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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妃驾临-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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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死了的话,他应该也不会出现在这里啊,张友函布下陷阱将冷翼囚禁在地牢,想逼他说出南宫绝到底是死是活,活着的话人在哪里,死了的话,尸体埋在哪里,烧焦了也不会成灰吧?结果他死活不开口,而就在那时,皇上就失踪了。
冷翼?杨放对此人没有太多印象,他常年镇守边关,对于王爷身边的人确实不了解,但是张友函既然提出了这个想法,倒不如去问问也罢,反正现在没有任何线索,死马当做活马医。
张友函带着杨放一路来到了地牢,杨放意味深长地说:“张尚书这府邸真是堂皇富丽。”也不知道是贪了多少银子堆起来的。
“呵呵。”张友函这么精明的人怎么听不出话外之音呢?只是这种时候怎么说都是没用的,也没必要认真,便一笑带过。
地牢设在府里的一处园子下面,绕来绕去总算是到了地牢门口,张友函对守在地牢门口的侍卫说:“打开牢门。”
“是!”侍卫恭敬地点头,打开了牢门,一股发霉的的味道顿时涌了出来,张友函赶紧用衣袖挥挥,他也已经有好些日子没来了,这段时间都是在找皇上,每天有丫鬟会送点饭给冷翼,不死就行,而杨放则并不排斥这股霉味,他行军打仗多年,什么脏乱没有遇到过,什么恶劣的环境没有经历过,这点霉味简直是小意思。
走进潮湿阴暗的地牢,四面都是墙,连扇窗子都没有,真够严密的,一个头发蓬乱衣衫褴褛的男人被锁在角落里,听到声响后抬头看了一眼,看到张友函时眼里的鄙视和嫌弃丝毫不掩饰。
“他就是冷翼?”杨放倒是有些欣赏眼前这个狼狈不堪却眼神依旧凌厉的男人,有一股子傲气,看这样子也是关了许久了,居然还能对张友函露出那么不屑的神情,不屈服,挺有骨气的。
张友函捂着鼻子答道:“对,王爷身边的暗卫。”
杨放走近冷翼,问道:“你关这里多久了?”
“哼。”冷翼冷冷看了杨放一眼,冷哼一声没有回答,能跟张友函走在一起的人,绝不是什么好官。
“你居然敢这么跟大将军说话?”张友函见冷翼态度这么冷淡,有些恼怒,这杨放现在可是沧行国最大的支柱了,国家动乱之际唯有兵权在手,才能算实力,像他这种只有官职没有什么权力的朝廷官员,很多时候就是个摆设罢了。
冷翼终于是开口了:“大将军?哪个大将军?”
“杨放大将军你可知道?”张友函问。
“哦,这不是镇守边关的那位大将军吗?怎么也回京跟这群人狼狈为奸了?”冷翼的话真是极尽嘲讽,丝毫没有把杨放放在眼里。
杨放也不生气,他笑了笑,道:“现在本将军还没有时间和谁狼狈为奸,京城大乱,你不知道王爷和皇上都消失了么?”
冷翼听到这话,神情一震,王爷和皇上都消失了?他记得把王爷送到鬼舍以后他就出来打探唐梨姑娘的事情,结果被张友函这个天杀的抓到了,一直呆在这阴暗的地牢里,他想有鬼医在,王爷一定会好起来的,现在怎么会突然冒出消失的事情?
杨放仔细地观察着冷翼的反应,果然和料想的一样,冷翼绝对知道些什么,他继续说:“现在沧行国大乱,群龙无首,周边国家蠢蠢欲动,必须尽快找回皇上,或者王爷。”
“我不知道王爷在哪里,那日王府大火,我逃了出来,原本想在街上打听打听,结果被张尚书给莫名其妙抓了回来,你们若是为了问王爷的下落,那真是无可奉告,至于皇上,我就更不知道了。”冷翼很快稳下心神,冷冷道,这杨放是南宫泽的心腹,天下人都知道,他永远都记得送王爷到鬼舍时,王爷彻底昏迷前只说了一句话:“这一切都是南宫泽的计划。”
若是告诉了他们王爷和唐梨姑娘的事,暴露了鬼舍的事情,这杨放肯定不会放过王爷他们,冷翼宁可王爷就这样消失,也不要回来坐那所谓的皇位,因为那样必须冒着随时被暗杀掉的危险。
张友函可没有杨放那么有耐心那么镇定,见冷翼这么说,一脚就踹了过去,骂道:“死到临头还这么嘴硬,说,皇上的失踪和王爷是不是有关系,王爷根本没死对不对!!”
“呵呵,你猜啊!”冷翼被踹得吐了一口血,却还是冷笑着。皇上的失踪当然和王爷有关系,打从王爷告诉他是南宫泽的计划时,他就知道南宫泽绝对不会罢休,如今失踪了,能脱得了关系吗?
“我猜你娘的!”张友函骂着又上去一脚,然后被杨放拉住了。
杨放知道这冷翼一定知晓内情,如果就这样踹死了,那一个线索就等于断了,他说:“既然你现在不肯说,那就在这里好好考虑考虑,张尚书,我们走。”
“将军,这——”张友函还不甘心,杨放狠狠瞪了他一眼,张友函便也只好吞下要说的话,跟着杨放一起走出了地牢。
“将军你放心,我一定想办法让他说出实情。”张友函和杨放在府中慢慢走着,说道。
杨放此时最担心的却不是冷翼的事,而是青岚国的事,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与其把时间花在冷翼身上,张尚书不如好好打听一下青岚国的行动,还有那个王公公,此时在什么地方,有什么动静。”
张友函也觉得青岚国的反应有些不寻常,点头应道:“嗯,我会派人好好打听打听。”
杨放离开了尚书府以后,便骑马回了将军府,一个小厮看到在街上飞驰而过的杨放后,赶紧小跑回了左相府,报告聂宗铭:“聂相大人,小的刚才在街上看到杨放将军从尚书府出来。”
聂宗铭这几日派了一些人在尚书府和将军府附近打转,根据回报的消息,这段时间张友函和杨放的来往越来越频繁,想必私下动作也在加快进行,这两个人都是南宫泽的心腹,聂宗铭不得不防,他还在抱着南宫绝可以回京的希望,趁南宫泽没出现时登位,可是看看其他几个盟友,个个都是老臣,手中实权微弱,因为早已被南宫泽剥削了,现在个个都是干着急。
就在聂宗铭发愁不已的时候,又有一个小厮匆匆来报,说是城门口发生了暴乱,想要逃难的百姓和守城侍卫发生了打斗,原因是将军府下令,从今日起,京城只能进,不能出!并且加派了人马驻守城门,现在很多百姓都开始愤怒了,再这样下去,不等其他国家趁乱侵犯,沧行国就已经要窝里反了!
聂宗铭唉声叹气地遣退了小厮,这天下是当年他们和先皇努力守下来的,这群老臣为了沧行国费尽了心血,如今却要看着沧行国一步一步走向沦落,这滋味,可真让他难受。
?
☆、191:无央消失
和花玉莹重逢后的第二天,唐梨一行人再次回到鬼舍,准备想办法看看怎么能让百里无央变回原来的样子,结果在鬼舍里转了半天,连个影子都没看到,石室里大部分药材也不见了,那些药是百里无央的命,如果百里无央还在这里的话,药不可能不见。
“他去哪里了?”花玉莹听唐梨说昨晚那个鬼是她们的朋友,不知道为什么中了毒成了那样,跟着唐梨在鬼舍找来找去也没找到人,便问。
“我也不知道……”唐梨蹲在院子里,整个人都不好了,这都是些什么事啊?百里无央都成了那个样子了,能去哪里,若是恢复了,怎么又没有找他们?
南宫衡道:“他会不会是离开这去找药治疗自己?”
“他要是已经清醒到都会自己去找药治疗的话,难道不应该先跟我们打个招呼么?”唐梨气愤地踹了一脚地上的石砖,恨恨地骂道:“这人真是脑子不正常,不知道这样会让人担心啊?”
阿柳也发愁地倚在雕栏处,问:“那现在我们怎么办?是直接去京城还是先找无央公子?”
这真是个难取舍的问题,若是先找百里无央,那京城随时可能易主,要是先回京城,又不知道百里无央是死是活,就在大家都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一只风信鸟在空中落了下来,正好落在唐梨面前,唐梨好像见过这种鸟。
“回京城,等我去找你们,无央。”风信鸟从旁边的一个小坑里用尖嘴点了点水,在石砖上写道,唐梨有些惊叹,这鸟还真机智,其他人也围了过来,看着地上的字以后总算松了一口气。
唐梨从地上站起来,拍拍衣服道:“那我们就出发去京城吧~!”
“等等,姐姐,我们去京城干嘛呀?”花玉莹疑惑地问,她可才刚从京城出来,怎么又要回去?
“额。”唐梨有些不知道怎么解释,难道告诉她要去送新皇帝登基吗?万一这个姑娘把对南宫泽的仇恨直接跟南宫衡挂上勾,怎么办?这个姑娘脑筋这么直,南宫衡和南宫泽名字如此相近,容貌如此相似,她都没联想到点啥,到时知道了事情后直接把南宫泽的事让南宫衡买单也是有可能的,只能庆幸南宫衡的脑筋还算好使,听说了她要找南宫泽报仇的事情后,没有脑子一热说南宫泽是他哥,虽然是个立场相对的哥。
“我们要去办点事,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唐梨问。
花玉莹有些为难:“可是那个南宫泽不在京城了,我要去找他报仇。”
南宫衡见花玉莹一个姑娘家,遭遇挺可怜的,若是一个人去找南宫泽肯定是危险重重,他忍不住开口道:“办完事再去找也是一样。”
阿柳昨晚听说了花玉莹的事之后,觉得这姑娘和自己的遭遇其实挺像的,家破人亡,一个人想着要报仇,于是对花玉莹也有些亲近之感,她附和着南宫衡道:“是啊,你就先跟我们回京城,等我们办完事,再一起想办法找你那个仇人。”
花玉莹其实也不想跟唐梨她们分开,她一个人真的很孤单,也无家可归,如果有一群朋友的话起码不会那么孤单,遇到事可以商量商量,而且唐梨她们这行人看起来都很好相处,她考虑一会儿以后,还是选择了和唐梨一起走。
决定了大家一起去京城以后,便到鬼舍马厩里各自取了马,又去厨房找了些干粮带上,唐梨特地让阿木带不会骑马的阿柳,笑得意味深长,惹得阿柳头都不敢抬,耳朵红得快要滴血,唐梨坐在马背上,回头深深地看了一眼鬼舍,这个地方,是她和南宫绝分开的地方,是治好了阿木的地方,是在短短时间里让她有太多回忆的地方,不知何年何月,再回来。
当唐梨一行人消失在树林里时,一个白色的身影缓缓从鬼舍走了出来,看着唐梨她们离开的方向,久久失神。
百里无央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如同僵尸身上一般的指甲,皮肤已经开始白里透灰,现在自己的样子看起来,比以前更加的丑陋,他只能让唐梨她们先行离开,因为他不知道自己要什么时候,才能找到解药,如今这种时而陷入疯狂时而恢复神智的状态,若是跟唐梨一起走,他不能保证自己不会做出伤害她们的事。
在鬼舍门口站了一会儿,百里无央转身走进鬼舍,他必须尽快想办法解掉身体里的毒。
自从花玉莹加入了队伍以后,话唠的任务就有她接棒了,一路上几乎是说话说个不停,唐梨原本性子也话多,和她还能聊一会儿,可苦了寡言的阿木和朔风,偶尔花玉莹兴奋地问他们:“对不对?”他们只能茫然地看一眼,根本不知道花玉莹刚才说了什么。
“没想到长得好看心那么黑,幸好他夫人来得及时,不然我就真的完蛋了。”花玉莹再次说起甄少月的事情,义愤填膺,那是她第一个动心的男人,还差点就献身了,结果是如此令她咬牙切齿,又羞又怒。
唐梨同情地告诫这个脑子一根筋的姑娘:“以后机灵点,不要老想着赶紧嫁人,越急越乱。”
“姐姐你说得对,以后我一定擦亮眼睛看人,不能被外表迷惑。”花玉莹坐在马背上一手牵着缰绳,一手做握拳加油状,那样子还真是有点悲壮的味道。
“吃一堑长一智,也算买了个教训。”南宫衡接道,其实他也不会骑马,此时坐在马背上有点东倒西歪,但他不肯跟朔风共骑一马,那样太怪异了,宁可骑慢点!
花玉莹点点头算是认同,她从小在庆丰寨长大,没见过什么世面,这就算她闯荡江湖的第一课吧,眼看着一行人赶了大半天路,太阳越来越大,花玉莹提议道:“要不我们找个地方歇息下?肚子也饿了。”
唐梨没有告诉花玉莹其实她更饿,只是看到大家都这么专心赶路,就她喊饿感觉多不好意思,于是忍着没说,花玉莹这么一提出来,大家还没来得及表态,唐梨已经翻身下马:“好!”
众人无语,也只好陆续下马,阿柳这一路上被朔阿木圈在怀里,身子都是僵硬的,动都不敢动,阿木下马以后她整个人都差点栽下去,因为腿麻得没有知觉了,幸好阿木反应快,一把接住了她,那画面真是……唐梨坐在草地上嘴里啃着馒头,嗯,画面真美,阿木你要懂得珍惜哟!
“谢谢……”阿木一放下阿柳后,阿柳立马红着脸道谢,阿木没她想的那么多,这是小姐吩咐他做的,他只是负责做到而已,心里没有那么多奇怪的思绪,于是态度也很自然,说道:“没事。”然后便转身走到唐梨旁边坐了下来,一起吃馒头。
唐梨往旁边移了移,对阿柳喊道:“阿柳,发什么呆,过来吃东西!”说着还用手指了指自己刚刚移出来的地方,她是铁了心要撮合撮合这两人。
阿木对于唐梨的行为除了不解就是不解,打从他治好脸开始,小姐就开始变得怪怪的,有时候说话那腔调都可以让他背上起一层鸡皮疙瘩,他看着扭扭捏捏走过来的阿柳,也下意识地往旁边移了移,想靠近唐梨,然后把自己侧边的地方让出来,结果被唐梨推了一把,没移成,唐梨还嫌弃地说:“吃个馒头你移啥地?”
阿木呆,小姐,那你刚才移啥移?
阿柳发觉了阿木的动作以后,心里有些尴尬,也许人家根本就没想那么多,自己是不是太敏感了?但是看在小姐那么热心的份上,阿柳又不好意思拒绝,只好慢吞吞地在唐梨和阿木中间的位置坐了下来,接过南宫衡递过来的馒头,啃了起来。
“柳姐姐,你的脸怎么那么红啊?是因为阿木哥哥么?”一根筋的花玉莹又开口了,她看着坐下来以后就一直脸红脖子红的阿柳,一脸不解地问,好像天气还没热到这么严重的地步吧?
唐梨差点一口馒头喷到花玉莹脸上,这姑娘说话要不要这么实诚?阿柳脸皮薄,容易害羞,所以很多事她都不明说,打打擦边球就好,唯一直接的也就昨个儿问她是不是有心上的那件事,以她对阿柳的了解,要是太过直接揭穿可能就会吓得选择放弃了。
“不……不是,我就是……天气热……”阿柳吓得馒头都不敢吃了,结结巴巴地回答。
唐梨赶紧作擦汗状:“是啊 ,天气怎么这么热?我的脸都热红了!”
“不,姐姐你的脸才不红。”花玉莹再次诚恳地说,唐梨捂脸,怪不得她会被人渣骗,这脑筋确实笔直到底。
朔风是个呆板的人,和阿木一样一样的,倒是南宫衡仿佛看出了一点端倪,配合地说:“其实我也挺热的,阿柳姑娘若是太热的话要不去找条河流洗把脸,凉快一下。”
唐梨为南宫衡点赞,不愧和南宫绝是兄弟,哪怕多年隐居深宫,这智商依旧可圈可点啊!!
“好,我……我去洗把脸……”阿柳唰地站起来,手中的馒头都快被她捏成渣了,看得唐梨都替那馒头觉得疼,她看着荒山野岭的,阿柳又一点武功都不会,便也起身道:“走吧,我陪你去。”
“我也要去!”花玉莹兴奋地跳起来,不甘落后。
唐梨和阿柳两个人面面相觑了一下,只能让这个活泼开朗的女神经跟上。
☆、;#160;192:神秘人
唐梨跟阿柳以及花玉莹在树林附近转了一下,一般树林附近都会有溪流之类的,果然,很快眼前就出现了一条涓涓小溪,很是清澈,花玉莹最兴奋,二话不说就冲过去跳进了溪里,那神态要多张扬有多张扬,唐梨不禁感叹,不愧是土匪窝里出来的妹子,做事永远那么霸道简单!
“哇塞!!姐姐,还有鱼诶!!”花玉莹夸张地惊叫,唐梨一听到鱼,立马也激动了起来,一改刚才和阿柳站在一起时的淑女形象,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溪流边问道:“在哪里?”
花玉莹弯腰在水瞎扑腾,说道:“跑了,不过没关系,我等下就抓到它!”
“我也来抓!”唐梨脱掉鞋子挽起裤脚就跳进了水里,丝毫没有考虑到此时她自己的神态跟那个土匪窝里出来的妹子相差不远。
阿柳在岸上看着溪流里到处抓鱼的两个姑娘,不禁失笑,但心里又有些羡慕,何时自己也能彻底抛掉那些条条框框的礼仪观念,像唐梨那样随心所欲地活一回呢?有些东西从小到大根深蒂固,一时间也改不过来吧。
“我抓到了!!”唐梨突然大喊一声,手从水里抽了出来,抓着一条巴掌大的小鱼,她把鱼往阿柳的方向一扔:“阿柳,接着!!”阿柳一个措手不及,那条鱼直接砸在了她裙摆上,然后掉在了草地上,她蹲下来小心地捡起鱼,问唐梨:“小姐,这鱼放哪里啊?”
“去找阿木他们,让他们过来这边烤鱼!”唐梨弯腰继续摸鱼,对阿柳道。
阿柳捧着一条小鱼,赶忙原路返回去找阿木他们。
而这边的阿木他们,也没闲着,阿木在清点盘缠,南宫衡则在站马步,朔风答应过要教他武功,反正现在闲着无事,不如练练基本功,朔风在旁边认真地纠正南宫衡的姿势,并且告诉他一些学习基本功的心得。
阿木偶尔会听着朔风的讲解,眼里闪过一丝异样,朔风讲的那些,都是当年他们一起进宫当侍卫训练时的功法,想起往事,真的感觉过了很久很久,那时几个兄弟在一起,想着的是以后努力当上暗卫,保护皇上,保护皇后,保护妃子,保护王爷,保护对国家重要的人物,那种感觉很光荣,虽然不是在前方行兵打仗。
“要是累了就休息下。”朔风看着南宫衡额头上的汗水,说道。
南宫衡只觉得腿肚子的肌肉都在打颤,站了这么久的马步,实在很累,但是他只是收回手擦擦额头上的汗水,答道:“我再坚持一会儿。”
“不要太求成心切,太着急反而会乱。”一旁的阿木出声说道。
“我知道。”南宫衡点点头。
这时,阿柳捧着一条小小的鱼回来了,走得太快所以都有点喘不过气,她看了看站马步的南宫衡,有点郁闷:“你在干嘛呢?”
“我在学武。”南宫衡答道。
“啊?噢……”阿柳收回视线望向阿木,眼神有些漂浮不定地说:“阿木,小姐说要你们去溪流边,她们在那里抓鱼,说要烤鱼吃。”
南宫衡听罢,收起步子道:“烤鱼吗?我还真有点馋了,我们收拾收拾过去吧。”阿木应了一声:“嗯。”
“玉莹,你有没有听见有什么声音?”唐梨抓鱼抓着抓着,直起身子神色怪怪地问花玉莹,她仔细打量了一下周围,都是茂密的树林,似乎有什么声音在树林里响起。
花玉莹疑惑地回答:“没有啊,姐姐,你听到什么声音了吗?”
“嗯,在树林里。”唐梨点点头,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所以她的警惕性前所未有的高,稍微一点动静也不能放过。
花玉莹也直起身子,学着唐梨静静地听了一会热,确实什么声音都没有啊,她笑道:“可能是柳姐姐他们正在过来吧。”
唐梨没有说话,她并不认同花玉莹的说法,因为她刚才听到的不是马蹄声也不是走路上,而是一种沙沙的声音,有点类似抓千年蟒时千年蟒滑过沙滩的声音,总之就是令人不安。
见唐梨依旧神色紧张,花玉莹也有点紧张了,只好一动不动地站在水里陪着唐梨观察周围,她记得姐姐说过追杀姐姐的人可比追她的人要多得多,那姐姐肯定经历的事也比她多,听姐姐的总没错……花玉莹最庆幸的就是她一个人到处流浪了这么,都没有再遇到过坏人。
“小姐!!”突然,阿柳的声音从树林传来,唐梨看到阿柳和阿木一行人从树林里出现了,她有些郁闷,难道真的是自己听错了?
花玉莹一见到阿柳,立马松了一口气,对唐梨道:“姐姐你看,真的是柳姐姐他们,你应该听错了吧,哪有奇怪的声音。”
唐梨看着越来越近的阿柳他们,心中的不安感觉却还是没有消除,刚才那声音,真的是阿柳他们发出的吗?感觉到这附近有些奇怪以后,唐梨没了抓鱼的心情,从小溪里爬了上来,在草地蹭干脚以后穿上了鞋子,花玉莹见唐梨不抓了,也跟着上了岸。
“呜呜……我忘了脱鞋下去了。”花玉莹一走动,就感觉鞋子湿哒哒的有些重,她看着唐梨干燥的鞋子,欲哭无泪。
阿柳看到花玉莹那可怜的模样,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道:“先把鞋子脱下来放晒晒吧,反正现在也不是马上赶路。”
花玉莹垮着小脸,把鞋子脱下拧出一滩水以后,放在了草地上晒,赤着脚的模样让阿木他们都有些不好意思看她,南宫衡从包裹里翻出一块帕子递给花玉莹:“坐下来盖住脚吧。”一个女子光着脚在几个大男人面前,多不好。
“谢谢。”花玉莹感动地冲南宫衡道谢,南宫衡笑着摇摇头。
“阿木,你们过来时,树林里有什么奇怪的事发生吗?比如奇怪的声响。”唐梨还是在纠结刚才听到的声音。
阿木摇摇头:“没有,怎么了?”
没有吗?唐梨有些担心地望向溪流另一边的森林,若是这边的树林里连阿木他们都没有听到声音的话,那只有一个可能,就是声音是从另一边森林里传出来的,阿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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