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瑕疵美人-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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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琳琅蹙眉,在心里沉沉叹了口气。
顾至却没什么耐心的拨开人群,看向勿自挣扎的周琳琅。
他虽没开口说话,那眼神却耐人寻味,周琳琅察觉到了,便微微抬眼看向他。眼神略显幽怨,又带了些委屈,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愤怒。
顾至却朝她大大咧咧的一笑,对侍璧道:“把衣裳放下,我服侍你们奶奶。”
周琳琅白他一眼,道:“不用了——”
顾至一掌扫下床帐,径直扑过来,手就放在她腰间,吓得周琳琅失声惊叫:“你要做什么?”
顾至道:“嘘,别喊,本来不是什么亏心事,叫你一嚷嚷倒像你我做什么亏心事一样。”
说是说,照旧褪周琳琅的亵裤。
周琳琅死死按住他手臂:“不行。”声色俱厉也没什么大效用,只好哀求他:“你放过我吧,我真的不行了,明天,明天行不行?”
看他不为所动,只好割地求和:“晚,晚上。”
顾至挑眉:“咦,你倒自信,你觉得你晚上就能好了?”
周琳琅脸涨得通红,别过脸不理他。他明知道还要故意欺负她,是嫌她活得太长是吧?
顾至也不敢真惹她,逗逗就算了,真惹急了自己有什么好处?他将个羊脂玉小瓶子在她眼前晃了晃,道:“这是内造的腻雪膏,止疼消肿最有奇效,是我刚才疏忽,这不一想起来就给你送过来了?”
周琳琅也不知道他是真的假的,既有这药膏,怎么不早送过来,非得等天大亮了人都来了才点人眼是不是?
她不敢耽搁,伸手去接,道:“我自己来。”
顾至手一躲,避开了,低笑道:“我帮你。”
周琳琅面红耳赤:“你滚。”
顾至一手按住她的腿,不许她动弹,直直的盯着她道:“那就这么耗着吧,横竖我是不急。”
他倒是不急,可她耗不起,哪有新媳妇该敬茶的时候不起床,要长辈等的道理?
周琳琅倒不是放不开的人,死死瞪了他一会儿,松开手道:“那就有劳世子了。”
顾至倒怔了怔,有些不太相信的望着周琳琅。
周琳琅虽然故作大方,却只是扭了脸不肯看他。
顾至低笑一声,道:“你别怕啊,我会轻轻的……”
周琳琅手里紧抓着锦被的一角,装得不在乎,可还是有些紧张,浑身肌肉都绷得极紧。顾至稍微一碰她,就发现她僵硬的像块石头。
顾至还得便宜卖乖的道:“我不帮你,你自己怎么搽?你又看不见,难不成要你的丫头帮你?”
周琳琅忍无可忍的道:“闭嘴。”
顾至也就听话的闭嘴,只手上动作又快又轻,等到看到周琳琅的伤处,他自己也不由得吸了一口气。周琳琅立刻紧张起来:伤得很严重吧?
顾至有些恍神,昨晚的蚀骨销、魂犹在,此刻不免又热血上涌,可周琳琅如此娇嫩,他又心疼又心虚的道:“你别担心,没多严重,那个……”
他下回会再温柔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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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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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仙丹妙药,也不可能立刻就好,但不可否认,这药搽到伤处之后有一种清清凉凉的感觉。
周琳琅知道自己如今不比从前,除非病得要死,否则没有特殊情况,那是必须按时按点要给长辈晨昏定省的,当下看了一眼顾至,道:“你出去,叫侍璧她们进来。”
顾至没走,反倒一屁股坐到床边,道:“急什么?”
他不急,周琳琅不能不急,她推他:“你别这时候耍脾气……”
顾至嗤笑一声,道:“没关系。”
怎么会没关系。
周琳琅觉得顾至根本不能体会她的心情,既然说不通,只好自己起。周琳琅才欠起身,就被顾至按下去:“别动,就躺一会。”
盯着她的脸,顾至噗哧一笑,道:“丑媳妇就这么急着见公婆啊?”
周琳琅不想理顾至,她也觉得自己未免太过焦虑,这会儿耗的时间长,大不了剩下的时间用的少一些就是了。
她用帕子蒙着脸不说话,顾至也不走,就坐在她身边看着她。被他看得浑身烫,只能没话找话:“那个,二婶娘,是个什么样的人?还有……”
顾至一时没应声,周琳琅透过帕子,一时也瞧不出他到底是个什么意思,良久,顾至才呵一声道:“琳琅,对不起。”
周琳琅莫名其妙,不过顾至没解释,直到以后周琳琅才明白他为什么要说这句话,不过那时候知道也晚了。
等到周琳琅沐浴梳妆,又草草的吃过早饭后,她的伤处确实已经没那么疼了,起码走路没问题,她有些惊讶:这药膏居然这么有奇效?
她不由得看了顾至一眼。
顾至不怀好意的问:“怎么,是不是越瞧越觉得我顺眼?一时半刻都舍不得不看啊?”
周琳琅轻瞥他一眼,道:“没正形。”
两人收拾已毕,外头也有顾老太太的身边的顾妈妈来了,笑眯眯的给顾至和周琳琅行了礼,直说恭喜。
顾至对她没有一点恭敬,只懒洋洋的点了点头,周琳琅本来想起身的,被顾至一把拽住手腕,差点儿没摔着。当着这么多人,她又不好瞪他,只得朝着顾妈妈道了声“辛苦”。
顾妈妈是来收元帕的,侍璧为难的望着周琳琅。
周琳琅又气又羞,只得垂头。
本来元帕是垫在身底下的,可顾至不同寻常,大半夜人都睡了,他才把她拉起来胡作非为,那元帕被他一手踢床底下去了。
顾至径直对顾妈妈道:“元帕没有。”
顾妈妈并不震惊,反倒早料到会如此似的,也不为难,只笑眯眯的道:“那奴婢这就回去向老太太复命。”
顾至只笑笑点了点头。
等顾妈妈一走,周琳琅看向他。顾至摸摸她的鬓,道:“别担心,我自有道理。”
周琳琅只摇摇头,没说话,夜里时她累到极点,没过多关注这事,这会琢磨,他是不是担心元帕上没有落红,所以才有此举动?
一时也说不上是什么滋味。感激他肯替她周圆?可又觉得酸涩,他竟然不相信她的贞节么?
屋里的寝具已经收拾了,周琳琅也做不出回去把床单翻出来看有没有落红的举动。
两人来到顾老太太的宁安堂,在门口正遇上顾宣,他挑眉看向这对夫妻,极轻极浅的呵笑了一声,主动上前打招呼:“恭喜大哥大嫂新婚之喜。”
本来这话中规中矩,倒也没什么,不管他是真心还是假意,总之也算说得过去了,哪成想他接下来就又带着些玩笑的道:“果然大哥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多少年没见过大哥赖床了,可见对大嫂是极为满意的了。”
周琳琅莫名的有些不舒服,要是他单独同顾至开玩笑也就罢了,可她还在跟前呢,意有所指的提到她和顾至的内帏私事,换谁也不舒服。
她还没接话,就听顾至冷冰冰的道:“不会说人话就别说,没人拿你当狗。”
顾宣眉间肌肉都恨不能夹死一只苍蝇,却没作,只看向周琳琅:“大嫂你看,大哥这脾气也来得太莫名其妙了,我这做兄弟的诚心诚意的恭喜你们新婚,他怎么张嘴就骂人呢?”
周琳琅实在觉得他是找骂,兄弟感情本就没那么好,他非得自以为是的要套近乎,谁都不舒服,说他不是故意的,谁信?
周琳琅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歉然的朝他笑笑。
顾至挡在周琳琅身前,目不斜视的道:“甭搭理他,我们走。”
周琳琅有些无耐,等到离得顾宣远了,这才低声道:“你这又是何必?”
顾至猛的扬声道:“怎么,你也要来教训我?”
他声音之大,吓得周琳琅一怔:“我没。”她见顾至神色阴沉,怕他误会自己的意思,忙意图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都是一家人……”
实在没必要把情绪都挂在脸上,没听说过笑里藏刀吗?他这么着喜怒形于色,不是当众立靶子吗?
顾至豁然打断她道:“大道理我懂得不比你少,你才嫁进来不足一天,这就开始伙着外人挑我的不是了?”
周琳琅这个冤枉:“我没……”
顾至根本不听她解释,拂袖大步前行,没一会儿就不见了踪影。
周琳琅:她这是x了狗吧?他这什么破脾气,连话都不让人说,她已经够抢的了,他可倒好,一甩袖子自己走了。
门口,顾姗迎出来,过了一夜,她对周琳琅意见没那么大了,这时觑着她的神色,见她有些讪讪,又有些悻悻,想着刚才顾至那难看之极的脸色,不由的问:“你和我大哥吵架了?”
周琳琅否认:“没。”
顾姗道:“你就甭打马虎眼了,两人脸上都带了幌子,是打量别人都有眼无珠瞧不出来呢?到底为的什么?”
顾宣已经赶了上来,道:“我不过是同大哥大嫂说了两句话,大哥就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还迁怒了大嫂。”
顾姗:“……“
她有些同情的看了一眼周琳琅,示意顾宣先进去,小声同周琳琅道:“我大哥就那么个脾气,多少年都不待改的,你可别跟他一般见识,否则能气死你。”
周琳琅勉强朝她笑笑,道:“多谢姗娘。”
第225章 证据
大约也意识到了自己的态度前倨后恭,顾姗傲娇的哼了一声,道:“算啦,我大人不计小人过,就不跟你计较以前的事了,谁让我三哥是个没福的,真要是你们……也不过是白耽误了你,反倒不如现在,虽说我大哥他脾气坏,可人挺好的,处的时间长了你就知道啦……”
到底还是替她亲兄长背了书,生怕周琳琅和他情感失知,由佳偶变成怨侣,不遗余力的替顾至说好话。
周琳琅微笑:“嗯,我相信姗娘。”
顾姗倒难得的被她哄得脸热,随即又想:本来我也是个好小姑啊,当得起她的夸奖,再说这府里她也就只能和自己亲,她不信自己又认谁?
姑嫂二人倒是亲亲热热,一边说一边进了门。
顾老太太正在骂顾至:“人是你自己挑的,这才成亲头一天,什么话不能好好说?你怎么就又犯狗脾气,撇了新媳妇自己就走?”
顾至道:“唉呀祖母,您也知道女人家就是磨磨唧唧,那步子碎得能踩蚂蚁了,我哪有那个耐心烦等她?再说不等她就是狗脾气了?我不过是又渴又饿,先到祖母这垫巴垫巴,祖母也不愿意饿着孙儿吧?”
顾老太太看他胡搅蛮缠,气的没法,喝斥道:“少装可怜,你以后也是有媳妇有家业的人了,再不像从前那样孤零零没人心疼没人照顾,以后少不了你吃的喝的穿的用的,总之你跟你媳妇好好的,也少让我操点子没用的闲心,没事别往我这来找吃的,缺东少西,你跟你媳妇要去。”
顾至哈一声:“祖母这是有了孙媳妇就不疼孙儿了吗?怎么成了亲,孙儿连个吃东西的地儿都没有了?”
顾老太太正骂他“胡闹”,外头丫鬟报说是世子夫人到了,顾老太太一瞪顾至:“还不去迎迎?”
顾至大喇喇一坐:“我不去。”
顾老太太正要训斥他,底下又报:“侯爷和侯夫人到了。”
顾二老爷目不斜视的进门,先恭恭敬敬的向顾老太太见礼,顾二夫人则错后一步,笑道:“昨儿还说元郎对这个新媳妇护的不得了,怎么今一大早看元郎这脸色似乎有些不对?别嫌二婶唠叨,侄媳妇年纪还小,你且得多容让着些。”
顾老太太看顾至那脸色,生怕他又怼她,忙道:“好了,既然人都到齐了,就让他们小两口敬茶吧。”
顾至这才起身和周琳琅并肩站到一处。
早有丫鬟备好了软垫,两人跪下给顾老太太磕头,顾老太太笑眯眯的道:“快起来,快起来。”
其实她对周琳琅颇有偏见,一是她名声不好,二是一早顾妈妈就来回居然没有元帕。
本来她还想质问顾至来着,可他个不着调的,竟顾得插科打诨,她都没来得及说。又见他脸色不好,对周琳琅看似很有意见,且又了脾气把她一个新媳妇扔在半路,顾老太太怎么也不好这个时候对周琳琅难。
周琳琅敬茶很是顺利,就连顾二太太都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就被顾二老爷抢先道:“佳儿佳妇,以后你多容让着元郎些。”
颇有点儿叔代父职的意思。
周琳琅第一次见他,顾家人都生得好,顾二老爷也是一副翩翩大叔相,她怎么也把他和顾至所说的那种“弟害兄,叔害侄”的狠辣阴毒联系到一起,不过人不可貌相的道理她还懂的,并不多说,只垂头应是。
男人们都散了,顾老太太就没急着打周琳琅,瞥了一眼顾至,问他:“你先回去,我和你媳妇说两句话。”
顾至:“好话不背人,莫不是祖母要说难听话?”
“放——”气得顾老太太拿拐棍点地:“放肆,你一个大男人,听女人们说话有意思?”
这会儿没别人,顾至耍无赖道:“您就是不同我说,回头我还不是照样知道?我都不怕羞,您怕什么?”
“你……”
给顾老太太气得,道:“那行,我也不问别人,就问你,那元帕的事……”
一听这话,顾至立刻站起身,拉着周琳琅起身就走。顾老太太怔了:“哎,你给我站住。”
这是生气了?
顾至耷拉着脸道:“谁要是闲的浑身不舒服找不自在了,叫她只管来问我。”
一句话就把顾老太太也骂了进去,顾二太太忙劝:“母亲,元郎一向口无遮拦,您可千万别往心里去。”
她心里暗自得意,嘴上却劝:“外头的风言风语,那都是空穴来风,哪有自家人不信自家人的道理。”
顾老太太气得道:“他不心虚,遮掩什么?”
顾二太太就笑着道:“许是世子爷一时疏忽,并非有意,横竖他自己心里有数就好。”
这是把周琳琅架在火上烤,认定她不清白了。这会周琳琅想要辩解都没立场,拆了包装了,谁知道先前是不是完璧?
顾至只嗤笑一声,问顾二太太:“二婶娘这话是什么意思?不如有话直说?”
顾二太太道:“我哪有什么意思?一家子里道的,我没个相信别人反倒要怀疑侄媳妇不贞洁的道理。”
周琳琅脸色白,却一声没吭,早在成亲前,她就预料到了会有这样的质疑,她若怕,又何必嫁过来?
顾至居然也没生气,他只笑了一声,问顾二太太:“二婶娘这话,我倒不懂了,就因为没有元帕,所以您便怀疑琳琅的清白?是不是若有了元帕,哪怕那元帕是做了假的,您也对琳琅的清白深信无疑?”
顾二太太怎么会上这个当?当下只笑道:“我并没有怀疑侄媳妇的意思,再说这元帕本来只是个意头,谁会无缘无故做什么假?世子这话当真耐人寻味。”
说白了还是讽刺他俩心虚,不然做假干什么?
顾至问顾老太太,道:“祖母的意思呢?是不是我拿出证据,这府里便绝对不会出现不该有的流言蜚语?”
顾老太太沉着脸道:“休得胡说,哪来的流言蜚语,你若是有证据,只管拿出来,我自会替你做主。”
顾至冷笑一声,望向顾二太太道:“那待会二婶可要亲自好生的检查检查。”他扬声道:“来人,把证据呈上来,既然二婶这么关心我这做侄子的,我怎么好让她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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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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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至一提“证据”,顾老太太反倒松了一口气,她知道这二媳妇没安好心,要说多坏也不一定,就是要和顾至对着干,以恶心他们小夫妻为目的,她虽说是做长辈的,可空口白话,说出去也没人信服,有证据那就最好了。
顾二太太却根本不信,真要有证据,何必闪了元帕,多费一道事?还不是狐假虎威,故意往脸上贴金?
她冷眼扫过周琳琅,看她眉目微垂,并无惊惶之意,不由的在心里啧了一声。这女人还真是个祸水,先前把顾至和祁季昭兄弟二人迷得神魂颠倒的,先后去周家提亲,也得亏祁季昭死了,这事没宣扬出去,否则简直就是本年度京城最大的笑话。
谁知道她与祁季昭清白不清白?
成了亲,顾至倒拿她当个宝,看这庇护劲,那又抵什么用?一个女人最重要的就是名声,哪管她是否清白?只要她被人怀疑了清白,哪怕她真清白也不清白了。
应声的是顾至的小厮,出去没多大会儿,领着个两丫鬟进来,一个是原先服侍顾至的叫做翠脂,一个是周琳琅的陪嫁丛竹。
两人提着个包袱,进来给顾老太太和顾二太太等人行礼。
顾二太太不由的凝神望向这二人。
顾老太太问顾至:“什么证据,你直接拿出来吧。”
顾至一扬下巴,对顾老太太道:“这是今天换下来的寝具……”
顾老太太立刻就明白了,她看向顾二太太:“老二家的,我年纪大了,难免老眼错花,还是你亲自检看一番吧,也免得冤枉了琳琅。”
顾二太太:“……”
她笑笑道:“母亲吩咐,媳妇理当遵从,只是这毕竟是侄儿、侄媳妇房里的东西,我一则并未留神,二则到底不太方便……”
顾至呵笑一声,道:“就为的防着你们说我做假,所以特地把昨儿布置新房的管家婆子都带来了,二婶娘要不要先审过再看啊?”
顾二太太看一眼顾老太太。
顾老太太也有些烦了:“看吧。”
顾二太太没办法,真让别人动手,她也不放心,接了那包袱,伸手打开,果然是大红的锦褥和百子千孙被。
她是做婶娘的,却翻看侄儿侄媳妇新房里的东西,她自己也觉得怪难堪的,胡乱翻了一遍,就打算交差。
顾老太太问:“你可瞧清楚了?”
顾二太太胡乱应道:“是,瞧清楚了。”
“元郎媳妇可还清白?”
“这……”顾二太太道:“媳妇不敢打这个保票。”
万一他们果然做了假呢?
翠脂将锦褥呈到顾二太太跟前,道:“奴婢找着了。”
顾二太太转头一瞥,脸登时通红,那中间红白交织,回着已经干涸,形成了十分鲜明的印迹,且隐隐有石楠花味传来,她有什么不明白的?
从顾老太太的院子出来,周琳琅一直没说话,顾至看左右无人,径直捉住她的腕子。
周琳琅没抽出手,也没矫情作态,只是沉默。
顾至道:“仅此一次。”
周琳琅这才抬眼看向他,问:“当真有这必要么?”
顾至朝她笑笑,一副全无心机的模样,道:“倒不单纯为的洗清你我的清白,就是想羞辱羞辱她罢了,她不是愿意看吗?那就让她看个够。”
周琳琅脸色飞红,小声的道:“你不要脸。”
明明可以用元帕,再简单再省事不过,可他非得大张旗鼓,闹这么一出,他和她就好有脸吗?
顾至呵一声:“明明是她不要脸,关我什么事?”
周琳琅:“……”
两人刚回到院子,就见侍璧匆匆上来,白着脸回道:“翠鹂死了。”
周琳琅怔了怔,问:“谁是翠鹂?”
顾至几乎同时道:“死就死了,何必这么大惊小怪?”
周琳琅和侍璧:“……”
等到顾至出去料理此事,周琳琅才问侍璧怎么回事。侍璧道:“奶奶忘了?昨晚上多嘴的那丫头……”
呃。周琳琅有些摸不着头脑:“她怎么就死了?你们为难她了?”
侍璧摇头:“奴婢们哪敢?不过是把她拖下去说了两句,知道她是服侍世子爷的,连句重话都没敢说,她自己脸上讪讪的,见实在没有她插手的地儿,略站了站就回了房,奴婢们也没当回事,哪成想今天一大早她那屋门迟迟不开,奴婢们这才觉得不对,叫人硬是把房门撞开,才现她已经死了多时,身子都硬了。”
周琳琅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个叫翠鹂的既然能服侍顾至那么长时间,就不应该是个不懂规矩的,可既然懂规矩,自己又没怎么着她,她至于回了房就自寻短见不成?
这才成亲呢就出了人命,不管旁人怎么看怎么想怎么议论,周琳琅自己先觉得晦气,要说这丫头不是成心的,谁信啊?
她不愿意凭白冤枉人,可有今天顾二太太的找碴,她先把这叫翠鹂的丫头和二房那边挂了钩。
周琳琅抚了抚额,对侍璧道:“可找人看了,是因为什么缘故死的?”
侍璧摇头:“因着没禀给世子爷和奶奶,奴婢们不敢轻举妄动。既是世子爷去料理,奶奶还是别担心了。”
就因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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