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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郎中伤不起-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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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分巧合,舒天心在云华山上所居的院子里跟曾经在维心宫所居的一样,都有一颗很大的桂花树,正值开花时节,十里飘香。
    “宫主的伤势如何?”景山青给自己倒了杯茶,“你待在这里这么久,你师父……和方子白不担心吗?”
    “云无忧的身体已经损耗到极限,咳嗽只是表象。若只是咳嗽,根本不算什么大病,很多大夫都能治。他之所以找我,就是因为这病其实很麻烦,需要慢慢调养。所以我大约还要在这里待很长时间。师父和小白都知道。”舒天心微微皱眉,叹了口气,“小白当然不赞同。其实我也觉得云无忧挺讨厌的,得这样的病也是恶人偏有恶人磨,我一点也不想治好他。”
    舒天心对此有些苦恼,从华山一战以后,她一直以来坚信的观念就已经发生了动摇。她神医谷保持中立,是在云无忧强权下的无奈,但是身为医者,在这样的情况下是否真的该漠视那些鲜血,对云无忧一视同仁尽心医治呢?
    景山青似乎明白她的烦恼,笑了笑问她:“你的理想是什么?是当个人人称赞万古流芳的好大夫吗?”
    舒天心偏头想了想,“也没有啊。只是喜欢医术,喜欢治好那些疑难杂症的成就感。”
    景山青摊了摊手,“那么你顾忌什么呢?顾忌神医谷的名声吗?”
    “神医谷的名声?”虽然她很烦恼,同时这也是个很严肃的问题,不过舒天心还是忍不住笑了起来,“听师父说,祖师是个很自负的人,神医谷都是他自己起的名字,哪有什么名声。到师父执掌神医谷,中原武林的人才不再拿这个取笑。”
    维心宫地处偏远,景山青还是第一次听说神医谷这个名字只是第一代谷主自吹自擂,也觉得有些好笑,神医谷这些人,还真个个都是奇葩。
    “你只要随自己心意就好。”景山青温暖的笑,微微挑了挑眉,“不过作为朋友,我不希望你有什么惩恶扬善的想法。这些还是交给那些热血少侠做吧。小姑娘不要去扛那么大责任。”
    “想也是白想。”舒天心摇了摇头,“就云无忧那个样子,防我像防贼一样,我也没有办法做手脚。”
    “其实他也不懂,你治标不治本的随便给他止了咳,然后就回神医谷去吧。”景山青微微垂眸,“最近江湖上太乱,别乱跑了。”
    “这样不太好吧?”舒天心弱弱的说,“好像太没有医德了。”
    “随你高兴。”景山青笑了笑,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
    “给我吹首曲子呗?”舒天心要求。
    “改天吧。今天没带笛子。”景山青不动声色的拒绝。
    “以前你不都是随身带着的吗?”舒天心有些疑惑,这段时间景山青比较有空,经常来陪她闲聊,她好几次要求让他吹首曲子,他都打岔拒绝了。
    “前段时间忙,用惯的那支笛子不小心折断了,也没时间重新找一支。”景山青淡淡的解释,“等我找到合用的再来给你吹曲子。”
    “合用的?”舒天心想了想,他那支笛子也不过就是普通竹子做的,但是因为用的久了,竹子被摩挲的光滑,表面仿佛有一层釉质一般,“你那把笛子是自己做的吗?我看后山有竹林,我们去找段合适的竹枝,自己做一把啊。”
    “好。”景山青点头,转移话题,“天气渐凉,这边湿气大,你让小莲早点在你房里放几个暖炉。祛祛湿气。”
    “感觉天还不冷啊。这边比北方可要暖和多了。”舒天心便被转移了注意力,给他讲北方的大雪,问他有没有见过。前几天她跟小莲聊天,小莲说这边冬天从来不下雪,长这么大都没见过雪,舒天心还觉得很惊讶。
    反正除了给云无忧诊脉开方子,舒天心就没一点事,空余时间有大把,闲极无聊,第二天就兴冲冲的去找景山青要去后山砍竹子。
    景山青却说有事,推脱了。
    她于是自己去找了几枝,傍晚的时候见到景山青给他,好奇的想看他怎么做笛子。
    可是他看了看,却说都不合用。
    明明竹林就在云华后山,几步路就到了。可是做笛子的事竟然拖了半个月。
    那一天景山青终于没事,带着她去后山砍了竹子,烘烤,削皮,打通竹节,开孔,校音。
    他一边做一边跟她解释,“这竹子不错,但想要做好笛子应该要阴干两年以上,现在先凑合着用吧。”
    舒天心凑在他身边饶有兴味的看,凑得近了,忽然闻到一股味道。舒天心仔细嗅了嗅,虽然味道很淡,但她常年接触药物,还是能分辨出其中几种止血药材的味道。
    她疑惑的看了一眼专心致志的景山青,又凑近了些确认。
    “你看……”景山青没注意到她突然靠这么近,一回头,鼻尖差点蹭上舒天心的鼻尖。四目相对,她香甜的鼻息暧昧的喷在他鼻间,长长的睫毛在他眼前轻轻颤动。
    他垂眸,看着她的淡粉色的唇因为惊讶而微张,景山青忽然忘记了自己要说什么。
    舒天心冷不防他突然回头,吓了一跳,愣了一下才迅速后退,脸颊腾的一下红了,她尴尬的解释,“我……我,我好像闻到你身上有股味道。”
    “什么?”景山青喉结微动,脑子有些空白,下意识的问。
    舒天心定了定神,忽然明白了什么,伸手抓住景山青的手,手指搭上了他的腕脉,“你最近受伤了?”
    所以才突然闲了下来,所以才对吹笛子的事百般推脱。
    那么……应该是手臂受伤?舒天心迅速的顺着他胳膊摸了上去,他右臂没事,是左臂?
    在舒天心要摸他左臂的时候,景山青回过神来,侧身躲过舒天心的手,“没事。”
    “什么没事,你最近绝对流过很多血。”舒天心默默咽下到嘴边的那句,你又不是女人,除了受伤还会有别的流血原因吗?
    景山青无奈的看她,“是受了点小伤。没事的。现在都好了。”
    他将左臂伸过去,伸手挽起衣袖,给她看仍然包扎着的伤口,“你看。刚才你吓我一跳,还以为怎么了呢。大惊小怪。”
    舒天心看了看,大概有半个多月了,伤口愈合的情况还不错。这伤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对于除死无大事的武林人来说,确实不算重伤。先前应该是桂花香味掩盖了他身上的药味,所以她始终没发现。
    “怎么受伤了?”舒天心重新给他包扎了,忍不住问。
    “没事,遇到个高手。”景山青不在意的放下衣袖,“胜败兵家常事,怕你担心没告诉你而已。”
    “不会是方子白干的吧?”舒天心忽然有一个相当奇怪的设想。
    景山青瞥了她一眼,非常不给面子的反问:“你觉得他打得过我吗?”
    他顿了顿,解释,“是白虹剑计扬伤了我。他是成名近二十年的前辈了,听说隐居了,没想到会跑来挑战。我比他小了二十多岁,输给他也正常。”
    作者有话要说:11号的时候都忘记感谢Monkey妹纸的地雷了。原谅粗心的流沙吧……
    六月一号收到的长评至今还不在右边栏显示出来,jj这是由多延迟。
    昨天大家吃粽子了么?好吃么?O(n_n)O~
                  
40景山青死了?
    虽然一直坚持认为方子白非常厉害;但舒天心也明白方子白想要伤到景山青是不大可能的。
    不过她还是觉得哪里不对。
    她看向小莲,问:“景护法受伤的事你知道吗?”
    小莲脸上的表情一副忍了很久的样子,眼神充满谴责的看着她;“你才发现啊!景护法不许我跟你说他受伤的事,怕你担心。他是被你们中原的叫什么白虹剑的小人给伤了。景护法放过了他,他却偷袭!真是太卑鄙无耻了。”
    景山青果然是伤在了那个白虹剑计扬手里吗?不过小莲是景山青的人,自然景山青让她说什么她便说什么,话也不能全信。
    这维心宫,景山青控制不了的人是谁,舒天心自然清楚。
    于是第二天给云无忧诊脉的时候;舒天心就问他这件事。
    云无忧其实也相当无聊,听舒天心问起;他很爽快的便告诉她答案,“景护法确实是伤在那个白虹剑计扬手里。不过,你是不是跟他说过什么?”
    云无忧寥落的笑了笑,“你们中原的姑娘是不是都是这样?总是看不惯我们杀人如麻,要求我们戒杀、向善。却不知,羊吃草,狼吃羊,本就是天经地义。有的时候我十分恨雍素雪,若不是遇见她,我便可以做一个纯粹的坏人了。可是偏偏遇见。”
    对于他什么事都能扯到雍素雪身上,舒天心真不知该说什么。
    不过他如此说,她却有些明白景山青为什么会受伤了。
    如果不是他手下留情,那位白虹剑大约也不会有机会偷袭他吧?
    舒天心扯了扯嘴角,想笑,又笑不出来。
    救人一命,教人向善,都是对的。
    可若是景山青因为对名门正派的人手下留情,死了,那她舒天心便能够心安吗?
    “云无忧,你为什么要挑起纷争呢?若是雍夫人活着,她想必也不愿意看你做这样的事。”舒天心看向一切的罪魁祸首云无忧,忍不住劝了一句。
    隔两天便要来给云无忧诊一次脉,她现在也不是太怕这个杀人魔了,有时候也敢说几句冒犯的话。这人自视甚高,只要她对雍夫人保持敬意,他一般不怎么计较。
    “我事事顺她意,可是她依然不留恋我。她若是因为我杀人而愿意活过来看我一眼,有何不可呢?”云无忧的逻辑一向出人意料。
    这一次他并没有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中太久,他转过头来看着舒天心,笑容里带着嘲讽,“你觉得这一切只是因为我是吗?可是即使没有我,没有维心宫,没有正邪没有善恶,江湖风波又有哪一天止息过呢?江湖上哪一天没有人争斗,哪一天没有人受伤呢?你觉得难过觉得愤怒,只是因为你被卷了进来。若是你的未婚夫不是方子白,你的态度还会和如今一样吗?”
    他的话,让舒天心有些心惊,只是坚持说:“杀人是不对的。”
    “如今是他们上云华山来挑战,要来杀我维心宫门下。难道他们便是对的?”
    “那也是你先杀了中原武林的人。”
    云无忧冷冷的笑,“你是要跟我论维心宫和中原武林几百年的恩怨吗?我维心宫因一个雍素雪,龟缩于苗疆几十年,但不代表我维心宫本就该如此!”
    舒天心有些被震动,是的,她曾经觉得江湖争斗不过是如同雷烈后院的妻妾相争一般,或许都有错,也都各有不得已的理由,而她只是个旁观者,举手之劳可以帮一把,却也没必要审判是非。是什么时候开始变了呢?
    “若是你的未婚夫是景山青,若是雍素雪当年真的深爱陆平野,或是她真的对我有一点眷顾,你们难道还会认为我维心宫便是十恶不赦的吗?”云无忧无论说什么,都会联想到雍素雪身上。他越说越怒,竟然一伸手,将雍素雪的墓碑打碎了一块。
    舒天心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几步,他疯了吗?他不是深爱雍素雪的吗?!
    他情绪越发激动,盯着墓碑质问,“都是骗子!你若是不爱陆平野,当年又为何为了他叛出师门?若是爱他,为什么又不能坚持到底,偏偏要来招惹我!善、恶,你师父要杀我维心宫的人就是善,我维心宫反抗便是恶。雍素雪,你的心到底是不是铁石做的?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的心里到底有没有我?”
    他仿佛疯了一般摇晃墓碑,舒天心正打算趁他不注意逃跑的时候,景山青收到消息带着人来了。
    “先回去。”景山青面色凝重,只来得及跟舒天心说这一句话,便让手下的一位死士把她送回去了。
    舒天心回去仔细想了想,云无忧一向偏执的近乎疯魔,但他说话条理清晰,真不像是疯了。
    他说的那些话,直接叩问她的内心,让她亦觉得惶恐不安。
    可是,当景山青主动答应她对中原武林子弟手下留情的时候,她难道应该告诉他放手去杀吗?
    她的立场和她的观念都不容许她如此。
    人心都是偏的,就算她不认同方子白的理想,但终究还是受了方子白的影响。
    何况景山青武功高强,始终处于强势的位置。
    傍晚的时候小莲给她报信,说没事了,不过景山青被云无忧派出去办事了。
    隔天舒天心再去给云无忧诊脉的时候,就发现雍夫人的墓被移到了云华山后山。
    以前云无忧每天就守着雍夫人,如今却似乎看一眼听人提一句都不行,舒天心来诊脉之前就被小莲提醒过了。
    他似乎,这是因爱生恨了?
    他终于开始像一个真正的大魔头一样对中原武林各派虎视眈眈,对那些公然反抗或阳奉阴违的门派一一清算,五大护法都被他派了出去。
    这段时间再上云华挑战的侠客们便没有了当初的好运,无论是维心宫门下的死士还是云无忧,都不会手下留情。
    舒天心经常去给他诊脉,虽然他看起来越发可怕了,随口一句话,便有无数的人流血牺牲。可莫名的,她会觉得这人其实有些可怜。
    舒天心是到年末才再次见到景山青的。
    这边很少下雪,但云华山比较高,山顶还是会下雪的。
    那天一早起来,便看到外面一片银白,小莲简直快高兴的疯了。
    舒天心去给云无忧诊脉的时候,还看到维心宫那些没有情趣的死士在动手堆雪人,连云无忧都似乎温和了许多,跑去雍素雪坟前坐了很久。
    他时不时抽风舒天心也习惯了,反正爱一阵恨一阵,雍夫人死都难得安宁。不过死都死了,估计也不会有什么在天之灵,真正受折腾的还是华山那个像雍夫人的江小蝶。
    其实开始的时候舒天心并不觉得江小蝶有多像雍夫人。一个是豆蔻少女,一个是容颜已经渐渐颓败久病卧床的枯槁女人,没什么可比性。可是隔了这些天再见,舒天心发现江小蝶真是越来越像雍夫人了。
    不过这姑娘也硬气,当初在华山上要死要活的,如今被折磨成这个样子,硬是一声不吭的扛下来,还努力模仿雍夫人的行为举止,讨好云无忧。
    傍晚的时候雪越下越大,山上很安静,大家都在屋子里烤火。
    舒天心靠着火炉迷迷瞪瞪有些困意,忽然被一阵嘈杂的声音吵醒,小莲一脸惊慌的冲进来,“舒姑娘,景护法重伤,你快去!”
    “什么?”舒天心一下没了睡意,连厚披风都没来及披,跟着小莲便跑了出去。
    “他已经死了,没用了。”
    舒天心赶到的时候,就听见白钺说了这样一句话。
    舒天心腿一软,一个趔趄几乎摔倒。
    “都让开。”她借着身后小莲的搀扶才站稳了,拨开面前的人群走到景山青面前。
    景山青浑身浴血,衣服都被干涸的血污成了黑色。
    他没有鼻息,没有心跳,体温冰冷,眉毛和头发上沾的雪沫都没有融化。
    他身边的亲信殷切的看着舒天心,尽管也知道希望渺茫,但仍然坚持将话传到,“舒姑娘,景护法吩咐,一定要把他交到你手里。”
    “景山青他……没有气息,多久了?”舒天心问。
    “昨日,景护法就……”那人不忍说出死字,迟疑了下才说,“大概,有十二三个时辰了。”
    超过十二个时辰了?舒天心脸色一肃,吩咐,“都出去!小莲,给我准备热水。”
    她随口报了一些药材,让小莲去准备,定了定神,出手检查了景山青身上的伤势。他身上大伤口有三处,几乎都只离要害只有一指距离。小伤口不计其数。
    这次真可谓是命悬一线了。
    小莲送了热水和药材进来,舒天心给她说了熬法打发她去熬药,自己剪了景山青的衣服,处理伤口,从她随身的药囊里找出工具上药缝合包扎。
    “景护法他,他真的没事吗?”小莲终于忍不住问。
    景山青的脸色已经泛出了青白的死灰色。
    “你熬药熬的快他就没事。”舒天心不想跟她啰嗦,手下不停。
    待伤口处理完毕,舒天心深吸了口气,伸手在景山青身上点了几下。
    他用这龟息之法时间太长,想要缓过劲来,还需要一段时间。
    舒天心替他推宫过血,并用渡厄针法引导他内力。
    过了片刻,景山青终于睁开了眼睛。
    他第一眼便瞧见舒天心满手银针,小脸紧绷,严肃无比。
    他微微笑了笑,轻声说:“我活过来了啊?”
    舒天心愣了下,要不是她十几年的经验,闭着眼睛都不会扎错穴道,被他这么一吓,一定扎歪了。
    “景护法!”小莲端着药进来,惊叫了一声。
    舒天心不理会她,将手上的针都扎在他的穴位上,转身接过药碗,小心翼翼的喂了景山青半碗。
    景山青嘴唇都是紫的,小口喝了半碗药才算微微缓了过来,不过还是很虚弱。
    “别说话,休息一会儿吧。”舒天心小心拨弄着他满身的银针。
    景山青眼里带着笑意盯着她。
    “睡。”舒天心不满的伸手盖住他的眼睛。
    他长长的睫毛在她手心眨了两下,然后便安心的睡了。
    舒天心看了眼沙漏,轻声对小莲吩咐,“接着去熬药去吧。不要停,半个时辰之后再送来一碗。”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我是想停在景护法生死未卜那里,吓吓你们哒O(n_n)O~,后来想了想还是都发出来吧。
    看在流沙如此厚道的份上,乃们不要潜水哦!要评!要收藏!嗷嗷。
                  
41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的
    舒天心一直在衣不解带的照顾景山青。
    每半个时辰喂一次药;一天施两次针。
    他受这么重的伤,即使开始救回来了,后续诊治一点也不敢马虎;所以她并不敢放松。
    他的意识一直不太清醒,三天后才算第一次醒来,他微微转眸,就看到舒天心睡在他床侧的小榻上。
    三天没有打理自己,无眠无休的照顾一个病人,她实在说不上好看,头发都黏腻在了一起,眼下也有了青色的痕迹。可是一睁开眼就能看到她;真好。
    小莲推门进来,看到景山青醒着,惊喜之下脸上的倦意一扫而空,“景护法!”
    景山青想制止,却因为喉咙干涩而只发出气音。
    饶是如此,舒天心还是被惊醒了。
    “你醒了啊。”舒天心伸手搭上他的脉搏,心里有些惊喜,他伤的那样种,她还以为要再过几天才能清醒呢,看来他体质不错。
    “水。”他干裂起皮的嘴唇无声的翕动。
    “还是先喝药吧。”舒天心接过小莲的药,慢慢的一点一点喂进去小半碗,用帕子擦了擦他嘴角溢出的黑色药汁,问他,“感觉怎么样?”
    虽然只是吞咽的动作,依然让他觉得有些吃力,景山青闭着眼睛微微喘息了片刻,说:“还好。”
    小莲接过舒天心递过来的药碗,犹豫了片刻说:“景护法,小何他们封锁了这里,不过那天看到你没有气息的人太多,现在应该都猜到你被救回来了。”
    “宫主最近有什么动作么?”景山青问。
    “宫主把白护法派出去了。”小莲回答。
    “我知道了。”景山青心里有数,云无忧这个时候把白钺调出去,应该是为了保护他。
    小莲便端着药碗出去了。
    白钺似乎跟景山青不是一路的,舒天心也多少看出来了。不过维心宫内部的事,她也不懂。她试了试景山青额头的温度,他有些发热,但问题不大。
    她问:“有哪里不舒服吗?”
    景山青沉默了片刻,说:“伤口有点痒。”
    “那是开始愈合了。”舒天心笑了笑,这是好事。不过她也清楚他全身几乎都是伤口,痒起来着实难熬,心里琢磨着下次换药要增添哪几味药会稍微好些。
    “外面下雪了吗?”景山青听到雪粒子打在窗纸上簌簌的声音,问。
    “是啊,云华山高,入冬以来这山顶便时常下雪。”舒天心看他这会儿精神,便有一搭没一搭的陪他闲聊,“不过你现在还不能吹风,等好起来了可以带你出去瞧。”
    他与她又说了几句话,便精神不济,睡了过去。
    舒天心拨了拨火炉,给他掖了掖被角。几日里守着他,她也有些精力透支,于是抱着被子就在他床边的小榻上又打起了盹。
    景山青再醒来的时候,舒天心正在帮他换药。他四肢百骸都在疼,还有说不出的钻心的痒。
    他身上伤处太多,小莲是个女孩子不方便,舒天心问了小莲之后,叫了他身边的小何当助手。
    舒天心让小何在后面扶着他,她用干净的帕子沾了温水小心翼翼的擦拭他胸前伤口附近。
    “醒了?”伤口不能沾到水,所以她擦得极为认真,擦完一遍之后她一抬头,看到他睁开眼睛,于是拧了帕子多擦几遍,“这样能稍微解解痒。”
    伤口痒的抓心挠肺,她手里湿润的帕子小心的掠过,那让人恨不能把伤口扒开的痒便缓解了许多,景山青微微眯了眯眼睛,有些希望她一直这样擦拭下去。
    擦完之后,她给他涂了药膏,用绷带把伤口一圈圈缠起来。
    当绷带绕到他身后的时候,她几乎整个人都扑在他怀里,双手环着他的胸膛在他身后把绷带交叉,身体若有若无的碰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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