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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穗田园[榜推]-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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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4】别找我算账

  下一秒,一把弯刀就架在了轩辕澈的脖子上,在场的人谁也没看清田朵是如何做到地,但那一把闪着寒光的弯刀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确实是架在他们太子那白皙的脖颈上。
  这是她第二次将刀架在他脖子上,也就在这个时刻,他们两人的身心才会离得如此近,近到能听到对方的呼吸及心跳,他有些不想打扰这片刻的宁静,若是仇恨能拉近彼此的距离,那就让她恨他吧,“若下得去手,你尽管下,我想我死了,会有人让那帐中人变得生不如死,不尽帐中人,你田家所有的女人都将承受那种生不如死地片肉之痛,是,你武功高强无人能敌,那你就一个人孤独地活在这个世上好了,反正你本来就是个无心的人,又何必去在意别人的生死,别人在你心里永远是那匆忙的过客,唯你一个是这世间的主角。”
  “我用王妃的消息与你做交换如何?”田朵的确有那么一刹那,心中的恶魔因子作祟想一刀结果了轩辕澈的性命,可终究还有家人在其手上,于是想起了渊王妃留在她额间的那缕神识。
  是人都是有弱点地,轩辕澈也不例外,在听到从她嘴里轻轻浅浅地吐出这个几个字时,一向认为自己已是铜墙铁壁再无人能击穿地轩辕澈就被这几个字给击打地体无完肤,可是,就这么轻易地答应她,他又觉得自己心有不甘,花费了这么大的心力才成功将她的弱点死握在手里,又如此轻易地将人放了出去,这让他觉得自己很窝囊。
  他微微战栗地身体出卖了他,尽管只有那么一瞬间就被他重新武装好,但田朵还是感受到了,索性她将弯刀收起,旋身姿势优雅地坐到院中一块石墩上,静等轩辕澈的答案。
  就在这时,一柔弱的声音打破了院中微妙的平衡。“太子殿下,我不仅有王妃的消息还知道王妃在哪里!”
  轩辕澈从来没觉得楚秀言这个人身上到底哪里有可取之处,不过,这一刻,他觉得这个女人的声音此刻听起来是那么的好听,那么的令人通体舒畅,“看,有人比你晓得王妃的事情更多,那么你还有什么可交换地?”
  轩辕澈眼神轻轻一扫,眨眼间院中的侍卫退了个精光。就连耶律翼也拽着田春走了。只余下轩辕澈。楚秀言和田朵三人。
  田朵抬头与楚秀言冷漠地对视,这是她第一次认真看楚秀言,而楚秀言也在看她,两人的目光就这么在空中相遇。田朵只问了楚秀言两个字,“为何?”
  “因为我爱他,为了他我可以牺牲任何人包括我自己!”楚秀言坦然地望向田朵,“你可以吗?”
  “抱歉,我只爱我的家人和值得我爱的人!”田朵说完转身而走,余下一句,“若你信她,只管问她去,但我大姐身上掉了一根寒毛。你永远也别想知道王妃临终前究竟说了什么?”这句话就那么轻飘飘地落在轩辕澈的耳朵里。
  再往外走,就没人再阻拦田朵,于是,田朵向人打听着找到了上京最好的客栈龙元客栈住了进去。
  躺倒在客栈的床上还没合眼,就听外面有轻轻地叩门声。田朵起身问了声“谁啊!”
  只听外面一个尖细嗓音的男子道,“老奴,奉汗王旨意,宣贵客进殿面圣。”
  田朵眼珠一转,对啊,这老汗王还在,轩辕澈就算再不孝顺,那也是他亲生父亲,父母之命,他焉敢不从,再说了,又不是她主动找老汗王,而是老汗王要见她,作为一个客居在此的外国人,国主要见,她难道能说不见,当然不能。
  于是,田朵打开门,与那自称老奴的太监客气见礼,然后随那老太监进汗王宫去见老汗王。
  辽越国的宫殿与其说是宫殿不若说是类似西方的古典城堡,这儿的汗王宫殿相比于天顺的皇宫要小很多,但宫殿内部装修铺设都很有民族特性,显示着这个靠游牧为生的奇异民族有着自己的文化与传统。
  穿过宫殿内长长的甬道,也不晓得走过了几处宫殿的殿门口,突地迎面跑来一个身披墨兰镶雪狸毛披风,头戴棕褐色貂球护耳帽,脚蹬一双豹点鹿皮靴,长得粉雕玉琢的小男孩向他们这边跑来,可等气喘吁吁地跑到离老太监和田朵还有一米远的空当,急急地就刹住了脚再不向前跑。
  那红红的脸蛋还有微喘的气息说明刚才他跑得有多急有多快,可在田朵看到他有一双斜飞入鬓的长眉时,田朵的眼神微微暗了暗,心也不由一沉,就在这时,只听那老太监和蔼地望向那小男孩,“哈迷小王子,你怎自个跑出来了,那些个奴才都是干什么吃地?”
  老太监的话音还没落,就看见好几十个太监宫女都上气不接下气地前前后后地跑了过来,口里直喊着,“哈迷小王子,等等奴才们!”
  那些太监宫女看见老太监,齐齐向老太监见礼,“奴才见过库尔勒大总管。”
  老太监库尔勒的脸色稍微好看了些,训斥他们以后好好照看哈迷小王子,若是哈迷小王子有个什么好歹,不仅仔细自己身上的皮,也要想想他们家人身上的皮。
  训斥完那些太监宫女,库尔勒老太监面色慈祥地望向哈迷小王子,告诉他,要乖乖地随侍从们回他的华清殿,以免他母妃担心。
  那哈迷小王子听话地点了点头,黑白分明的大眼一眨也不眨地望着田朵。
  田朵本来就不甚好的心情,在见到这个孩子后,心情更加地不好,但她晓得孩子是无罪地,因而尽量放缓了心事,冲那孩子微微笑了笑。
  却不想她表面的示好并没得到那哈迷小王子的好感,只听他冷哼一声,转身撒丫子又跑了,吓得那群宫女太监匆匆向那老太监库尔勒告了声罪,再次去追他们的主子去了。
  库尔勒老太监对此只深深叹了口气,不再多言,继续在前带路前往汗王所居地思瑾殿。
  等到思瑾殿殿门口的时候,日头都已微微偏西,田朵等那老太监进门,往旁边暗角靠了靠远离守门卫兵的视线,从怀里摸出个大红苹果先吃了垫垫肚子,顺便补充点水分。
  一个苹果刚进肚,田朵都没来得及擦嘴消灭证据,那小不点哈迷王子突地就立到了田朵的面前,指着她嘴角残留地汁液,张口就要大嚷,“你……”
  田朵哪儿敢让他喊出声,弯腰一手捂住他的嘴,一手从怀里摸出个大红苹果递给他,“别嚷,见面分一半,你不嚷,这个就是你地,宫外带进来地。”
  哈迷小王子眨巴了几下黑白分明的大眼,似在做很艰难地抉择,最后重重点了下头,于是,田朵放开了他,并将那苹果递给他,“一边玩去吧,别老跟着我,还有管不住自己的嘴吃了毒苹果可别找我算账。”
  哈迷小王子朝她冷哼一声,皱了皱那挺翘的小鼻子转身就又跑了,耳边远远地传来那些宫女侍卫的喊声。
  田朵不由在心里感叹,这小子还真有点她当年的风范,那小短腿跑起来杠杠地,可惜,她与他注定成不了和睦相处的甥姨,但愿他能永留一颗童心,这样或许他们还好相处些。
  就在这时,那老太监库尔勒宣她进殿面圣。
  当然,对于病入膏肓的汗王,此时是不可能像一个正常君王般威严地坐在大殿上见她,所以,她进入的是汗王起居的内室,她进去时正碰见她二姐田雪从汗王的起居室里出来,田雪仅望了她一眼就与她擦肩而过。
  田朵只用眼角的余光瞄了眼田雪,本来就美地田雪,此时身着华丽的衣裳更显其不凡的容貌,可是为何田朵从她的眼中看到的只有苦涩还有寂寞,如今的田雪早褪去了幼时那张扬一眼就能辨其喜怒的真性格。
  田朵本是怨田雪利用姐妹惦念她的心思,联合轩辕澈将人骗到辽越这茫茫草原,可是在见到田雪的刹那间,她从内心又变得不确定起来,也许这所有的一切只是轩辕澈一手策划呢。
  不过这念头就在她脑海里闪了下就翻篇了,毕竟现在她要见的是汗王,以及汗王见她会问些什么?她又该如何回答,才能成功让汗王站在她这边,从而下旨从轩辕澈那里将她大姐救出来。
  老太监库尔勒将她带进房间后,凑在汗王的耳边轻声说贵客带来了。
  只听汗王轻咳一声,老太监库尔勒示意田朵走到离汗王一米远的地方,然后就退出去了。
  田朵低垂着脑袋向汗王福身行了一礼,只见老汗王睁开已有些浑浊的眼睛,随之一手抓着床扶手一手撑着被褥挣扎着想坐起身来,可他实在没有力气,支撑不了自己的身体做出这么高难度的动作。
  田朵暗叹息了一声,作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帝王又能如何,在病入膏肓不能自已时还不和普通人一样需要人的伺候,只不过平常人是儿女侍奉床前,可帝王只有那么一两个忠心地仆人尽心,说起来还真不如平常人得享人伦之乐。

☆、【245】跟我嫁过去

  于是,田朵很自然地伸手将他扶起,并拿了枕头和被褥垫在他身后,尽量让他靠的舒服些,这活田朵做地很利落。
  老汗王在坐好后,又闭目养神了会,从又睁开那浑浊的双眼,可说出的话实在让田朵汗颜,因为汗王说地头一句话就是,“能不能摘下你的面具,让我看看你的真容。”
  其实,有求于汗王,理应以诚相待,但头一句话就要让她摘下面具,田朵这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不过人家是国主,在人家的地盘,又求人家办事,自是不能轻易违背国主的命令,于是,田朵轻点了下头,用手撕下了脸上的人皮面具,其实,揭人皮面具还需要一种特制药水方既能不破坏人皮面具又不损伤自身的皮肤,不过,这会田朵可没心思鼓捣这,何况脸上沾点杂质也保险,虽然她也不认为快死的老汗王还能耍什么花招,但再快死,人家也还没死,金口玉言这事还是一顶一地管大用。
  老汗王在看到她的容貌后轻轻点了下头,然后就吐出两个字,“说吧!”之后,又闭上了眼。
  田朵偷偷瞥了眼老汗王,暗在心里思忖了下,才小心地张口问道,“你也想听王妃的事对吗?可你为何不去找另一个女人?”
  老汗王这回连眼都没睁,也没再开口说话。
  田朵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垂,最终决定还是先谈条件再交代王妃的事,于是,她冲老汗王道,“我可以将王妃的事说与你听,但你必须从耶律阔拓手中将我大姐救出来,还得无条件地安全将我们姐妹三人送回天顺,不得让耶律阔拓的人从中拦截或再耍花样,你同意就点点头,不同意就算了,反正我也不想拿王妃的事与别人做交易。但耶律阔拓不算,那是她亲儿子,不算外人。”
  老汗王在听到这句话时嗖地一下就睁开那双浑浊的眼球并若利箭般射向田朵,田朵毫不示弱地回望过去,“你瞪我也没用,这是事实,若你不是他亲爹,我也不会告诉你。”
  老汗王终是没多少气力,田朵相信若是她再说些别的刺激下老汗王,老汗王没准真会一命呜呼。可老汗王现下还不能死。老汗王若此时死了。这个世上真就没人能降住轩辕澈这头恶狼。
  在短暂的沉默后,老汗王终于点了下头,于是,田朵就将渊王妃地事说给了老汗王听。隐去了王妃给轩辕澈留有一线神识,隐去了渊王妃不想让楚秀言来辽越那部分,余外隐晦地加了些王妃不仅想看天顺的锦绣河山也想看看草原的山川秀美感受下那种风吹草低见牛羊地草原独有的野趣与美妙的享受。
  之后,老汗王再没说一句话,良久之后,老汗王向他微微抬了下手,田朵明白这是老汗王累了,于是,很是熟练地又将老汗王身后的枕头和被褥拿来。又挪动他的身子让他平躺好,在挪到老汗王的过程中,田朵看到老汗王的眼角有着微微干涸的泪痕。
  田朵出宫时,天已黑了,出了宫殿的大门。田朵回身望了眼那守卫森严的宫门,轻轻叹了口气,就回了龙元客栈。
  一夜好眠,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客栈窗帘的缝隙照在田朵身上时,田朵起床伸了个懒腰,随之拉开窗帘,就在这时外面响起了咚咚地敲门声,随之就听到一个温柔的声音道,“起来了吗?怎这时候还睡懒觉!”
  田朵一听这熟悉的声音,闪身就到了门边,一把就扑进来人的怀里,闻着她身上那特有的清香味,田朵狠狠嗅了两鼻子,方将田雨浑身上下看了个遍,“大姐,他没让人对你怎么样吧?”
  田雨好笑地摸了把她的头,温柔地摇头笑道,“没有,他吩咐人将我照顾地挺好,你看我这些日子都长胖了,就晓得他没亏待我。”
  田朵有些日子没见田雨,此时看田雨彷佛是比以前胖了点,只听旁边立着的田春不满地冷哼一声,“还是跟大姐亲那,我这当三姐地都在这站半天了,也没见你看我一眼。”
  田朵白她一眼,“你都跟外国人跑了,还有脸埋汰我不和你亲,是你先抛下我地好不好。”说着,横了田春一眼,径直拉着田雨往屋里走。
  谁料田雨温柔地摸了下她的头,“今天我们进宫去看看你二姐,顺便将你四姐接出来,过几天等你三姐完了婚咱们就回家,你托人给你大姐夫捎个信,让他别着急,我挺好,没事地,只是可怜了我的小囡囡。”说着眼角就有些湿润,可终究还是怕流泪后进宫见妹妹犯忌讳,强忍着泪意没让那泪流下来。
  田朵怕田雨真伤心,也晓得她在心里一直惦念着田凌薇,于是,先告诉她,田凌薇已让她朋友给救了出来,现在跟着她朋友在安全的地方,让她不要担心。
  之后,田春就笑说在这开着门说话也不方便,不若她们三人挤进一辆马车在去皇宫的路上慢慢说。
  田朵想想也是,今日有大姐在身边,她仿若像是有了主心骨般,觉得以真面目见见二姐也不妨事,于是,她关上房门,让田雨和田春稍作,她则假意上床边取包袱找衣裳,随之,脑中意念一闪,一个装有男装和女装的包袱就出现在手里,从里面随意挑了身淡蓝色的裳裙换上,又梳了个最简单的双平髻头型,就随田雨和田春出了客栈,上了一辆装修奢华的马车。
  到了皇宫门口,早有宫人等候在宫门口,这次她们姐妹三人,谁也没走半步路,直接是用步撵抬进田雪的水韵阁,能在步撵上抬着在皇宫行走地,这普天之下也没几个人,可见老汗王对田雪的恩宠有加。
  到了水韵宫,田雪,田花还有昨日遇见的哈迷小王子耶律拓拔以及水韵宫的宫女太监都候在宫门外等候。
  田雨看到远远地站了那么多人,没让侍女抬她们到宫门口就命人放下了步撵,随之招手让田春和田朵也下了步撵,三人走上前去朝田雪见礼,之后又向小不点哈迷小王子见礼,见完国礼,进了水韵阁的大厅,方是小不点哈迷小王子耶律阔拓向她们姐妹三人见礼,当然头次见面得送见面礼,大姐田雨送了一方名砚,三姐田春送了一本医学孤本,田朵则给了那小子一篮子的新鲜蔬果,当然是从外面买地,然后将里面的瓤趁众人不注意换成了穗园中的,另将从董清舒脑袋里爆出来的舍利子让青葱炼化成了一对古朴的手链送给了这小子,也算全了他们的父子情分,另趁着田雨和田雪闲话家常的时候,偷偷塞给那臭小子十万两银票,让那臭小子好好保管,以备她们母子落难有个后手。
  田朵以为就这么插科打诨地见了田雪就算完事,因为这么些年过去,她都记不得两人到底总是因为何事而针锋相对,反正只要她们两个到一处就没能好好说话的时候。
  可谁料吃过午宴,田春就将田雨与田花拉去偏殿内午休,本来田朵也要起身走地,可看到田雪一脸倦容,仍强打精神让她留步,并说有些话想与她谈谈。
  田朵就又重新坐了下来,随之田雪摆手侍候的宫女都退下,才示意田朵坐到她身旁,田朵看田雪主动示好,不晓得田雪肚子里又想耍什么花招,可也不能就那么一动不动地坐着抹了田雪的面子,于是起身走到离田雪一米远的锦凳上坐下。
  田雪微叹了口气,幽幽道,“小妹,这么多年都过去了你还怨我?”声音里不若刚才姐妹齐聚一堂时所表现的雍容华贵,反而透着股浓浓的沧桑。
  田朵轻摇了摇头,“我从没怨过二姐,只是不晓得如何与二姐相处,你别多想。”
  “我听说他在酒泉出现过,你……有他的消息吗?”
  田雪没有提那个他是谁,可是她知道小妹知道她在说什么,拔儿的事也许能瞒过别人,但那一道特殊的飞眉,但凡注意的人都会怀疑,何况心思一向灵敏的小妹。
  田朵再次摇了摇头,谎称她一直在忙如何营救田雨三姐妹的事,根本没时间去顾及旁的事情。
  田雪轻哦了声就不再言语,良久之后,田雪轻咬了下唇瓣,“你将拔儿带走吧。”
  “什么?”田朵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重又问了一遍。
  田雪瞪她一眼,可为了儿子能好好活着,她又咬牙说了一遍,“我说让你将拔儿带回天顺,我会给你足够多的银钱,但你必须将他好好抚养长大。”
  田朵看田雪又恢复了以往那种凶巴巴恨不得将她吃了的眼神,砸吧了下嘴又道,“可是,老汗王恐怕是不允许地,你们那太子估计也不会同意。”
  “只要你答应就成,别的事你不用管,不,你必须向天发毒誓,不管以后遇到什么事情,你都要将拔儿视若己出,若不然以后就算我变成厉鬼也要生生缠着你。”田雪眼里闪现出一股狠厉的凶光。
  田朵其实明白田雪的一片苦心,可故意就想逗弄她一会儿,谁让她从小就知道欺负自己,现在用着自己了,不但不软语相求,还若笼子里的困兽做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可我还没嫁人,万一有那合适地,你总不能让拔儿也跟着我嫁过去吧。”

☆、【246】偏爱我

  田雪横亘她一眼,“那人若喜欢你,让拔儿跟着你又怎么啦,他又用不着改姓,等他长大成人,你和大姐参谋着给他找一个普通家室的女子好好生活就是了,你放心,我给你的银子够拔儿娶亲地,就是拔儿的孙子再娶也是有地,就怕你看顾不到他们那时候。”
  田朵低头闷笑一声,抬头又故作正经道,“为何要给拔儿娶普通女子为妻,二姐你既然给我足够多的银两,我一定要为拔儿挑个艳绝天下的世家名门之女为妻,反正咱有的是银子还怕娶不起,再说世家名门之女的陪嫁银子那是超多地,比如和三姐一块来又与三姐交好的楚家女子,二姐你是没看到,当时她成亲的时候,那是真真的十里红妆送佳人,有二姐你这么好的底子在,我相信咱家拔儿长大定也是个风流俊雅的翩翩美男子。”
  田雪晓得这是在调侃她幼时一心想入王府将相高门大户地肤浅认识,虽然心里不舒服,倒也没再着恼田朵,别看现在她风光无限,可谁能看到风光背后的无数心酸泪,这时候若是还不晓得眼前的小妹阻止她进高门大户真是为了她好,那她这一生所吃的苦所受的罪都算白了。
  田朵看她都说成这样,田雪都没着恼,晓得她这些年的日子想必也不好过,一个被家人送进庙宇清修的女子如今能坐到今天的位置,其中的苦和泪想必也只有她自己知道。
  于是,田朵不再调侃田雪,郑重向田雪承诺,若是拔儿愿随她走,她必会比亲生孩子还要亲地对他,至于毒誓她不会去发,因为她和拔儿之间终究还有笔杀父之债没清算,等拔儿大了,懂事了,想必不仅不会感谢她的养育之恩。没准还会对他拔刀相向,可这让她又如何,她事先又不晓得董清舒是拔儿的亲爹,若是早知道有拔儿这么个人存在,也许他会手下留情,但人都被他烧了,再多说也是无益,只能将来尽己所能地多补偿他。
  拔儿的事谈完,田雪又让田朵给她画了十来张各种姿势的素描画,一直忙乎到天黑。田朵姐妹四人才出了宫。
  第二日。旭日东升。天蓝云白,一看就是个晴朗的好天气,田朵刚刚起来,就被匆忙跑来的奚王府丫鬟告知说汗王的圣旨到了。让她去前面接旨,并说大家都去了就差她一个人。
  于是,田朵稍微收拾了下自己就跟那丫鬟向前厅走去,昨儿从宫里出来,她本打算回客栈的,可是田雨不让她去,非让她随她们一起去奚王府,刚看见田雨,田朵都没来得及与田雨单独说句话。问问她这一路上是怎么过来地,毕竟囡囡还是个孩子,有些事并不是那么清楚。
  所以,从宫里出来,她自己先回了一趟客栈。趁着拿包袱的工夫,向银翘发出指令,让其传信回去收回追杀令,但先前为此时出过力的人或损失,都让卫烙按承诺兑现,并让卫烙传信回田家,田家姐妹都很好,让他们不要担心,余外让银翘联络此次出任务的属下,改装成镖师随时待命。
  之后,就回了奚王府,昨晚上,姐妹四人闲聊到很晚,最后,田朵是和田雨挤在一张床上睡觉,田花则和田春挤在一张床上,仿若大家又回到了小时候。
  不出所料,此次宣旨是汗王给耶律翼和田春的赐婚圣旨,赐田春为奚王妃,同时加封田春为一品乙里免,也就是一品诰命夫人,并于三日后成亲。
  时间有些紧迫,于是接下来这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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