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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朕的龙床远一点-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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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宋昀不相信,“你相信他会轻易放过你?你姓越; 而他是南疆后人。”
宋昀的话让越倾颜不确定起来,“他真的会那样对我吗?”前一世连人都敢烧死,只是一条蛊虫; 有什么不敢的,可是他们曾经是朋友啊!
“不会有事的。”宋昀不知道怎么安慰,只觉得心中有些乱,“我一定找到办法。”
“谢谢你。”越倾颜看着宋昀; “我惹来麻烦; 总要你来替我收场。”
“你先休息。”宋昀面上恢复了原来的平静,“铜州和端州都不能呆了; 我送你回京。”
未知总是如此让人恐惧,越倾颜躺在床上,总觉得身体里有条虫子的游弋,随之精神有些差。
睡不着,越倾颜在船上走动着; 江上的风轻轻柔柔,她坐在船头,双腿耷拉着,趴在木栏上看着前方。
“怎么出来了?”宋昀走到越倾颜的身后。
“原来我真的什么都做不好。”越倾颜叹了口气,“你有伤还乱走?”
走到越倾颜旁边,宋昀学着她的样子坐下,“你有勇气,还很聪明,就是有时候看人不太准。”
越倾颜笑了,“你这是奉承我?萧至容说你在南疆发现了他,那你为什么会在他之前来到铜州?”
“差不多,在南疆发现了张景岚的行踪,就跟了过去。后来发下了你在萧至容手里。”宋昀说着,“他也是机警,见情势不对,立即离开,留下张景岚障目。只是他带着你这个包袱,怎么能走得快?我自然追得上他。”
“你竟敢说我是包袱?”越倾颜哼了一声,“你见过如此聪明的包袱。”
“确实没见过。”宋昀笑了,“以后不要乱跑了,有些事不必你去做。”
“可不是吗?再也不敢乱跑了。”越倾颜站起来伸伸懒腰,正如铜州那算命先生所言,既然老天给了一次机会,就按照自己的意愿活着,有些事何必执着?“回京城后,在皇宫修一座庵院清修,极好。”
“公主只想着清修?”宋昀问,“其实您已经到了婚嫁年纪。”
“你是想让我去和亲?”越倾颜摇头,“才不去,当初是为了逼越凌科才出此下策。既然活着,我才不委屈自己。”
“您的想法很对。”宋昀站起来,“想吃什么?”
“宋督主可会做菜?”越倾颜问道。
“不会!”宋昀回道。
“你真应该学学萧至容,他做的菜就很好,尤其是鱼汤。”越倾颜转身离开,“现在想想自己还真是大胆,连他做的东西都敢吃。”
宋昀自是猜到了,当初萧至容求娶之人应该是越倾颜,只是阴差阳错,娶回了赵晚樱。
船到了络州,一行人改为旱路回京。路上的速度很快,走到一半时,宋昀留在了络州,说是还要回铜州。
与以前不同,越倾颜没再想着跑,只想着快些回到京城,皇宫的锦鲤还是要养在御湖里才安全。
这一世的事情和前一世完全不一样,接下来法封教肯定会揭竿而起。越倾颜想着或许这一世不会那么悲惨。
回到皇宫,越倾颜怕被太后唠叨,先跑去了越凌科那里。可是谁会想到这个皇兄唠叨起来更是没完没了。
“你说说,叫皇兄说你什么好?”越凌科气的将茶碗放下,“一个人跑去铜州,你想做什么?以为自己武艺高强,还是聪明无比?”
“我……”。
“朕还没说完,你给我闭嘴!”越凌科一拍桌子,“要不是宋昀,你能活着回来?还去东海找越凌昭,他用得着你找?他早就回来了。”
“我……”。
“还敢顶嘴?朕告诉你,你以后休想离开皇宫一步。”越凌科想了想,“尽快给你选个驸马,成婚!”
“我……”。
“就这么定了。”越凌科一摆手制止了越倾颜要出口的话,“君无戏言,明日就要礼部着手去办。”
“等等!”越倾颜不干了,“连人选都没有,就要礼部去办,皇兄,我是你亲妹妹,能不能不这么草率,至少问问我的意见啊!”
“朕意已决,说什么都没有用。”越凌科一副不商量的样子,“至于人选,保准颜颜满意。”
“我要去告诉母后!”越倾颜转身想走。
“去说啊!”越凌科并不着急,“告诉她老人家你在外面闯了什么祸?”
越倾颜刹住脚步,回头看着越凌科,“母后不知道?”
“说起来,朕可没有颜颜无情,将皇兄仍在天牢不闻不问。”越凌科看了眼越倾颜,“母后那里暂时替你瞒着呢。”
越倾颜带着讨好的笑,“还是皇兄好,那你刚才也是说笑的吧?”
“你说驸马吗?”到底疼爱这个妹妹,越凌科站起来,“朕没说笑。”
“你不能这么做。”越倾颜有些跳脚,“我还要去西齐联姻。”
“不用你了。”越凌科嘿嘿一笑,“我让人将越凌昭绑着送去西齐了,让他求娶西齐公主。”
“端州和铜州那边,您多派些人过去,只宋昀自己一个人恐怕不行,他还受了伤。”越倾颜提醒道,“那些人将百姓的脑子都洗了,身上应该都下了蛊。”
“你以前总想治他死地,还不是每次他救你?”越凌科摇头,“做人要知恩图报,以后对他好点儿。”
“多赏赐些东西,反正官阶他已是不能再高了,再高都成皇亲了。”越倾颜说道,“皇兄,打个商量,放我一马。”
“没门儿!”
清平元年夏,端州和铜州两地发生叛乱,上万民众揭竿而起,号称收到天神旨意,要推翻越家皇朝。
前世的法封教还是出现了,越倾颜坐在御湖的小亭,看着水里的锦鲤,一切都不同了。皇兄应该早已派兵过去,邪教不会再向前世一样蔓延。
长长舒了一口气,越倾颜现在过得很悠闲,越凌科也兑现了他的承诺,不放她离开皇宫一步,彻底成了一条活在御湖里的锦鲤。
“在看什么?”越凌科走了过来。
“皇兄,萧至容会死吗?”越倾颜问道,“他死了,晚樱怎么办?”
“萧至容一定要死。”越凌科说的肯定,“至于晚樱,到时候接回太尉府吧。”
这一世恐怕越倾颜最对不起的就是这个表妹了,要是知道是这结果,她宁愿赵晚樱一生不嫁。
“铜州那边的情况怎么样?”越倾颜问道,“张景濯和张景岚应该不好对付,要不要将张泰拿出来?”
越凌科敲了越倾颜的脑袋一下,“不用你操心,你只安心待嫁吧!”
“我还是觉得不放心,您说将德清送去那边要挟张景濯怎么样?”越倾颜摸摸头,“俗话说虎毒不食子,德清毕竟肚子里有了……”。
“别提那个混账,越家的脸都让她丢尽了。”越凌科冷笑一声,“那边,宋昀会做好一切的,不必担心。”
“其实是不是可以从……”
“颜颜,你是不是担心宋昀?”越倾颜低头看着越倾颜。
“是,做人要知恩图报,您说的嘛。”越倾颜白了越凌科一眼。
清平元年秋,端州和铜州叛乱平息,东陵王萧至容于秋波湖被擒,张氏兄妹于铜州自尽身亡。重要人犯押解京城,等候圣上裁决。
秋风送爽,御花园的桂花开了,满园香气。
“秦峰。”越倾颜叫住脚步的匆匆的人影。
秦峰转身,“见过公主殿下。”
“免礼。”越倾颜想了想,“宋昀他们何时回来?”
秦峰支支吾吾,“刚才收到快报,说是宋督主在回京途中遇到邪教余孽,身受重伤,已经不治。”
“你说什么?”越倾颜脑子转着,好像听不懂秦峰说的意思,“什么不治?”
“宋督主不治身亡。”
越倾颜退后两步,“宋昀死了?”她觉得胸口憋得慌,头也有些晕。
秦峰还在说着什么,越倾颜什么也听不见,转身离开了,漫无目的。她还是不相信,那样一个祸害,怎么就这么轻易死了?
回到泰兴宫,越倾颜没去和太后说话,径直回了偏殿。她打开抽屉,那里躺着一本东海游记,竟是没来得及还回去。这辈子欠他的,到底是没有还清。
秋色渐浓,天空往往很高很远,却又那样让人觉得孤寂。
这晚,越凌科叫了越倾颜过去一起用膳。
“胃口不好?”越凌科见越倾颜用的饭很少,开口问道。
“在母后那里吃了太多点心。”越倾颜扯了个谎。
“这么贪嘴,嫁到人家去被笑话怎么办?”越凌科笑笑,“说朕管妹无方,丢皇家颜面。”
“说敢笑话我,就诛他九族。”越倾颜放下碗筷,“您真的打算把我嫁出去?”
“驸马已经为你找好了。”越凌科顿了顿,“东海宋家。”
“哪个东海宋家?”越倾颜问道,“还将我赶得那么远,您是想报我关您天牢之仇吧?”
第57章 第五十七章
“你是朕的妹妹; 当然要将最好的给你; 是东海宁王。”越凌科盛了两个汤圆给越倾颜,“一表人才。”
“您又诳我,宁王一家早在十年前就没了。”越倾颜不信。
“但是就是这么巧; 宁王的小儿子找到了; 前日上书请求赐婚。”越凌科似是极为满意这桩喜事,“承袭了宁王的爵位,只大你四岁,二十一岁; 没有娶妻,与你正好合适。”
“您说合适就合适吧!”越倾颜端起汤圆,或许真的可以过着简简单单的日子; 就像当日在勿江之上,宋昀说的那样:一生安康。
“我去和母后商量一下,就赶在今年将你嫁出去得了。”越凌科站起身,“真是女大不中留; 害得我这个兄长整日操心; 这下终于有人要了。”
“您说话很不中听。”越倾颜放下碗,“那宁王有没有妾侍?或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颜颜放心; 朕保证他是清清白白的。”越凌科拍着胸脯。
“哼!你的保证?”越倾颜嘴一撇,“到时候发现你说谎,我就再烧一次宁王府。”
“你这么任性,就是得要一个人好好管着你。”越凌科疼爱的戳戳小妹的额头。
“宋昀的尸首回京了吗?”越倾颜问道,仔细想想重生后; 她一直视为眼中钉的这个人却是对她最好的。
“就葬在当地了。”越凌科叹息一声,“毕竟回京的路途实在遥远。”
越倾颜点点头,有朝一日一定会去拜祭的,带着那本东海游记以及青丝草环。
清平元年冬,大魏沭阳长公主嫁去东海,于宁王宋玉乾成婚。
初冬清冷,官道两旁已是一片枯黄,田里的庄稼已经收割完毕,只剩一片片的土地裸着。
“秦峰,许竹青还好吗?”越倾颜掀开马车的窗帘。
“谢公主挂念,她很好。”秦峰笑了两声,“明年春估计孩子就会出生了。”
“过得真快。”越倾颜为许竹青高兴,“还有多久到东海?”
“快了。”秦峰指着前方,“前方就是东海的地界,宁王派来的人会在那里接您。”
越倾颜这才恍惚觉得自己马上就要嫁人了。这和她想象的不一样,或许是她从来也没想过自己会嫁人,总觉得会和前世一样死去。
“萧至容的东西送去了?”一阵冷风吹过,越倾颜缩了缩脖子。
“给了,那反贼死有余辜,害了多少人的性命!”秦峰义愤填膺,“还妄想您去见他一面,痴心妄想!”
越倾颜笑了,“秦峰娶了许大人之后,也变得会咬文嚼字了。”
秦峰被说的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以后有了孩子,总不能老说些粗话。”
秦峰是个好男人,许竹青是个有福的。越倾颜放下帘子,萧至容到底做了伤天害理之事,法理不容。她不会去见他,至于那块黄玉牌,便让秦峰还了回去。
东海的边缘的小城,宁王派来的人就等在那里。
到底是自己的终身大事,越倾颜还是有些紧张的,离东海的州府越近,那种感觉就越强烈。
也许是因为越倾颜身份尊贵,宁王安排的极为妥当,每到一处停留,住的用的都是最好的。就来呢熏香都是越倾颜最喜欢的。
几日后,队伍到了东海州府建州。
由于成亲之前是不能见面的,越倾颜在一座宅子里住下。
一路劳累,却也化解不了越倾颜心里的紧张,她暗笑自己死过一次的人还这般反应,“去泡壶茶来。”她吩咐一旁的婢女。
不一会儿,一个小太监将茶水端了上来,“公主。”
听到声音,越倾颜猛地抬头看过去,端茶的小太监弯着腰低着头,毕恭毕敬的站在那里。“抬起头来。”
小太监慢慢抬头,看了看越倾颜,复又低下头去。
“小叶子!”越倾颜站起来走过去,她实在惊讶不已,“你没有死?为什么不回京?”
小叶子将茶放下,简单的说着:“奴才逃掉了,碰到了宁王,就跟着来了东海。”
“以后不要再叫自己奴才了,这里不是皇宫。”越倾颜笑道,“能看见你真好。”
小叶子像以前一样,说话不多,“您还会让我跟着吗?”
“当然。”越倾颜点头,“不过,不要再做我的替身了,做你自己。”
一直认为自己出身卑贱,却不想能听到这样的话,小叶子只能像以前一样说一个简单的“是”,心里却是从来没有过的温暖。
腊月建州有些寒冷,但是街上一片喜庆,偌大的宁王府喜气洋洋,今天是东海宁王殿下迎娶魏国沭阳长公主的大喜日子。
街上早早地围满了人,想要看看那传说中相貌如仙人一般的王爷,又对花轿中的沭阳长公主产生无比的好奇。因为据见过庆和公主的人说,公主是一副月宫仙子的模样,美的艳丽,只是那花轿将里面遮得严严实实。
成亲的队伍几乎转遍了整个建州,马上的新郎官俊美的脸掩饰不住的开心,他不时会回头看身后的花轿,每每都会嘴角上扬,看呆了一众街旁女子。
花轿里的越倾颜心中叫着苦,这头上的凤冠实在重的很,这个宁王要走到什么时候?她伸手扶着凤冠,转了转脖子。
喜娘听见动静,掀开帘子看了看,见没事儿,继续喜滋滋的跟着的队伍往前走着。
好容易捱到了下花轿。越倾颜昏沉沉的被喜娘扶了出来,一只手攥住了她的,她知道,那是她以后驸马的。那只手有些粗糙,倒是温暖的很。
盖头下越倾颜有些不好意思,她几乎要站不住了,只能轻声说道:“坐久了,脚麻了。”
结果耳边传来一声笑,接着越倾颜被人直接抱起,往前走去。
越倾颜想幸亏有盖头挡住自己的脸,不然丢死人了!只是那一片叫好声是怎么回事?
“王爷,你这力气要省着点儿用啊!”旁边的人起着哄,“这洞房才是重头。”
接下来的拜堂更要命,每往前弯一下腰,就感觉那凤冠要把自己拽到地上,好不容易直起脖子,又要来第二次。越倾颜的头开始发晕,真不明白德清是怎么做到带这么多东西在头上,却依旧笑颜如花的。
终于随着一声“送入洞房”,越倾颜感觉自己终于得救了!
周围静了下来,喜娘在旁喋喋地说着。越倾颜仔细用鼻子闻了闻,好香啊!是点心的味道。如此一闻,肚子竟然开始饿起来。
越倾颜忍耐着听喜娘说那些她根本就不懂的事儿,心道,您老还是赶快出去吧,本宫要饿死了。
老天好像听见了越倾颜的心声,喜娘不久后便走了出去。越倾颜咳了咳,“有人吗?”
“公主,奴婢在。”一个女子的声音回道,“您有何吩咐?”
“你去外面守着吧,本宫想自己待一会儿。”有人在这里自己怎么偷吃?
侍女应了声,走了出去。听见关门声,越倾颜掀起盖头,又用鼻子嗅了嗅,寻着那点心的位置。
“不会吧?”她盯着床上的枕头,会在那里面?她伸手捞起枕头,捏了捏,还真是!“把点心藏在枕头里?什么路数?”自言自语着,见枕头边上有条缝,正好可以伸进两个手指。
夹出一块点心,咬了一口,看了眼枕头上的花纹,越倾颜再也吃不下。鸳鸯戏水,怎么感觉这么奇怪呢?点心含在嘴里,有点咽不下去,因为她意识到一个问题,成亲了,也就是说今晚会洞房。
怎么越想越觉得可怕,越怕越觉得紧张,越紧张越觉得这里危险,越危险就越觉得自己应该快跑。
就在越倾颜越来越紧张的时候,外边熙熙攘攘的来了一群人,乱糟糟的实在听不清楚他们在说什么,只听到“艳福”,“美人儿”什么的。
越倾颜心中鄙视一番,一群好色之徒。转念一想,不对,他们口中说的不会是自己吧?
过了一会儿,外面没了动静,只听传来“吱呀”一声,是开门的声音,越倾颜立刻又紧张了起来。心里骂自己没用,皇帝都当过,有什么好紧张的?
她就坐在床边,安静得很,一身火红的嫁衣,两只手紧紧地攥着。他慢慢走过去,想着要不要逗逗她?
清玄感觉到自己面前站着一个人,应该是宁王,可是他怎么不说话?她轻轻抬了抬有些麻木的脖子,看到了一双靴子。他不说,自己也不能开口,越发觉得房间里安静的很。
“颜颜,我们成亲了!”
这句话犹如一记惊雷,越倾颜掀开了自己的盖头,看着自己一步之外一身喜袍的人,“宋昀?你……,怎么回事?”他不是死了吗?
宋昀走过来蹲到越倾颜腿边,仔细看着越倾颜的眉眼,“好像做梦一样啊。”她以前总是若即若离,所以现在她穿着嫁衣安安静静的坐在自己眼前,却显得那么不真实。
“等等?”越倾颜晃晃脑袋想清醒一下,“你到底是谁?”
酒气有些上涌,宋昀朦胧的眼睛染上笑意,“我是宋玉乾,也是宋昀。”
第58章 第五十八章(改作话)
“你没有死?”越倾颜伸手捏了捏宋昀的脸。
“宋昀已经死了; 但是宋玉乾还活着。”
越倾颜感觉到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腿上; 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它的滚热。“你帮我把头上的冠摘了吧。”他靠的太近,不由得让她紧张,“我的脖子实在受不了了!”
又是一阵笑声; “好; 我帮你。”宋昀站起来,轻轻地将越倾颜把缠在凤冠上的盖头掀开,他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快停滞了,一身凤冠霞帔的她美的让人窒息。“颜颜; 你真美!”
“我知道。”这赞美之词她早已习惯,“你怎么不动手?”见宋昀迟迟不为自己摘凤冠,越倾颜催促道。
“你想我如何动手?”宋昀笑着弯腰; 捧起越倾颜的脸,“告诉我。”
越倾颜觉得心跳的有些厉害,一件大红喜袍穿在宋昀身上,竟是说不出的夺目。就是他脸上的笑; 怎么看上去那么不怀好意?
“果然求人不如求己; 不敢劳烦您督主的大驾。”越倾颜嘟囔一句,自己动手摘凤冠; 应该是勾住了头发,她哎呦了一声。
“脾气还是那么急!”宋昀轻轻地将越倾颜头发理好,为她摘下凤冠,看着她的脸,突然笑出了声。
越倾颜疑惑的看向宋昀; “笑什么?莫名其妙!”
“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吃了?”宋昀坐到越倾颜的旁边。
她闻到了他身上的酒气,这味道让她往后躲了躲,“什么偷吃?凡事要讲证据,莫要平白冤枉人!”难道他发现自己偷了他的点心?打死也不承认,自己何等身份?
“这是什么?”宋昀的手指在越倾颜脸上擦了一下,一粒点心渣粘在他的指肚上,“以后偷吃记得把嘴巴擦干净!”说着他把手指放到自己的嘴里。
说过的,打死也不承认,只要打不死就承认,“原来你说的是点心啊?是我吃的。”说完,越倾颜呵呵干笑了几声。
宋昀也笑了,“本来就是给你准备的。”他拉着越倾颜的手站起来,“外面下雪了,我带你去看看。”
那只手的手心上,伤疤还在。越倾颜跟在宋昀身后,“为什么你一直都隐瞒着你的身份?”
大喜的日子,宋昀本不想将过往的是说出来,但是他知道越倾颜好奇心重。“当年只有我一个人逃过那场劫难,亲眼看着凤欣站在火前狂笑。”
“你手腕上的伤疤就是那场火留下的?”越倾颜问道。
宋昀点头,转身拿了一件斗篷为越倾颜披在身上,“我与皇上自幼相识,为了避人耳目,查出南疆之事,就进了宫。”
越倾颜还是有些不明白,“凤欣为何会对宁王府下手?”
“当初平定南疆的就是宋家,她怀恨在心,前来报复。”说起往事,宋昀脸上有些悲伤。
原来事情是这样的。“所以法封教除了,你就恢复身份了?”越倾颜觉得自己问的有些傻。
但是宋昀还是嗯了声,走过去将门打开,几片雪花飘了进来。“颜颜,过来。”
越倾颜走过去,宋昀将斗篷的兜帽为她带好,伸手拉住她走了出去。
漫天飞雪,纷纷扬扬,两人一直走着,直到登上一座三层楼阁。
“冷不冷?”宋昀握住越倾颜的双手。
越倾颜摇头,看着天地间的景色,只余一片白色茫茫,“东海的雪都这么大吗?”她没话找话。
“很多年没回来了,我也忘记了。”宋昀一只手扶在栏杆上,另一只依旧握着越倾颜,“银雪漫飞凭栏望,黛瓦尽掩暗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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