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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穗田园[榜推]-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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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饿,他绝对不舍得睁眼。
玉阳子在外面小摊上说是吃了两碗面,回来给她带了一只烧鸡,剩下二十二个铜板回来又给了她,接下来,田朵坐在树荫下啃烧鸡,玉阳子坐她旁边给她讲道法。
两人是你啃你的,我说我地,若这个时候有外人进来,远远地就像是爷爷在数落不听话的小孙女似地。
☆、【76】完成任务!
以后每天一更,一直持续到过年回来,提前祝亲们新年快乐万事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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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午饭,田朵趴小木桌上睡了一会儿,下午又将边边角角仔细清理了下,再将晒过的书一本本地装进箱子搬回屋子!
刚将书都搬进屋子,就听门外一个喊收破烂地,复又将那收破烂地叫进家里,将早就翻检好的旧衣裳,被褥,桌椅板凳,锅碗瓢盆一应物什除了农具没卖其余地都卖了,那么一大堆东西一共才卖了一百三十个铜钱。
等她和玉阳子离开那小院的时候,屋里除放了几箱子书,空落落地比鬼子进村扫荡地都干净。
回客栈,吃罢晚饭,田朵好好地洗了个热水澡,掰着指头算日子,离穆老太的半月之约眼看着就到。
可穆老太教她的曲子她还一点没练,虽说现在有灵虚子帮她插科打诨能分散穆老太不少的精力,可穆老太那人性情不定,穆老太高兴好说。
若穆老太不高兴,抑或是灵虚子滋润不了穆老太,她又没苦练琴艺,诸多事情堆到一块,没准她又成了出气筒当炮灰的命。
因而,洗完澡,她睡了一场饱觉,接下来的三天,她拿出以往考试头三天,埋头苦干突击专业知识的劲头狠狠苦练了三天的琴艺,弹得手指头都流血,换来的确是玉阳子三人鄙视嘲笑她投机取巧的眼神。
到这会,田朵才晓得琴艺不同于书面知识,靠恶补是补不回来。那玩意就像女人绣花似地,绣错一针就毁了整件绣品,一点取不得巧,必须得经年累月长期练习才能渐渐摸准其中的门道诀窍!
不过,穆老太教她的曲子弹不好,但她可以变通下用树叶给穆老太吹一首现代歌叫爱你在心口难开。
若这首曲子能讨得穆老太开心,没准这遭惩罚可以躲过。由于,好长时间都不曾用树叶吹歌,当下,让田伟琦到院外给她摘了几片枣叶回来,放在唇边试了试。觉得还不错,没全忘光!
待她将这首歌吹完,问玉阳子三人感觉如何?
玉阳子微愣了下神,恍若如痴如醉回味无穷地望了眼田朵,讪笑一声,“小丫头。你的琴艺不行,这歪门邪道的小玩意倒让你吹地有声有色,小丫头。你听小老儿给你弹一把这首曲儿!”
许是这首歌勾动了玉阳子久远的回忆,只见他从袖中掏出了一把袖珍版地古筝,即兴给他们弹了把古筝版的爱你在心口难开。
同样得一首曲子,弹唱人的心境不同。给人的感觉也不一样,玉阳子用古筝弹出来的曲子缠绵悱恻将爱恨情仇演绎地跌宕起伏,最后用一有一种爱叫做放手的意境成全了别人,将自己所有的黯然神伤全部融汇在了这首曲子。
拨完最后一根弦,眨眼间工夫,玉阳子就消失不见!
等三个小辈从曲子中回过神来,那还有玉阳子的一丝身影。三人面面相觑,均摇头不知玉阳子去了哪里?
一时间屋子静悄悄的,田朵也不知道说什么,直觉上穆老太为人虽然喜怒无常,但总觉得她强悍的外表下也有一颗脆弱的心,渴望真情,却又不懂得表达自己的爱,某种意义上和她一样都对爱情抱着无尽的幻想,却又没有勇气打开自己的心扉。
与她不同的是,灵虚子对穆老太也算有情,至于是真情还是逢场作戏,纯粹迷恋穆老太的火爆身材,那就不得而知,但穆老太喜欢灵虚子那是肯定地。
当田伟琦代灵虚子送穆老太三十六朵玫瑰花的时候,穆老太脸上那种发自内心地比吃了蜜还甜的幸福表情装是装不来的!
田朵晓得古代人表达爱情都很含蓄,一般都借由东西或弹曲来表达自己的感情,就像顾二小姐借由她和卫烙的手要将荷包转送给顾海青来表达心仪之情一样。
她也想让穆老太借由这首曲儿向灵虚子敞开心扉,兴许穆老太一高兴,非但不怪责还会奖她点什么。
人嘛,想讨好别人,本来想的就该是投其所好,她这么考虑本是人之常情,哪儿晓得会勾起玉阳子的心伤。
从玉阳子最后的收尾音来瞧,这小老儿和她一样都是暗恋别人却修不成正果的天涯苦命人!
心下叹口气,若是玉阳子回来她一定给玉阳子吹一首栀子花开,让他只记得当初青春萌动时那种淡淡的纯纯的爱!
“咳!”
一声咳嗽将陷入沉思的田朵拉回现实,她抬头朝发声的地方看去,是卫烙重重咳嗽了下,只听他接着道,“大卫交付给大兴种子铺的玉米种现在卖的差不多,顾老板要求尽快补货!”
“卖的这么快,一开始你不是说大家都没种过卖不下去吗?”田伟琦心直口快道。
卫烙冰他一眼,“和田家屯的销售模式一样,先让人试种,待秋后丰收,多收两成利息!”
“那你就不怕老天爷再给来个涝灾,将庄稼给泡了,到时岂不是落得个钱货两空?”
田伟琦话音刚落就被田朵甩了个眼刀,嘿嘿一笑,“你们就当我说胡话,今年秋天铁定会是个大丰收!”完了缩缩脖子,随手拿了个苹果咔嚓咔嚓地啃起来!
田朵揉捏了下额头,冲卫烙微笑了下,“辛苦你了,明天你通知顾掌柜还找原来与他交货的人接货。”
接着砸吧了两下嘴,又道,“这几天你有没和聚贤阁的少掌柜海文青接触!”
卫烙摇了摇头,拿眼睃了把田伟琦,那意思很明显,常与海文青接触的应该是那傻大个,蔬菜水果的销售出库可都让那傻大个把持着干嘛问他?
田朵望了眼田伟琦,让他去外面给她买杯去暑的酸梅汤回来。
田伟琦慢吞吞地从椅子上起来。心说想支开他就明说,回回都用这买东西的烂招一点创意都没有,现在别说他,就是卫烙都知道,一让去买东西,那只准是要和他说不能让小卫知道的事。
面上他喝了口凉茶,“晚上吃什么。我顺便去饭馆订回来!”
“有肉就行!”田朵微眯了下眼,“银子你出,我身上银子花没了,你给我支点回来!”
田伟琦点头“哦”了声,转身出去。
田朵看田伟琦的身影消失在小院。才从怀里掏出顾大小姐那天硬撸在她手上的翠绿玉镯和顾二小姐给她的荷包,先将荷包递给卫烙,“这个是去清风观那天,顾二小姐听我说你和海文青有点交情,自动脑补为你和海文青的关系很好,临走时。硬将这荷包塞给我,让我转交给你,再由你转托给海文青!”
想了想。又道,“本来这事我早该给你说的,可这些天事赶事,我就将这事给忘了。当时你说我们是兄妹,我就顺着你的意思撒了个谎,声称叫田语默,又怕顾氏姐妹问我们家住哪儿,我对南阳城的街道也不熟悉,若真让她们问起来,还真答不上来。于是,也没问顾氏姐妹的府邸,直接将话岔了过去,现在我只知道顾大小姐叫顾慧怡,二小姐顾锦怡,到底那个顾府的还真不晓得!”
说着偷瞥了眼卫烙,见他没啥大的变化,依然是那种沸水都化不开的冰块脸,于是将那翠绿的玉镯也递向卫烙,试探道,“这个是顾大小姐,硬撸在我手上的,可能见我是你妹妹,你又出手解了她们姐妹俩的困境,想感谢你,但又觉得男女授受不亲,所以才将这玉镯撸给我,我琢磨着玉镯还是给你的好,甭管咋说,人家姑娘真正要感激的人是你!”
卫烙收起了玉镯和荷包,“这些你不用操心,我会处理好!”停顿片刻,又道,“你觉得那个赶车小妹怎么样?”
田朵摸不清卫烙是嘛意思,想起那天卫菲的小动作,唇角微弯,“挺好地!”
“那以后让她来伺候你可好!”卫烙沉思片刻,又道,“她是我亲妹妹!”
田朵微微惊讶了下,接着噗嗤一声笑道,“我说她眉眼间和你挺像,让你去查查,怎么着,找到了亲生妹妹,该怎么谢谢我这杂牌妹妹!”
“你想要什么?”卫烙抬头盯着她的眼道。
“奖我个杂牌嫂子吧!”田朵嘿嘿一乐,继而又道,“开个玩笑,不过说真的,既然你都找到菲儿是你亲生妹妹,那变相地也知道顾氏姐妹的住处喽。
人家顾大小姐曾经在菲儿危难的时候出手相救,而你也曾在她有难的时候出手相救,我看你们兄妹俩和这位顾大小姐还挺有缘分,本来我还担心以你冷情的性子会坏了人家顾氏姐妹的清闺,看来我这次真有点咸吃萝卜淡操心!”
沉思了下,又道,“菲儿以前吃了不少苦,以前你不知道就算了,现在你找到她了,就该尽当哥哥的责任好好保护她,虽然我不晓得你和师傅究竟是怎样的关系,但你是你,菲儿是菲儿,菲儿是你妹妹这件事我不会向师傅多嘴。
至于你说让她伺候我,我想我还没到衣食不能自理的地步,况且跟着我对菲儿也未必就好,我这人性情不定,指不定那天就会惹恼师傅闯出大祸,到时跟着我的人都会遭殃。
其实,我倒觉得人家顾大小姐这人不错,温柔贤惠,你若肯考虑下,将菲儿托付给顾大小姐照顾,我想于你们三人都是不错地归宿。
何况你年纪也到了,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是千古常理,咳,咳,貌似我管的有点宽,反正顾氏姐妹要我办的事我基本算圆满完成。
你想怎么办都随你,虽然你尊我一声少主,但我有几斤几两重自个却是很清楚的,这事就这么滴,你看着处理去吧,我困了先眯会,吃晚饭时叫我!”
☆、【77】木中君子!
“将菲儿放别人身边我不放心!”卫烙吞吞吐吐扭捏半天,重重地呼出一口气,又道,“菲儿内心很自卑,我想让她跟着你能自信些!”
菲儿自卑,难道她就不自卑,他对她才了解多少,就说这样的话,不过想想,将卫菲收进房里和她一块住。
卫烙这个当大哥的总不好当着他妹妹的面再在她房里来去自如吧,只是凡事有利就有弊,将卫菲收身边是能防卫烙,可她又得想法防卫菲。
不过想来卫菲应该要比卫烙好对付,这么一想,心里也就释然,何况她也没有同龄的玩伴,再说卫菲的马术不错,将来也可以让这小丫头教教她。
想到这里,田朵砸吧了下嘴,“你要不怕我将来连累她,后儿你就将她接来安置在李梅芳的小院,明儿我让大卫去清风观请两个小道士做做法遮遮众人的耳目!”
吃过晚饭,卫烙告诉田伟琦他要去办点私事,麻烦田伟琦代他好好照料田朵,说完,转身消失在皎洁如玉的月光下。
“朵朵,老实交待,下午你和小卫密谋什么呢,不让我听也就罢了还找那么烂地借口,下回你就是想支开人,能不能想个有点新奇的借口?”田伟琦从桌上牙签罐里抽出根牙签剔着牙缝道。
“这事给你没关系,不让你知道是怕你嘴不严坏了人家姑娘的清闺!”
田朵也拿了根牙签出来剔着牙缝,“大卫,你说你太师祖玉阳子天都这么黑了也不回来吃饭。会不会有什么意外?”
田伟琦嘿嘿笑道,“凭我太师祖的身手,没让别人出现意外,那他们就是烧高香了,朵朵,你不用担心,等我太师祖饿得慌了。自会回来!”
“大卫,你听没听说过你太师祖年轻时候的故事?”田朵双眼咕噜噜四下瞧了眼,低头凑近田伟琦耳边道。
田伟琦摇摇头,“没听人说起过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觉得吧。你太师祖年轻时候的爱情故事一定比你师傅和我师傅现在的爱情故事更凄美更悲壮!”
田朵剔好牙缝,将桌子上一片狼藉的盘碟拾掇好,放进食盒,让田伟琦先将这些给人饭馆送回去,剩余的几个盘子里面还放着给玉阳子单独留出的素菜,让田伟琦给饭馆说清楚明天早上再还。
田伟琦想着刚吃饱饭。正好出去溜达溜达下下食,让田朵陪她一块去还食盒。
田朵不去,说她在屋里闭眼歇会。等夜深人静还要进穗园干活,顺便将玉米种和其他菜蔬弄出来一批,她这一趟回去,指不定几天才能出来。现在她得养精蓄锐到时好干活。
田伟琦一听要进穗园就来劲,也不再勉强她,自顾去将食盒给饭馆老板送过去,很快又折了回来!
待到夜深人静,周围的一切都沉寂下来之后,田朵和田伟琦两人就像是一对无夜不欢的夜猫子。
田朵趴在田伟琦的背上俯瞰着月光下高矮参差不齐的房屋,连连夸赞还是有月光的夜晚出行好。不像那两次黑咕噜咚地连辨个方向都难。
间或还能看到偷情男女颠鸾倒凤投映在窗纸上上下嘿咻的影子,若是排除情|色因素,差不多就给看皮影戏似地。
若是田朵会轻功,没准她会像那些采花大盗似地,在有月光下的情况下,天天出来看现场版真人皮影戏!
可惜练武是个苦力活,她自认没那么强的毅力不管三伏还是三九都得穿的薄薄地练习!
很快,田伟琦就带着田朵进了那个比空调还凉快的屋子,然后通过密道进入到大冷库,与上次来时一样,这儿的人几乎都是将晚上当白天过,人来人往,川流不息。
田朵依然随田伟琦绕过进进出出的人群,进入最深处那用于盛放粮食的院子,还是进入原先的那间屋子,只见上次圈出来的那些农作物现在就剩下一点,连明儿一天都支撑不了,“大卫,你这儿的蔬菜不是也卖完了吗?你咋不提前给我说?”
“本来我是想等卫烙不在的时候给你说,谁料我还没开口,他倒先说出来,反正你给他弄种子,肯定也少不了向外搬运蔬菜,那我还多此一举说那干啥!”
田伟琦说着指了指靠墙而立的有黑板那么大小的木牌,下面有两个腿支撑,上面用古篆体雕刻的金穗别墅四个大字,金穗别墅的外围还镶雕着牡丹花的纹理,“朵朵,这个放在别墅当指引牌用!”
然后又指了指那大木牌下的一摞小木牌子,““朵朵,这些是我弄的往树上吊的穗园木牌,你看看喜欢不,本来穗园我也想弄个大个的,可没那么大块地材料,只好做成了小的!”
田朵蹲下身子翻看着那一摞的小木牌,只见小木牌上也是用古篆体雕刻,有穗园,风竹林,粮苑等,再看木牌木质细腻,肉眼看不到毛孔,凑鼻能闻见淡淡的清香,很轻,很淡,雅致而不俗艳。
她认得这种木头是俗有木中君子之称的黄杨木,常用来做雕刻装饰用品,很难看见有这种材质的大件家具存世。
究其原因,不是人们不想用这种黄杨木打造家具,实是因这种木头生长缓慢,记得明末清初文学家,戏曲家李渔曾这样来描述黄杨木的生长有多慢,“黄杨每岁一寸,不溢分毫,至闰年反缩一寸,是天限之命也”。
唐宋八大家之一苏轼也曾有诗云,“园中草木均无数,只有黄杨厄闰年”;虽然后世证明,黄杨木遇闰年,不会反缩,仅是不长,也足以证明黄杨木的珍贵难得。
而像雕刻金穗别墅那么大一块黄杨木没个千儿八百年也长不成那么大,认木的人都晓得这样大块的黄杨木比金子还珍贵,却让田伟琦给她弄来做成指引牌,真个是大材小用,也不知这熊孩子从哪儿弄来的,又知不知道这种木头到底有多贵重,“大卫,你这是从哪儿弄来的这木头?”
“祖爷爷仓库里淘出来的!我说给你弄几个牌子挂挂,这几天正好有空,也不晓得你喜不喜欢这种古篆体,我瞧着曲曲弯弯地挺好看,就自作主张让人雕了来!怎么样?这些都还合意不,若不合意,你说出个框框来,我再找人重新来雕,只是木材的材质要换换!”田伟琦眉眼含笑道。
“合意是合意,不过你拿这些木材的时候,你祖爷爷晓得不晓得?”
田朵狭长的丹凤眼微眯着笑道,“你可又曾知道这是何材质的木料?”
“哎呀,不就是些木头,整天在仓库里堆着也没啥大用,正好我要寻木料做牌子,顺手就用了,这么点小事,不用请示祖爷爷!”
田伟琦一副就这么点小事还惊动祖爷爷,没那么小题大做的轻松表情。
田朵心里嘿嘿一笑,真个不知者无畏,她要没猜错的话,这田老太爷没准是要将这些黄杨木雕刻成饰品或盆景带进棺材里陪他。
要知道这黄杨木不仅能驱蚊还能杀菌,若是再放上防腐的药水,也许田老太爷的尸首很长时间都不会腐烂,谁晓得被他这个最疼爱的孙子竟给当成破木烂棍给糟蹋了。
她觉得还是有必要告诉这熊孩子详情,免得到时候田老太爷追查下来,这熊孩子傻傻地招了,到那时不将田老太爷气个半死,将来也决计不会再像以前一样疼他,她轻咳了下道,“大卫,若是你祖爷爷追查起这些木料,我建议你还是不要说实话,以免你再气着他老人家!”
“朵朵,你放心啦,不过就是些碎木料,祖爷爷不会生我的气!”田伟琦仍是一副无所谓地口气道。
田朵冲他翻了个白眼,“那是你不知道这种木材的珍贵,我告诉你这种木料叫黄杨木,一年就长一寸高,遇上闰年还不长,你想想要长成那么大一块得多少年,像那么大的一块黄杨木可谓是有价无市,属于千金难买的稀世之宝。
且这黄杨木还有驱蚊,杀菌,消炎止血的功效,我想你祖爷爷肯定收集了一辈子才收集到这么几块,定是为他的身后事考量,现在你将他收集了一辈子的宝贝当成没用地烂木给用了,你想他会怎样?
老人家要是心脏强硬,能经得住刺激还罢,若经不住你的刺激,一口气没喘上来,你可就是大不孝,轻点挨顿重罚,重则将你开出族谱撵出田家屯,你是大小伙子光棍一条,可辛苦将你养大的姨娘我看你咋办?”
田伟琦用手抓挠了两下头,眼神疑惑地盯着田朵道,“我还以为就是些废木头,谁晓得会这样?不过,朵朵,这木头真如你说的这么金贵,一年就长一寸高?”
田朵用力点了下头,斩钉截铁道,“没错!”
“可朵朵你又如何认得这木头的金贵?”田伟琦盯着她的眼一本正经道,“别告诉我又从戏文里听地,戏文可不会描述黄杨木长啥样?”
田朵唇角微弯,笑道,“咱村有一个雕刻匠告诉我的,他最善长地就是木雕!”
☆、【78】秀逗!
“谁?我咋不知道?”
田伟琦眨巴了下眼,从怀中掏出一对喜鹊登枝的梅花簪,递给田朵,“看看,我还让人给你雕了一对喜鹊登枝的梅花簪,你出生在寒冬腊月,我觉得这梅花最像你,坚韧而又独树一帜!”
“我不要,这对梅花簪我看你还是留着将来送给你心仪的女子,这次你浪费了这么多的黄杨木,下次你再想找这样好的材质可就难喽!”田朵将那对雕刻精美的梅花簪推了回去。
“我心仪的女子这会还不知道窝那个土洞呢,这个是我给你的,你就收着,大不了将来我再给她买一对回来,你要是不收,这东西放我身上,回去让我祖爷爷搜出来,我就说是你撺掇我拿得,让你跟着我一块受罪!”
田伟琦将那对梅花簪塞在她手上,怕她还不收,又道,“要不然你就先帮我收着,等将来我真找着那么个人,你再还给我。
或者就当我提前送你的及笄礼物,你也说了,战场上的事瞬息万变,万一我三年后去参军运气不好一去不返,这对东西就当是我留给你的念想,毕竟咱们相交一场,我想着这会咱们的感情应该是最纯最真最好的时刻!”
“那行,这对簪子我暂帮你保管,等你将来真找着那个没有她你就无法呼吸的女孩,我来个借花献佛当见面礼送她!”
田朵将那对梅花簪塞进袖筒,打算一会进穗园,放进种子库的暗格里。这样,纵使田老太爷想追究,找不着东西,他也只能干着急没办法。
于是,她再次叮嘱田伟琦不可将他用了黄杨木的事如实告诉田老太爷。
田伟琦只说他有分寸,没说告诉不告诉。
该说的都说了,至于田伟琦要怎么做。那就看他个人的考虑,田朵让田伟琦将靠墙的雕了金穗别墅四个大字的大木牌移出墙根扶好,她则想围绕着那大木牌和小木牌来个圈地运动将他们一块带到穗园里。
结果一圈转到头,心中默念密码,一道白光过后。独她自个进了穗园的仓库。
田伟琦和那大小木牌并没被她圈进来,至此她才恍然大悟,原来这圈地运动仅能将穗园里的东西往外带,而外面的东西要往里带,还要用手接触。
暗骂自己一声,过了两天好日子连脑袋也跟着秀逗。果然,人呢,还是要多锻炼自己这脑子才能跟着活泛。
田朵轻叹了口气。心中意念一闪,一道白光过后,她又回到田伟琦所待的屋子。
那料还没等她站稳,就遭了田伟琦一顿数落。直说她不厚道,他辛苦连祖爷爷的棺材板都折腾来给她当木牌,坑爷地,她却二话不说,就撇下他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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