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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病娇且怂-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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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仿佛有些自来熟,闻芳应了声,对方就笑着道:“我姓李,是早些日子来京城投亲的。刚巧今天遇到了闻奶奶出门,她老人家走路不方便,我就顺路送了她回来。”
“我奶呢?”闻芳问道。
李姑娘笑着道:“她在内屋睡着了。”
闻芳立刻冲到了里屋,果然就见奶奶躺在床上正安睡。她松了一口气,回头对站在门口的李姑娘道:“多谢李姐姐送我奶回家。”说着她把包袱放下,又看了一眼在床内侧睁着眼睛看她的妹妹闻香。
闻香笑着道:“李姐姐给我了我糖。”
闻芳摸了摸她的脑袋,道:“李姐姐应当还未用晚饭吧,不如留下一起吃饭。”
李姑娘点头,“之前我与闻奶奶商量,可否租一个房间给我。闻奶奶说要与你商量……”
这地方是昭王府安排,自然不好租给陌生人。闻芳下意识想要拒绝,一旁李姑娘就道:“我会付租金的,一个月半两银子!”
半两?
闻芳只觉得心中猛然一跳,她如今一个月也没有半两银子的月银。
“你有这钱,怎么不单独租个院子去住。”
“闻芳妹妹这是说笑了,我独身一人,又是个姑娘家,哪里敢随便去租房子住。若不是今天遇到闻奶奶,又知道你家人口简单,你又是在昭王府做事,我也不敢随意开口。”
李姑娘苦笑着道:“我是来京中投亲的,谁知道遇上万寿节大乱,如今进了京城按照地址寻去却是不见人影,连着房子都毁了。我想着再仔细找上一个月,若是再没有结果就直接回乡了。”
她说得无奈,闻芳一方面对那半两银子心动,一方面又觉得她可怜。李姑娘见着她这般模样就立刻上前一步道:“好妹妹,你就帮帮我吧。今日闻奶奶带着我回来说我是你家远亲,我不会给你们添麻烦的。”
闻芳想了想,最终点头应下。
“那放杂物的小屋你且住着好了。”她说,“每日里管你一顿晚饭。”
“多谢多谢。”李姑娘拉着闻芳的手笑着道:“既然我住在这里了,也不好白吃白喝,平日里无事一日两餐就由我来做好了。闻芳妹妹在王府累了一天,快歇歇吧。”
闻芳原本还有些不放心,只站在一旁看李姑娘做事,半响看她手脚利索,做事颇有章法这才放下心来。
“对了,李姐姐叫什么名字?”
“李玉。”李姑娘头也不回应了一句,一边切菜一边道:“我入京是为了寻找我的未婚夫。他一年多前出来做生意,早些时候写信回去说是忙不过来,让我过来帮忙招呼,顺便完婚。”
闻芳飞快扭头看了李玉一眼,“你要是不愿意说的话……”
在昭王府的这一个多月来,她早已经不是原先冒冒失失的小丫头了。虽然对李玉的来历还有些怀疑,不够一个女孩,确实不会太过于危险才是。
李玉顺势不再提起自己的来历,转而说起了闻芳。她小心翼翼的恭维着闻芳,“像你这般的年纪,就能够在昭王府中做事,还让王府给你们一家安排这样的房子,实在是了不得。”
闻芳哪里有什么心机,只顺着李玉的话说下去,不过是一顿饭的功夫就被李玉把话给套得七七八八了。
李玉就这么在闻芳家中住了下来,王府之中没有人注意到这个仿佛是突然冒出来的人,而巷子里的人都以为这是闻家的远方亲戚,不多日就对进进出出的李玉习以为常了。
京中渐渐安定了下来,京兆府安抚的政策还是很有效的,有沈钺在,一些难对付的京中权贵也都配合起来。等沈钺和刘兴把折子递上去之后,皇上大致看了看然后放在一旁。
“这一次,京中损失严重。”他说着吐了一口气,神色间带着明显的阴郁,“朕考虑着过年之前下旨明年京中商户减免一半的税。另外,京郊一百里以内的田地也都相应作出减免……”
京城内外都需要休养生息,然而国库却不够充裕。
皇上的手指轻轻在桌面敲击着,思考着应当实施下去的惠民政策。半响,他眉头微微松开,问道:“子昭,你如何看?”
一旁沈钺只认真听着,冷不防就听到了皇上这话。问他的意见?
他迟疑了下,这才上前一步道:“父皇之前所说,都是利民的好法子,如今京中虽然算不上百废待兴,却也受了不小的影响。儿臣想着,若是想要恢复往日的繁盛并不算什么难事。”
他说着笑了下,“毕竟这些年来,父皇励精图治,天下太平多年。万寿节那晚虽然惊险,情况却也稳定得快,按照京兆府和户部的统计,京城内外并未受到太大的损害。”
“那依着你来看,京中想要恢复往日的繁荣,大约需要多久?”
沈钺想了下,才缓缓道:“三个月足以。不过,要是想趁着这个机会更盛往昔……”他说到这里顿了下,看向皇上。
皇上脸上透着这些天都没有消失过的疲惫,眼中带着兴味扬眉看向沈钺。
“怎么说?”
沈钺沉默了片刻,深吸一口气道:“父皇,儿臣觉得,是开海禁的时候了。”
自今上登基之后,海域几经波折,最后在十年前禁海。禁海这十年来,海边诸州省实际上还是有人偷偷下海远航。
海禁不是说不许下海打鱼,而是不许远航与周边海域诸国贸易。
这话一说出来,皇上脸上原本还有的淡淡笑意就全然消失不见了,他略微挺直了身子目光透着审视的意味看向沈钺。
沈钺神色不变,泰然自若由着他打量。
半响,皇上才缓缓吐了一口气,又恢复了之前的姿势,略微带着些许的懒散,缓缓道:“你觉得,是时候开海禁了?这些年来,临海的乐州、逐州、漓州等地之所以安定,皆是因为海禁的缘故。东海之外,虽然琉球、琉璃两国年年上供,可你当知道,真正的心腹之患并非是他们。”
“父皇是说再远些的东桑?”沈钺既然开口提起了海禁的事情,之前自然也做过一二调查。此时听到皇上这般说,他倒是没有受挫,反而认真道:“父皇,之前儿臣查私盐一案曾经去过蕲州。蕲州虽然不算靠海,却与漓州所距不远。以儿臣看,东桑的海寇虽然可恨,可一直海禁下去,受影响最大的却是我朝。”
“哦?”皇上略微扬扬眉,看向沈钺道:“看起来,之前去蕲州,你感悟颇深。怎么之前一直没有提起过此事?”
沈钺心中苦笑了下。这样的话,若是放在一起,只怕他刚提了个海禁的头就被皇上给赶出去了。可是,皇上问起话却不能这样说。
“当时儿臣不曾接触内务府、六部等诸多朝务,虽然有些想法却也都是模模糊糊不成样子,自然不敢轻易在父皇跟前提起。”沈钺笑着道:“之后得父皇器重,接触朝务越来越多,心中就有了些许想法。又怕说的稀里糊涂让父皇生气,这才一直暗中根据户部和吏部的资料查看,偶尔还会问一下从那边过来的皇商和官员。”
皇上缓缓点头,谋定而后动,不错。
“既然这样,你可有写折子?”
“折子万寿节之前写了不到一半,如今先顾着京城内外的事情,还在府中放着。”
“既然如此,你且回去把折子写好,到时候递个折子上来,朕到时候叫上朝中大臣,咱们一并商议。”皇上思虑半响,最终还是松了口。
海禁,也许是时候开了。
………………………………
第一百六十五章 厚待
,
沈钺难得回府早,一入府并未冲入书房去寻他写了一半的折子,只叫了卫秦帮他寻了拿去后院,然后就一股脑去了叶姝院中。
叶姝见着他进来脸上还不掩兴奋,把圆圆交给奶娘,笑着上前道:“王爷这是遇上了什么大喜事?”
她说着拉着沈钺到了一旁的炭盆前,“手怎么这般冰凉?王爷这是又骑马回来了吧。”
沈钺笑了下,当着一种丫鬟、奶娘的面捏了捏叶姝的手,笑着道:“好不容易今日能够早些回来,我怎么可能坐着马车慢悠悠地把时间浪费在路上!”
他说着看向叶姝,“能提早回来陪着你们母女,还不是喜事?”
叶姝只笑了笑,并未答话。沈钺顿了片刻,才道:“我与父皇提及了开海禁的事情,父皇让我递个折子。看他的样子,大约是有松口的意思。”
叶姝闻言双眼一亮,之前沈钺断断续续查起海运的事情,她也是知道的。偶尔叶姝还帮他整理过一些卷宗,知道沈钺在这上面所耗费的心力。原本她还想着海禁多年,怕是皇上不会轻易允准,却没有想到沈钺竟然突然提起此事……
“这可真是大喜事!我这边还有之前给王爷准备的卷宗,因为万寿节的缘故,王爷还没来得及看。”叶姝说着就叫了巧燕去她的小书房拿东西,沈钺却是叫住了人。
“不急,我让卫秦把我书房的东西都一并送过来,我就在你这边写。”
他的手渐渐暖了起来,两人从炭盆旁离开,沈钺接过圆圆抱了起来,回头才看向叶姝道:“这些日子我只顾着在外面忙,你在府中一切可还顺利?”
“如今快到了年关,各地庄子上,还有王爷属地差不多都该送东西入京了。账册也当查一查,免得太过于疏漏让人胆子越发大起来,给王府惹出来事端。”叶姝帮沈钺调整了下抱着圆圆的姿势,才接着道:“京中权贵家奴惹事,连累主子的事情也不少。如今昭王府在京中格外打眼,我自然不敢大意。”
所以,这一个多月来,她大部分精力都用在约束府中奴仆,还有京城内外的铺子、庄子里的管事,不能让他们仗势欺人,被人抓住了把柄。
沈钺闻言缓缓点头,“确实该如此,之前倒是我疏忽了。”
叶姝笑了笑,转而才又道:“我想着因为万寿节的事情,怕是京郊的几个庄子收成都不太好,就让人去传信,今年各项东西都减半,让佃农也要过得下去才好。另外,各处铺子也想着到时候看账册给些奖励。”
“这些事情你定就好。既然我把这些交给你,你自可以一人处理。”沈钺姿势别扭地抱着圆圆,沉声道:“庄子和铺子里,若是有人因为万寿节的事情受伤或者是丧命,家中都要给些安抚的银两才是。”
“早半月,我就让人把各处的人员损失一并送上来了。”叶姝抿了抿唇,想起那些仿佛染血的字迹,顿了顿才接着道:“已经让人送去了第一笔的银子,轻伤着一人五两,重伤至残废着一人十五两,治伤的银子也都由府中出。至于丧命着,我先让人一家一户分下去十两,帮着把人给先葬了。”
“怎么才十两?”沈钺皱眉。叶姝不是小气的人,他断然不会相信叶姝是为了省钱才这般做的。
叶姝叹了口气,“自然是有缘由的。”
如同闻芳一家,若非叶姝见了闻芳知道了她家中的情形,又听了闻芳的诉求,只怕也是二十两银子加一些东西就给打发了。诚然,二十两银子若是让一般人家用,无论如何也能慢慢用上个两三年。可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一家老幼,没有男子撑着门户,这二十两银子只怕就是那明晃晃的肉块,引着各处饿狼盯着他们一家。
所以,其后叶姝看到各处的人员损伤之后,就定下了这个心思。
这般虽然麻烦,她也劳累了些。可是,能够更好的安置亡者的家人,也算是她为这些人尽一份力了。
沈钺听她这般细细说起,半响才道:“你做得对。”
叶姝只抿唇笑着道:“并非我不信各处管事,只毕竟是关乎人命,怎么也当亲自见见才是。”
所以这几日午后她都安排了见各个铺子和庄子里亡者的家属。
这一日倒是与平常有些不同,沈钺在她的小书房里翻阅卷宗写折子,而叶姝就在外面偏厅里见跟着管事来的家属。今日轮到的是京郊一处果园。这地方叶姝倒是没有去过,之前也翻看了下有关这处果园的账册,每年也不过是收支平衡,给王府供上一些新鲜的时令水果罢了。
果园的管事姓李,看着大约四十出头的模样,唇上留着修剪整齐的胡须,看着倒是颇稳重。他和他家婆娘带来了三户人家的女眷,见着屏风后面的叶姝就连忙上前行礼问安。
叶姝道:“巧燕先带着她们去吃茶暖暖身子,等庄子上的事情说完,我再与她们细细说。”
巧燕应了一声,绕出屏风对管事的媳妇和另外三个女眷道:“几位嫂子这边请吧。”
几人连忙说“不敢”,又对叶姝拜了拜这才跟着巧燕出去。
采薇出来,把管事手中的账册接了过去。叶姝拿起翻看了几页,里面的账目倒是清清楚楚。她看账的学问还是跟顾老夫人和李氏学的,如今大约是时长日久,也算是有了自己的法子。这般翻看了一会儿,她又随口问了几个问题,李管事对答如流,倒是没有什么差错。
“这果园原本就没想着能够出息,地方不算大,也不算好,你能做到收支平衡之外还略有收益也算是不错了。”叶姝虽然未曾去过果园,对果园却也不是一问三不知。这会儿她合上账册,缓了缓才道:“给李管事看茶。”
身后小书房内传来一声轻笑,旁人听到没有叶姝不知道,只她却是听得清清楚楚。
她心中暗暗羞恼,却还是强自镇定下来,不去理会书房里偷笑的沈钺。
外面李管事谢过了给他搬凳子的玉粒,又谢了送上茶水的玉璧,这才正襟危坐等着叶姝问话。他在果园当管事多年,未曾出过什么大的错漏,每年供给王府的果子也都是最好最新鲜的,问起果园的事情他倒是不惧不怕。
只后面王妃要说的话,才是让他担忧的。
果然,里面安静了片刻,就听到一声茶盏落在桌子上的脆响。
李管事浑身一个机灵,又下意识把腰背挺得更直了。叶姝隔着屏风隐隐约约看到李管事的一举一动,只抿唇对着身边的采薇笑了下。
采薇也是抿唇无声地轻笑,主仆两人默契十足,叶姝略微顿了顿才开口。
“说说园子里那三条人命是怎么回事吧?”
旁的地方也就罢了,偏偏这果园地方偏僻,距离京城也有些远。最为主要的是,它还不在入京的主干道上,应当不会有乱军、流寇之类的误入其中才对。
也就是说,这果园应当安全无忧才对,偏偏出了三条人命。须知,之前临着大路的温泉庄子,因为所有人都闭门不出的缘故,也不过是损失了些许的良田,并未出人命。
屋中烧着地龙,又有炭盆在一旁,李管事听得叶姝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硬生生逼出了一身的汗。他伸手抹了一把,才道:“是下属护卫不当,这才造成了人员伤亡……”
他只一味认错,却不曾说清楚庄子中的人是如何伤亡的。叶姝原本不过是顺口一问,并未起太多的疑心,只听着李管事如此说眉头却皱了起来。
她看了一眼采薇,虽然一言不发采薇却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
“李管事莫慌,王妃并非是责罪的意思,只是这园子里出了事情,总归是要问问清楚的。毕竟,人命关天。”她说着顿了下,才带着几分笑意道:“之前来的不管是京中的铺子、还是京郊的庄子,王妃也都这般问的。人是怎么伤的,怎么没的,在庄子里是什么身份之类的,都要说说清楚才是。王府这边也要细细记录下,每年年节的时候也好派人去慰问、补贴一二。”
实际上这并非是采薇胡乱说的,而是叶姝确实是这般让人安排的。她原本就出身贫苦,并非是天生的金枝玉叶,因此更为懂得这些佃农的辛苦和不安。
李管事又抹了一把额头,叶姝在屏风之后甚至还听到了他缓口气的声响。
“这……实在是……实在是下属的不对。庄子上当时还有些柿子,都是品相不太好的,被鸟啄了,或者是掉下来摔得难看了。这些的原本也就没办法再送入王府或者是京中的店铺。下属想着这些佃农也是辛辛苦苦一年了,就想着分发到各家各户,也算是添口吃的。”
叶姝缓缓点头,“这般也是可行的。”
李管事这才松了口气,转而就苦笑了声。
“王妃宽厚,实在是佃农的福分。只是,他们有些人就想着这转眼就入冬了,想着拿这些柿子去换些棉花布匹……属下,属下管教不严,就让他们出了果园……”
………………………………
第一百六十六章 早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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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放人出去,最后的结果却是谁也没想到的。万寿节这天晚上停了宵禁,最后竟然出了这般的事情。出去的全部是果园的壮劳力,不然折得人怕是还要多。
叶姝拿起一旁放着的果园送来的人员伤亡的册子,除掉丢了性命的三人之外,受伤的人有十多个,幸而都是外伤没有伤到筋骨。
她忍不住叹了口气,佃农不易,李管事也是心慈宽厚才出了这般的事情。
外面李管事半响没听到她说话,猛然听到这声叹息就立刻站了起来,“王妃,下属确实办事不力,王妃责罚也好,撸了属下这管事也好,只园子里佃农实在可怜……”
采薇见状立刻道:“李管事不必这般,既然事情说了清楚,王妃自然是安置好这些佃农的。”她说着手上动作不停,把李管事所说全部都记录了下来,轻轻吹干之后交给了叶姝。
采薇原本就是王府的管事丫鬟,识文断字,只这一手的字娟秀可人,叶姝看着就比她那一手被沈钺称赞为“疏阔”的字要好看不少。
她略微看了一遍,又把之前人员伤亡的册子放在一起,沉声道:“李管事看看这里面记录可有什么出入,若是没有出入就签字画押吧。”
采薇把东西拿出来,李管事微微躬身接过。他低头细细看了一遍,确认无误之后才就着采薇手中的印泥在上面按上了手印。
“伤者家中一人家中三两银子,另外肉两斤,骨头五斤,棉布两匹,棉花五斤。”采薇说着拿出了一个牌子,“李管事拿着这牌子去前院找刘家兴的去领,余下整个果园每人五尺棉布,一斤棉花,一斤骨头,半斤肥肉。算是年节时王爷和王妃赏下去的,也好让园子里的人都过个好年。”
李管事听着这些东西可以算是大喜过望。半响他双手冻着接过了牌子,一开口连着声音都带上了抖音。
“多谢王妃、多谢王爷!下属代园子里的佃农谢恩!”他说着跪下去,用力磕了三个头,再抬头时额头上都渗出了血迹。
采薇在旁心中叹息,而屏风之后叶姝只缓缓道:“你回去之后且好好安置园子中的佃农,我与王爷也不指望着园子出的那点息,佃农安稳比旁的都重要。”
“是是……下属记得了……”李管事说着迟疑了下,“只采薇姑娘之前所说的都是伤者还有普通佃农,那余下三户人家,该如何安置?”
“这些李管事就不用担心了,连着伤者王妃都安置得妥妥帖帖,更何况是这些孤寡。”采薇笑着道:“李管事且先去前院领了东西,让王妃与那些女眷说说话。”
李管事不敢再多问,连连应下退了出去。
叶姝并未立刻让人去叫亡者家眷,反而看着桌子一旁的东西忍不住叹了口气。她所分发下去的这些东西都不算什么,比起王府的开销来说并不多。不过,这些东西对于那些佃农来说,说不定就是救命的钱。
她坐了一会儿,大约是想得有些出神的缘故,连着沈钺从小书房里出来走到了她身旁都没察觉。
沈钺示意坐在叶姝身边轻轻搂住了她,低声道:“不必为着这些伤神,他们有了这些东西自然能过个好年,等到明年开春就又是新的一年了。”
“总归是我们名下的庄子,这些佃农过得好,也是为我们还有圆圆积德了。”叶姝往沈钺怀里靠过去,倚在他身上这才觉得身心俱疲,“只是,救急不救穷,咱们也不可能年年这般补贴他们。不然这般宣扬出去,咱们好名声是有了,只怕京中权贵都要看咱们昭王府不顺眼了。”
他们愿意贴银子,可不见得旁人就愿意贴银子。可是不贴银子说不得就要被佃农抱怨……
“还是要想个法子让庄子有些出息才是。”她说着叹了口气,转而起身看向沈钺,“可是我在这里问话扰着王爷写折子了,若是这般,我就去一旁的屋子好了。”
“这倒是没有,我只听着你处理这些事情,只觉得自己娶了个贤内助,心中颇为庆幸能有跟你这番缘分。”实际上,若非那一次在慈云寺中遇到了叶姝,说不得他那一日就冻死在河流中了。
叶姝抿唇笑了笑,低声道:“王爷还是去小书房避避吧,之后我要撤了屏风与那几家的女眷说说话。王爷在场,怕是不太好。”
沈钺点头,又捏了捏叶姝的手这才起身回了小书房。只看着起草了一般的折子,却怎么都写不下去了。
外面叶姝让人撤了屏风,不一会儿李管事的媳妇还有三个女眷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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