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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病娇且怂-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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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下了解毒的药方,这就让人抓来熬药。”
他说着松开了手,回头拿着药方正想要跟皇上说,皇上就沉声道:“朕信得过你,快去抓药。”
“父皇,儿臣亲自去找人抓药,煎药,绝对不假他人之手,也会一并在旁看着!”沈钺立刻道。皇上一愣,转而就明白了过来。
“如此甚好!”
沈钺拿了药方就冲了出去,出去不到一半就见禁卫军压着御医院六七人过去。他看了一眼被押送的两个御医,还有其后跟着的药童,并未多停留就立刻朝着御医院过去。
皇上中毒不是一两日,只怕下毒的人也不简单。能够收买御医,让他们为之效力的,这宫中除了皇后和太子之外,不做第二人想。
丽妃倒是有些可能,然而如今情势对睿王和丽妃来说还是占优的,他们必然不想皇上这个时候出事。真正想让皇上在下定决心废太子之前死掉的,只有皇后和太子。
这趟浑水,沈钺不准备蹚,也不准备看他们夫妻相疑,父子相疑。与其这般,他倒不如去御医院熬药,也好躲个清闲。
沈钺这边叫了御医院中另外两个当值的御医抓药,回头又寻了一个御医辨认里面所有的东西,确认分量和药材都无误之后就让这三个御医互相监督着熬药,他站在一旁目不转睛地盯着。
三个御医也不知道是吓得还是围着熬药的炉子热的,不断的伸手擦拭着额头上冒出来的汗水。饶是这样,谁也不敢多嘴一句。
这般抓药熬药用了小半个时辰,等着药熬好,沈钺亲自装在了盒子中,然后让三个御医一并与他过去。
几人过去,皇上殿中早没有其他御医的踪影,跪在当中的只有皇后和太子两人。沈钺见着这两人脚步略微顿了下,却还是绕过他们把药端了上去。
“秦院判先看看这药可对。”沈钺说着转头看了一眼跪在一旁的三个御医,“这药是张、李两位御医所抓,熬药是他们三人一并,我在旁监看的。”
秦莫上前,拿起勺子略微尝了下汤药,品了品味道然后才点头。
“药材无误。”
确认无误之后,沈钺才把药端给了皇上。
皇上见他这般细心,脸上震怒之色倒是稍减。
“子昭费心了。”他沉声说,端起药一口气喝下,然后把药碗放在了一旁。
药碗放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惊得跪在下面的皇后和太子一阵。沈钺看着他们母子这般模样,只端着药碗退到了一旁,一句话都不肯多说。
“如今人证物证俱全,你们母子可有什么好说的!”皇上沉声道:“朕倒是没有想到,朕尚无废太子之心,太子却有了弑、父之意!”
………………………………
第一百三十三章 掌权
“父皇……”沈钰抬头看过去,“儿臣,儿臣与母后是被冤枉的!父皇与母后夫妻多年,儿臣是父皇一手教导出来的……父皇应当知母后,懂儿臣才是。儿臣那一日莫名做了错事,这些日子一直在东宫反省思过……”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不死心?”皇上冷笑了一声,“你且看看你母后,如今可有半分辩驳的意思。朕懂你,你却不懂朕。倒是你母后,很是明白朕的想法。”
“父皇!”沈钰扭头看向皇后,“母后,你说说话啊!咱们是被人冤枉的,若就这般认了,岂不是让仇者快亲者痛吗?”
皇后这才缓缓抬头,脸上带着泪看向皇上。
“我与皇上是少年夫妻,当初相互扶持才走到了如今的地步。这些年来,我自问作为皇后并未有什么大的错处,也算是与皇上夫妻一心。如今皇上突然让人招了臣妾和太子过来,劈头盖脸就是说臣妾与太子密谋毒害皇上……这罪名,臣妾不敢认!”
“朕原本还想要给你留些颜面,这才让人把那两个吃里扒外的东西,还有你收买在朕膳食中下毒的太监给带下去了。你若真不要皇后的脸面了,朕就让他们回来,你与他们对峙可好?”
皇上这话说得越发的阴狠,“到时候,就别怪朕不给你母族面子,不止要废太子,还要废后了!”
“皇上!”皇后一惊,咬着下唇半响没有说话。
然而,她这般模样已经说明了一切。
皇上冷哼了一声,“多年夫妻,你虽然想要了朕的性命,朕却不能不给你这个皇后颜面。自今日起,你就称病闭宫吧。这后宫之事,就交由端妃、柔妃、丽妃三人共同协理。”
“柔妃?!”皇后猛然转头死死盯住沈钺,那模样再无平日里的雍容端庄,只剩下狰狞,“看起来,昭王殿下这次立了不小的功劳呢!”
沈钺微微拱手行礼,却并不说话。
皇上见状只冷哼了一声,叫道:“于峰,让京中宗亲入宫,还有内阁阁老,六部尚书,去翰林院让当值的人过来,朕要废太子!”
一直不吭声的沈钰闻言立刻膝行向前,“父皇,此事与儿臣无关啊!都是母后一手策划的,与儿臣没有半分关系……父皇,儿臣……”
皇上失望地看着太子,缓缓摇头。
“日后,且莫再说你是朕教大的了!”
顿了下,他才道:“把他们押下去,太子暂押东宫看守。皇后也押回宫中,她宫中一应人不许出入。”
立刻就有禁卫军上前把两人押了下去,沈钰还想挣扎,一路叫喊着冤枉,而皇后则面如死灰如同木偶一般被人带下去。
沈钺在旁半响没有说话,皇上这会儿仿佛也忘记了他的存在一般,只掩唇咳嗽着,许久又问了一声秦莫,“朕这咳疾可有办法?”
秦莫沉声道:“皇上咳嗽皆因伤及肺腑,只能慢慢熬着。若是再用旁的药,只怕药效相冲,反而不美。”
他是宫中老御医了,比起甑御医倒是沉稳不少,也有底气。皇上听他这般说最终还是忍了下去,这才仿佛又注意到了沈钺一般,道:“你匆匆入宫,忙到现在怕是还水米未进吧?让人摆膳,咱们父子也一并吃顿饭。”
皇上的反应比沈钺所预料的更为冷静一些,两人一并用过饭,离得近的一些人就已经入宫了。
睿王头一个到,见到沈钺与皇上在一起先是一愣,然后才上前行礼。之后就是他们的叔父郑王,再之后才是端王,等等宗亲。六部尚书也到的快,反而是内阁阁老,大多年龄大,脚程慢,落在了最后。
皇上仿佛早已经过了盛怒,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也让人把下毒、还有敷衍他的御医一并带上来,让人看了个清楚。
沈钺在旁看着他这种几乎是破釜沉舟的手段,心中暗暗震惊。
不得不说,皇上采取的办法跟他所想的全然不同。这种事情,竟然大张旗鼓的让所有的宗亲和朝臣都知道……
这般行事,可以说真的是要把太子彻彻底底毁了,顺带也算是毁了沈铬。
毕竟沈铬与沈钰一母同胞,皇后和沈钰所做的事情虽然未曾牵连到他,可是谁又会真的把他们分开看呢?
皇上这般行事,全然没有半分父子之情了。
沈钺抬眼,看了一眼神色压抑不住激动的睿王,垂下了眼帘。睿王这般模样,只怕落入了皇上眼中,日后也是会被计较的。
他收敛心神,全然把自己当成了一个局外人一般。那些议论,那些劝解,还有所谓的声讨都没有被他放在心上。
他如今最为关心的是,耽搁了这么久,只怕今晚他都回不去了,也不知道叶姝睡下了没有,会不会担心他?
不!叶姝肯定是会担心他的,只怕睡也睡得不安稳。
沈钺这般想着甚至不由自主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这桩废太子的事情什么时候会有结果,天亮后来不来得及回去陪叶姝用早膳。
他越想越是担忧,竟然真的忽视了身边的争吵之声。
而皇上看着朝臣和宗亲们争吵,只觉得不耐烦,左右看去反而看到了置身事外的沈钺。
再看看几乎想要下场的睿王,两人之间的差距不是一点半点。睿王有野心他并不反感,然而太有野心了未免让人觉得凉薄。
他素来不喜的沈钺都一心只关心他,从未在意过太子之位。而睿王呢,除了最初假惺惺关心他两句之外,更关心的还是太子之位啊!
皇上闭上了眼睛,沉默了许久才摆手道:“好了!朕心意已决,这就拟定废太子诏书,太子无德无君,不堪重任,废太子封为恭敬侯,另赐府别居。无诏不得随意出府,一应待遇以侯爵算。”
众人一片寂静,半响年纪最长的郭阁老才颤巍巍地走了出来。
“那太子之位……”
皇上深吸了一口气,看着那殷殷切切看过去的人,眼角余光又扫了一眼在边缘的毫不关心的沈钺,沉声道:“太子之位暂且空置,朕膝下皇子中能者,有德者居之。”
皇上一语定音,倒是没有人再闹腾起来。他摆摆手,示意翰林院的人上前,“拟定诏书昭告天下,朕累了。身子如今也不好,这几日暂且罢朝,朝中有事就上奏折,若是紧急就入宫去御书房议事。”
他说着扶着身边太监的手站了起来,“余下都散了吧。”
沈钺出宫的时候,天色已经微微发亮了。他翻身上马,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隐隐绰绰的皇宫,还未来得及感慨就听到身边一声轻笑。
“三弟这次,应当是立了大功劳吧?”
沈钺回头,看向紧随其后出来的睿王。
“二哥这话,我不太懂。”
“我到的时候,三弟就在父皇宫中了,这一切难道不是三弟揭发的?”睿王冷笑,“都到了这时候了,三弟还与我装傻?”
“我并非是装傻,不过我也并没有比二哥多知道什么。之前也一直在御医院给父皇熬药。倒是二哥素来手眼通天,不知道太子所为之事,二哥知道多少?”
睿王闻言脸色一变,沉声道:“难不成三弟还想把我拉下水?东宫太子是我可以随意窥探的吗?”他说着甩鞭策马离开。
沈钺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叹了口气,这才缓缓骑着马朝着昭王府的方向走去。走到一半,他又换了路程,拐到了一处早早支起早餐摊子的云吞铺子前,要了两碗云吞又在隔壁买了肉饼和糯米红豆馅的麻圆,这才回府。
叶姝定然一晚上都没有怎么好好休息,这会儿说不得还饿着。她素来馋这些路边小摊,带回去两人一并吃,也算是他一夜未归赔罪了。
沈钺买了东西就直接回府,等到后院的时候果然见叶姝的院中灯火通明。他提了东西进去,看到小丫鬟惊喜地迎上来,立刻吩咐让她准备碗筷。
叶姝听到院中声音,猛然睁开双眼。
“王爷回来了!”她说,一旁采薇惊醒过来,迷迷糊糊看过去,“王妃怕是做梦……了……”话到一半,她就惊讶地看着进门的沈钺。
采薇一下子站了起来,“王爷回来了……”
“去打些热水,我洗漱下。”沈钺并未立刻到叶姝身边,甚至拦下了她,笑着道:“别过来,我刚回来,身上寒气重。”
叶姝哪里管得了这些,直接过去扑到了沈钺的怀中,抱着他双臂越收越紧,一句话都不说只埋头在沈钺的怀中。
沈钺原本还张开双手的,迟疑了下才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低声道:“没事,我真的一点事都没有。就是被耽搁在了宫中。”
叶姝微微颤抖着,沈钺见状连忙把她拉开,果然就见叶姝脸上带着泪水。
“你……你别哭啊。我真没事儿,你要生气就打我好了。我让人给你找根棍子,别用手,我怕你手疼!”
叶姝正努力控制着别哭,听到沈钺这话忍不住就笑了出来。一边笑她还一边捶了沈钺两下,“这都什么时候了,王爷还说这种玩笑话。”
她说着顿了下,抹了把脸上的泪水,看向沈钺。
“究竟是怎么回事,竟然在宫中耽误了一整夜?”
“皇上被人下毒,太子被废,皇后称病闭宫,被夺了管理六宫之权。”沈钺简单几句话,把事情说得清清楚楚。叶姝脸色变了几次,虽然早猜测到了皇上要废太子,却没有猜测到废太子的背景竟然还有这么多的事情。
“那王爷……”
“与我无关,我只是见皇上面色不好,招了可信的御医过去看诊而已。”沈钺抱了下叶姝,“你怕是又一夜未睡吧?晚膳估计也没有好好吃……”
………………………………
第一百三十四章 流匪
“谁说的,我还是睡了的,晚膳虽然没吃多少。夜宵却也没少分毫,不信你去问采薇和巧燕!”叶姝道:“我又不是傻子,昨夜京中一片混乱,我怕有事的时候应对不及,自然不敢熬着自己的身体了。”
沈钺听她这般说愣怔了片刻,然后才回过神来双眼发红地重新抱起叶姝,埋头在叶姝的脖颈间。
叶姝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连忙道:“放、放开我,肚子……小心孩子……”
沈钺听了这话连忙松开了些,又在叶姝脖颈间闻了闻她身上馨香的味道,这才依依不舍的放开。叶姝双脚落地这才松了一口气,抬头看沈钺双眼发红,低声道:“王爷熬了一夜还是早些洗洗睡下吧。”
“我买了早饭回来,你与我一并洗漱吃饭,吃过之后我们一起睡。”
叶姝拗不过他,这会儿放松下来确实觉得身心俱疲,吃过饭后由着沈钺把她拉入了屋中一并睡觉。两人这一睡就到了半下午,叶姝醒过来的时候见沈钺还呼吸平稳地睡着,不由笑了笑。
她在沈钺怀中寻了个更舒服些的姿势,闭着眼睛听着沈钺的心跳声。
一声,一声,节奏动人而有力。她听着听着就入迷了,连着沈钺醒过来都没有注意到。沈钺伸手摸了摸叶姝的后背,低声道:“昨夜,还是让你受惊了。”
叶姝抬头看过去,笑了下。
“王爷说的这是什么话。”她说着撑起身子,看着沈钺,“你我夫妻一体,原本就应当祸福与共的。”
沈钺起身,笑着道:“纵然是祸福与共,我也不能让你饿肚子。”
两人说笑了会儿才起身,而外间守着的玉璧听到了屋中的动静就立刻让人去厨房准备饭菜,等着两人洗漱偏厅正好摆好饭菜。
皇上罢朝,沈钺这次是彻彻底底偷闲了两三日。这几日都陪在叶姝的身边,夫妻两人你侬我侬好不自在。至于王府之外,整个京城因为废太子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各路人都寻着门道,打听情况的打听情况,收买人心的收买人心,都与昭王府没有半分的关系。
这样慵懒舒适的日子不过三天,宫中皇上就下旨让他入宫了。
“看起来,这一次事情之后皇上对你的态度也有所改变了。”叶姝很是敏锐,不过是金公公来宣了一趟旨意,招沈钺入宫就让她看出了端倪。
沈钺倒是宠辱不惊的模样,只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道:“你在府中且要好好照看自己。”
叶姝点头,笑着送了沈钺出去,回头才开始叫上采薇与巧燕处理这几日耽搁下来的府中事务。
而沈钺入宫,刚跪下请安就被皇上给叫了起来。
“坐。”皇上略微虚点了下,立刻就有宫女搬上了凳子。沈钺谢恩坐下,这才道:“不知父皇招儿臣来所为何事?父皇大病未曾痊愈,还是修养为主,无关紧要的朝中之事先让朝臣们议事办理就是了。”
皇上闻言笑了下,倒是没有接这话,只道:“你当朕跟你一样悠闲。朕不上朝,你就连内务府和吏部都懒得去了,天天在家中偷闲躲懒!”
他说着瞥了沈钺一眼,见他唇角带着笑意就不由道:“那一日出了宫,你竟然没有直接回府,还先去街边买了云吞和肉饼,难不成你回了府去,你媳妇都不让你吃饭不成?”
沈钺那一日出宫之后的行踪,皇上说得波澜不惊,甚至还带着些许亲近的调侃。然而,听在沈钺耳中却如同惊雷一般。
他不是没想过皇上会让人监视他们兄弟几人的一举一动,但是,他无论如何都没想过皇上会这般轻松地说出来。一时间,就算是沈钺也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了。
他愣怔了一下,双唇分开却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仿佛还没有回过神一样。
皇上的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沈钺立刻意识到这个反应取悦了他。
“你可知道,你二哥都做了什么?”皇上问。沈钺摇摇头,“不知道,儿臣也不想知道。”
“不想?”皇上这次是真的笑了起来,之后就再没有提睿王究竟在这几天里做了什么。不过,这也不难猜测,无非就是拉帮结派,收拢太子倒台之后余下的势力。
跟沈铬抢人,抢六部之中的权力。
睿王这般举动明显没有让皇上觉得满意,他虽然没有再跟沈钺提过这桩事情,却在之后翻看奏折的时候对明显投靠睿王的几个官员很是不安。
沈钺坐在一旁,皇上没有明说招他入宫是为了什么,他就安静等待着。甚至,他的注意力也只有一半放在皇上身上,余下的还在想着不知道午膳能不能赶回府中去吃。
叶姝这些天胃口好了起来,中午说想要吃木桶羊肉。沈钺觉得羊肉有些燥,就让人顺带炖了一锅老鸭汤。这会儿想起来,他竟然就有点饿了。宫中的饭菜不是不好,但是留下来肯定是要陪着皇上一起用膳的。
跟皇上一起吃饭,山珍海味、龙肝凤胆也食之无味了。
他乱七八糟想了一会儿,就听到外面小太监进来,说是秦院判过来了。
秦莫是来送药的,他一进来沈钺就闻到了那股药味。皇上喝了药,又喝了几口白水这才缓了一口气。秦莫打开药箱,取出腕枕给她诊脉。沈钺这才回过神来,专注地等待着。
“皇上体内还有些许余毒,不过影响并不大。臣之后调整下药方,用更缓和的方式为皇上排出体内余毒。”秦莫说着起身,又道:“这些日子,皇上饮食当以清淡为主,不能沾染荤腥油腻,有些香料也是不能入口的。臣到时候开一张方子给御膳房那边,免得皇上误食了与药性相冲的东西。”
皇上脸色沉静,只点了下头,最初那一夜他知道自己被人下毒的暴戾和愤恨早已经不见了踪影,至于恐慌更是在那一夜一闪而逝。此时的他,仿佛秦莫说的并非是与他性命相关的事情一般。
“你看着办就是了。”他声音有些沉,秦莫退出去之后他才看向沈钺。
沈钺立刻上前一步,等待着他吩咐。
皇上笑了下。
沈钺意识到,自从那一夜之后,皇上对他的态度确实全然不同了。他不知道皇上为什么厌恶他这个儿子,却知道他为什么改变了对他的态度。
因为他有孝心,也因为他没有野心。
沈钺心中暗自嘲笑,不管皇上如何误解,只对他有好处就是了。
皇上招手示意他上前,然后拿了几份奏折示意他看。沈钺迟疑了下,不等皇上不耐烦就伸手接过了奏折。他低头飞快翻看了这几份奏折,发现上面说的几乎是同一件事情。
乐州出现了小股的流匪,疑似北边蛮族在乐州骚扰百姓,猎冬。
蛮族地处北境,只是一个游牧之族,夹在几国之间游荡。然而,却也不能小瞧了他们。这蛮族之人可以说不论男女,各个骑射功夫了得。甚至于传闻,那边的孩童七八岁就能杀人越货。
“乐州的事情,怕是——”沈钺想了想,改口道:“父皇准备派谁去?”
一小股的流匪,就算是蛮族人也不足为惧。这实在算不上什么大事,沈钺不知道皇上为何独独给他看了这几分奏折。
皇上自然也没有把这点儿事情放在心上,他只似笑非笑地看着沈钺。
“你去如何?”
“儿臣?”
“朕知道你身子素来差了些,只这不过是流匪罢了,你身为堂堂昭王亲自剿匪,不过是鼓舞一下士气吧了。”皇上缓缓道:“年前回来,朕等着你的捷报。”
沈钺这才明白过来,皇上这是给他送军工呢。
他露出迟疑之色,片刻之后才神色果决起来。
“儿臣领命,定然不辜负父皇所托!”他说着把奏折放在书桌上,拱手行礼。皇上笑了笑,缓缓舒了一口气,道:“你先回府收拾下,过两天旨意下来就直接带人出京。”
沈钺领命,回府的时候倒是赶上了午膳和叶姝一并吃木桶羊肉,喝老鸭汤。吃过饭,他这才把要去乐州的事情说了。
叶姝这一段时间倒是磨炼了出来,并未立刻大惊失色,听沈钺细细说了乐州的情形,确定他到时候不会亲自涉险就静下心来了。
饭后她顾不上午睡,就让人开了库房。库房中补品不少,各种外用的伤药,内服的药丸也都有。当初叶容年赴任的时候,她整出来一批。如今有了经验,准备的就更是利索了。
只沈钺是去北边,她又让人寻出了上好的皮毛。如今赶不上重新做棉衣,就让府中针线好的丫鬟一并动手,给他用皮毛做了厚厚的靴子,又防水又保暖。之后大氅之类的又添了两件,其余棉衣上也加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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