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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妃驾临-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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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强,你不记得我了啊?我是和你一个村的张正啊,小时候我们还一起抓过蛤蟆!”唐梨不屈不挠地继续说,惹得其他几个侍卫也疑惑起来:“老大,你认识这个人?”
被唐梨喊陈强的侍卫郁闷地回答:“不认识啊,”然后又对唐梨恶狠狠地说:“给我滚,我不叫什么陈强!老子是刘白武,快滚,不然别怪我动手了!”
原来叫刘白武啊,唐梨嘴角露出一丝得逞的微笑,她看着刘白武的眼睛,声音如同上了迷药一般,她沉声喊道:“刘白武,你不记得我了吗?”
刘白武的眼神先是一怔,然后瞳孔开始涣散,他的心智正在慢慢崩溃,他看着唐梨的样子,开始觉得他认识这个人,他呆呆地说:“好像……好像记得……你是……”
“我是你们张大人的朋友,以前我们见过好几面,记得吗?”唐梨继续诱导刘白武的思维,并且尽量压低声音,免得被其他几个侍卫听到,刘白武被催眠了,可其他几个没有。
刘白武机械地点点头:“我记起来了,你是张大人的朋友。”
“对,还有两个朋友也来了,等下你跟其他人说一声,我带他们过来。”唐梨说道。
刘白武还是机械地点头。
唐梨心中一喜,便转身离开了大门,朝着朔风他们走去,朔风看到唐梨走近时脸上带着的笑容就知道她的方法成功了。
唐梨笑嘻嘻地说:“走吧!”
“他们是张大人的朋友,让他们进去吧,张大人在等。”刘白武对其他几个人说道,其他几个人虽然心里有些疑惑,但刘白武在他们里面是头头,便也相互疑惑地对视了一眼,没有制止,唐梨三人便顺利地进去了。
进去以后,唐梨看了看两遍的围墙,顿时倒吸一口冷气,幸好没有选择翻墙,只见墙下面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个侍卫站着,这尚书府真是够森严!
能从大门直接大摇大摆走进来的人,其他侍卫肯定没有多问,而且没有听到任何打斗声,唐梨故作悠闲地感叹道:“尚书府就是富贵堂皇,我于某人真是羡慕。”这样的话,到时要是张友函知道了有人进来的事情,问起侍卫,门口的就说是叫张正,里面听到的姓于,忽悠死他!
朔风和阿木当然知道唐梨的目的,尤其是朔风,对唐梨这个小女子更是佩服了几分,胆大心细,丝毫没有普通女子的拘泥和死板,很灵活很聪颖,南宫绝有这样的女子,若是回来了,必定会助其有一番成就。
进入大门以后,唐梨和阿木他们便在府里开始乱走,看起来是乱走,实际上是在摸索路线,他们只能祈祷不要遇到张友函,不过遇到了的话,唐梨会试着催眠。
“我记得有一处园子,表面是是花苑,但戒备很森严,绝不可能那么简单。”朔风到了一个比较僻静的地方以后,对唐梨说道,越是僻静的地方,被发现的话越容易引起怀疑,必须尽快打探到这府中到底有没有南宫衡。
“那你带我们去那个园子看看。”阿木说道。
“嗯,各自都警惕点,万一被发现……”朔风对唐梨和阿木嘱咐道:“万一被发现,应付不来就跑,知道吗?”
唐梨和阿木都点点头,硬拼可不是他们的风格。
这尚书府可真够大的,唐梨都忍不住要啧啧称叹了,大晚上的不管角落有人没人都点着灯笼,到处都是灯火分明,这反而是方便了唐梨他们,看着那精致的廊园假山,各种阁楼游桥,这简直是要把这里当皇宫布置!
“我说一个刑部尚书府邸这么富丽堂皇,南宫泽就没有管过查过?这绝对是贪污来的啊!”唐梨忍不住问朔风。
朔风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唐梨,若是他告诉唐梨这些都是南宫泽允许的,都是张友函替南宫泽办过一些见不得人的利益交易之事得来的,唐梨对南宫泽的印象恐怕得掉到地底下去了。
见朔风衣服吞吞吐吐的样子,唐梨摆摆手:“得了得了,你不用说我也知道,肯定都是知情的对吧?南宫泽那人我算是看透了,我都不知道我小时候是脑子被门夹过还是怎么的,居然喜欢他?见鬼。”|
朔风的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再替南宫泽辩解,其实他很想告诉唐梨,南宫泽曾经也是个心地温和之人,只是这皇宫中的一切,把他逼得不得不变成如今这样,至少,在刚开始对南宫绝下手时,南宫泽总是会反复问他:“朔风,我这样做对不对?”
朔风明白,南宫泽那不是在问他,而是在问自己,怕自己后悔。
☆、209:杨放夜访
张友函没想到杨放晚上会来自己府里,正在和小妾亲亲我我的他吓得立马从床上爬起来换衣服,这乱世之下要是被杨放知道他还有心思贪恋美色,想都不用想又得换来一记厌恶的眼光。
匆匆换了衣服来到前厅,杨放已经坐在那里喝茶了,看到衣着凌乱的张友函出来,眼神不自觉的阴沉了一些,不知道为什么,杨放就是莫名地看张友函不顺眼,尽管他也是南宫泽的心腹,算是同一个阵营的人。
“张尚书睡得可真早,作息时间如此稳定。”杨放话里有话地说。
张友函被那话里的刺给刺得浑身不舒服,却只能笑呵呵道:“将军有所不知,我近来身体不好,可能是年纪大了些,所以身子骨弱了。”
意思就是好歹我也比你年纪大一些,给点尊重好不好?
杨放沉沉一笑,说道:“原来如此,想必尚书的妻妾们也是如此认为吧,所以才劝尚书早早休息。”
这脸打得啪啪响,这前厅里还站着其他人呢,张友函把气撒在一旁的丫鬟身上:“傻了啊,滚下去!”几个丫鬟吓得连忙行礼退下。
“不知道将军这么晚了还来尚书府,有何事?”张尚书缓了缓满心的怨怼,带着一副讨好的笑脸问道。
“你不是说你托人找到了王植的行踪吗?抓到了吗?”杨放一双虎目凌厉地看着张友函,张友函前些时间就说找到王植的行踪了,结果到现在都没有任何动静。
张友函额头上冒出丝丝冷汗,他那天晚上确实又带人去找了,还找了个通宵,结果就是找不到,不知道那个老阉贼到底是个什么鬼,叶柄明明显示就在眼前,居然也抓不到!
“将军,这个……王植那老贼特别狡猾,让他给逃了!”张友函战战兢兢地说,其实不是人家逃了,是抓了三天都没抓到,后来叶柄失去作用,于是就自然而然找不到了。
杨放把茶杯往桌上一扔,语气相当重:“到底是人家狡猾,还是你愚蠢!?”要不是现在京城能信任的也就那么几个人,杨放真想把张友函这家伙从计划里剔除。
“将军,我……”张友函结结巴巴地不知道该怎么辩解。
“算了,带我去看看南宫衡。”杨放也不想让自己为了这么个蠢货生气,反正现在青岚国暂时也没有行动,倒不如先想办法处理沧行国接下来的事情。
张友函看了看天色,道:“这么晚了还要去看南宫衡,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杨放冷冷应道:“嗯,朝中有些大臣要见南宫衡,说是再找不到皇上,不如确认一下南宫衡的身份,让他登基,先把动荡的京城稳定下来。”
“这样,将军请随我来。”张友函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杨放的眼里有一丝担忧,连黑月阁都难找到,皇上到底是去了哪里,如果真的是已经死了,至少黑月阁也会找到尸体,可江湖上丝毫没有消息,真是发愁,他今日特地找了一个巫医,要了一种毒药,吃了以后若有反抗之举,半个时辰之内便会毒发身亡,他思考了许久,还是赶来了尚书府,想把药喂给南宫衡吃下。
既然聂宗铭已经失去了南宫衡这张牌,而其他人又热切地希望这张牌可以出手,不如早些利用,以免到了真正大乱的时候,反而失去了作用。
“好像有人来了。”朔风听到了有脚步声往园子这边走来,他低声提醒旁边的唐梨和阿木。
唐梨小心地抱着树干,点点头:“知道了。”
这是一棵长在园子墙角外面的大树,唐梨三人爬上来想看看园子里的情况,结果发现里面的侍卫特别多,朔风说以前没这么多的,突然多了这么多人,肯定有问题,搞不好南宫衡就在这里。
唐梨把目光由园子内转到了园子外的鹅卵石小路上,果然一行人提着灯笼出现了,真是矫情,明明到处都是灯火通明,还打灯笼,瞎了吧?不过,当唐梨看清楚来人之后,顿时和阿木朔风他们面面相觑,心里大呼一声不妙,杨放怎么也来了?
张友函和杨放一行人进了园子以后,跟在杨放身后的人便自觉的停了下来,张友函和杨放则继续往里面走,唐梨屏气凝神地看着,因为刚才他们一直没发现这园子哪里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只见张友函和杨放径直走向了园子的最右边角落,然后稍稍转个弯,两个人便消失了,唐梨仔细看着那个转角处,难道那里有通道?
“将军,请。”张友函等侍卫把门打开后,提着灯笼对杨放道。
南宫衡和冷翼都已经是昏昏欲睡的状态,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牢里,除了偶尔相互问一些自己经历过的事,就是沉默,毕竟不熟悉,很多时候两个人也不知道说什么,只能睡觉和发呆。
地牢里因为一盏灯笼而明亮了起来,其实灯笼的光芒并不大,但也许是因为在黑暗中有些久了,这一点点光明也是冷翼和南宫衡一时觉得很耀眼,他们看着提着灯笼的张友函,和站在那里神情严肃的杨放。
“怎么样,冷翼,考虑好了没有?”杨放冷声问冷翼。
冷翼知道杨放指的是南宫绝和南宫泽消失的事,他想知道有没有关系,又或者王爷和皇上到底在哪里,当然,冷翼现在已经知道了大概的所有事,但他不可能告诉杨放,就算王爷真的掉下悬崖已遭不测,也不能让这两个小人舒心。
“不知道,将军你自己不会去查吗?”冷翼带血的嘴角扯出一丝嘲讽的笑。
杨放对于冷翼这种态度,如果心情好就是欣赏,心情不好就是愤怒,他一改第一次见到时的平静,突然一手掐住冷翼的脖子,威胁道:“你再不说,就不要怪我不客气!”
如今这么久了,皇上一点消息都没有,若是真的和南宫绝有关,就必须知道南宫绝的大概去向,现在知道去向的可能只有南宫衡了。他不知道,旁边的南宫衡也知道,还有京城里的唐梨他们也知道。
“客气?咳咳咳……”冷翼艰难地出声:“将军你什么时候对我客气过?”
“找死!!”杨放的手猛的一用劲,冷翼甚至听到了自己脖子快拧断的声音。
张友函想劝杨放先不要杀冷翼,毕竟现在还不清楚他到底知道些什么,就这样杀了的话就失去了一个线索,可是他看着杨放似乎心情不太好,便讷讷地住口了。
南宫衡看杨放一直掐着冷翼的脖子,终于忍不住冲了上去,趁其不备重重地推了一下杨放,杨放毫无防备就身子一倒,手也不由得松开了冷翼的脖子,退了好几步才靠在墙上稳住脚,张友函吓得赶紧去扶他,却被一掌推开。
“没事吧?”南宫衡担心到地问冷翼,冷翼原本就伤重,此时被杨放这么一掐,已经是混混沌沌只剩了一丝丝意识,他嘴里发出细微的一声:“没……”
“你是想陪他一起死?”杨放这些时日累积起来的负面情绪算是彻底爆发,他驰骋沙场杀敌无数,身上煞气本来就重,此时的暴怒让他看起来像个魔鬼,张友函自觉地推开一点。
南宫衡对于杨放的情绪只觉得心寒,一个大将军居然用这种卑劣的手段逼供,说出去都令人不齿,这不是在战场,不是对敌人,冷翼也是沧行国的百姓,杨放凭什么这么对他?“我不是想陪他一起死,而是看不惯大将军的作风,不要拿战场上对敌军的那一套,来对付自己国家的百姓!”
“是吗?”杨放看着南宫衡愤怒的脸,从怀里掏出一颗药丸,对南宫衡道:“你可知道这是什么?”
南宫衡看了一眼那药丸,眉头开始拧在一起,那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难道这人准备给他下什么迷失心智的药?南宫衡没有说话。
“这是我从一个巫医那里拿来的蝎毒丸,只要给你吃下去,你就只能听我的话,稍有反抗就会浑身发毒而死,既然你不想让他说出皇上和王爷的下落,那就你吃了这颗药丸,然后老老实实做皇上,等到我找回真正的皇上以后,再退位,如何?”杨放把自己的计划对南宫衡说道。
南宫衡没想到杨放的计划居然和唐梨的差不多,都是想要他先登上皇位,只是一个是想等南宫绝回来,一个是想等南宫泽回来。
“你认为我会乖乖就范?”南宫衡此时心里再惶恐,也只能装出一副冷静的模样。
杨放冷哼一声,南宫衡还没有反应过来,只觉得一阵凌厉的风袭了过来,他的眼睛有些睁不开,然后感觉嘴里进了什么东西,下巴被人强行合上,他被迫吞下了那粒药丸。
“咳咳咳……”南宫衡捂着喉咙痛苦地咳嗽,想把那药丸咳出来。
杨放说道:“没用的,你就老老实实做好傀儡吧!”
不管你是不是南宫家的人,他杨放认定的皇上,只有南宫泽一个!如果当初没有南宫泽的慧眼识英雄,如今就没有名震天下的杨放大将军,恐怕他也只能碌碌无为甚至饿死街头吧!
☆、210:无央出现
唐梨实在是在树上等得发慌,杨放他们都进去多久了,怎么还不出来?南宫衡若真是在里面,这段时间会不会很危险?
就在唐梨想开口跟朔风商量商量时,那盏灯笼又出现在了转角,杨放和张友函一前一后走了出来。
杨放走到园子中间,冷声道:“都出来吧!”
唐梨和朔风两人心中都是一个咯噔,被发现了?杨放扭头望向院墙外面的树,喝道:“叫你们出来!!”
卧槽,出来就出来,你踏马那么凶,更年期到了?唐梨越来越讨厌别人凶她,她从树上飞了下来,拍拍身上的树叶,没好气地问:“出来做什么?”与此同时,朔风和阿木也下来了,张友函看着阿木的脸,惊讶地问:“你不是那个……瘟疫吗?”
阿木冰冷的眼神瞪了张友函一眼,没有鸟他。
“你们是什么人?”由于朔风和唐梨都有乔装打扮,杨放并没有认出两人,对于阿木,他就更加不认识了,只有张友函还在不解这得了瘟疫的家伙怎么会出现在自己府里,难道是偷偷摸摸跟来的?
“普通老百姓,现在京城大乱,没地方去了,看这府邸很是富贵,就翻墙进来想找点吃的。”唐梨信口开河地胡说。
“找吃的?来花苑找?”杨放压根没有被唐梨的话骗到,一个字都没有信。
唐梨知道杨放这个人不好惹,她原本是想既然被发现了,就装流浪汉然后最多被赶出去,但貌似装流浪汉,人家不信……
“你们是来找南宫衡的吧。”杨放直接揭穿了唐梨的目的,他不是张友函那个蠢货,他刚才进园子时就发现了树上有人,只是没有当场揭穿,他想看看他们要做什么,如果真的会死进来找点吃的,怎么会在树上呆那么久?
唐梨觉得这杨放真是个爽快人啊,做事爽快,说话爽快,都不带委婉的,她想着是不是也爽快点承认算了时,旁边的阿木开口了:“是又如何,他在哪里?”
张友函脑子一蒙,这瘟疫和南宫衡还有关系?那天在客栈遇到,难道不是意外?而是他们一直在跟着自己监视他吗?这这这……
“在阎王那里,要不要送你去?”杨放话音刚落,掌风已冲着阿木而去,惊得唐梨都一时没反应过来,这招怎么像偷袭?
幸好阿木也是反应极快之人,当下便闪开,然后和杨放纠缠在了一起,打得难分上下,而张友函则和朔风打了起来,这张友函在江湖上也是一把刷子,怎么可能不会功夫?只有唐梨倒霉了,她看着围过来的侍卫,妈呀,她得一个人应付那么多个?还不能催眠,因为一旦在这里催眠,就会被杨放认出来他就是当时在鬼舍附近树林忽悠他的那个人,她忘了给杨放清除记忆……
被杨放认出来的话,乔装打扮也没用,以后在京城估计都不能用真面目示人了。
唐梨勉强躲避着侍卫的攻击,轻功好就努力到处飞,飞屋檐飞墙上飞树上,被追得跟只鸟似的到处飞,都要累死她了,而阿木和朔风也好不到哪里去,杨放的功夫绝不是阿木能比得上的,而张友函江湖老手招式狠辣,朔风也应付得小心翼翼。
突然,阿木一个不注意,被杨放狠狠地撞了一掌,顿时就站立不稳退后了好几步,嘴角一口血吐了出来,看来杨放那一掌不轻,朔风也无暇分身去救阿木,因为他也被张友函缠得正紧。
“阿木!!”唐梨看到阿木受伤,心里一紧,立马飞了下来,扶着阿木着急地问:“没事吧?”
阿木擦了擦嘴角的血,对唐梨微笑这摇摇头:“还好。”
杨放一句话也没说,照例是直接出手,冲着唐梨和阿木再次袭来,阿木勉强拉着唐梨闪开躲过了一掌,但他自己却再次被掌风波及到,脸色苍白了许多。
朔风见唐梨和阿木那边已经危在旦夕,只好抽身跃到了唐梨面前,把张友函晾在一边,张友函打着打着人不见了,连忙往杨放这边看,只见唐梨三人又凑在了一起。
“既然你们三个想一起死,那我就成全你们。”杨放一点都不介意送这三个人上西天,他干脆走到一个侍卫那里,抽出了一把长刀,刀光森森,显得很是阴冷。
“到一边去,小心点。”朔风叮嘱了一句唐梨以后,赤手空拳地迎了上去,唐梨看得心惊肉跳,杨放拿的可是刀,随便一擦就能见血,而朔风则是什么都没有,只有用身躯去抵抗。
张友函见杨放改成和朔风打了,便把目光投向了唐梨和阿木,他决定自己来解决这两个人,尤其是那个阿木,居然骗他,还监视他!
这边张友函还没有靠近唐梨,唐梨却已经听到了另一半朔风的痛呼,她扭头一看,朔风的手臂已经被杨放砍了深深一刀,血正在喷出,那手臂正是受过千年蟒咬过的那只,不知道有没有后遗症,现在又被刀砍到,唐梨真的很担心朔风能否撑得住。
“你还是先担心自己吧!”张友函见唐梨的目光在朔风那里游荡,便阴测测地提醒道。
最后关头,已经顾不上杨放会不会认出自己,唐梨看着走近的张友函,努力凝聚心神,想开始催眠张友函,现在逃命要紧。
杨放看着已经受伤的朔风,手中的刀已经染上了鲜血,正在缓缓滴落,他一步一步逼近朔风,想如同在战场上对待敌人一样,斩草除根,可就在他的刀扬起的那一刻,一阵白色的旋风震开了他的刀!
“阁下是不是有些欺人太甚?”一个慵懒散漫的声音在一片迷蒙中响起。
唐梨和阿木听到这声音,简直不敢相信,唐梨看着衣袂飘飘的百里无央,手里比起以前多了一把白色的扇子,一头白发,站在园子里浑身充满着诡异的气场,唐梨激动地喊了一句:“百里无央!”
而阿木和朔风看到百里无央出现的那一霎,身子顿时一软,强撑着的力量微微松了下来。
“我说没有我你们就这么狼狈?”百里无央没好气地问唐梨,他今晚刚赶来京城,幸好风信鸟及时地告诉了他唐梨遇险的消息,不然他还真不知道唐梨他们现在的处境。
“啰嗦,你没死啊?”唐梨忍着想哭的冲动,骂道。
百里无央摇摇扇子,金色的瞳孔里闪现着一抹傲娇:“我百里无央会死么?”
“你是谁?”杨放打断了百里无央和唐梨的话,刚才百里无央的出现让杨放不禁大吃一惊,来人的内力十分深厚,而且路子相当诡异,百里无央怎么会告诉他,自己可是吃着各种毒药长大的,内力能和你们普通人一样嘛?
“我是谁你就不必知道了,我现在是要带走这三个人。”百里无央丝毫没有把杨放放在眼里,天下还没什么人他会放在眼里,什么帝王将士之类的,之所以把南宫绝放在眼里都还是因为南宫绝世他朋友。
杨放手中的刀一翻:“想带走他们,恐怕没那么容易!”
百里无央故作惊讶地点点头:“哦,是吗?那你要不先问问你身边那些侍卫?”
侍卫?杨放和张友函都下意识地扭头去看刚才还一直追唐梨的那些侍卫,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只见那些侍卫此时个个都是惨白的脸,双眼泛白,眼周是诡异的黑色,垂着双臂缓慢地朝着杨放他们靠近,看起来根本不像个活人了……
张友函有些惊恐地问了一句:“这是什么鬼东西!?”
“我怎么知道,你们慢慢领悟吧!”百里无央扇子一收,眼里一抹狠厉闪过,只见那些侍卫顿时加快了步伐,朝着张友函他们涌去!
百里无央走到朔风身边,先是看了一下朔风的手臂,感叹道:“你还真是倒霉,每次都伤这边。”然后掏出一粒药丸递给朔风:“吃掉。”
唐梨扶着阿木走到百里无央面前,说不出心里此时的激动,她看着百里无央的眼睛和头发,问道:“你恢复了?”
百里无央也拿了一粒药丸给阿木服下,点点头:“嗯,费了一些精力。”
“你跟南宫绝一样,都是个祸害,没那么容易死,我就知道!”唐梨高兴地说,她看着被一群侍卫纠缠得脱不开身的杨放和张友函,默默骂了一句活该。
“你们还能走吗?我们现在离开。”百里无央见朔风和阿木吃了药丸以后脸色似乎好了一些,便问道。
阿木和朔风点点头,百里无央的药真的很神奇,吃完之后情况一下子会舒服很多,真不愧是鬼医。
唐梨却迟疑地对百里无央说了一句:“不行,我们还不能走。”
“怎么?你还想在这里睡觉?”百里无央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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