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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弦[封推]-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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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就只有那么一丁点,却是他五年来从不曾显露过的真实笑意。
可惜莫瑾言仍旧沉浸在混乱中,想要找到那一连串问题的答案,却忽略了南华倾难得一见的笑意流露。
“本宫,想要赌一赌。”
终于,像是过了很久,南婉容摇了摇头,吐出一口浊气,仿佛也卸下了承担了太久的重担,眉眼的紧绷渐渐变得缓和下来。
“赌?”
南华倾挑眉,不明所以。
莫瑾言也露出了疑惑的神情,因为南婉容给的答案实在不算是答案。
一抹微笑取代了疲倦,南婉容低首,双手抚上了厚厚锦服遮盖下的小腹:“本宫这个月的葵水已晚了六天,太医说,若是再晚三天还不来,那本宫就有可能怀上了龙胎。”
同一夜,两次听到类似的消息,下首的南华倾和莫瑾言的表情都已经无法惊讶来形容了,南华倾脸色一变,甚至直起了身子,张口就道:“姐姐要赌,您腹中的胎儿可是皇子?”
瑾言也因为紧张,一下子从木墩上站了起来,目光落在南婉容的腹部,实在觉得事有凑巧,也巧不到这种地步吧,难道老天爷在给南沈两家开一个玩笑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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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喜羊羊君,乃好有喜感。
第八十三章 留宿一夜
身在高位,母仪天下,南婉容的生活其实并没有外人看来那样尊崇而光鲜。
做了十多年的皇后,诞下了两位公主,南婉容始终没有生下一个儿子,东方寻虽然没说什么,但膝下无子这么多年,尤其还是在皇家,所以他与南婉容之间的关系也陷入了一种微妙的疏离之中。
还好现在皇帝的年纪还不到四旬,正值壮年,所以朝中暂时没有人提出什么异议,但若长久没有后嗣诞生,于国家,东方寻也好,南婉容也好,都实在难以交代。
特别是这几年来,生下了第二位公主之后,南婉容的肚子就没了动静,表面上她不怎么在乎,心里头,却几乎可以用“忍辱负重”这四个字来形容,个中艰难,也只有她这个当事人才能体会,旁人根本无法想象。
本以为随着年龄的增加,自己或许再没有机会怀孕,南婉容都快要放弃了,却没想,惊喜会来得这样的突然。
虽然现在对于自己是否已经有孕,南婉容仅有七八成的把握,更加不知道腹中的胎儿到底是男是女,但她却愿意赌一赌,赌自己到底有没有这个命!
所以南婉容面对南华倾的猜测,只点点头,属于即将为人母的柔和笑意显露而出,开口道:“按照沈蕴凌的说法,她的孩子已经有两个月了。但若是三天后本宫也确认有孕,那胎儿也该有一个半月了。算起来,本宫和她几乎是同时怀孕,她也只比本宫早了十多天而已。别看这十多天足够长,但本宫却是已经生过两个孩子的经产妇。按照经验,多半有可能会提早发作生产。”
说到这儿,南婉容顿了顿,眼底一抹光彩闪现,语气也高扬了几分:“而沈蕴凌则不同。她入宫两年多来,肚子一直没动静,这一次能有孕。却是个怀了头胎的初产妇。本宫知道,初产妇只要调理得当,她又年轻,身子也十分康健,只要不出现意外情况,一般都会足月而产。且一旦发作,初产妇因为毫无经验,又是投胎,阵痛两天三天都不一定能顺利产下胎儿。。。。。。”
“所以一早一迟,姐姐和沈蕴凌。在时间上。很难说地准。谁会先生下孩子。”
南华倾适时地接过了南婉容的话,脸上的惊异之色也渐渐褪去,取而代之,是一丝从未有过的淡淡温暖:“姐姐。你若是愿意把命运交给上天来定夺,那身为弟弟,也是您唯一的亲人,我没有丝毫异议。”
目色感激地看着南华倾,南婉容有些哽咽,轻轻用掌心抚住平坦的小腹,长长地舒了口气,才用着轻柔的语气道:“等到那时候,无论本宫和沈蕴凌誰先诞下胎儿。更无论胎儿是公主还是皇子,我会认命的。比起狠下心去加害无辜的胎儿,顺应天命才是我的选择。”
“老天庇佑,皇后娘娘纯良贤淑,一定会有好结果的。”
莫瑾言也适时地开了口。但她除了表达心中的祝愿,其他也没有立场说什么。
不过打心眼儿里,她是不曾料想到这一幕的。
本以为后宫之中,勾心斗角,滥贱人命才是正常,却没想,南婉容竟然会守住底线,没有动心思去除掉沈蕴凌腹中的胎儿。
南华倾也是,他身为南家家主,担负着延续南家辉煌的使命。而南家的命运,则与南婉容这个当朝皇后休戚相关,南华倾竟让南婉容按照她自己的心意来选择,甚至将南家放在了一边。
或许别人若是知道了,会觉得南家姐弟实在天真。
可看在莫瑾言这个旁观者的眼里,突然觉得,南家能够富贵两百多年的原因,或许就在于此吧。
锦衣玉食、荣华富贵,这些只是浮于表面的东西,若不顾一切的去追求,去固守,说不定只是徒劳而已,最后什么都得不到。
但若是家族子弟可以端正言行,谨守道义,顺应天命,踏踏实实地去经营,反而能有所收获,成就一片天地。
想到此,瑾言黑眸微亮,侧眼看向了身旁的南华倾,仿佛他是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却比两人真正的第一次见面他给自己留下的印象好了太多,太多。
既然该说的都说了,该得到的答案也得到了,南华倾知道南婉容也累了,只向着上首的姐姐深深一拜,便转身带着莫瑾言离开了凤仪宫。
。。。。。
皓月当空,若是寻常夜里,这一轮明月会吸引所有正在仰望天际之人的目光。
可今夜乃是上元灯节,整个宫中处处有檐角和横梁的地方,几乎都挂满了妃嫔或者宫女们亲手制作的花灯,极尽巧思,一盏盏,一台台,紧挨着犹如蔓生的藤花,不但个个形状华美,而且色泽明媚,将素来阴寒的宫闱渲染出几分旖旎和难得的温暖。
陈娟在侧,提了行灯引路,走出凤仪宫却发现四下灯火通明,根本不需要点灯就能看的清清楚楚,遂吹口气灭了灯烛。
“姑姑,你不用送本候了,回去陪陪皇后吧。”
看到陈娟心事重重的模样,跨步而出,南华倾就停住了,示意她可以先回去。
陈娟想了想,便点点头应了:“那奴婢就先回去守着娘娘了,侯爷、夫人,奴婢失礼了,请两位小心慢行。”
“放心,虽然五年来几乎不曾入宫,但这皇宫内院却是本候从小玩儿到大的地方,还不至于迷路。”摆摆手,南华倾随口说着,便没有再多做停留,直接往前而去。
莫瑾言见状,也只得向着陈娟略微颔首,算是告辞,然后赶紧跟了上去。
。。。。。。
南华倾在前,莫瑾言退后半步紧跟,两人没有开口说话,所以除了各个宫殿院墙内偶尔传出的人声,就只有回荡在狭长通道上,只属于两人的脚步声。
一开始,南华倾步子略大,跨步间,很快就把莫瑾言甩到了后面。
但没走多久,南华倾就听见身后传来略显急促的碎步声,皱了皱眉,只好放缓了脚步,方便莫瑾言跟上。
于是片刻过后,两人原本显得凌乱的脚步声竟渐渐重合了起来,一下一下地踏在青石铺就的宫中小巷,若不仔细分辨,几乎听不出这是源于完全不同的双脚踏在地板上的声音。
行走间,宫墙两旁高挂的盏盏花灯,亦将两人前行的身影投射到了狭长无边的宫墙上。
南华倾高瘦,莫瑾言娇小,影子也从一开始的一大一小,渐渐随着两人之间距离的拉近而逐渐融合。
如果单看墙上人影,仿佛紧挨相拥的两个人在并肩而行着。
。。。。。。
七弯八拐,亏得南华倾果真记得路,约莫在后宫步行了一刻钟左右,他终于带着莫瑾言来到了先前下马车的地方。
只是令人意外的是,远远望去,原本还挤满了停靠马车的偌大平台,此时却已经变得空荡荡了,唯一剩下了一辆挂着“南”字锦旗的马车,孤零零地停在那儿,两匹马儿被套在半人高的立柱上,不时地喷喷气,甩甩尾,似乎都有些困顿了,耷拉着头。
看着情形有些不对,南华倾突然停住了脚步,并且伸出手一下子就把紧跟在身后的莫瑾言拉住,往自己身后挡住。
“怎么了?”
被南华倾拉着手,莫瑾言也随之步子一顿,轻妙细弱的嗓音在空旷的地面传开来,回声骤起,像是有无数个同样的她在说话,在这不算喧闹的静夜之中,听着颇有几分诡异。
南华倾目光如炬,四下一看之后,才侧身对莫瑾言解释道:“你看马车只有马儿没有车夫,而拂云和浣古本该一直守着马车等我们回来,此刻却不见了人影,有些不对劲儿。”
“莫非,因为等太久,过了关闭宫门的时间,他们两人被‘请出宫去了’?”
莫瑾言却不觉得有什么异样,倒是略一估算,此刻已经接近子时,都这么晚了,后宫之中应该是不会允许外人逗留的。拂云和浣古虽然装扮成了车夫,却不像南华倾和自己,乃是皇后亲眷,可以随意滞留。所以她猜想,两人许是被巡逻或者守门的侍卫给遣走了才对。
“普通侍卫可‘请’不动他们两个,就算假装服从命令先行离开,他们也能绕回来躲在暗处。”
南华倾一边和莫瑾言说话,一边用冰冷锋利的双目仔细扫过周围,似乎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可本候已经来到这里有一会儿了,却毫无动静。。。。。。实在有些违背常理。。。。。。”
被南华倾这样一说,瑾言背后一层汗毛倒竖而起,心下也多了几分莫名的惧意,反手紧紧拽住他的衣袖,小声道:“也对,不管有没有蹊跷,拂云和浣古不在,马车就没人驾了,那我们该怎么回府呢?”
“回什么府。。。。。。”
南华倾却摇摇头:“他们俩不是没有章法的人,擅离职守,怕是被什么事情或者什么人给拖住了。你我若此刻出宫,本候亲自驾车也无所谓。但却肯定不安全!”
说到这儿,南华倾立刻下了决断,直接回头,深眸低首看着莫瑾言:“走,咱们转回凤仪宫,请皇后报内务府,就在宫中留宿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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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还是继续双更,第二更争取七点十分可以同步第一更放出来。
第八十四章 正中命根
因为南华倾和莫瑾言所到之处已经是后宫的边缘了,靠近前殿,所以停驻马车的偌大平台上并没有花灯挂起,只一轮冷月洒下淡淡月华,勉强照亮了周围。
“留宿?”
莫瑾言张嘴,刚说出来这两个字,就看到南华倾神色凛然低头看向了自己。
南华倾高过自己足足一个头,瑾言仰望着他,却因为背对月光,根本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但她却能感觉来自于南华倾的紧绷情绪。
不由得自己反应,莫瑾言手上一紧,就被南华倾拉着直接转身,往来时的路快步地走回去了。
对方腿长步阔,莫瑾言尽量迈着碎步跟上,却还是觉得手腕处被南华倾拉得生疼。
而且按照南华倾所说,莫瑾言即便有些害怕,却也没想过要在外面过夜,而是还是在这阴冷的后宫里头。
再者,清一斋那边玉簪和绿萝还有许婆子都等着自己回去呢,这边根本没有人可以回景宁候府通报,又已经等了这么久,若再继续等不到自己回去,肯定会着急的担心的。
脑子里想到了这些,莫瑾言便下意识地去挣脱南华倾的手,却不想南华倾竟突然刹住了步子,害得她迎头就结结实实地撞上了他的后背。
还好,南华倾及时松开了自己的手,莫瑾言赶紧揉了揉被撞得发晕的头,正欲张口问他怎么突然停步,却看到一抹黑影从花灯闪烁的夜色中掠过,犹如鬼魅,轻飘飘地不着地,吓得她几乎尖叫了起来。
反手一把将莫瑾言直接揽入怀中,然后另一只手把她的嘴唇牢牢捂住,南华倾只低下头,迅速在她耳边低声道:“你在原地等我,千万别出声,我去看看是什么人!记住。在原地等我!千万不要乱走!最多十个呼吸,若追不到那人我就会立刻回来!”
一口气说完,南华倾身子一闪,竟也施展出了轻功,飞快地往那黑影消失的方向而去,几乎是几个眨眼间,莫瑾言就已经看不见他了。
等周围在没有了别人,只剩下自己一个,莫瑾言才猛地回过神来。
自己竟然被南华倾给“丢”了!
还是丢在这深幽阴冷的后宫之中!
即便满眼皆是绚烂的花灯,头上明月也皎洁清亮。莫瑾言却立刻感觉到了一丝从未有过的恐惧感。
花灯已经挂了许久。夜风乍起。很快,一盏又一盏的灯烛被风给吹灭,原本明媚的夜色也渐渐被黑暗吞噬,一团浓云缓缓移动。也将月华遮蔽,更使得夜色凄冷,幽寂莫名。
身子有些发麻,由双脚开始,一股无力感很快蔓延到全身,莫瑾言脸色越来越青。
独在这后宫偏僻之处,她不敢妄动,后背紧贴着冰冷的宫墙,然后垂下目光。盯着经历了两百年风雨侵蚀的青石板,脑子里只想着南华倾离开时的那句话“记住,在原地等我”,心下才稍稍安稳了些。
一下,两下。莫瑾言尽量让自己的放缓呼吸,因为按照南华倾所说,最多十个呼吸之后他就会立刻转回来,那一前一后,最多自己呼吸二十下,那他就能出现了吧。
可不知为什么,瑾言觉得自己呼吸越来越急促,数来数去,分明已经过了南华倾所说的时间,却根本没看到他回转而来。
小心地抬起头,望向他离开的方向,突然一只漆黑的乌鸦“嘎”地一声叫唤,极低地掠过了头上的天空,吓得莫瑾言一跳,内心的忐忑和紧张根本抑制不住,双手紧捂着嘴唇,险些就喊出了声。
“南华倾怎么病了五年,脑子给病糊涂了么,竟丢下小娘子独自在这已经宵禁的内宫。。。。。啧啧啧,真是可惜了。。。。。。”
冷不防,鸦鸣之后,却是一声低沉且带着几分尖细的声音乍然响起在耳边。
莫瑾言浑身一凉,鼻端更是立刻嗅到了一股浓郁的血腥味,整个人犹如石化,却还是艰难地转过头。
好吧,就算今晚自己的命要交代在这里了,莫瑾言也想要看看到底来者何人,不然做了鬼也没地方去索命。
眼前的人一身黑衣,脸上更是黑纱蒙面,只露出了一双小小的三角眼,肩头,仿佛是受了伤,泊泊涌出一股鲜血,几乎将黑衣染成了红色,在晦暗不明的月色之下,显得尤为诡异。
“小娘子,你怎么不叫呢?”
许是因为肩上的伤处,这黑衣人说话间有些喘气,但一双鹰目却犀利深沉,仿佛莫瑾言只要一开口,就再也别想活命了。
抿了抿唇,瑾言只觉得双唇上一阵阵地发干,更有种麻痹的感觉,让她根本说不出话来。
心中盘算着为什么南华倾没回来,却来了个身受重伤的黑衣人,莫瑾言猛得用玉牙咬了下舌尖,试图以疼痛来换取自己的脑子的清醒。
舌尖的刺痛,果然让自己的惧意褪去了些许,莫瑾言看着黑衣人虽然黑纱蒙面,额上却豆大的汗水不断低落,肩上的伤口更是触目惊心,血肉模糊,就知道此人定然是忍着剧痛在和自己“周旋”罢了。
在看他没有受伤的右边手上提了一口剑,却垂着,连举起来威胁一下自己的意思都没有,莫瑾言就几乎能肯定,他不过是色厉内荏,只想吓住自己不开口喊人罢了。
这样一分析,心中的恐惧再次消去了六七成,莫瑾言眼眸流转,脸上维持着惧怕无比的神色,只战战兢兢地往后悄然地退了半步。
眼看这黑衣人没有因为自己退后些许而有所动作,莫瑾言更加确定了心中的猜测,小心地启了唇,用着轻缓细弱的声音道:“这位大哥,您可是受伤了?”
夜色之中,寂静一片,莫瑾言本来就清妙柔软的嗓音犹如一段舒缓的乐音,甫一从口中说出来,就令得黑衣人神色微滞,似乎是很难理解为什么眼前个头娇小,怕的浑身颤抖的小女子,说话的声音竟如此的好听。
可片刻之间,黑衣人就反应了过来,目光露出一抹狠辣之色,面纱起伏,似乎是重重地吸了口气,然后莫瑾言就看到他右手似乎有了动作。
就是现在!
莫瑾言身子娇小,面对“欺压”而来的黑衣人,她沉住气,右脚突然抬高一提,不偏不倚,竟正好踢在了黑衣人正面胯间的位置。
“啊——”
紧接着,莫瑾言一声尖叫,几乎是使出了自己所有的力气来呼救,然后撒腿就开始往南华倾离开的方向跑去。
“啊——”
几乎在莫瑾言喊叫的同时,那着了道的黑衣人也是一声惨叫,然后长剑一丢,捂着胯间就跪了下去,神色痛苦,比起先前更有过之而无不及。
“救命——啊——”
即便知道此处乃是后宫的边缘,几乎无人经过,但莫瑾言觉得,哪怕喊不来南华倾,惊动了巡城的侍卫过来查看也是好的,所以一边跑,一边继续喊着,清脆而慌张的声音回荡在狭窄的城墙上,几乎震得青瓦都在“嗡嗡”作响。
只不过莫瑾言根本没跑两步,“救命啊”三个字也基本上还没完全从口中喊出来,她整个人就直接“腾空”了。
等莫瑾言反应过来,才发现自己被一个身着湖蓝色锦服的男子“扛”在了肩上,头朝下,一股血气上涌,头晕眼花间,勉强昂起头,却看到了立在城墙顶身影匆匆飞掠而来的南华倾。
这时候看到南华倾,莫瑾言就像看到了救星,双手在空中扬着,示意他赶紧来救自己。
南华倾却似乎神色平静,立在原地喘了喘气,目光看向莫瑾言,对她点了点头,这才开口道:“东方煜,五年不曾相见,一见面,你就扛了本候的媳妇儿在肩上,这未免也太过失礼了吧。”
“看到我,你既不行礼,也不尊称一声煜王殿下,恐怕失礼的人不是本王,而是景宁侯你吧。”
说话间,这东方煜手一抖,倒是先将肩上扛着的人儿给放了下来,然后才笑眯眯地看着惊魂未定的莫瑾言:“还未自我介绍,本人东方煜,小娘子可以称呼本王一声煜王,或者王爷,都可以。”
整个人被“翻来覆去”倒腾了这么一下,莫瑾言脚下不稳,加之周围景致明显是在半空之中,她素来惧高,此刻只觉得脚软,一阵风过,被吓得后背冷汗直冒,眼看就要瘫软在地。。。。。。
还好不远处的南华倾一个箭步飞身而来,一下子就把莫瑾言整个揽入了怀中,然后一脸冷意地看向对面“嬉皮笑脸”的蓝衣男子:“东方煜,本候管你是煜王还是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还不说个清楚!”
“别别别,冰块,你别着急,本王先把陈麟那厮解决了,然后再给你解释清楚,稍等!”
说着,东方煜脚下一瞪,就从十丈高的城墙一跃而下,直奔那还在原地捂着命根子惨叫的黑衣人而去,也不知道是怕了南华倾,还是真的想先解决了黑衣人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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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有点急,所以没怎么修文,可能有bug。
回头再捉虫,哈哈
第八十五章 死有何惧
城墙之上可供落脚之处不过五尺宽,离地更有十丈之遥,立在上面,夜风嗖嗖,莫瑾言只觉得头晕眼花,一张小脸又青又白,看起来脸色极差。
“你别看下面,看天上的月亮。”
南华倾的声音在莫瑾言耳边响起,眉头微蹙,感觉到怀中人儿还在发抖,不由得冷眼又往跳下城墙的东方煜看去,眼里尽是责怪之意,却又一抹无奈的表情同时浮现在脸上。
依南华倾所言,深吸了口气,莫瑾言缓缓抬头,却发现原本高挂在天际的一轮明月,此时被一轻轻飘过的浓云所遮蔽,天色也逐渐由朦胧变得模糊起来。
月亮没得赏了,莫瑾言的目光只好顺势而下,不偏不倚地就落在了将她轻揽在侧的南华倾脸上。
幽暗的夜色中,南华倾一双黑眸却闪着极淡的微光,长睫如羽,半遮而下,削弱了他素来清冷而锋利的眼神,反倒有种柔软和魅惑的姿态悄然展现。
下意识地咽了咽发干的喉咙,瑾言不觉双颊微微有些烧烫,暗想,这南华倾真不愧是大邑朝有名的美男子,如此容貌,简直比他的姐姐南婉容还要美上几分,真是妖孽!
而南华倾注视着东方煜的一举一动,并没察觉摸莫瑾言仰头并非在赏月,而是赏他这个“妖孽美男”,只见到东方煜正在对那受伤的黑衣人说什么,黑衣人却捂住裆部命根子跪在地上,那痛苦不堪的神色,更叫人觉得好笑。
于是薄唇微抿,唇角微翘,随着一抹好看的弧度在嘴上出现,南华倾竟真的展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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