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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穗田园[榜推]-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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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干咱这行的,这点味算什么,有的在粪池里都能憋上一天,你想想那是什么感觉,什么境界,少主你过得太安逸啦!”紫筱用手捅了下鼻孔,挖出一团黑呼呼的鼻屎搓成一团随手一扔,只听“啊”地一声大叫,“这次是鼻子,下次可就是眼,回去告诉你家主子安分点!”
  田朵只见一个人影匆忙间逃走,看那摸样很有些像赖皮狗皮三,她抬头疑惑地望向紫筱,“那人一直跟着我来?”
  “对头!”紫筱隔空来了个响指,“不过有时我还蛮佩服你,若不是你从田府跑得快,很可能就得又被田六的大哥给堵上,虽然我的身手还凑合,但总归是双拳难敌四手,新官上任还没点火就差点让人来个下马威,回去我可就在众位兄弟姐妹跟前丢人了,幸亏少主你别的不行,这危险感知的意识还是蛮强,好好训练训练,没准还真能成为一个出类拔萃的高高手!”
  “卫烙呢,为什么师傅会换你过来?”田朵神色平静地望着紫筱道。
  “咳,这个嘛!”紫筱偷瞥了眼田朵,四下看看,凑近她耳边低声道,“护卫少主不利,鉴于初犯,死罪可饶,活罪难免,被派去野狼谷与兽为伍,为期三个月,能不能活着出来就看卫烙的造化,反正以前送进去的人暂时还没有人从里面活着出来过!”
  “那卫烙现在的处境岂不很危险?”田朵诧异地望着紫筱,“我又没出什么事,小卫的护卫在我看来是很好地,师傅怎么会认为小卫没保护好我?她又没问过的意见,我也没说过小卫的护卫干得不好,她怎么可以这么想当然地说处罚就处罚,说换人就换人!”
  “这个不是我们这些当下属的能质疑的,我们能做的只有听从命令,恪尽职守,别说你上次受到那么大的惊吓,就是少你一根头发丝,就是失职,所以,为了将来我不步卫烙的后尘,少主你以后还是离田伟琦远一点,此人不像你想的表面那么简单,当然,若你非要和田伟琦接触,那我也只能加大护卫你的力度,毕竟你才是主子!”
  紫筱慢悠悠地又道,“当然,像卫烙那样完全将你交到田伟琦的手上自己却一边溜达着玩去那就更不可取,因而,说的不好听点,以后你就是上茅厕我也得跟着,真正做到寸步不离,如影相随的暗卫最高境界!”
  “是嘛!”田朵低声呢喃一句,复而抬头冲紫筱微微一笑,“那就走吧!”说完,抬脚率先向南阳城而去。
  日近中午,走地她们两个口干舌燥终于到了南阳城,可到了东城门,不知从哪儿来了一大批难民,三三两两地或躺,或坐,或站,将东城门围了个里外三圈,东城门也紧紧关闭,只见城头上有人吆喝喊话,问下面的这些难民都是从哪儿来的?
  上面喊得热闹,下面孩子的哭闹声,老人的痛苦呻吟声,壮年人对守门士兵无故关闭城门不让进城的愤怒质问声,各种噪杂的声音混合在一起,再加上毒热的日头别提有多让人心烦,妇人们哭天抹泪地一会一个又晕过一个地报给站在城池下正与官兵交涉的主事男人,那些硬撑着的大老爷们听到自己的至友亲朋一个接一个昏过去,语气难免有些激烈,口不择言,气的上面的官兵干脆撒丫子不管,一边凉快去了,反正城门紧闭,难民叫破天也进不了城,一会儿自有上头的人过来解决!
  田朵望着这混乱不堪的场面,听着妇人们哭嚷着喊“醒醒不要睡!”“马上就能进城喝到清凉的水,吃白乎乎的大米粥,再忍忍,再坚持一下下就好!”等鼓励亲人的话语,她的心很痛,很震撼,可又不晓得应该不应该进穗园弄些清凉的蔬果出来,若是田伟琦在她身边,她会毫不犹豫的进穗园整批蔬果出来,可现在在她身边的是紫筱,一个不明底细的暗卫,就在这时突地一个妇人凄厉的哭声响在她的耳边,“冰儿,冰儿,你不能抛下娘就这么走了,我们已经走到了这里,你再忍一下下,我们就能活下去,人人都说渊亲王爱民如子,民生富足,即使闹了那么的一场旱灾也没饿死过一个人,为什么偏偏要晒死我的女儿啊,老天啊,人都说树挪死,人挪活,为什么我们这些不远千里来慕名投奔的子民却要受到如此悲惨的下场!”
  “紫筱,去找两辆平板车回来!”田朵望了眼那悲痛欲绝的妇人一眼,转身离开哭嚷的人群。

☆、【93】随心所欲经!

  紫筱虽然不知道田朵让她弄两辆平板车回来干什么,但看田朵那黑沉的脸色,知趣地没再多说什么,一闪身就不见了人影。
  田朵望了消失无踪的紫筱一眼,抬眼四处望望,见没人注意到她,悄没声响地进了一片高粱地,在高粱地放了泡水,然后假装解大手似地嗯嗯啊啊一阵。
  侧耳倾听一阵高粱叶地刷刷声远离,田朵才小心翼翼地来到高粱地的边缘,接着默念空间密码,一道白光过后,田朵就站到了穗园仓库,接着迅速地用圈地运动圈了一堆苹果,一堆火龙果,一堆猕猴桃出了空间。
  接着弄了些高粱叶子将那三堆水果盖上,然后才出了高粱地,再次站到那些难民的外围观瞧了会,就这么一会儿的工夫,又死了两个人,两个年迈老人,一个花骨朵似地少女。
  三条尸体就那么横陈在东城门下,毒辣的太阳晒得死去的人本就惨白的脸,更加惨白耍锹ド系墓俦阅切┧廊サ娜巳匀皇且桓笔焓游薅盟懒嘶罡玫牡砬椤�
  看到这一切,田朵此时只能用两个字来表达她的心境,那就是“心寒”,同时也更加真切地体会到,这是个人命如草芥的时代,隐隐约约地意识到封地的王貌似只对自己封地的子民负责。
  而外来投奔的难民在很大程度上不被当权者接受,这里面或许有预防奸细细作之类地混入,或许还有别的考量,例如接受这些难民。就意味着官府要花大量的人力财力物力,照顾这些并不能给他们创造多少财富的老弱病残的衣食住行。
  别看这一批也就一二百人,但若真正安置起来也确实是一大难题,或许当权者迟迟不开城门的原因就是要将那些老弱病残无多少抵抗力的难民活活耗死。
  剩下地就是些抵抗力强年富力壮的成年人,到时当权者再出来做做面子工程,将所有的责任推给守城门官,而自己却推说不知。埋怨守城门官知情不报,找一两个顶罪羊处罚了事,最后再来个开仓放粮施米舍粥,再次赢得民众的一片喝彩声,若渊亲王真是这样的伪善之人。那轩辕澈估计也好不到哪儿去!
  田朵冷哼一声,眼神嘲讽地望了眼城门楼上向下探头的官兵,有的甚至还对着那横陈在城门下的尸体指手画脚,虽然不晓得他们说什么,但死者为大,人家生的时候不加以救助。死了还要受他们那些人的指指点点,难道穿了身官皮真的就有那么荣耀吗?
  就在这时,也不知紫筱从哪儿弄来两辆平板车回来了。远远地就见紫筱指挥着两个小混混模样的青年男子将平板车停下,然后走到田朵跟前,告诉田朵她要的平板车拉回来了,并问她想要干什么?
  田朵告诉紫筱她刚才去高粱地后面小解的时候发现有三堆水果堆在高粱地后面。吩咐紫筱让那两个小混混去弄来,分散给难民先解渴,余下的事,看看官家是个什么态度,再做打算。
  紫筱虽然有些狐疑,但并没多问什么,直接指挥着那两个小混混将平板车绕到了高粱地后。然后真的发现那高粱叶子下有三堆水果。
  她伸手拿了个大红山果咔嚓咬了一口,入口酸甜,且有一股沁凉顺着喉管而入,瞬间觉得浑身舒爽无比,抬手往怀里塞了三,四个,然后指挥着那两个小混混赶紧往车上装。
  虽然她见惯了生生死死,但若能少死几个人,也算为自己往日所造的罪孽积点阴德,死了不至于真要下那油炸煎烹的十八层地狱,她还是很乐意干地!
  那两个小混混挥汗如雨地望着一边啃着大红山果的紫筱,“紫大爷,能不能让小的也吃两口再装,小的们一路小跑跟着您,跑得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你少了腿还能活着,没瞧见城门下的那些人离了这些救命的果儿都得见阎王,少废话,赶紧装,要不然我先送你们去见阎王爷!”
  紫筱用手掌轻轻一削高粱叶,下一秒那高粱叶擦着那小混混的脸颊就过去,接着就见一小绺的长发就飘落在地上。
  那说话的小混混竟被吓尿了裤子,只觉得一股热流顺腿而下,接下来再也不敢多嘴,只是拼命地往车上装大红山果和长者翅膀的龙眼果。
  另一个小混混忍着这周围散发的尿臊味,只求早点将自己的平板车装满,然后赶紧远离麻六这没出息的货。
  经紫筱这么一吓唬两个小混混,没多一会儿,两人就将三堆水果分着装满了两平板车,然后推到城门下,在紫筱的号召指挥下,先分发给那些老弱病残严重脱水的弱势群体,再分发给那些照顾老弱病残的妇人,最后才轮到那些年富力强但也浑身透露着疲惫的青壮年。
  田朵也混在人群中不显山露水地在这些人中间来回穿梭帮忙递送食物,在将两车的水果快分发完,城下的难民几乎人手都有一个水果在吃后,田朵擦了下脸上的汗水开心地笑了。
  突地心中一动,接着只听脑海里叮咚一声响,“与人为善,于己方便,恭喜主人悟得随心所欲经,功德值千分,可随意收取十件物品进出金穗空间,多积善缘,功德值越高,随意收取金穗空间地权限越大,主人你要多多努力哦!”
  紧接着,只见城门楼上一头戴盔甲举着手中的铁樱枪大声喊道,“我乃南阳城守城官何信,下面的人都是从何地而来,如实报来。”
  “我们乃是山东荷县人,因家乡突发震灾,弄得家破人亡,亲人友人死的死,伤的伤,沿途走了半个月相互扶持着才来到这里,听说渊亲王爱戴民众,我们才决计来投奔,决计没有什么恶意,还请官老爷能大发慈悲接纳我们,给我们条活路可走!”
  那中年男人说完带头跪在地上向那守城官磕头,接着剩下地民众也都纷纷跪下来请求给他们条活路可走!
  “尔等在下面找个凉快的地先歇会,待我先回报给县令大人再做计较,切不可再向先前那样闹事,要不然就将尔等当成乱臣贼子捉拿!”
  “多谢守门官大人开恩!”那中年男人带头道,接着下面的难民纷纷附和。
  又过了约莫半个时辰,东城门大开,只见一个身穿皂衣的儒雅青年男子从城里走了出来,吩咐身后的士兵远离城道搭棚置帐,将受伤有病的老弱病残抬离堵塞的官道,优先安置在刚搭好的帐篷内,然后请来太医院的郎中给他们诊治,死掉的那三人也派人买来棺椁,并承诺给那三人的家属一些抚恤金,现场一片忙乱之象。
  田朵在城门大开时,就和紫筱悄没声响地进了南阳城,这会两人的肚子早饿得饥肠辘辘,她们找了个面摊。
  在等面的时候,紫筱从怀中掏出两个大红苹果递给田朵,“给,吃吧!”
  田朵瞅了她两眼,伸手接过红苹果,然后抬眼四处瞅瞅想找找看面摊老板这儿有没干净的水让她洗一下,毕竟想起来紫筱用手抠那啥,还是怪恶心地。
  “放心吃吧,我的手洗过,没想到你还挺讲究!”紫筱咬了口沁凉酸甜的红苹果道。
  “不是我讲究,是你太不讲究!”
  田朵朝纷纷向她们这边望的过路群众努了努嘴,“咱下回能换身体面的衣服行不,不用多好,只要干干净净地,那怕和我一样穿件补丁衣服,但最起码自己穿着舒服,别人看着也舒服。”
  “主子都说了,纵使我再喜欢百家衣也得照办不是!”
  紫筱将手中的苹果胡随手一抛,只听吧嗒一声就稳稳地落到了面摊老板放在一旁的垃圾桶里,“饭来了,吃饭,吼吼,快饿死我了,这几天我都还没吃过一顿正经饭,今儿你请客啊,我可没带银子!”
  田朵点头哦了声,幸好她还有些铜板傍身,要不然两个女孩子吃人顿霸王餐再让人面摊老板追半条街就丢人了。
  吃罢面,田朵望望依旧很毒辣的太阳,给面摊老板结了饭钱,顺便向面摊老板打听了下南阳城修建河堤的堤坝位置,面摊老板自来熟地询问是不是她的家人也在河堤上工。
  田朵点头嗯了声,说他哥哥自从三年前离家去河堤干活,就一直未进家门。
  面摊老板叹了口气说都这样,接着就有些抱怨那些监工的工头,远的不让人回家,像他家就在城里住的,以前隔三差五的两个儿子还轮流回家看看。
  这回倒好,七八天,两个儿子谁也没回来,听他小儿子在头半月前就说这会的工期特别紧张,而且正处在紧要关头。
  据说六月二十八,渊亲王要陪同朝廷派来的监造钦差三皇子及六部官员共同视察河堤工程,因而,头半月前,负责督建河堤的官员就开始为这事做准备,并好心提醒她要找哥哥,最好过了六月二十八这个日子再去找容易点。
  田朵谢过面摊老板,并向面摊老板告辞,和紫筱一块去了原先李梅芳的那座小院,进的小院,看见卫菲正趴在枣树下的石桌上发呆,旁边还放着描字的字帖,哪模样看着很是愁闷苦恼。

☆、【94】扣二百!

  听到门响,卫菲原本呆滞的眼神立马活泛起来,抬眼见是田朵,赶忙起身迎向她,笑眯眯道,“田小姐,你终于从老家回来了,你不知道这两天都快闷死我了,哦,对了,那天小道士来做法场,让我告诉你,告诉你……”
  她抓着头皮好一会儿,又道,“我想起来了,让我告诉你,你那什么店的什么房给腾出来,让你什么时候有空去看看!”
  望着什么都还不知道的卫菲,田朵的心里有点自责,更多得是内疚,若是当初她再坚强点,会不会卫烙就不会被她连累而让穆老太给扔进野狼谷。
  若是卫烙就这么葬身在野狼谷成为那些饿狼口里的食物,她要怎么来告诉卫菲,卫烙其实是她还未相认的亲生哥哥,他们兄妹刚见面还未来得及享受亲人重逢的喜悦就这样再一次天人永隔,若真那样,她算是那个杀死卫烙的刽子手,算是卫菲的仇人吗?
  卫菲皱眉不明白田朵为什么这么直愣愣地望着她,伸手摸了把脸,望向一旁的紫筱道,“你看我脸上有什么东西或有别的不妥吗?田小姐为什么那样看着我”
  紫筱摇了摇头,耸了耸肩表示她也不知道。
  卫菲将手放在田朵的面前摇了摇,惊慌道,“田小姐,你怎么了,别吓唬我啊,是不是走得太累了,身体哪儿又不舒服啊?”
  “菲儿,对不起!”田朵闭眼净神五秒,再睁眼。眼里已是一片清明,“菲儿,你这两天怎么过的,卫大哥是几时离开这儿的?”
  卫菲以为田朵还在为那天田雪打她的脸而内疚,她伸手抚上自己的面颊,冲田朵粲然一笑道,“田小姐。你别放在心上,早不疼了,卫少爷那天送我回来,吃了晚饭,然后给我留了些银子。临走的时候,他告诉我过几天你就会回来,让我好好看家,等你回来!你来看看给你新布置的房间可还满意?”
  说着拉着田朵的手往东屋走,进得东屋,原先的黑墙已用白石灰重新粉刷一遍。黑暗地屋子现在觉得亮堂了很多,里面的家具也都焕然一新。
  进门向东看只见一架梅兰竹菊的绣艺屏风,屏风外边放着能供一人休憩的矮榻。屏风里面放了一雕着山水纹理的花梨木罗汉床,罗汉床上挂了一淡粉色的纱帐,纱帐内整齐叠放着花开富贵桃色缎面蚕丝被,靠着东墙放着梳妆台。
  无论屋子的布置还是家具的选用。收拾屋子的人显然都是极其用心地,但田朵相信这一切光凭菲儿一个人是做不来的,让菲儿整理屋子干些体力活,她相信菲儿能干得很好,但要将屋子布置地如此精巧妥帖,她是不信地,她冲菲儿微笑了下道。“挺好地,我很喜欢,辛苦菲儿你啦!”
  “不,不,这不是我的功劳,平时我只负责打扫几下,这都是那个长着一双大眼的大个子来弄的!”
  卫菲边说边比划着道,“他说和你是一个村地,从小看着你长大,和你关系也特好,那些家具什么的,都是他买来的,屋子的粉刷布置也是他指挥着人来弄的,不过收拾好屋子他就不来了,卫少爷也好多天不来了,田小姐,你这几天有见过卫少爷吗?”
  田朵轻摇了下头,直盯着卫菲笑道,“没有,他这些天有些事要忙,等忙过这一阵,就会过来,到时他来找我,我让他过来看看你!”
  卫菲的小脸一红,连忙摇手解释道,“田小姐,不是的,不用让卫少爷专程来看我,只要他好好地,不来看我都没事,也不知咋地,这两天我老是睡不好觉,田小姐,你说是不是我的日子过得太好觉睡太多了才这样?还有卫少爷临走让我描字帖,可我描不了两下就犯困,睡觉又老做恶梦,睡不踏实!我想去看看顾大小姐,又怕田小姐你回来家里没人,现在你回来了真好!”
  “我回来可你就要忙了,要不你去帮我们两个烧两桶洗澡水来,让我们两个洗个热水澡解解乏!”田朵笑望了眼卫菲道。
  卫菲点头应了,“你们等着,一会儿就好!”
  待卫菲进了灶屋,田朵回头凝视着紫筱道,“你说若我回去求师傅放过卫烙,师傅会答应吗?”
  “看夫人的心情吧,心情好也许会,心情不好也许不会。”
  紫筱盯着田朵片刻又道,“不过,即使夫人答应放过他,他现在活没活着还是个问题,毕竟这事已过去好多天了,若能杀过这一截,不仅对他无害,还有助于他提升武功,若是他命中注定逃不过此劫,这只能是他的命运,像我们这样的人每天都在刀口上添血,多活一天就赚一天,若想多赚几天,几年,只有苦练这一条出路,现在我还站在你面前,说不定下一刻就会成为一具死尸,这就是逃不掉的命运!”
  田朵点头哦了声,站在窗边望着烟筒里冒出的袅袅炊烟,告诉紫筱一会儿也洗个热水澡换身干净衣裳,然后接着说衣裳让紫筱不必担心,并说紫筱和卫菲的身量看起来差不多,一会她让卫菲给紫筱找一套衣裳换上,并叮嘱紫筱,洗完澡好好休息一晚上。
  紫筱本想说她没衣裳,穿着百家衣就挺好地,虽说有点破烂,但破烂有破烂的好处,夏天透风凉快啊,可看田朵连让她说没衣裳的机会都不给,也只好闷头哦了声“遵命”,然后退出屋子去帮卫菲的忙!
  田朵看紫筱退出屋子,望着窗外发了会呆,想着即使再担心卫烙,以她现在的情况也做不了什么,心下叹口气,转念一想,既然她偶然悟得随心所欲经,那又该如何将晒制的几包黄瓜种还有番茄种随意从穗园取出?
  结果心中意念一动,脑海中叮咚一声响,取出黄瓜种和番茄种两样物品,功德值扣二百,主人是否要取出,答“是”或“否”?她在心中答“是”。
  紧接着一道白光闪过,那用三种丝线缠好的黄瓜种包和番茄种包排列整齐地堆放在她的脚下,她找了个抽屉将两样种子放好,然后继续待在窗户旁看着外边的碧蓝的天空发呆,不一会儿,卫菲就将水烧好,先将大木桶给她搬进了屋子,然后蓄上冷水和热水兑好。
  田朵让卫菲找两套她的衣服过来给自己放一套,给紫筱送去一套,不管好赖,只要能穿就行。
  卫菲笑说不用穿她的衣裳,并说那个大个子给田朵买来了好多衣裳都在衣柜里,就连她也跟着沾光,赚了好几身新衣服呢,在说起有新衣服穿的时候,卫菲那微黑的脸上绽放着喜悦,感觉是那么的美好,那么的甜蜜!
  望着如此满足的卫菲,田朵有一瞬间在想若是她没有前世的记忆像一张白纸似地来到这里,她会不会也会像卫菲这样这么容易满足,能有口饭吃,能有身衣裳穿已是人生最大的快乐?
  也许吧,但若真是那样,估计现在地她已不是她,田朵笑望了眼卫菲,“菲儿,你觉得那大个子的脾气好不好?”
  “挺好地,就是不太爱说话!”卫菲歪着脑袋想了下又道,“虽然不太爱说话,但也没像卫少爷那样整天冰着张脸,而且挺会照顾人!”
  “会照顾人嘛,我咋没感觉出来!”
  “会呀,你看他布置房间或买衣裳的时候,都会问我女孩子都喜欢什么样地,要是别的男人才不会考虑这个,只拣他认为合适的来买,虽然钱也不少花,但买回来的一点也不合女孩子的心意,我见过好多这样的事!”卫菲边说边要帮田朵脱衣服。
  田朵赶忙摇手说不用,她自己能来,让卫菲将衣裳找出来后就让她去看看紫筱需要帮忙不,若紫筱不用她帮忙,就让她在外面描会字帖,等田朵洗好了一会儿和她一起描字。
  卫菲虽然有点小失落,但还是点头应了,给田朵拿来一套衣裳放在挨着大木桶的桌子上,然后,退出屋子,去了小仓房她住的屋子拿来一套她新买的衣裳送到西屋给紫筱,并问紫筱还用她帮什么忙不,紫筱同样摇手说不用她帮忙。
  卫菲托腮坐在枣树下望着紧闭的两个房门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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