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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欢-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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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李瑞。
“李侍卫,何事拦住本王的车架?”墨平问道。
皇兄不在,他也不敢像魏王那个二愣子搬踩宁王府的人呀。
李瑞一抱拳:“殿下,王妃派我来给您送年礼。”
艹!
这理由也太牵强了吧。
李瑞又道:“年礼有些特殊,,一定要亲手交给殿下,不知殿下是否方便?”
他看了看墨宁身后不小心露出的一个纤细的侧影,忙别过脸去:“不如请蜀王妃福鑫楼里坐一坐,耽误不了多长时间。”
墨平心里突突的跳,本能的要拒绝,可是又有点怂。
想一想不过是收个年礼,也没什么好怕。
他扶着自己长随的手就下了马车,上了李瑞的那一辆。
李瑞等他坐稳,“驾”一声,扬鞭赶着马就往城外走,吓得墨平紧紧扣着马车的窗棂不敢动弹。
宋淑颖,被请进了福鑫楼雅间。
临过年,福鑫楼的伙计,离的远的早回家去了,只留了一两个看店的伙计。
这时候还有客上门,他们也不觉着惊讶,将人往楼上的雅间一请,便各忙各的去了。
宋淑颖有些吃惊。
因为迎出来的丫鬟,是林嫣身边的疏影姑娘。
疏影瞪着俏丽的大眼睛,笑眯眯的行了个礼:“蜀王妃安,我家王妃等着您呢。”
宋淑颖心中一股怪异之情涌上心头,狐疑的推门进屋。
260勾搭
林嫣端坐在上首,见她来了,轻轻一笑,做了个请的手势。
宋淑颖强按着心里的慌张,给林嫣打了个招呼,也不敢多话,悄无声息的坐了下去。
林嫣抬手倒了杯茶,往宋淑颖手边推了推:“大年下,福鑫楼也没预留什么好茶,这大红袍和点心干果,全是我从王府带来的,蜀王妃将就着用些。”
宋淑颖忙道:“不敢,谁不晓得皇嫂身边的厨子,在京里都是数一数二的。”
这话,怎么说着别扭,听着也别扭?
宋淑颖心中的诡异之感越发的强烈,
她抬眼打量了下林嫣,略显消瘦,大红的夹袄套在身上,都显的宽了些。
宋淑颖不敢细看,只将眼睛放在八角桌上林嫣一双修长细嫩,带着金镶玉戒指的手上。
“弟妹出身江南宋氏,这次找你,是有些事情不明白,想讨教一二。”林嫣说道。
宋淑颖道:“讨教不敢,但凡我知道的,必将知无不言。”
她终于明白哪里不对了。
按说宁王生死未定,林嫣应该在府邸哀思才对。
她不该出现在福鑫楼,也不该关心宁王之外的任何事情。
宋淑颖又悄悄抬眼,往林嫣的缠枝牡丹花纹金丝边的大红夹袄上瞟了一眼。
林嫣好像特别适合这种张扬的颜色,衬着脸更加的明艳。
林嫣开口说道:“你也看出来,我是不会装的。所以,不若开门见山的好。”
宋淑颖心头百转,到嘴边只化成一句话:“皇嫂要我做什么?”
林嫣哈哈笑起来,将点心往宋淑颖手边推了过去:“先吃块点心再说。”
红裳新研发,不吃后悔哦。
容她组织下语言,先。
宋淑颖捻起块点心,甜而不腻,酥软滑口,不似北方点心那么硬。
林嫣笑眯眯的问道:“好吃吗?”
见对方点头,又问:“比江南那边的可还好?”
“不相上下。”宋淑颖点心卡在喉咙里,坐立不安。
林嫣道:“第一次离家那么远过年,想家里父母兄弟吗?”
宋淑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同家里可常联系,有无通信?”林嫣不停的问。
宋淑颖脑子飞速的转。
“临近过年,家里事物繁杂,母亲在京里看着我出嫁便回江南去了。”
宋淑颖慢慢的说着,拖出点时间让自己将林嫣的心思揣摩揣摩。
“倒是来过两封家书,不过说些家常话。祖母新换了丫鬟,祖父一上年纪就不爱出门,常在家里同父亲斗嘴。”
似乎真的只是些家常呢。
林嫣抓了把瓜子,问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青云书院的学子都跑去了明起书院,怪不得宋山长不爱出门了呢。家书里可提及?”
宋淑颖咳的眼泪都快出来了,端起茶盏一饮而尽。
她明白林嫣的用意了。
母亲信里拐弯抹角提及过,却让她安心过自己的日子不要理会宋家宗族里的事情。
但是字里行间,宋淑颖能读到母亲在家里顶着什么压力。
唐氏在娘家是次女,嫁到宋家也是次媳,长房突然没了人,唐氏根本没有做好准备就成了宗妇。
上至族老,下至琐事,每天连轴转,再也不能过惬意闲适的生活。
就说自己的亲事,唐氏本是看好娘家的一个侄子,读书人品都好,偏赶上宫里给王爷们选妃,族里同严家做了交易,软硬兼施,非要送进来一个女儿不成。
只有宋淑颖,年龄合适。
宋淑颖怀着自己的小心思,在乞巧那天投了周皇后的眼缘,她知道周皇后不可能为魏王选一个多聪明的女子为妻。
果不其然,她没有进魏王府,却阳错阴差做了蜀王妃。
这是宫里的旨意,宋家宗族里没有底气说不,却与严家再无合作的可能。
毕竟严家是看不上蜀王的。
唐氏回了宋家,宋淑颖都能想到那些堂婶堂叔怎么冷眼指责自己母亲。
所以宋淑颖抬起头,说道:“我明白皇嫂的意思,可是,宋家又有什么人才值得宁王府收拢的?”
都是一群乌合之众、蝇营狗苟之辈,不值得她为他们牺牲自己的幸福。
有朝一日,接了父母双亲进京,再不理会族里那些乌鸡眼。
林嫣从宋淑颖眼睛里看到的不屑,太像当初自己提及信国公府时的态度。
她顿时明白了宋淑颖同宋家的关系。
“就算没有宋氏家族,还有你的兄弟姐妹吧?”林嫣缓缓道:“你总要为他们着想。”
无论是魏王还是周皇后上位,蜀王都是被忽视的那一个。
作为蜀王妃的宋淑颖,又拿什么来保护自己的亲人?
到时候,宗家那些族人,会将已经不能为家族谋利的宋家二房,怎么处置?
宋淑颖不再说话,开始认真思索起林嫣的话来。
林嫣也不催她,茶水凉了就换杯热的,炭盆温了就在添把火。
屋子里一直是温暖舒适的让人昏昏欲睡。
宋淑颖突然笑了:“往日只是看戏,没想到今天竟成了戏里的人物。嫂子,你总要给些好处。”
林嫣问:“你有什么要求只管提。”
满足了的就满足,满足不了就先欠着。
宋淑颖却道:“还没想好,皇嫂先欠着吧。”
她赌宁王赢,若是自己立功,将来自己一房得的好处显而易见,说是欠着,也不过是为了将来应对突发事件。
“……”
你真是皇嫂肚子里的小虫虫。
林嫣眯眼笑一笑,点头答应。
宋淑颖又问:“皇嫂想我做什么?”
“……”
能说还没想好吗?
林嫣故作深沉,眼眸闪烁,双手摩挲着细瓷杯子,一言不发。
宋淑颖渐渐坐的直了,有些紧张的看着林嫣。
“青云和明起书院,今年参加春闱的学子可都进了京?住在哪里?”林嫣问道。
宋淑颖想了想:“江南离京里坐船三天就到,学子们过完年才会上京。”
林嫣默了默。
还是算了,断人前程的事情她不干,还是从严相身上想办法吧。
在墨宁面前海口都夸过了,却发现脑子不够用,谁来救救她。
林嫣忍不住卷了卷袖子,看的宋淑颖眼皮直跳,怕对方做出什么人鬼共泣的事情来。
然而林嫣又将袖子放了下去,扯平整好:“倒是真有件事情要你做呢。”
……………………………………
宋淑颖哆哆嗦嗦从福鑫楼出来,上了自己家的马车,发现墨平已经黑着脸坐在上面。
261美人有毒
墨平伸手将她扶了上去,问:“谁找你?”
李瑞带着他跑了半个京城,马车里连个炭盆都没有,冻的他直哆嗦。
最后在福鑫楼前停下,请下了马车。
傻子也知道,有人打他媳妇的主意。
若不是宁王府的人一向正值,他早打上门去。
宋淑颖说道:“是大嫂!”
墨平立时挺直了脊背,眼睛瞪的溜圆:“大嫂?”
他就知道,林嫣不可能老老实实听宫里的话,在家狗屁的哀思。
爷们都没了,哀思个屁,有仇报仇有怨抱怨,这才是他认识的那个林嫣。
宋淑颖犹豫半天,决定不能瞒着墨平,况且林嫣根本也没提隐瞒的事情:“皇长兄,怕是好好的活着呢。”
为什么好好的?
但凡重伤的不省人事,林嫣都不会穿的那么喜庆,笑眯眯的出来跟她谈事情。
墨平一拍大腿,笑道:“本王就说大哥吉人自有天相!”
瞧魏王那个小人得志的模样,到时候看怎么哭。
宋淑颖见他这个反应,心里深深松了一口气,自家男人没有对那个宝座有什么异心,是最好不过。
人一旦起了贪念,就是万劫不复。
她不想将来在深深的宫殿里,寂寞一生。
宋淑颖深吸一口气,说道:“大嫂说,四皇子的母妃死的不明不白,她手里有些证据。”
墨平静静看着她,一点也不惊讶。
“难道你也知道?”宋淑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墨平叹口气:“不知道,可是用脚趾头想也能想的出。”
周皇后急需一个孩子养在身边,四皇子年幼不懂事,其母妃身子真虚亏假虚亏,鬼知道呢。
只是林嫣手里哪里来的证据?
宋淑颖喘口气,又说道:“大嫂,让我想办法将风声放进景福殿去。”
墨平一皱眉:“为什么是严妃?”
宋淑颖道:“除了她,谁还那么盼着周皇后倒霉?”
墨平抬头看了看自己的媳妇,似乎还有些话没有说尽:“然后呢?让四皇子和周皇后内讧,四皇子是周皇后的对手吗?严妃哪有那么傻,一点好处都没有的就挑拨离间?”
宋淑颖要哭了:“大嫂说只管听她的就是,年前就见分晓。”
墨平眉头紧锁,没有再问,而是说道:“你出来的时候,大嫂人呢?”
宋淑颖小声说道:“在福鑫楼没出来,也没有刻意瞒我,只说还有事情安排,让我先回家等消息。”
她心里有些害怕,瞒着没有说林嫣让她在江南做的事情。
不知道的好,免得被人查出什么。
周旻喝的微醺,慢慢出了秀水街。
新来的粉头,也无甚滋味,都是千人枕万人尝的玩意,远不如良家妇女来的干净。
他站在街头,眼睛乱飘。
每个能出门的妇人,不是脸蛋被北风吹的皮肤发皴就是眼睛浑浊。
也对,这个季节这个天气,能上街求生的都是家境不好的,哪里会有闲情雅致保养皮肤。
跟着他的长随一看这副模样,就知道自家世子的毛病又犯了,忙道:“世子爷,家去?”
见周旻没动静,他又大着胆子说了一句:“夫人说大年下,世子爷要早点回家。”
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
周旻不耐烦的一摆手:“多嘴!”
不回家还能去哪?
淮阳侯一天说三遍,自己是带着罪偷偷回来的,不要再惹是生非。
他眯着眼背着手,一步一步朝前走,身后长随和轿子远远的跟着。
拐了角,再过一条长街,就是淮阳侯府。
现在走的一片住宅,闹中取静,都是些小官员和外地富商在住。
一个妇人穿着锦裙绣袄,戴着金线五梁冠,正站在自家后门口,同一个小孩子窃窃私语。
似乎听到了动静,不经意的一回头,见是几个陌生男子路过,忙羞的遮面躲进了门内。
这一回头,却将周旻给看呆了。
都说看人看骨不看皮,女子长相一般,但举手投足媚骨天成。
刚刚一扭腰进门的动作,更是娇艳妩媚。
周旻忍不住咽了口吐沫,抬手招长随过来:“这是哪一家?”
长随脸都绿了:“世子爷,家去吧,那女子一看就是有家室的。”
可不能再闹永乐宫那一出了。
家里的管事媳妇,漂亮的大有人在,偏自家世子爷尝了几个,只说没滋味,依旧往花楼里去。
如今花楼里百般手段的姐儿,他也嫌弃了,竟又盯上了别人家的良家妇女。
周旻一脚将其踹出几丈远,长随抱着头蜷缩在角落里。
巷子里的小孩子也吓得跑回了家去,周旻上前看了看门牌,才转身上了自己的轿子。
妇人笑语嫣然的的脸,在他脑子里不停的闪现,晃的他心里痒痒。
第二日,他又慢慢踱到那条巷子口,却发现人比昨天多了些,而且都是往那妇人家里去的。
他拽住一个急匆匆面色悲戚的老太太:“这家出什么事了?”
老太太道:“她家男人被绑了,刚接到绑匪寄来的票。”
说完就颠着小脚跑去看热闹了。
周旻心里一动,真是天时地利人和,他不自觉的跟了过去。
只见妇人家门户大开,挤满了街坊邻居,言语里既有同情又隐约夹杂着些兴奋。
周旻透过人群,看到妇人门户敞开,正哭的梨花带雨。
她倚在一个老妇怀里,哭着说道:“我家官人一向谨慎,怎么就惹了绑匪?五千两白银,就是将家里东西全卖了也没有这么多钱呢?”
有人忍不住问:“邵家的,你们家那位看着像个有钱的读书人,往家里去个信,五千两凑凑总能够的。”
妇人哭道一顿,随即又嚎起来:“婶婶不知道,他就是看着斯文,其实就是个做布匹生意的。平日里出货都是佘的,半年才要一次帐,官人可不就是看要过年了出去要账,才出了这趟子事。”
银子要没要回来不知道,家里是真的没有这么多呀。
不少女眷跟着抹眼泪,谁也没注意门口多了个面色的锦衣男子。
抱着妇人的婆子陪着哭道:“天杀的绑匪,我可就这一个侄子,凑不来钱就撕票,可怎么办呢?”
原来是跟着侄子过日子的老太婆。
她话一说出来,院子里静寂了一下,随后就有人说道:“要不报官吧?”
“就是,天子脚下,哪能让绑匪嚣张。”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给出主意。
妇人没有主意,只一味的捂眼睛哭。
老妇人邵氏却摇头,慌张的说道:“信上说了只要报官就撕票,不可以不可以。”
262风流案
“那……大家给凑凑银子?”不知道谁说了这么一句话。
场面顿时有些冷,开始有人往外走,还有人说道:“说的简单,谁家里有这么多银子。”
有退出去,路过周旻身边的,还嘀咕了一句:“才搬来没三个月,不知根也不知底,怎么借银子给她?”
新搬来的?
周旻心里又动了动,看向妇人的目光犹如盘中餐一样。
邵氏见大家都往外走,心里发慌,急急推了怀中妇人一下。
妇人抬头看到此中景象,期期艾艾站起身:“凑银子就不用了,这段日子多蒙街坊照顾,妾身感激不尽,不敢再麻烦大家。”
这还像句话。
有些人不忍心,劝道:“邵家的,你先凑一凑,最后差多少再来问我们拿。”
妇人朝说话的人,规规矩矩行了一个大礼,低头见露出白嫩光滑的一段脖子。
周旻心情更加荡漾,怕人看出异样,赶紧退了出去。
这一天周旻都心不在焉,又无事,半下午的时候鬼使神差又到了妇人家门口。
此时围观的人群早已经不见,妇人家的门也是紧紧掩着,怕是正在家里犯愁。
心疼的周旻不知如何是好,恨不得立刻捧了五千两白银在妇人面前,只求欢好。
瞧那妇人一低头一回眸,再看那细嫩的脖子,滋味一定美妙。
周旻内心骚|动不安,在巷子口不停徘徊。
“这位官人瞧着面生?”周旻正望着妇人的门户惆怅,背后突然传来一个娇媚的声音。
周旻急忙转身,就见心中思念的妇人正站在自己身后。
美梦成真吗?
周旻昂着头,斜眼看了妇人一眼,不冷不热说道:“瞧着这一片宅子不错,想入手一处,不知道哪家肯卖。”
妇人脸上闪过一丝惊喜,也不急细想就说到:“这一处的宅子,全是两进的庭院,又靠近景河,每一栋都要三千两白银,官人可还要买?”
周旻微微一笑,不经意的撩了下自己身上的袍子:“只要喜欢,别说三千里,三万两本公子也不在乎。”
妇人拿眼睛上下打量了对方几眼,看出对方身上的衣料都是上好的。
看来是个有钱家的公子。
她笑道:“瞧您打扮,就是贵公子,这里都是小商户的住处,没得污了官人的身份。”
“这里贵在幽静。”周旻放轻了声音:“不知夫人可知道哪家有要出手的?”
妇人实在缺钱,咬咬牙:“你随我来!”
周旻心中大喜,面上却带着一丝不解,跟着妇人进了家门。
路上,他还问:“不知夫人怎么称呼?”
妇人道:“官人只管称我为巧娘就行。”
“巧娘?”周旻随着对方迈进庭园,随手关上院门:“真是个好名字,巧笑顾盼,真乃巧娘也。”
巧娘心里不安,面色绯红的回头看了一眼:“官人休得无礼!”
周旻已经打听清楚,这邵家并没有雇佣丫鬟下人,只有一个姑母跟着打扫家务。
此刻那位老邵氏也出去奔走凑钱,家里只有妇人一人。
巧娘脚下一崴,没有站稳。
周旻忙一把抱住,一股幽香钻进鼻子。
巧娘面色绯红,忙要起身,谁知道周旻并不撒手:“本公子对你一见倾心,若从了我,别说五千两,就是五万两也是有的。”
巧娘刚要惊呼,就被周旻捂住嘴抱进了屋子。
“不要叫,你就是叫破喉咙,也没人敢管老子!”周旻一进屋,就开始撕巧娘的衣服。
巧娘紧紧拽着自己的衣袍,哀求道:“妾身不过一个粗鄙妇人,求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去。”
周旻哪里管这个,抱着巧娘就要求|欢。
衣服已经撕扯了一半,巧娘上衣半裸,手推脚踢,可惜哪里有周旻有力气。
眼看就要入巷,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
那邵氏“哎呀”一声跌坐在地上,指着搂抱在一起的两个人说不出话来。
其身后跟着两个邻居妇人,见到此景忙捂住了眼睛,朝着屋里就是一声“呸!”
周旻一惊,手上的劲松了些,身上冒出一层冷汗,巧娘趁机挣脱跑进了里屋。
周旻深觉无趣,拉上自己的衣袍准备往外走。
那邵氏终于反应过来,一把拽住周旻:“登徒子不许走,说清楚怎么回事!”
周旻提起脚就揣在对方的胸口:“老妪!瞎了你的狗眼,也不看看爷是谁!”
邵氏口里吐出一口鲜血,不敢拦他,只对着里屋的门破口大骂:“不要脸的***,我侄儿前脚出事你后脚就勾搭汉子,我打死你这个克家克夫的小贱人!”
周旻冷冷哼了一声,抬脚就往外走。
因为做这种事情,他并没有带什么长随出来,没想到最后反被一个老妪坏了兴致,很是恼怒。
可是火气上来,总要想办法泻掉,转身又去了秀水街。
再出来,又是月上柳梢的时辰。
他深一脚浅一脚的朝家走去,身后不远不近跟着两个好不同意找到他的护卫。
谁料刚出了秀水街,就被一个婆子拉住了衣袖喊:“就是他,就是这个人贱银的我的侄媳妇,害她上吊的!”
周旻低头一看,正是白日那个邵氏。
他耳朵里听到“上吊”两个字,酒已经惊醒了一半,等看到衙门的捕快时,酒全醒了。
他身后的两个护卫也立刻围了上去,一把将邵氏扯开推倒在地上。
邵氏就势一打滚,双手拍着大腿就哭喊:“天杀的**贼,害死了我的侄媳妇,侄子也不知道是被这个人给害了还是绑了,剩我一个孤零零的老太婆在世上,凄苦伶仃,可怎么活呀!”
衙门接到报案,听说京城有人贱银良家妇女,导致对方上吊的案子,很是吃了一惊。
临近过年,宁王还没有找到,如今整个京城都绷着一根弦,建元帝三番五次的下诏书命人全力以赴。
京兆尹衙门也被勒令不许封印,时刻盯紧京城治安,以防伪朝逆党混进城里。
这不是京卫和金吾卫做的事情吗?
衙门里的捕快们心里抱怨,却都不敢说什么,只盼着自己身边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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