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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弦[封推]-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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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次一愣,莫瑾言不太明白:“侯爷和妾身商量什么事儿?”

    “你一走,沈画就来了。”

    南华倾说着,便将沈画告诉他的事情一一向莫瑾言说明了,也直接提出了请求,想让她入宫守在南婉容身边,直到皇子出生。

    看着莫瑾言的目色越来越沉。南华倾就知道。自己始终还是让她心凉了吧。

    但姐姐和她腹中尚未诞生的皇子此刻更为重要。所以南华倾也顾不得这样的请求会让莫瑾言觉得为难,遂放下了手中的茶杯,上前一步。慎重地道:“我希望,你能答应入宫陪伴姐姐。助她可以平安诞下麟儿。而这段时间,也算是给你我一些空间吧,与你住在水月庵,其实是一样的。”

    “我想问,若沈画没有恰巧一早来找侯爷说这件事,你。。。。。。还会这样找急忙慌地追来吗?”

    莫瑾言却没有正面回答南华倾的“请求”,却是反问了这样一个看似有些尴尬的问题。

    怔怔地望着莫瑾言,似乎感受到了她水眸深处的一抹失望,南华倾却没有骗她的意思,只摇摇头:“不会,我不会这么快就过来,因为那时候,我知道你竟然悄悄离开了,心里除了愤怒,便是审视,审视自己是不是哪里做错了,让你避之不及。”

    南华倾的回答令莫瑾言有些意外,粉唇微张,却再也说不出来更多负气的话语了。

    毕竟,自己不告而别,对于南华倾来说,也是一种伤害吧!

    “不过就算我再愤怒,再生气,要不了多久,还是会选择来到水月庵,找你要一个答案。”

    南华倾又向着莫瑾言靠近了一步:“你我本是夫妻,我也知道过的三年多时间,我亏欠了你很多,让你生出了离开侯府,与我和离的想法,这亦属正常。但你我之间,有种牵连是无法忽略的,有种感觉更无法否认,你可以选择接受,也可以选择拒绝,我都尊重你。不过,在你做出任何决定之前,我一定要知道,你对我的疏离,到底是因为讨厌我,还是因为在乎我?”

    “我,也不知道。”

    莫瑾言咬了咬唇,她其实很想说,自己一直以来选择疏离他,其实并非是不喜欢,而是几乎预见到了将来或许会深陷,怕自己无法自拔,无法痛快的抽身,所以才要保持和他之间的距离。

    但莫瑾言知道,仅仅是一夜交欢,她是绝不能向南华倾坦白自己心中真实想法的,因为他同样的,也还没有向自己交心。

    “要我入宫,可以。”莫瑾言说出了一句令南华倾如释重负的话之后,却是转而道:“但我也想要找你得到一个答案。”

    “你说吧。”

    南华倾点了点头,从来冰封的眼神已然褪去了犀利,取而代之,流连在莫瑾言脸庞上的,竟是一抹宠溺和不舍。

    “昨夜,侯爷来找妾身,心里可曾有哪怕一丁点的念头,想要借由与妾身圆房,来警告尉迟家么?”

    说话间,莫瑾言抬眼,与南华倾目光对望,那种探究的眼神竟没有半分的掩饰,就这样倾泻而出,令得南华倾觉得心底一凉。

    冷意又逐渐回到了眼底,南华倾其实想告诉莫瑾言,你大可不必这样步步为营,大可不必这样坚守心防,因为昨夜自己之所以会趁夜潜入你的房间,只是因为醉酒之后,脑子里剩下的全是你的脸,你的影子,还有你的声音。。。。。。满满充斥着的,只有你,哪里还能有半分思虑和谋略呢?

    如果那时候,自己连思考都无法完成了,就更别提去想什么震慑尉迟家之类的念头了。。。。。。

    但不知道为何,面对着神情防备的莫瑾言,南华倾根本不愿意说出自己的心里话,沉吟了半晌之后,竟点了点头,违心地默认了源自莫瑾言的“指责”。

    一丝希冀,在南华倾沉默的间隙一闪而过,但随着对方沉沉地一点头,瑾言的目色立刻变得黯然起来,一如死水般无波无澜。

    仿佛有一块巨石压在了心口,令自己呼吸都开始困难起来,连带着看向南华倾的目光,竟也有了几分失望。

    “你会因此,后悔么?”南华倾被莫瑾言这样的眼神,看的心头发酸,下意识地竟这样问出了口。

    “后悔什么?”瑾言勾起唇角,神情变得有些寡淡:“后悔与侯爷一夜*?”

    “不。。。。。。”

    紧接着,粉唇间吐出这一个字,瑾言黯然地摇了摇头:“从被抬出莫家嫁人的那一刻起,妾身就知道,总有这一天到来的。不是侯爷,也会是别的男人。哪怕将来与侯爷好聚好散了,又和别的男子成亲,也免不了洞房花烛。所以,对于昨夜,我没什么好后悔的。”

    明知,这样的言语有多么刻薄,多么伤人,但莫瑾言竟没有半分犹豫,就直接说了出来。

    她甚至能分明地感觉到,在自己一字一句地说出这些话之后,南华倾身上的凉意也逐渐加深,仿佛有一层透明的冰封,将他完完整整地包覆了起来,不留一丝缝隙。

    “你不后悔就好。”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南华倾都诧异了,自己的语气竟含了一丝委屈。

    心气素来孤傲的他,又怎会甘愿在莫瑾言面前袒露自己薄弱的一面,南华倾说着,就立刻转身,背对着她:“走吧,赶路要紧,既然你已经答应入宫,就不要在耽误了。本候,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没有时间陪你再次虚耗。”

    看到南华倾大跨步地走出了屋子,莫瑾言看了一眼还未来得及拆开的包袱行礼,知道玉簪被他支到了庵前,便什么都没多说,自顾收拾了,将三个沉重的包袱一个抗肩上,然后两只手一边挽着一个,就跟了出去。

    虽不是养尊处优,但莫瑾言平时除了去药田浇水除草,便没有做过任何重活儿,一下子将三个装满衣裳和一些用度的行李包袱一人拿着,还是有几分吃不消。

    但瑾言半声都没有吭,只一步步地小心走在并不平整的地面上,咬着牙,不知不觉,脸上被风一吹,竟是两行冰凉的泪水落了下来。

    玉牙紧咬着唇瓣,瑾言想要借由疼痛来止住心头的委屈和酸楚,却止不住大滴大滴的泪水淌在胸口。

    视线被泪水遮挡,有些模糊,加上负重而行,瑾言一时不查,脚下踩到了一块湿滑的青苔,身子一斜,就直接跪坐了下去。

    恨自己不争气,本可大声喊人来帮忙,但瑾言却只是一把抹了泪,然后撑着又从地上歪歪斜斜地站起了身,不顾裙衫被地上的青苔沾染了一片污渍,深吸一口气,又迈步往前而去。

    她就不信,自己连这样小的一件事情都做不到,更不信,离了南华倾,就会手足无措,就会乱了阵脚,就会心酸的难以呼吸。。。。。。

    可念头虽然如此,但瑾言发现,自己的身体却根本不听使唤,不但整颗心都犹如泡在了酸水之中,委屈地不停落泪。而且一想到他竟然默认了“利用”两人的圆房来达到其他目的,自己就根本无法顺畅的呼吸,仿佛每吸进一口气,都带着刺,刺痛着自己全身的每一寸肌肤,特别是南华倾曾留下印记的地方。

 第一百四十四章 山雨欲来

    水月庵除了住持老尼慧心,就只有一个守门的小尼,顺带还要兼顾厨房的活计,所以偌大的庵内清净地只剩下了阵阵山风吹过树林的“沙沙”声。

    感觉自己的呼吸有些沉重,瑾言抿了抿唇,觉得肩膀有些吃重,两手却空不出来,只得忍着,不由得加快了步子。

    想想自己也有些太天真了,眼看南华倾匆匆追来,还以为。。。。。。

    虽然明白现实总是残酷的,却为何心底总是要存着一丝奢望呢?

    奢望他是因为喜欢自己,在乎自己,真正地想要自己,才有了一夜刻苦铭心的纠缠。。。。。。这样的想法,实在是可笑至极。

    也罢,南华倾的“坦白”,总比花言巧语欺骗自己来得好些。。。。。。不愿让自己深陷在昨夜之事中,更不愿自己被一时的欢愉蒙蔽了心智,瑾言这样想着,也算是聊以自慰。

    适应了身上三个包袱的重量,瑾言的步子越走越快,只是每多走一步,身体上的痛楚就越发清晰起来。

    但她却没有停步,只希望,自己可以把今日南华倾带给自己的伤害铭记于心。

    摔倒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摔过一次,还不知道疼,那就是傻瓜了。

    只有学会怎么保护自己,将来才不会受伤,也不会痛苦。

    。。。。。。

    走着,耳旁的山风不断掠过,竟夹杂了点点飞雨,虽然极细,极微弱,打在脸颊上。却也凉凉的。

    瑾言知道山中气候无常,初夏时节也多阵雨,眼下虽是细如针尖,有可能片刻之后便是磅礴大雨。

    微蹙了蹙眉,这时候若是贸然赶路,恐怕会遇上山洪,甚至是山石滑坡都有可能。这让瑾言心里有些慌慌的。

    “主子,主子!”

    眼看就要到水月庵门口了,瑾言隐隐听得玉簪有些焦急的呼喊,她也咬着牙加快了步子往前门而去。

    玉簪一直在庵门前候着,之前南华倾竟独自出来了,她也不敢问,以为自家主子很快就会跟着出来,可是等了好半天,莫瑾言的影子都没有一个。

    心里还惦记着那三个包袱莫瑾言独自怎么拿了。玉簪焦急间,也终于看到了一个碧色衣衫的身影从佛堂旁边的小路绕了出来。

    见莫瑾言细弱的身子上挂了三个包袱,肩上背一个,两手一边挽一个,走动的步伐还有些东摇西歪,玉簪赶紧提了裙角迎上去。先接过了一左一右两个包袱,又伸手直接取了莫瑾言肩头的一个包袱:“主子,您怎么不让侯爷帮忙拿东西呢!而且山里下雨了。虽小,但淋多了也不好呢。”

    瑾言抬眼看了看,除了停在庵门外的马车和驾车的拂云,根本没有南华倾的身影,可见他早已进入了车厢。

    心下冷冷的,瑾言面上却淡淡一笑:“不就三个包袱么,没关系的,我还拿得动。只是,你去给拂云说说,现在下起了小雨。恐怕在山中赶路有些不方便,不如等过了晌午,再往回走吧。”

    “主子您是让我给拂云说?”玉簪迟疑了一下:“不如您去和侯爷亲自说吧。。。。。。”

    “我不想和他说话。”瑾言摇摇头。看到玉簪一脸奇怪,她低声道:“你别想着侯爷追过来了,我和他就能和好,就能成一对恩爱的夫妻。他这趟过来,只是为了请我入宫陪伴皇后安胎而已。”

    半张着嘴,玉簪还想问,就看到拂云一把从马车上跳了下来,手里拿了一把伞,极快地就跑了过来。

    “夫人,再不走,等雨大了就麻烦了。”先把伞遮在了莫瑾言和玉簪的头顶,拂云又伸了手,看向玉簪:“来,把包袱给我吧。你为夫人撑伞!”

    玉簪也没客气,将三个包袱都一下子挂在了拂云伸出的一只手臂上,然后看着他对自己咧嘴一笑,心下竟紧了紧,赶紧别过眼:“主子,不如咱们先赶路吧。”

    抬眼看了看,一丝薄薄的日光还挂在天际,瑾言想了想,若是太阳雨,那应该下不大的,便点点头,由着玉簪扶了自己去往马车。

    。。。。。。

    来到车厢门前,看着紧闭的帘子,瑾言有些不想和南华倾单独相处,看了看玉簪:“下雨了,你随我一起坐在后面的车厢吧。”

    “玉簪,你去坐前面。”

    冷不防车厢里响起了南华倾的声音,那种毋庸置疑的威仪,令得玉簪一哆嗦,哪里还敢啰嗦,只赶紧扶了莫瑾言上车,然后小声道:“主子,您忍忍,也就一个多时辰的车马,打个盹儿就过去了。奴婢就在前面,有任何事儿您喊一声!”

    说着,玉簪撩开了车帘子,扶了莫瑾言登上车厢,然后收好脚蹬,犹豫着,看向了前头坐在车架位置的拂云。

    马车有宽檐,拂云先将行李放在驾车的横凳之下,用油布盖好,见玉簪立在下方,便伸手:“来,我拉你。”

    玉簪有些羞,犹豫了一下,却知道这半人多高的车架仅凭自己是上不去的,只得伸出了手。

    拂云倒大方,一把就拉住了玉簪的小手,两人之间一触,都感到了一丝慌乱,遂双双别过头,不敢看对方的表情。

    “咳咳,侯爷,夫人,坐好了!”

    拂云见玉簪手脚并拢,端端坐着,耳畔还有一抹明显的红晕,不知为何,心里竟很高兴,皮鞭一扬,马车就动了。

    。。。。。。

    南华倾的专属马车,外面看起来并不打眼,只会令人觉得很大很结实,不过因为插有一面“南”字的锦旗,倒也显出十足的气派来。

    而马车的后车厢建的宽阔而舒适,莫瑾言和南华倾都坐在里面,也丝毫不觉得拥挤。

    身体紧贴车厢壁,瑾言手里抱了一个枕垫,似乎这样才能和南华倾划清界限。

    别过眼,瑾言自然是不愿意看向南华倾的,却也没有像玉簪说的那样打个盹儿,只怔怔的望着脚边裙摆上的沾染一片青苔屑。

    因为自己今日是穿的一身碧色的裙衫,上面有墨绿的缠枝暗纹,所以之前不慎摔倒之后,即便沾了些尘泥和苔屑,也不甚明显。

    瑾言看着,心里只想南华倾不要察觉得到自己的狼狈才好。。。。。。

    “你的裙子怎么脏了?”

    南华倾却哪壶不开提哪壶,懒懒的声音响在了车厢内:“可是摔倒哪儿了么?”

    听不出南华倾是在关心自己,瑾言只觉得臊得慌,脸上热热的,还是没抬头,只淡淡道:“水月庵不比其他寺庙庵堂,地面没有铺满石板,所以弄脏裙角很正常,没什么。”

    “我不是说裙角,你腰后那一块儿。。。。。。”

    南华倾说到一半,就看到莫瑾言有些紧张地用手捂了捂后臀的位置,脸上偏又故作镇静,那模样实在可爱。

    当“可爱”两个字掠过脑子,南华倾怔了怔,甚至察觉到自己唇角不经意的一丝上翘,赶紧正了正色:“你可有更换的衣裳,我让拂云停下来吧。”

    说着,南华倾伸手就要敲车厢,瑾言却一抬头,将他阻止了:“一点儿苔藓泥尘罢了,妾身不需要更衣,赶路要紧。”

    莫瑾言话音刚落,就听得车顶上一阵“噼里啪啦”,雨势竟突然就变大了。

    南华倾也被这响动吸引了注意力,皱着眉伸手轻轻撩开车帘子,往外一看,滂沱的雨势竟已经模糊了视线,只有一层层从密林中弥漫而出的水雾伴随雨滴蒸腾而起,除了一片茫茫的白,竟只有眼前地面的石子被雨水冲洗地清晰可见。

    感觉身旁有动静,南华倾一侧,却是看到莫瑾言也凑过来了,一股源于她发间的茉莉清香,混合着外间涌入的潮湿雨气,根本无法抗拒地钻入了鼻息。

    没有发现南华倾与自己靠的极近,一见外头雨势如此大,再看地面,雨水已经开始积累成了一条条溪流,瑾言眉头一皱,当即便道:“侯爷,我们必须找个地方避雨了。但凡山林之中,雨势太大就会形成滑坡,这是妾身的父亲多年行走蜀中得来的经验,不可不循!”

    收回神思,南华倾虽然不曾经历过莫瑾言口中的“滑坡”,但他能感觉得到她语气中的慎重,甚至有一抹难以掩饰的恐惧在里面。

    “那随便什么地方避雨可能不行吧?”南华倾想了想,反问道。

    “往林子里去,那里有植物茂密,根系发达,可以很好地抓住泥土和山石。”瑾言立刻答了,心有余悸地看着滚滚而下的雨水混合着的山石越来越大,下意识地伸手抓住了南华倾的衣袖:“赶紧离开山道,快一些,不然就来不及了。”

    说话间,瑾言一回头,仰起粉颊,发现南华倾几乎和自己的后背紧紧相贴,身子竟不由自主地有些发软。

    玉牙紧咬,瑾言对自己怒其不争,赶紧一钻,就从南华倾撑在车帘的手臂下方空隙回到了车厢里头。

    “我去前面帮拂云驾马,控制马车钻入山林,你和玉簪呆在车厢,千万不要出来。”

    南华倾看着瑾言对自己的避之不及,心下有些涩涩的,找了个借口,便将车帘子一掀,人便消失在了雨中。

    ===========

    第二更还是紧随第一更后的十分钟哈。

 第一百四十五章 点滴入怀

    见南华倾钻出车帘子,莫瑾言恍然间觉得,他在离开之前,神情中似乎有着一抹黯然。

    像是因为自己刻意要与他保持距离,让他有些伤心似得!

    皱眉,摇头,咬唇,瑾言暗暗告诫着自己,千万不能想太多,或许,南华倾只是觉得要冒着大雨去驾车有些麻烦罢了,这才露出了那样的表情。

    。。。。。。

    就在南华倾出了车厢,不过片刻之后,伴随着两声马嘶,车也停下来了。

    瑾言知道玉簪就要过来了,赶紧去帮她掀开车帘,让出空间。

    果然,车帘子一动,玉簪就钻了进来,脸上身上全是被大雨溅到的水滴:“主子,雨一下就大了,车檐根本遮不住,雨水直往脚边钻。。。。。。您说,咱们的马车会不会被大雨给冲垮啊?”

    “没关系,我们只要不呆在山道,躲进林子里就没有问题,待雨势稍小些再上路便是!”瑾言赶紧取了怀里的丝绢,伸过去替玉簪擦拭雨水。

    “奴婢自己来。”玉簪却不敢劳动莫瑾言,摆手,然后自顾掏出自己的手绢,往脸上擦了擦。

    瑾言顺而又把丝绢收了回去,捏在手中:“你刚刚说,那么宽的车檐也遮不住雨水?”

    “是啊,那样大的雨,奴婢还撑着伞坐在车架上的,裙角几乎都已经湿透了。拂云驾着马,还得挥鞭子和勒马缰,从头到尾,都没有一处地方是干的呢!”

    耳边响着玉簪的念叨,莫瑾言忽略了她言辞间对拂云泄露出的某种关心,而是想着南华倾也去了前面驾车。万一淋雨着了凉,他的身体可能受得了么?

    “啊——”

    一声尖叫打断了莫瑾言的神思,却是玉簪刚刚才坐稳,就感觉马车一震,然后就听见拉车的两匹马惊声嘶叫着,吓得她也张口跟着叫了起来。

    瑾言倒是镇定许多,伸手撑住车厢。然后另一手将玉簪拉倒身边,紧紧拽住了她的手臂,然后低声道:“别怕,这是侯爷他们调转车头往树林里去,马儿不愿意走没路的地方,所以挣扎罢了。没关系的。。。。。。”

    话虽如此,但莫瑾言感觉到车帘子的缝隙,因为风大雨大,根本关不住。已经有雨水漏了进来,而车顶上的“噼叭”声也越来越响,若是雨势不见小的话,那就算马车可以进入林子,恐怕也很难有万全的保障。

    更别提,长时间的淋山雨。肯定令南华倾和拂云都染上风寒的。

    这样一想,瑾言抬眼,看了看与车架位置相隔那一面车厢。那里有一个巴掌大的隔断,拉开活页,就能直接的驾车之人对话。

    瑾言示意玉簪坐好,便自顾小心翼翼地忍住车厢颠簸,将活页给拉开了:“侯爷,你们停好车,就一起进来避雨吧。”

    声音从小小的窗口传出去,却很快被大雨的声势所淹没,瑾言没有听到反馈,只得提高了声量。把话又说了一便。

    似乎是察觉到莫瑾言在和自己说话,南华倾不顾手中的缰绳紧绷,凑了过来。透过隔断望过去,看到了一双黑白分明含着焦虑和担忧的眸子,只点点头,示意他知道了。

    传了话,瑾言却没有关上活页,一直透过这方巴掌大的空隙看着南华倾和拂云,见他们十分艰难地勒着马缰,皮鞭不停挥打,马儿也很本不愿意离开官道往树林里钻。

    “侯爷,给你!”

    瑾言见状,知道这样磨蹭下去不是办法,伸手就把头上绾发的沉香木簪子拔了下来,然后通过这空隙递出车厢。

    侧眼,看到瑾言手里的木簪,南华倾毫不犹豫地取了在手,然后站起身来,一手拉住马车的横梁,一手往前伸出去,然后大喊了一声“坐稳”,紧接着,便毫不犹豫地往两匹马的屁股上各扎了一下。

    马儿吃痛,又被拂云随即挥动的皮鞭一抽,不再是害怕地踌躇不前,反而前蹄一扬,撒开四蹄就往林子里钻去。

    。。。。。。

    还好南家的马车用料足,马儿虽然发狂似的冲入了树林,整个马车都“哐哐”直响,颠簸地也十分厉害,却还没有散架。

    不过车帘子却被荡了起来,涌入一股股顺着车梁而下的雨水,沾湿了垫在车厢内的厚厚绒毯。

    与玉簪互相依靠着,瑾言待马车停稳,便赶紧又靠到了那块还开着活页没关的空隙处,想要看外面的情况。

    虽然雨势极大,视线也无法投到更远的地方,但好歹瑾言可以看清楚拂云正跳下马车,用了两块黑布将马儿的眼睛遮住,然后冒雨把缰绳紧紧地拴在了一颗大树的分叉枝桠上,这才和南华倾撑了一把伞跳下车架。

    “去帮他们打开帘子。”

    瑾言一回头,便吩咐着玉簪,而自己则找来车厢内放置的干布,准备给他们两人擦拭雨水用。

    帘子一开,南华倾和拂云便相继钻入了车厢,带着一股湿气和雨水的腥气,更有一阵夹杂了雨水的凉风灌入其内,令得莫瑾言和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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