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离朕的龙床远一点-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许竹青说得对,就算宋昀他怀疑她,可是他没有证据,难道冲上来扒了她这个皇帝的龙袍?
寿宴之后,越倾颜还是有些惴惴不安,每次上朝她总觉得宋昀拿阴森森的目光看她,看的她心里毛毛的。好歹过了几天,也没发生什么。
这些天没什么大事发生,越倾颜去了德清公主那里。陈诚很快要充军,作为手足还是要去看看的。
德清公主看起来很平静,并没有想象中的憔悴,这让越倾颜多少有些心里过意不去,毕竟是她让皇姐守了寡。
“皇姐也要去遂城?”越倾颜和德清公主进了茶厅。
德清公主点头,“这些日子发生的事太多了,上次太后说的大灵寺,我也想去看看。”
越倾颜哦了声,应该是皇姐心情不好,出去走走也不错。只是陈诚过些日子才走,皇姐难道不去送了吗?也许心里始终对陈诚在外面养外室有所介怀吧!
不知何处,又想起了悠扬的笛声。越倾颜望向外面,“皇姐这位乐师倒是出色,笛声甚是好听。”
德清公主只笑了笑,“现在哪还有心思听什么笛声鼓声?”
好像又说错话了,戳到了人家的伤心事,“皇姐是否怪朕?”
“没有。”德清摇头,“一切是陈诚自作自受。”
留在德清那里总觉得有些别扭,越倾颜干脆带着秦峰回了宫。
一回来,许竹青已经迎了上来,趴在越倾颜耳边说了什么。一旁的秦峰很不是滋味,这不明摆着不把他当自己人吗?
“他在哪儿?”越倾颜眉头一皱。
“东厂。”许竹青想了想,吐出两个字。
越倾颜现在最不想见的就是宋昀,可是有没有办法。她走到天音楼下,宋昀已经等在那里。这一世他们第一次见面就是在这里。
“陈诚怎会去了东厂?”越倾颜问道。
“臣觉得陈诚这人留不得。”宋昀上前几步。
前些日子还想平息此事,现在又想杀了陈诚,越倾颜觉得宋昀是个喜怒无常的人。“不是已经判他充军塞外吗?”
“陈诚知道一些不该知道的。”宋昀声音清澈,却没有什么温度。
“知道什么?”那这宋昀是不是也知道了不该知道的?是不是也应该杀他灭口?
“他已经有些疯癫,怕到了军中胡言乱语,毁坏皇家名誉。”
越倾颜看了眼宋昀,“他说了什么?”
“污言秽语,陛下还是不要知道了。”宋昀始终一副面无表情。
“那你打算怎么做?”越倾颜问道,她知道但凡宋昀打定的主意,一般是改不了的。
“就在充军路上动手,神不知鬼不觉!”宋昀语气平淡,仿佛谈论的不是取人性命,而是眼前风景。
越倾颜一笑,“宋督主都做好打算了,还来问朕?”
“陛下,宋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大魏。”宋昀微微弯腰。
“为了大魏?”越倾颜哼了一声,“朕不信!”
“宋昀认为,陛下可以信任我。”
“为何?”
“宋昀没有将陛下的秘密说出,单就这一点,您就可以相信我。”
这绝对是警告,越倾颜抬起手指指着宋昀,“你……,朕哪有什么秘密!”
“端州琼羽楼,臣躲在一个箱子里,里面有一女子,身形与陛下极为相似。”宋昀低头说着,“流云殿,一位宫女曾经试图接近臣,身形与陛下相似。”
这是想说明白的意思吗?证明他宋昀已经看透了她越倾颜的伪装?“哈哈哈”,越倾颜笑出声,“宋督主是想说朕是女子?”
“是不是的,天知地知,陛下知,宋昀知。”宋昀抬头,眼神笃定。
第24章 安分的做傀儡
“那你想做什么?”既然话以说开,也不必再绕什么弯子,“揭穿朕的身份?”
“臣不会揭穿公主殿下,相反臣还会帮您。”宋昀继续道,“所以,公主真的不必千方百计的除去臣。”
“你到底想说什么?”越倾颜自认为很仔细,除了许竹青,没有一个人可以近身伺候她。
“那年先皇寿诞,臣也见过公主。”宋昀说起往事,“只是您没在意罢了。在紫门山的时候,臣就觉得您不是胜王。”
越倾颜看着宋昀的眼神,越发的防备。
“公主放心,宋昀不会拆穿您,当日太子走的时候,我答应过他会好好辅助您。”知道越倾颜不会轻易相信他,但是宋昀还是说了出来。
现在还能怎么样,宋昀握住了她的把柄,越倾颜哼了声,直接转身走远。原来人家早已看透,她自己还在一边沾沾自喜。
重活一世有什么不同?越倾颜觉得还是有很大的不同的,就比如前一世,越凌昭是宋昀手中的傀儡,而这一世则换成了她。
也不知道前一世宋昀是不是也是对凌昭这样寸步不离,什么事都伸上一手。现在更是将小叶子直接送来做了她的内侍太监。
傀儡的日子不好过,好不容易逮了个机会出宫,说是德清公主要去遂城,她想去送送,宋昀方开口准许。
越倾颜觉得这个皇帝做的十分憋屈,刚开始明明还有点儿主动权的,现在再看看形势,不容乐观。
天气有些凉爽,日头却依旧晒得头皮发痛。越倾颜带着秦峰,当然还有小叶子,三个人追到了城郊的小树林,方才赶上了德清公主的队伍。
德清的侍女上前,说是长公主在前面的树下小憩,不让人去打搅。越倾颜遂一个人轻轻的走了过去。
一阵风过,树叶沙沙作响,也夹杂着女子的一声嘤咛。越倾颜当场立在原地,看着不远处树下的一对人影。正是德清公主与一男子拥在一起,正忘情的吻着。
震惊不已的越倾颜慌忙藏身到树后,这事传出去,皇家颜面何在?而那男子分明是德清府中的那个吹笛子的乐师。
没有和德清说上话,也不能让人知道她看了不该看的,只说没找到德清公主,带着人回了京城,一路上没有说一句话。难道当日宋昀不让她往下查是因为这个?要杀陈诚也是为了保住皇家名声?
越倾颜没有回宫,直接去了东厂。还是那满是刑具的院子,再次见到陈诚,他也没了那日的神情,一双眼睛充满不屑。
“陈诚,见到陛下还不叩拜?”曹追在一旁踢了陈诚一脚。
陈诚没站稳,跪趴在地上,“反正是一死,还不如站着。”
越倾颜将曹追潜了出去,看着陈诚,“你与德清皇姐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
“皇上想知道?”陈诚狼狈的脸露出一丝嘲讽,“说出来的话,皇家颜面可保不住了。”
看来德清的事,陈诚是知道的,“说吧!”
陈诚似乎没想到越倾颜会这样做,愣了一瞬,便笑了起来:“这越家到底好有个正常的。”
明明是德清的事,怎的又牵扯上了整个越家?“你的那个孩子,应该有四岁了吧?”
陈诚没了笑,“皇上是想对一个小孩子下手?”
摇摇头,越倾颜站到陈诚面前,居高临下,“朕会保住你的那个孩子,将他们娘俩送出京城。”当日宋昀说过,让陈诚的女人离开京城,想来也是怕以后留下什么不必要的祸端。
“你也知道了?”陈诚又笑了一声,只不过有些无力,“德清这高贵的面具终于撕开了。”
“人家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总归前些日子皇姐还是日日进宫为你求情。”可是有谁会知道京城这对最恩爱的夫妻之实演出来的?
“求情?皇上难道不觉得她是在急着让您彻查,是想将我更早的置于死地?”陈诚冷笑,“您更不会想到,她底下有多少小相公吧?所以,我养个女人怎么了?”
越倾颜无言以对,她也不敢再继续查,万一扯出的不堪更多呢?
“德清和她的母妃一样,不择手段,为达目的,誓不罢休。”陈诚说的咬牙切齿,“我不想娶她,她就害我!就像她母妃当年一样……”
看着说个没完的陈诚,越倾颜明白了,德清不过是表面高贵守礼,背地里的生活却十分混乱。只是为什么要扯上她那死去的母妃?越倾颜记得她在七岁的时候,德清的母妃就去了。
屋门猛地被人推开,进来的正是宋昀,看着还是控诉的陈诚,他一挥手,身后的人将陈诚拖了出去。
“陈诚在皇上面前胡言乱语,将舌头割了去!”宋昀瞥了眼陈诚,冷冷的说道。
越倾颜不禁抖了抖,果然宋昀就是个杀人不眨眼的。
“陛下,不是去送德清公主吗?”宋昀眯眼问道,“怎的跑来这里了?”
“你其实早就知道了,对吧?”越倾颜坐到椅子上,叹了一气。
“只要以后没人知道就行了。”宋昀走到越倾颜面前,“陛下只需每日在朝堂上坐着,别的事,宋昀会办的。”
是啊!安安分分做个傀儡,免得下一次那个被个舌头的就是她了。
“朕想出去走走。”越倾颜觉得憋得很。
“不行!”宋昀直接拒绝,“您应该回宫。”
“回宫?”本来她是想和宋昀斗一斗的,可是到头来,她什么都不知道,现在还被宋昀抓住软肋。
“臣送您回去。”
回宫的马车上,越倾颜坐在毯子上,“将陈诚的孩子送出去吧!”
宋昀抬头看向越倾颜,微微点头。
眼见着秋日的脚步临近,整个大魏一片安宁,南方灾后重建,朝堂上一如既往的因为一些小事争论个不停。
“竹青,朕怎么觉得这皇宫好像一个大笼子一样?”越倾颜望着高远的天空。
“那您当初还义无反顾的投身进这个笼子。”许竹青往越倾颜身上披了件披风,“是想卧龙山了?”
越倾颜点点头,“再过一个月,应该是柿子金黄的时候,那时候,整个山腰都是黄灿灿的,很好看。”
“我看您是最近没出宫,憋得慌吧?”
可不是吗?这都多少天没出去了?“宋昀呢?”按理说,他不是在东厂就是在宫里。
“今日没见着。”许竹青回道。
不在正好,“竹青,准备准备,朕要出宫。”
依着记忆中的路线,越倾颜找到了山林里的竹屋。她走过去,院中的人正在浇灌着盆栽。
“鱼汤!”越倾颜隔着栅栏喊道。
容萧回头,阳光洒在他的脸上,“你来了?”他将水瓢放下,走到门前,“这次没走丢?”
“这不来看看你,还想着你是不是又出门了?”越倾颜笑笑。
“话说回来,是该回家了。”容萧将挽着的袖子放下,“进来吧!”
两人走到竹亭里坐下,屋后竹林随风轻摆,几片竹叶翩翩落下。
“回家?”越倾颜看看这里,也就容萧和一个老者,“你的家在哪里?”
“东陵。”容萧将有些乱的发丝理了理,“出来这么久也应该回去了,看看回去说一门亲事,娶个娘子。”
越倾颜点点头,“以你的年纪是该成亲了,家里给你订好了?”
“没有。”容萧轻轻摇头,“娶妻当娶心仪之人,当然要自己喜欢。”
“说的也是。”容萧长得极为出色,想来是个女子都会喜欢吧。
“你还没说,怎么跑来这里了?”容萧问道。
还不是无处可去?在京里宋昀的人处处盯着,相当不自在。“秋天景色好,来这赏景,只是天色不早,还是要早些回去。”回去晚了,宋昀又不知道要怎么阴阳怪气。
“还想着留你吃饭。”容萧指着不远处的水桶,“我还钓了鱼。”
“真不行。”到时候宋昀还不将她当成鱼活剐了,“改日我为你送行,以往都是吃你的,我应该回请的。”
“说起来,我与晚樱有救命之恩吧?”容萧问道,眼中带着笑,“人家不都说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吗?”
“咳咳咳!”不远处的秦峰刚喝了一口水,就被呛得不行,瞪着一双眼睛看向容萧,一脸敌意。感情这深山里的小白脸想打他家陛下的主意,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越倾颜干笑两声,“没想到你还是这么爱说笑。”
“因为是对着晚樱你啊!”容萧看着一直瞪着自己的秦峰,“你准备在哪里请我?”
“三盛茶楼,两日后!”到时候就找点儿事打发宋昀去做,省得他老管着她。“现在真的该回去了。”
“说定了,这次不准失约。”容萧站起身。
“嗯!”越倾颜往门外走去,拉了把怒目圆瞪的秦峰。
渐渐走出竹林,越倾颜回首,容萧还站在原处注视,见她回头,对她招了招手。
“陛下,那人不是好人。”秦峰上前提醒道。
越倾颜好笑的看着秦峰,这武夫什么时候会看人了?“何以见得?”
“他看您的眼神不对劲儿。”秦峰挠挠头,“就跟看见了……”。
第25章 凤临湖
看着找不出词语的秦峰,越倾颜摇摇头,“跟看见什么似的?”
“说不好,就跟浪荡子勾引良家小娘子似的。”秦峰最终憋出了一句。
“浪荡子!”越倾颜伸手拍了秦峰脑袋一下,“你这木头脑袋能看出什么?还敢说朕是小娘子?”
“臣知罪了。”秦峰也觉得自己说的有些离谱,“但是总觉得那人不怀好意。”
“行了,你给朕闭嘴。”越倾颜回头警告,“再多说话,朕回宫封许大人做妃子。”
秦峰连忙捂住嘴,再不说一个字。
偷得半日闲,越倾颜身心愉悦的回到宫里。远远地见小叶子跑了过来,她眉头一皱。
“陛下,宋督主一直在等你。”小叶子弯腰说道。
“你就说朕肚子痛。”越倾颜眼珠子转了转,“他现在在哪儿?”
“臣在这儿。”
越倾颜回头,不远处的树下一个挺拔的身影,也不知道在那里站了多久?
“陛下肚子痛,要不要请御医来看看?”宋昀上前几步。
明明知道她不能见御医,这贼子绝对是故意的。“朕现在好多了。”
“既然陛下好多了,今日的政务臣还是要对你说一说的。”宋昀抬起手,是几本奏章。
“去御书房吧!”越倾颜转身往前走去,心中白了宋昀一眼。
这种日子到底何时是个头,本想着找机会除掉这贼子的,可是现在好像被他越捏越紧。还有,眼前的奏章怎么变成了两份,字也跟着飘了起来……
“咚”,越倾颜的头撞在了桌子上,她摸摸额头,抬头看向宋昀,这贼子肯定想她这皇帝英年早逝。却见那贼子将脸瞥向窗外,他刚才是笑了吗?
拾起眼前的奏章,上面落了些口水,越倾颜嫌弃的扔到一边,伸手去拿另一份。
“陛下,今日就到这里吧!”宋昀走过来,将奏章一一收拾好。
越倾颜站起身,转了转脖子。一方帕子送到她的眼前,她有些不可思议的望过去。
见越倾颜并没有接,宋昀直接伸手用帕子拭去了越倾颜脸上的水渍,“陛下的脸脏了。”
大胆!越倾颜后退一步,“朕自己来。”这贼子的手,远远地都闻到血腥味了。
“陛下是否觉得宫里有些无趣?”宋昀将帕子收好。
越倾颜不知道宋昀问这句话的目的何在,“这皇宫本来就是这样。”
“其实每年的秋日,前太子都会去凤临湖游赏。”宋昀看向东北方向,“离京城倒也不远,半日就到了。”
以前确实听凌昭说过,说是凤临湖东岸有一座山,山上的珠帘洞是一处极美的景致。越倾颜当下向往不已。“朕也听过。”
“陛下想去的话,臣这就去安排,明日即可启程。”宋昀询问着越倾颜的意见。
难道这贼子是想将她骗去凤临湖,给她安排一个意外,最好常睡那里?怎么事情都翻转过来,以前明明是想给这贼子意外的?
“好,宋督主安排吧!”越倾颜想了想,“叫上朕的表妹。”狐狸舅舅的宝贝女儿随行,应该会增加些安全的,说不定还能帮她一把。
翌日,天公作美,一行人从皇宫出发,往城郊的凤临湖而去。薄薄的云层将日头遮住,丝丝清风吹拂,让人感觉到秋日即将到来。
一艘大大的龙船停靠在凤临湖畔,东厂的人将整个区域都围了起来。越倾颜觉得这并不像是赏湖,更像是被人押送。
倒是一同前来的赵晚樱似乎很高兴,总是乖巧的跟在越倾颜后面。
踩着跳板上了船,越倾颜背手走向船头,湖风迎面吹来,带着些许的水气。只是后面跟的人让她很不喜,非常想抬脚将他踢下船。
“陛下,凤临苑那边已经准备妥当。”宋昀走到越倾颜身后。
“这大好湖色真是美不胜收。”就是这贼子有些煞风景,“宋督主,衙门里没有事情要做吗?”
“保护陛下,是臣的头等大事。”宋昀回道,“这些日子,各处也算安静。”
和这宋昀实在无话可说,越倾颜走进船舱与赵晚樱说起了话。话说这个小表妹如果知道了她是个女子会是什么反应?
赵晚樱是典型的大家闺秀,棋棋书画样样精通,举止优雅,谈吐得体,就是少了些活力。
船在湖上往东行进,半个时辰以后靠了岸。
凤临苑是建在岸边的一座行宫,背倚凤临山,虽说不大,景致却很好,是当初先皇所建。只是越倾颜觉得先皇有些劳民伤财,这凤临苑建成之后,他统共只来过一次。倒是越凌科,对这里极为偏爱。
凤临苑已经收拾妥当,越倾颜住了进去。她所在的院子是最大的,修得也极为别致。小桥流水,怪石假山,小径通幽,竹林飒飒。
这等美景,本是赏心悦目,身后却跟着一个眼线。越倾颜瞟了一眼小叶子,“小叶子,你多大了?”适时的关心总是要有的,为了感动这眼线,她这个皇帝还要纡尊降贵。
“回陛下,奴才十八了。”小叶子低头回道。
“十八?”越倾颜没想到,这瘦瘦弱弱的小太监已经这么大了,只是身形还是少年的样子,可能以前条件不好耽误了长身体。“你也跟了一日了,下去休息吧!”
“奴才不敢。”小叶子没有动,“陛下身边需要有人伺候。”
看吧!这想要感化他,谁知人家不领情。越倾颜看到院门走进一个人,正是许竹青。
越倾颜回身对小叶子说,“朕想喝茶,你去端来。”这宋昀安插的眼线就是个死心眼儿,他真以为整天对自己寸步不离,自己就做不了什么了?
小叶子弯腰退下。
“陛下!”许竹青上前,轻轻对越倾颜说了几句。
“天助我也!”越倾颜一笑,“要不这次凤临湖之行,咱就叫宋督主有来无回?”
看着越倾颜脸上的笑,许竹青可没那么轻松,“陛下,这宋昀目前也没看出要做什么对大魏不利的事情,您为什么就一定要除掉他呢?”
“真等他做出点儿什么?那岂不是为时晚矣!”反正宋昀手握重权,整个朝廷都惧怕他,这就不是好苗头,也是除去他的理由。
许竹青无奈的摇头,“万一您逼得他真做出了什么,怎么办?”
这也不是不可能,看来还是尽早除掉他为妙,免得夜长梦多。
在凤临苑过了一晚,越倾颜提起想去山上的珠帘洞。一行人浩浩荡荡的上了山。
山路难行,越倾颜看着小脸有些白的赵晚樱,觉得有些于心不忍,“晚樱,要不你在这里等着吧?”
“没事的,听许大人说,就快要到了。”赵晚樱笑着说道。
何苦呢?越倾颜心中摇头,自己是个女子,这表妹做的一切肯定是得不到回报的。“那你就跟许大人在后面走慢些。”
赵晚樱乖巧的点头,“陛下不用担心晚樱。”
其实越倾颜同样累的要命,却要顾忌自己的昏君形象,强撑着往上爬。山风吹来,带着些许凉气,吹去了一些身上的燥热,总算稍微有了点体力。
“陛下,要不要停下休息?”宋昀问道。
越倾颜摆摆手,“朕无妨,走吧!”
珠帘洞位于凤临山背面半山腰上,是一处溶洞,里面地形复杂,所以进洞的人一般只会在入口处附近转转,至于深入,那是一件危险的事,就曾有自以为胆大的人进入洞中再没出来过。这种事一年中也有那么一两次,其中有贪玩的孩童,有本事不凡的江湖人士,当然也有纯属去送死的。不过也有从里面出来的,只是出来时已经没有了人样,且落下了怕黑的毛病。
越倾颜两条腿有些酸软,站在洞口往里张望了几眼,“这洞看起来很深。”
“是,洞里面地形复杂,所以陛下只在浅里的地方转转就可以了。”宋昀在一旁说道。
越倾颜望着洞中的两条岔路,“这洞有两条路?”
“是,一条为珠,是指水滴如珠,从洞顶滴滴落下;一条为帘,洞中有水瀑自石壁倾泻而下,如一道水帘!”宋昀回道。
越倾颜点点头,难怪越凌科愿意来这里,听听就觉得有趣,就是里面太黑了。
侍卫举着火把走在前面照明,越倾颜看着前方的一片漆黑,稍微偏头看了眼跟在身侧的宋昀。珠帘洞那么多冤死鬼,今日就再多一个吧!
越倾颜选的是珠路,洞里有水滴落的声音,让安静的山洞更显得诡异,尤其洞里怪形怪状的石头,就似一个个蹲在那里的妖物,随时会张开口将人一口吞下。
进洞的人并不多,连着侍卫也就五人。洞中的确如宋昀所说,十分复杂,到处是一条条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