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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相公是厂花-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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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头顶传来秦衍的轻笑一声,“是啊。”
  “既是在梦里,不如我带你飞遍这江陵城。”
  ***
  翌日,已是日上三竿的时候,苏宓才慢慢悠悠地醒来,喉咙口有些干涩,似是被火烧过一样。
  四肢酸疼,全身上下都仿佛被谁揉了一遍,抬手看了看两只手腕,内侧皆是乌青一片,好像被人紧紧箍过。
  最为奇怪的是,她连嘴唇都痛。
  昨晚的事她能记忆清楚的,便只到了问秦衍衣衫一事,秦衍好似还问她想的是什么,然后那酒便好似上了头,天旋地转了起来。
  再然后,她好像被秦衍抱着去了江陵城的城墙?还踩着树看了好些地方。。。。。
  苏宓狠狠摇了摇头,清醒了一下,这些就算是做梦,说出来她都觉得不可思议。
  苏宓微微支起身子往四周望了望,秦衍不在房里,她身上穿着的也还是昨日未褪下的喜服,看起来,好像只是她醉了,睡着了一般,那她为什么会这么疲累呢。
  屋外传来一些声响,门被轻轻推开,正是捧着铜洗的春梅。
  虽说是陪嫁丫鬟,但虞青娘连苏宓都没有嘱咐男女之事,又怎么会教春梅,因此两人皆是懵懵懂懂的样子。
  是以此时她看到苏宓嘴上的伤,也没往其他处想,只忍不住说道:“小姐,您以后还是莫要吃酒了,姑爷说你昨晚饮醉了,发了酒疯,你看,这就磕到嘴巴了吧。”
  春梅小心地用布帕拭过苏宓的嘴唇。
  嘶——,苏宓呻。吟了一声。脑袋还是昏昏沉沉一团浆糊,她昨晚到底是做了什么,难道又在秦衍面前出了什么丑了。
  梳洗完,嘴边上好了药,苏宓换上了一件乌金的云秀衫,下罩暗花细丝褶缎裙,这些还都是虞氏替她准备的,说是成了婚,便要穿的庄肃些,不然夫家可是会不高兴的。
  春梅正在替她束发髻时,苏宓低声问道:“春梅,督主可还说了些其他的?”
  春梅手上手势未停,边想了想,“没有了,姑爷就与我说小姐醉了,要我守着门口,等你醒了,再将水盆子端进来。”
  “哦。。。。”
  苏宓在房内休息了一会儿,闲着也是无事,便带着春梅准备在别苑里走走逛逛。
  昨日进门的时候,她是戴着盖头的,因此现在该是第一次见这院子,但不知为何,似乎与昨晚做的梦相叠,她竟对这些小路隐隐有些印象。
  “小姐,你怎么知道后院是这么走的,像是来过一般。”秋风起,春梅帮苏宓拢了拢披风,一边说道。
  苏宓摇了摇头,“我昨晚似是来过,也不知道是不是做梦。”
  春梅乍听之下,根本听不懂苏宓在讲什么,其实苏宓是觉得当真发生过的,但毕竟饮了酒,她也有些记不太清,秦衍又不在,她想问也问不了谁。
  冯宝便是这个时候一路小跑着到了苏宓的面前,“夫人好。”
  他的一声夫人,让苏宓心里甜了一丝,也就不去想昨晚梦不梦的事了,她笑道:
  “冯宝,是督主有事找我么?”
  “夫人,督主今天一早便出了门,最快也要到明日夜深才能回来呢,奴婢是得了督主的吩咐,替您备了午飨,方才去房里,却是没见到夫人。”
  冯宝腼腆地笑笑,说实在话,他伺候惯了秦衍,还甚少围着女主子转,一时有些不习惯。
  “谢谢冯宝,那你现下就带我们去膳厅吧。”
  “是,夫人。”
  秦衍这个别苑买在江陵城,只是作落脚用,确实是不大,稍走了一阵,她们便跟着冯宝到了膳厅。
  苏宓看了看桌上的菜品样式,莫名觉得有些眼熟,她心忖,这下还真是奇怪了,怎么现在不止这院子熟悉,连这菜,她都觉得都有些熟悉的了。
  冯宝看出了苏宓的想法,他笑嘻嘻道,“夫人,说起来,这个厨子你也认识。”
  “我认识?”
  “是啊,”
  冯宝在醉霄楼时,苏宓下楼的时候见过她一眼,是以算是知晓秦衍与苏宓的渊源。
  “这个厨子,原本就是在醉霄楼做的,督主那次吃了一趟,觉得尚可,便唤了过来。”
  “可督主也不怎么在江陵城,那还得带着厨子上京府么。”
  冯宝摇了摇头,“回了京府,府上就更不缺厨子了,醉霄楼的这个,就是专放在江陵城备着的,平日里工钱照付,顺道叫他守着别苑。”
  苏宓一时无言,秦衍来江陵城怕是一年也没个几次,他果真是想法与常人不同的。
  冯宝笑了笑,“督主便是这样的,无论什么,凡是他的,别人就万万不能再碰了。”
  冯宝说的无心,苏宓听着总觉得有些怪怪的,其实她一直都想知道,秦衍为何想娶她,那照着冯宝这么说的话,她现在是不是也算是他的呀。
  想到这个,苏宓埋头夹了一口菜,一旁的冯宝心里又开始腹诽,他也没说什么啊,夫人怎么又红了脸了。
  ***
  与交州相临的并州墨城,城西一地。
  一栋间宽三间的破旧老房子,青灰色的墙瓦,屋顶已经因年久失修破开了几个天窗,墙根生出了一些青苔,凋敝残垣,看起来没有一丝烟火气。
  屋房旁的枯树下,有一座无字碑,正值秋日,连棵青草都没有,看起来萧索孤寂。
  秦衍站在墓碑前,他洒了第一杯酒,接着又洒了第二杯。
  “这杯是我的,第二杯,是代他敬的。”
  “昨日,是我成婚之日,”秦衍笑了笑,“不过,我娶的,可不是你替我备下的人。”
  。。。


第三十章 
  秦衍从并州回来的时候; 比预计的时间要稍早了些; 是第二日的入夜。
  冯宝在袖管里搓着手; 等在门口处; 看着秦衍从青骢马上翻身而下,赶紧向前牵过; 将缰绳递给身侧小苑内的马夫。
  “督主。”冯宝小心地递上一条巾帕。
  秦衍接过擦了擦手; “嗯。”
  “督主; 奴婢已经和夫人说了明早回门的事了。”
  秦衍听到‘夫人’二字微微愣了楞; “知道了。”
  他只待继续向前走; 余光却瞥见冯宝似乎欲言又止的模样; 皱眉道:“什么事。”
  冯宝原本有些犹豫,不过秦衍开口了; 他当然不敢不答。
  “督主,今日奴婢带着夫人,去看了苏家送的嫁妆; 还有督主的聘礼。”
  “她是嫌聘礼不够?”那再加便是了。
  冯宝忖了忖道:“不是的; 夫人一开始是挺高兴的,可是后来,翻了几个妆奁箱子之后,脸色就有些不怎么好看了。”
  “奴婢就上前一瞧; 除了几箱放绸布的红笼箱是满的; 其他的; 竟然都只放了一半。”
  冯宝的话意味浅显; 一般普通人家要么嫁妆规格不够; 索性嫁妆的箱台数就不多,但也少有只放一半这么糊弄人的,外人看了道一句艳羡,但只有新娘自己知道,不过是摆些台面罢了。
  苏家也算是交州的富户,嫡女出嫁,这般做法实在有些小家子气。
  “地契商铺呢。”
  “督主,铺子地契倒是不少的,但奴婢瞧见,都是些小县城的铺子和一些偏瘠的田地。。。。”若不仔细看,大概还真的以为有多大方了。
  “呵。”秦衍垂下眼睑,冷笑一声。
  再往前几步便是婚房,烛火映照出了一个人影,似是趴伏在桌案,看不真切。
  冯宝见秦衍快到了门口,立马加了一句,“督主,此事夫人是说,要奴婢不要同您讲的。。。。。”
  秦衍闻言,脚步一顿。
  再看向那窗边剪影时眸色微变,却是换了个朝向,往书房走去。
  冯宝跟着看了一眼,有些摸不着头脑,奇怪,看督主的神色,也不似不关心夫人,他还以为督主会进去安慰呢。
  冯宝来不及细想,秦衍脚步偏快,拉开了距离,他立马跟了上去。
  “督主,今晚是。。。”睡哪?
  “陵安到了么。”
  “。。。禀督主,到了。”
  ***
  夜色渐深,屋内前日还未燃尽的大红喜烛熠熠,烛火明亮,便越发看不清外面漆黑的夜。
  苏宓穿着宽袖的浅杏色丝质里衣,趴伏在红木桌案上,眼眶微红带着水汽,手臂袖口还残存一些濡湿。
  对于嫁聘之物,她原本是没什么上心的。只是毕竟有些商铺地契需要人打理,以免去了京府,搁置了交州的产业。
  再加上一些丝绸薄被,珠宝饰物,也要挑一些带去京府,是以她便带着春梅一道去看了苏家成婚那日送来的妆奁。
  只是这一看,苏宓便有些心寒了。
  那一个个红色笼箱里,大都只装了一半的物什,除了那几箱放绸缎的。在苏娴成婚之时,她曾见过那些箱子,一个个满满当当的,苏明德甚至还特意去搜罗了珍品,就好比她之前那只碧玉簪一般,便是从西疆搜罗到的绿玉上的角料。
  其实倒也不是为了这些物什,嫁妆也是爹娘给的,他们想给多少就是多少,但这成了一个引子,女子初嫁的心思又敏感,苏宓便一时有些忍不住。
  幸好,她跟冯宝说了别让秦衍知道,不然他看不起她了怎么办,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并不想教秦衍知道,家里有人不疼她。
  。。。
  时间一晃而过,烛台上的红色蜡炬,更燃了一半不止。
  苏宓双手覆上眼睛,轻揉了揉,终于是想通了,明日还要回门见娘亲,眼睛肿了可不好看,要是误会被秦衍欺负了,累的娘更难受。
  苏宓看了看外头天色,冯宝说的是最早今晚,秦衍现在还未归,那该是明早才能到了。
  也好,若是秦衍早一些回来,她纵然心里难受,也不敢给秦衍脸色看,那就必须强忍着,万一忍不住了怎么办呢。
  苏宓怀着几分庆幸,探身吹灭了烛火。
  ***
  翌日,苏宓叮嘱春梅替她细细着了妆,遮盖了眼下的乌青和唇角小痂,这才跟着冯宝去苑门口,而秦衍早已坐到了马车里。
  她也是在路上,才听冯宝提起,秦衍昨晚便回来了,只是大概因为公事,睡在了书房。
  已至秋日,马车的帏帘做的比夏日厚实的多,苏宓掀帘的手更显得纤细白嫩,好似玉兰色的花瓣。
  说起来,成婚次日,秦衍便出了门,到了今天回门,她才算是刚刚见到第二面。
  苏宓原是想坐在之前的临口的位置,但今日这辆马车并不是秦衍选秀那次去京府的那一辆,里面的陈设也有所不同,两排少了柳桉木椅,空位便只剩得秦衍身侧那一处。
  秦衍斜倚在绸靠上,侧颜如玉,此时正拿着书简,没有看向她。
  他的褚色袍裾洋洋洒洒地亘着大半边,苏宓只得上前轻轻提了一下,待坐上了厢椅,再把袍裾摆放在自己的膝腿上,不敢撇向他那一边。
  秦衍余光瞥见苏宓的动作,唇角稍扬了扬。
  苏宓浑然未觉,她坐定了之后轻轻唤了一声,“督主早。”
  嫁妆的事苏宓昨晚已经想了通透,其实自己也是矫情了,无端又难受了一晚。如今摒开这些杂想,见了秦衍,苏宓又想起洞房那日的事来。
  身上的淤青还未退,苏宓不问又有些不甘心。
  她总觉得那晚的事是真的,便斟酌着开口道:“督主,我听春梅说,我那晚发了酒疯,不知道有没有冲撞了督主。”
  “嗯,是有些冲撞。”
  苏宓被他一说,有些紧张得看向他。
  “不过。。。”秦衍看了看苏宓,视线扫过她那处快要结痂的唇角,虽说盖了妆粉,但咬的人是他,自然最是清楚位置,怎么会看不出来。
  “该罚的,已经罚了,以后不必再提。”
  话被秦衍一下子截住了,苏宓看着秦衍又回过头看书简的模样,似是与她说话没什么兴致一般,她便咽下了想继续问的话。
  因昨晚睡得晚,苏宓坐了一会儿便有些困意,连遮着口打了几个呵欠。
  “督主,我想小睡一会儿。”
  “嗯。”
  得了秦衍的回答,苏宓才算放心。其实,她对秦衍的感受很是奇特,这两日秦衍不在,她仔细想了想,喜欢应当是喜欢的,怕,也确实是怕的,尤其秦衍还总是奇奇怪怪地生一些气,反正,她小心着总没有错。
  她调整了一下坐着的姿势,靠在马车窗牖内侧的凸出的矩型木棱处阖上了眼。
  在她闭眼的那一霎,秦衍放下了书简,双眸看向她的时候意味不明。
  有时候,他也想看看她心里想的是些什么,不该惹他的,上赶子惹,他不放心上的,她又处处斟酌。
  。。。
  马车辘辘而行,不多久,便到了苏宅。
  因秦衍的身份不同,苏明德并着苏宅一众女眷一同等在了门口迎接。
  二进院的厅房内,秦衍依旧被奉上了上首的座位。
  苏明德想客套几句,便道:“督主,宓儿年纪小,不知道有没有冲撞了您,还请督主海量包涵。。。”
  他是预着秦衍就算不说一句没有,也该是随意笑笑,谁知秦衍压了压茶杯里浮起的茶叶,缓缓出声,
  “你今日,有何事想求我。”
  “什,什么?”秦衍的一句话,说的苏明德摸不着头脑。
  “女儿嫁与了你一个宦官,不该拿些好处么。”秦衍脸上带着半分笑意,“你不是这么想的?”
  苏明德被秦衍一说,心里拔凉拔凉的,他虽这么想,但总也要迂回客气几句才提,这督主怎么丝毫不给面子。
  “督主,我没有这般意思。。。”
  “那就是没事求我了。”
  “也不是——”苏明德急急道。
  秦衍嗤笑了一声,“苏明德,你要知道,你能求我是因为有苏宓,而我,不需要你的讨好。”
  不需要他的讨好,苏明德听明白了,便是需要苏宓的讨好,所以以此及彼,他要做的是讨好苏宓,苏明德懂了秦衍的意思,可是督主怎么会突然这么说?
  难道是,嫁妆一事,他发现了,所以替苏宓不平?
  嫁妆一事,苏明德本来也不想如此,倒不是缺这些,但毕竟苏宓拿了迟早也得还回来,加之赵姨娘说的没错,以秦衍的身份,是断然不会管这些杂碎事,所以他便默许了,换了虞氏原本备好的地契铺子,这事自然是由赵姨娘亲自寻了人去做的。
  按说,督主是不会在意此等小事的,可现下这么看,怕是新娶了苏宓,宠她宠的紧。
  “督主,我明白了,该补的我会去补上,以后定然不会再如此。”既然话都说开了,苏明德也不遮掩,他干笑了几声,“我也确实有些事是想求督主帮忙。”
  “说说吧。”
  ***
  虞青娘是直接领着苏宓进了她的小院子,想说些体己话,可谁知赵姨娘和苏珍也亦步亦趋地跟了上来。
  碍于外人在,虞青娘沉默了一阵,等着赵姨娘先开口,如是无事,她怎么会这个时候过来。
  赵姨娘见虞青娘神色不耐,也不恼,笑道:““二姑娘,我也不好意思扰了你们,其实如今姨娘是有个事想教你帮帮忙。”
  说罢,赵姨娘扯了扯苏珍的袖子,苏珍立时换上了一副笑脸,“宓姐姐。”
  苏宓一看赵姨娘的动作,就猜到了几分,和苏珍有关的除了她的亲事,还能有什么事。
  果然赵姨娘见苏宓不语,继续道:
  “你与珍儿也算是自幼一同长大,她容貌福气是皆比不上你,及笄了到现在,亲事还未定下来,我与老爷心里都急,老爷是不好意思与你说,但我这个姨娘就算豁出脸,也想求你替她寻一门。”
  苏宓笑笑,装作不懂:“姨娘,我又不是做媒人的,我哪能替珍儿寻一门亲呢。”
  “二姑娘,如今您可是督主夫人,京府四五品官吏,督主是定能说的上话的,若是哪家有了年纪合适的。。。。”
  虞青娘打断道:“苏珍的婚事,你不是已经寻了媒人拿了册子么,还要宓儿帮你问什么。”
  “夫人,您可不能这么说,都是老爷的女儿,珍儿也算是二姑娘的妹妹,总要互相帮衬帮衬的啊。”
  虞青娘还待要说,苏宓拦了拦,“姨娘,我在督主面前也是小心谨慎地过着,生怕惹的他不高兴呢,若是要替珍儿说上话,我看得等过个几年,与督主感情更深厚了些,才有用,不如姨娘教珍儿等一等吧。”
  赵姨娘一听是要等个几年,脸立刻落下了一点,过几年,女子哪耗得起!
  “二姑娘,珍儿若是以后在京府,与你也算是个照应。再说了,此事,也是老爷的意思。”赵姨娘提到老爷二字时,刻意加重了一下。
  苏宓看着赵姨娘看了一会儿,脸色没变,依旧笑道:“既然是爹的意思,那我就试试吧。”
  赵姨娘得了苏宓的应承立马笑脸如花起来,又稍微聊了一会儿,便带着苏珍识相地离开了虞青娘的院子。
  虞青娘看着那二人的背影,抚着苏宓的手背,眉头蹙起,“宓儿,你答应她做什么。”
  “答不答应的,我又不帮他们说,他们还敢问督主不成。”苏宓对着虞氏眨了眨眼睛,她若是现在硬着嘴,她是没什么,可虞青娘还在,以后少不得被苏明德迁怒。
  虞青娘明白了苏宓所想,心里遽是一暖,到底还是女儿会疼人啊。等过了今日,苏宓便要去京府,虞青娘也就不想再说这些丧气的事。
  “宓儿,督主他对你好不好。”合该是一句没什么用的话,虞青娘还是忍不住问道。
  “娘,你别担心,督主对我很好。”
  “娘替你去灵泉寺又请了一个护身符,你带到京府去。”虞青娘将护身符塞到苏宓手里,笑了笑道:“其实,仔细想想上次那签文也是灵验的,那日我拿到婚简一看,衍字不也是带水么。”
  “谢谢娘。”苏宓手指描着护身符的四角,心思却突然绕到了那句签文上。
  可若是当真灵验,那她和秦衍的渊源是什么呢?
  二人又聊了一阵,直到前院来传讯,虞氏虽心里不舍,但也只能送苏宓出了院门。
  在上马车之前,苏宓瞧见车后多了几架苏宅的马车,这阵势,似乎是要跟在他们之后,一同回别苑。
  苏宓狐疑地上前看了看,才发现车上倶是红色的大笼箱子,里面则是一些原本属于嫁妆妆奁里的物什,苏宓心里稍加一想,便明白了几分。
  她今日不过是在门口见了苏明德一面,也未露出什么情绪,那便只能是督主说了什么,他才有此举动。虽说她昨日叮嘱了冯宝不提,但他毕竟是秦衍的人,怕是秦衍一回来便知道了此事。
  所以,他是在替她打抱不平么?
  苏宓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甜蜜,上马车时,嘴角跟着扬起了些弧度,因为苏明德偏心的事而生出的难过,突然就一扫而空了。
  秦衍单手支在软枕上,视线原本是落在紫檀木桌上的香薰炉,看到苏宓撩开了马车帏裳,便抬眼看向她,那俏生生的一张脸,带着掩不住的高兴之色。
  “看到了?”
  “嗯。”
  秦衍神色慵懒,语气淡淡,状似无意地撩散座椅上的袍尾,“此事,也值得你想一个晚上么。”
  明明话中似乎带了一点不耐,但苏宓听着却是很欢喜,“谢谢督主。”
  秦衍不置可否,他的人,自来只有他能欺负,别人凭什么。
  苏宓坐上了空位,又一样的提起散开在座椅上袍裾,轻轻地摆在自己的膝腿上,手还不自觉的抚平了褶皱。
  她一边有所动作,一边是若有所思的模样。
  她从选秀那日开始,便一直想问秦衍,为何会娶她。
  其实他对她也算是很好的了,这次还替她要了嫁妆,那会不会,他对她,也有些喜欢的呢。
  苏宓对着秦衍,与在赵姨娘她们面前不同,好似一点心事都藏不住,她忍不住忐忑地开口询道:
  “督主,你为什么会娶我?”
  苏宓突然的一问,秦衍似乎有些没有预料到,但他眼里只闪过一丝意外,之后便没什么犹豫地开了口。
  “那日,站我对侧的是首辅张怀安。”他顿了一顿,掀眼看向苏宓,“你是他想让我选的人以外,我最想娶的一个。”
  秦衍的话,说的清楚明白,苏宓能听懂,多想一下也能想透。
  乍一听,似乎让人有些欣喜,但稍加斟酌,苏宓又觉得有些失落。
  她是秀女中,他唯一认得的,是他最愿意娶的,也是不得已娶的,所以到底,还是她想的多了,秦衍怎么会喜欢她呢。
  “督主,我知道了。”苏宓低头轻轻应了一声,手在袍裾上抚了抚。
  秦衍见苏宓慢慢隐下去一点的笑意,偏头看向帘外。
  此事若是苏宓不问,他不会无端提起。但她既然问了,他也从未想过要费力气隐瞒。
  他对苏宓,还没有到非娶不可的地步,既然张怀安送上了这个契机,他又想留她在身边,娶她也没什么了不得,反正她想要的,他都给的起。
  只是,洞房那日,是他第一次对一个女子生出欲念,那感受太过失控,现下想想,他忽尔有些不喜。
  就好像现在看到苏宓的神情一样,不喜。


第三十一章 
  天色近黄昏; 约莫是快要落雨的缘故; 车里显得有些沉闷。
  一路无话; 马车行进到别苑时; 陵安已经立在门口等候,他面无表情; 即使见到苏宓; 也没分予一丝眼神。
  “督主; 宫里来信了。”陵安看到秦衍从马车里下来; 恭敬地说道。
  秦衍脸上没什么惊讶之色; 他接过陵安递过来的竹简; 边展开边准备往书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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