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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穗田园[榜推]-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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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朵与紫筱相互对视一眼,拦住了一位正端着新鲜蔬果的小和尚,先向他打听千佛寺的石窟院如何走,等小和尚为他们指明了道,又问那小和尚何以寺中不见其他香客。
小和尚今日墨夫人上山还愿,谢绝了大部分香客。
紫筱问是那家墨夫人,小和尚很是奇怪地望他们一眼,鼓浪岛能有几个墨夫人,当然是鲁府的墨夫人,曾经名镇鼓浪岛的岛主千金墨吴氏。
紫筱像变戏法地跟小和尚变出数十个似灯笼外形地可爱苏里南樱桃,小和尚咬着嘴唇一副既想要又怕他们接下来问的问题不好回答,最后,终是抵不过那娇小玲珑的樱桃诱惑,嘟嘴飞快地将那数十个樱桃抓在手里揣进怀里,“谢过两位施主,但出家人不打诳语不乱嚼是非,两位施主想问什么,只要不犯戒,我可尽数作答。”
田朵示意紫筱她先走一步,问完立马来追她。
没一会儿。紫筱就追上了田朵,垫脚在田朵耳旁窃窃私语一阵,转身又顺来路返回,独留田朵一人前往石窟院。
有了小和尚的指引,田朵很容易就找到了石窟院。
山路迂回,朝阳初升,一跨进石窟院。只觉一片静穆中透着股淡淡地香烛燃烧地清香,两棵积年古柏一左一右伫立在石洞旁,仿若两个护法的门神般守着月洞门内的漫天诸佛,进得月洞门,只见壁上雕造的佛像百态,有飘飘欲仙,有下襟危坐,有跨靑狮,有骑白象。有手拿经卷,有默语掐诀,有伸手示意似在宣扬佛法,有面目狰狞死在镇压妖怪,大的近两米,小的只寸许。洞内大大小小近千尊石佛交层叠映在璧间,姿态各异雕饰精美,不枉千佛寺地声明远播。
田朵站在洞口并未往里走。自家事自家知,时隔多年,尽管她也会上香礼佛,但她在寺庙内呆的时间从来不会太长,今日,她本就是来此见客,更不会像别的虔诚香客般不论大小佛像都要一一上香参拜,一丝阳光透过月洞门打在她的身上,令那原本狰狞彷佛要吞噬一切妖魔鬼怪的佛像看起来也不再那么狰狞可怕。
突听一老衲唱了声佛号,“阿弥陀佛。我佛慈悲,施主在此,为等人?”
田朵双手合十向那老衲还礼。点头称是。
那老衲再唱一声佛号,“阿弥陀佛,公子要等的人可姓肖?”
田朵点头,再次向那老衲还礼,“敢问高僧法号?”
“老衲法号明镜,公子请随我来。”
田朵随明镜老和尚到了一处有几株黄杏出墙头的院落,杏树本是北方的果树,但在南方虽也能成活,但结出的果实始终不如北方结出的杏子吃起来有味道,这就和古时所有的江南为桔江北为枳是一个道理,因而这里种植杏树的观赏价值要比食用价值高得多。
明镜老和尚将她带到院门口,就说人在院内等候,他还有事就不进去了。
田朵点头谢过明镜老和尚,并奉上一份价值不菲的香油钱给了明镜老和尚,望着明镜老和尚离去的背影良久,田朵才推开院门走了进去。
进的院门,环顾四周,只在远处一株老杏树下有一盘未下完的围棋,还有两盏碧绿盈润的茶汤,田朵走到那石凳上坐下,探手摸向茶杯,入手微热,显然喝茶的人刚刚离去不久。
田朵有些百无聊赖地坐在石凳上,脑中却在思索二师兄肖焰这是玩的那一出,凤影宫的股东大会迫在眉睫,如若不是想到二师兄肖焰有可能随中山国某位来使搭在一起,这趟千佛寺之行,没准她都不会来。
突地一阵女子的细细吟哦声就那么轻轻浅浅顺着空气的流动飘进田朵的耳里,田朵心底一突,本欲起身离开这是非之地的她,只见原本门扉紧闭的屋门猛地被人一脚从内踹开,然后就看见胡乱披了件衣裳的轩辕澈袒露着结实的胸膛从里面走了出来。
心中虽然非常惊诧于他会在此地出现,但面上田朵并问显现分毫,只在心里担忧儿子将来若随了这不论何时何地都靠下半身左右情绪的种/猪该如何是好?
至于屋子里的女人是谁?田朵没有探究的*。
两人对视良久都未说话。
轩辕澈从她的眸子里看不到一点恨意,这让他自内心深处产生一种深深的恐惧,随之而来地就是要将其一举毁灭的滔天恨意,为何他要在仇恨的深渊越陷越深,而她却另辟疆土娇子贤夫地过着世外桃源般的平安喜乐日子。
田朵望着他眸子里毫不掩饰地恨,只觉得这个人的脑子有毛病,同时,暗下决心,这个人在一天鼓浪岛就绝不允许儿子再出农庄一步。
看他没什么话要说,田朵自是也不愿与他多说废话,只神情淡然地瞥他一眼,就转身走向院门。
“宫主,请留步,既然来了,怎能连面都不见就离开。”
这一声宫主成功地让田朵停住了脚步,但也成功地让田朵决定不会轻易将凤影宫交还给中山国,派这样一个以媚获人心地使者来谈判,田朵觉得中山国女王的脑子被驴踢了,但面上她依旧未显分毫,只淡淡问了一声,“我二师兄去了哪里?”
那话问得就像是问,你吃饭了没,并没多少感情,只是基于认识地面子情。
“他啊?”只听那女子咯咯娇笑几声,应该快到了吧?还有一份大礼送给你呢。
田朵哦了声,回头望向那女子,只见那女子微敞地香肩上满是细密地红痕,向上顶着一张很是倾国倾城地绝世容颜,光看面相气质卓然若出尘的仙子般纯洁无暇,但做出来的事……
没一会儿就听外面传来一大一小两个说话声,“师傅,师傅,姑姑说我来这儿能找到亲生爹娘,真的吗?”
“找不找得到你亲生爹娘,师傅不晓得,师傅晓得地是你很快就能看见师傅的小师妹,嗯,你该叫什么呢?”肖焰停顿片刻,“龙儿,你觉得叫师姑好呢还是叫师叔好?”
“师姑和姑姑的名字会重,不要啦,还是叫师叔吧,你觉得呢,师傅?”
小丫头细细柔柔地声音传进田朵的耳朵,田朵这心没来由地一紧,心下嘀咕,这就是那女子说送给她的大礼,可这礼大在何处?
等院门被推开的那一刻,田朵终是知道这礼大在何处。
不仅田朵被惊得一动不动地傻瞪着眼望向那穿着一身粉红若三月桃花般灵动明艳地小丫头,就连因被田朵无视而陷入疯狂虐杀地轩辕澈也不错眼地望向那个小丫头,只因那小丫头的长相和田朵小时候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印出来地,只不过那小丫头缺少了田朵小时候身上的那股子野性,多了一股与生俱来的皇家贵气。
那小丫头看到与她长相相似的田朵,狭长的眸子微微一眯,继而回头望向肖焰,“师傅,她就是师叔吗?”
肖焰也是满脸惊讶地望着如此相似地一大一小,不确定地望向田朵道,“小师妹,这才是你的真容?”
田朵下意识地抹了下脸,心下慨叹,今日出来该戴上人皮面具地,主要是在岛上的日子过得太舒坦了,岛上的人因见多了她这副尊容,早已对她的容貌有了抗性,更何况她那比男子还汉子地性格早已让人忽略了她的容貌与性别本身。
而拢共没见过几面的二师兄能有此一问也在情理之中,田朵很不情愿地点了点头道,“出门忘了化妆,让二师兄见笑了。”
肖焰傻傻地摇头,“没想到小师妹你如此的美,怪不得当年大师兄要一心娶你为妻!”却不只这句话直接若引爆炸弹地导火线。
若不是田朵感受到空气中传来那股若雷霆般迅猛地冷冽杀意,出手替肖焰硬接了轩辕澈一掌,还处在半呆滞中的肖焰早被轩辕澈一掌拍成了肉泥。
电光石火间,田朵已与轩辕澈交手不下百招,她不想在此刻与他斗得两败俱伤,从而让那坐收的渔翁得利,因而她出招看似凌厉实则若纸老虎般并无多大威力,可被冲昏头脑的轩辕澈非但不明白她的好意,反而认为这是她自视武功高强瞧不起他,才若耍猫狗般逗着他玩耍,尤其还是在和她那么相像的小丫头跟前,大大灭杀了他作为男人的尊严,可恶地该死,于是,出招一招比一招狠辣地直击要害。
一次忍让,两次忍让,三次四次再忍让,可当她的好心直接被人踩在脚底跺成烂泥时,田朵也怒了,这个该死的男人,都什么时候了还在做别人手中的枪,她伤了,残了,对他有什么好处?真是猪脑子一个,于是,一招凤翔九天硬生生将那猪脑子推出了数步之遥。
☆、【285】外人
只听那女子啪啪鼓起掌来,“不愧为我凤影宫的宫主,拓,你还得多多努力啊!”然后那女子又冲那小丫头招招手,“龙儿,过来,看够了没,要不要再来一场?”
龙儿先是望了眼满脸都是郁卒之色的田朵,又望了眼青筋暴突的轩辕澈,最后眨巴着水灵灵的凤眸一头扎进那女子的怀里,“姑姑,这两人太讨厌了,龙儿不想见他们。”
那女子轻佻地抬起龙儿的下巴,咯咯娇笑道,“是吗?可姑姑很喜欢那个男人怎么办?”长长的玉手指向脸色黑如焦炭般的轩辕澈,声音娇软若甜甜的糯米,“那个男人看着生气地想吃人似得,姑姑的心看着就抓心挠干地疼,怎么办,龙儿?”
龙儿抬眼怯怯地望向轩辕澈,“那龙儿要怎么办?”
“用姑姑教给你的媚术去哄他开心,他会很喜欢你地!”那女子娇娇软软的声音让田朵自心底泛出一股杀意。
素手一扬,一条淡蓝色彩纱将那叫龙儿的小女儿绕腰裹了起来,手下 一用力就将那小女孩拽进了她的怀里,转手就将那小丫头扔给了肖焰,“带她走。”
“他敢?”
只听那女子轻轻柔柔地一声娇喝,本已转身的肖焰又慢慢转过身来。
田朵微闭了下狭长的眸子,下一秒,在众人还来不及反应之前就一掌劈晕了肖焰,对着空中轻喊一声,“送她回岛。”
一个黑影就从墙外翻出,顺手一抄就将龙儿抱进怀里,飞身跃上墙头就要若风一般遁去。
只听那女子轻轻打了一个响指,随后就看见不知何时院子的周围已围满了弓箭手。随后就听那女子冷笑一声道,“怎么你们当我是死人吗?若敢再动一下,两人都跟我去死,龙儿,你真的要抛弃姑姑和你师傅?”
“怎会?”
轻轻浅浅地两字出口,就看见原本抱着龙儿的黑衣人从墙头上一头栽了下去,而龙儿则若调皮的孩童般骑跨在墙头。抬手摘了一枚黄杏就咬了一口,“姑姑,你看这枝出墙的黄杏长得真好看,可惜吃起来不甜。”
小手一扬就将那被咬了一口的黄杏扔向空中,然后那黄杏就在空中划出一道淡黄的弧线,最后只听吧嗒一声落在地上。
随后就听那女子柔柔地一笑,“龙儿,别贪玩,姑姑要你做的事。你还没做。”
下一秒就见龙儿手脚灵活地沿着那出墙的杏树爬了下来,落地后自己整理了下褶皱的裙衫,然后小小的身子款步盈盈袅袅婷婷地迈步走向轩辕澈,若不是她的身量太小,田朵又若瘟神似得冷眼盯着他的一举一动,眼前的小人儿再长个十来年。站在男人的立场,这样一个温柔款款的田朵却要比现今一言不和就大打出手的田朵要可爱得多。
就在这时,只听一声不屑的冷喝声响起。“女人,也就这点魅惑人的小道而已,而某些人竟连这点镜中花水中月都看不透,还妄想称霸天下,我看也就在女人堆里称王称霸还行,小心等什么时候精力不济,哼哼……”
一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田朵的心就为之一沉,随之身随意动飞身就上了星哥儿所站地那棵高大梧桐树的顶尖,一把拧住了星哥儿的耳朵将他的后脑勺给了向这边看过来的众人。
星哥儿觉得自己高大的形象被不讲理的娘亲给破坏地连渣都不剩。很是不满地抱怨,“娘,你这是做什么。我是来帮你的。”
田朵毫不客气地就拍了星哥儿一脑瓜子,“谁让你来地,站这么高,也不怕将你摔个残废,告诉你,你老娘我从来不养废人。”嘴里喝骂着,手上一顶棒球帽上去遮住了他大部分的容颜,完了,还不放心地狠狠向下压了压那长长的帽檐,远远看去就像在揍儿子。
星哥儿灵活地似猴子般攀爬上田朵的脖子,然后骑在她的脖子上,随之俯身帖耳在她耳边道,“别人不晓得你儿子的本事,老娘你还不晓得,我怎么可能会在树上摔下去,我看你这么紧张我,是不是怕对面和我长得一样的男人看出点什么来,不过,老娘你放心,就算他给了我一个精子,我也只认烙爹爹,对那样靠下半身思考的渣爹就应该果断踹之。”
田朵被星哥儿那惊人的话语给吓得脚下一趔趄,若不是这梧桐树太高,她一向谨小慎微,恐怕就会被这小子给吓得散功,然后摔个狗啃泥。
口里却低声叱喝道,“你从哪儿学来这些乱七八槽的地方,回去小心我将那些教你的人抽筋扒骨。”
星哥儿嘿嘿一笑,再次俯身在她耳旁道,“我们在你肚子里多呆了那么长时间,多多少少还是能从你识海中寻点精华出来地。”
说着两只肥肥的小手就抓挠了两下田朵的耳朵,然后又贴身附在田朵的耳边,“还有,我告诉你下面那个小小年纪就想靠媚术勾/引她老爹的无耻小败类就是那个,那个,我的孪生妹妹,不信,你看,她眼中的怒火恨不得将我吃了,切,小屁孩一个,在娘胎里就没挤过来,现在明明晓得眼前的都是她亲娘老子,还和那个女妖婆狼狈为奸,在老娘你心尖上割肉。”
听到星哥儿这么逆天的话语,田朵这次真没撑住,脚下一打滑就那么华丽丽地从树尖上摔了下去,若不是星哥儿眼疾手快地动用他天生的木系灵力用树藤将田朵给兜住,他们娘两就这么要在众人眼前摔成个残废。
被那惊险一幕吓得差点连呼吸都不能的轩辕澈在赶到那梧桐树下,正好与在梧桐树上成倒挂金钩状的星哥儿对了个面对面,轩辕澈不敢置信的怔怔看着那张和自己小时候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小人脸。
“看什么看,再看小心我一拳头打爆你的脸!”星哥儿狠狠瞪了轩辕澈一眼,“发什么呆,还不将老娘弄下来,沉死了。”
轩辕澈后知后觉地将树兜里的田朵给抱了出来,随即长臂一伸将星哥儿抱在怀里,挑眉望向星哥儿的脸,“你是不是该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田朵冷哼一声,捡起地上的棒球帽狠狠扣在星哥儿的脑袋上,“什么怎么回事,他是我的儿子卫星,就这么简单。”
说完,颇有些埋怨地瞪了星哥儿一眼,“还不下来。”
“啊啾;啊啾”星哥儿用手捂着鼻子连打了两个喷嚏 ,才万分抱怨道,“老娘,我也想下来,这人身上的胭脂味太熏人了,但这家伙抱我抱得太紧了,出溜不下来怎么办?”边说边挑眉望向远处双目都能喷出火龙的小不点,让你联合外人欺负老娘,看看咱,前有亲爹抱后有老娘疼,气死你个吃里扒外的丫头片子。
气得龙儿哇地一声大哭起来,“我没吃过她一口奶,怎么就吃里扒外了,没有姑姑我早就死了,卫星,我恨你。”
小姑娘越哭越觉得委屈,边用袖子抹眼泪,边走向她口里所说的姑姑,“姑姑,咱们走,今生你就是我唯一的亲人,他们都是我的仇人。”
从没真打过儿子的田朵这会真怒了,她知道双生儿之间是有心灵感应地,更何况这对本就是不正常的怪胎,那小姑娘会如此一说,肯定是儿子在心里嘀咕过,让人家小姑娘感应到了,于是她从轩辕澈手里夺过星哥儿照着他的屁股狠狠拍了几下,“臭小子,在没搞清楚事情真相前,你再瞎嘀咕看我不拨了你的皮。”
星哥儿只感觉屁股上一阵火辣辣地疼,老娘从小到大都没舍得下过这狠手,都是那小灾星闹地,只见他紧咬牙关硬生生挨了这几下打,双眼越发阴狠地望向那小丫头片子。
龙儿听着那熟悉地竹笋炒肉声,晓得这个未曾谋面的娘亲这次是动真格地,再望向挨打人眼中喷出的阴狠目光,小小的身子不由哆嗦了下,躲在姑姑的身后,挡住那道狠辣的视线。
轩辕澈看小姑娘不哭也不吵闹着要走了,大手一伸就抓住了田朵的手,“行了,你就是这样教育孩子地,以暴制暴,你也就这点本事。”
田朵被他这句话给气得差点吐血,“我儿子,我怎么教育干你何事?”
“干我何事?”轩辕澈阴鸷地盯着田朵的眼,“要不要我和他来场滴血验亲,看看究竟是干不干我的事。”
“谁跟你验!”星哥儿抬头狠瞪了眼轩辕澈,“老娘和我之间的事,不用你个外人来插手。”
星哥儿的话若钢刀般狠狠扎在轩辕澈的心上,他双眼阴鸷地眯起,暗腹诽,这小子的确欠揍,若是他绝不会如此隔靴骚扰地只揍屁股这么简单,不狠狠打得他从心底发憷,他永远不会记得他老子姓什么。
嘴上却云淡风轻道,“你刚说的什么,我没听清楚?”
星哥儿也不傻,转身躲到田朵的身后,从田朵身后探出个小脑袋一字一句地吐道,“我说,老娘和我之间的事,不用你个外人来插手,听清楚了没,你对我们来说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外人!”
☆、【286】尽管开
下一秒,轩辕澈就身影如电地绕到田朵身后一把提溜住了星哥儿的后衣领,使他与自己处在同一水平线上,“今日,我就要让你看看,我这个不折不扣的外人究竟有没资格管教你!”
星哥儿白皙的脖子被勒出一条红痕,小脸因却氧被憋得小脸通红,双眼却倔强地看向轩辕澈,用尽最后的一点力气艰难地一字一句从口中吐出,“我说外人,就是外人。”
望着儿子被憋得通红的小脸,田朵心底像被利刃划过似得生疼生疼地,她打儿子,她生了养了,儿子长这么大,他连儿子的存在都不晓得,凭什么一见面就可以如此糟践她辛苦养大的儿子,她不允许,身随意动,在她脑海中的怨恨刚刚萌芽,手中三根发着寒芒的银针已同时射向轩辕澈的腕部。
正让臭小子的话给气地头顶冒烟地轩辕澈一时没注意田朵,就感觉手腕一痛,三根带毒的银针已齐刷刷地扎进他的腕部,手自然地就松了手中的臭小子。
田朵看他松了星哥儿,素手一扬,就将向下急速坠落地星哥儿用蓝纱卷进怀里,然后满眼痛惜地摸向星哥儿被生生勒出一道血痕地脖颈,“痛吗?”
望向老娘眼里那极力隐忍的泪花,星哥儿伸手拍了拍老娘的肩膀,“老娘,不痛,男子汉大丈夫,这点痛算什么。”
田朵仰脸将眼中的湿意逼回,转而嗔骂他一声,“都是你,没事,在岛上好好呆着就是。出来净给我招事惹非。”
星哥儿趴在田朵的肩头,小声嘀咕道,“还不是怕你有危险,幸好我来了,要不然你不被他们拿的死死地,墙上的弓箭手早换成咱们的人了,老娘你小心些。因为你儿子动用灵力过度要睡觉补充灵力去了。”
田朵轻拍了下星哥儿的背,待听到星哥儿因过度劳累而发出的轻微鼾声,田朵将一只手贴在星哥儿的背上,然后默运灵力给星哥儿输送了一点灵力补充他过度消耗的灵力,当听到星哥儿发出舒服的一声嘤咛声,田朵的手就离开了星哥儿的背。
说来话长,其实这动作在一瞬间就完成,抬眸就看见轩辕澈一手托着另一只已然发黑的手腕,腕部的三根银针在阳光的照耀下直能晃花人的眼。而他仿若不知道那针有剧毒般丝毫不采取任何措施,任由那毒素在他的一条胳膊上慢慢扩大,只用一双受伤幽怨的眼死死地盯着田朵母子。
田朵冷哼一声别过脸去,转而望向看戏不怕台高的被龙儿称作姑姑的女人,“怎么称呼?”
只见那女人优雅地将口中的瓜子皮吐在一个小圆皮蹲里,“哎呀呀。这就谢幕了,我正看着来劲呢,那个。谁谁谁?好好地一条胳膊别废了,我还指着那条胳膊享受呢,很舒服地呢,龙儿,快去,快去看看,是什么毒?你亲娘不疼老子,姑姑可紧着疼呢。”
田朵翻手拿出两团用酒精泡过的干棉花塞进星哥儿的耳朵,她女儿已经被这不知来路的女人给毁了三观,儿子可不能再被这女人给带歪了。
龙儿很是不情愿地走到轩辕澈跟前。“嗯,给我看看。”
在便宜爹和不负责任的娘之间,龙儿的天平很自然地就偏向了不负责任的娘。要问为什么,毕竟娘辛苦怀胎十二月才险象环生地将她和她一点都不想承认的双生哥哥生了出来,可这便宜爹给过她什么,为她付出过什么,且一上来就想要星儿的命,虽然她是很讨厌星儿那臭屁的家伙,可不代表她就想让他死啊,他死啦,谁来领着她玩。
轩辕澈牙根就不相信龙儿会解毒,但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这小丫头貌似也和他有着脱不开的关系,虽然这小丫头不像那臭小子似得一看就知道是他的种,但这小丫头长得和那死女人如此的想象,再加上小丫头和那臭小子相差不了多少的身高,不排除这个也是他的种,一想到那死女人不吭不响地就给他生了一对儿女,本来恨得牙根直痒地轩辕澈在心底泛出丝丝喜意。
同时,更加不在意被毒腐蚀地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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