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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嫁_程十七-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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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是府上的贵客,又不是犯人。”凝翠一脸不解,“她要走,奴婢也不能强行阻拦她啊。大概她怕打扰侯爷,又真的想早点回去,所以就,就不告而别了吧。”
  裴岩强压着怒火,再一次问:“我再问你一次,她现在人在哪里?”
  得知她不告而别,忽然消失。他第一反应是意外愤怒,但紧接着涌上心头的却是浓浓的担心。现在他无暇去细细思考,她为什么忽然离开,他迫切想知道的是她的下落,想确定她的安全。
  凝翠摇了摇头,小声而坚定地道:“奴婢不知道。”
  宁宁好不容易已经离开,她自然不会把宁宁的行踪再告诉别人。
  裴岩略一思忖,就能猜到宁宁的离开少不了别人的帮忙,仅凭她自己,恐怕都难走出裴家。而帮助宁宁离开的人,很显然就是眼前这个跟她关系甚好的凝翠了。
  他双眸微眯:“凝翠,你是二弟身边旧人,我给你留几分面子。你老实告诉我,她人在哪里。”
  凝翠心里害怕,但仍是回答:“侯爷,奴婢不清楚,只知道她要回江南。”
  见她仍在固执,裴岩的耐心减少了几分,但仍勉力耐着性子:“你如果真为她好,就应该知道,她一个年轻姑娘,连路引都没有,孤身在外,会有多危险。”
  凝翠还未说话,褔儿已经哭道:“凝翠姐姐,侯爷问什么,你都说了吧。”凝翠身体微微一颤,轻声道:“侯爷,周姑娘一心想离开裴家,早些回到江南去。她心里自有考量,也知道路该怎么走。”
  “是吗?”灯光下,裴岩面色愈沉,声音也冷得吓人。
  深吸了一口气,凝翠轻声说道:“是的,她曾经说过,她会找镖师护送,不会让自己处于危险的境地。”她想了一想,半真半假道:“她好像还说过她母亲早年和一家镖局颇有渊源,可能她现在已经在镖师的护送下,离开京城,在去江南的路上吧。”
  “哪家镖局?”裴岩沉声道,“整个京城,在官府登记在册的镖局,共有六家,她找的镖师是哪一家的?”
  其实得知她找镖师,他应该放心一些的,但他的心情并未因此而变好,反而更加烦躁。
  凝翠眸光一闪,心头涌上丝丝慌乱,是她大意了。她竟忘了侯爷对京中之事格外了解。她摇摇头:“这个奴婢真的不知道了,她并没有细说。”
  这一点,他倒也没有撒谎。
  裴岩冷哼一声:“那就找,反正六家镖局,一家家问过去,总有问到的。京城就这么大,只要她还没离开京城,我就不信找不到她!至于你……”
  他尚未将惩罚说出口,就有人匆匆忙忙而至,是小厮小北。小北几乎是跑过来的,神情激动,口中说道:“侯爷,侯爷,出事了!”
  裴岩神情一变:“慌慌张张的做什么?到底出了何事?”
  小北站定,大口大口喘气:“是,是二公子!二公子回来了!”
  “你说谁?”裴岩双眉紧蹙,疑心自己听错了,“你说谁回来了?”
  小北深吸了一口气,一字一字极为清楚地道:“是二公子啊,门外来了一个人,说自己是二公子啊!”
  裴岩心头一跳,理智告诉他,这可能是个骗子,做不得数,毕竟二弟早已命丧黄泉。但是在听到这个消息时,他心里仍不受控制地生出浓浓的期待与欢喜。万一是真的呢?万一当初另有隐情呢?
  他甚至已无心理会仍跪在地上的凝翠,高声道:“他人在哪里?带我去看看!”
  两人快步离开樨香院,没走几步,就遇见了匆忙赶过来的王管家。
  王管家气喘吁吁:“侯爷,二公子……”
  “我知道了,我这就过去。”裴岩边走边道,“你带一些人,出去找周姑娘!”
  “什么?”王管家意外,跟了上去,“周姑娘怎么了?”
  “走了!”裴岩语气不快,此刻记挂着裴逸的事,也没时间细说,只吩咐道,“京城里的大小客栈、镖局,都去找找看看!”
  “是!”王管家下意识应道。
  然而他心里到底是有些发懵,侯爷说什么?周姑娘走了?不是好生在府里呆着吗?什么时候走的?
  不过他倒不至于去怀疑侯爷的话,而是忽然想起一桩事情来,今天凝翠驾着马车出府,会不会跟此事有关?
  裴侯爷随着小北大步离去,而方才将小北的话原原本本听在耳中的凝翠也怔怔的,她转向褔儿,轻声问:“刚才小北说什么?说谁回来了?”
  褔儿结结巴巴道:“他说,说是二公子。”想了一想,她又补充一句:“他说来了一个人,自称是二公子。”
  “二公子?”凝翠一把抓了褔儿的手,“二公子还活着?”
  褔儿吓得连连摇头:“姐姐,我不知道啊,是小北这么说的,也没说就是二公子,只说那个人自称是二公子。可能,可能是真的,也可能是骗子呢……”
  “是真的,肯定是真的。”凝翠又哭又笑,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兴许二公子真的还活着呢,我得去看看!”
  她连忙站起身,刚要走路,却被褔儿抓住了衣服。
  褔儿甚是诚恳:“好姐姐,你帮着周姑娘不告而别,你看方才侯爷多生气。好不容易他被别的事转移了心神,你再往前凑干什么呀?当心他罚你。”
  凝翠只是笑,眼泪不停地流,肩膀也微微颤抖:“如果二公子真的还活着,那么我受罚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呢?只要他还活着,怎么罚我我都愿意的……”
  她以手掩面,擦拭了眼泪,匆匆忙忙就往外走。
  她是被二公子从人牙子手里买回来的,她能读书认字也是因为二公子。在她眼里,二公子不仅仅是主子这么简单,甚至可以说是她的再生父母。她之所以帮助宁宁离开,除了宁宁自己值得她帮助,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她觉得二公子会希望看到她那样做。
  夜风微凉,凝翠快速走着,脑海里忽的闪过一个念头,如果二公子真的还活着,那她是不是不应该送宁宁离开?
  宁宁没必要为死去的二公子守贞,可如果是活着的二公子呢?他们未必不是一对璧人啊。
  —— ——
  裴家这边一片混乱之际,那厢周幼宁已经安顿下来。
  常晋家中富有,素来出手散漫,此次进京,家里给的盘缠也格外丰厚。是以他们租赁的院子也还挺不错。
  下人办事靠谱,早早将房子打扫干净,还在附近街市准备了一应必需品。
  周幼宁跟随着周楷与常晋过来后,常晋让他们兄妹俩挑选房间,而他则亲自指挥着下人布置东西。
  前前后后忙碌了大约半个时辰,一切就已安排妥当。
  “看这天色,今天也来不及再开火做饭了。”常晋大手一挥,“这样吧,让人去附近酒楼买些酒菜带回来,咱们在家里简单一吃,就算是庆祝咱们乔迁,外加你们兄妹相认吧。”他说着看向仍穿男装的周幼宁:“妹妹,你觉得怎么样?”
  像常晋这般热情之人,周幼宁还是头一次接触。她略微有些局促,也没直接回答,只看了看周楷:“我听我哥的。”
  常晋这才将视线转向了好兄弟:“你觉得呢?”
  “我觉得可以啊。”周楷冲周幼宁笑了笑,心说,就冲着她这声哥,就得对她好。
  常晋吩咐下人去准备酒菜,而周楷则继续同妹妹说话:“我记得你小名是叫宁宁,对吧?”
  “是呀。”周幼宁冲他灿然一笑,“我叫周幼宁。”
  “嗯。”周楷点点头,“这我知道。”他有意与这个妹妹亲近一些,就主动说道:“其实我也有个小名。”
  “什么呀?”
  “松郎。”
  周幼宁一怔,瞬间想起姑姑说过的,关于他年幼时认两棵松树做干亲的故事。她眨巴眨巴眼睛,想问一下缘由,又怕他尴尬。于是,她动了动嘴唇,却只“哦”了一声。
  她方才神情复杂,欲言又止,自然没瞒过周楷的眼睛。他抬手在她脑袋上不轻不重拍了一下:“想什么呢?”
  不痛,可周幼宁还是捂住了脑袋,笑道:“没想什么,什么都没想,真的。”
  她心里隐隐有暖流涌动,欢喜而又温暖。这种有家人的感觉,真的很好啊。
  周楷嗤笑一声,明显不信,却也没追究。他想了想,低头解下腰间荷包,从荷包里掏出一颗拇指大小的珠子来。
  这珠子在夜色里发散着淡淡的光芒。
  “这颗珠子是我小时候一个道士送给我的,说能给人带来好运。”周楷笑笑,“我今天刚见你,也没什么可送给你的。这颗珠子你就拿去吧,当做是哥哥给你的见面礼物。”
  “我不能要。”周幼宁连连摆手,“这是你的幸运珠,我怎么能要呢?”
  周幼宁清楚地记得,这个嗣兄据说命格有些奇特的,很有可能这珠子对他而言,格外重要。她不能要他的珠子。
  “拿着吧!”周楷直接抓了她的手过来,硬生生塞进她手里,“我运气够好了,不然也不会遇见你。反倒是你,才是真正该转一转运气的人。”
  他越说越觉得合该如此。妹妹父母双亡,自小寄人篱下,又被人迫害,确实该拥有这颗据说能带来好运的珠子。
  他那句“我运气够好了,不然也不会遇见你”让周幼宁心里一暖,眼泪几乎掉下来。他竟然说遇见她,是他的好运。明明是她运气好,才会在今天遇见他啊。
  她伸臂抱了抱周楷,轻轻喊了一声“哥”。
  周楷有些意外,他愣怔了一下,轻轻拍一拍她的后背:“好了好了,你要真想感谢我,嗯,这样吧,我这个荷包破了,你帮我补补,就当是扯平了。”
  周幼宁抬起头来,眼神有一瞬间的错愕。
  “怎么了?”周楷看在眼里,挑了挑眉,“你不会做针线?”
  “不是。”周幼宁摇了摇头,“我会针线的。”
  她只是想忽然起来,前不久在裴家时,也有人让她帮忙缝补荷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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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婚约
  “既然你会针线; 那就这么说定了吧。”周楷一锤定音,“正好我进京带的人没一个懂针线的。”
  他说着将解下的荷包塞进周幼宁手里:“拿去。”
  周幼宁接在手里; 有点哭笑不得:“我今天出来的急,身边也没带针线啊。先放我这里,等明天买了针线; 再慢慢补好不好?等有了针线,我干脆给你做个新的也行。”
  “行行行,怎么着都行。”周楷很好说话的样子,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 继续道; “也不只是针线,我看你行李很少,总得再添置一些衣物、胭脂水粉、也得再找个丫鬟……”
  他细细盘算着; 周幼宁只是看着他; 胸口暖流阵阵涌动。待他终于将想到的都说完; 她才重重点了点头:“好呀,我都听你的。”
  这种被人关心,有人帮忙打算的感觉可真好啊。
  常晋刚吩咐了下人过来,听到他们的对话,笑呵呵道:“天冷了; 是该添些衣服了; 小姑娘还是穿姑娘家的衣服好看。”
  周幼宁笑笑,轻轻“嗯”了一声。这道理她当然懂,只不过她要出行安全; 必须得扮成男装。她如今幸运,遇到了嗣兄,也不知道凝翠那边究竟怎样,会不会受罚,会不会被打。
  一想到凝翠,她心里的欢喜不自觉淡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担忧。
  事实上,在今夜的裴家,根本无人想起凝翠的事来,因为他们有更重要的事情。
  裴岩行色匆匆,走到厅堂。
  还未踏进去,就看到桌边站着的身影。
  那人背对着门的方向,负手而立。
  他还未转身,裴岩就心头一跳,加快了脚步。这身影太过熟悉,哪怕不转身,裴岩都能判断出这是谁。
  大概是听到了他的脚步声,那人缓缓转过身来,微微一笑:“大哥,我回来了……”
  裴岩双眸圆睁,这张脸,这个声音,他这辈子都不会认错。这是他二弟裴逸!巨大的狂喜之下,他一时竟忘了行动。停顿了一会儿之后,他才大步上前:“真的是你?”
  “是我。”对方歉然一笑,“对不起,我回来迟了。”
  裴岩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眼前的人。这一切太真实了,真实得让他无法怀疑这是梦。他伸手攥住了对方的手腕,温热的触感,肌肤下血脉的跳动,无疑不在告诉着他,这是真的。
  他的二弟裴逸是真的回来了。
  裴岩伸臂抱了抱二弟,不让他看见自己发红的眼眶。好一会儿,他松开了二弟,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你不是……”
  “这个事,说来话长……”
  裴逸刚一开口,就听到远远的一声“二哥”传来,他扭头,看见一个娇小的身影一路飞奔过来。
  是裴瑶。
  裴瑶站定之后,借着灯光打量着眼前的人。
  “瑶瑶……”裴逸微笑。
  裴瑶一把抓了他的手臂,将他袖子撸了上去,看一眼他胳膊上的伤疤,“哇”的一声哭出声来,喊了一声“二哥”后,干脆扑进了他怀里。
  她抽抽噎噎哭个不停:“真的是你啊,你怎么才回来?你知不知道我以为你死了,我有多难受啊……你怎么才回来啊……”
  她眼泪大滴大滴地往下掉,一时哭一时笑,一会儿抱着他哭,一会儿又抡了拳头去打他。可是,她始终不肯松开他,视线也不愿意离开他。唯恐一眨眼,他就又不见了。
  裴岩本来还好些,见妹妹这般模样,也给招出了眼泪来。
  裴家人口简单,他们父母还在世时,父亲恩爱,感情甚笃。他们三兄妹也一直和睦友爱,很少有争执。尤其是裴逸和裴瑶,两人更是感情好。
  后来裴家出事,父母双双离世,只剩他们兄妹三人相依为命。再后来,裴岩去了战场,等他回来后,只看到了瘦瘦小小的妹妹以及弟弟的尸骨……
  不过现在还好,不管怎样,二弟回来了。
  裴瑶哭了好一会儿,直到哭得累了,才停止了哭泣。
  她抬起头来,眼睛已经红肿。
  裴岩轻轻拍了拍妹妹的肩膀,让她在一旁坐下。
  然而裴瑶不肯,直接搬了椅子,就坐在二哥身边,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他。
  “到底怎么回事?”看几人都渐渐平静下来后,裴岩重新问起了这个问题,“明明尸骨……还有裴家的玉佩……”
  “那不是我。”裴逸轻叹了一声,“此事说来话长。大哥,瑶瑶,我在军中,得冯将军重用,在阵前做了先锋。和我同为先锋的是来自蜀地的孟镇孟三郎。”
  裴岩微微皱了眉,却没说话,听二弟继续说下去。
  “我们在战场上并肩作战,都救过对方,后来干脆结为异姓兄弟,还交换了信物。他给了我他父亲留给他的匕首,我没什么可换的,就把我随身戴的玉佩给了他做交换。后来……”
  裴瑶声音尖利:“所以后来死的那个人是他而不是你?!”
  裴逸眸中闪过一丝黯然,缓缓点了点头:“是。”
  “怪不得,怪不得……”裴瑶神情茫然,喃声道,“当时尸体面目全非,连原本的相貌都看不出来,只凭着衣着和身上的东西来判断身份……原来,原来不是你,原来你还活着……”
  她眼泪吧嗒吧嗒地掉,又哭又笑。不管是谁,只要有人死亡都不是一件让人开心的事,但是真正发现死去那个人不是自己的亲人以后,裴瑶又忍不住欢喜庆幸起来。
  她抓着二哥的衣服:“我们给他多上几炷香,多烧些纸钱,他还有没有家人?我们帮忙照顾……”
  活着的人是二哥,就很好啊。
  “你既然还活着……”裴岩皱眉,缓缓问道,“为什么不跟家里说一声?”
  裴瑶回过神来,也问:“是啊?为什么不说一声呢?二哥,你知不知道这段时间,我是怎么熬过来的?”
  她说着不由地再次落泪。
  当时二哥的尸首被送回来时,大哥还没回来,小小年纪的她在接连失去姑姑、表哥、父母双亲后看到了最亲近的二哥的尸首。那会儿她感觉天都快塌了……
  裴逸帮妹妹擦拭了眼泪,轻声道:“那个时候,我也受了重伤,被当地人救了。后来倒是慢慢养好了伤,可是什么都不记得了……”
  裴瑶瞪大了眼睛,竟忘了擦泪:“不记得了?是失忆了吗?”
  “是。”裴逸缓缓点头,“刚醒过来的时候,什么都不记得。连名字都是胡乱起的,还是前不久才想起旧事。我怕你们担心,就匆匆忙忙回来了。”他笑笑:“幸好你们没把我当成鬼……”
  “你那会儿受的伤很严重么?”裴瑶眼泪汪汪,“现在是不是全好啦?”
  “当然都好了。”裴逸一笑,“你看我现在,有一点不好的样子吗?”
  他说着站起身,大大方方任妹妹打量:“是全好了吧?”
  裴瑶仔仔细细看着,确定没什么不好之处,才点了点头:“是的,真好啊。”
  裴岩忽然说道:“你既然回来,那得进宫一趟。”
  “嗯?”
  “当初噩耗传回,那位孟三郎的尸骨被人当做你运回来,所有人都当你没了。今上登基后,赐了你侯爵。如今你人安然无恙回来,于情于理,都得上报皇帝。”裴岩缓缓说道。
  裴瑶大力点头:“是啊,二哥,你以前跟他关系最好,他以为你死了,也很伤心呢。”
  “嗯。”裴逸点了点头,“是该如此。”
  因为姑姑的缘故,他小时候也经常出入皇宫,还因为年龄相近,所以做了萧鄞的伴读。两人一起长大,关系格外亲近。
  裴逸当初的爵位有一部分原因是死后荫封,如今他人还活着,这爵位自然也就不能要了。
  “对了。”裴逸忽然想起一事,神情变得古怪起来。他忖度着问道,“我在回来的路上,听说你们帮我办了冥婚,将宋大小姐娶过门了?”
  他发现他这话一出口,大哥和妹妹的神情不约而同的都有了变化。
  裴逸试着笑笑:“怎么了?是我问的不对吗?”他继续道:“我是在回京途中得到的消息,路途遥远,可能十里没真信,是不是我听错了?还是传言有误?”
  听到二弟的话,裴岩嘴唇紧抿,脑海里瞬间闪过许多念头。他不知道二弟此刻对这桩婚事究竟是什么态度,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
  还是裴瑶看看大哥又看看二哥,收起了一脸为难的神色,轻声道:“二哥,这个吧,也是说来话长。冥婚这个事是有的,但是宋元婧并没有嫁过来。”
  “嗯?”裴逸意外,“怎么说?”
  裴瑶稳了稳心神:“当初我们以为你没了,皇上又追封了你做侯爷,想着反正也符合宋元婧的要求了,就让她嫁过来履行婚约。你也别骂我,我还找了皇上,让他给宋家加了点聘礼。”
  “找皇上?”裴逸皱眉,“你……”
  见二哥似是想说什么,她急急忙忙道:“我说了你别骂我,我就是不乐意看她开开心心嫁人。要不是她那些狗屁话,你未必会去战场。我当时又不知道你还活着,以为你死了。我不能让宋元婧偿命,还不能让她履行婚约吗?”
  “瑶瑶!”裴逸按了按眉心。
  她眨巴眨巴眼,有些不好意思:“不过吧,宋元婧不乐意这婚事,就不肯上花轿。平江伯夫妇就把主意打到了别人头上。平江伯的夫人有个侄女,跟宋元婧长的挺像的,他们就给她下药,让她上了花轿,嫁到了咱们家来……”
  裴逸皱眉:“所以跟我冥婚的,是这个姑娘?跟宋小姐长的很像?”
  裴岩眸光一闪,正要说话,却被裴瑶抢先了。
  裴瑶眼珠子转了转,直觉告诉她不太对。她已经知道了大哥对宁宁的情意,万一二哥因为宁宁长得像宋元婧而移情于她,那岂不是很不好了?她并不想看到因为一个女人亲兄弟之间起纷争。他们兄妹三人好不容易才团聚,可不能再出什么事了。
  于是连忙说道:“像是像,不过也不能说她跟你冥婚了。你人还活着呢,怎么能算数?再说,这个姑娘,人家不愿意的。大哥知道了真相后,就做主把真相说开了。那时候,宋元婧已经又嫁人了。那个姓周的表姑娘不是宋元婧,跟二哥也没有婚约,所以大哥就说,她跟裴家二公子没有关系了。毕竟咱们也不能耽搁人家姑娘一辈子对不对?”
  裴逸初时双眉紧锁,听到这里,紧蹙的眉不自觉舒展开来。他笑一笑:“说的是,很对,确实不能耽搁人家姑娘一辈子。”
  裴瑶轻击了一下掌:“这就是了,”
  裴岩双目微阖,暗暗松了一口气。
  “二哥。”裴瑶亲昵地挽着裴逸的胳膊,“二哥你现在回来了,也不用再理会那个宋元婧了。京城里好姑娘多的是,你再找一个好的,给我做二嫂好不好?”
  裴逸略一沉吟,轻声道:“这恐怕不行。”
  “什么?”裴瑶一怔,“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是还惦记着宋元婧?她都嫁人了啊,她能让自己表妹替自己成亲,可见也不是好人……”
  “不是她……”裴逸下意识否认。他笑了一笑,笑容中略显酸涩:“我与宋小姐订婚几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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