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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穗田园[榜推]-第1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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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墙上撒满了锋利的刺球,田朵又带着卫烙和紫筱在墙体的周围挖了宽两米的沟渠,再将沟渠内蓄满水,同时往沟渠内也扔上满满地刺球,静等着那些去而复返地长臂猿人自投落网。
一连三天过去,那些长臂猿人都未出现。到第四天的黄昏。田朵将手中最后三棵黄瓜籽点进坑里。就听到外面一阵吼嘿吼嘿那种原始野人才会有的叫声。
田朵从旁边的水盆里净了手,而早跑出去遛了一圈回来的紫筱回来禀报说,前几天从他们这儿拉走一车物资的长臂猿人回来了,不仅那二三十个回来了。且还抬着头上绑着两根长羽毛满脸画得像鬼一样穿着虎皮地男子回来了。
紫筱这儿刚说话,就听农庄的大门就被拍地咚咚作响。
卫烙去开门,田朵和紫筱紧随其后向农庄走去。
只见那要东西地眼神灵活的长臂猿人看见田朵,再次用肢体语言告诉她,他们的王要见她。
田朵抬眼望向那坐在竹椅上由八个长臂猿人抬着的兽人男子,那男子同时也向她望来,四目相对下,田朵的脑海里突地就出现了傲娇小天的声音,“没想到你都嫁人了。”
“你怎会成为长臂猿人的王?”田朵下意识地问了回去。
只听傲娇小天深深叹息一声。“走火入魔,被老杂毛给一脚踹到了这兽人王身上,还以为此生再难见你,没想到你却也来了此地,看来我们还是有缘分地。”
田朵在脑海里翻了个白眼。“我已经嫁人了,旁边站着的就是我夫君,你也认识,就不要说些没边的话。”
“嫁人怎么了,我又不介意你有其它男人,在这兽人族还有我们参族,一妻多夫是很正常的事情,看见没今儿随我来的这些人,有四五十个人吧,可他们一共才有六个妻子,这么着一折算,一个妻子最起码有七八个丈夫,在兽人族一个女子最多的有十五个丈夫,人家咋了,不照样夫妻和美生活美满。”傲娇小天那爆碳脾气上来,不仅在田朵脑海里嚷,他的人整个都从那竹椅上站了起来。
身旁的卫烙和紫筱同时神情一紧,做好随时都要出手的准备。
田朵示意他们放松,而她自己默运灵力,并将灵力在手中凝聚成一种无实质的透明球体,素手一扬,照着那兽人王的脑袋就砸了出去,同时在脑海里对傲娇小天冷喝一声,“你不好好当你的兽人王,来我这儿我瞎搅合什么,再说你个兽人王不去祸害你们族的女兽人,连祸害我的家庭和睦做什么,还有,你想不想要你的族人吃饱穿暖,想让他们吃饱穿暖你就乖乖地命令他们给我下地干活,靠着围猎,你们兽人族就是围猎一万年也进化不到人类世界现有的文明,就更别提别的更高级的文明时代。”
“好吧,跟你这个没良心的女人,我从来都只有妥协的份,不过,等那天我家那老杂毛重新想起我来,让我重回参族,恢复无上法力,我非让你成了我的老婆不可,你个没良心地,就在心里祈祷我永远别被我家那老杂毛想起吧。”傲娇小天在田朵的脑海里冷哼一声就消失不见。
而那兽人王脑后地两根孔雀翎在无声球体地砸压下狠狠地抖了两抖重又翘在那兽人王的脑后,然后那兽人王在一个长臂猿人的耳旁叽里咕噜一阵。
那个长臂猿人又跑到离田朵不远地那个拍门的长臂猿人跟前叽里咕噜了一阵,然后那个拍门的长臂猿人开始动用他那比较丰富的肢体语言向田朵表达:他们的王说了,他们族里的青壮年可以来为田朵干活,但田朵不仅要供应他们口粮,还要教给他们族里人读书识字以及外来的文明,暂时就想到这些,以后等他们王想到了随时再加。
田朵应了,然后让卫烙给那长臂猿人商量每个长臂猿人的年薪,她先支付他们这些长臂猿人半年的薪资全部交给傲娇小天带回他们的兽人部落去。
等这些长臂猿人在她这里先干一年,以他们一年的工作表现考虑年终是否给他们发奖金,同时也在考虑来年是继续用长臂猿人还是直接从海外拉人过来劳作,这都得看长臂猿人的劳作努力程度。
听了田朵的话,傲娇小天在田朵脑海里抱怨一句,真是奸商本色,无论到哪里都要尽情压榨一笔。
田朵在脑海里翻个白眼直接无视他。
有了长臂猿人的加入,白天田朵和卫烙还有紫筱带领着长臂猿人进行除草开荒种地,晚上则由田朵,卫烙,紫筱轮流着教认字简单读写和基本武功。
半个月后,墨千叶给他们送来一批马牛羊猪家禽的幼崽以及日常生活所必需的补给,而田朵已经带着长臂猿人开肯了五十亩良田,并将这五十亩良田全种上了能高产的土豆,余外在农庄周边还点了各种蔬菜供农庄食用。
照这么个开肯速度,很快田朵就将成为大农场主,怪不得自古以来都有圈地这一说,实是比用银子购买那一点点的良田来地快而实在,没准出不了一月就能超过她那宝贝的穗园空间所拥有的亩数,现在想想,她的穗园已有好久不曾升级,也没给她什么惊喜了,不过好在穗园里的农作物成熟快,品质好,这是外面农作物所不能比拟的优点。
心下叹口气,什么时候她的穗园也能再进一步,还有那一直吊着她胃口的能增长修为的仙泉。
田朵躺在树荫下的摇椅上望着正在草地上用锄头除草,用耙子搂草以及往草框里装草的长臂猿人有些无奈地想。
现在的长臂猿人已经学会使用锄头耙子耕犁等种田必需的各种农具,而今的田朵,卫烙已不让她亲自下地干活,只要她每天上田间地头看看那些长臂猿人劳作,若长臂猿人有不懂的地方,她只要向他们讲解清楚明白就好,而长臂猿人经过这么下日子的夜间学习,虽然交流上仍有困难,但基本的意思交流已经差不多都能明白对方的意思。
长臂猿人的名字都很长,而且叫的都很拗口,于是,田朵在征求了那些长臂猿人的意见后,将百家姓和惯用名字的字都给他们写下来,然后让他们挑自己喜欢的姓和名字,继而田朵再教他们读写自己的名字。
日子就这么在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下悄悄流逝,值得一提的是今年的收成很不错,不仅岛上的农作物以及豢养的牲畜田朵获得了大丰收,就是她在天顺各地的分庄也比往年的收成能多收上三成,这是崇德帝登基以来收成最好的一年,风调雨顺粮仓满,黄米白面农家院是对崇德帝最好的赞美。
这天是腊月三十,寻常百姓家家户户都在贴神灵包饺子放鞭炮迎接新年,而岛上的田朵则在忍受分娩前那种若钝刀子割麻花肠般地无法言表的阵痛,白皙的额头上是密密地细小汗珠若珍珠般闪着莹白的光,她的床边守着四个早就准备好地且经验老道地接生婆子,一边让她放松身体,一边检查着她的宫/口;检查完后就将消息递出去也不告诉田朵。
ps:
上章序号该是257章,写错了,内容没问题,大家知道就好
☆、【259…260】生子
只让田朵多吃鸡蛋多喝红糖水,少动,少说话,等真到生的时候才有力气。
田朵连吃了五个鸡蛋外加喝了一碗红糖水,可是在吃了鸡蛋外加喝了红糖水后,田朵老有一种想拉大便的冲动,于是她强撑着笨重的身体从床上坐起来,吓得卫菲赶忙将她搀扶起来,“嫂子,快躺下,你想要什么,我给你拿?”
旁边的三个稳婆也连声让她躺下,说她宫口都开了两指,让她再忍忍,马上就好了。
田朵皱眉望向卫菲,“菲儿,扶上我净房,我要上大地。”
卫菲小脸拧巴成了萝卜干,“嫂子,你能不能再忍忍,万一,再将孩子生到净房或你有个什么,我哥会杀了我地。”
“他敢,没事菲儿,你扶我上净房,你哥敢动你一根手指我跟他没完。”田朵一手扶着腰一手摸着那大得不像话的肚子,“再说,这也不是能忍的事啊,万一到真生孩子那会,我憋不住了,到时屎啊尿啊血肠肚地都搅合在一块,生出来的孩子还能要吗?”
一想到时她的孩子顶着满头满脑的黄白红之物,田朵就觉得恶心地直打哆嗦,“不行,菲儿,我要上净房,上净房。”
“夫人,你别急,听老身说一句,我跟你说,夫人,老身我这一辈子生了八个孩子,在这方面我最有经验,夫人,你听我一句,你一有想拉屎的冲动,那就说明你快生了,真的,这个时候你千万不能动,我生了八个孩子都健健康康地,不信,你差人去外面问问大爷。”一个脸庞圆圆地接生婆子道。
“不用差人去问了!”卫烙不知何时已走进产房来到田朵旁边。“常婆子说地没错,我问过好多人,只要你一有拉大便的冲动。你就快生了,到生孩子时。你就想着你便秘拉不出大便那种感觉,拼力向下用劲,那样孩子很快就能生下来了,你也不用那么受罪,听我地,先乖乖躺着攒着点劲,等常婆子她们让你用力的时候你再用力。”
“大爷……男人和未出阁的姑娘都不能在产房待着。不吉利地!”常婆子望着卫烙兄妹犹豫了下,最终还是说了出来。
“我……我嫁人了。”卫菲的脸霎地一红,但还是咬牙说了出来。
“菲儿,你出去吧。你嫂子这儿有我看着呢,你们三个听着,若是我媳妇有一丝不妥,这就是你和你们全家人的下场。”
轻轻一掌下去,方正的桌角愣是硬生生地给切了一块。而他的手上却是滴血未沾,因为在这样的时刻流血不吉利。
常婆子三个看着硬生生给切下地桌角,吓得脸色早已苍白一片并连连点头,“尽力,尽力。我们一定会尽力地。”
田朵看他们四个的样子,反倒觉得没那么想拉大便也没那么向刚才绞麻花肠似得那么痛了,于是在卫烙的搀扶下从新躺倒床上,“去给我拿点可豆饼吃。”
可豆饼也就是田朵自制地类似巧克力的东西,她听同学偶然说过,同学的姐姐在生孩子的时候,医院的护士就让他们给她姐姐买巧克力吃,因为她姐姐那会既不吃鸡蛋也不喝红糖水,可不吃东西生孩子怎么会有力气,于是,护士告诉他们,给她巧克力吃也行,众所周知,巧克力是一种高能量的食物。
卫烙出去转了一圈,手里端了一盆鸡蛋,一壶红糖水回来了。
“不是让你去给我拿可豆饼了吗?怎么这么快就进来了?”田朵望着去而复返地卫烙道。
“已经派人去取了,好了,你想什么我都知道,你先别说话,就是想说什么也得等生完孩子再说,要不要再吃个鸡蛋?刚煮的还热乎呢?”卫烙顺手拿起一个白光的鸡蛋递给田朵,“等等,你别说话,只管张嘴就好。”
“我刚吃了五个,不吃了。”田朵摇摇头,“这一年吃鸡蛋喝牛奶,喝红糖水,这三样东西现在让我见了都想吐,更何况刚刚我又捏着鼻子吃了五个,不吃了。”
“让你别说话,别说话,你看看你,我说一句,你说地都能顶我说好几句了,你刚吃了五个,就冲你现在说得这些话,就已经消耗两个了,这样,你再吃两个补上得了,你知道我是个很讲理很按规矩来得人。”卫烙固执地一手拿着一个白光的鸡蛋伸到她面前,“别说话,用眼神看,是先吃这个还是先吃这个,若你再说话,多说一句,多吃一个鸡蛋,你自己选。”
在卫烙的插科打诨下,田朵又多吃了两个鸡蛋,多喝了一碗红糖水,最后实在憋不住在卫菲的搀扶下去净房小便了下,回来后田朵就觉得肚子下坠地厉害。
而卫菲在从净房出来后,就又被赶出了产房,其实卫烙想搀扶她上净房,但田朵没让,虽然以往这样的活儿卫烙没少干,但让他在三个稳婆的众目睽睽之下搀扶田朵进净房,田朵总觉得这事有损卫烙刚才在那三个稳婆心中的威慑力,当然,这是冠冕堂皇地借口,实则是她觉得不好意思。
就在这时,突地肚子一阵无法言表地绞痛,就连一向抗耐打的田朵也不由“啊”地一声尖叫……
三个时辰后,一道流星从天空滑落,同时一声嘹亮的婴啼声响彻在漫天星空下,只见一稳婆利落地将孩子用早就准备好的柔软包被将孩子包起来放到炕头一边早就铺好的新谷草上压了压,然后让卫烙看了下那孩子白皙红润的皱巴小脸,“恭喜老爷,贺喜夫人,是个哥儿,快吩咐人在门左边将公子箭挂出去。”
所谓公子箭,就是一小把谷草和一小把弓箭。
卫烙看着像花生皮般皱巴地红润白皙小脸,还有那比巴掌长不了多少的小短细胳膊腿,不顾小人儿浑身上下还带有的血水和脏污,仔细检查了下他的眼鼻口胸腔还有胳膊腿儿,甚至连小家伙那小小的鸟儿也伸手摸了下,在确定没有任何问题时,傻傻地笑了下。然后将候在门外的紫筱叫了进来,让紫筱跟着那稳婆去给小家伙净身。
累得早已虚脱地田朵在听到卫烙说是个哥儿,且该多得不多。该少地浑身一点都不少时,终于放心地合上眼睛。打算闭目眼神会。
谁料她刚闭上眼睛,肚子里又是一阵那种无法言表的绞痛,刚刚经历了一次的她,这次算是有了些经验,于是,她“啊”地一声惨叫,尖长的指甲只想抠进木头里以缓解那种心若刀绞的痛楚。而她也抠了,不过抠地不是床板上的木头,而是卫烙的胳膊。
只听给田朵善后的常婆子大叫一声,“大爷。不好,肚子里还有一个,江婆子,你快过来,夫人肚子里还有一个。”
“嚷什么嚷。再嚷我一剑剁了你。”卫烙冷眼一瞪常婆子,吓得常婆子向外掏肠子的手一哆嗦,差点再塞回去,而听到叫声的江婆子也匆匆从净房跑了出来,立马净手。再次迎接另一个小生命的到来……
直到外面噼里啪啦地炮声响起,随即五颜六色的烟花在漫天星空下恣意绽放,也没听到那个小小婴儿的啼哭。
田朵拼劲最后一丝气力,只感觉身下秃噜一下有个东西窜出后就陷入了无边的黑暗……
夜深人静,独有海浪击打岩石声响彻在漫天星空下,在岸边一处隐蔽的角落停着一艘表面破旧地小船,一头戴竹幕篱身披蓑衣看不清面容的男子从一个婆子手中接过一个小小的锦缎襁褓,“男孩,女孩?”
只听那婆子瑟缩着低声道,“女孩,只是你是不是应该再给我一个死去的孩子,让我找个地方葬了,要不然大爷查起来我没法交代,孩子死了,夫人至今昏迷不醒,若是夫人醒来要孩子,我可怎么办,还有,我已经照你的吩咐做了,你是不是该将我唯一的小孙子还给我了。”
身披蓑衣的男子轻叩下手指,随即从船舱内走出一身着黑衣蒙着黑面只露两只眼睛的女子从那男子手中接过襁褓里的粉嫩婴儿进入船舱,不一会儿就抱着原先的锦缎襁褓从船舱内走了出来并将襁褓递给那婆子。
那婆子接过襁褓中的孩子,“还有我唯一的小孙子呢,事我已经帮你们做了,你们不能言而无信。”
“我们上岸后就会放你小孙子回家,到时你回家看去吧!”那身披蓑衣的男子说完就拔了抛锚撑起船桨就要划船而去。
那婆子不敢多问,只得怏怏地抱着襁褓里的死婴儿下了破旧的小船。
等田朵再睁开眼时,又到了二月二龙抬头的节日,睁开若铅皮般重地眼睑,她盯着床顶的帐篷久久不能回神,田朵做了个很奇怪的梦,梦里一个粉雕玉琢地可爱小女孩在大声质问着田朵,为什么只要哥哥不要她,她只比哥哥晚两刻钟却比哥哥小了一岁,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娘亲才抛弃她,她说若是这个原因,那她要和哥哥从来一次,她一定能挤过哥哥比哥哥先生出来。
这么幼稚可笑地想法若放以前,田朵绝对会大笑出声,可是在听到那小女孩稚嫩不服气的话语,田朵不仅笑不出来,反而从心底深处涌出一股难言的哀伤,她记得第一个孩子卫烙告诉她,是个健康的哥儿,也记得在她丧失意识前有个什么从身下一股作气地窜了出去,难不成她生的真是双胞胎,可为何所有的郎中都号不出他怀的是双胎,若说卫烙的医术不精,那那么多的郎中都医术不精吗?
本身她怀孕的日子就不正常,别人都是十月怀胎,而她整整怀了将近一年多,虽说这怀孕的周期长正好让卫烙这个父亲当得名正言顺,可这也太违背常理了,且为了以防万一,她让卫烙寻找了不少的隐士名医,为何却愣是没一个人能号出她怀的是双胎?
“醒了,先喝些粥吧?”
卫烙关心地话语响在她的耳边,田朵没顺着他的话说,也没问她生的是不是双保胎,而是直接问道,“哥儿和姐儿呢?”
“去传奶娘,将哥儿抱进来给夫人看看。”卫烙道。
不一会儿,一个梳着堕马髻地干净妇人抱着一个锦缎襁褓走到田朵旁边。并半蹲着将小家伙放到田朵面前,田朵抬眼就看见一个肤色白皙脸色红润得若三月桃花般粉雕玉琢地小人儿,与梦中小女孩地样子不太一样。勉强只能说有三分的想象,小家伙先是合着眼呼呼大睡。可能感觉到有人看他,那小小的眼先是睁开一条小缝缝,然后一点点拉大拉圆,等那双眼睛完全睁开,一张久违地臭屁地要死的小脸与面前这张小人的脸重合在一起,若说这孩子像谁,恐怕这孩子再过几年就是轩辕澈幼年时的翻版。
田朵伸开手刚想抱抱他。谁料他咧着小嘴就哇哇大哭起来,吓得田朵一动不敢动,就那么两手在半空悬着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来看看,臭小子是不是尿了?”卫烙很是自然地从奶娘手里接过孩子。“云娘,你去准备热水和尿片。”
然后,田朵就看到那臭小子老实地在卫烙怀里蹭了蹭小脑袋又合上了眼,“行了,知道他是你儿子。要显摆你宝贝儿子去一边显摆去,别耽误我给朵朵号脉。”
再抬头看见刘飞扬斜倚在床榻旁,“身体觉得怎么样,是不是还感觉浑身无力,多梦盗汗。还有,你现在还在做月子,赶紧躺下拿被子都捂上,多喝红糖水,多出些虚汗,你身上落不下病根,要不然你就等着不是这儿疼就是哪儿痛地折磨一辈子吧。”
“你怎么在这儿?”田朵诧异地望了眼本不该在此出现的刘飞扬,又望向卫烙,“姐儿呢?”
“哪里有姐儿?你是不是想要女娃想魔怔了,其实,说起来,我也想要个和你一样漂亮的姐儿,可是,你生出来的就是这么个调皮捣蛋的哥儿,你让我怎么办,要不然,你赶紧多吃点多喝点,快点将身子养好,等来年,我们再生个漂亮的姐儿?”卫烙一边低头逗弄着襁褓中的小人儿一边还抽空眼神渴望地望向田朵。
“可是……”
“可是,什么,我告诉你姓卫地,想要姐儿找别人生去,你和她三年内不能再生育,一年内不许与她同房,要不然她落下什么病根或是再出什么状况,就是大罗金仙下凡,也救不回她的命,她要是再有个三长两短,你看我不拆了你们父子的皮不抽了你们父子的筋骨当鞭子甩。”刘飞扬不容田朵再说什么,对着卫烙就是劈头盖脸地一顿训斥。
这边正训斥着,外面就有丫鬟来报,“墨千叶和鲁冰花,还有翁老一起过来看夫人来了。”
卫烙低头给小人儿念叨了两句,诸如,你母亲刚刚醒来,身子还虚得很,星哥儿你要乖乖地别闹,乖乖地听奶娘的话,爹爹我去去就来。
听得不仅刘飞扬直翻白眼,就连田朵也想翻白眼,可是那小人儿在听到卫烙的一番念叨后,歪了下脑袋就合上眼呼呼大睡去了。
而云娘在给小人儿换了尿片后,向田朵施礼就要抱着小人儿下去。
田朵往床边挪了下身子,并拿了个小褥子铺上,“云娘,将孩子放床里边吧,我有事要问你。”
云娘抱着孩子有些为难地望着田朵,“可是,大爷一直怕吵着你休息,不让星哥儿在你屋里睡觉。”
“不在我屋里睡觉,那他是一直跟着你睡觉地吗?”田朵望着依旧站着没动的云娘,语气倏地转冷,“怎么,我指使不动你是吧,好吧,那云娘你就去菲儿那儿领工钱吧,我会给你双倍的工钱以感谢你这一个月对我儿的悉心照料。”
云娘含泪将襁褓中的小人儿放到田朵铺好的小褥子上,然后又细心地给小人儿盖好锦被,接着又细心告诉田朵小人儿一个月的喂补情况,什么情况下是他想拉屎的前兆,什么是他想撒尿地前兆,悉悉索索说了半天,方含泪走出了房间。
云娘前脚走,后脚那臭小子就醒了,睁眼一看是田朵,吃奶地那点劲头全用到啼哭上了,哭地田朵心里一颤一颤地,只见田朵手忙脚乱地将那臭小子抱起来来回晃悠,“大师兄,我有奶了没,是不是这臭小子饿了?”
刘飞扬这边还没说话,就见云娘又从外面跑了回来。擦了把满眼的泪痕,“夫人,让奴婢再给星哥儿喂最后一次奶吧。听他啼哭成这样我心疼。”
田朵狭长的凤眼微微一眯,“大师兄。你在农庄一共看见几个奶娘?我若没记错的话,我给孩子是准备了三个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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