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代嫁_程十七-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凝翠回想着昨晚给她上药时她的模样,点一点头:“也好; 那你歇着; 我过去一趟好了。”
  她担心小丫头说不清楚,干脆自己走了这一遭。
  侯爷与大小姐正在厅堂等候,见到凝翠过来; 有些奇怪。
  裴瑶直接问:“宁宁没过来?”
  “没有。”凝翠笑笑; “侯爷; 大小姐,她今日身上不爽利,就不过来了。”
  “不爽利?”裴瑶有些惊讶,“是生病了吗?请大夫了没有?”
  裴岩忽然轻咳了一声。
  凝翠笑一笑:“回大小姐,不是什么病; 是刚学骑马; 今儿走路有点不方便。”
  “哦,是这样啊。”裴瑶点点头。她会骑马,自然知道初学者难免会不习惯; 也不以为奇,只说了一声,“那就让她好生歇着吧。用药了没有?”
  “回大小姐,侯爷昨天已经让人送了药过来,用过药,好些了。”
  凝翠施礼告退后,裴瑶才转过头来问兄长:“大哥,昨天你去马场是和宁宁一起的?”
  “……嗯。”裴岩神情不变,“是带了她一起去。她不会骑马,就教了她一会儿。”
  裴瑶一时也没往别处想,只有点遗憾:“怎么不等我一起去?我的骑术可不差,让我教她啊。”
  “你?”裴岩唇角微勾,“就怕你没那个耐心。毕竟她在这方面天赋远不如你。”
  “大哥,不是我自吹,你也不看看,这方面天赋比我强的有几个?”裴瑶最得意的就是自己的骑术了,“我要是教她,肯定一天就学会了。”
  裴岩只是一笑,没再说话。他当然不会告诉妹妹,教她本领倒在其次,最主要的是培养感情。
  兄妹两人一起用膳,不再提起此事。
  而周幼宁自马场回来后,接连歇了两天,又是抹药,又是休息,这才觉得好些了。她也不好意思再窝在樨香院,就又去了厅堂同裴家兄妹一道用膳。
  这天用过晚膳,裴瑶率先离去。周幼宁也跟着起身,她刚行数步,就被裴岩叫住:“等一等。”
  “侯爷,怎么了?”
  裴岩淡淡地道:“我明天不忙。”
  “是还要去马场吗?”一想到骑马,周幼宁期待之余,大腿又有些隐隐作痛。
  “是骑马,但不是去马场。”裴岩眸中闪过淡淡的笑意,“你还记得山脚下那对老夫妇吗?我明天想去登门拜谢。你要一起去吗?”
  周幼宁眨了眨眼,回想起那天在山脚下的事情来。她当然记得那对收留了他们的老夫妇,那夫妇俩还不但给他们提供了住所和膳食,还把衣服借给了他们。临走之际,那老妇人拉着她的手颇为不舍的模样。
  她点了点头:“好呀,那我也去。”
  裴岩点头:“那好,明天我们出发。”
  周幼宁回到樨香院后,同凝翠说起此事,感叹道:“侯爷真的是重情重信。这种给与过帮助的人,很多人转头就忘了。侯爷那么忙,不但记得,还会亲自登门道谢。”
  凝翠有些意外,但还是说道:“侯爷为人本来就很好啊。”她帮周幼宁整理衣服,口中说道:“天又冷了,该穿厚衣服了。”
  周幼宁叹一口气:“唉,也不知道路引什么时候能办好。”
  虽然裴家人待她不错,但是留在此地也不是长久之计。
  凝翠温声安慰她:“朝中有人好办事,有侯爷呢,会好的。”
  次日清早,用过早膳后,周幼宁并没有立刻离去,而是等着裴侯爷去一起答谢那对老夫妇。
  裴瑶瞥了他们一眼,有些意外:“你们是要出门?”
  周幼宁简单回答:“对,金光寺那次,我们幸得一对老夫妇帮助。正好今天侯爷有空,就去登门拜谢。”
  裴瑶眨了眨眼:“哦,原来是这样。”
  “走了。”裴岩似是有些不耐。
  周幼宁一声,连忙快步追了上去。
  裴瑶看着他们两人的背影,不知怎么回事,她隐隐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
  大哥和宁宁,是不是有些亲近了?
  因为这次出门是骑马,周幼宁也没带人。她自忖掌握的不太熟练,是以格外小心。好在她只要一瞥眼,裴侯爷都在她不远处。这让她内心深处莫名感到可靠,好像并没有什么可以害怕的。
  裴岩始终神情淡淡,但是并没有错过她偶尔瞥过来的视线。他心情不错,微微勾了勾唇角。就说嘛,他的方法还是很管用的。
  他们出城以后,速度渐渐快了起来。
  裴岩带路,约莫又过了小半个时辰,就到了曾经投宿过的人家门口。
  裴岩率先跳下了马,站立在周幼宁马前,伸出了手,问:“用帮忙吗?”
  “不用。”周幼宁动作利落,也跳了下来。然而她发现,她跳马时,裴侯爷的双手有一个去保护的姿势。
  这个小细节让她微微动容,然而她并没有让这种情绪停留太久,她只是说了一句:“我去敲门。”
  笃笃笃敲门声响后,门就被打开了。
  老夫妇看见他们,甚是惊喜:“是你们呀?你好些了?”
  “好些了好些了。”周幼宁连声回答,“大娘,我们是来道谢的。”
  她说话时,裴岩已经将备好的厚礼递了过去。
  “来都来吧,还带什么礼物?”老妇人笑呵呵道。她见这两人衣衫打扮都不俗,也能猜出这礼物不一般,“你们能回来看看我们就很好了,不用带礼物,我们也没能帮你们什么忙。”
  老妇人说着将他们迎了进去。她牵着周幼宁的手,一脸慈爱的笑意。
  故地重游,周幼宁这回的心情与上次截然不同,也有了闲情去打量周遭的布置。她笑嘻嘻道:“要得要得,特意带来的呢。你们要是不收,我心里会不安的。”
  她与老妇人说话,裴岩只在旁边默默坐着。
  老妇人笑道:“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们只能收啦。”
  “可惜上次借你们的衣服……”周幼宁微觉歉然。
  “不妨事,都是家常衣服,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老妇人笑了,压低了声音,悄声问,“你们这次是不是回金光寺还愿,顺便到这边看看?”
  “啊?什么?”周幼宁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们上次不是去金光寺求子么?过去了一个多月,我以为佛祖已经显灵了呢。”老妇人忽然“咦”了一声,“你怎么现在做姑娘打扮了?”
  周幼宁眨了眨眼睛,脑袋有些发懵,求子?显灵?还愿?她隐隐约约好像回想起了一些什么,有些哭笑不得,而脸颊却又隐隐发烫,尴尬难堪而又无措。
  她下意识瞥了裴侯爷一眼,见他正与那老伯一起喝茶,似是没听到她们这边的动静。
  知道他没听见,周幼宁心里的尴尬稍微减轻了一些,她小声道:“不是,我本来就是个姑娘,上次也不是求子。”
  老妇人一脸讶然,惊道:“你是个姑娘?你们,你们不是两口子?”
  周幼宁想着自己上次来时做妇人打扮,也难怪这个大娘误会。她深吸了一口气,稳一稳心神:“我们当然不是。上次是事出有因,胡乱打扮的。”
  她也不好细说被迫代嫁、恢复身份一事,只含糊带过。
  老妇人看一看她,又看看远处的裴岩,颇为遗憾:“嗨,我还以为你们是两口子呢,想着你们感情好,有娃娃是早晚的事。原来不是两口子啊……”
  “大娘误会了,我们真不是……”周幼宁一面解释,一面悄悄看了正慢慢饮茶的裴岩。她忍不住想,大娘说他们感情好,他们真的感情很好么?侯爷是对她不错,可那仅仅是因为他人好吧?
  她想,说来说去,还是上次她的打扮让大娘先入为主,以为他们是夫妻,所以才会误会什么两口子,生娃娃。
  她跟裴侯爷,怎么可能嘛!
  她这么一解释,老妇人反而更遗憾了:“真可惜,那他成婚了吗?他要是没成婚,你嫁给他就挺好。我看他对你不错,上回你生病,他可是一直照顾你。”
  周幼宁哭笑不得,她知道上次她发热,裴侯爷照顾她的事情。她自然也有感激之情,可是,什么叫他要是没成婚,就嫁给他?她是要回江南的啊,而且裴侯爷……
  她又看了裴岩一眼。人和人相处久了以后,对外貌就不再格外关注。这会儿她存心去看,才又注意到他眉目舒朗,器宇轩昂,连侧脸也很好看。她记得凝翠说过,早几年,裴家还没出事的时候,想和裴家结亲的人很多。连她表姐宋元婧,作为京城第一美人,能和裴二公子定下婚约,还是因为她落水后被裴二公子救了,两人湿衣相贴,所以才订婚。裴侯爷的婚事,恐怕只会更慎重。
  她默默叹一口气,心说,也不知道他将来的妻子是个公主还是个郡主。一想到这里,她竟然有些怅然。希望他的妻子一定要是个很好很好的人啊。
  周幼宁笑了笑:“他没成婚,不过我们不可能的。”
  “怎么不可能?你们长的多般配啊……”
  周幼宁低头一笑,随便找了一个借口:“可能因为,我以前叫他大哥?”
  “你们?”老妇人讶然,“你们是兄妹俩啊?怪不得都长的好看,不过长的倒是不像……”
  周幼宁知道她误会,也没去解释。因为如果真要解释,那可太麻烦了。而且这中间涉及的人也很多,一时半会儿根本解释不清楚。
  这对老夫妇平时只有夫妻俩待在这里,难免寂寞。如今有人探视,自是欢喜。老妇人更是做了拿手的好菜来招待他们。
  其实这些饭菜远不能和侯府的佳肴相比,可周幼宁吃的很开心。她父母双亡之后,对于别人的善意都怀有感激之情。
  裴岩也很捧场的样子,一顿饭,他们宾主尽欢。
  只是当周幼宁目光不经意间落在裴侯爷身上时,不知为何,她隐隐会感到一些别扭,是以飞快移开视线。
  她的这些异样,当然瞒不过裴岩的眼睛。那个老妇人对她说了什么,他几乎能猜个大概。因为上次那夫妻俩就误会了他们的关系。所以,对她的别扭,他并不意外,甚至还有些乐见其成。
  他心想,别扭了好,别扭了说明有过其他的心思。他最怕的就是她一直坦坦荡荡,就像她帮他缝补荷包、给他香囊时那般。
  那种坦荡自然,才是最可怕的。
  现在不正一点点向着好的方向发展么?他就是要扰乱这一池春水。
  他们并未在这老夫妇家中逗留许久,吃罢午饭后,略坐一坐,他们就告辞离去了。
  在回去的途中,周幼宁专心骑马,心无旁骛。可是,有时候人的目光不受控制,她的视线,有意无意会落在他身上。
  然后她就飞速收回视线,将注意力重新放回到骑马这件事上。
  “怎么了?”裴岩似是注意到了她的目光。
  “啊?”周幼宁稳了稳心神,“侯爷,不是我要催啊,我只是想知道,路引大概什么时候能好啊?”
  裴岩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他唇畔笑意微敛,缓缓说道:“已经让人在办了,你不要急。”停顿了一下,他又道:“先住下来,等一等。等路引真办好了,下着雪,你还要冒雪走吗?”
  “嗯。”周幼宁点了点头,“我也不是催,我只是……想家了……”
  裴岩瞥了她一眼:“这里也可以是你的家。”
  周幼宁只扯了扯嘴角,没有说话。
  —— ——
  今日宁宁出门,凝翠并未跟着去。今天天气好,她向大小姐借了竹楼的钥匙,想将二公子的一些书拿出来晾一晾。
  还未到竹楼,凝翠就看到一个熟人,正是小北。
  两人停下来,打了招呼。
  上次宁宁想证明身份时,凝翠找了小北帮忙,这会儿看见他,就想多说几句话,以表亲近。可惜他们共同话题不多,除了简单的寒暄,凝翠一时也想不到什么好的话题。
  不咸不淡聊了几句后,凝翠忽然问:“小北哥,你经常跟着侯爷出去,知不知道路引什么时候能办好?”
  她记得宁宁一直很关注这个问题。
  “什么路引?”小北奇道,“凝翠姐姐要出远门吗?”
  “不是我,是宁……”凝翠笑笑,“是以前的二夫人。她不是要回江南老家么?也不知这路引什么时候能办好。年前可以吗?”
  关于裴家真假二夫人的事情,小北也有耳闻。他笑道:“这要办路引,很快啊。最多不过三五日,少则当天就能办好了,哪用等到过年?”
  “这么快?”凝翠惊讶极了,“侯爷不是说因为宋小姐顶着她的名头去了江南,所以一时半会儿不好办么?”
  “侯爷这么说么?”小北思绪急转,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一样,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来,“哦——是我疏忽了。侯爷说的对,这个情况特殊。一时半会儿办不好的。估计得再等等,对,再等等。”
  他心里暗暗纳罕,也不知侯爷为什么要这样说。难道说侯爷虽然答应了放那个假二夫人走,但实际上仍是要留下她为二公子守节?
  可这也不像是侯爷的为人啊。
  凝翠双眉紧蹙,没再追问,只笑了一笑:“原来是这样,多谢小北哥了。”
  小北心里不太安稳,怕自己无意间坏了侯爷的计划,就又续道:“不必谢我,我也不太懂。这个事儿特殊,只怕还要侯爷帮忙,才能尽快早些办好。”
  凝翠点了点头,笑道:“我知道了,多谢。”
  小北想再补救几句,又怕多说反倒惹人生疑,也就止了话题,没再继续。
  凝翠想了又想,等周幼宁回来后,她到底还是没把这件事告诉宁宁。
  周幼宁并没有注意到凝翠的异样。她今日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而且她并不敢深想下去。是以对于今日的见闻,她只简单跟凝翠提了一下,并未细说。
  这次骑马,她不像上次那般腿疼了,但仍觉得疲惫。回来后简单收拾了一下,她就侧卧在床上。
  她想睡一会儿,可不知怎么,她心里烦躁得厉害,翻来覆去好一会儿后,她重重地叹息,坐起身来,对凝翠道:“你帮我点一支香吧。”
  “怎么了?是腿疼吗?”凝翠一面点了安神香,一面关切地问。
  “不是腿疼。”周幼宁摇了摇头,“就是心烦。”
  “烦什么?”凝翠在床边坐下,声音温和亲切,“你同我说一说,我帮你分忧。”
  “我……”周幼宁动了动唇,又不可能说出自己真正的烦心事。她好半天才说一句,“我想,我可能是想回家了。”
  作者有话要说:  么么哒么么哒么么哒


第39章 异常
  宋元庆刚一回京城; 就听说了宋家逼人代嫁一事已传得沸沸扬扬。他不过才离京半月,京中竟然发生了这样大的事情; 这是让他所始料未及的。
  那天他从裴家回来,也不知道裴岩是否听到他和周表妹的对话,是以心中不安。恰好他先前托人寻找可以让人假死以假乱真的药; 听说已经有了眉目。他次日一早便离京前去一探究竟。
  他这一行很顺利,那药确实有,但效果如何,尚未可知。他犹豫过后; 终是咬了咬牙; 花重金买下来,赶回京城。
  然而他刚到京城,还未回到家; 就感觉到不对劲儿了。城门口的守卫得知他是平江伯府的大少爷; 看他的眼神就有些不对。他当时不知道原委; 有点摸不着头脑。
  转身离开后,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有人在对他指指点点。
  怀着满腹疑问,宋元庆一回家就问小厮:“我不在这半个月,到底出了什么事?我怎么觉得一个两个都不太对呢?”
  小厮犹豫了一下; 小声道:“确实是出了一件不小的事儿。”
  “嗯?”宋元庆心想; 果然如此,他沉声道,“你说。”
  “大少爷走后没几天; 裴家人就上门了。说咱们家嫁到他们家的姑娘,不是大小姐,是表小姐。还有刘妈妈作证……”
  宋元庆大惊:“怎么回事?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怎么没有一个人告诉我?后来呢?后来怎么样呢?裴家有没有为难咱们?裴岩有没有说要怎么对待大小姐?”
  “那倒也没有。”小厮挠了挠头,“只说大小姐不愿意嫁就不嫁了,没必要让别人顶替……”
  “……就这样?”宋元庆难以置信,他一直以来提心吊胆,担心宋家遭殃,担心妹妹宋元婧可能丧命的事情,就这样解决了?裴家好说话的让他不敢相信。
  “裴侯爷走的时候,还把那些跟着表小姐去了裴家的陪房们给还回来了。一个没看住,刘妈妈冲上街闹腾,后来又告到了京兆尹那里,当时街上人很多,还有好多人看热闹,人人都知道了咱们家让表小姐替嫁的事情。所以……”
  听说裴家没追究,宋元庆刚松了一口气,还没彻底放下心来,就听到了一系列后续操作。他瞪大了眼睛,一脸震惊之色:“所以?”
  小厮耷拉着脑袋:“所以好多人说咱们家坏话,说什么欺凌孤女、不厚道、里子面子都想得……”
  宋元庆颓然坐在椅子上:“怪不得,怪不得……”
  怪不得他回京以后,有认得的人看他眼神怪异,还有人知道他身份后神情古怪,原来是宋家的丑事闹了个人尽皆知。
  其实一开始,在他看来,只要一家人平安无虞,全家上下都没性命之忧,已是不幸中的万幸。可这会儿得知宋家被议论并被讥讽唾骂,他又深感难堪怨愤。明知道那些议论并不会落到身上,可他仍难以接受。
  人过留名,雁过留声。他完全相信裴岩此举是故意的,甚至怀疑这事儿能传得人尽皆知,少不了裴家在其中的作用。
  慢慢喝了茶水后,宋元庆才问:“那表小姐呢?裴家把她送回来了?”
  “啊?”小厮一愣,摇了摇头,“那倒没有。”
  “那她人呢?”
  “……小的也不知道啊,裴家没提表小姐。”
  宋元庆心里一沉,知道问这小厮也问不明白,就摆了摆手,让他退下。他摸了摸自己此次买回来的药,心中满是怅然。他特意离京花重金买的药,大概是派不上用场了。
  他略歇一歇,就去拜见父母。
  才半个月不见,父亲与继母的神情状态与上次见时大不相同。他们看起来明显要疲惫许多。看见了他,也没多少欣喜,只说一句:“你回来了?咱们家出的事,你也知道了吧?”
  宋元庆缓缓说道:“儿子知道了。父亲,母亲,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你们也就不要多想了。裴家没有为难咱们,也没为难婧儿,这已是最好的结果了……”
  平江伯沉默着没说话,只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周氏却叹道:“话是这么说,可是外面那些人怎么议论咱们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她骄傲了半辈子,这会儿却成了笑话。相熟的贵妇们相聚,她一概称病不参与,就是不想面对别人各种各样的目光。
  宋元庆心里难受,但还是安慰道:“嘴长在他们身上,他们怎么说是他们的事,咱们只管关上门,自己过日子就行了。京城里大大小小的事情那么多,现在他们在兴头上,爱说几句。等过些日子,有新的事情出来,兴许就淡了呢。”
  “但愿如此吧。”周氏胡乱应和了一句,又叹息,“我们一把年纪了,被说几句不要紧,我就是担心你们。怕你父亲,还有你们几个名声受损。毕竟你都到了成婚的年纪……”
  “我……”宋元庆想说,我的婚事,您不是很早以前就有过打算了么?但他到底是没说出口,只说了一句,“不碍事的。”他沉默了一会儿,又问:“裴家知道了事情原委,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安排周表妹的?我们要不要把她接回来?”
  周氏闻言,神情变了几变。
  事情真相大白已有十来天,但这十来天里,她很少想到侄女来。有时尽管想起,也不会往深里想。这会儿继子提起来,她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古怪:“她哪里用得着咱们接?她本事大着呢!”
  原本她对侄女深怀歉疚,觉得让宁宁替嫁,毁了她一生的幸福。所以宁宁的钱财事物,她分文未动,还给了丰厚的嫁妆,就是想着至少在金钱上不亏欠了侄女。
  但是后来事发,她不用细想也知道,肯定和宁宁有关系。别人的指指点点、背后讥讽,让她对宁宁的歉疚越来越淡,取而代之的是怨怼。
  她怪宁宁不顾大局,非要抖搂出真相,如今真相大白,除了对宁宁本人,对谁都没好处。
  宋元庆不知就里,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他安慰父母,也是自我安慰:“算了,不要想了。好在这事儿传再远,也只能在京城传传。婧儿那边不会受影响。”
  平江伯叹一口气,有些心不在焉:“希望是这样吧。”
  可惜往往事与愿违。
  江南远在京城,原本消息传播没这么快。但是安远侯夫人在裴岩上门要求修改婚书的当日,就亲自修书一封,派人快马加鞭送到江南去。
  她要让儿子看看,他费尽千辛万苦求娶来的女人究竟是个什么人!他为了这么一个女人背井离乡远离父母,究竟值还是不值。
  刚一确定妻子怀孕,赵含章就写信回京报喜。信才寄回去没几天,他就收到了京城的来信。
  赵含章暗暗称奇,拿着信件回房对妻子道:“现在这信送的可真快。我还想着他们过几日才能收到呢,谁知这都已经写信回来了!”
  “哪有这么快?”宋元婧不以为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