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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弦[封推]-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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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还是他的妻子。。。。。。哦。不对,是一个想要离开丈夫的妻子。

    “千人千面,妾身得到的教训,是绝不轻视身边任何一个人,因为他总会有自己不如的地方,总会有自己需要学习和求助的地方。”莫瑾言眨眨眼。用了一个有些模棱两可的回答来应付南华倾。

    “你知道么,当你不再谨小慎微的时候,本候与你相处起来,会觉得很放松。”南华倾展眉,一挥衣袖:“好了。你说的事情,本候会放在心上好好考虑的。要是真如你所言。那尉迟如歌将来有一天怀有身孕的话,本候就赐你一封和离书。”

    “多谢侯爷。”瑾言抿唇,含着几许难掩的笑意,略微福礼,便转身告辞而去了。

    。。。。。。

    推门而出,莫瑾言见玉簪正脸色焦急地在太阳下晒着等待自己,只映着阳光便踏步而出,脸上的笑容仿佛比那天际的烈日还要明媚灿烂。

    这样的莫瑾言,是玉簪不曾见到过的,仿佛放下了千斤重担,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轻松劲儿,看的她心里一喜:“主子,您和侯爷谈好了?”

    “走吧,回头我再和你细说便是。”瑾言主动挽住玉簪的手腕,步子也十分轻快地踏上了朝露湖面蜿蜒崎岖,九曲百转的木栈。

    哪知,当莫瑾言回到清一斋后,还没坐下来喝口温茶去去暑气,就迎来了一个特殊的访客。

    。。。。。。

    大下午的,许婆子听见门响,嘀咕着谁这么不识相,怎么又来打扰夫人,结果一把将院门打开,却是绿萝回来了。

    而绿萝身侧,还立着一个中年美妇。

    这妇人约莫三十五六的年纪,眼角虽然已经有了细纹,可生得却十分端庄秀丽,身段亦是窈窕舒展,一身秋香色的薄衫衣裙,再加上一头点翠鎏金的钗环,更显出几分富贵来。

    眼看绿萝十分恭敬地扶着这妇人,而这妇人的容貌又与莫瑾言有着六七成的相似,许婆子不用问也能猜出来,来人定然是莫家的夫人了,于是赶紧埋头行礼道:“许婆子见过莫夫人,您可是来找我家夫人呢?”

    “许婆婆,夫人在么?”

    白氏开了口问了句,语气略有些急促,脸色也带着明显的焦灼。

    “夫人在屋里休息呢。”许婆子赶紧迎了白氏进来。

    “瑾言,瑾言!”听见女儿在,白氏也不耽误,张口就喊了起来。

    在屋里刚刚更衣的莫瑾言听到母亲的声音,一喜之下,顿时明白了过来,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母亲竟来了侯府,定然不会是找自己叙旧唠家常的,就冲玉簪使了使眼色。

    玉簪会意,也露出一抹愁苦之色,点头,这才去开了房门。

    “夫人!”

    玉簪勉强一笑,却看到白氏步子极快地冲了进屋,赶忙跟了上去:“大热的天儿,您怎么亲自来了。”

    白氏一进屋,就看到自家女儿立在床边,容颜清瘦不说,一身清凌凌的素裳,也没有半点一品夫人的气派,只举得心中酸楚无比,上前一把拉住了莫瑾言,张口就问:“女儿,你告诉为娘,是不是侯爷嫌弃你了?为什么满城都在传他要纳妾呢?还是纳的一门贵妾!”

    知道母亲迟早会听到风声,瑾言也早有预料她会着急上火,却没想白氏竟直接来了侯府找自己当面询问。

    反手将母亲搀着,来到屋中样的圆桌前坐下,瑾言用掌心按住了白氏有些发抖的手背,这才用着沉着的语气,一字一句地道:“母亲,侯爷是要纳妾了。这个妾,就是尉迟将军府上的嫡长女,尉迟如歌。您也没有说错,以她的出身,入府为妾,的的确确是一位贵妾!”

    猛地站起身来,白氏这下不但手抖,整个身子都在发抖:“侯爷若是嫌弃你没能为南家后继香火,大可纳了你身边伺候丫鬟为妾,到时候生了儿子,也算是你名下的。如今纳一个贵妾进府,侯爷又置你于何种地位呢?女儿,你怎么能答应?你怎么敢答应?你难道不想想这几年的日子,你是怎么过!没有儿子,错也不全在你啊!”

    听见母亲这样“隐晦”地说话,莫瑾言才记起,当时自己刚刚嫁入侯府,回门归宁之时,曾透露给白氏说,侯爷有可能“不能人道”,还让母亲帮忙装病,请了沈画过府,好借机打听侯爷的病情。

    再后来,自己避世清修,白氏知道了,也只是摇头叹气,替自己不值当罢了,估计还一直认为是因为南华倾不能人道的缘故,这才害的自己年纪轻轻就守活寡吧。

    莫瑾言猜得没错,白氏的确一直被蒙在鼓里,没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也一直没怎么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一来,她觉得南华倾不能人道或许是因为以前生病太久的缘故,慢慢好了,身子调理正常了,那也就迎刃而解了。二来,自家女儿年纪还小,十三四岁本来就是生育最容易出意外的年纪。过个三五年,侯爷正值壮年,自家女儿也长成大姑娘了,届时,两人鸾凤和鸣,生儿育女那还不是简单至极的事儿。

    所以从头到尾,白氏就没怎么操心莫瑾言在侯府的生活,只当她清修不过是对外彰显贤德的名声罢了。

    却没想,前两日,京城里四处都在疯传,说景宁候要纳妾了,还是尉迟家那个嫁不出的老姑娘,为的,就是早日后继香火。毕竟现在的景宁候夫人虽然贤良,却一直无所出,纳个贵妾,将来生了儿子,也能比普通的庶子身份上高那么一点儿,即便不能继承爵位,也可以为南家延续香火。

    白氏自听了这传闻,心里是又急又气,等了一天,等不来女儿的只言片语,她就有些坐不住了。

    今儿个一早,吃过早饭后,白氏就一直心中忐忑,最后,还是没忍住,贸然就来了侯府,想要当面和女儿说清楚。

    但令得白氏意外的是,自家女儿好像对这件事情并不怎么在乎,分明清楚那个贵妾进门对自己这个正妻的影响有多大,竟然还一副坦然无碍的样子,这让白氏更加气急了,张口就道:“好好好,你不好说,那让我这个岳母去说!南家虽然势大权大,却也不能这样欺负人!若非你过府冲喜,他现在能好好站在那儿吗?更别提纳妾了!”

    莫瑾言见状,赶紧跟过去,一把拉住想要往外走的白氏,语气略带请求:“娘,趁着你今日过来了,有些话,我就直接给您说明白了吧!我的打算,是趁着侯爷纳妾,将来可以与他和离,然后出府,过自己的日子。”

    白氏正在气头上,没怎么听明白,却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和离”二字,脸色一下子就变得煞白,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更不敢相信自己的女儿竟有了这样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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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一百二十三 吐露真言

    好不容易送走了母亲,莫瑾言脸上疲色尽显。

    选择在这个时候对母亲说出自己心中的想法,莫瑾言知道有些突然了,可她觉得时机正好。毕竟母亲对南华倾纳妾一事很不高兴,心里也有了嫌隙,她所做的,不过是把嫌隙扩大成一条难以逾越的鸿沟罢了,好让母亲看清楚,她和南华倾之间的距离只会越来越远。

    而且越早给母亲心里有个铺垫,到时候自己真的离开了侯府,也不至于让母亲太难接受。

    虽然俗话说“长痛不如短痛”,但自己这样有些惊世骇俗的想法,莫瑾言觉得,还是多给母亲一些时间,让她可以消化一下。

    。。。。。。

    一直随侍在侧的玉簪亦把莫瑾言和白氏的对话听得清楚明白,也是这些年以来,她第一次明白了自家主子心里的真实打算。

    整整避世幽居三年,三年来,莫瑾言闭口不谈与侯爷的关系,玉簪一直以为她不过是在等待时机而已,却没想,莫瑾言竟是打的离开侯府的主意!

    隐忍着满腹的疑问没曾开口,玉簪此刻送走了白氏,回到屋中,看着莫瑾言端了杯温茶,便赶紧上前为她添了水,然后轻声道:“主子,说了那么多话,渴了吧。只是,您真的想清楚了么?”

    听见玉簪有些克制的问话,瑾言知道她比起母亲来,绝不会少关心几分,亦理解她话里的担忧。放下杯盏,抬眼看向了玉簪:“之前我对母亲说的话,你也听得清楚明白了。所以更多的理由,我也不需要再说一遍。我只反问你一句,你觉得眼下如此情况,我若是留在侯府,将来会有出路么?”

    “难道,主子不想试试和侯爷缓和关系?”玉簪有些不明白。

    南华倾的确是个有些令人惧怕的男子。或许是因为身居高位的缘故,不但性格孤冷,眼神也冰冷的吓人,让人一靠近就禁不住会浑身发抖。

    可在玉簪看来,南华倾一旦对上了莫瑾言,就如尖针扎进了棉花团,两人是再契合不过的了。

    即便他们相处的时间极少,也不曾同房,但将来的日子还长着呢。

    莫瑾言才十六岁。南华倾也只有二十三岁,大好的年华还等着他们,怎么就没有出路了呢?

    确实。若尉迟如歌进府。是肯定会改变一些侯府的现状,但也不至于让莫瑾言心如死灰,一下就想到了“和离”这个地步去啊!

    所以玉簪摇摇头,目光看着莫瑾言,还是觉得有些难以接受。

    站起身来,瑾言推开了窗户。抬眼看着窗外葱郁的松竹林,深吸了口气:“玉簪,你和母亲不一样,有些话我可以对你说得明了一些。”

    “主子只说,奴婢听着。”提步来到莫瑾言的身边。感觉山风拂来,玉簪怕她着凉。伸手想要掩上些窗户,不要开得太大,却看见莫瑾言拦住了自己的手。

    “就像现在这样,你怕山风吹得我着凉,可我,却觉得仅仅只有这一阵山风,还不够吹散心头的抑郁。”

    说话间,莫瑾言的目光飘远了些,仿佛想要透过层层阴萌,看到被遮挡的蓝天和白云:“这三年,你也看到了我是怎么过的。或照料药田,或打理铺子,或与知己好友清谈闲话。。。。。。看似悠然自得,实际上,我却总有种被困在这里的感觉。”

    “主子,您进出侯府,侯爷并未管过,你一直是自由的啊!”

    玉簪放下了手,任由打开的窗户间灌入阵阵凉风。但她还是觉得不妥当,回到屋中拿了一件轻薄的披肩,又回来盖在了莫瑾言的身上。

    “这种自由,是他对我的漠视,而非真正的信任。”

    莫瑾言眼底有着一丝淡淡的愁绪,语气也不复先前的平静,甚至有种控诉的感觉:“一个对根本就不关心的夫君,我拿来何用?虽说南家暗卫的势力在京城有些受阻,毕竟是天子脚下,南家不敢有太大的动静。但三年来,我去过无数次西秦药馆,与沈太医清谈也好,或者沈太医入府,来为我诊脉也好,侯爷都置若罔闻。还有,怀古时常来清一斋,告诉我德言的情况,转送一些德言的书画小品,他也全然不知。目前为止,南家除了帮助莫家维护蜀中的矿山,可以说,我莫瑾言和他南华倾,毫无半分交集。”

    “夫人不是不想让侯爷知道您和沈太医私下来往的事儿么?”

    玉簪不明白了,略显得有些着急:“您和沈太医都十分谨慎,这样也正是为了不让侯爷误会吗?而南小爷,他是南家的小叔,并非外人,又是德言少爷的同窗。。。。。。如此交往亦是礼节性的,侯爷就算知道,也不会过问什么啊!”

    “可问题是,他什么都不知道,何来误会,甚至过问一说呢。”

    收起了外露的情绪,瑾言恢复了些许的平静,看着玉簪,知道她的想法也是正常人的想法:“我知道,或许你觉得我打算与侯爷和离的想法,是有些太过惊世骇俗了些。但夫妻之间若是没有必要再在一起,和离是最好的选择。特别是,尉迟如歌即将进门,此时我若是不提出来,以后,恐怕就更没机会提了。”

    “说到底,主子您还是介意侯爷纳妾的吧?不然,你也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来!”玉簪倒是看得出莫瑾言对纳妾一事的反感,张口问了出来。

    “是的,我介意。”

    莫瑾言没有否认:“可介意又如何,侯爷已经说的很清楚,这个尉迟家的妾,是一定要进门的。因为那样对南家会有莫大的助益。对南家有助益,间接地,莫家也能受益,我若反对,岂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么。而且三年无所出,这是事实,也是南家可以拿出去对外开解的理由。女人,始终是女人,哪怕我再虔诚,再贤良,不能为南家后继香火,我就直不起身子来。”

    玉簪更是着急了,伸手拉住了莫瑾言的手腕:“那主子您大可找机会和侯爷合房啊,您不是生不出来,而是根本不曾与侯爷有过夫妻之实,怎么生呢?”

    “玉簪,你跟了我这些年,难道还看不出我的心意么?”莫瑾言没有回答,只是目光平视着玉簪,让她自己想明白。

    的确,玉簪跟在莫瑾言身边,已经快十年了吧,因为比莫瑾言年长,自己一直以一个姐姐的身份来呵护着自己的小主子,一点点看着她长大成人,却没有仔细去想过,她长大之后,性子已经变得成熟了,脑子也想得更多了,不再是她眼中的那个小姑娘了。

    此刻,直视着莫瑾言的双目,从这黑白分明之中,玉簪可以清楚地看到一种倔强,一种顽强,却不是妥协。

    突然间就明白了,玉簪张口,语气有些颓败:“因为主子您根本就不在乎,是吗?”

    “其实一开始,我是在乎的。”

    瑾言点点头,其实和玉簪说说心里话,她的心情倒是舒畅了许多,也没有那么闷闷的了。毕竟在白氏面前,她只能将大道理,但在玉簪面前,却能袒露真是的想法:“不然,我也不会厚着脸皮,穿着嫁衣,顶着寒风趁夜去西苑书房,主动请求和侯爷圆房。”

    “那后来,是什么改变了主子您的心意呢?”玉簪不明白,一般来说,女人一旦嫁了,就会死心塌地伺候夫君,根本不会去东想西想其他的。

    “因为我看不到希望了。”

    莫瑾言侧着脖颈,露出一截光滑白皙的肌肤,轻轻将指尖放上去,自行捏了捏,透露出内心放松的情绪:“若是侯爷待我一如寻常人家的夫妻,我或许会因为他纳妾而吃醋,会因为他态度冷漠而伤心,但却绝对不会生出彻底离开他的念头。但事实却是,他对我,不闻不问,毫不在乎,无论我做什么,有何意义呢?三年前,我选择了以退为进,是希望在清一斋这个地方可以遥望着他,让他记得府里还有我这么一个大活人。但三年过去了,若非德言出事儿,我主动去寻求他的帮助,恐怕他根本不会想起来还有我这样一个人存在。”

    “侯爷,说不定有他的苦衷啊。”玉簪是知道的,西苑书房的灯,大多时候灯火通明直至天亮,拂云和浣古更是交替进出,侯爷也时常在外一呆就是三五天不曾回来,很显然,南华倾不是故意漠视莫瑾言,而是因为奔忙于各种事物而无暇顾及才对。

    “夫妻之间,是不需要借口的。”

    瑾言却铁了心,只冷冷一笑:“三年前我的以退为进,三年后,证明这是没用的。所以,我不如退得干净些,彻底些。不是有这么一句话么,退一步,海阔天空。女人,并不是生来就要围着男人转悠的。我也不能保证,将来我离开了侯府,就会获得新生,获得幸福。但至少,我是自由的,我可以选择我想要的生活,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活着的理由只为了维持一个表面的婚姻。”

    一口气说完,莫瑾言觉得自己从未如此冷静过,借由向玉簪说明自己的心意,她其实也再一次坚定了自己的信念和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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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二十四章 艰难抉择

    正如莫瑾言所要求的那样,几乎是第一次,十多年来的第一次,玉簪没有以奴婢的身份来看莫瑾言,而是以一个女人的立场,去倾听她所说的话。

    也几乎是一瞬间,玉簪立刻便察觉到,莫瑾言的决绝,更看出来,自家主子的心里,应该是早就有了与侯爷和离的想法,绝非是因为纳妾一事而引起的。

    但玉簪毕竟是看着莫瑾言长大的,并非单纯的只是一个奴婢,所以她不愿意就此放弃对莫瑾言的规劝,咬咬牙,又试探地道:“后天是沈太医每月入府为侯爷复诊的日子,要不,主子您和沈太医商量一下再做决定吧?若是沈太医也劝您,您就该再好好斟酌一下,行么?”

    没料到玉簪竟能想到这一茬儿去,瑾言笑了笑,觉得她也算是了解自己的人,但却有些看不明白隐藏在事情表面之下更深一些的道理。

    “玉簪,难道你没发现么,侯爷纳妾的事情早就传遍了京城,连我母亲都不顾礼数直接来找了我,沈太医,却一直没有动静。”

    瑾言倒也不怕麻烦,看到玉簪还是似懂非懂的表情,只摇摇头,以手托腮,“他算是我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更是少数能够了解我的人。我想,他或许早就明白了,所以才没有来询问侯爷纳妾之事,也没有选择这个时候来打扰我。。。。。。”

    说完,瑾言眼底甚至有一抹会心的笑意浮出来,神情的放松。竟与提及南华倾时候的紧绷全然不一样。

    看的玉簪有些心惊,不免生出了一个有些大胆的猜想,脸色突然一下就变煞白一片了。

    瑾言却并未注意到玉簪神情的变化,只觉得有些乏了,眼见外面日头正烈,离得午膳时还有一小会儿,便起身来到书案前:“我看会儿书,等下饭点再叫我。”

    说完。取了几本沈画所赠的药草绘本,莫瑾言就自顾离开了屋子,到院外的凉亭上乘凉去了。

    心底的震动太大了些,玉簪也不敢去多想自己的猜测,抬手抹了抹额上冒出来的一层细汗,觉得屋里是太热了些,走过去将窗户大打开,这才按住万般情绪,没有再去打扰莫瑾言。

    。。。。。。

    两日后。沈画按照约定,前来为南华倾请脉。

    另外,他之所以按照约定在伺候皇后喜脉的同时。也要前往景宁候府。是因为他还有一个任务,那就是将皇后这段时间的身体状况,亲口汇报给南华倾知道。

    所以天不亮,沈画就已经乘着马车悄然从宫里的太医院而出,直奔景宁候府。

    端坐在车厢中,沈画神情有些疲惫。脑子里浮现出离开太医院之前,几位同僚之间的闲谈。

    不但是太医院,宫里头几乎所有人都在谈论南华倾纳妾一事。

    沈画没有想到,以南华倾的性子,竟会纳妾。而且纳妾的对象,还是尉迟将军之女。

    但是。消息一传出来,凤仪宫就松了口气,皇后本人收到了南华倾亲笔的书信,也连连点头,觉得他这一步棋走得极好。

    能够与大邑朝位高权重的尉迟家联姻,南家便能由暗转明,和沈家在朝野之上,一武一文,两相抗衡。进而,自己南婉容这个皇后,也能再后宫之中过得轻松一些。

    只是,不知道莫瑾言她。。。。。。

    沈画与莫瑾言相交多年,对她也算是十分了解,他几乎可以想象到,当莫瑾言知道南华倾要纳妾时,表肯定是淡漠多过于惊讶,默然多过于吵闹吧。

    甚至,莫瑾言可以借由这个机会,与南华倾一刀两断,也说不定!

    想到这儿,沈画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些偏激了,虽然莫瑾言和其他女子有些不同,但毕竟也是嫁给了南华倾为妻的一品侯夫人,应该不敢撒手不管就悄悄离开侯府。而且莫家无主,仅有孤儿寡母,丹砂矿的生意全靠南家在背后支撑,莫瑾言也不可能一走了之,至莫家百年的产业于不顾。

    抬手抚了抚胸膛的位置,沈画似乎松了口气,不然,他都已经能够预见,到时候南华倾发现莫瑾言弃他而去时会有多么的震怒,怕是会再一次被气得吐血也说不定。

    想着想着,马车已经停下了,沈画自行从车厢内跳了下来,径直由一个小角门进入了景宁候府,然后直往西苑而去。

    走在朝露湖上的木栈时,沈画有些犹豫,也想去探望一下莫瑾言。

    但衡量了许久,他还是没有轻举妄动,而是先来到了西苑书房,准备与南华倾先见面再说其他。

    。。。。。。

    因为天才刚麻麻亮,书房里点了好几盏油灯,南华倾似乎没怎么睡好,看到沈画来了,还当着他的面打了个哈欠,然后才招手,示意他过来说话。

    沈画放下医箱,走过去给南华倾诊脉,然后开口道:“你若长时间这样熬夜忧思,恐怕身子会吃不消的。”

    “嗯,我知道的。”南华倾在沈画面前有着难得的放松感,没有再看各地送来的暗卫密信,而是往后一仰,靠在了椅背之上,侧眼瞧着沈画:“我无所谓,姐姐如何了?”

    “皇后的胎像不是很稳,需要我每日为她针灸,所以,这一趟我过来,也要早来早回。”沈画略微蹙眉,倒也实话实说。

    南华倾听得心头一紧:“姐姐才怀孕不到三个月,有危险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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