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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相公是厂花-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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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叫,我便吃了你。”
  蛋心被戳的烦了,无奈地瞄了一声,朱景煜的脸上突然就露出了从未在外人面前显现的少年一般的笑容。
  不是他在外惯来的温柔笑意,而是真实的,似是发自内心的那么一点高兴。
  甚至,连他自己都未觉,对着一只小狸,他没有用‘朕’。
  吕德海从门外快步笑着走到朱景煜身边,“陛下,张答应沐浴好了,是现在抬进来么?”
  朱景煜手心顿了顿,压在小狸头上的手有些重,惹得它不快的晃了晃脑袋。
  “嗯,送进来吧。”
  “是。”吕德海一挥手,门口便有太监卷着一裹严严实实的被子直直往殿里行去,将被子里的女子原封不动的摆到了龙床上。
  尔后,吕德海识相的关上门,退了出去。
  殿里只有几支烛火摇曳,显得有些昏暗。
  张月儿裹在被子里,躺在龙床上,身上穿的是薄薄的一件亵衣,她如何也没想到,自己竟然真的会被选上。
  白日里她忧心蛋心跑哪去了,现在,她又不得不想侍寝的事。
  以免服侍皇上服侍的不顺遂,宫里的嬷嬷教过她们男女之事,所以她对此事算是懂的,可,懂归懂,还是有些怕。
  张月儿还在胡思乱想之际,屏风外突然传来一阵声音。
  “你认识秦衍么?”
  是皇上的声音,张月儿记得他温和的语气。
  “禀皇上,只是选秀的时候见过一两次,臣妾也不算是认识督主。”
  这虽说不知道皇上为何问这个,张月儿还是如实回答,然而等她说完,那边就再没了声响。她忽然觉得,难道皇上就是因为想问这个,才找她侍寝的么。
  又是一阵静默,脚步声渐近,张月儿知道是皇上走过来了。她有些紧张,露出的那一双好看的杏仁眼,紧紧盯着屏风。
  终于,她看到了朱景煜。
  和记忆中那张苍白俊秀的脸相重合,温润俊雅而不失棱角,大概是春日的缘故,也没听到他的咳嗽声。
  张月儿盯着他走向床沿,可朱景煜甚至一眼都没看向她,她莫名的有些失落,然视线及下,她竟然看到了他怀里的那一团黄绒。
  蛋心?
  朱景煜没有看向张月儿,也就看不到她脸上惊诧的表情,他抱着蛋心,平躺着睡到床上,与张月儿隔着三尺的距离,缓缓闭上了眼。
  “皇上。。”张月儿想问蛋心的事,却不知如何问。
  朱景煜闭着眼睛,“不要与朕说话,也不要碰朕。”
  张月儿闻言只得噤声,“。。。是。”
  这是第一次,朱景煜觉得夜晚不是那么难捱,因为手里还有个软和的小东西陪着他。
  就在他快要睡着之际,突然,手上抱着的幼狸滋溜地想从他手中溜走,下意识的,朱景煜半睁开眼想捉住它,竟跟着那幼狸伸进了张月儿的被子。
  在碰触到那抹不带绒毛的柔软时,朱景煜霎时清醒,一下子从床上跳了下去。
  张月儿此时也是已经睡得迷迷糊糊的,突然感受到动静,睁开眼,便是朱景煜在床下万分厌恶的看向自己。
  “皇上?”
  “来人,带她走,走!”
  ***
  外头已是深夜,秦衍坐在床前,褚色曳撒沾满了兽血,斑驳一片。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躺在床上,昏迷过去的苏宓。
  “督主,查过了,是西北角的屏障被人破开了一个大口,野兽便是从那口里进入了围场。”
  陵安继续道:“至于皇上那,属下已是加派了人手。”
  围场的四周皆有御林军把手,只除了山林里头的屏障没有设人员看守,此时既然有破口,很明显是有人混入,而这次野兽,显然是刺客不小心带出的隐患。
  秦衍冷声道:“找到那个人,直接杀。”
  “是。”
  陵安退下时,冯宝正好送完太医回来,他捧着干净的衣物,看着督主的神色,一时有些不敢说话。
  夫人是被吓的晕了过去,倒是没受什么伤。
  可督主抱着夫人回来的那个表情,冯宝觉得他是再也不敢看第二遍。
  “督主,您要不要换上一套衣衫。”冯宝停了一下,看着他的脸色继续道:“督主,您身上沾满了兽血,奴婢是怕夫人醒了看着难受。”
  “去打水来。”
  冯宝闻言心里惊诧,督主他是在这里擦身?不说沐浴,就连更衣,督主都从来不会选在有人的地方,上次还不是生夫人气了么。
  不过,他看了看床上躺着的苏宓,都晕过去了,其实也没什么差别。
  而且他估摸着,督主也是不放心走开。
  冯宝叹了口气,出门去准备热汤。
  ***
  苏宓只觉得脑中昏昏沉沉,她能听到冯宝说的话,可就是一时睁不开眼。
  在山林里,她脑海里最后浮现出的是大山猫的血盆大口,和秦衍的那一剑斩杀。
  秦衍抱着她很紧,怀里的温度灼热,她明明不该害怕的,但那年甘泉山的记忆在那一刻似乎重现,她的恐惧不是这次所遇到的,而是那一次她一个人的时候所遗留在心里的。
  也就在昏迷前的一刹,她当年大病一场之后所遗忘的,忽然都想起来了。
  那把似曾相识的鹰头剑,还有初见秦衍时,莫名熟悉的侧颜,都存在于那个漆黑夜晚的月光下,曾于她眼前一闪而过。
  那个救过她的人,竟然就是秦衍。
  苏宓好想醒,她想问秦衍还记不记得她,她想问当时秦衍为什么会救她,或者她只是想叫秦衍知道她有多高兴。
  。。。
  不知过了多久,苏宓感觉终于可以有了一些力气,她略微吃力地半睁开眼。
  眼睛阖了太久,她有些不习惯这明亮的烛火,脑子来不及回转,只是被动地看着周围情景。
  床前隐约有个男子正在解开衣襟带,苏宓心里一惊,待看清了脸是秦衍,苏宓又安心下来。
  她想喊督主,可是喉咙口也卡住了一般,说不出话来。
  苏宓眼看着他褪下染了血的曳撒外服,然后是中衣,最后只剩银绸织的里衣。
  他似乎没准备换里衣,可是那绸带不小心松散了开,没有衣带牵连,两襟分开,他裸。露的身体便若隐若现地陈现在苏宓眼前。
  那时不时露出的部□□体骨架匀称,白皙而肌理紧致,明知道不该继续看下去,可苏宓偏就是移不开眼一路往下。
  突然,她呼吸一滞。
  全身都似是玉一般的,为什么那里,黑乎乎的,怎么那么丑。


第六十章 
  苏宓还想细细再瞧; 可秦衍似是看到了那滑落的襟带; 手指翻飞之间便又重新系好。最终; 她也只是趁着一晃看到了那一小会儿。
  秦衍抬头取放在一侧的外衫时; 苏宓无端的有些心虚,赶紧闭上了眼; 幸而她原本因为惊吓面色微红; 此时更红了一点; 倒也不甚明显。秦衍看了她一眼没醒; 又低头整理衣带。
  苏宓阖着双眼; 耳边却全是自己的心跳声。
  明明上一刻; 她还在想着要问秦衍救命之恩的事,现在满脑子都是那黑乎乎的丑东西。
  虞氏的话在她脑中翻来覆去的想; 然而那处虽说难看,但怎么也不像是残缺了啊,难道。。。。督主他不是宦官?这个念头一出来; 苏宓赶紧否了自己的想法; 这可是欺君之罪,怎么可能呢。
  她思虑了一番,毕竟只看了一眼也不真切,苏宓觉得; 那就只能是伤口结了痂之后; 留下的黑色的疤痕了。
  苏宓终于是想明白; 为何督主不喜欢被人擦身; 毕竟谁有这么不好看的地方; 都不会愿意让人瞧见的的,换作是她,她也会捂着。
  秦衍心中有事,难得的没有发现苏宓的举动,他换了外衫,又站回了床沿,身上的血腥气较之方才是淡了许多。
  冯宝估摸着时间差不多,小心翼翼地敲门进来收走了血衣,回头时偷偷瞥了一眼秦衍,那周身凛冽的气息,跟山虎也差不了多少了。
  从回来到现在,督主的神色就没缓下来过,冯宝也更加连大气都不敢喘,马上退到了门外。
  秦衍站在床沿一侧,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他垂眸看着躺在床榻上的苏宓,她的脸红红的,昏迷那一刻歪倒在他怀里的触感,他永远都不会忘记。
  他从未试过后悔,但今日,是第一次,后悔他的临时起意。
  房内一片寂静,苏宓知道秦衍该是换完了衣衫,便试探地睁开一小半,恰巧对上了秦衍的视线,他的双瞳是深邃的看不透的颜色。
  “督主。。。”
  不知为何,苏宓觉得秦衍不怎么高兴的样子,她原本心里高兴着,想问那年甘泉山的事,在看到他神情之时,变成了只轻轻地喊了一声。
  “头还疼么。”秦衍的声音嘶哑低沉,不似往常。
  苏宓摇了摇头,她昏迷是只是因着想起来以前遇到山猫时候的恐惧,根本没什么大关系的。
  秦衍伸出手,好似是想碰触苏宓的额头,然而还没碰到的时候,他突然收回了手。
  然后便直直地走向门口,他拉开门,侧目余光向后,“别怕,不会再有下次了。”
  苏宓还没来得及喊,秦衍便消失在了门口。
  屋外,冯宝拉着春梅守在不远处,此时看到秦衍从内出来,赶紧往房内走去。
  “小姐,您怎么样了?”春梅一脸焦急,但是一回来督主就拦着,她又进不来。
  “我没事了。”苏宓看了看门口,可是督主怎么了。
  冯宝也是疑惑,从抱着夫人回来,便一直守着没走,现下夫人醒了,大半夜的,督主怎么反而就走了呢。
  苏宓看着冯宝,方才没问出口秦衍的事,此时正好上了心,
  “冯宝,督主以前是不是去过甘泉山的山林,猎过一头大山猫,救过人啊。”
  冯宝闻言,放下自己的疑惑心思,忖道:“夫人,督主常骑马赶山路,山虎应当猎过不少,不过,具体的,奴婢也不清楚。”
  冯宝不知苏宓这么问是何意思,他低头想了想又道:“可奴婢觉得,督主他是不会救人的啊。”
  是啊,苏宓也是这么想的,以她对秦衍的了解,他认识的都不一定救,怎么会救个不认识的人呢。
  那他为何会救她呢。
  ***
  张月儿被几名宫人太监抬着回到居所时,双福还在到处寻那只乱跑的蛋心。
  此时大半夜的,他看着张月儿被抬进寝卧,他当然是惊讶不已,可更奇怪的是,蛋心竟然从被子下面滋溜一下跑了出来,还窜回到了他的手心,像是饿极了的样子,向着他讨食。
  “瞄~”,蛋心心满意足地舔了舔双福手里方才拿出的小鱼干。
  “主子,您怎么回来了?还有这蛋心怎么也回来了?”双福一边喂蛋心,一边看向屏风。
  张月儿自己躲在被子里,给自己加了几件衣裳,这才拍了拍裙摆,从床上走下来。
  “我也不知道,大概是皇上不喜欢我吧。”
  “不喜欢,怎么能招您侍寝呢,那蛋心呢,哪找来的?”
  “是它自己跳进来的。”张月儿如实回答。
  双福叹了口气,一脸的不信,摇了摇头继续喂小狸去了,反正他这个主子,是没有受宠的命,他也看透了。
  张月儿坐回了矮凳上,手撑着下巴,看着吃鱼干的蛋心。她突然想起走之前看到的。
  皇上伏在床沿边上,看着她的时候那眼神,里面是浓浓的惊慌还有,化不开的疼痛,看的她都快跟着难过起来。
  皇上好像,只是碰了她一下,就变成了那个样子。
  可是,他也碰了沈贵人,为什么就不会害怕呢。
  所以,他还是因为不喜欢她了。
  ***
  秦衍一出门,便是整日。
  待他回来时候,又是一身血衣,冯宝迎上去,打着颤栗地收起一马背的山兽野物。
  今年的猎首数目,督主必然是能拔得头筹了。
  “她睡下了么。”
  “督主,夫人有春梅陪着,休息的很好呢。”
  “嗯。”
  冯宝看向那去往山泉的秦衍的背影,对着一旁的陵安询道:“陵安,督主是怎么又生气了?”
  陵安双手负着那把鹰头剑,看了冯宝一眼,俊眉一皱冷声道:“不知道。”
  冯宝暗地里白了陵安一眼,嘴里嘟囔,不说就不说。
  他再一回想督主的神情,却蓦地生出了一种想法,督主他,莫不是在自责了。。。


第六十一章 
  已是入夜时分; 首辅张怀安的住所; 从外看去; 依旧是烛火通亮; 隐隐有些人声听不分明。
  张怀安提起青瓷杯盖,有一下没一下地打在碗沿; 吹散那升腾起的热气; 缓缓开口;
  “李执; 秦衍是不是发现我们的人混进来了。”
  “大人; ”坐在下首的李执皱眉道:“这也是不巧; 谁知道山虎从那口子里溜进来,还能叫他碰到; 怎么就没咬死他!”
  张怀安哼了一声,“叶青出生江湖,从小将他养在身边; 教他习武; 一头山虎难道就能伤了他么。”
  李执自己出身于将军世家,也会些武艺,对于秦衍这种宦官,他当然不是很放心上; 不过张怀安都开口了; 他也就不好再多说什么。
  张怀安将茶盏重重压上了木几; “明日的事安排好了么。”
  “禀大人; 安排好了; 皆是死士,与以往一般,即使不成,也不会留任何把柄。”
  “嗯,祁王殿下明日也在台下前列,一定要小心谨慎,千万不可伤到祁王。”
  “大人放心,下官明白。”
  。。。
  居所屋顶,有一抹黑色身影飞过,那人一路走到了皇帝的行宫寝殿,站到了烛火之下,才看清正是陵安。
  朱景煜阖着眼睛,坐在桌案后的黄花梨龙头椅上,桌上是惯放着的一碗药茶。
  听到有人走近,他睁开双眸,看向陵安的时候,眼里没有一丝波澜。
  “他们又想来杀朕么。”
  陵安对着朱景煜,依旧是面无表情,声音不带温度。
  “皇上,督主会派人守在您的身边。明日在高台封赏之时,还请陛下不要离开案桌五尺范围。”
  朱景煜看向那还未喝的药碗,身上有些冷,他的手里空空的,突然就想念起那只小幼狸,它的肚子很软很暖,充满了生气。
  “你说,朕会死么?”
  “不会。”
  朱景煜笑了一下,“因为是秦衍说的么。”
  陵安没有丝毫的犹豫,“是。”
  朱景煜低头捧起药碗之前,轻轻地说了一句,低的好似不想让人听见,
  “陵安,朕其实很羡慕你。”
  ***
  除了第一日到龙虎山之时,天气还算晴朗,之后便一直有些阴沉,断断续续地偶有小雨,地面上湿湿嗒嗒,堆起了几个水洼。
  苏宓遇见山虎只是一时的惊吓,身子没什么亏损,是以醒来便已经没有不适。不过碍于秦衍的吩咐,她硬是在床上多躺了两日,待她被允了可以起身之时,已是最后一日临上马车,回督主府之时。
  外面围场中心的高台,皇上正在按着猎首赐赏,本就是娱乐,大家自然没什么胜负欲,时不时传进来谢恩与哄抬声不绝,比第一日还要热闹几分。
  “督主,我能不能也出去看看。”苏宓有些心痒地问道。
  “你在此地呆着,一会儿直接与冯宝去马车上等我。”秦衍背对着苏宓,看着窗外。
  他身姿修长,背脊挺直,高大的身影一下子便遮住了窗弦透进来的光。
  因为背对着,苏宓看不清秦衍的神色,不过这两日他似乎又忙了起来,好不容易见着他,她当然是想索性问个清楚。
  苏宓开口道:“督主,你有没有去过江陵城的甘泉山?”
  秦衍侧过头看向苏宓,“嗯,怎么了?”
  “我,我就是想问,督主经过那处山林时候,是不是也刺杀过一只山虎?”
  “是又如何。” 许多年前,大概是杀过一只,挡了他的道,吓坏了他的马,杀就杀了。
  秦衍似是随口一说,苏宓的心里倏地像开出了花儿,她就知道,她没有记错的,就是秦衍救了她!
  “督主,或许你救过的人一直想找到你呢。”苏宓带着女儿家的心思有些不好意思低头道。
  秦衍闻言皱眉,“我何时救过人?”
  苏宓抬头看着秦衍,那神态教她忽然就想明白了,那日夜深,她躲在高草后头,或许从头至尾,秦衍根本没看见她,他该是顺道路过便杀了,那么恰巧的,却同时救了她一命。
  不止一次了,他每一次救她,仿佛都是无心的,可是,这不正是说明她与督主的缘分嘛,反正就是救了,哪有那么多好纠结的。
  对了,还有那句灵泉寺的签文,苏宓一想到这些,简直是高兴极了。
  这就好似在说,她和秦衍的缘分是老天注定的一样呢!
  “督主,那我们什么时候回家啊。”围场的热闹,苏宓一点都不感兴趣了,她只想和督主一起回去,以后对督主要更好。
  秦衍不知道她在这短短几息之内想了些什么,问完这些,脸上竟傻乎乎地笑起来。
  不过在听到‘回家’二字之时,秦衍的嘴角还是略有扬起,“再过一个时辰。”
  “嗯!”
  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是陵安。
  “督主,已经防备妥当。”
  秦衍从窗口处,看了看远处的那抹明黄色,走出门口朝着陵安道,
  “带她去马车,不许任何人靠近。”
  陵安第一次皱起了眉头,然而还是应道:“是,督主。”
  ***
  每一年春狩的末尾皆是如此,寻个由头给众人一些赏赐,也算施了君恩。
  朱景煜站在高台上,神色温和地面向朝臣,虽说病色不减,但明黄色的帝袍及他的清隽之姿,还是带着贵胄之气,让人难以忽视。
  少年祁王的身侧,是同样站在离高台下不远的张月儿。因着已经被皇上见过了蛋心,张月儿生怕它再乱跑,便直接抱着来了。
  从这里看起来,张月儿觉得,皇上似乎和记忆中选秀时见到的那个人重叠,可是又与那一晚的一点都不同,她现在看到他,都能记起他眼中的受伤的神色,让她说不出的难受。
  张月儿低头摸了摸蛋心毛茸茸的头,“他对着你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呢?”
  蛋心抬头回了一声,“瞄~”
  “你想说——”
  什么二字卡在喉咙口,张月儿的笑容也一道僵在脸上,她耳边脑后是突然冒出来的咻咻的箭声,众人都与她一般静滞了一息,下意识地看向身后。
  远处的山林,数不清的小山丘上,从那黑洞洞地一片里却放出了上百只箭,直直射向这中心高台处。
  一整个围场登时爆发出慌乱和嘈杂,大臣亲眷与宫女太监们四处乱窜,生死面前,再没有贵贱之分,每一个人都不过是想要活下去。
  “刺客!刺客!护,护驾!”是皇上的近身太监的急促的叫喊声音。
  张月儿楞在当场,第一反应便是回头看向高台上的朱景煜,那些箭分明是朝他而来,他该怎么办。可她来不及想,腿上就是一阵吃痛。
  “趴下。”还是个少年的祁王低声道,“和我呆一起。”
  张月儿抱着蛋心,猝不及防地被拉扯着往地上砸,手肘磕破到出血,她讷讷道,“谢谢祁王。”然而眼神却依旧忍不住看向高台。
  从下往上看,那黑压压的一整排御林军同锦衣卫,成了一座人墙挡在了皇上面前,她什么都看不见,反而心下安定起来,蛋心害怕地往她怀里钻去,张月儿愈加紧紧地抱着它。
  “对不起。”
  张月儿恍惚听到身侧的祁王那一闪而过的声音,转过头之时,他嘴唇未动,或许,是她的错觉么。
  高台上,吕德海的双腿从一开始看到那百只箭便已经打颤,他不断重复着护驾二字,而其实只有他身前才是光秃秃的。
  足够的护卫,从百箭齐射来之前,就已经出现在朱景煜身前。
  朱景煜站在高台上,双眼空洞地看着眼前红赤色的一排,像是一团火焰将他隔开,一如陵安说的,他根本不会死。
  所有的箭都朝着他这边射过来,然后又都被抵挡了下去,他只要安心地站在这些人身后,很快,等其余被秦衍安排去山林的人捉到刺客,刺杀就会结束,然后他又能什么都没有变化的继续活下去,像以往的无数次一样。
  突然,朱景煜余光一瞥,有一只箭似乎偏离了中心,刺向了一边吕德海的方向。
  吕德海脚下早已吓到僵住,眼看着箭头就要到跟前,他却根本迈不开步,他心慌不已,他要死了,一定是的,他真的要死了。
  就在此时,他的左臂突然传来一阵推力,在被推倒之前,吕德海下意识地转头看向来人。
  竟然是皇上!
  他的脸一如既往的苍白俊秀,唇边浮起的笑容,却像是个少年一般,吕德海楞住了,皇上在救他,更是在寻死。
  “皇上!”
  朱景煜脱离前排护卫的屏障,动作太过突然,所有的侍卫都在盯着射箭之处,根本看不见身后自行闪出去的皇帝,在听到太监的那一声高呼之时,已然来不及赶到。
  那支箭快速地欺近,朱景煜缓缓闭上了眼。
  轻呲一声,他听见箭头刺破了外袍,一股锐痛没进胸口。
  原来也不是很痛的,快了,就快解脱了,朱景煜忽然很想肆意地笑,他死了,阿衍也应该可以不那么累了。
  然而,那箭头却戛然而止,在刺进胸口的一寸之时被硬生生停住。
  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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