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桃花债,得还-第4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等他说完,那官爷拍案而起,怒斥:“还敢狡辩!本官抓的就是你们这些从北月流窜进来的刺客!”
清澜等人俱是一惊。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他们的身份暴露了?
不对,那也不能认定他们是刺客呀!还是说……
传言南兆先皇是被紫焰门主所杀,后成功篡位为新的南兆帝君,并人称“妖帝”。既然这事能流传到坊间,那么这位官爷怎么会不知?又为何要诬陷他们呢?除非……
他是想讨好“妖帝”,用他们来做替罪羊,好堵住那些效忠先皇的众臣之口。
想通了这点,接下来的事就简单了。自己没做的事,当然不能承认,但为了不激怒官爷拿叶子她们出气,清澜明智的选择沉默是金。
那官爷自然也是见多了这种嘴硬不开口的,对此他可是最有办法,也相当有心得。
“来吧伙计们,可别怠慢了这位公子,大刑侍候!”
话毕,就见两个狱卒从挂满刑具的架子上取下两根蛇皮黑鞭,这还不够又走到盛满浓盐水的桶里泡了一会儿,这才轮着鞭子站在清澜对面二米远的位置。
而此时清澜早已被其他狱卒绑在刑架上,动弹不得。
当刺耳的破空之声响起,一记清脆的鞭声就这样突兀地乍响在静谧的刑室之中。
紧接着另一个狱卒也甩出了鞭子,响亮之声不亚于前者。
二人交替挥舞着皮鞭,不给受刑者一丝喘息的时间。
随着鞭起鞭落,清澜身前出现越来越多、越来越密集的红色痕迹,汩汩的鲜血争相从那些撕裂的伤口中涌出,遍染整件白色的衫袍。
叶子和容若看着对面如同血人的清澜,不禁泪如雨下,悔断肝肠。而清澜却自始至终都没吭过一声,甚至在她们望过来时还勉强勾唇,扯出一个安抚虚弱的微笑。
只是如果他的脸色不是那么惨白如雪,叶子她们倒是愿意相信他的谎言。
作者有话要说:明日妖帝出场,大家期待吧~
第3章 南兆妖帝
接下来清澜揽下了所有的酷刑;然而这一切不止对他、对叶子和容若又何偿不是一场折磨。此时;在屋中能笑得畅怀的也就只有那个官爷了。
如此酷刑折磨,除必要的休息一直反复持续了三日,直到清澜奄奄一息时;他们又突然被转移到了别处。
幸而;这次不再是牢房;反是华丽得让人咋舌的府邸庭院;但此时他们已经无心欣赏。
正当叶子和容若围在不省人事的清澜床前抹泪时,推门而入的是一男一女。
那女子自然是之前他们遇到满嘴谎话的南兆公主寒月,而那男子的身份也将不言而喻。
寒月进屋就径直向他们的方向飞奔过来,也不管后面那个气场强大的男子,且随着距离的拉近,她素白面容上红红的眼眶中积满了越来越多的晶莹,在一个大力扑抱动作后成功坠落——滴答不绝。
幸亏叶子躲闪及时,在千钧一发之际侧身、右移、退后、起身,一气呵成。面对视线下方容若求救的目光,叶子抱歉地摇摇头,无能为力。
此时的寒月,再不是他们初见时的侠客装扮,不但恢复了女装,更是一身及地宽袖天蓝冰绸披风,从敞开的地方可清晰瞧见里面绝对是皇室级别才能享有的锦裙,那闪闪发亮的金丝银线,五彩纷呈的碎花刺绣,虽然华丽却不显庸俗,可见设计者的良苦用心和做工精湛。
只是,她如果不鼻涕一把、泪一把地往容若衣服上蹭,还是很有一国公主的风范。
斥责的话就在嘴边,可是对上如此痛心疾首的肇事者,不止容若不忍,就是一向得理不饶人的叶子也是一口气卡在嗓子眼,无论如何也说不出。
为了不被憋死,叶子决定眼不见为净,立刻转移视线,开始细细打量跟寒月一起进来却一直沉默的面具男。
那个面具她见过!
在北月皇宫,与南兆质子寒殊的贴身侍卫鬼面所带的面具不谋而合。只是,传闻鬼面和寒殊及北月皇上都已死于刺客手中,且早已化为一炬,尸骨无存。
她记得慕容昭说过,此面具是鬼手以特殊材质亲自打造,且世间只此一个。虽然这面具后只是一双普通的黑眸,而非紫眸,但那种熟悉的感觉却让她不由自己的浑身战栗。
那么这到底是事有凑巧,还是内有玄机?
叶子淡淡收回视线,她并不想知道,她现在只想远离事非,再找一个山沟沟做一个普通的凡夫俗子。
男子一直静默地站在旁边,即不恼怒也不回避叶子刚才赤/裸裸的打探,只在她收回视线后从容走近几步,目露睥睨。
“官府已经撤销对你们的指控,至于这位公子的伤会有本城最好的大夫医治。另外,你们可以先暂时住在这里,不必再担心安全问题。”
话落,叶子忍不住眼角直抽,就连容若都直皱眉。这是什么态度!说句感谢的话会死啊!哪有这么对待因帮助他们而差点送命的恩人!
寒月似乎也觉不妥,但又慑于男子的气势不敢直言,于是只好一边干巴巴地道谢,一边支支吾吾地解释。
啰嗦一大堆后,确定此人果然正是南兆现在的君王,人称“妖帝”的男子,也即紫焰门门主。
紫焰门在北月有多嚣张,叶子他们自是一清二梦,所以他今日能与公主一起前来,已是给足了面子,他们哪还敢奢求别的。
“妖帝“也是这么想的,所以他例行公事的说完这句话,就潇洒地转身离开,去忙他的“正经事”。
他们这些都是闲事?闲人?叶子尽管火大,却终究敢怒不敢言,只能泄愤地向那人后背扔几记眼刀。
寒月自知理亏,赶紧给叶子顺毛,称他们被抓走后,她也被那“狗官”软禁起来了。但她是什么人,只是稍稍动脑就骗过那些蠢笨的守卫,与外面取得了联系。而帝君在收到消息后更是亲自连夜赶来,要不他们可真要凶多吉少。
因为,那“狗官”原本就没打算让他们活着出去,拖这些天不过是讨个乐子。
听到这里,叶子即气又奇。为何他们敢软禁公主,而“妖帝”又这么心急火燎地赶来?难道他们还真敢对公主不利吗?!
寒月慑于她的怒视,只好老实交待。
原来,她的婚事是原南兆皇帝为收买人心扩张势力而定下的政治婚姻。她为此哭过、闹过、求过、寻死过,但最后换来的只是父皇冷漠无情的对待——软禁。
其实她早该想到会这样,他们的大皇兄,她的亲哥哥在十几年前不是就被父皇送给北月当质子了么。
然而,就在她要绝望死心之际,“妖帝”的篡位,让她又重新燃起了希望。
虽然他杀的是自己的父皇,但血脉亲情早已在父皇处死母妃、抛弃兄长、埋葬她的幸福后,一点点消耗殆尽。而且,意外地是“妖帝”不但没有凌/辱、囚禁或是废黜她,反而非常尊重并善待她,就像以前兄长那般的疼宠她。
只可惜,虽然“妖帝”曾承诺过她,在局面稳定后会正式认她为义妹,封永乐公主,再一并撤销先皇的赐婚。但奈何“妖帝”毕竟初登宝座,名不正言不顺,那些表面臣服实则不屑的大有人在。
所以她等不了,也不敢赌,更也不愿帝君因她犯险为难。于是,她在心腹拼死掩护下终成功逃出皇宫,并乔装藏于市井坊间。如此一箭双雕,即可躲避婚事又可圆她的侠女之梦。
叶子和容若对视片刻,一致得出结论:你丫就是想过侠女的瘾,最好还能顺便泡个大侠吧!
正在寒月词穷尴尬地瞅着丝毫不买账的两人之际,幸好“妖帝”派人找来的大夫推门而入,一解她当前危机。
叶子赶紧起来给大夫让位置,她看得出来这人定是宫中的御用大夫,目光轻蔑鼻孔朝天,拽的不得了,不过看在他同样了得的医术上,叶子决定忍了。
好在他虽然脾气很臭,但该交待的却是细致入微,叶子一一用心拿笔记下,而容若也尽她所知配些对症的辅助药膳。
因为清澜伤的很重,起初整日昏睡,就是偶尔转醒也是意识模糊,三两秒后又再次不省人事。如此叶子倒是不担心每次大夫上药时会弄疼他,但想要喂他喝粥饮药却不是那么容易,常弄得她和容若满身大汗。
对此,容若还打趣让她用嘴喂。叶子抚额啊抚额,她这么正直的人怎么能趁人之危,做下这种失礼的事呢?她就是想做,也要在光天化日之下,光明正大的——非礼!
※※※ ※※※
在叶子等人的细心照料下,清澜的伤势正在一天天的转好,清醒的时候逐渐增多。加之他自己就是神医,所以趁醒来又告诉叶子再添几味药,如此好得更是迅速。
叶子和容若虽是高兴,但一致决定不给他好脸,谁叫他那时擅作主张封了她们的哑穴,否则焉能命悬一线!
清澜自知理亏,也不敢辩驳,便逆来顺受地由着她们出气。不过如此一来,她们倒先心软,不忍再继续欺负人了。
叶子直叹,这就是典型的以柔克刚啊!
这日,叶子出来时正巧碰上来看望他们的寒月,打过招呼后叶子也不拐弯抹角,直截了当地告诉她再过几日等清澜病情稳定后他们就要离开这里。
寒月虽有不舍,却更像顾虑什么一样,只说会跟帝君商量。
叶子奇怪,他们离不离开跟那只“妖帝”有半毛钱的关系?
何况自从那日后,帝君就再没出现过。尽管他们同住在一个府上,但这院子真不是一般的大,而且“妖帝”也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吧,所以叶子是相当理解——
“妖帝”不愧是紫焰门之主,不但脸皮厚如城墙拐弯,一点感恩的自觉都没有,甚至连个谢谢都欠奉!
※※※ ※※※
又过了两日,清澜已经能够靠在床头坐上一会儿,叶子非常满意。她现在已经习惯每日给他喂水喂药,而他也习惯了她的服侍。
只是瞥着她数日不变的冷脸,清澜略微叹息地道:“还没消气呢?小心伤了身子。”
叶子不理他,继续装哑巴。
清澜皱眉,苦笑:“到底要怎样才能让你释怀?你说,我做。”
叶子头也不抬地张口就道:“快喝药。”
清澜顿了一下,略有为难:“……已经喝完了。”
叶子嘴角抽了抽,抬头使劲瞪他。
清澜脑中灵光一闪,忽然想到什么,展颜一笑:“要不我换个方子?全部用最苦最涩比胆汁还难以下咽的药,好不好?”
叶子呼气吸气,再呼再吸。不行,她快气炸了!
她颤着手戳他:“你喜欢自虐是不是?非把自己搞的那么惨才满意是不是?看着别人为你气愤、担忧、心痛,你很享受是不是?你、你……”
叶子越说越激动,眼圈渐渐发红、湿润:“你那日为什么要封我们的哑穴?为什么要把一切都往自己身上揽?明明是我们一意孤行非要收留她,你原本不赞成,一再提醒我们要小心行事,是我们不听劝才会……”叶子再说不下去,抽抽泣泣的满脸泪水。
清澜目光沉沉,灼灼注视着她,接过她手中的碗,不顾她的抗拒轻轻揽过她的身子,柔声道:“对不起,我只是想保护你们。”
在客栈他一眼就看出那“少年”来历不明,身上透着股平凡人家没有的富贵气韵,那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养成的,而“他”的解释也漏洞百出,他是一个字都不信。所以,他早就想好在第二日无论如何也要劝她们甩开那“少年”。
只可惜,让他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官兵的闯入和不由分说的强硬态度,让他深感事态的严重,为恐她们祸从口出,引火烧身,在那丝毫不容迟疑的时候他只能出此下策。
如果那些人真要为难他们,他一个人受苦,总比大家一起遭罪的强。
对于清澜的解释和举动,叶子不是不明白,但她就是气他什么都不跟她们商量,就冒险独自承担,万一“妖帝”要是晚来一步,她不敢再想!
另外,清澜的不信任也令她恼火。怎么说,三个臭皮匠也能赛过诸葛亮吧!
叶子不服气地刚想挣脱,却被清澜抱着更紧,她怕不小心弄疼了他,也不敢乱动。清澜身上大大小小狰狞可怖的伤口数都数不过来,每次她和容若给他换药时都忍不住落泪。
一想到他是因她们的一时心软才遭此酷刑,更甚差点就……
叶子不禁埋在他的怀中,闷声道:“下次不许你再自作主张!万一你要是……那我、我和容若都将永远被悔恨所折磨,每活着一天都是煎熬。”
良久,一声轻轻的叹息散在空气里,带着淡淡的苦涩。
“好,我答应你。”
作者有话要说:妖帝会是叶子的克星吗?亲,拭目以待吧~
第4章 两只眼睛
不知是不是白天和清澜的对话让叶子又想那几日在牢中的惨烈;已经三更了;她还在床上兢兢业业地烙大饼,心情遭到了极点。
盯着地上散落的月光,叶子索性披上衣服;决定出去数星星。
“你这么喜欢夜晚的景色;每晚都要出来欣赏。”如玉如泉;带着男性特有的磁性嗓音从身后响起。
叶子一惊;急忙转身,见来人竟是“妖帝”,吓得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这是怎么个意思,本来黑夜就容易让人紧张,现在又遇到这个比鬼更可怕的人,这要出人命啊!
叶子哆哆嗦嗦地刚想见礼,“妖帝”却抬手示意——免了。
叶子一愣,不过倒是转过弯了。她有啥可怕的,他们可是公主的救命恩人呢!
放松下来的叶子瞪着这个扫人雅兴的“妖帝”,本能地不想与他有过多的接触,但她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帝君也好兴致,每晚都盯着人家什么时候起夜。”
叶子看不到面具后的表情,只听见一声轻笑,如玉如泉的声音再次飘出:“能让北月皇帝挂念至今的人,本尊自然要好好瞻仰一二。”
叶子的小脸一下就黑了。丫的,揭我老底!哪壶不开提哪壶是不是?还瞻仰?!姐还没死呢!
“谁说他还记得我?你哪只眼睛看到的!”
“两只眼睛都看到了。”
“你就编吧!一没悬榜,二没画像,三没通缉。如果他真在意,我们能这么顺利地出城吗?”
“妖帝”负手望月,哂笑:“所以这就是最好的证明。放手,不是不爱,而是太爱。”
叶子心中一窒,嘴硬:“话都是你一个人说。”
“妖帝”转身上下扫了她一眼,凉凉地笑道:“我开始有点同情他了。”
“你——”叶子抬头怒视,却不知不觉望进那双平淡漠然又似曾相识的眼中,怔怔地呢喃出声,“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可是话一出口,叶子就恨不得咬掉舌头。她怎么就这么没警惕性,常言道秘密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
顶着“妖帝”深遂的视线,叶子但觉脊背发凉,腿脚直颤。
静默半晌,“妖帝”突然飘飘然扔下一句话便转身离开,却炸得叶子脑中空白一片,霹雳连连。
“你不是看上本尊了吧?这可有点难办啊……”
叶子竖起中指——这世上还有比你更脸大皮厚的人么?!
反应过来的叶子冲着“妖帝”身影消失的方向大喊:“你这个自恋狂!哪只眼睛看到我像花痴了?!”
“两只眼睛都看到了。”清清脆脆略带娇憨的声音从身后传出,不是寒月公主又是何人。
叶子回头,忍不住翻个白眼。你们还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公主,蹲墙角是不是特别有成就感啊。”
“嗯嗯。”寒月脸不红,气不喘,笑眯眯地点头赞同。
哈?!面对如此坦然的赖皮,叶子一口气憋在嗓子眼,不上不下。半晌,才抬起纤指颤颤巍巍地道:“你……你们……无耻!”
※※※ ※※※
自那天后,“妖帝”有事无事便会去她住的院子“到此一游”,然后跟逗猫似的变着法地戏弄她,且还乐此不疲。
瞧,这尊大佛此刻又老神在在地坐在屋中对她颐指气使了。
“本尊都坐这么久了,你也不知道泡杯茶招待?”
叶子本来站在离他一米远的地方,闻言吸气,缓步行到桌前,倒茶,递上:“帝君请慢用。”呛死你最好!
“嗯,孺子可教。”帝君满意地点点头,这才优雅地接过,拿起杯盖后先在茶水上面撇了两下,然后浅浅啜上一口。
当他优雅从容地放下茶杯,再抬头,嘴角不自觉抽了抽,瞪着某人趴在桌上无聊又随意地往嘴里狂塞甜品的丑态,挑眉道:“好吃吗?”
“嗯。”叶子头都不抬地点头。
“妖帝”再一挑眉:“我也要。”
叶子在百忙之中终于施舍地缓缓抬头,然后像看笨蛋一样地白了他一眼。半晌,把盘子往他手边一推,那意思——自己拿。
“妖帝”面色一沉,似咬牙一般地挤出:“喂我。”
嚯!他这是把她当成宫女来用的节奏吗?!
叶子气鼓鼓地瞪他:“凭什么啊?”
他们好心救个人,差点没搭上条命,你不感恩戴德的报答就算了,怎么还能这么理直气壮地使唤人?这都什么事啊!
“难道没人教你,喜欢一个人就要千方百计地讨好他,让他离不开你。”“妖帝”继续语不惊人,死不休。
啥啥啥?!
叶子怔了怔,等从眩晕中醒过神后“咻”地一跃而起,然后气沉丹田,身体前倾,居高临下地用力吼道:“就算山无棱天地合,日出西方,母猪上树,猫鼠一家,我都不可能喜欢你!”
“妖帝”沉默一瞬,似巨石落地般地轻松道:“所以这些都不会发生,那么你就是喜欢我。”末了,还故意似孩童般地调皮一哂,“放心,我不告诉别人。”
至此,叶子算是深切体会到什么“叫魔高一尺,道高一丈”了。比下限,她认输。
※※※ ※※※
在这样即纠结又痛苦的日子中煎熬,叶子倍感度日如年,幸好清澜的伤势恢复惊人,不过几日已能如常人般行走。所以叶子决定不再耽搁,立马拍屁股走人。
只叹天不随人愿,那只妖孽化身的帝君非要为他们举办什么送行宴。为了不刺激他,变成鸿门宴,叶子只得僵笑着说:“好,谢谢帝君抬爱。”
晚宴没有别人,就他们五个人及一些侍女,连歌姬舞者都没有,稍显冷清拘谨。
另,不知是巧合还是故意,帝君的座位正对着叶子,使她顿感压力山大。
不过好在他当着众人面又变回那个惜字如金的“妖帝”,只简单问了他们今后的打算,便不再言语。
叶子暗中撇嘴。你丫的就装吧,小心憋死。
寒月公主还是一如既往的活跃,叽叽喳喳似和每个人都有无尽的话要说。
为了能顺利离开此地,不再节外生枝,所以叶子除了闷头猛吃,就是仰望头顶的圆月神游太虚,却没注意到对面射来的灼人视线如影随形,从未离开过她。
“月圆,人圆,万事圆。”
同一句话,同一时间,出自两个不同的人。一南一北,似远实近。
顾荣于堆积如山的书案上抬头,合眼揉了揉突突跳动的额角,突心口一抽,只觉痛不可挡。
剧烈的锐痛使他瞬间汗湿重衫,脸白如纸,但一想到还有许多尚未完成的事情,终是掏出怀里的药瓶,服下抑制体内残毒的药丸。
待疼痛稍缓,微微眺望,不经意看到天边的银盘满月,顾荣一怔之后,似忘记疼痛,淡淡地笑开了。
“不知今夜,何人能有幸陪你看这一轮圆月……”
晚宴结束,叶子等人刚想离开,却突然被“妖帝”叫住。叶子的心一下提起老高,看向“妖帝”的目光犹如在看阎王。
“对了,忘记告诉你们。本尊恰好也要赶回都城,可以顺路稍你们一段,那么明早走时,我会派人去叫你们。”
不是询问,只是通知。但谁能告诉她,既然他已经做了决定,那这个送行宴又是做什么的?!
叶子强忍怒气,试着商量:“不敢麻烦帝君,我们可以自己走。”
“不麻烦。”帝君大手一挥。
叶子心中火起,一股一股的笔直向上猛窜,可面对强权还是明智地压下。她不敢惹毛他,只得装做可怜兮兮地道:“不去行不行……”
“妖帝”这回连看都赖得看她,薄唇轻启很干脆地蹦出两字:“不行。”
“刺啦”一声,叶子脑中名为理智的弦瞬间烧断,撸袖子挽裤子就要扑上去拼命,幸被一直注意她的清澜一把抓住。紧接着发现情况不对的容若也训练有素一爪子将叶子已经张开嘴合上,捂紧。
寒月见此顿悟,一边讪笑,一边反应迅速地把帝君拉远,一溜烟儿跑没影了。
可惜……
“敢耍我!你这个不男不女的……唔唔……”
容若脸都吓白了,清澜眼一眯,果断把人拖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