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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穗田园[榜推]-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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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据田朵所知,不是没人向那凉迩提过亲,但都被以这样那样的理由拒了,且那凉迩是在金彩依进宫后才弃文习医一路走到今天的位置,可见,这也是一对痴男怨女般的悲剧。
  鉴于所了解到的情况,田朵自是不会再拆这对一阴一阳的隔世夫妻,很痛快地命人给金彩依办理了出宫手续,不仅给了金彩依养老金还是双倍地。
  七日后,上京城了以嫁娶的喜事仪仗办了一场特殊的丧事,据闻,那凉迩身穿喜服与金彩依合躺在一口双人棺材里,直到第二日,才命人盖棺埋土。
  一月后,经过各项考核,一名叫冷翠云的宫女从众人中脱颖而出成为了尚工局的新宫正。
  冷翠云上岗试用一月后,将尚工局的事务处理地井井有条,与其他宫正的关系相处也很和谐,是难得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圆滑份子,田朵不怕人圆滑,就怕手里的技术硬件不过关,显然这位的技术硬件也很好,能将人调教成这样的,这宫里也就多妃有这样的手腕。
  而这也是田朵所愿意看到地,毕竟德妃的人在那位置多年,现在好不容易给腾了位子,自是要让多妃的人尝尝鲜,她只是暂时代理,没理由让两位多年的冤家联合起来对付她,还是那两位接着明争暗斗她才能有更多的时间干自己的事。
  时间若沙漏中的沙在滴滴答答中就消逝,转眼就到了收麦的季节,德妃始终没将王庭里的老对牌上交,当然,田朵也没要,多妃也整日在她的慈宁宫教养女儿,至于妾给正室的晨昏定醒,小辈给长辈的早晚请安,宫里的女人仿佛都忘了古代还有这么个规矩,各个都关起自己的殿门过自己的日子倒也相安无事。
  没过几天,前方传来战报,天顺皇帝崇德帝御驾亲征,仿若为印证战神出征必旗开得胜的圣言,崇德帝一路带兵收复了年前辽越王攻下的南阳,郸城,台州,现两军对垒在清县的海河两岸。
  清县据幽州仅有五六百里地,也就是很快天顺帝就将年前丢失地城池收复。
  又过了没几天,与战报中辽越军连连失利相反的是,今年辽越各地农作物的收成普遍获得了大丰收,因而尽管朝中官员个个愁云惨淡,但留守在家的老百姓的脸上还是个个都能看到笑脸,因为战场上的事不是他们所能决定地,但地里出场的青稞大豆等农作物却是他们能实实在在抱回家吃到嘴地好东西。
  这一日,田朵想早早吃过晚饭,打算回房睡觉,顺便进穗园别墅里凉快会,没办法,外面的天气太热了,而她除了早上例行公事地去听听汇报,几乎都没什么事做,只好白天上菜园子找个地方溜进穗园不干活就修炼,不修炼就培育研究新品种,晚上就光明正大地回房老三套。
  可她刚落下汤匙,门外就有侍女禀报,德妃娘娘来给请安,田朵命人将德妃请进来没多一会儿,门外侍女又来禀报,多妃携带三个女儿来给皇后请安。
  田朵同样命人将人请进殿来,心里却在纳罕太阳都落山了,这几位是要唱哪出?
  况且这还是田朵自打进宫以来,头一次与楚秀言正面相对,也是头一次正式见她的三个女儿,当然,闲极无聊,偷偷去看地不算,谁让她的小女儿和自家龙儿差不多年纪大,尤其那长相和星儿还有三分像。
  楚秀言一进来看到田朵的面容先是怔了下,后又低垂了眉眼向田朵见礼,礼毕,又向旁边的德妃见礼。
  楚秀言与德妃见过礼后,秀气的眉眼淡淡扫向耶律迎春,只见耶律迎春乖巧识大体地上前道,“见过母后。”
  田朵含笑说不必多礼,并命人赏了耶律迎春一副成色雕工俱上品的和田玉玉镯。
  有了迎春带头,老二迎彤和老三迎蕊也口称见过母后,田朵命两人起身,并赏给老二迎彤一本宋白圃的孤本琴谱,给迎蕊的则是一对小巧玲珑的金丝蚂蚱,她亲手在九阳作坊做地,原本是给龙儿的生辰礼物,现在却给了和龙儿星儿年纪相仿的迎蕊,不得不说,楚秀言带着这三个女儿来给她见礼,实是越发让她想念星儿和龙儿,这儿的天都这么热,星雨岛上的天更热,都不晓得儿子在岛上有没有生病,吃得好不好,发没发现云影不是他的亲娘,若是星儿到现在都没发现云影不是她,是不是她这个娘亲做的很失败?
  反正是越看迎蕊越觉得想念她的星儿。
  起初,耶律迎蕊玩着金丝蚂蚱很开心,她从来没见过这么怪的动物,不过,皇后娘娘老盯着她瞧,她这心里就被越瞧越害怕,最后哇地一声就大哭了起来。

☆、【301】休了你

  耶律迎蕊这一哭,把田朵哭回神了,心下暗叹,长得再像也不是自己的娃啊。
  于是,田朵命人将她自制的各种口味的糖果给这姐三端了上来,果然,迎蕊一看见箭靶糖就不闹了,因为她娘亲也给她做过,只是外形没有皇后娘娘的好看。
  看小姑娘不哭了,田朵命人将三个孩子带到一边去玩耍,且命人给德妃和多妃看座。
  德妃和多妃齐声谢过皇后娘娘,在临坐前相互对视了一眼,继而只听德妃冷哼一声先坐了下去。
  而后多妃才坐了下去。
  坐下后的德妃气愤难平道,“现在天气炎热,宫里的冰我少用,甚至不用都可以,可是大公主贵为长公主却连冰都用不上,以致浑身长满了红疙瘩,而某些人住人的屋子不仅冰量充足,就连不住人养杂种的厢房耳房也都冰量充足,皇后娘娘,难不成我们辽越的长公主连妾室掌中的玩物都不如。”
  说着冷眼瞄向她下手的多妃。
  只见多妃悠悠站起身来,“启禀皇后娘娘,臣妾的珍宠阁用冰是经过王上同意地。”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张纸,“不信皇后娘娘你看,这是圣上的御笔亲书。”
  旁边自有侍女接过那张纸呈到田朵眼前。
  田朵瞟了一眼确是轩辕澈的御笔亲书,后又命人将那纸递到德妃面前。
  德妃在看过那张纸后道,“没错,王上只允珍宠阁用冰,却没说让珍宠阁一天十二个时辰都用冰,尊贵若皇后一天的用冰量也只有二十斤,可多妃的珍宠阁一天用冰量百斤不止,就连多妃你每天的用冰量也在五十斤靠上,可怜我的女儿,一天连三斤冰的份量都没有。热的浑身奇痒难耐,若是他父王知晓了,不晓得会心疼成怎样,从小到大。她都没受过这样的罪,如今……”说着就嘤嘤啼哭起来。
  田朵抬眼望向多妃,“多妃,你怎么说?”
  多妃立马跪下向田朵请罪,“天气炎热,臣妾最近用冰是多了些,不过臣妾有三个女儿,这样均下来也在规制之内,至于臣妾珍宠阁里的用冰量超过规制,是因为珍宠阁里养着一对极品雪貂。皇后娘娘须知,天气过于炎热,会让雪貂热虚脱而死,可这是王上送给臣妾地,臣妾一直看若命根子似得好好饲养。就连臣妾和三个女儿的冰都用来给雪貂用了,不信,你看。”
  说着就拉开了她胳膊上的轻纱,并唤三个女儿过来也撩开衣衫让田朵来瞧。
  就在这时,轩辕澈一脸风尘仆仆地从外面大踏步而来,在看到屋子里的景象,本就紧皱的眉宇越发拧成了层叠山川。
  没等田朵说话。就听轩辕澈一声冷喝一声,“都在这里围着干什么。”
  田朵看他那布满血丝的通红眼睛,晓得战报上所写*不离十,若是他打了胜仗绝不会是这副尊容。
  原本哭啼热闹的大殿,此时静得落针可闻,轩辕澈身上的肃杀冷冽之气吓得三个孩子悄悄放下了胳膊。并用衣衫遮挡了胳膊上因天热而生的水痘。
  田朵也没想到原本平静过日子的众人,会在这个时候以这种方式将问题撕裂了开来,不管底下人是受人指使如何克扣德妃母女的冰,她总要担管理无方治下不严的罪过,而多妃私自将给公主的冰挪作它用。她这个被孩子称呼一声母后的人,也要担一个苛责儿女对嫔妃失察的罪名。
  身为皇后,内平衡不好嫔妃,下驾驭不了自己的手下,那么这个皇后还有何颜面再统领后宫,说白了这就是个站着茅坑不拉粑粑的无能皇后。
  下一秒,突地就看见多妃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然后眼神怯怯地看向田朵,并声称克扣德妃用冰的事是她派人做的,而克扣下来的冰都孝敬给了皇后身边的红人红茄,跟皇后是一点关系都没有。
  话说得斩钉截铁,可那害怕田朵报复的眼神就那么战战兢兢地摆在了众人的面前。
  随之,在田朵还没做出反应前,只见德妃扭身就狠狠甩了多妃一巴掌,顿时楚秀言那白皙的皮肤上就现出一座五指山。
  而原本被轩辕澈身上的气息吓得一动不敢动的三姐妹,老大,老二毕竟大了些,知道这事她们越替娘亲抱不平没准得不了好还得连累娘亲受罚,毕竟按规矩,她们的娘亲虽是妃,但身份低下,正经说来,她们的娘就是皇家的奴婢,而她们三姐妹才是皇家的主子,若搁平常人家,奴婢私自挪用主子的物品等同于盗窃,而犯盗窃的奴婢是要被杖毙地,只是娘亲是王上的妾室,虽不会杖毙,但必会受罚,轻则禁足重则打入冷宫任其自生自灭,若存侥幸心理,那就要看娘亲在父王心里的受宠程度,说白了这事最好如何收场还得看父王。
  小姐俩在心里琢磨着,老大迎春一时不察,就让本攥在她手心里的小手跑脱了,下一秒,就听一小人儿娇娇软软地哭喊着扑向德妃,“你个老巫婆,坏女人,谁让你打我母后地,你敢打我母后,我就让父王休了你。”
  跪在地上的多妃也没想到小女儿会这么当众说出这番话,在片刻的惊诧之后,忙将小女儿拉进怀里并堵上了她的嘴,“王上,皇后娘娘请明察,蕊儿进来常做噩梦得了失心疯,她,她牙根都不晓得自己说地什么,还请王上和皇后娘娘明察。”
  说着就咚咚咚直往地上磕头,没一会儿她的额头上就是青紫一片,细看之下隐隐还能看出些血丝,但力道也在她的控制之下,若是真照她表面看起来的那样用力,此时她的额头应该磕破血才对帐,女人还是很在乎自己容貌地,尤其是被绿儿毁过一次容的楚秀言。
  但让三个孩子看着自己的亲生娘亲如此在自己的亲生父亲面前下跪磕头,同为人母的田朵还是觉得这对孩子来说实在是太残忍,于是,没等轩辕澈发话,田朵就给旁边的宫女使了个眼色,将三个孩子领了下去。
  轩辕澈自始至终没说一句话,就那么冷漠地像看一个死人似地看着多妃。
  看得正拼力磕头的多妃心下直突浑身也仿若浸入冰窖般能将人彻底冻个透心凉,可事情已然到了这一步,她已经回不得头,于是,她边磕头边匍匐地爬向轩辕澈,声音苍凉悲切地直能让天地为之动容,“王上,看在贱妾为你生了三个女儿的份上,你就绕过贱妾一命吧,哦,不,若这还不够,我刚刚研制出能克敌远射程精钢强弩地金丝战甲献给王上,肯请王上功过相抵,天地可证,蕊儿的话真不是我教地。”
  轩辕澈原本阴沉的脸更加阴沉,“你是如何晓得敌人用的是远射程的精钢强弩?”下一秒,他的大手就掐住了多妃白皙的脖颈并将其提在半空中,“说。”
  多妃被轩辕澈掐地脸色都成了猪肝色,眼神却求救般地望向田朵。
  旁边的德妃望向暴怒地轩辕澈,藏在宽袖下的两只手紧紧攥成拳头,心底在疯狂地叫嚣着:掐死她,掐死她,反正金丝战甲我也知道放在那里,掐死她一了百了,至于她怎么会知道敌人会有远射程的精钢强弩,还不是因为她知晓前世事,前世金丝战甲可没在今晚出现,但前世今晚却是这贱人重新得宠进而一步步攀登权力高峰的转折点,想必也是这贱人贡献金丝战甲地制作工艺所得。
  田朵并不想让楚秀言死,可对将她拖下水的楚秀言也没什么好感,于是,在瞥了眼恨不得生吃了楚秀言的德妃一眼,轻咳一声道,“王上请息怒,你这样掐着多妃的脖子,她连气都喘不过来,又如何回答你的问题。”
  话音未落,田朵就感觉有把刀子似地眼神狠狠剜了她一眼,这人不用看,就晓得是德妃地,但是楚秀言真不能在她的坤宁宫死,那会让那三个小姐妹终生视她为敌地。
  在楚秀言只剩最后一口气的时候,轩辕澈松开了已被提到半空中的楚秀言,随之,就听噗通一声,接下来,整个大殿只能听到楚秀言的大口喘气声。
  待楚秀言吸足了气,方向轩辕澈交代说她早年在天顺崇德帝的妃子看病出宫时,偶听兵部大臣在私下说起过要提炼精钢改造强弩,可是提炼出的精钢老是达不到标准,今年农耕节前后,又听六扇门中人说今年天顺陛下出征定会旗开得胜收复失地,在细查之下,才知道原来天顺兵部不仅精钢提炼出来,还将强弩进一步改良,以达到克制辽越骑兵的目的。
  在听了楚秀言漏洞百出的辩解,轩辕澈的脸色稍微好看了点,但仍冷声道,“既然在农耕节你就得到消息,为何隐瞒不报?”
  楚秀言很幽怨地望轩辕澈一眼,委屈道,“我报了你会信吗?你会听我的吗?你会信我,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你好吗?”
  同时,在心里默默补上一句,我舍弃了整个家族来爱你,到头来我得到了什么,若不是你心中的软弱下小白花求情,没准我早被你掐死了,老天让我活两世,难不成就是让我一次次被你虐杀而亡。

☆、【302】不等我

  刚刚稍缓了脸色地轩辕澈脸色又黑了下来,抬头就看见像木头桩子杵在一旁的德妃,于是,一腔的怨气都撒德妃身上了,“你个妇道人家还在这里杵着干什么,怎么还等着我将皇后打入冷宫,好给你让位,滚,今儿爷没心情听你们那些破烂事。”
  德妃心说,我是妇道人家,那两个就不是妇道人家,为何她们就站地,听地,我却不能,可是看到轩辕澈那张黑脸,她不敢,因为她知道,轩辕澈这次是真怒了,若不然他不会不分身份尊卑地自称自己为爷,尽管被轩辕澈气得浑身颤抖,德妃也没敢多说一句话,掩了满眼泪水的控诉与不甘向轩辕澈行了一礼,转身压抑着哭腔跑出了大殿。
  德妃走了,田朵也很自觉地向轩辕澈行礼告退,那料同样惹来轩辕澈一句狠话,“朕说让你走了,真是一个两个没一个让我省心,还有你,该干什么不知道?怎么还等着爷求你。”
  头一句说地是田朵,后一句说地就是要敬献金丝战甲的多妃楚秀言。
  多妃泪水盈捷地忙道不敢,并说这就去取金丝战甲,随即向两人福身施礼告退。
  于是,大殿内只余他们帝后两人,田朵的嘴张了张,可又不晓得该说些什么,无意间眼瞥向一旁早已凉透且所剩不多的剩饭,“你饿了没,不然我让人给你弄些吃地。”
  轩辕澈唬着脸瞪她一眼,“我还以为你只会站在一边看我的笑话,我这么落魄的归来,你是不是心里很高兴?”
  田朵横他一眼,“在外面吃了败仗,回来朝一屋子的女人撒什么王八气,我去给你弄吃地。”
  说完转身去了她的小厨房,用神识探查过周围无生人的气息后,迅速从穗园取出新鲜的蔬菜和冻肉。在厨房叮叮咣咣一阵响,没多大会,一锅番茄肉丝面的香味就飘荡在黑漆漆的夜空。
  本来还在生闷气的轩辕澈在闻到饭食的浓香味时,肚子很不争气地咕噜咕噜响起来。忍了又忍,抬眼瞥向窗外,作死的女人平常手脚不是利索地要死,现在怎会这么慢,想想别家男人回到家,媳妇赶紧给打水伺候洗脸,问冷问热,贴心贴肺地将自家男人当做天一样的伺候着。
  自家这位,他在外面吃了败仗已经够窝火了,不但不晓得小意温存安慰两下。还刺他一句,在外打不过别人只会回来朝屋内女人撒气的窝囊废孬种。
  一想到她说的那句话,被食物香味刺激地那种想饱食一顿地口腹之欲稍稍弱了些,可还没等他继续给自己做心理建设,肚里的五脏庙又开始造反。之后,双腿不受大脑控制地大踏步走向厨房。
  走到厨房门口,正好看见她将做好的饭食放到托盘上,可能是听到他的脚步声,头也不回地道,“饭好了,既然那么累。又跑来做什么,回吧,我给你端进去。”
  一句话仍没有好听的字眼,但出奇地让轩辕澈烦躁郁闷的情绪熨帖了不少,抬眼就看见她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在烛光的反射下亮晶晶地晃花了他的眼,本要出口地。“做顿饭都这么磨磨蹭蹭地,要你干什么!”
  不知怎地就变成了,“闻着挺香,想看看是不是如传闻中的那么好吃,就来了。”
  手理所当然地接过了她手中的托盘。只见托盘上一碗红瓤黄汤白莹莹的面条上一层牛肉丝,牛肉丝上撒着切得小小的嫩葱,面地旁边两碟小绿菜,一碟凉拌不晓得什么菜,一碟麻酱蒜末豆角,再往这边是一碟外形漂亮的菊花褶水晶包子。
  喉咙咕咚一声猛吞了口唾沫,肚子也很不给面子地咕噜噜响了几下,于是,甩下一句,“有包子,怎能没蒜汤,我要蘸蒜汤吃。”
  田朵也听见他肚子里的响声,晓得他那别扭的小性子又上来了,于是,答了一句,“我给你捣去。”
  在厨房磨蹭着感觉他吃得差不多应该垫个底,才端着捣好的蒜汁进了大殿,一进屋就听到他抱怨,“口味这么淡,再浇点卤汤来。”
  田朵望着空空如也的大海碗,将蒜汤给他放到桌子上,接过她递过来地碗白他一眼,“淡,我再给你多放两勺盐。”末了,补了一句,咸死你个口不对心地家伙。
  到厨房又给他盛了碗面,手拿着盐勺鼓了两鼓,终是又放下。
  将面给他端了回去。
  回去就看见一盘子的水晶包没了,麻酱蒜末豆角一盘也没了,唯有败火地凉拌苦瓜一点没动地摆在那里。
  田朵将盛了面地碗放在他面前,然后指着那凉拌苦瓜道,“清热败火地吃吧。”
  轩辕澈板着脸看了那苦瓜一眼,“听着就不好吃。”心里补了一句,吃了更难吃。
  田朵横他一眼,将那苦瓜往他面前推了推,“良药苦口利于病,你现在肝火太旺,才会看谁都不睡眼,真的,吃了苦瓜,你看谁都会顺眼。”
  轩辕澈白她一眼,埋头吃面,装作没听见,没一会儿,一碗面再次下肚,于是将空了面地碗递给田朵,“来碗汤,吃面不喝汤,肚里空得慌。”
  田朵真想拿碗扣他脑门上,吃这么多了还不饱,还来个灌缝,于是,她眼珠一翻,“喝汤怎能没菜,让我盛汤也不是不行,那……”
  抬眼瞥向那盘苦瓜,“辛苦种菜不容易,我这从种到采摘再洗再调成菜放到你面前,没个小两月你是吃不上地,现在道道工序都出了,你就这么浪费了,实在是愧对我在炎炎夏日的辛勤结晶,所以,你若还想吃我的菜,就是捏着鼻子你也得把这苦瓜给我吃了,若不然,哼……本宫忙乎这么半天累了。”
  说完,转身向内室走去,丫地,使唤人还使唤上瘾了,可不能惯他这臭毛病。
  轩辕澈看她真走,忙咳嗽一声道,“成,成,我吃,赶紧给我弄碗汤来。”
  田朵转身盯着他面前的苦瓜一动不动,轩辕澈白她一眼,“你种地都是金子,我吃还不成吗。”说完,夹起一筷子苦瓜放进嘴里,这还没嚼,就苦地他直皱眉头。
  看他吃了,于是,田朵接过碗去给他盛了碗汤回来,结果回来一瞧,一盘子的苦瓜就剩三五片可怜地躺在盘子里。
  田朵狭长的眸子眯缝成一条线,声音温柔地若三月春风般撩/动人的心弦,“吃了,还是倒了?”
  轩辕澈被这声音给激地浑身都起鸡皮疙瘩,当然打死也不能承认他是给倒了,而且倒的地方绝不能让她找出来,于是,他板着脸一本正经道,“当然是吃了,若不然你过来闻闻,我这嘴里还满是苦味呢。”
  正在这个时候,外面侍女禀报,“多妃娘娘求见。”
  轩辕澈从来没觉得多妃是这么地善解人意,于是,他咕咚咕咚就将一碗对了卤的面汤喝完,故作意犹未尽地舔了下唇角,可怜兮兮地望向田朵,“其实,这东西囫囵吞枣吃起来也没想象中那么难吃,你说,是吧,娘子?只是大事要紧,这事能不能稍后再算?”
  田朵狠瞪他一眼,“若让我找出证据来,哼哼。”
  说着,转身将桌子上的盘碟收了从侧门放进小厨房并刷洗干净,干完后直接回寝室补眠去了,至于多妃敬献出的金丝战甲,她又不打仗,所以她也不感兴趣。
  谁料在她睡得迷迷瞪瞪间,就被人从床上给揪了起来,然后就传来轩辕澈兴师问罪声,“死女人,怎么不等我?”
  田朵轻抬了下眼皮,嘴里嘀咕道,“当你皇后可真累啊,做梦还都梦见你那四个女儿长了满身红痱子地朝我要冰,冰你妹啊,又不是我没给她们放冰,真是讨厌死了,哎呀,也不晓得我家星儿和龙儿有没有长痱子啊,丫地,我可怜地娃儿,你们身上若长了痱子,我定让你们那不省心的爹浑身长虱子不可,气死我了。”
  气得轩辕澈用手拍打了下她的脸,“菜朵,你给我醒醒。”
  连拍好几下,田朵都没醒,最后轩辕澈实在没招,俯身就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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