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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虐渣手册-第1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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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三章:顾云溪的捣乱
男女之间用一道屏风遮挡了起来,在这边还是能够听见男席那边劝酒的声音。在座的众人都是京城贵族圈子的人,妇人小姐们也不能够彻底放开了拘束,大多都是轻声细语的说话,便更是被男席那边的声音掩盖了下去。
顾云歌刚坐下没多久,便有下人端着菜走了上来,今日里她命人做了丰富的宴席,还让人将春香楼的大师傅也给请了过来,就为了一饱口福。
“良妃娘娘到——”
正和乐融融的时候,正门口却忽然传来一声尖利的太监通报的声音,顾云歌微微一愣,眉头便皱了起来。
这个时候,顾云溪不在皇宫里好好待着还来王府干什么?顾云歌放下碗筷,站起身来,向外走出去。
顾云溪是女眷,自然是由顾云歌来接待的,她身处深宫之中,既然来了这里,自然是有齐文轩的授意的。
顾云歌本来以为齐文轩只会寥寥草草的派几个使者过来,没想到竟然是让顾云溪过来了。他明明知道顾云歌并不乐意见到顾云溪的面,这便是故意来找顾云歌的不痛快了。
顾云歌还没走到门前,便看见了顾云溪的轿子,和她款款而来的身影。她今日里看起来也是盛装打扮了一番,看起来前段时间流产的虚弱已经被养好了,面上看起来也红润了不少。
她慢步走到顾云歌跟前,面上便带了些许笑容,她红唇漫不经心的勾起,一扬眉看着顾云歌说道:“今日里本宫奉皇上之命,前来王府凑个热闹,姐姐不会不欢迎吧?”
她伸出手,故意做出亲热的姿态,拉住了顾云歌的手指,眸子里看起来柔情似水,却隐藏着些许复杂的情绪。
顾云歌并不打算坐以待毙,她冷着脸,躲开了顾云溪的拉扯,只是冷冷说道:“恭迎贤妃娘娘,不知贤妃娘娘前来,王妃的宴席已经开了,还请贤妃娘娘不要介意。”
顾云溪眼珠子转了转,她四下看了一眼,看见宴席厅之中热闹的情况,又用帕子掩了掩红唇,笑容如同银铃一般,清脆悦耳的响了起来,她笑了两声,这才说道:“是本宫来晚了,哪里还会怪什么?”
说完,她又不甘走在顾云歌的身后,反而率先走到了女席那边,见到众人都略有些拘谨的放下了筷子,她唇角却是向上扬了起来。
顾云溪脚步并不慢,她微微眯了眯眼睛,在顾云歌并没有邀请的情况下,转身毫不客气的坐在了主席之上。
主席本是并没有坐满的,但是凳子依旧是只有那么几个,多余的椅子都已经让人撤了下去,而顾云溪所坐下的位置,却是方才顾云歌坐的地方。
偏偏她是宫里的娘娘,坐在那里也合乎礼节,让别人无话可说。
顾云歌面上又冷了几分,一旁有眼色的下人立刻去拿了一把椅子加上来了,顾云歌面上的冷意却一点都没有消散。
到这时候,顾云溪仿佛才发现自己的不妥一般,她无辜的瞪圆了眼睛,看着顾云歌说道:“方才本宫见这里只有一把椅子,便贸贸然坐下了,姐姐不会介意吧?”
纵然顾云歌介意,可当着众人的面,顾云歌也不可能说出自己介意的话来,她扯出一丝微笑来,眼神却是带了几分危险的看着顾云溪,沉声说道:“自然是不介意的,那本是主人家坐的地方,看来贤妃娘娘竟然是做好了要来操持宴会的打算了。”
顾云歌也不坐在那加上去的一把椅子上,只是眯着眼睛定定的看着顾云溪。她从前让给顾云溪不少的东西,在重生之后,就没有让过,现在虽然不过是一把椅子,她却也不想让!
顾云溪面色一变,她笑意盎然,面上的表情却是不变,只是轻轻笑道:“是本宫不知道规矩了,本宫只道这里仅有一个位置可以坐呢。”
顾云歌浅笑着不说话,她轻蔑的看了顾云溪一眼,仿佛是不屑于同顾云溪争辩一般。顾云溪却觉得越发的不自在,她站起身来,先是故作亲热的拉了顾云歌一把,随后又笑着换了一个位置,心里却是一片阴郁。
她本来也只是略作试探罢了,没想到顾云歌竟然是一丝一毫都不肯退步。
本来齐文轩是打算只让一个小使臣过来瞧一瞧也就罢了,并不想在这件事情上大做文章,反倒是顾云溪自己找上去,两人一个不想让褚冥砚好过,一个不想让顾云歌好过,总的来说就是不想让王府好过,便一拍即合,顾云溪主动请缨前来。
顾云溪是有自己的打算的,只是这打算还没有同齐文轩说过罢了,齐文轩也知道,便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顾云溪坐下了之后,宴会又恢复了往常的热闹,顾云歌也没有将顾云溪放在心上,她轻轻勾了勾唇,依旧兴致勃勃的吃着东西。
春香楼的大师傅做出来的东西也是一等一的好的,顾云歌平常很少去吃,请过来也是花了大工夫的。
没乐呵一会儿,就听见顾云溪却不肯安分下来,她轻轻捂着小腹,秀眉轻轻皱起,露出些许不舒服的姿态来,她惺惺作态了好一会儿,却见到身边并没有关注,迫不得已之下,她只能站起身来,走到顾云歌身边,轻声问道:“不知王府的净房在何处?”
顾云歌瞥了她一眼,见她面上神色不似作伪,便朝着惊蛰使了个眼色,轻声吩咐道:“惊蛰,你带着良妃娘娘去吧。”
惊蛰看了顾云溪一眼,又规规矩矩的垂下眼睛,低声说道:“是。”
有惊蛰跟在顾云溪身边,顾云歌也不担心出什么乱子,便同卓清瑶聊了会天,却见顾云溪半响没回来,心中便有了疑窦。
顾云溪不过是出个恭,怎么会要这么久?她心下有种不好的预感,正想差人过去看一眼的时候,门口却忽然出现一道高大冷漠的身影。
第五百五十四章:被抓个现行
来人手里提着的正是头发散乱的顾云溪,她面上一阵惊吓,仿佛是被吓破了胆子一般,头发散乱,嘴里被胡乱塞了一块破布,她惊恐的瞪圆了眼睛,却发不出声音,只能够呜呜呜的叫着。
竟然是顾濯将顾云溪这样一路提了过来,他皱着眉头,神色极其冷漠的忽然一伸手,便将顾云溪扔在了地上。
顾云溪四脚落地,极其狼狈的趴在地上,身子还在颤抖着,她朝着一旁爬了两步,一抬头便看见众人神色各异的眼神,一行泪便从眼睛里落了下来。
自从成为宫里的娘娘之后,她还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折辱,在人前的时候她总是格外的注意仪态,什么时候出过这样的丑!
顾濯冷着脸,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衣袖,仿佛方才拉着顾云溪是碰到什么脏东西一般,他站姿如同松一般遒劲,面上神色泛着冷,对顾云溪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惜。
顾云歌大惊失色,她连忙站起身来,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一幕。顾云溪不过是刚出去一会儿,就惹了什么祸?
顾濯是一个很理智的人,今天是两个小家伙的周岁宴,顾濯不会扫兴的来砸场子的,他素来不喜欢这宴会,便拒绝了顾云歌的再三邀请,自己去四处闲逛去了,又怎么会同顾云溪撞到一起?
顾云歌是相信顾濯的,可是在场的宾客却不一定相信她,顾濯神色很冷,看着顾云溪的眼神像是要杀人一般,很明显,顾云溪是完完全全的触怒了顾濯。
顾云歌沉吟了半响,等到消化了现在的情况之后,一旁的议论声却也议论开了。顾云歌眉头紧紧皱起,这局面对顾濯并不利,她四下看着,也没看见惊蛰的踪影,不能从惊蛰那里了解情况,便只能硬着头皮开口问道:“这是怎么了?”
听见顾云歌发话了,顾云溪哭得更加惨烈,她喉咙里发出一声一声的呜咽,仿佛受到了极大的委屈一般。
顾濯冷冷看她一眼,顾云溪便猛地往后一缩,明显方才在顾濯手里吃了些苦头,现在便不敢在顾濯面前放肆。顾濯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探向顾云溪的方向,顾云溪吓得花容失色,她不住的向后扑腾着,原本精致的妆容也都哭花了,现在的模样像只消愁一般。
顾濯冷冷的嗤笑了一声,刀尖锋利,轻而易举的就割开了绑住顾云溪手腕的绳子。做完这一切之后,顾濯便挺直了脊梁,朝着褚冥砚的方向拱了拱手,说道:“我本只是想去看看两位世子,没想到正好碰上此人鬼鬼祟祟的从那里出来,我稍加查探便发现此人对两位小世子图谋不轨,便将人带到这里来了。”
事关两个小家伙,顾云歌立刻紧张了起来,她面上已经有了怒色,怒目看向顾云溪,顾濯说的话自然是不会有假,他不会这样平白无故的去诬陷别人。
“你血口喷人!”顾云溪双手得到了自由,便迅速扯下来堵住嘴巴的脏布,嘴里一股一股的怪味,可是她顾不了这么多,只能伸出手指指着顾濯尖叫着,“你可知本宫是什么身份?今日你这么做,皇上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顾濯冷冷看她一眼,顾云溪便又吓得一哆嗦,手指便不自觉的缩了回来,她还来不及整理仪态,便转身看向褚冥砚,哭着喊道:“这可是在王爷府上发生的事情,王爷可一定要给本宫一个交代啊!”
褚冥砚却是没有理会顾云溪的哭嚎,他眉心中堆出一道小山,深邃的黑眸便看向了顾濯,沉默片刻之后才凝声问道:“孩子可有什么事情?”
“已经让人去将温太医请过去瞧一瞧了。”顾濯对褚冥砚并没有别人那般的尊敬,他又看顾云溪一眼,忽然朝着褚冥砚的方向扔出一个小瓶子,说道:“这东西是方才我从这女人手里搜出来的,我见到的药不多,可以请人看上一眼。”
褚冥砚身手也利索,很容易便接过了那小瓷瓶,周围的人一片哗然,眼神便带了几分异样的看着地上跪着的顾云溪。
顾云溪身子已经抖的不成样子,她来这一趟确实是有点风险,但是……但是她没有想闹到这样众所周知的地步啊!最坏的打算也就是被顾云歌发现,但是那时候她也已经回宫了,病不能对她做些什么。
“请个大夫过来。”褚冥砚棱角分明的脸上满是锋芒,他面色阴沉得可以滴出水来,肃起脸来的时候便让人不由自主的生出惧怕之意来。
顾云歌也顾不得什么,连忙走到褚冥砚身边,看了一眼那小瓷瓶,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瓷瓶上印着皇家的标志,肯定是皇宫里的东西,顾云溪就算是想狡辩,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顾云歌虽然不知道这瓷瓶里是什么,但是这毕竟是顾云溪带过来的东西,那就不可能是什么好东西,她心下一阵的后怕,若是顾濯没有偶然间撞见顾云溪,难道还真让顾云溪得手了不成?这后院里的防备什么时候这般松懈了?
顾云歌眉眼之间的怒意再也压抑不住,褚冥砚伸手轻轻捏了一把顾云歌的手指,才让顾云歌稍稍安定了一些,但是心里还是一阵一阵的慌乱。
没一会儿,就请了一个大夫过来,那大夫细细看了一眼那东西,好一会儿才下了断言,沉声说道:“这粉末不过是会让人呼吸有些不便罢了,虽说会觉得不舒服,但是并没有什么大碍。”
“那若是对婴幼儿呢?”褚冥砚面色看似十分的冷静,可是他周身阴郁的气势却已经代表了他现在已经气急,他眼神如同一潭深邃的井水一般,让人捉摸不透。
顾云溪在大夫说完前一句话之后便松了一口气,可是在褚冥砚问过下一句话的时候,身体又猛地紧绷了起来,她故作镇定,深吸口气,随后说道:“你可要想想清楚,本宫可是宫里的人,同王妃娘娘更是同父异母的姐妹,怎么可能陷害本宫的侄儿呢?”
第五百五十五章:小家伙没事
听到顾云溪的话,褚冥砚竟是罕见的露出了些许表情,他沉着脸冷笑了一声,便让那大夫继续说下去。
顾云溪方才的话就有恐吓那大夫的意思,她是宫里的人,若是说错了话会有什么下场那大夫是知道的,可是褚冥砚让人请过来的大夫怎么可能那么容易被吓到?他不急不缓的拿着那小瓷瓶看了看,又倒出一些放在鼻尖闻了闻,而后才低声说道:“对成年人来说是并无什么大的害处,但是对婴幼儿却是不能够接触的,婴幼儿都还十分的脆弱,接触到了便很有可能产生过敏的症状,若是分量再大一点,更有可能窒息而死。”
那大夫颇有些沉重的下了这个结论,褚冥砚的脸也在一瞬间就冷了下来,他方才还闲适的握在手中的茶杯在这一刻便猛然破裂,竟被他一只手就捏碎了去。
茶杯的碎片一片一片的散落在地上,周围的人却没有一个敢出声的。
近几年来,褚冥砚摘下面具之后,便一再收敛自己的气势,坊间鬼面阎王的传说也化为笑谈,没几个能记得当初见到带着面具的褚冥砚的时候,就像是看见了地狱一般的气势,让人心惊胆战。
而现在,在场的每一个人却又仿佛是回到了那个让人心惊胆战的时候。和褚冥砚同桌的人都擦着汗,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生怕自己被注意到。
顾云歌在褚冥砚身边倒是没察觉到什么,她心中已经被愤怒充斥了,也已经察觉不到别的什么了。
“来人。”褚冥砚沉吟了许久,这才开口沉声说了一声,他眉眼低垂,面色阴沉,在场众人几乎都能够看出来他不善的脸色。
褚冥砚一出声,便立刻有人走上前来,是王府的府兵。一般的家庭里,是没有资格养府兵的,可是褚冥砚的府上除外,这也是齐文轩对他格外忌惮的原因。
可以说,在褚冥砚的调教下成长起来的府兵,可以抵得上一支军队了,而褚冥砚上阵作战的时候,基本上也会带上自己的府兵,别的士兵,他也不相信。
“属下在!”府兵的统领很少出现在顾云歌面前,顾云歌同他不甚熟悉,现在见了也觉得有些面生。
沉央现在也还有别的事情要处理,便将这事情交给了别的信得过的人,除了尹飞麒的事情,这人选自然是十分谨慎的挑选的。
“将这个妄图谋害世子的女人带下去。”褚冥砚声音很冷,几乎是毫不留情面的吩咐了一声。
顾云溪的面色却越发的慌张了起来,听见褚冥砚的吩咐,她满脸惶恐的抬起头看着褚冥砚,惊声尖叫道:“带下去?带去何地?”
褚冥砚薄唇轻勾,勾起一道残忍的弧度,他眼神里闪烁着微微嗜血的光芒,仿佛是用看死人一般的眼神看着顾云溪,薄唇轻启,声音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道:“带去大牢。”
他也不说带去大牢审问,这便是给顾云溪定了罪了。褚冥砚的大牢是什么地方,顾云溪也是清楚的,那可以说得上是比天牢还可怕的地方。
褚冥砚向来不是个心慈手善的人,大牢之中有的是办法让人痛不欲生,顾云溪这下才是彻底的慌乱了起来,她以为自己是齐文轩的人,是宫里的贤妃娘娘,好歹也是有品级的,不可能就这么简简单单的被褚冥砚处置了,正是有着这样的依仗,顾云溪方才才能够让自己稍稍镇定下来。
“岂有此理!本宫可是一品妃子,王爷怎可如此草率?王爷就不怕皇上怪罪吗?!”顾云溪已经顾不得什么脸面了,她像一个疯子一样怒吼着,在场的人都是同王府交好的,倒是没有人为她说话,再加上从褚冥砚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实在是可怕,便更是没人敢多说一句了。
褚冥砚一挥手,示意让人将她带下去,不要在这里哭闹,完全没有要改变主意的意思,跟着顾云溪一起过来的小宫女吓得脸色苍白,机灵的立刻悄悄退出去搬救兵去了。
褚冥砚没有在意那偷偷溜出去报信的人,反正这件事情迟早要被齐文轩知道的,早一些晚一些,结果都是一样的罢了。
顾云溪奋力的尖叫挣扎着,却被王府的府兵毫不客气的牢牢牵制住动弹不得,她眼神惊恐的抬眼睛,看着褚冥砚,咬着牙几乎是一字一顿的喊道:“安宁王!你怎可如此放肆!你可知道无缘无故这般抓起本宫会有什么下场吗?皇上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或许是顾云溪的喊叫声太过于聒噪,褚冥砚面色便更加阴沉了几分,他眼睛微微动了动,其中确实阴霾一片,好一会儿,他才冷嗤了一声,轻声哼道:“纵然没什么理由,本王也可以这么做,他又奈我何?”
褚冥砚这句话说得霸气,却也实实在在的堵住了众人的嘴,齐文轩平时和褚冥砚之间的斗争不少了,他说的也不错,现在是有了很重要的理由将顾云溪抓起来,就算是没有理由,褚冥砚这么做了,齐文轩暂且也不可能因为一个妃子而和褚冥砚闹翻。
只要他还有理智,纵然再宠爱这个妃子,也不可能和手中握有虎符的褚冥砚闹翻,这样的话,对谁都没有好处。
褚冥砚就是抓准了这一点,便打定了心思要教训教训顾云溪。往日里顾云歌还没有出阁的时候,这顾云溪便嚣张跋扈,现在顾云歌嫁过来了,他怎么也不能让自己的王妃和自己的孩子受到委屈。
“你……”
顾云溪听见褚冥砚的话,却是惊的说不出话来,她眸子圆瞪着,早就失去了方才那般从容不迫的神色。
她被褚冥砚话语里不自觉流露出来的霸气震慑到了,便不敢同褚冥砚争执,反而是转过脸看向了顾云溪,眼神带了几分阴森,咬着牙几乎是恨极的喊道:“顾云歌!你这个贱人!你害了我的孩子不说,现在还要害我!”
第五百五十六章:押住顾云溪
或许是太过于气急,她现在连本宫都不说了,一双眼睛死死盯着顾云歌,仿佛要将顾云歌吞吃了一般。
顾云歌面色略微平静了一些,对顾云溪的话却是充耳不闻。顾云溪的孩子?虽说顾云歌确实做了推手,但是最大的罪魁祸首却是宋沐漪,当初也是顾云溪害顾云歌在先,顾云歌才会出手的。
顾云歌不是什么记仇的人,因为一般有仇她当场就报了,没什么仇恨可以记在现在的。
但是顾云溪现在却一而再再而三的骚扰着顾云歌,让顾云歌着实有些忍不下去了,她眉头轻轻皱了皱,垂着眼睛看了褚冥砚一眼,这才冷笑了一声,看着顾云溪轻哼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宫里的众人都知道,贤妃娘娘的孩子是因为废后宋氏的过失而不幸流产的,同我又有什么关系?”
顾云歌眉眼清冷,神色之间却满是锐利,她柳叶眉微挑,又顿了顿之后才沉声说道:“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贤妃娘娘说这话的时候,良心不会痛么?当初我因着娘娘的缘故,被迫进宫疗养,要面对宫里的明枪暗箭,保下这两个小家伙已经是不易,又是如何还能够一举陷害贤妃娘娘的孩子的?”
顾云歌越说,神情便越激动起来,众人都想起当初发生的事情,在大家都以为褚冥砚已经死了的时候,顾云歌被叫到宫里去也并不是什么好事,最后是她用那般决绝的姿态,挺着大肚子从城墙上一跃而下,才改变了众人对她的看法。
那种事情,不是一般的女子能够做出来的,若是寻常人家,绝对不会有这样的勇气。
或许是那一身鲜红色的嫁衣站在城墙上时候的模样太过于鲜艳,让众人都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现在顾云歌一说,众人便都想到了当时的情景,便也都向着顾云歌去了,都带些审视的目光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顾云溪。
但是现在是不用别人帮顾云歌出头的,最先涌起怜惜之情的便是在顾云歌身边的褚冥砚,褚冥砚安抚性的伸出手,轻轻捏了捏顾云歌的后置,看向顾云溪的眼神又锐利了几分。
而一直静静站在一旁的顾濯见到两人的互动,眼神又暗了几分,他只有垂下眼,不再看向别处,捏着剑的手指却用力得有些泛白。
顾云溪仿佛是失去了最后一丝力气一般,她知道自己现在是已经无力还天了,若是真的进了褚冥砚的府中,哪里是那么容易出来的?她哈市不死心的一边尖叫着一边被拖着走着,最后尖叫声和身影逐渐消失,室内便陷入短暂的静默之中。
众人都没料到本应该欢乐的周岁宴上会出现这样的意外,现在也没心思继续吃下去,都小心翼翼的看着褚冥砚和顾云歌的脸色,也怕自己做错了事情。
方才褚冥砚处理顾云溪的手段众人可都是看的一清二楚,现在他连皇上都不怕,还有什么怕的?以后做事情……只怕是要多多思量一番了。
顾云歌也顾不得去安抚众人的情绪,心中还是有些担心两个小家伙的情况,她皱着眉头看向顾濯,紧张的问道:“濯儿,两个小家伙那边现在怎么样了?”
顾濯张了张嘴,还没说话,门外便有一道匆匆忙忙的身影走了进来,是惊蛰。
惊蛰面色略带些惨白,她进来之后,毫不犹豫的便在顾云歌跟前跪了下来,她面上流露出一阵一阵的悔恨,声音里也带了些颤抖道:“是奴婢做事不力,还请夫人责罚!”
这件事情上她也有责任,她没有看住顾云溪才让顾云溪得了空去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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