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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妃驾临-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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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也是,没必要这么大费周章,还惹人怀疑,一群人这样问来问去总算是弄清楚一些事情了,主要是有唐梨的出现让老臣们放了心,王妃总不至于害王爷吧?
“王妃,你可有跟青岚国联系过?”聊完南宫衡的事以后,聂宗铭问唐梨。
唐梨听到青岚国时心不由自主地沉了一下,那个国家对她来说没什么意义,那个冷漠的父皇就更不用说了,王公公做的事,可不就是经过父皇同意的?她摇摇头:“没有,怎么了?”
聂宗铭担忧地说:“这青岚国和沧行国乃是盟国,王妃你原本是以公主的身份来沧行国嫁给皇上的,后来却莫名其妙许给了王爷,而且王府大火,你失去了消息,现在皇上也失去了消息,青岚国却没有任何动静,恕我直言,其中会不会……有什么隐情?”
隐情估计多了去了!唐梨愤愤地想,但她不会把私人情绪带到此时的商讨中来,她听完聂宗铭的话,也隐约觉得不对,这青岚国不是向来利益为重吗?现在它的第一大盟国出事了,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帮忙搜寻或者趁机侵犯都是有可能的,唯独毫无动静是最不可能的。
“这个我也不大清楚,也没有青岚国的人找过我,聂左相,你有打听过一个人的动静吗?就是青岚国的王公公,你们应该听说过,他来过沧行国,为了我的婚事。”唐梨问道,这王公公可是她那个好父皇的红人,就相当于南宫泽和朔风吧。
聂宗铭抚摸着花白的胡子,道:“我暂时没有派人调查,现在城中太乱,已经有许多朝廷官员起了异心,朝内动荡不安,我这段时间都是在监视那几个行踪诡异的官员,但是有个人倒是在查王公公,我的探子见到过他的人在打探消息。”
“谁?”
“杨放。”
说起杨放,唐梨立马想到了那日在鬼舍附近的树林里见到的大块头,虽然那次她成功催眠,但她可以肯定,这个杨放绝不是个好对付的角色,她问道:“现在这京城里,谁掌权?杨放吗?”
“是啊,大部分兵权都在他手里,我们也是无可奈何啊!”一位老臣叹息道。
“这杨放是南宫泽的心腹,有他在,恐怕计划会很难进行。”朔风凝重地说。
唐梨也郁闷:“别说计划了,朔风,要是他知道你回来了,肯定会找你合计,到时怎么办?”
“正好顺便做内应。”朔风对这个倒是不怎么在意。
做内应?唐梨忍不住看了朔风一眼,这呆板的模样做得了内应吗?毕竟卧底是需要脑子灵活能随机应变的,她咋觉得朔风无法胜任这任务?朔风侧目碰上唐梨狐疑的视线,诚恳地说:“相信我,我不会背叛你们的。”也没蛊虫的解药。
“呃……”唐梨撇开视线,倒不是不相信你的忠心,而是不相信你的智商啊……不过这话可不能说,免得打击到朔风。
“王妃,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做?”聂宗铭也不再犹豫了,现在也没什么更好的办法,而且大家都不知道南宫泽是死是活,万一突然回京了,那他们就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唐梨沉默了一会儿,她考虑了一下自己的计划,其实她的计划很多漏洞,也很简单,但现在已经没有时间去做更详细周密的计划了。
唐梨说道:“现在就是想办法把南宫衡的存在说出去,由你们来说会比较可信,尽量在朝廷里掀起波澜,把相信你们的人做好记录,而且要让老百姓也知道,情况越乱,老百姓就越会希望尽早有人稳住局面,然后时不时散播一点战乱的消息,让舆论逼得不得不接受南宫衡,因为有南宫衡这个皇子在的话,其他外姓人不可能占上风,杨放虽然是南宫泽的心腹,但他总不至于想要把天下推给别人吧?他到时的想法估计会和我们一样,先让南宫衡坐上皇位稳住人心,然后想办法找回南宫泽,再逼南宫衡退位。”
“那……那万一杨放不这么想,反而想先下手把我们除掉呢?”聂宗铭问。
“所以这就是我们要做的事,在无法确定杨放的想法前,要保护好南宫衡,万一他痛下杀手,那我们的希望就全部都没有了。只要熬到他扛不住天下人的舆论逼迫。”
朔风也道:“放心吧,这杨放虽是南宫泽的心腹,但他那人很为百姓着想,不然也不会甘愿常年镇守艰苦的边疆,沧行国的安定他看得比他自己的命还重要,这也算是我钦佩他的一点。”
☆、198:月下美人
尚书府的一处正厅里,张友函坐在一张太师椅上,喝着碧螺春,而在他的右侧,一位穿着云白长裙的女子正慵懒地躺在一张美人躺椅上,无聊地把玩着一块玉佩。
“白昙护法,可想好了?”张友函客气地问那女子。
“张大人真是说笑了,这有什么想好不想好呢?我们黑月阁可是出动了不少人来替你找人呢,就是不知道,今日你约我单独见面,有何指教?”白裙女子娇笑着说。
张友函一双狐狸眼睛在白裙女子身上打转,这白裙女子看起来普普通通,但别人不知道,他张友函可知道,这女子可是黑月阁四十二分支里的头号护法,月下美人,就如同昙花一样,这女子只在夜间才会动手,但她一动手,对方必死无疑,白天的话人畜无害,晚上就如同修罗恶煞,比起其他分支的护法,更令人恐惧。
“我想单独委托月下美人替我办一件事。”张友函眯着眼睛说道。
“嗯?何事?”
“替我调查青岚国太监总管王植。”张友函原本也派了许多人出去打听,因为按照杨放说的话,这王公公还没有离开京城,但费了许多心思都没有找到,他听闻黑月阁已经派了桔梗和月下美人来京,便想着把这件事交给月下美人去办,但不能让其他人知道,若是万一被青岚国的耳目知道了,说沧行国暗地里调查盟国重要人物,借此发动战争,就得不偿失。
月下美人懒散地看了张友函一眼,道:“张大人,我记得我们黑月阁接的不是这个任务。”
“当然,这是我张友函单独委托的,不和那个任务混淆。”张友函露出狐狸一般狡诈的笑容:“若是办到,只要月下美人替我找到王公公在何处,身边有何人保护,那酬金必定不会少,绝不会和你们黑月阁的其他任务混合在一起。”
“哦?”月下美人的眼眸里有了一丝兴趣,她起身笑吟吟地问道:“可当真?”
张友函哈哈笑道:“当然,我骗谁都不敢骗你啊!”
“那张大人就等千华的消息吧。”眨眼间,美人躺椅上已经没了月下美人的身影,空气中有一股奇异的香味流转,而一片片白色花瓣凭空出现,缓缓飘落,一触碰到地面就消失了,张友函暗自吃惊,这黑月阁的人,能力果然是深不可测,这是他第一次见到月下美人,说不紧张是不可能,黑月阁向来不缺少阴阳怪气的高人,随心情杀人的一大把,幸好这月下美人虽然厉害,但似乎人格还正常……
唐梨三人和聂宗铭他们商议完毕以后便离开了左相府,原路返回客栈,唐梨看着那狭窄的小巷子有些头晕:“这巷子真的是很曲折,我走一次就够头晕了,不知道以后还要走多少次。”
南宫衡笑道:“忍忍吧,就当看看风景。”
“风景?”唐梨扭头看看四周,不是墙就是墙,她指着一堵院墙道:“这就是风景啊?”
“当然,四处皆风景啊,只是风景各有不同,美丑也随心境而变。”
“呵呵,你可以出家当和尚,听你说话已经有了一种出家人六根清净的感觉。”唐梨干笑着说,身后的朔风不禁莞尔,这唐梨的性子确实是逗,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也可以看出是个重义气的善良人,怪不得皇上那么痴心于她……只是,也怨不得唐梨对皇上厌恶。
绕了好几条巷子,唐梨走着走着都走到了朔风后面,有气无力地跟着,突然,一阵奇异的香味让三个人都停了下来,唐梨更是精神一震,赶紧四处张望,这么好闻的香味哪里来的,难道这深巷里还有小家碧玉的香闺吗?
“闻到没有?”朔风谨慎地问两人。
唐梨答道:“闻到了,感觉好好闻。”
朔风:“……”
在这无人的小巷突然问道了一股奇异的香味,南宫衡心里觉得有些奇怪,他仔细地打量四周,看院墙里有没有打开的窗户,也许是某位姑娘正打开窗涂抹胭脂,但是看了半天,没有啊!
三个人站在一条巷子的岔路口,前面有三条巷子,唐梨他们要走的是右手边的那条,朔风见四周毫无动静,觉得此地不宜久留,便对南宫衡和唐梨道:“走前面。”
“我走前面,南宫衡你走中间。”唐梨对南宫衡说道,这南宫衡不会武功,她好歹还会一点,万一走在前面遇到啥东西咋办?南宫衡点点头,巷子很窄,他侧身想让唐梨走前面,结果这么一侧身,视线触碰到左边的巷子里,只见漫天的白色花瓣在阳光下纷纷扬扬,他呆呆地问:“那是什么?”
唐梨和朔风听到南宫衡的话,便也转头望向左边巷子,反应和南宫衡一样,都是傻眼,因为那些花瓣完全是凭空出现的,一路往巷子深处蔓延而去,唐梨立马想到了在树林里看到过的黑月阁的人,她问朔风:“这难道也是黑月阁的……?”
“看来这京城不止来了桔梗一个人。”朔风看着那慢慢消失的花瓣,表情并不轻松,黑月阁来的人越多,就代表对于搜寻南宫泽的事越看重,那么只要南宫泽没死,那他被找到的时间就越无限接近,一定要赶在黑月阁找到南宫泽之前让南宫衡上位,也不知道唐梨的计划有没有效果。
“晕,这黑月阁是负责找南宫泽的,那和我们就是敌人哪,敌人这么强大,感觉很倒霉。”唐梨嘀嘀咕咕地说着,然后拍拍南宫衡:“走吧走吧,看来看去也打不过人家,不然就地正法,就少一个对手了。”
南宫衡跟着唐梨走进了右边巷子,而朔风静静地看了一会儿左边巷子里的花瓣,直到它们全部消失,空气中的香味也渐渐淡去后,才迈开脚步追上南宫衡。
“喂,朔风,刚才那是什么花啊??”唐梨在巷子里走着,好奇地开口问道,那花很漂亮,但她好像没见过。
“昙花。”朔风回答道。
“昙花?哇塞,昙花一现,很难看到啊,怪不得我没有见过,我从来都没有看到过昙花开花。”唐梨见过的话大部分都是很常见的那种牡丹啊月季啊之类的,她这还是第一次见到昙花,没想到是托了对手的福,也真是醉了。
“那就是昙花护法?”南宫衡根据树林见到的桔梗花事件进行延伸,桔梗花就是桔梗护法,那昙花就是昙花护法?
朔风摇摇头:“昙花也叫月下美人,一般江湖上都是叫她月下美人。”
“就是你说的最有名的其中之一?”唐梨惊呼,不会吧?南宫泽又不在京城,干嘛连派两大牛逼人物过来啊?这对她们的计划造成了无形的压力好么?
“嗯。”
唐梨真是眼泪往肚子里流,她一路发生了这么多事,容易吗?就不能有一件事稍微顺她的意一点吗?老天这么打压她,完全是把她逼疯的节奏啊!
回到客栈后,阿木他们正坐在门口的桌子旁边等,花玉莹已经无聊得趴在那里睡着了,阿木一见到唐梨回来,便起身问道:“回来了?怎么样?”
唐梨找了根凳子坐下,倒了一杯茶仰头喝掉,郁闷地说:“左相那边是搞定了,不过京城又出现了一个黑月阁的人,这样的话我们的计划时间就得缩短,因为她们什么时候会找到南宫泽,我们也不知道。”
“南宫泽应该不在京城,黑月阁的人怎么会把过多精力放京城呢?”阿木不明白,他不明白,唐梨更不明白,她喃喃道:“大概是她们脑子有病吧。”
朔风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喝茶,他在想一件事,黑月阁的人应该去搜寻南宫泽的下落,而很明显南宫泽不会在京城,因为如果在的话,怎么可能闹失踪,南宫泽向来把皇位看得很重,那这桔梗和月下美人出现的原因大概是其他了,只是,这原因到底是什么呢?
“小姐,你们还没有吃饭吧,要不要先吃饭?我去做。”阿柳对于这些事情她无能为力,只能做一些自己力所能及的,唐梨听到阿柳的话后总觉得哪里不对,琢磨了一下才问:“为什么是你做饭?小二呢?”
“说是要逃难去了。”阿木接道:“早上你们刚走,就找我们要了饭钱房钱,然后说这客栈免费送我们了,然后离开了。”
这小二真是逗,唐梨哭笑不得:“阿柳,我跟你一起去做饭。”
“不用了小姐,我一个人就可以了。”阿柳连忙说。
“没事,我反正也闲着无聊,你嫌我不会做菜么……”唐梨可怜巴巴地看着阿柳,她真的不会做菜,从小被清妃收养,宫里有人伺候,离开沧行国以后有阿木给她找东西吃,被青岚国皇上找回去的时候,也有人伺候,然后来沧行国和亲,一路上也有免费饭菜吃,其实在吃饭这件事上,唐梨觉得自己挺幸福的。
阿柳被唐梨那可怜的小眼神看得忍俊不禁:“好吧,那小姐来帮我。”
“好咧!”唐梨挽起袖子对阿木和南宫衡他们说道:“你们就等着我这个大厨上菜吧!!”
☆、199:以身试毒
“爹,爹!你快过来看看!!“江边的小竹房里传来陆梦瑶惊慌失措的声音,今晚狂风大作,雷声隐隐,她看着会有一场暴雨将至,睡前忍不住来到南宫绝房门口,想嘱咐他一声关好门窗,不止是下雨的原因,还有一到这种天气山上有些野兽会惊得跑出来,偶尔会有蛇。
结果陆梦瑶敲了半天门,没反应,但是看房子里的油灯是亮着的,她见门推不开,就绕到窗户旁边想看看南宫绝是不是睡着了,可当她看到窗户里的情景时,差点吓得魂飞魄散!只见南宫绝倒在地上,脸色乌黑,嘴角还有血,看起来很是恐怖,便惊呼了起来。
陆江听到陆梦瑶的惊呼声后,还未完全睡着的他立马起床,连油灯都没来得及点,便披了衣服匆匆走出去,顺着声音找到了南宫绝房间的窗户下面,陆梦瑶哆哆嗦嗦地指着窗户里的南宫绝道:“爹,阿绝他、他晕倒了,而且看起来很恐怖……”
陆江望向窗户里面的房间,南宫绝倒在地上,脸色异常奇怪,而桌上放着的则是一碗黑乎乎的汤汁,他暗叫一声不好,这小子该不会是在试毒药吧?陆江纵身一跃跳进了房间,先是拿起那晚汤汁一闻,浓郁而作呕的气味让他不禁眉头一皱,他把药放桌上,然后替南宫绝把脉,发现南宫衡的脉象已经相当于没有了。
“唉!”陆江也不知道该气还是该欣慰,这家伙也太拼命了,他把南宫绝扶起来坐在地上,然后运动将真气输入南宫绝体内,想尽快替他逼出喝下去的毒药,看那桌上剩下的药,南宫绝喝的应该不多,只是不知道他怎么配的药,毒性居然这么大,喝了一点就脉象全无了。
“爹,阿绝怎么样了?”陆梦瑶站在窗外,又爬不进去,只能着急地问里头的陆江。
“他中毒了,你先回房,等下爹爹再叫你。”陆江说道,外面已经下起了雨,他可不想自己女儿淋着雨在外面等他,但现在他也分不了身去开门。
陆梦瑶看着屋内的两人,又担心又着急,但窗户她也实在爬不进去,只好无奈地走到了南宫绝的房门口等待。
“噗!”陆江运动到了一半时,南宫绝突然身子猛地一震,一口黑色的污血从他口中吐了出来,整个人往前倒去,陆江赶紧扶住他,他脸上的乌黑之色退了许多,这条命算是捡回来了。
将南宫绝扶着躺在床上后,陆江擦了擦头上的汗然后去打开门,陆梦瑶先是担心地扶着陆江问道:“爹,没事吧?”
“没事。”陆江拍拍陆梦瑶的手,说道:“你去看看阿绝吧,他中毒比较深,我去给他配点药。”
“爹,我去熬吧。”
“药要重新配,你不会,你先照顾阿绝,等下他可能会要喝水。”
陆江离开房间去替南宫绝配药了,陆梦瑶急忙走到南宫绝床边坐下,看着他的脸色好了许多,总算一颗悬着的心落了下来,便又找了一块帕子替他擦拭嘴角的血迹。
“唐……唐……”南宫绝的嘴里传出细微的呼唤声,陆梦瑶听不大清楚,便俯身将耳朵凑到南宫绝耳边仔细听听。
“糖?”陆梦瑶听来听去只听到南宫绝嘴里喊着一个字,她轻轻问南宫绝:“你是要吃糖吗?我帮你去找点,等等啊!”
陆梦瑶走后,房间里便只剩下了床上昏迷的南宫绝,他的脸色已经由刚开始的乌黑慢慢变成惨白,嘴里不断喊着一些断断续续的话:“唐黎……她们不是巫女……不是……你为什么要这般待我……”
当陆梦瑶再次返回南宫绝房间时,南宫绝不知怎么掉在了地上,陆梦瑶把找来的糖块往桌子上一放,弯腰去扶南宫绝。
“真重……看起来那么瘦……”陆梦瑶费力地扶起南宫绝,然后小心地往床上挪。
“啊!”南宫绝倒在床上时陆梦瑶没来得及放手,被他顺带着拉倒了下去,正好扑在他身上,陆梦瑶一下子就浑身都僵了,动都不敢动。
南宫绝虽然中毒了,但身上很温暖,此时似乎渐渐平静了下来,陆梦瑶可以听到他的心跳声,扑通扑通的让她莫名欢喜,她忍不住把手覆上南宫绝的胸膛,自言自语道:“你这里以前有没有装着一个人?”
如果有,是谁,如果没有,那她可不可第一个入住?陆梦瑶不知道南宫绝的心里,早已被一个叫唐黎的女人占满了,即使失去记忆,他依旧会被自己的潜意识控制得对其他女人动不了心。
南宫绝迷糊中感觉有个人趴在自己身上,他懒得睁开眼睛去看看是谁,脑海中那些模糊的画面也开始越来越远……
陆江端着药回来时,陆梦瑶已经从南宫绝身上爬起来了,只是脸色还微微有些潮红,陆江以为是她太着急才这样,也没过多注意。
“怎么样了?”陆江把药递给陆梦瑶。
陆梦瑶用调羹小心地搅拌药汁,道:“喝了两碗水,刚刚有些说梦话,现在平静一会儿了。”
陆江虽然拿起南宫绝枕边放着的书籍,那是他拿给南宫绝研究的一本秘籍,上面记载的千万种毒物以及药性和各种配法,都是世间极为诡异的东西。
“爹,阿绝中的是什么毒?”陆梦瑶小心地喂着南宫绝喝药,用帕子仔细地擦着嘴角流下来的药汁。
陆江重重地叹气,在桌边坐下,说:“我也不知道,这书我也看过,但并没有记载过这种毒药,怕是他自己做的。”
陆梦瑶看了一眼床上的人,忍不住嘀咕:“你还要不要命了?”
“梦瑶,你喂完药也早些休息,阿绝应该没事了,明早再来看看情况。”陆江看着满脸倦容的陆梦瑶,有些心疼,这可是他唯一的宝贝女儿了。
“我知道,爹你也快去休息吧,我等下就回去睡了。”
陆江刚刚耗费了大量真气,也确实觉得疲惫,便没有再多说,只是点点头,转身离开了房间。
回到房间,陆江躺在床上有些辗转难眠,他教南宫绝习武用毒,以前最担心的就是南宫绝心不够狠,以后会对他的计划不利,可现在看来,南宫绝那种对自己都下得了手的人,怎么不够狠?
可是为什么这样反倒让人有些不安?梦瑶若是跟了这么冷酷狠毒的男人,会幸福吗?陆江不由得叹息了一声,这些问题可真让他发愁。
“小姐,怎么醒了?”阿柳迷迷糊糊中醒了过来,看到房间的灯点起来了,唐黎正站在窗户边发呆。
这段时间为了安全起见,唐黎和阿柳、花玉莹三个人住一间房,阿木和南宫衡住一间房,朔风单独一间,花玉莹此时睡得肚皮朝天,丝毫没发觉身边两个人都起来了。
唐黎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今晚一直睡不着总觉得心里隐隐不安,仿佛有什么让她觉得不好的事在发生,而且一直会幻想到南宫绝掉下悬崖时的画面,难道南宫绝出事了么?
可是这么矫情地说心有灵犀,向来不是唐黎的风格,她看着外面的夜色如水,故作轻松地说:“没事,就是觉得有点热。”
“天快要亮了,小姐你快来睡会儿吧,把窗子开着就好。”阿柳劝道。
“好,”唐黎点点头回到床边,脱了鞋子又爬上床,看着呼呼大睡的花玉莹,不由的有些羡慕,都是有仇要报的人,这花玉莹为什么看起来要轻松得多呢?
“爹,你放心,我一定替你报仇……喝他的血……爹……”花玉莹磨着牙梦呓,唐黎无语地想,看来自己想错了,大家都一样。
南宫绝一醒来就觉得浑身都在叫嚣着痛,他记得昨晚他翻阅了一会儿那本秘籍,想试试几味毒药混合的毒性,然后自己喝了一小口,再然后就是骨头里如同针扎一般痛,双眼充血,站都站不稳便倒下了……
自己怎么没事?南宫绝忍着痛从床上起来,慢慢地走到桌边,那碗毒药已经被倒掉了,只剩一个还留着黑乎乎药渣的碗,旁边还有一小碟糖块。
这时,门被人推开了,端着饭菜的陆梦瑶见南宫绝下了床,高兴地说:“起来啦,没事就好快吃饭吧!”然后把饭菜端到桌边放下。
“我昨晚怎么了?”南宫绝想不起后来发生了什么。
陆梦瑶一提起昨晚的事就有些生南宫绝的气,既然他主动问了就顺便好好说说。
“你不要命了是不是?毒药也敢喝?要不是我和我爹发现得早,你现在哪怕有十条命也毒得差不多了!真是一点都不懂得爱惜自己!”陆梦瑶板着脸教育道。
南宫绝非但没有丝毫愧疚之色,反而坐下来慢条斯理地吃饭,道:“毒药不试试的话你怎么知道它的效果?”
“你——!”陆梦瑶气噎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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