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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再嫁?否!-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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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局,所有人都是热血沸腾了,即使看不懂球赛仅仅是为了凑热闹的人,亦是捏紧了拳头,等着最终的结果出炉。
最后一局预备开始,锣声响起,所有的队员都策马奔腾起来,偃月形球杖好似真刀实枪,一下下的击打在小小的马球上。
齐宣的队友积极的将球传给他,给他充分的进球机会,而孙文的队友则尽力的拦截对方的人。
齐宣进了两个球,孙文进了一个球,之后齐宣的队友不知怎的突然改变了策略,不再以进球为主,而是拼命的围着孙文,不给孙文喘息的机会。
就在齐宣的五名队友不知不觉将孙文围起来的瞬间,场中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薛鹏等人散开的时候,孙文竟然落马倒地了!
落马是常有的事,若是伤势不重则继续上马再战,若是伤势严重,则换替补的队员上场。
孙文一队的替补队员有三人,如今已经全部换上场了,孙文若是出个好歹,再没人能换上场了,而且孙文是整支队伍的主心骨,他若是下场了,那些人岂不是和一盘散沙一样。
孙文努力的跃上马,企图再战,哪知不多久又摔了下来,接连三次,齐宣那队已经进了五个球。
中场休息的时候,孙文已经是伤痕累累了。
随行的大夫检查过后,当即判断道:“再不可上场了,否则手臂再难痊愈了。”
曹娇娇在一旁听着亦是揪心,没有哪个男子是不看重这场比赛的,孙文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哪里甘心就此放弃?
孙武忍泪未落道:“大哥,他们把你怎么了?”
同队的队友亦是关心,刚刚场中他被围住的瞬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孙文咬了咬牙,如同受伤的野兽,刚刚的事他现在还不想说,他怕影响到队友的情绪,乃至影响整场比赛,这已是最关键的时候了,若是输了,他不甘心!
孙文冷静道:“眼下最重要的是找出合适的领头人,还要再添一员球手,替补的早已换上了,下场的也都伤的不轻,如何……才好。”
不甘心的当然不只是孙文一个,同队的也都是目露凶光,恨不得将齐宣、薛鹏等人拆了吃入腹中才好。
众人都愁眉不展,曹娇娇亦是觉得薛鹏等人行事卑鄙,于是高声道:“你们且出去,我和孙文有事相商,我有一计兴许可以解你们的燃眉之急。”
曹娇娇不是那等娇滴滴的女子,而且她身份高贵,所以她说的话也有些分量,众人听了之后并没有置之不理,而是面面相觑着,孙文道:“你们且出去,我先听娇娇如何说,眼下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娇娇之计也许行得通。”
孙文发话了,队中年长于他的球员,亦是听他的吩咐,鱼贯而出。
孙文抱着简单处理过的受伤的手臂,道:“娇娇,你有什么办法?如今我一员猛将都没有了。”孙文的眸子暗了暗。
曹娇娇的手轻轻的搭在她的肩膀上,道:“你听我说……”
孙文听完后,瞪大了眼睛,“你真要如此?”
“别无他法了,而且帝后都在观战,这场比赛必须打完,即使你们必输无疑。”
孙文握住曹娇娇搭在他肩膀上的那只手,道:“娇娇,我信你。”
曹娇娇出了队员休息的棚子之后,宣布道:“大家安心,我已同孙文商量好了对策,你们现在先养精蓄锐着,孙武,你去和我爹,还有你爹他们说,你哥身受重伤,请求中场休息时间再延长一柱香的功夫,说完之后即刻进来找我,依依,你随我来。”
孙依依见自己也有任务,也不怀疑,跟着曹娇娇进了孙文休息的棚子里。
曹娇娇吩咐她去准备一套窄袖短打;一双合曹娇娇脚的黑靴;另外准备一条幞头和一条黑巾,而且这件事要小心的做,不要让太多人知道。
孙依依惊讶道:“你要亲自上场?”
曹娇娇道:“眼下再无其他办法,好在我同你们打球的时候,用的暗号和孙文在球场上用的手势暗号相同,我还要再同他沟通、磨合一下,你赶紧去办吧。”
孙依依虽然觉得此事太过惊险,但是再无别的办法,孙文也已默许,她只好乖乖的照做,但求今日曹娇娇的身份不会被发现才是。
曹娇娇在孙文身旁坐下,听孙文讲着他们提前商量好的战术,把手势都向曹娇娇演示了一遍。
曹娇娇本就熟识这些东西,很快就学会了,就是那些队员她还不熟,与他们的默契自然比不上孙文,效果如何,还是要看临场发挥的。
孙武回来后,锣声响了一道,只听一尖嗓子的人宣布道:“中场休息时间延长一柱香。”然后重复了三遍。
曹娇娇见孙武进来了,又吩咐道:“去找火折子来,另外捡一根头绳粗细的树枝来。”
孙武好奇道:“要那些东西作什么?”
曹娇娇不说,孙武很快就照办了。
齐宣的目光锁定在孙文休息的棚子之中,只是帘子将里头的情况盖的严严实实,曹娇娇进去那么久都没有出来,也不知孙文伤的怎么样了,曹娇娇怎么会那么关心他,难道孙文快不行了?
刚刚场上的孙文落马的那一瞬他也看到了,只是为何落马,如何落马,他全然不知,问薛鹏等人,都是缄口不言,或者含糊过去,他猜到里头有猫腻,但一炷香过后就要上场了,他暂时不想问。
孙依依将曹娇娇要的东西都拿来之后,就守在了外面,防止外人进去看到里面的情况。
曹娇娇快速的脱掉外衣,虽然孙文是背对曹娇娇的,但他能闻到,来自花龄女子身上特有的清香,曹娇娇脱衣服时细碎的声音,撩拨的他的心痒痒的,孙文闭上眼,撑起身子,艰难起身,道:“等等再换,我先出去。”
孙文这才停了下来,撩起帘子的一角,钻了出去。
曹娇娇换完黑色的窄袖短打,裹好了软巾,又将脸蒙了起来,曹娇娇隔帘吩咐孙依依,孙武来了之后拦下他,把他手里的东西拿过来。
孙依依将孙武带来火折子和树枝递给了孙文,自己则在外头看守着,孙文进来将东西递给了曹娇娇,曹娇娇吹燃了火折子之后,将树枝点燃了,待到树枝烧成碳,凉了下来之后,才将树枝黑的那一头往眉毛上描了描。
毕竟没有铜镜,曹娇娇描的不准,孙文道:“我喊依依替你来描吧,我去守着。”
曹娇娇拦住他,“你傻啊,你守着,光留我和依依在里面,岂不是惹人怀疑?”
孙文觉得曹娇娇说的有理,便用没受伤的左手拿过短短的一截树枝,道:“我替你描吧,总比你自己描的要好些。”
曹娇娇凑近了脑袋,平视着孙文,孙文描了一会儿后,觉得姿势不方便,下意识的伸手抬了抬曹娇娇的下巴,曹娇娇白玉盏一样的下巴刚刚扬起,孙文看不见曹娇娇黑色面巾下的模样,但是他自己的脸上浮起了潮红。
将曹娇娇的眉毛描的浓黑之后,孙文看了她一会儿,确定她很难被认出来之后才道:“好了。”
一炷香快过了,孙文出了棚子对队友道:“稍安勿躁,领头的人已经有了,稍后会到。”
众人虽然好奇,领头的人是谁,但是都猜不出来。
第一道锣声想起,队员们都准备上场了。
第二道锣声想起,曹娇娇已经蒙面出了棚子,众人看她打扮只以为是孙文这一队的队员。
赛场上,孙文这一队,尚缺一人。
薛鹏挑衅道:“怎么?十人凑不齐?九人来打?”
马球赛各队十人。
薛鹏又道:“那我们多一人,岂不是以多欺少?要不要小爷让让你们,主动退下?”
孙武年纪轻轻哪里沉得住气,驾马上前,就要薛鹏分辩。
曹娇娇随后赶来,横在了两人中间。
第三道锣声响起,曹娇娇摆出了一个孙文一队特有的手势,众人虽然不认识现在的曹娇娇,但是听锣声响起,曹娇娇又下了命令,各就各位,准备开战。
薛鹏几人面面相觑,纷纷疑惑,这个领头的是哪里冒出来的?
开场之后,曹娇娇先是按着孙文的策略,稳住了众人的心,让队友们信服她,然后逐渐改变了策略,开始用自己的战术打球。
几番较量下来,曹娇娇已经领着队友们进了四个球。
孙武一众自然是欢呼雀跃,但是时间已经不多了,若是不能再进两球,依旧算不得赢,曹娇娇毕竟体力有限,这场不赢,要是拖到延长赛,他们必输无疑,所以这场赛,曹娇娇是拼尽了全力。
众人喘口气之后,新的战争又开始了。
薛鹏暗啐了一口,“哪里来的厉害人物,竟然招招出奇制胜!”
齐宣亦是皱眉、胸闷,这个人陌生的很,使用的战术也很陌生,很是出其不意攻其不备,让他防不胜防。
不过齐宣注意到,此人善用险招,经常险中求胜。
齐宣想了想,改变了策略,准备采用迂回战术。
果然,五人绕到曹娇娇的侧面、后面,封死了她的出路,她完全没办法接到球,只好命令外面的人找机会进球,外面的人哪里是齐宣的对手,所以齐宣终于在这后半场比赛中进了一个球。
曹娇娇不要命的突出重围,最终抢到了球,连进两球。
现在是平局了,而且比赛剩下的时间不长了,若是哪一方再进一球,必胜无疑。
犹疑情难成(四)
薛鹏等人很想求胜,但是曹娇娇的身份他们不敢确定,所以不敢乱来,而且齐宣中场休息的时候虽然没过问孙文落马的事,终究是给了警告,他们更是不敢轻举妄动,把事情闹大。
齐宣见比赛已经接近尾声,锣声就快响起,亦是卯足了劲,放大了胆子去抢,再不顾任何战术了,直接穿过对方的守卫,策马到了曹娇娇身边,硬生生从她身边抢走了那颗球,然后一路带球跑,冲过前方障碍人员,直达对方球门,在锣声响起之际,将球打进了对方的球门!
“咚咚咚”,锣声响起,场下人欢呼起来:“压锣球!压锣球!压锣球!”
齐宣的队员亦是相拥欢笑,孙武等人虽然沮丧,但是曹娇娇拍了拍其中几人的肩膀,以示鼓励,其中几人立马换了笑颜,道:“一球而已!咱们明年再赢回来!”
剩下的人也跟着附和,“明年再赢回来!赢回来!”
两队人马欢呼过后,聚在了一起。
薛鹏驾马上前道:“喂,你是谁?球技不赖嘛!要不要考虑加入我们啊?”
这样子公然挖墙脚,孙武等人岂能忍?
纷纷上前维护曹娇娇道:“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加入你们?”
薛鹏不以为然,继续对曹娇娇道:“喂,问你话呢。”
曹娇娇握拳,直直伸出手,然后张开大拇指,狠狠的朝下!
孙武等人哈哈大笑,“瞧见没,就你这德性,我们头儿瞧不上!瞧不上!”
薛鹏被羞辱,心中怒气腾升,想要找曹娇娇算账,被别人拦了下来。
齐宣上前客气道:“兄台,你是何人?不知齐某是否听过你的尊姓大名。”
曹娇娇自然不能回答,一说话就露馅了。
曹娇娇怕待太久大家生疑,也没回答齐宣的问题,调转了马头,就离开了。
孙武等人也都一一调转马头,准备出赛场。
齐宣回忆着那双熟悉的眼睛,就是想不起来是谁。
而薛鹏等人也十分好奇,那人究竟是谁,于是相互使了眼色,同时策马跟上,从后面、侧面包抄,将曹娇娇短暂的围困住了,薛鹏手快,趁曹娇娇没注意就像把她的面巾扯下来。
曹娇娇可不光是会打马球,还练了一身功夫,薛鹏以为曹娇娇没注意到,实则曹娇娇早就听见几人急急的马蹄声了,于是薛鹏手伸到她面前的时候,曹娇娇身子往后一仰,躲过了薛鹏的袭击。
薛鹏一击不得逞,再想对曹娇娇下手就难了,孙武等人见曹娇娇被困,顿时围了上来,给曹娇娇冲出了一条路。
曹娇娇得救后,迅速脱离包围圈,并且对薛鹏比了个“瞧不起你”的手势。
曹娇娇策马而去,还没高兴多久,齐宣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竟然驾马从她身侧而过,一手钳制住她的肩膀,一手扯下她的黑巾。
拿着黑巾的齐宣惊呆了!怎么会是……
曹娇娇恼了,趁着齐宣呆住的功夫,抢过了黑巾,重新裹上,庆幸没被别人看到。
曹娇娇路过齐宣身边的时候道:“无耻!”
齐宣这才从惊讶中回过神来,怎么就无耻了,他脱她面巾,又没脱她衣服。
齐宣的视线落在曹娇娇应该坐的看台上,若不是刚才比赛太投入,还真没注意到曹娇娇已经离席了。
曹娇娇下马之后,迅速进了棚子里,然后换好了衣服,头发乱了些,好在孙依依一双巧手,给她还原了不少。
曹娇娇抱歉对孙文道:“对不起,还是没能替你赢。”
孙文脸上漾起淡淡的笑,“娇娇,只差一球而已,你打的很棒,战术比我的要好。”娇娇,你不知道你在场上的英姿多么的……
孙文压下别样心思,这些话,不是现在该说的时候,有朝一日,他一定要都说给曹娇娇听。
曹娇娇出去之后,已经穿戴整齐,和进去的时候没什么差别,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球赛上,所有人的情绪都被喜悦或沮丧替代了,没人注意着偷天换日的曹娇娇。
最后,宫中太监宣读了圣旨,齐宣等十余人得到了提名赞誉,每位队员得到了该有的奖励,进球最多的齐宣得到了稀世珍宝鲛人泪。
曹娇娇和孙依依先行离去了,因为孙文伤势太重,看完整场比赛已是极限,再不医治手臂就有废掉的危险。
赛后,齐宣被薛鹏等人围住逼问:“那人究竟是谁啊?”
齐宣闪烁其词道:“不认识……你们也不认识的。”齐宣可不想让他们知道,那人竟然是曹娇娇。
薛鹏等人不信,非问个究竟,齐宣反严肃问道:“你们上半场到底对孙文做了什么?”
这下薛鹏等人都不说话了,纷纷作鸟兽散了,齐宣就知道其中有猫腻!
***
马球赛的事告一段落了,曹娇娇在赛事结束的第二日就赶去了孙家。
孙文伤势严重,伤筋动骨一百天,只怕他要休整好长时间了。
曹娇娇带了些吃食和跌打的药来,虽然这些东西孙家都有,她只是想尽一下自己的心意,毕竟这事齐宣真的做过分了,用这种不耻的方法获胜,一点都不像他的作风。
齐宣骄傲、自负,曹娇娇能够感受他多么想赢,但是她认识的齐宣绝对不会以这种方法获胜,所以曹娇娇很奇怪,是什么促使齐宣竟然肯放下身段用卑鄙的法子获胜?
曹娇娇到了孙文的房间后,长辈们自己出去了,将空间留给他们几个交好的晚辈。
孙依依虽然性格直爽,不是矫揉造作的女子,实际上对自家个哥哥很是依赖的,孙文受这么重的伤,她再怎坚强,终究是哭了三天。
孙武虽然没有受重伤,但是身上也挂了彩,脸上抹了药酒,青一块黄一块的,像画师的颜料盘,曹娇娇见了亦是想笑,孙依依轻轻揪着孙武的耳朵道:“瞧你脸,花猫儿都比不上你。”
虽然是假装鄙夷的语气,手上的力道还是不大,生怕又弄疼了孙武,孙武是家里唯一比她小、要听她话的孩子,孙依依其实很疼孙武的,所以孙武挂彩,孙依依也是疼在心里的。
曹娇娇见他们兄妹几个相亲相爱的样子,心里十分羡慕,假如可以,她也希望有个人和她身体里留着一样的血液。
曹娇娇不会说安慰的话,孙文也不需要听安慰的话,其实昨天的结果他已经很满意了。
曹娇娇亦是为昨日之事惋惜,若是压锣球是她进的,今日大家小巷议论赞扬的人就该是孙文了吧,不过曹娇娇也暗自庆幸,即使她竭尽全力,齐宣还是赢得了比赛,毕竟齐宣那么骄傲自负的人,要是输了比赛,颜面扫地,她不晓得齐宣会怎么样。
曹娇娇暗骂自己多管闲事,几年的习惯,哪里是那么容易改变的,不过她下了决心,会慢慢的改掉关心齐宣的坏习惯。
孙文躺在床上,手臂被包扎了起来,身上上了很多药,虽然不宜到处走动,行动还是比较方便的,孙文见几人停了话头,便对孙依依道:“依依,你带孙武出去,我和娇娇有些话要说。”
孙依依想起昨日曹娇娇代为上场一事是瞒着孙武的,孙文特嘱咐过她,为了曹娇娇的名声,不能对任何人说,孙武正是爱炫耀,年少无知的时候,万一说漏嘴了,曹娇娇往后还要受人诟病的。
孙依依自然明白女儿家清誉的重要性,要是让人知道曹娇娇穿着单薄的衣裳,和男人一样在场上挥汗如雨,而且和男人们身子撞身子的,不晓得外头人还要怎么编排她呢。
孙依依知道孙文有意支开孙武,应该是要说昨天的事,所以就带着孙武出去了,将空间留给了曹娇娇和孙文二人。
犹疑情难成(五)
孙家仆人淳朴善良,曹娇娇又和孙家小主子们自小来往,屋里只剩他们俩,也不会有人说闲话的。
曹娇娇虽不是很会照顾人,但是孙文强撑着手臂要坐起来,她还是知道要搭把手的。
曹娇娇力气不算小的,用力扶住孙文的腰,孙文完好的那只手再用力撑着,很快就坐起来了,曹娇娇又替他将软枕放在了腰间,她也有生病的时候,蒋妈那时喂她喝药就是这么做的,照葫芦画瓢她还是做的来的。
“除了手臂还有哪里伤着了?”
孙文惨白的脸扯出一抹笑,“除了手臂都是小伤。”其实他腰上也伤的很重,但是他不想让曹娇娇多担心。
曹娇娇听他这么回答,才安心的点了点头,又问:“支开他们,是有话要说?”
“也没什么,就是谢谢你昨天替我解围。”
曹娇娇随意道:“那算什么,毕竟是齐国公违规在先的,否则也不用我上场。”
曹娇娇其实很想知道场上那一瞬间,发生了什么。
“娇娇,你受伤没有?昨日你那么投入,手臂疼吗?”
曹娇娇摇了摇手臂,“好久没这样大动筋骨了,昨日睡得又早又沉,早上起来身上有些酸痛,别的伤倒没有。”
孙文点点头道:“那就好,我昨日还担心你也伤了筋骨。”
曹娇娇拍了拍他的肩膀,“还有心思担心我呢,要不是大夫及时把你带走了,我还担心你残废了。”
和孙家兄妹一起,曹娇娇觉得身心轻松,说话也口没遮拦的。
孙文见曹娇娇这样子和自己开玩笑,心里是开心的,自曹娇娇及笄后,他们没怎么见过了,他还真怕曹娇娇和他生分了,如今见曹娇娇嘴上依旧不饶人,他是高兴的,所以听了这话也没恼,只是笑了笑。
孙文知道曹娇娇不是会聊天的人,便主动道:“其实……我得了那彩头,是想送给你……和依依的。”言语间,孙文有些遗憾。
曹娇娇虽然没得到那鲛人泪,但是他能感受到孙文的心意,小时候有什么东西,他总是给依依之后,都还给她留些,包括这鲛人泪,他亦是想着自己,曹娇娇打心眼里感激。
“没事,你也知道我不在乎那些个东西,依依也是不在乎的,传说中鲛人泪如同透明的珍珠,还有香铜软玉的功效,我觉着这鲛人泪不过是更剔透的琉璃而已,不会真是鲛人泪,所以用不着遗憾了。”
孙文就知道他中意的姑娘,不是那么肤浅的人。
“娇娇,以后我会寻更好的珠子,给你……和依依。”
曹娇娇抚慰的笑,“都说了不要紧的,那两颗鲛人泪就是琉璃珠而已,并没有那么神奇,我和依依都不在乎,你也别记挂在心上。”
孙文的将曹娇娇搭在他肩上的手,轻轻的握住,他还未开口,曹娇娇又道:“孙文,今日我来……还想问你,你落马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薛鹏他们对你怎么了?”
说到此事,孙文眼里有怒火升起,“薛鹏他们用针扎我的马,还用球杖将我打伤!”
曹娇娇的手脱离了孙文的手掌,然后双拳紧握,“薛鹏他……怎么如此卑鄙!可是那针他们藏哪里了?带在身上岂不是容易误伤自己?”
孙文道:“你也很难想到吧,一尺长的针,藏在空心的球杖里。”
曹娇娇立目,“没想到薛鹏这么卑鄙!他竟然还有这么深的心思!”曹娇娇前世是认识薛鹏的,虽然他孩子气了些,但是心眼不坏,否则齐宣也不会和他来往,那么这件事真的是他想出来的吗?
孙文看人亦是准的,道:“我怕此事不是薛鹏的主意,薛鹏就是孩子心性了些,否则也不会私下挑衅小武,此事……可能是齐宣的主意,齐宣此人看似简单,实则不然,我总觉得他隐藏了自己。”
曹娇娇心口一跳,孙文倒是没说错,齐宣并不是简单的骄傲自负而已,他确实有不容小觑的实力,否则三年后,他又怎么能够在朝堂里,有不可替代的地位呢。
不过,曹娇娇相信齐宣,他的自尊心,是不允许他做这种事的,所以曹娇娇几乎是下意识的替他解释道:“此事,定不是齐宣的主意。”
孙文没想到曹娇娇会替齐宣说话,“为什么?除了他,还能有谁?”
曹娇娇道:“孙文,你相信我,绝对不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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