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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弦[封推]-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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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莫瑾言的解释,许婆子才放心了些。早些年她也知道,京中闺秀们盛行养花,而且非珍贵的品种不养。这清一斋曾经的主人也喜欢侍弄花草。而眼前这个主子来自于皇商之家,也是娇养深闺的大小姐一个,她要养养花,陶冶陶冶性情,总归也是件不错的事儿。
。。。。。。
用过午饭,瑾言午睡了小半个时辰,然后起来亲手烹了一壶茶。手里拢着一个放了香片的熏炉,独自坐到凉亭上。
不多时,许婆子就过来禀告,说后院那条小径已经清理出来了。
有些兴奋,瑾言站起身来,将熏炉放置在凉亭的木桌上,径直就往后院而去,许婆子亦唤了绿萝一起驱步跟上。
绿萝很高兴,小姑娘对新鲜的事物总是充满了好奇,一路小跑在前头。两个丫髻上的流苏随风飘起。看得步行在后面瑾言心情也轻松了几分。步子不由得加快了些。
但许婆子跟在后面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老脸上挂着一丝犹豫,想了想,还是没有多说什么。只快步向前而去。
因为是抓紧时间清理出来的,后院柴门外的只中间一条单人可行的小径,两边还剩了许多杂草,不过不影响通行罢了。
绿萝抢先跑了出去,像个小兔子似得,很快就不见了身影。
提了裙角,瑾言跨步出了柴门,呼吸着铺面而来的泥土气息,抬眼。又有淡淡的光线从松竹间隙投射而下,照在脸上,倒让人感觉出了几许春日的意味。
小径蜿蜒,曲折,绵长。走了约莫一盏茶,瑾言才远远看见一片缓坡,心想,沈画所指的地方一定就是此处了,遂又加快了脚步而去。
“啊——沈。。。。。。沈太医!”
还未走进,瑾言老远就听见绿萝一惊一乍的喊声,却没想这后山偏僻之处也会遇上沈画。
三步并两步,匆匆而去,瑾言果然见得一抹青袍身影,正挽着衣袖从一片药田里探出头来,岂不正是沈画!
“夫人,粗使婆子清理出来道路才发现这条小径连接了沈太医的药田,您看。。。。。。”许婆子喘着粗气跟上来,赶紧在莫瑾言耳边解释:“虽然沈太医是客,但毕竟此处的药田他已经打理了好几年,总不能直接赶了人家离开。夫人若是想要种植花草,不如和沈太医商量商量?”
许婆子并不知道是沈画主动告诉的莫瑾言,这后山有处土地可以栽种花草,所以才有此一说。
但莫瑾言心里是清楚的,却不曾想沈画会在这里早有一片药田。
听见绿萝的惊叫声,沈画抬手抹了抹额上的细汗,抬眼,也瞧见了从密林深处渡步而出的莫瑾言。
一身清素的裙衫,显出莫瑾言轻灵若玉的气质,鬓旁一朵细白的绒花,更衬得她一双明眸晶莹如水。当她从山间密林中缓缓而来,看在沈画的眼里,仿佛林中的仙子,透着一股纤尘不染的空寂感觉。
淡淡地笑着,沈画提着手里的小锄,迎面向莫瑾言走了过去,先是恭敬地埋头行了礼,才开口道:“看来,夫人的心已经静下来了。”
沈画这句话说的有些莫名其妙,许婆子和绿萝听不懂,都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瑾言却一下子反应过来,扬起眉梢,想起之前她曾对沈画感叹过,若自己静下心来就重拾爱好,亲自种植一些香草花料。
只是莫瑾言没想到,沈画对于自己所言的一字一句都还记得,心下莫名有些感动,莲步轻移上前行了礼,才柔声道:“植物亦有灵,若是心不静,哪里能够种好花草呢。”
两人一问一答,虽然有些莫名,却暗含了几分禅意,惹得沈画和莫瑾言相视一笑,都感到了来自于对方的默契,却不曾注意到后方的许婆子略垂着头,老脸上掠过一抹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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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还是双更,第二更在晚上11点半左右。
第七十四章 药田易主
过了正月,北方的天气也时而有晴,不再是日日寒雪飘絮的景象。
特别是后山因为种植了松林,绿树成萌,也要比外面温暖几分,所以沈画所开辟出来的药田中,好些已经在抽芽,一派生机盎然。
看到了沈画手提小锄,瑾言只道他肯定是在亲手伺弄药田,走上前去,低首看向了他脚下一片绒绒苗叶,觉得很是眼熟:“咦,这是。。。。。。”
沈画见莫瑾言感兴趣,便指着周围十丈见方的土地道:“这一小块,是在下才开垦出来的,种植了忍冬。”
“果然是金银花。”
听得“忍冬”二字,瑾言知道自己猜对了,忍不住眉眼皆笑:“金银花被誉为解毒之良药,它性甘寒气芳香,甘寒清热而不伤胃,芳香透达又可祛邪。。。。。。”
说到这儿,瑾言住了口,才反应过来,这金银花田,沈画应该是为南华倾专门种植的,顿时神色黯然了不少。
沈画看到莫瑾言刚才还笑眯眯的,说完金银花的药用价值就渐渐僵住了,知道她定然想明白了这块药田的作用,遂转开了话题:“夫人,您连忍冬的药学名都知道,也对金银花的功效十分熟悉,看来,这药田要易主了。”
“易主?”
把脑子里南华倾的影子给抹去,瑾言深吸了口气,嗅到阵阵清冽甘香,听得沈画这样说,有些不明白:“难道沈太医要将这一大块药田都送给我不成?”
沈画语气有些唏嘘:“只是物归原主罢了,您是景宁侯夫人,这后山的地界亦是景宁侯府的产业,在下鸠占鹊巢了这些年,即将离开,唯一舍不得的,也就是这块药田了。”
“沈太医要离开侯府?”
得到了这个消息,瑾言有些不知茫然,但转念一想。沈画乃是太医院的御医,留在侯府是为了给南华倾治病。如今南华倾病好了,沈画要么回到太医院,要么请辞离开,却也不会无名无分的继续呆在侯府。
“并不急于一时,但早作安排却也是必要的。”
看到瑾言从意外到想通不过短短片刻,沈画点点头,又指了指不远处长势极好的几块药田:“在下这五年来种植了半夏、黄芩、龙胆和甘草,不过是一些常用的药材,都极易存活。适合山地坡土的土质以及北方寒冷的天气。所以夫人以后接手了也不必要担心。只隔三差五来看看。浇浇水,除除草便可。”
沈画说的轻松容易,瑾言却知道他是想找事儿给自己做,只笑笑。没有接话。顺着看过去,见他身后有个小小的提篮,里面像是新鲜挖出来的什么菜根,便指了指:“沈太医藏了什么好东西么?”
“哦,这是一些野生的葛花和白茅根。”沈画随口答了。
瑾言对植物大多都十分熟悉,特别是草药也有些涉猎,一听,不解道:“这两样东西,不是解酒的么?”
“昨日侯爷在清岚斋饮了酒。宿醉不醒,在下想采一些为他熬制解酒汤。”再次提到南华倾,沈画看得出来莫瑾言已经没有那么在意了,顿了顿,才继续道:“侯爷酒量不好。昨日却醉了,说起来,连在下也醉倒了,大白天的,真是有些可笑。”
瑾言想起昨天中午南华倾去找沈画,两人一起用的午饭,又有一坛子从竹林中挖出来的竹叶青,却没想他们两个都喝醉了,抿抿唇,有些不明所以。
莫瑾言虽然对南华倾的了解不深,却也能感觉出他是一个克制力极强的人,而且那人冷傲之极,似乎从不会对任何事情上心。
俗话说酒能消愁,也只有心中有愁的人才会醉倒,这一次,他不但主动找酒喝,还饮至烂醉,定然是遇到了什么难事儿吧?
南家即将遭遇什么,瑾言也能猜到几分,南华倾身上的负担有多重,她更能体会。
南华倾虽然身份特殊,身为景宁候,又是南家暗卫之主,年纪却不大,也就二十岁。虽然有一个姐姐乃是皇后之尊,但说实话,瑾言看得出,他身边除了拂云浣古似乎没有其他人可以依靠。算起来,唯有和沈画走得近些,似乎不仅仅是大夫和病人的关系,而是有些知己深交的感觉。
想着,莫瑾言便脱口道:“沈太医还是劝着些侯爷吧,他的身子才渐好,如此饮酒,怕是不太妥当。”
说到此,瑾言又想到了什么,看向沈画:“若是宿醉不醒,这都午后了,只吃点儿解酒汤怕是不抵事吧,侯爷可用过早膳或者午膳么?”
看到莫瑾言流露出对南华倾的关心,反而对于自己也醉酒一事好不伤心,沈画倒也坦然,只细说道:“他喝了五年的药,已经不想再喝了,闻到药味儿就捂鼻子。所以只这葛花和白茅根可不行,回头,我会让竹心多加些桑果进去熬制,起了锅,再用偏甜的蜂蜜糕让侯爷就着一起食用,夫人就放心吧。”
“蜂蜜亦是解酒良药,还是沈太医想的周到。”
瑾言颔首,却又想到了另一层,忍不住问了出来:“您这样细致,把侯爷的身子料理地如此认真,而且是可同饮共醉的交情了,他。。。。。。会愿意放您离开么?”
“在下还要继续为侯爷调理身体,半年之内不会离开,这段时间,也足够侯爷去想通了。”
言下之意,沈画是肯定要离开的,只是早晚的问题罢了。
“那我可不管,这药田没有您说的,只轻轻松松就可以照料好这些药材。等您离开,我干脆都拔了,只种我喜欢的香花料草,反正沈太医也不会知道!”说着,瑾言还炸了眨眼,似乎有意气沈画似的。
看在沈画眼里,瑾言这一番话却是有些俏皮,还带着几分少女的天真,他不但不介意,反而想了想,有些认真地点头:“这样也好,若是药田的出产于夫人无用,那也没有意义。不如让夫人种一些您自己喜欢的,才会用心照顾。有时候,过于执著以往,不如拔除地干干净净,不然连累将来的日子,踌躇不前,还有什么意思可言呢?”
“沈太医不但大方,更是豁达,瑾言受教了。”莫瑾言听得出沈画有意在劝慰自己,也正了正色,向着沈画行了一礼,态度十分端正谦卑。
后面的许婆子和绿萝见自家主子以侯府夫人之尊,竟向着一个客居的五品御医如此恭敬,都有些不解。
许婆子心里有事儿,脸色更是变幻了好几下,最终才忍住了,没有提醒催促莫瑾言离开。
一时间,莫瑾言又问了一些沈画关于此处土质如何,适合种植那些香草花料的事儿,沈画也认真答了,并答应为她从外面买一些种苗回来。
想着沈画还要去给南华倾解酒,自己也已经耽误了他不少的时间,瑾言收起兴致,这才与其道别,让许婆子和绿萝一起往回走去。
。。。。。。
这几日,南华倾那边也没有闲着,拂云不时地回到西苑,把阿怒那边得到的消息传递过来。但不知为何,京城里这几日风声有些紧,暗卫出动,总能遇上官府巡查,所以事情进展的十分缓慢,令得阿怒天天亲自东奔西跑,却也找不出什么有用的线索来。
另外,已经离开了足足五天的浣古也回来了,亦带回一个有些惊人的消息。
“这上面写的,是真的?”
南华倾手中捏这一张用朱砂提写的书信,脸色很不好,似乎这薄薄的信纸和鲜红的字迹有些刺眼,他只看了一眼,就直接单手揉碎了,往书案上一扔。
浣古脸色更差,五日的奔波,几乎没怎么合眼,而且他在蜀中打听到的消息,也让人根本无法安心:“属下也没想到,长江以南的暗卫组织竟松动到了如此地步,这封元统领的书信所写的三十个暗卫消失逃离,属下觉得,还是避重就轻了的。”
“整肃各地的暗卫组织,这件事慌不得,得筹谋好一个时机,杀一儆百,收拢人心。”南华倾咬了咬牙,却是将南家的暗卫一事暂放在另一边,转而问道:“那几个闹事的矿工,你可查到什么底细,和什么人有牵连?”
说起此事,浣古面露难色,摇摇头:“属下只查到这几个矿工乃是三个月前才到莫家的丹砂矿干活的,并非世代为莫家出力的矿家。而且他们都是孤身前来,没有一个人知道他们老家在何处,家里有什么人就更打听不到了的。属下还挨家都去搜查了一遍,什么蛛丝马迹也没留下,干干净净的。”
“没有消息,就已经是消息了。”
冷冷地开口,南华倾指尖扣了扣书案的桌面,发出“咄咄”的声响来:“三个月前,皇后选了莫瑾言为本候的续弦妻子,那些闹事矿工突然出现的时间上,到正吻合了南家和莫家联姻。看来,这幕后主使之人是在放长线钓大鱼啊,就是不知,这最后被吊起来的鱼,到底是本候,还是他自己呢?”
说着,南华倾眼中冷意骤增,倒是有些期待早些和这个隐藏在暗处的对手好好过一招。
第七十五章 有心之人
初十的时候,竹心一大早就上门来,给清一斋送来了好几包种子。
绿萝接了,奉到莫瑾言的面前,是个樟木的一尺小匣子,打开看,里面一叠黄纸包好的小封,上面写了不同种子的名字,瑾言认得沈画开方的字迹,知道这是他亲笔所写。
瑾言将黄纸包一一取出来看,既有花香浓郁的梅花、桂花、瑞香、茉莉、素馨、佛桑、含笑以及白兰花种子,也有用气味芳香的药材类,比如白芷、零陵香、杜蘅、迷迭香、茱萸、泽兰、茅香等等,林林总总竟二三十样!
不过短短三日的时间,沈画就替自己收集了这么多的香花料草的种子,有些还是南方才有的品种,想到这里头的不易,瑾言心下暖意涌起,表情也多了几分柔软,不觉微微展开了笑意。
正好这时候许婆子端了碗厨房送来的冰糖银耳盅,一进屋就看到莫瑾言在翻看什么东西,竹心也还没走,和绿萝在门口,带着她蹲在地上拿了个木枝玩蚂蚁。
“绿萝,玩儿什么呢?”
许婆子皱了皱眉,轻声喝斥着,吓得绿萝立刻起身,乖乖地接过了托盘。
“竹心,这是来做什么呢?”转而又问了竹心,许婆子上下打量了他一下,见他笑眯眯的指了指屋子里头,便探头去看。
屋里,瑾言端坐在当中的圆桌边,正一一查看匣子里的种子,神情中偶尔流露出笑意或者惊喜,像是收了什么宝贝,一脸爱惜之色。
“是什么东西,夫人看得那么高兴。”许婆子看不明白,回头问竹心。
“是各种香花料草的种子。这大冬天里的,又是过年,好些铺子没开门呢。沈太医花了挺大的劲儿才收集到的。”竹心乖乖地回了许婆子的话,又冲绿萝笑笑,这才转身离开。回了清岚斋。
“沈太医送的。。。。。。”许婆子皱皱眉,看着莫瑾言又一一将那些纸封收回了樟木箱子,脸上表情有些犹豫。
但衡量半天,许婆子还是甩甩头,示意绿萝送银耳盅进去伺候莫瑾言,自己则转身退下了。
。。。。。。
有了种子,上午为亡父诵经之后,下午的时间闲来无事,瑾言便让绿萝陪着一起去了药田。
药田里青葱依旧,生机盎然。只是这次莫瑾言没有看到沈画前来。
让绿萝帮忙一起把药田一角没有种植药草的地翻了翻土。瑾言随手丢了几样种子进去。想着开没开春,现在天还冷着,怕是种子难以抽芽,所以留了大部分的种子。然后在药田停留了一小会儿就回去了。
从初十到十四,一连五天,莫瑾言每到下午的时候,都回去药田走一圈,看着忍冬还在抽芽,也顺带给自己刚播撒的花种浇点儿水,期待着可以有绿意破土而出。
这天莫瑾言和绿萝从药田回到院子,看到许婆子忙进忙出,准备了火烛。白纸,还有一些竹签,似乎要自己动手做什么。
“许婆婆,这些是什么东西呢?”
绿萝看着觉得好奇,急匆匆地跑过去。拿起来各种东西翻看,却看不出所以然。
瑾言提步而来,却是一下子就猜到了,才点点头:“明日就是正月十五元宵节了吧。”
“元宵节本该点花灯的,但夫人您身上有孝,所以奴婢就想做几个孔明灯,等明晚月圆的时候,夫人可以给莫家老爷抄写几段经文放飞,也是个念想。”
许婆子语气有些嗟叹,说着,又埋头继续糊孔明灯。
“让奴婢也来帮帮忙,如何?”
说话间,一声清脆的说话在众人的背后响起,听得莫瑾言和绿萝都双双露出了惊喜之色,并齐齐往门边望去。
绿萝更是丢了手里的竹签,撒腿就冲过去,高声叫喊着:“玉簪姐姐,您可回来了!”
玉簪立在门边,一身米白色的夹棉袄子,头上也只一支玉簪花型的银簪子,脸上不施粉黛,所以脸色有些泛白。
看到绿萝冲过来,玉簪也蹲下,一把将她迎入怀中:“好个小丫头,几日不见,抱着你倒是吃重了!”
瑾言也面带笑意移步而来,看到玉簪站起身,亦伸手将她拉住:“你怎么突然就回来了?也没有人带个信!”
“主子,夫人想着明日就是正月十五,合该一家团圆的日子,只可惜您身在侯府,不能回去吃一口团圆的元宵,所以让奴婢带了些她亲手包的元宵过来。”
说着,玉簪脸上露出一抹笑意,却难掩其中的苦涩,然后将脚边放置的提篮拿了起来,捧到莫瑾言的面前:“这些是夫人连夜亲手和了糯米包的,有白糖馅儿、芝麻馅儿、豆沙馅儿、还有黄桂、核桃仁、枣泥填的果仁馅儿,足足六十六个。到了明儿个夜里,咱们就可以煮了吃呢!”
伸手接了,瑾言眼底也泛起了泪花,却强忍着没落泪,使劲儿点点头:“母亲那样的辛苦,咱们一定全吃了!”
“玉簪姑娘吧!”
许婆子看到三人说话,虽然没见过玉簪,却知道莫瑾言身边有个大一些贴身丫鬟,眼看着情形,就知道是她了,所以主动上前来打招呼。
“这是原本负责清一斋洒扫的许婆婆,我来了,就留下了她,玉簪你来认识一下吧。”瑾言侧过身,将提篮给了绿萝,又指了指许婆子,为玉簪介绍。
“许婆婆您好。”
玉簪乖巧地行了个礼,虽然她身份上乃是侯府的一等丫头,算起来,也就是向姑姑和陈管家比她的等级高,但看许婆子年迈,亦是长辈,所以还是执礼尊称。
“您这趟回来,就该住下了吧?”
许婆子笑眯眯地连连点头,心里对玉簪已经有了几分喜欢:“若是住下,老婆子这就帮你收拾屋子去。”
“不用劳烦婆婆,我自己来吧。”
玉簪这样说,也就是不走了,听得绿萝一乐,莫瑾言也颔首笑了笑,上前将她挽住:“走吧,去看看你的屋子,你虽然没随我们一起搬过来,但东西都一应摆好了的,你只需要自己开箱笼就行了。”
“多谢主子。”
看着莫瑾言,玉簪觉着她比起初五那天过来奔丧时,气色要好了许多,知道她在渐渐走出丧父的阴影,反手将她扶着,主动说起了莫家的情况:“夫人那边,这几日也恢复进食了,晚上睡的时间也长一些了。另外,已故老爷的书房,夫人每天都亲自去打扫,说是这样可以有个念想,仿佛老爷还在。还有德言少爷。。。。。。”
莫瑾言听玉簪提起庶弟,微微蹙了蹙眉,伸手按住了玉簪,然后回头示意许婆子和绿萝先去屋子里帮忙收拾收拾,自己要先和玉簪说说话,然后才拉了她两三步往凉亭而去。
连姨娘被带走的原委,莫瑾言曾让拂云悄悄给玉簪传了话,要她在白氏面前遮掩一下,等过一阵子,再找个理由,只说连姨娘主动出家为尼不会再回到莫家了。这样,也可避免莫家里有下人议论连姨娘的去向。
等许婆子和绿萝都离开,莫瑾言才有些担忧地问道:“德言他,没找连姨娘吧。”
玉簪点头,把声量放低了些:“夫人让德言少爷过了十五就去书院,每半个月才能休息一日回家。等去了书院,他课业紧,夫子又盯着,是不会有闲心去想连姨娘的。”
“是哪个书院?”
瑾言想起庶弟那张胖乎乎的小脸,天真一派,不过才六岁的年纪,亲生的娘亲就再也见不到了,亦觉得有些心酸。但连姨娘是不可能再“放”她出大昭庵的,所以也只能狠下心,切断他们母子俩之间的联系。
“是直隶书院。”玉簪答道。
“直隶书院?”瑾言有些意外:“直隶书院非皇亲贵戚世家大族子弟不收,在怎么,也得是朝廷命官的子嗣才行。怎么德言竟能进去读书?虽然咱们莫家世代皇商,却也不够格吧!”
玉簪朗声道:“主子您忘了,皇后在初五那天送了懿旨来,给了咱们老爷八品的追封。直隶书院对已故朝廷命官的子嗣都是破例接收的,不然,德言少爷也不可能进去读书的。”
莫瑾言缓缓点头,算起来,这件事还得感谢南华倾才对。若没有他出面求皇后下旨,自己父亲一介商贾而已,又怎么可能死后被追封为朝廷命官呢,即便是八品,这也改变了莫家的地位,也算是南家对莫家的一个补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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