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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妃驾临-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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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呢?”她的话没说完,便被南宫绝低喝着打断。他四下搜寻了一圈,没有看到她刚才骑过来的骏马,脸色立马黑了黑,“你把马弄哪里去了?”
  靠!
  你好歹先关心一下人啊!
  她堂堂一国公主,难道还比不上一匹马值钱?
  “你怎么不先找到马,然后问它把我弄哪里去了?”唐黎没好气地吼出来,气哼哼地抬高右手给他看,“它把我摔下来,还把我摔脱臼了!”不忿地喊出了口以后,却不禁有些后悔。
  把脱臼说得这么理直气壮,是不是有点丢人?
  南宫绝却没空在意,他暗暗瞥了眼地上一动不动的黑衣人,墨色的眸中闪过一抹意味不明的暗泽——这群黑衣人训练有素,身手极好!即使最后不敌,他们也是全身而退。她是怎么做到杀掉一个人的?
  她的身手到底有多厉害?
  南宫绝暗暗地打量她一眼,视线最终停留在她脱臼的右手上,那边肿起来一块,鼓得像个包子。她整个人看起来柔弱受惊的样子,莫非只是她的障眼法?
  “你不是故意的吧?”南宫绝挑眉看向她,慢条斯理地问出来。
  “嘶!”
  她故意?唐黎激动地想揍他,动作一大,手腕上的疼痛让她不由抽了口凉气。唐黎只能绿着一张脸,咬牙切齿地回应:“有种你给我故意一个看看!”
  南宫绝没再和她抬杠,只是意味不明地笑笑,双手朝她的手腕握过来——慢条斯理的动作、不甚在乎的表情、略带玩味的态度……像极了不负责任的庸医!
  “喂喂喂……等等!”她得先确定自己的手不会被他弄残了。


  ☆、【023】疼就咬着

  “喂喂喂……等等!”她得先确定自己的手不会被他弄残了。
  “又怎么了?”南宫绝不耐地停手。
  “我虽然没有脱臼过,但是听说接骨很疼的,你技术行不行啊?要是接得很疼,我熬不过去怎么办……”唐黎不放心地瞟了他好几眼,防贼一样防着他。
  他不会趁机整她吧?
  “疼就自己找样东西咬着。”南宫绝不耐地打断,手指随意地往旁边一指。
  “……哦。”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唐黎闷闷地应声,回身正想找个“结实耐咬”的东西,南宫绝却出其不意地抓住她的右手腕,猛地往下一扯,再往上一抬……
  “啊!”
  唐黎吃痛地尖叫,反射性地一口冲他的肩膀咬了下去!***
  “松口!”丢开她已接好的右手腕,南宫绝的脸黑成了墨色,肩膀挣了挣,“唐黎,你给本王离远一点!”他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她洁白的贝齿,看到衣服上淡淡的濡湿,是她咬下沾上的口水。
  真是……和被狗咬了一样恶心!
  “好疼……”唐黎痛得眼泪都出来了,她是用尽了力气,咬了个尽兴才松开,吸着鼻子控诉,“南宫绝,你接骨之前难道就不会通知一下吗?”
  她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南宫绝哼了哼,嫌弃地朝肩膀上的水渍看一眼:“要是早知道会这样,本王一定通知。”
  唐黎这才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名贵的衣料被她咬皱了一大块,口水在上面勾勒出一圈整齐的牙印。而且南宫绝这个人貌似有点小洁癖,她之前盖了他一件衣服就发飙,如今……
  “呵呵……”尴尬地活动着右手腕笑笑,唐黎试图辩驳,“……你让我随便找样东西咬着的。”
  随便找样东西嘛,有种你说“本王不是东西”呀!
  “哼!”南宫绝没有幼稚到和唐黎争论,他冷哼了一声直接转身,纵身跃上他那匹高头大马,“走了!”
  “那我呢?”唐黎尴尬地追了几步,一手揉着还红肿的右手腕,心中不满地腹诽着:关于她的“伤势”就此画上句号了吗?一句安慰也没有?要是青岚的婢女们还跟着,肯定会心疼得哭一哭……
  “让一匹马给她。”南宫绝甩手,冷然地向后命令一声。
  “是!”后面有侍卫应声,两人共骑一马,把马让了出来,“公主请。”
  望着侍卫恭敬递上来的缰绳,唐黎为难地僵住了——某些问题再度回到了原点:她不会骑马!
  她真的不想再摔了!都已经脱臼过一次了,再摔就得骨折了……
  “我不要骑马!”皱了皱眉,唐黎在下一秒高傲地别过脸拒绝,心里害怕,表面上也要装得冷艳,好歹把公主的架势装出来,“本公主在青岚锦衣玉食,为什么到你们国家就得接受这种待遇?我要马车!骑马有损国威!”
  一身的公主病形象,她能装的都装了。


  ☆、【024】到这里来

  “我不要骑马!”皱了皱眉,唐黎在下一秒高傲地别过脸拒绝,心里害怕,表面上也要装得冷艳,好歹把公主的架势装出来,“本公主在青岚锦衣玉食,为什么到你们国家就得接受这种待遇?我要马车!骑马有损国威!”
  侍卫被她一番慷慨激昂的陈述吓到,尴尬地递着马缰绳,回头请示南宫绝。
  南宫绝绷着一张脸没说话。
  “反正我不要骑马!”唐黎嘟哝了一声强调,看到南宫绝转冷的脸色,她不自在地别开脸,心里不禁忐忑,已经开始思考万一他翻脸的对策。
  出于意料的,他竟没有发飙,反而态度柔和了一点:“现在非常时期,你将就一次吧,明天给你准备马车。”
  他难得这么迁就好说话,唐黎不由讶然地瞟了他一眼——
  她是真的想将就一次了!
  可她不会骑马啊……
  “我右手刚接好,还是很疼。”话锋一转,唐黎故作可怜地抬起右手,红肿的手腕在他面前晃了晃,“肿成这个样子,我没办法拉缰绳……”
  她也不想继续装矫情,只能做出一副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模样。
  “你可以用左手拉。”事实证明,人真的不能迁就。她礼貌性地迁就一句,南宫绝就直接把她的退路都堵死了!而那个侍卫更是连忙把缰绳塞到她的左手里,转身一溜烟地跑了。
  唐黎拎着缰绳,对着面前那只硕大的马头,和马面面相觑地站着,欲哭无泪。
  “发什么愣?上马!”南宫绝又像凶巴巴的教官那样在旁边催了。
  “我……”欲言又止地停顿了两秒,唐黎终于在他冒火的视线中,不忿地喊出丢脸的事实,“我不会骑马!”
  此话一出,全场一愣。
  侍卫们面面相觑地观望着,显然是不相信。而南宫绝脸上的嗤讽更甚,他唇角微扬,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冷冷地哼了哼反问她:“你不会骑马?”
  “恩。”唐黎丢人地点了点头。
  “一个不会骑马,又不会武功的人,却在刚刚突出重围,又解决了一个刺客……”南宫绝慢条斯理地陈述这个事实,目光扫过地上的尸体,最后停留在她身上,“我是不是该夸你运气好?”
  唐黎撇撇嘴,闷闷地和他僵持。
  还以为他会继续嘲讽下去,他却在此时朝她伸了手:“要么自己去骑,要么到本王这里来。”
  南宫绝认定了她是装的,又确定他们互看彼此不顺眼,所以相信唐黎一定会乖乖去骑马。只是出乎他的意料,唐黎咬了咬牙,却把手交给了他。
  “为了伪装,你还真是够‘忍辱负重’的。”南宫绝压低了声音,用两人听到的音量淡淡讽刺,同时用力一拽,直接将她拉上了马背,故意给她安置了个最不舒服的姿势。
  “装个魂!”
  唐黎没好气地嘀咕。她只是衡量了一下:要么自己骑马摔死,要么和他共骑一匹恶心一路……两害相权取其轻罢了!
  ***


  ☆、【025】我该感谢你吗?

  她只是衡量了一下:要么自己骑马摔死,要么和他共骑一匹恶心一路……两害相权取其轻罢了!
  “青岚国主真是给了你好教养。”南宫绝冷冷地低哼,正想策马起程,却被唐黎叫住——
  “等等!”唐黎难受地扭了扭身子,由一个不舒服的坐姿调整到另一个不舒服的坐姿,连带着挤得南宫绝脸色也不好看,“我们就这么走了?地上那个尸体你不管吗?”
  难道他就不看看对方的身份?
  “本王没有收尸的习惯。”南宫绝凉凉地抛回她一句,直接阻断了她一切的好奇。唐黎还想说什么,他却话锋一转再度抢了先,“当然了,如果下次死的是你,本王会收拾。”
  “呵呵……”唐黎冷笑着瞪向他,“我该说‘谢谢’吗?”
  “不客气。驾——”他理所当然地接口,然后双腿一夹马腹,骏马立即狂奔驰骋……唐黎瞬间就被颠得差点岔气!
  ‘T!M!D!’抓着他的袖子,唐黎咬牙切齿地在心里爆粗口三字经,顿时明白南宫绝为什么口碑不好了!他的人品……差得还真不是一点点!
  这么恶整她有意思吗?
  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去调查刺客的来历!
  就这么放弃对一具鲜活的尸体调查……下次他死在刺客手里的时候,连找谁报仇都不知道!连这点起码的常识都没有,他这个沧行国的王爷是怎么当的?
  “混蛋!你骑慢一点!”心里恨铁不成钢地说教,嘴上却是忍无可忍地爆发,“我快要颠吐了!!”
  南宫绝收紧了缰绳,丝毫不理会唐黎的吵嚷,只是在唐黎看不见的视野内,他的眸底不由略过一层寒光:他根本不用调查那群黑衣刺客的来历,从对方的身手就能判断其身份——
  训练有素、招式狠辣、目标专一……除了轩辕泽暗中培养的禁卫军,还能有谁?
  看来,那个坐拥高位,权倾天下的皇兄,终于出手了。***
  南宫绝带着侍卫策马远去良久,一抹藏青色的身影才从树林中走出。
  阿木走到那具尸体旁,金色的夕阳照得他的银色面具闪闪发亮,逆着光线看不清阿木此刻的表情。他蹲下身小心地打量这个黑衣人:看容貌,他不认识;搜身体,却搜到了一块窄小的牌子。
  这块像是令牌一样的东西,周边镀着一层薄薄的金线,是皇族的令牌才能使用的纹路。这么说,想杀唐黎的,是沧行国皇族的人?到底是谁?
  阿木站在原处,看着南宫绝带她离开的方向,若有所思地蹙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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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26】有种你踹啊

  暮色沉沉,一行人终于找到下榻的客栈。
  唐黎从下马的那一刻起,心里就在流泪——她几乎是被南宫绝扔下马的,步伐踉跄了一下没站稳,不小心抓到马的鬃毛,惹得那匹马差点踹了她……
  然后她是姿态诡异地“挪”进房间的!在马背上坐了这么久,她真切地体验了一把被打二十大板后的痛觉——屁股、腰背……真特么的无法形容!
  丢脸丢到家了,而且连个伺候同情的婢女都没有,唐黎委屈兮兮地趴在床上,动也不想动,晚饭自然也是拒绝了。
  “公主,您就吃点吧!”那个老实巴交的侍卫统领第N次地端着餐盘在门外劝。
  “不吃!走开!”唐黎第N次回以狮吼。
  侍卫统领不敢闯入,只能悻悻地离开,端着餐盘垂头丧气地去请示南宫绝。***
  客房里,南宫绝正在提笔疾书,看到端着餐盘进来的侍卫,淡淡地挑了挑眉:“本王吃过了。”
  “王爷,是公主不吃。”侍卫满脸的为难,他这种习惯军营和男人堆的侍卫统领,根本不懂如何照顾一个公主,“要不,属下去请个……”婢女?
  话未说完,便被南宫绝打断——
  “不用请任何人,会延误行程。”他不容置疑地决定,蹙着眉头设想了一下,“我们要快速回京城,带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流,太累赘了。”
  当然,唐黎这种,已经自动被南宫绝划分为:武功高强、动机不纯、隐藏良好的人。“女人”这个词,基本上和她是没什么关系了……
  “可她毕竟也是一国公主,这一路太委屈了。”侍卫统领有些不忍心,赧然地腆着脸,喃喃出声,“属下估计她是怄着气不肯吃饭,但是……属下不懂怎么安慰女子……”
  不像对男人,直接一句“兄弟,喝酒”,什么哀怨都解决了!
  “本王知道了。”南宫绝点点头,继续低头写那封被他打断的信件,不甚在乎的补充,“不用费心去安慰她,她不算什么女子……”
  她自己装累了,自然就不装了。
  南宫绝不知道,此刻“不算什么女子”的唐黎,正趴在床上哀嚎——
  “好疼啊!”
  她虽然散漫随性惯了,但也从来没受过这样的虐待!
  这么孤零零的一个人躺在床上,连个安慰的人都没有……这比死了没吊唁的人还伤心!
  而且她一旦趴下了,就难以支撑着自己再爬起来,因为右手腕还肿着,整个一伤残人士的造型……她越想越委屈,放眼历史上和亲的公主,哪个像她这样没地位的?
  “唐黎!”门扉上传来两声轻扣,来人的嗓音却是低冷暗沉。
  她哼了哼没回答——
  唐黎已死。
  “唐黎,开门!”南宫绝的声音有些不耐。
  唐黎直接把头蒙进被子——
  有事烧纸。
  “快开门!本王没耐性跟你耗着。”
  越催越烦,唐黎猛地掀开被子,忍无可忍,无需再忍:“吵什么?有种你踹门啊!”
  “碰——!”


  ☆、【027】你可以趴着

  越催越烦,唐黎猛地掀开被子,忍无可忍,无需再忍:“吵什么?有种你踹门啊!”
  “碰——!”
  客栈的房门在下一秒被踹开,暗黄的木门可怜地被踢到一边摇曳着,而那双长腿的主人已收了劲,径自抬脚走入,把餐盘随意地放在桌子上:“起来吃饭。”
  唐黎愣了,完完全全地愣住了。
  在房门被踹开的那一秒,她就瞬间转入备战状态,以为南宫绝是要和她动手的。却没想到,他只是来……送饭?!
  “起来!”见她没有动静,南宫绝不耐地叩了叩桌面,走到床旁作势要拉她,“装了这么久也差不多了,别到了京城,再诬陷本王苛待了你。”
  “那是诬陷么……”唐黎忿忿地嘀咕,抬头正好撞上南宫绝的冷眼,不由怨念地缩了缩,转而看向桌上的餐盘,“那些饭菜……你没加东西吧?”
  “什么意思?”南宫绝蹙眉。
  唐黎困难地仰着头,小心翼翼地打量着他的脸色,问得倒是很直接:“你没下毒吧?”
  “本王有那个闲情?”原本已经不耐的脸色,三两句话就被她气黑了,南宫绝忍着把她拎出来的冲动,“快点,吃饭!别明天饿死在马车里,本王没空帮你收尸。”
  马车?
  明天终于有马车了?!
  听到这里,唐黎的心顿时安慰了,她象征性地呜咽两声,挣扎着爬起来吃饭。但是因为躺久了又屁股痛的关系,她才爬到一半,又不小心摔趴在了床上。
  她发誓这真是个意外!
  可更意外的是她这一摔,竟然还把南宫绝摔良心发现了——
  他大步折回桌旁,单手拿过那个木质的餐盘,直接将它转移到了她的床畔。但是说话的语气,包括说话的方式,依旧叫人咬牙切齿:“你要是实在动不了,就趴着吃。”
  趴着吃?
  她又不是狗!
  “谢谢你的‘好心’!”唐黎闷闷地哼一声,尊严当道,她当即忍着痛就爬起来了,“那种高情操的动作,你还是自己留着尝试吧。”
  南宫绝嗤笑一声,没有接话。***
  真正吃饭的时候,唐黎又犯了难——
  她像一个企鹅一样慢吞吞地挪着东西到桌边,然后又找到了个绣垫,小心翼翼地坐上去。好不容易把自己安置妥当了,却发现自己发肿的右手腕影响了行动,她根本拿不住筷子……怎么吃呢?
  然而,这些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
  他为什么还留在她的房间里?他不该送完就走吗?!
  想到这里,唐黎又恨恨地瞪他一眼,看到他唇角似乎噙着笑,她就觉得他不怀好意,于是索性扔下筷子,恶声恶气地宣战:“南宫绝,你看什么看?”
  “本王很好奇。”看着她行动不便,他竟难得的好心情,甚至主动又抽了双筷子递给她,“这样真实的伪装……本王几乎看不出任何破绽。”
  若不是她干掉了一个黑衣人,他几乎就相信了她受伤的可怜相。


  ☆、【028】本王喂你

  若不是她干掉了一个黑衣人,他几乎就相信了她受伤的可怜相。
  唐黎猛地抽过筷子,懒得搭理他。这次她换了左手使筷,折腾了许久才扒拉进一口饭,但总算是不用再把筷子掉地上了……心里刚刚舒坦点,没想到他又在旁边补刀:“真的几乎毫无破绽……”
  “够了!”唐黎终于爆发,还让不让人好好吃饭了?
  她“乒”地一声把筷子拍在桌上,直接冲他咆哮:“你知道为什么毫无破绽吗?因为我根本没有伪装!我就是受伤了!就是脱臼了!南宫绝你别把我想得跟你一样一肚子坏水,我没那么复杂!”
  好舒坦解气的一通吼!
  咆哮完毕,南宫绝的脸色也彻底黑了,唐黎才堪堪地回神,心虚地咳了咳,左手拿起差点被她拍断的筷子继续折腾——她还是好好吃饭吧!这个男人武功高强,激怒了他划不来……
  筷子刚沾到米饭,整个碗却被他端了过去。
  唐黎愣愣地看着米饭远去,手上的筷子一并被他拿去,心中只剩下一句悲凉的“果然”——果然,她发泄爽了,他生了气,于是她没饭吃了……
  “你要拿走就……”
  “张嘴!”唐黎闷闷地别过脸,正打算开口,却被他打断。他单手执碗,亲自用筷喂到了她唇边,虽然表情十分不耐,语气也很不善,“发什么愣?吃啊!”
  唐黎反射性地摇了摇头。
  看着他那双近在咫尺的手,想着金贵的王爷主动给她喂饭,唐黎的双眸中只剩下震惊。
  “麻烦!”他低咒出声,侧身换了一筷子的菜,重新递过来,表情更加凶狠,“张嘴!”
  “我……”她一开口,菜就被他强行塞了进来。
  接下来的场面有点不忍直视——
  南宫绝从来没照顾过人,喂饭当然也是乱塞一通,根本不等唐黎细嚼慢咽。唐黎想要抗议,却被他冷然而凶狠的目光吓了回去,小嘴被塞得鼓鼓的瞪着他,感觉这个世界玄幻了……
  “你为什么喂我吃饭?”趁着空隙,唐黎才艰难地问了一句。
  “本王信你一次,信你没那么复杂。”他目光淡淡地扫过她红肿的右手腕,语气没有了适才的凶狠,“本王那里有消肿的药,一会儿给你拿过来。”
  刚刚听到她咆哮,南宫绝突然就感觉到了某种……前所未有的生气!很真实,很干净,像是种子破土而出的生气……莫名的,他就想相信她,也许没他揣测的那么复杂。
  “南宫绝。”看到他起身欲走,唐黎忍不住笑了,她笑嘻嘻地叫出他,“有没有人评价过,你这人还挺矛盾的……”
  “什么?”他止步,回身望了她一眼。
  “没什么。”唐黎耸了耸肩膀,语气轻松,“就是觉得你算是个好人。”
  “乒!”
  不知道这句话又哪里惹到他了?下一秒他又甩门出去,可怜的门扉彻底摇摇欲坠……
  唐黎暗自嘀咕:“真没说错!原来不止矛盾,还分裂……”


  ☆、【029】近水楼台先杀人

  唐黎暗自嘀咕:“真没说错!原来不止矛盾,还分裂……”
  ***
  夜色渐深,唐黎久久未眠。
  抚着自己发肿的右手腕,唐黎等了又等,房门却始终静悄悄的没再被敲响过。她终于困倦地爬上~床,迷糊着渐入梦境之际,还念叨着:‘南宫绝,说好的消肿药呢?’
  原来不止矛盾,还分裂,还没信用……
  ***
  而同一时间,南宫绝的房间内。
  他修长的五指正把玩着一个瓷瓶,里面是上好的消肿药。他从随行的物品里找了它出来,想要送给她,走到门口却又止了步,反身走回窗边,望着寂静的月色若有所思。
  脑海中无端浮现她或笑或怒的面孔,真实得似乎没有任何伪装,这和他习惯的世界太不一样!特别是,她对他说:“其实你算个好人。”她脸上的笑容如此明媚坦荡。
  南宫绝不由勾了勾唇角,下一秒直接甩臂,那个白色的瓷瓶被他扔出去,在夜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
  ——唐黎,你错了,本王从来就不是好人。**
  整个客栈的灯火都暗下去后,一抹藏青色的身影才偷偷跃入唐黎的房中。她之前的烛火没有熄灭,如今只剩下小半截,昏暗的烛光摇摇曳曳的,映出趴在床上安睡的身影。
  阿木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她,唐黎没醒。
  阿木又稍稍用力摇了她一下,唐黎终于有了动静——
  “恩……”她困倦地嘤咛出声,眼睛都没有睁开,直接把右手递了过来,“你太慢了……顺便把药擦上吧,大好人……”嘴巴砸吧了两下,她埋在被子里又睡了。
  阿木一愣,反射性地看向她的右手,目光触及那明显鼓起来的红肿时,不由急了。他也顾不上问清楚,直接从怀里摸出随身携带的药膏,仔仔细细地抹上她的手腕……
  “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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