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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重生遭遇失忆,你这是在坑我呢-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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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摸了摸我的肚子,眼圈也泛了红:“都是要当娘的人了,怎么还老说些傻话。”
那晚他像寻常一般躺在一旁哄我入睡,说了许多他小时候的趣事,我却一点都不觉得好笑,只靠着他不肯撒手,他顿了半响,最后道:“夫人别怕,你跟孩子好生在家等我,阿斐定会凯旋而归。”
清晨我在睡梦中醒来,身边已经空无一人,我感受着手心里的余温,第一次这般害怕,他才刚刚离开,我便已经开始了遥不知期的想念。
之后几天我都过得浑浑噩噩,吃不下睡不着,一到夜里就开始加倍的思念他,甚至总能听见有人喊我:“夫人~夫人~”,每每这时我便只能自己摸摸圆圆的肚子装作他还在的样子,直到南边儿传来了第一个喜讯,上官斐带领将士们打了第一场胜仗,逆贼撤退了三十里,失守了新占领的一处高地。
我听了这个消息笑了足足有半个时辰,脑袋也清醒了许多,差小夏扶着我出去走走。走着走着我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具体是哪里不对劲我也说不上来,直到我看到活蹦乱跳的“阿匪”时才终于恍然大悟,上官斐走后的这些天里风浅居然没来找过我,这真真是太不寻常了。
小夏听了我的问题后不可思议道:“夫人,殿下走的时候把风浅带上了,你居然不知道?”
这消息简直比风浅喜欢男人还要劲爆,我伸手合上自己快要脱落的下巴,深深为他们生命安全忧心忡忡,这次倒不是担心敌军能把他们怎么着,而是怕他俩一言不合大打出手来了个自相残杀,那就真是作孽了。
三日后我收到了上官斐寄来的第一封信,信上说他一切安好,勿需挂念,又肉麻兮兮的写了几句情话,看完后害羞兴奋的我半夜都没睡着,将那信读了一遍又一遍,几乎可以倒背如流。我仔细嗅着那纸墨的味道,仿佛真的可以感受到一丁点儿上官斐平日里的气息,安然的闭上眼睛,做了一个美梦。
梦里有我第一次见到他时的模样,他负手立在湖边,一身天青色的衣衫倒像是画中的风景。现今想来,他同风浅的身形真是丁点儿都不一样,我那时定是眼花了才将他们认错,就是这般不美好的初遇让我讨厌极了他,可他笑的真好看啊,我脑子这么笨,总是记不住什么,却还记得那时他的模样。
梦境的最后来到了我们成亲的那一天,他背着光站在我面前,俯身小心的抱起我,笑的足以让琉璃失色,温柔道:“夫人真是淘气,让我寻了好久。”
是啊,他兜兜转转才找到了我,而我历尽劫难才遇上了他。一点儿一点儿的喜欢上他,越来越不能没有他。
我先前不信命,不信缘,现在方有些信了,我们生来就是为了遇见对方,守候对方的到来。
一夜好梦,第二天醒来时都是笑着的,我梳洗一番亲自跑去给“阿匪”喂了许多腊肉,趁机叫了它许多声“阿斐~”。
自此仿佛一切都顺风顺水起来,前线接二连三的传来捷报,我寝食难安的毛病好了个利落,再加上某人三天两头给我寄一封倾诉衷肠诗啊信啊的,将我先前的忧虑打消的一干二净,日日眉开眼笑,只盼他早日归来。
时间一晃,上官斐已经离开了一个多月,昨日从千里之外传来喜讯,叛军已经全数投降,只待押解回都城审理,我拍了拍肚子喜极而泣,自言自语道:“宝贝啊,你爹爹马上就要回来咯~”
那天夜里我又激动又兴奋睡得极不安稳,半夜里感觉有人在摸我肚子,我瞬间就醒了过来,动静极大的扑到那人怀里又哭又笑,叫了好多声“夫君~”,絮絮叨叨说了许多傻话,那人却仿佛整个人都僵住一般,没有给我半点儿回应,全无想象中的亲密热络。
我悄悄擦了擦眼泪鼻涕,深深吸了一口气,心下凉了半截,这……不是上官斐的味道。
那一夜无月无星,我睁大了眼睛也什么都看不清,只大致知道床边坐了个人,那人的气息微不可闻,却让空气里都染上了清冷的味道。
我慌乱的松开揽住他腰腹的手,向后挪了两下,直到“啪”的一声撞到墙才停了下来,那人的声音里隐约带了丝笑意,音调略微上调道:“怎么不继续了,嗯?”作者有话要说:⊙▽⊙姑娘们的预感还真不是一般的准……⊙▽⊙接下来会发生神马呢……哔哔……
欺辱
每当发生不幸时我都希望那是一场噩梦;可有的噩梦醒了;有的却还在继续。
我狠狠掐住的手心;绵延开来的痛感告诉我这不是个噩梦;耳边还回荡着他特有的音调;仿若化作一根无形的锁链牢牢勒住了我的脖子。
我听到自己支离破碎的声音道:“你来做什么?”
他只笑不语;耸人的笑声流淌开来。
我先前总是嫌他清冷严肃;盼着他开心一点;多一些笑容;这个愿望后来终于得以实现,他在知道同我有血海深仇之后对我展现过各种笑容;可眼神里从来只有冰冷和恨意。
桌子上的烛火被点亮,他重新走了回来,半张脸拢在了黑暗里,意味不明的上下打量我。
我终于问出了长久以来一直想问的那句话。
“你开心吗?”
他仿佛没有反应过来我在说什么,微微皱了眉。
长久以来的压抑终于爆发出来,我歇斯底里的道:
“这样折磨我你开心吗?!”
“你到底想怎样?!怎样才肯罢休?!”
“你怎么不干脆杀了我?!杀了我啊!”
九月的夜晚本该闷热的厉害,吼完这些我却出了一身冷汗,不停地抖啊抖。上官寻的眼睛里各种情绪波涛汹涌,抿紧了嘴唇。我护着肚子的手突然被什么踢了一下,瞬间热泪盈眶。
宝宝啊,你是在为娘亲打气吗?只要有你在,娘亲什么都不怕。
我疲惫的闭上了眼睛:“夜已深,王爷若无要事,就不要扰人清梦了。”
可我却一直没有听到他离开的声音,突然被他拽着手腕扯了过去,面无表情的看着我问:“你真的爱上他了是不是?”
“是!怎么,王爷以为我还像先前那般惦记着你?”
他攥紧了我的手腕,却堵不住我的嘴:“多谢王爷成全,让我觅得如意郎君。”
这一刻,我看着他眼里掩饰不住一闪而过的痛意,终于知晓了他还爱着我。多可笑,他爱着自己的仇人,却妄图通过折磨对方来减轻自己的罪恶感,可惜我已经不爱他了,这场拉锯战,终究是我赢了。
嚣张的笑声的回旋在耳旁,我欣赏着上官寻脸上压抑着的怒意,终是出了口恶气。
“不要笑了!”他甩开了我的手腕,面目扭曲的厉害。
我却笑的根本停不下来,直到肚皮被踢了一下,才如梦初醒的止了笑,小心的摸了摸肚子。
头顶有大片阴影投了下来,他先是若有所思的看了眼我的肚子,随后露出了狰狞的笑容,伸手拍了拍我的肚子,语气阴柔道:“你很宝贝这个孩子是不是?我偏生不叫你如意。”
背了光的面容上杀机一闪而过,我这次是真的怕了。护着肚子笨拙的向外跑去,他轻轻一扯就把我拽了回去,按在床上动弹不得。
我疯了一般的挣扎,指甲断几根,血色晕染了他的白衣,我却根本感觉不到疼。不消多久我就耗尽了全身的力气,只能恶狠狠的瞪向他,上官寻嘲讽的勾了嘴角,突然眼神一暗,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到自己挣扯间滑落的衣领,以及露出的大半雪白臂膀。
我慌乱的扯好自己的衣领,他轻笑一声,只手钳住我两只手腕,另一只手先是在锁骨间流连,后又滑过胸房,向下抚到了肚子上,挑开下摆伸了进去,手指交替滑过,仿若弹琴一般。
泪水混着冷汗蜿蜒而下:“你想……做什么……?放开我!别碰我!”
他五指用力,指尖一下下陷入了肉里,乐此不疲道:“我不喜欢这个孩子,咱们不要他了好不好?”语气轻松地仿佛在说“我不喜欢吃肥肉咱把他扔了吧”一般。
我剧烈的摇头:“不要……不要……求你……”
他摸了摸我的脸颊,语气异样的温柔:“只要打掉他,我就什么都不同你计较了,你同我回去,我们把先前的事都忘了好不好?我不再折磨你了,我们还会有孩子的,我的孩子……”他面目扭曲的厉害,整个人都像是疯魔了一般,手下更加用力。
我使了最后的力气凄厉呼救,偌大的太子府却仿若一座空城,平日里守卫森严彻夜巡逻的卫兵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这般大的动静,此时竟无一人前来查看。
上官寻笑的放肆:“我既然出现在这里,就是做好了完全的准备,没人会来救你的。”
“夫君……不会放过你的……”我从未这般恨过谁,更恨自己当初瞎了眼。
他攥的我的腕骨咯吱作响:“呵呵,夫君?你觉得他可有命回来?”
“什么……什么意思?你在说什么……”
他笑得酣畅淋漓:“知道风浅为何会跟上官斐去前线吗?”
“风浅……?”
他迫不及待的接道:“我对他说,你同上官斐之间只能活一个,你说,他会怎么选?算着日子,明日就是他下手的时间了,你大概见不到上官斐最后一面了。”
阿斐……阿斐……
胸口疼的像是要迸裂开来,我终究还是输了,因为我不如他狠,没有他歹毒。
豆大的泪珠源源不断落下,他俯身凑了过来,悲悯道:“月满,你还是哭的时候最好看。”他的手又从肚皮移到了胸房,四处游走揉捏。
我恶心的想吐,闭了眼不愿再看他一眼,哽咽道:“我同你回去,你别杀他……别杀他……”
“可惜来不及了。”他拍了拍我的面颊,不知从哪掏出来一个小瓶子递到我的嘴边:“乖,吃了它。”
万念俱焚心如死灰的感觉不过如此,我看着他笑:“你会后悔的。”
他挑眉看我:“哦?”
“因为……这是你的孩子……”
“啪”的一声,我的脸颊火辣辣的疼,这一掌他用了十分的力气,我眼前一黑耳边轰鸣,过了许久才勉强能看到东西,扭头吐出一口血来。
上官寻揪住我的长发把我扯了起来,笑的比妖魔还要可怕:“这种谎话你也敢说?你真当我什么都不知道?”
明明难过的是我,他却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般:“你做什么拿这个骗我……我倒希望这是我的孩子……你为了保住上官斐的血脉真是什么都做的出啊……哈哈……”
他松开制住我的手仰天长笑,我缩成一团看着他癫狂的模样,怕的整个胸腔都攒了起来。
上官寻笑了许久才堪堪停下,食指沾了我嘴边的血拿起来细瞧:“可现在我改注意了,我决定给你个机会。”
他将那血舔舐干净,贴近我道:“现在陪我做一次,我准你留下这个孩子可好?”
好,怎么不好?
我挺尸一般平躺在床上,闭了眼不肯看他,恍惚道:“你轻一些……”
他轻哼了一声,不管不顾的覆到我身上,几下就将我的衣裳扯得七零八落,一手握住我因为怀孕饱满许多的胸房肆意玩弄,另一只手钳了我的下巴将我侧着的脸摆正过来,命令道:“睁开眼睛,看着我。”
我看着他的脸,只觉得面目可憎。仇恨可以彻底摧毁一个人的理智和良知,我不想变得同他一样,可心底却有一个声音在叫嚣:“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也许我终究有一天会变得同他一样,不,我会比他更狠更绝,让他永无翻身之日。
我想象着他身首异处的模样甚至笑了出来,他贴得极近,额头抵住我的额头,眼睛对着我的眼睛,这般亲密的姿势让我们丝毫掩饰不住眼睛里的情绪。
他理了理我耳边的碎发,也笑弯了眼:“很恨我是不是?恨到想杀了我是不是?”
我肯定的眨了眨眼睛,他极快的亲了下我的唇:“月满,我先前有多喜欢你,后来就有多恨你,可我控制不了自己去想你,控制不了自己来见你。其实你也一样的是不是?你还喜欢我的是不是?”
这人真是自己为是到了极点,我想我眼睛里的嘲讽一定很显而易见,他却逃避似的闭了眼去吻我的唇,那吻一点点下移,遍布到了全身各处,我忍了又忍,还是俯身吐了出来。
胃里翻江倒海般的难受,我恨不得把肠子都呕了出来,上官寻阴着一张冷眼旁观,见我稍好一些就将我拽了回去,拿帕子擦了擦我的嘴又覆了上来,可他才刚刚开始,我就觉腹部被踢了一脚,又是一阵恶心。
如此这般吐了几次彻底耗光了上官寻的耐性,他拍了拍我的肚子面色阴沉的厉害:“呵,看来他很不喜欢我。”
我狠狠咬住手背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又听他道:“如此就别怪我了。”
我隔着雾气看见他眼里的杀意,心下凉了半截:“你想做什么……?”
“你说呢?”他的手来到我腿间揉捏半响,可那里依旧干涩的厉害,他试探着伸了手指进去,疼的我闷哼一声,又听见他笑:“原本这次不想弄疼你的,可你这肚子好生不配合,只一根手指头都疼,等会儿可怎么办呢?若是不小心伤到了孩子……你可别怨我。”
我看着他志得意满的眼神如梦初醒,打从一开始他就没准备放过我的孩子。
“阿寻……不要……”我哭着喊他的名字:“你放过他好不好?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阿寻……阿寻……”
他眼睛里仿若有暗色的雾涌起,可只消一瞬间就散了个干净,摇了摇头:“只要有这个孩子在,你便总会想起他,成为不了我一个人的……”
“不会的……我会忘记他的……我甚至可以永远不见这个孩子……”
他笑弯了腰,爬在我的胸口道:“月满……你说谎的模样真真可爱,却从未有一次能骗得了我。”说罢开始解自己的衣带。
我目光空洞的望向他:“我会恨你的……永远恨你……”
“无所谓,在我身边就好。”
既然如此……
我满意的看着他变了脸色,更加握紧了抵住自己喉咙的朱钗,决然道:“上官寻,要么你走,要么我死,该你选了。”
他没说话只是出手极快的想夺我手里的钗子,只一动弹我就刺破了自己的喉咙,看着他笑:“你大可试试,到底是你快,还是我快。”
门外突然想起了一声哨响,上官寻犹豫片刻披上衣服转身离开,临走前的最后一句话是:“你早晚会是我的。”
作者有话要说:一写到阿寻真的就跟便秘一样……要老命了……_(:з」∠)_……
早产
我披上衣服缩成一团泪流满面;门外有打斗的声响;还有急促的脚步声略过;我使尽力气高呼一声;不一会就有一队人马破门而入;见我颈边有丝血迹立即派人去召太医;领头的那人半跪着行了个礼:“有不明刺客分几路人马入侵太子府;属下无能;害王妃受了伤;实在是罪该万死。”
我虚弱的招了招手:“先不说这个,你叫轻功最好的高手即刻启程去寻殿下;有人要杀他……”说完这句话耗尽了我最后的气力,彻底昏了过去。
我又做了一个极长的梦,刚开始还只是走马观花的晃过些旧人旧事,后来便如脱缰的野马一般飞速向前推移,我看着梦境里陌生的自己有些害怕,可还没等我细细探究便一闪而过,什么都看不分明了。
再醒来不知是多久以后,我听见旁边儿有人在小声的哭,这哭声倒很熟悉,掀了眼皮就见小十一坐在我身旁哭的涕泗横流,眼睛肿的跟小核桃似的,我皱着眉抚了抚肚子,并无异常,这才松了口气,吃力的抬手摸了摸他的脸道:“小十一,你这是在哭什么呢?”
哭声戛然而止,他努力瞪大肿的不成样子的眼睛瞧我,欢呼道:“姐姐,你醒了啊!”随后扯开嗓子大吼:“来人啊!姐姐醒了!快召太医来瞧瞧!”
我揉了揉被他吼得有些刺痛的耳朵,突然记起了什么,极快的抓住他的手道:“你大哥呢?他在哪里?怎么没来看我?他有没有事?是不是还没回来?”
听完我这一连串的问题,小十一嘴角一裂又大哭起来:“大哥……大哥被捅了好多刀……呜呜……流了好多血……呜呜……”
我这一口气没提上来差点又昏了过去,心口处疼的厉害却再流不出半滴眼泪,只怔怔的看着小十一道:“他现在在哪?”
小十一揉了揉眼睛:“大哥三天前被送去了宫里医治……我那日正在附近捉迷藏呢,就见大哥浑身是血的被抬了进去……听说……听说情况不太好……”
我吃力的坐起身来混乱的套上两件衣裳,小十一抱住我道:“姐姐,你这是做什么?”
“放开我!我要去见他!”
小十一死也不肯松手:“姐姐,使不得,太医说你动了胎气,不能乱动的。”
现下我什么都听不进去,挥手推开他就往外走,小十一提着我的鞋追了上来:“姐姐,地上凉,你先穿上鞋吧。”
我俯身的一瞬间头晕目眩的厉害,“啪嗒”一声摔到了地上,小腹钻心的疼了一下,有什么东西好像流了出来。
小十一凄厉的叫声响彻云霄,我看着自己身下慢慢淌出的血迹,真心不想活了。
迷迷糊糊我只觉耳边嘈杂的厉害,周围有许许多多的人在嗡嗡的说话,还伴着小十一的啜泣声,最后一个尖细的声音喊道:“王妃这是要生了,赶紧去叫产婆,顺带多叫几个太医在身边候着。”
我这就要生了?
肚皮又被踢了几下,更是疼的难以忍受,汗水成股成股的往下流,我整个人都像是浸在了水里一般,不断有人拧了热毛巾为我擦脸,小声的对我说着些什么,可我什么都听不见了,只觉得生不如死,又疼的死去活来。
有人塞了块毛巾在我嘴里,接着腿被掰了开来,大声在我耳边喊着:“王妃用力!”,“再加把劲!”,“深呼吸!”我下意识的跟着照做,却根本使不上什么力气,不一会又是一阵惊呼:“出血了怎么办?”“快去叫王太医!”
我像是条搁浅的鱼一般受着寸寸煎熬,就在我快要撑不下去之时,突然被一双温暖的大手攥住了手心,那人熟悉的嗓音回荡在耳边,一声一声叫着我“夫人”,就像是他不在的无数个夜晚,我所梦到的那般。
我一定是出现了幻觉,居然看见上官斐面色苍白的站在我的面前,唯有眼睛红得厉害,轻声道:“夫人,我回来了,你千万不能有事,我会一直在这里陪着你的。”
我吐掉嘴中的毛巾,拼尽力气喊了声“夫君”,他立即点头:“我在这儿,在这儿,你别担心。”
腹间疼痛更甚,我皱眉呜咽一声,几乎就要撑不下去。可他一直在小声的跟我说着话,将我的手贴在他好看的脸颊旁。
他说:“夫人,阿斐不好,让你担心了。”
他说:“夫人,你坚强些,别将阿斐一个人留在这世上。”
他说:“夫人,你还记不记得咱们第一次相遇的时候?阿斐其实对你是一见钟情。”
这人可真讨厌,几句话就让我心疼的厉害,连带周身仿佛萦绕了使不完的力气,伴随着一声嘹亮的啼哭声,我再次昏了过去。
因着早产连带大出血,七日后我才堪堪醒来,睁眼就见一丈远的地方另摆了张床榻,上边儿正躺着浑身缠满绷带的上官斐。
他原本正侧着头盯着我发呆,见我睁了眼后先是怔了半响,随后杀猪般的大吼:“来人啊,夫人醒了,快找人来瞧瞧!”刚说完就吸了一口凉气,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我紧张的不行,想爬起来却没有丝毫力气,只能眼巴巴的看着他干着急:“夫君,你怎么了,没事吧?”
上官斐咬牙扯了个笑:“没事没事,夫人莫要担心。”
我泪眼朦胧道:“夫君~”
他也动情道:“夫人~”
正当我还想说些什么时一长溜太医鱼贯而入,生生阻碍了我俩的情感交流,我这刚醒来还乏得很,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已是第二日头午,上官斐倚了身后的靠枕半坐起来,正伸手逗弄躺在他腿上的小娃娃。那小娃娃“咿呀咿呀”的不知在说些什么,伸了肉嘟嘟的小手握住了上官斐的一根指头。
上官斐微微晃动着他的小手,轻声道:“儿子啊,我是你爹爹,你父王我这般英俊潇洒,你怎么能这么丑呢?明明你娘亲也很好看的说。”
我一脸黑线的看着他,这人居然敢嫌弃我千辛万苦生下的娃娃丑?!
上官斐随即扯了扯他的脸:“都是你,害你娘亲受了好大的苦,你最好保佑你娘亲没事,不然……哼哼!”
宝宝瞬间大哭起来,上官斐手足无措的抱起他摇了摇:“哎哎,你别哭啊。”说罢指了指我:“你娘亲还在睡觉呢,别把她吵醒了……”说罢侧头瞧了瞧我。
我看到上官斐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连带收紧了臂膀兴奋道:“夫人!你醒了!”这一激动下手不轻,宝宝更大声的哭了起来。
我咬牙吐息道:“上!官!斐!你居然敢这么对我儿子!”
上官斐“嘿嘿”笑了两声,差人将宝宝哄好后递与我道:“夫人别气,来来,看看咱们的娃娃。”
我抱住他的瞬间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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