
当朝朝政,为什么不聊?
难道要套他庚子年间的事情?
墨宁又喝完了一盏茶,小腹有些胀,正好见张传喜拖着个红木托盘从外面走过来。
他心里一动,站起身:“国公爷且等会,我去趟净房。”
林礼忙起身拱手:“殿下随意。”
说完就觉得不妥,这好像是宁王府,自己才是做客的。
可没等他再纠正,墨宁一个闪身就出了花厅,顺手取走了托盘里的信笺。
林礼激动的坐下,这是不跟自己见外了呢。
外面哪个官员,见过宁王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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