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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姐-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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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我醒着,这些事都归我。”姬晟语气非常平和,似乎只是在陈述事实,“何止擦头发,揉腿擦背,磨墨念书,皇姐都让我做。当然,最要紧的还是要在床上伺候好皇姐,我一个月也醒不了几天,皇姐却总不让我下床。”
  容双听着觉得挺心虚,自己这干的都是什么事啊,听起来怎么这么混账?
  堂堂一国之君被这么磋磨,换了谁都得恨死她。
  姬晟看容双头发擦得差不多了,弯身抱起容双,把人往床上带去,口里说道:“听太医说,多做些以前常做的事能帮皇姐找回记忆,朕得卖力些才行。”他凑上去吻上容双的唇。
  以前他不爱吻容双,哪怕他是男子,被迫与人做那种事依然有种屈辱感,哪会喜欢这样的温存?如今却不一样,他恨不能把她吞入腹中,让她再也无法说什么“我不嫁他”,再也无法想着要离开。
  第二日一早,容双到姬晟上完早朝后才醒来。
  姬晟早已不在寝殿内,她独自用完早膳,便有人送来一碗汤药。
  容双这次清楚记得姬晟没有用那肠衣,看到汤药也不觉奇怪,接过正要一口饮尽,却嗅出这汤药的味道和前几回不太一样。
  容双端着药碗没送到嘴边,看了眼送药过来的医女,询问道:“药方换了吗?”
  医女说道:“回殿下,确实换了。上一个方子已经不适合殿下,多喝容易伤身,所以陛下吩咐我们换了个新方子,多添了些滋补药材。”
  想到上回来月事时自己疼得都惊动太医了,容双也觉得确实不能再喝那方子。听了太医的解释,容双不疑有他,点点头,把药一口饮尽。


第52章 
  容双起初不曾注意到姬晟的一些转变; 到姬晟命人把折子搬回来要她一起看; 她才发现事情不太对。
  若是她的话; 一定会严防死守,绝不让曾经觊觎帝位的人再有机会沾染朝政。姬晟让她帮着批折子,难道是想试探她是不是仍有野心?
  容双觉得自己挺无辜; 她连公主府的人都不怎么联系,放个信鸽都能被人截下来,还能有什么野心。
  要是真藏着什么后手,她早让人去尚书府把遗诏弄出来了!
  容双坚决拒绝这种吃力不讨好的差使; 一脸敬谢不敏地说:“你自己看吧。”
  姬晟把容双搂住怀中; 嗅着她发间的淡香。他伸手扣住容双的五指; 轻轻摩挲着容双指间的薄茧,这双手; 和寻常女孩子不一样。
  她也和寻常女孩子不一样。
  她不是一个喜欢守在后宅、相夫教子的人。
  当初之事明显真有内情; 她并非真心想篡夺帝位,只是为了护住他和即将出现动荡的天下。
  非常之时,用非常之法。
  她不仅没有错,还有功。
  哪怕她不愿嫁给他; 哪怕她从来没有把他放在眼里、更不曾把他放在心上; 他也想留下她。
  她没有错; 她只是不喜欢他而已。
  他也确实没有太值得人喜欢的地方。
  只是两人厮缠多年,他能感觉出她偶尔会有的心软。
  她一直都是个心软的人。
  姬晟把脑袋埋入容双发间; 紧扣着她五指软声说:“皇姐,我累了; 你帮帮我。”
  容双一向是吃软不吃硬的人,被姬晟这样偎着撒娇,顿时有些吃不消。她觉得姬晟怕不是遇上什么难事了,不忍看他自己加班加点批折子,便说:“我帮你处置些不那么要紧的事情。”
  姬晟往容双唇上亲了一下,一脸欣然地说:“好。”
  容双本以为自己看起折子来会吃力,但拿起扫了几本,脑中某些记忆渐渐复苏了。她发现太医说得确实有理,多做些以前常做的事有助于找回记忆,她看着眼前的折子,脑海里就把这些上书的人一个个对上号了,这个好像是她狠批过的,那个好像也是她狠批过的,一个两个都曾被她骂得狗血淋头。
  看起来,过去几年她脾气不太好,还,还很会得罪人啊。
  而且专挑现在这些朝中栋梁来得罪,什么挑刺方式都找得出来。
  左右自己也不会再往前朝伸手,容双对于让朝臣跳脚这事产生了浓厚兴趣。
  她毫不犹豫地批复了几句很有长公主特色的批复,还递给姬晟让他看:“是这样吗?”
  姬晟本想像当初容双教自己那样好好教教她,结果容双不假思索地挥笔疾书,压根没给他教回去的机会。等看见容双写下的批复,他眉头跳了跳,一脸欲言又止地看着容双。
  她难道不怕出门被人套麻袋吗?
  容双说:“有什么不对吗?”
  姬晟说:“没有。”他悄悄把几个自己讨厌的大臣的折子挪到容双那边,让她优先给那几个人批复。
  瞧见姬晟的小动作,容双竟觉得这人挺可爱。
  身为一国之君,还怕几个大臣不成?
  既然是姬晟要自己批的,容双没什么犹豫,打开那几份没事找事对姬晟挑刺的折子给骂了回去。
  有容双陪着加班,姬晟今晚很快把政务处理完了,夜里有更多时间和容双腻在一起。他最近在床上格外卖力,表现越来越优秀,还特别黏腻,像只一天到晚要人夸奖和爱抚的猫猫狗狗。
  容双最吃这一套,明知道他在故意装乖卖巧,还是时不时被他带跑,没羞没臊地与他当那露水夫妻。
  容双没把姬晟让她批折子的事当回事,只觉得那是姬晟的试探,却不知这事在朝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发现自己的折子是被长公主批复的,不少人直接炸了,朝会上就言辞激烈地让姬晟别再让长公主有机会插手朝政。
  朝堂从来都是男人的天下,怎么能让一个女人横加干涉?
  还有人直接骂起了姬晟,说他耳根子太软,这么容易被长公主迷惑。
  姬晟坐在御座之上听着他们骂人,不知怎地想到当初容双垂帘听政时遭遇的一切。当初朝政由李丞相一系把持,李丞相被处置后朝臣虽离了心,但大部分朝臣不是想把她当傀儡,就是对她嗤之以鼻,总之,不会有太多人把她看在眼里。
  当初她是不是曾被更多人指着鼻子骂?
  想到那情景,姬晟心有些疼,很难受。
  姬晟耐心听一干朝臣骂完了,才说道:“长公主垂帘听政数年,决断政务不曾有疏误之处,朕让长公主批阅奏章有何不可?”他一脸平和,轻描淡写地驳回所有反对意见,“朕信任长公主。”
  谢侍郎眉心一跳,下意识看向身侧长身玉立的柳侍郎。
  柳侍郎神色平静,仿佛姬晟刚才只是说了句“朕中午想喝粥”似的。
  姬晟态度十分坚决,不少人没机会发表意见,下朝后便都单独去找姬晟劝谏。
  谢侍郎就是其中之一。
  他一向得姬晟信任,此时自然也是处处为姬晟考虑。
  姬晟已经从李老尚书处知晓谢侍郎有心调去容双封邑,仍想私下争取当驸马。面对这个心腹兼情敌,姬晟虽不太想说重话,却还是把自己地打算说了出口:“朕会立她为后。”
  谢侍郎原本有满腔的话要说,听到这一句时却蓦然哑了。
  他不敢置信地抬起头看向姬晟。
  谢侍郎下意识说道:“陛下万万不可!”
  姬晟神色平静:“有何不可?”
  搁在平时,谢侍郎能说出无数个“不可”来,可这一刻他心乱如麻,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他知道姬晟对容双有些想法,只是容双乃是长公主,姬晟再有想法也不可能越过先皇立容双为后。
  事实上姬晟的做法也与他所料无差:姬晟已经让李老尚书挑好长公主封邑,也准备给自己选妃立后了。
  到底哪里出了差错?
  姬晟见一向能言善辩的谢侍郎竟失了言语,便知他对容双是有几分真心的。
  姬晟说道:“朕意已决。”
  谢侍郎动了动唇,最终还是没能说出话来,只默默告退。
  姬晟见了几拨人,一一将自己的打算告知他们,遇上言辞激烈些的便搬出先皇遗诏打发走。
  好几个衙门的人都发现自家长官一整天都失魂落魄。
  李老尚书又被好几拨人找上,让他老人家好好劝劝姬晟,让他千万别胡来。
  李老尚书得知姬晟放出的话,摇着头拒绝掺和。
  姬晟年纪虽轻,却已不是任人摆布的傀儡,他想娶谁可不是别人能干涉的。更何况,这桩婚事可还算是父母之命啊!
  后宫与前朝并不相通,姬晟并没有让他的话传回容双耳里。
  傍晚回到寝宫,姬晟还和容双说起自己被骂狠了的事。
  姬晟说:“也许你以前被骂得更狠。”
  容双想了想,没想起来。
  “反正我不会吃亏。”容双挑眉说,“谁要敢指着我骂,我肯定能当场骂得他没脸再上朝。”
  姬晟紧搂着容双不说话。
  骂回去容易,朝中的明枪暗箭却不那么好挡。
  当初的朝堂可没有现在清明,结党的结党,作乱的作乱,他回看起居录时都有些心惊肉跳,更何况是容双这个亲历之人。
  朝中之事已经够令人烦心,回宫后还要对外隐瞒他的病情替他治病,容双不喜欢他、不给他好脸色看也很正常。
  要知道当初父皇去世时,容双也才十七岁。
  如果她并不喜欢朝中的勾心斗角、争权夺利,他带给她的就只有劫难和痛苦。
  她不愿意嫁给他,也很正常。
  只是,他不想放她走,她本来就该属于他。
  “皇姐。”姬晟喊。
  容双最近已经习惯姬晟的黏人,骤然听他这么一喊,心里还是莫名一跳。她感受着姬晟贴近到近乎没有距离的气息,猛地觉得他们不该这样亲密。
  习惯一个人的亲近很容易,想要摆脱这种习惯却很难。
  至少她现在还没想过自己怎么去接受未来的驸马。
  哪怕她觉得自己将来必然会嫁人生子,却始终没去想过要嫁给一个什么样的人、能不能接受和另外一个人亲密无间。
  不过,男子应该是不一样的。
  尤其是生来就该坐拥后宫三千的帝王。
  容双握住姬晟环在自己腰间的手,很难想象这样一个粘人精怎么平衡偌大的后宫,将来莫不是会被一干妃嫔连着骨头吃了。上回她算是看出姬晟对柳七娘无意,根本只当个妹妹看待,不由说道:“七娘那边是不成了,下个月便要选秀,你得上心些,挑个管得住后宫的皇后。”
  姬晟不是第一次听她说这些话。
  一开始他确实存着要气一气容双的心思,才特意在她面前提起选秀,没想到容双没生气,他自己气得半死。
  她真心实意和他说这些话,自然是因为从未把他放在心上。
  真正喜欢一个人,怎么舍得将对方拱手让人。
  至少他做不到。
  姬晟说:“朕知道的。”他把脑袋埋进容双颈窝,“那皇姐想要什么样的驸马?”
  容双没想到姬晟会主动问这样的问题。
  这是愿意给她挑驸马了?
  容双坦然相告:“我还没想过。”
  姬晟心里又酸又涩,想到那一群对他虎视眈眈的家伙,忍不住问:“你喜欢薛昌那样的,还是喜欢谢霁那样的?”
  容双摇头:“都不喜欢。”
  姬晟一喜。
  容双认真想了想,实诚地把自己的想法告诉姬晟:“非要比较的话,那还是像柳侍郎那样的吧。”
  左右柳侍郎是他亲表哥,她也没真要嫁柳侍郎,只是拿来举个例子,容双觉得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才是。
  容双说得十分自然,姬晟脸听完一下子黑了。
  黑得透透的。


第53章 有缘
  容双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冷凝了; 姬晟又是一脸气怒。
  主动开口问的是他; 生气的也是他; 一天到晚也不知道在气什么。
  “我不会嫁到柳家的。”容双对此早有计较,倚在姬晟怀里说,“柳侍郎知晓我与你之间的事; 怎么可能当我的驸马?”
  世间但凡有些血性的男女,都不会愿意和人分享自己的伴侣。若是过去了就罢了,谁也没法管过去的事,可她要是嫁到柳家; 时常与姬晟相见; 到时可就是三个人的尴尬了。
  同理还有朝中那些出色的青年才俊。
  他们若是还想在仕途上有所建树; 就不可能当她的驸马。
  她不想害人又害己。
  姬晟伸手抓住她的手掌,与她十指相扣; 语气还是很不善:“你想过要嫁他!”
  “当然要想啊。”容双觉得自己挺倒霉; 本来十五岁入京,正是择婿的好年纪,结果入了皇家玉牒,蹉跎到二十出头还没找到心仪之人。容双说; “若是我仍在北疆; 孩子早都出生了。”
  可惜京城这些人她看来看去; 没哪个是适合她捎带走的。
  姬晟紧扣着容双的五指:“那我呢?”
  容双一怔。
  姬晟说道:“你有没有想过要嫁我?”
  容双在心里斟酌着该怎么说,按照她爹娘的择婿标准; 姬晟怕是第一个要出局,不说他身份太麻烦; 就说他的长相就不成,太招摇了,容易招蜂引蝶,还是柳侍郎那种类型比较宜家宜室。
  所以,从一开始容双就没考虑过姬晟。
  “你不成。”容双说,“容家只剩我一个,将来我的孩子要分一个给容家,你可是一国之君,难道还能让自己的孩子姓容不成?”
  “你如今也不姓容。”姬晟环住容双的腰,把她牢牢地困在怀里。
  不管从那方面来说,她都是姬家人了。
  “当年之事,”容双仰头看着姬晟,“过去几年的事我虽然记不太全,可也能推断出当初先皇收我为义女怕是权宜之计,需要让我有个适合的身份。在我心里,我永远是容家的女儿。”
  她一双眼睛澄明如朗朗碧空,看不到半分阴霾与犹豫。
  姬晟把手臂收得更紧。
  若是公主之尊不是她想要的、皇后之位也不是她想要的,那她想要什么?
  如果她什么都不想要,他要怎么把她留下来?
  姬晟说道:“还有呢?只孩子这一样吗?”
  容双觉得姬晟今天不太对劲。
  既然已经开了头,说个清楚也不难。容双说道:“我很小气,不爱和人分东西。我要嫁的人只能喜欢我一个,身边再不能有别人。”她被姬晟的手抓得有些热,手指动了动,想挣开,没挣动,只能由着姬晟去了,口里接着说,“我记得上回你说要选秀了,让我帮你掌眼。”
  姬晟背脊一僵。
  他确实说过这样的话。
  那时他不信她真的把他忘了,故意用选秀刺激她。
  结果她一点都不在意,还屡屡劝说他要广纳后宫。
  容双说道:“要是我喜欢你的话,我早生气了,可我一点都不生气啊。”
  不生气就是因为她根本不在意。
  真要在意的话她早拿刀把他那玩意剁了,叫他再敢想着找别人。
  姬晟为此生过很多次闷气,当然知道容双说的是对的。但他还是不肯承认:“那是因为你把这几年的事忘了。”
  容双安静下来。
  记得这几年的事,她就会生气吗?
  当时她没能哄到云初原谅她,有心思和姬晟谈情说爱吗?
  “反正,我想不起来了。”容双缓缓说道,“我们说好的,过了三月,你就让我去封邑。”
  姬晟想起李老尚书那句“她不要嫁给你”,心里又气又恼,恨不能把她给吃了,让她哪都去不了。他想说一句“如果我不让你走呢”,又怕把她逼急了,他们连现在这种朝露暮霭般的亲近都没了。
  姬晟不再多说,只默不作声地把容双往床上带。
  选秀还未开始,春闱却近了,接下来几天姬晟都忙碌得很,不仅屡次接见今科考官,还提前叫人搜集了应试士子往年的诗文著作送到案前仔细品读,瞧瞧其中有没有见解独特之人,将来好好培养提拔。
  赶巧这几日容双的月事来了,姬晟夜里不闹她,只抱着她睡,还伸手给她捂肚子,活像活的汤婆子。
  许是换的汤药多加了些滋补药材,这回容双没再疼痛难忍,白日里看姬晟给她挑出来的士子文章,晚上还有闲心和姬晟讨论一下哪些人文章写得花团锦簇、自己的见解却没多少,哪些人文字稍逊、观点却颇为新鲜。
  两个人似都没把那日的对话放在心上,相处起来空前平和。
  等容双月事走了,姬晟又夜夜与她厮缠,还嫌肠衣用着不舒坦,仍是每日叫人送她汤药。
  转眼到云初婚期,两边已经赶着把六礼走完了,趁着容双还在京城早早完婚。
  云初这位京城新贵虽没什么故交,不过他未婚妻孟家那边叫了一堆连亲带故的人来捧场,这亲成得倒也热闹。
  云初大婚之日,容双也亲临忠勇侯府。
  因着云初双腿不便,许多事都从简,到黄昏礼成,看着也算高朋满座、热闹非凡。
  容双这位长公主的到场给足了孟家面子,孟家那些来送嫁的娘家人都十分高兴,屡屡来向容双敬酒。
  有孟家人起头,容双是云初这个新郎之外被敬酒最多的。
  饶是只亲亲抿了几口,容双回宫时还是喝得微醺。她倚在车中半合着眼养神,却听车外传来哒哒的马蹄声。
  容双睁开眼,撩起车帘往外看去。
  入眼的是个骑在马上的纨绔少年,他锦衣玉冠,一身矜贵,眉眼都带着开心的笑意,仿佛永远不会有半点烦恼。
  不是李老尚书家的小孙子李昭又是谁?
  李昭喜滋滋地说:“又见面啦,我们有缘!”
  虽说被他祖父说过自己没可能当驸马,但见都见到了,李昭还是美得不得了,毫不犹豫地追了上来。
  这样的小孩当然是讨喜的,至少容双很喜欢。她笑了起来:“对,有缘。”
  “我跟你说,最近东郊的桃花开了,沿着河岸开了一整片,可漂亮了。”李昭眉飞色舞,“有句诗怎么说来着,桃花流水鳜鱼肥,眼下的鱼儿最是肥美,要不改天我带你去吃啊!若是明儿你没空,后日也行,我都可以!”
  容双看他神色飞扬,一副高兴得不得了的模样,差点就要答应了。结果她话还没出口,周围护送她回宫的禁卫哗啦啦半跪在地,齐齐行礼喊人:“陛下。”
  容双往前看去,只见姬晟不知道什么时候骑马出了宫门,黑着一张脸杵在那里看着她和李昭。


第54章 察觉
  容双敛起笑; 看着李昭麻溜下马去向姬晟行礼。
  小孩儿性情开朗; 行个礼也闹得抑扬顿挫; 容双放下撩起车帘的手,又忍不住笑了笑。
  在她心里,她也才和李昭一个年纪; 甚至还比李昭小几岁。若是没有发生那么多事,她怕是会和李昭玩得挺好,两个人一起当盛京无法无天的小纨绔,闹腾得人见人愁。
  安安分分待在深宫或者安安分分嫁入后宅; 于她而言都是从未想过的事儿。
  只可惜世事不饶人; 已经发生的事谁都改变不了; 她父兄还是死在沙场上,她母亲还是伤心地追随父兄而去; 她还是一个人到了盛京。
  容双靠着靠背半合起眼; 不再关心外面的动静。
  李昭许是被打发走了,马车再一次动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车门才被人从外面打开。
  容双睁开眼,看到立在车下的姬晟。
  姬晟已是青年模样; 眉眼虽i丽如画; 气势却端肃冷凝; 宛如一把出鞘的利剑。
  好看是好看。
  锋利也锋利。
  容双起身走出车外,正要下车; 却被人拦腰抱住。
  跌入一个强而有力的怀抱。
  “皇姐,”姬晟看着落入自己怀里的人; 眉眼满满的都是阴鸷,“你到底要招惹多少人?”
  她眼里从来都没有他。
  任何一个人,都能让她开怀地笑。
  她只对他一个人无情到底,从来吝于正眼看他、吝于给他真心的笑,她对他从来都只像是对待小猫小狗一样,高兴了逗一下,不高兴时连个眼神都不会给。
  她不想嫁给他。
  不管是太子妃还是皇后,她都不想当。
  刚刚他远远地看到她撩起车帘和那李昭说话,眉眼都染着笑意。
  她从来不这样对他笑。
  她明明该属于他。
  姬晟抱着人往回走。
  容双眉头直跳,感觉姬晟情绪不太对。
  “我自己可以走。”容双开口说。
  姬晟一语不发,没有放她下地的意思。
  容双看着姬晟映着月华的侧脸,一颗心直直地往下坠,不知道自己又怎么惹这喜怒无常的家伙生气。难道是因为她遇上李昭,听李昭说了几句话?
  “皇弟。”容双喊。
  姬晟不吭声。
  “――姬晟。”容双改了称呼。
  姬晟看向她。
  眼神透着冷。
  “放我下地。”容双的声音也冷了。
  姬晟抱紧怀里的人,脚步并不停顿,还牢牢地钳制着她的腰和腿,不让她挣开自己的怀抱。
  他不会放开她的。
  她本来就该属于他,只是她偷偷骗了他、瞒着他,不让他知道她并非要置他于死地、不让他知道她并非要夺权篡位。
  他只是,他只是什么都不知道,所以才让那么多人有机可乘。
  姬晟抱着人快步回了寝宫。
  他心底涌动着一个难以抑制的念头,他想把她关在这个地方,再也不让她踏出半步,不让任何人有机会接近她,这样她就只能属于他、只能仰赖他,再不敢不把他放在眼里。
  这种近乎疯狂的想法,以前的他绝不会有。只是这几年来他困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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