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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虐渣手册-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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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一章:一对耳坠子
顾云歌面上一红,她下意识的往褚冥砚的方向看了过去,褚冥砚勾了勾唇,示意让顾云歌收下便好。
顾云歌还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虽然同褚冥砚之间的圣旨也已经下来了,但是当着众人的面这么说的感觉总归是不一样的。
她轻轻点了点头,还没说话,方才还静坐在旁边的褚冥砚却忽然站起身来,他通身弥漫着些许寒意,一双略带些凉薄的黑眸便转向了齐文轩。
齐文轩面色算不上好,他眉头紧紧皱起,眸色略微有些阴沉,似乎在隐忍着什么。
“今日南宫将军未前来见到这番盛况,实在是有些遗憾了。”褚冥砚收回自己极具压迫力的眼光,他薄唇轻轻上扬,勾出一道凉薄的弧度,忽然浅浅淡淡的开口说道。
听到这话,齐文轩面色一黑,他连最基本的笑容都维持不下去,紧咬着牙关,一双眼睛里喷着怒火盯向褚冥砚。
褚冥砚却一点都没受到影响,他轻轻瞥了齐文轩一眼,眸中带了几分警告之意,他是故意说这话的,南宫晟的事情和齐文轩有关,只不过被他隐藏了,如果被人知道了,南宫晟的所作所为竟然是齐文轩所指示的,这满朝文武大臣,以及京中百姓会怎么想他?
齐文轩手指紧紧握起,他咬着牙还在犹豫,褚冥砚却并没有去理会他,他轻轻勾着唇,方才眸中的厉色在看向顾云歌的那一瞬间便尽数收敛了起来。
他向着顾云歌的方向走了几步,一直走到顾云歌身边才停了下来,将手伸到顾云歌面前,醇厚的声音里带了几分柔意:“给你的。”
顾云歌垂头看了一眼,便看见一道小小的红色锦盒就这么安安静静的躺在他手心。他手掌宽厚,显得这锦盒更加小巧。
顾云歌面上发热,她伸手将锦盒接了过来,轻声说了一句谢谢。
褚冥砚没有接话,他旁若无人的盯着顾云歌,神色之间似乎有些期待。
顾云歌微微咬了咬下唇,这才在褚冥砚闪烁着光芒的眼神里将盒子打了开来。
盒子很小,也装不下别的什么东西,顾云歌定睛看过去,便看见盒子里躺着一只耳坠。
耳坠的材质比较简朴,并不是什么特别好的材质,看款式,似乎也有几个年头了。
顾云歌有些惊奇,耳坠向来是成双成对的,而这盒子里,却只有一个。
她有些惊讶的抬起头看向褚冥砚,拿着这个盒子有几分不知所措。这耳坠是什么意思?而且……只有一个,她也不可能带出去。
“这是我母亲留下来的。”褚冥砚压低了声音,近的几乎是在顾云歌的耳边说着话。
顾云歌微微一愣,她很少听褚冥砚提起自己的母亲,在这京城之中,褚冥砚的出身始终是一个谜题,让人捉摸不透,但也不敢过多议论。
“还有一只,在我这里。”褚冥砚声音难得的柔和,他垂下眸看着顾云歌,幽不见底的黑眸之中似乎侵染了丝丝的悲伤。
顾云歌没说话,她猜得到,这其中一定有一段很长很长的故事,但是现在不是讲故事的最好时机。她小心翼翼的将这个耳坠子收了起来,镇重其事的看着褚冥砚,承诺道:“我会好好保管的。”
褚冥砚轻轻点了点头,一旁本来还在犹豫不定的齐文轩终于下定了决定,他轻轻咳了一声,起身站了起来,打断了二人的密语。
“今日本就是侯府顾小姐及笄的日子,朕也还有一件事情要宣布出来。”齐文轩强扯出一抹笑容,他咬着牙,一字一顿的说着这一段话,怎么听怎么觉得他都像是满是怒气。
褚冥砚回过头看着齐文轩,对齐文轩即将要说的话已经了如指掌,他并不觉得惊讶,便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看也未看齐文轩一眼。
他若是真心想做出什么事情来,本可以不用拐这么一道弯,但是就是因为褚冥砚知道,齐文轩是君,他是臣,所以他才会需要齐文轩的承认,倘若他真的有意思不臣之心,他完全不用利用这种手段来逼迫齐文轩。
可齐文轩看不明白,齐文轩只觉得褚冥砚狼子野心,他这个皇帝,做的实在是窝囊。
齐文轩深吸一口气,强压下胸腔里的怒火,这才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声音,继续说道:“前些日子朕颁了圣旨,本就是想等到顾家小姐及笄礼过了之后再定下婚期,今日也正是一个好时机。”
顾云歌面上带了几分惊诧,褚冥砚昨天说的给她一个答复,难道就是这个?
齐文轩没等众人多想,便继续说道:“顾家小姐贤淑良德,不日朕便命钦天监拟定一个好日子,将顾家小姐以正妃之礼,嫁于皇兄。”
这话一出,便没有再更改的余地,顾云歌面上的惊讶久久散不下去,她瞪圆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褚冥砚,却只换来了褚冥砚勾着唇,柔和的一笑。
正妃之礼,那这么说来,已经在摄政王府上的新玥公主,便构不成任何的威胁。
“朕也有些累了。”齐文轩说了这番话之后,也是看都不想再看褚冥砚一眼。
顾望之看了看齐文轩的脸色,立刻吩咐了一个靠的过的丫鬟跟了上来,他走到齐文轩身边,恭恭敬敬的说道:“臣带皇上去休息休息。”
齐文轩不耐烦的挥了挥手,他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示意让顾望之带路走过去。
齐文轩的离开倒是没给人多大的压力,本来就是女眷比较多的地方,褚冥砚也不方便待太久,他待了一会儿便离开了这个地方。
等到这两个男人都离开了宴会也差不多散场了,长公主也需要休整一下便也由人带到了早就准备好了的客房去。
如同打仗一般的及笄礼终于过去,顾云歌也有些疲乏,看顾望之的样子,应该是也被累到了,但是最累的应该还是叶姨娘和她的丫鬟舒儿,一直在为此事忙前忙后。
顾云歌略加思索,她前些日子本来说要去求了顾望之给舒儿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后来忙起来一时之间竟然也忘记了。
如今倒是一个好时机。
这么想着,顾云歌换下了衣服,便到了顾望之的书房里。
第二百七十二章:顾云溪跑出来了?
顾望之的书房离客房比较近,他也只能稍加休息片刻,便要去齐文轩那边候命,顾云歌轻轻敲了敲书房的门,便听见门内传来顾望之疲倦的声音。
“进来。”
“父亲。”顾云歌进门之后,便轻轻唤了一声。
顾望之听见是顾云歌的声音,本来轻轻阖上的双眸立刻睁了开来,他面上带了几分柔和,看着顾云歌轻声说道:“歌儿,你来做什么?今也累了一天,还不快去好好歇着?”
顾云歌感受到顾望之的关切之意,心里一暖,她勾着唇轻轻笑了笑,笑意柔和婉约,便直入主题的说道:“实不相瞒,这次过来也是有事情要同父亲商量商量。”
顾望之有些疑惑的看了顾云歌一眼,顾云歌很少同他提要求,她需要商量的事情,一般应该都是较为重要的事情。
他肃着脸,轻轻点了点头,想到方才在及笄礼上齐文轩宣布的事情,面容沉了沉,这才说道:“是什么事?”
“今日要论起来,最累的人应该是叶姨娘。”顾云歌红唇轻启,便缓缓的将自己的来意都说了出来,“叶姨娘为我及笄礼的事情操劳已久,我也向着,她膝下没有一子半女,在最艰难的时候,一直是舒儿陪伴她的。”
顾望之眉头皱得更紧,他喃喃的将舒儿的名字念了一遍,似乎是在回想舒儿是谁一般,好一会儿才想起来那是叶姨娘的丫鬟,他便显得更加疑惑,问道:“这同舒儿有什么关系吗?”
顾云歌轻轻摇了摇头,说:“关系倒是没有的,我只是想过来为舒儿求个恩赐。”
她说完这句话,便垂首向着顾望之行了个礼,说道:“我瞧着舒儿也是聪明伶俐,为人老实本分,她陪在叶姨娘身边这么多年,叶姨娘早就将舒儿当成了自己的亲生女儿来看待,所以我便想,父亲不如将舒儿认作义女,也能让叶姨娘心宽几分。”
顾望之思索了一会儿,便觉得这个提议可行,他轻轻的点了点头,说道:“你说的不错,我得了空便去找母亲一趟,同她谈一谈这件事情,日后舒儿便是府上的三小姐,名为顾舒了。”
顾云歌面上露出喜色来,她连连点头,连声笑道:“多谢父亲。”
她正想多说几句,耳边忽然传来一道尖利的惊叫声。
顾云歌眉头一皱,她和顾望之对视了一眼,俱都看出了眼中的惊讶之意。
这声音,是从客房那边传过来的!客房那边现在可是只有齐文轩和长公主的,莫不是长公主出了什么事情?
顾望之一阵风一般冲出书房门,顾云歌紧紧跟在他身后走了出去。
书房的旁边不远处便是客房,客房本应该已经被众御林军守卫了起来,只等齐文轩和长公主修整片刻,便起驾回府。
被刚才那声尖叫所吸引,不少下人们都聚集了过去,不少人站在门口翘首向着门内看过去,指指点点的窃窃私语。
客房虽然说因为皇上和长公主会前来修整了一番,可到底是没有正房完善的,故而还是有些简陋,不过是站在门口,便能将里面的情景看得一清二楚。
“发生什么事情了?”长公主从那间被围住的客房隔壁的一间客房之中走出来,她面上明显也满是震惊,听见刚才那声尖叫,便走出来看看情况。
长公主没事,那出事的便是在齐文轩的房间之中了。
顾云歌心中涌起一种不好的预感,她眉头微微皱了皱,这种时候也由不得她多想,便只能大步走上前,跟在顾望之的身后向里面看过去。
叶织琴带着舒儿,招待完宾客也过来了,她先于顾云歌和股王子一步,见到里面的情景,似乎颇有些震惊,但还是将周围围观的下人都训斥了一通。
下人们被训斥过后,便如同鸟兽般都散了开来,但面上明显是将这件事情放在了心上。
顾云歌心中不祥的预感更深,顾望之也沉下了脸,他大步走过去,看见屋子里的情景,面色忽然涨红,额头间青筋暴起,若不是皇上和长公主都在这里,他可能就直接暴跳如雷了。
顾云歌眉头皱得更紧,她站在顾望之身后,还未看向里面,便先听见了淡淡抽泣的声音,女声婉柔,却有些耳熟。
顾云歌面色微变,她立刻抬眼看向屋内,便看见齐文轩面色算不上好,他胸膛在外,而身边却也躺了一个浑身的女人。
女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露在外面,而露在外面的肌肤上却还有一道一道的红痕,足以看出方才的战况有多么激烈。
女人身上盖了一条锦被,勉强遮出半截,她用手指掩着脸,肩膀柔弱又捂住的抖动着,正呜呜的哭泣着。
齐文轩被这哭声搅得有些心烦,他眉头紧紧皱起,忽然抬起眼向着顾望之冷笑了一声,冷冷说道:“顾侯爷,这便是你的好女儿?”
顾望之后背一凉,这时候那女人放下自己掩住脸的手指,她怯生生含着水雾的眼睛含羞带怯的看了齐文轩一眼,转而又看向顾望之,凄楚的喊道:“爹爹——”
竟然是顾云溪!
顾云歌倒吸一口凉气,顾云溪不是在后山上关着的吗?顾望之派去看管的人应该都比较严厉,她是怎么跑出来的?
从那地方跑出来不说,竟然真的让她爬上了齐文轩的龙床!看来……她还是小瞧顾云溪了。
顾望之没想到这的女人竟然是顾云溪,他手指有些颤抖,脊背微微弯了弯,向着齐文轩拱了拱手,颤颤巍巍的说道:“皇上,是臣管教不严……”
齐文轩冷冷的眸子轻轻扫过顾望之,复而落在了顾云歌的脸上,他唇角轻轻勾了勾,略有些轻挑的看了顾云溪一眼,不知道是出自什么心情,忽然说道:“事已至此,朕也不会推卸责任,只是大操大办是不可能了,便让贵府小姐收拾收拾,过几日入宫吧。”
顾云溪听到这话,面上没有过多的表情,她垂下眼睑,不去看齐文轩,依旧是一副柔弱无骨的模样,倒是颇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
顾望之面上一苦,他全然没有料到竟然会是这样一个结果,但是齐文轩既然已经开口了,他也不能再推诿,便只能拱了拱手,沉声说道:“谢皇上恩典!”
第二百七十三章:突袭
虽说齐文轩这么吩咐了,可是看得出来他面色不是很好,临走的时候面上都带着怒意。
虽然顾云溪面容姣好,在表现也不赖,但是被这么算计,齐文轩怎么都喜欢不起来。
他却也开始暗暗思量起来,这难不成是顾望之的授意?
顾望之想要做好两手准备,一个女儿进宫,一个女儿嫁入皇宫,他想的倒是不错,齐文轩心里却越发的冷了下来。
侯府。
齐文轩走了之后,顾望之看都不想再看顾云溪一眼,顾云溪着实让他有些失望,他本来想着在顾云歌及笄礼之后,再过不久顾云溪的及笄礼就将顾云溪放出来。
他甚至都已经联系好了一户清白也不嫌弃顾云溪的人家,待到顾云溪出来之后,便将她嫁出去。
可是谁知道在这个当口,竟出了这样的事情。
顾望之阴沉着脸看了殷殷哭泣着的顾云溪,他咬了咬牙,想说什么,却想到对方的身份却已经被齐文轩承认了的。
到最后,他却也只能幽幽的叹了口气,最后深深的看了顾云溪一眼,失望至极的说道:“带二小姐去拾掇拾掇吧,这几天让二小姐在家中安心备嫁。”
女儿们都长大了,这一晃眼,两个女儿竟然都要出嫁了。
顾云歌一双黑眸紧紧盯着顾云溪,她眉头紧紧皱了起来,顾云溪到底是怎么跑出来的?她明明已经同那看护之人打过招呼了……
顾望之说完之后,便转过身,不再看顾云溪,可就在这时候,方才还在嘤嘤哭泣的顾云溪猛地抬起眼来,直勾勾的看向顾云歌。
她眼眸之中哪里有一丝一毫的泪意,和这个相反的是,其中满满都是得意之色以及对顾云歌刻骨的仇恨。
顾云歌眉头皱得更紧,这顾云溪留着始终是个祸害,若是真的放任她嫁入龚红,只怕是日后会给顾云歌带来不少麻烦。
看来,她得想一个两全的法子了。
这么想着,顾云歌也转过身,追随着顾望之的脚步也走了过去。
刚靠拢了过去,一个家丁就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似乎是有什么急事要和顾望之说一般,她心中忽然涌起一阵不祥的预感,附耳听过去,只听见家丁断断续续的几句声音。
“老爷……南宫晟……潜逃…………小心……”
顾云歌虽然没听全,但是大概意思却明白过来了,她心中涌起一阵不祥的预感。
南宫晟……跑了?
她立刻走到顾望之身边,问道:“父亲,可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顾望之面上一派深沉,他一脸严肃,看了顾云歌一眼,最后却是缓缓的摇了摇头,说道:“歌儿,最近京中不太平,你院子里注意着些,我会多调派一些人手给你,这几便待在府中,不要四处走动吧。”
顾云歌乖巧的点了点头,心中却是已经了然,看来真的是南宫晟逃了,南宫晟逃跑的话,应该也没有可能冒着那么大的风险到侯府。
侯府虽然是个小地方,但是也不是谁都能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再加上顾望之说会加派人手,顾云歌心底里的担忧缓缓的放松了下来。
她轻轻行了个礼,说道:“父亲,那我便先回院子休息了,父亲也注意着些身体。”
听到这话,顾望之心中宽慰了不少,他点点头,转身便急匆匆的去处理事情去了。
顾云歌估摸着南宫晟的事情要得一段时间才能处理完毕,褚冥砚应该也要忙上一段时间了。
清歌苑。
顾云歌回到自己的院子里之后,始终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她紧紧皱着眉头,将敛秋喊了过来。
今日及笄礼上,忙活的可不只是她一个人,敛秋和惊蛰二人应该也忙里忙外,顾云歌本来应该让她们二人好好休息休息,但她现在却有些不放心。
“小姐有什么吩咐么?”敛秋是习武之人,这会儿却也露出了些许疲态来,她福了福身子,顾云歌却立刻将她扶了起来。
顾云歌想了想,最后还是说道:“敛秋,今日便要辛苦你了,方才我听见那小厮说南宫晟逃了出来,恐怕会生出事端来,今便辛苦辛苦……”
顾云歌话还没说话,敛秋立刻就应了下来,她挺了板,斩钉截铁的说道:“小姐请放心,奴婢还不累,今夜里会一直守着小姐的。”
顾云歌身边的人只有敛秋这么一个会武功的,所以也只能交代她。听见敛秋这么说,她无奈的点了点头,说道:“如此便辛苦你了。”
敛秋应了下来,便绕到顾云歌身后,为顾云歌卸着妆和发髻,一边动作着一边同顾云歌汇报道:“殿下这几日应当会比较忙,小姐这边也要多加小心才是,这本就是奴婢分内的事情。”
顾云歌已经料想到褚冥砚应该会忙上一段时间,便点了点头,有些疲惫的捏了捏眉心,说道:“待到这阵风头过去了,我便让你好好休息休息。”
“奴婢是习武之人,不怕累。惊蛰今日怕是累得慌了,奴婢帮她来给小姐告个假。”敛秋手脚麻利,动作利索,很快就将束缚在顾云歌脑袋上的发髻解了开来。
一头墨色的青丝就这么放了下来,顾云歌总算是觉得松快了不少,听见敛秋的话,她轻轻点了点头,挥了挥手,说道:“你在门口守候便是了,接下来的事情我自己来吧。”
敛秋收回手,垂着头规规矩矩的退了下去。
敛秋退下去之后,顾云歌自己动手,轻轻的将头发松松垮垮的挽了起来。
铜镜中的自己面上妆容还未褪下去,唇红齿白,颇为艳丽。
顾云歌拿起一旁微微有些湿的毛巾,轻轻的在面上擦拭着。
她上的妆容并不厚重,褪去的时候也没那么麻烦,没一会儿就弄完了。
再坐下来的时候,顾云歌便察觉到脚跟处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今日她站了一整日,身子着实有些受不住。
她叹了口气,伸手摸到被自己妥善保管起来的那个耳坠,她将耳坠拿了出来,放在眼前细细的看着。
耳坠做工并不是十分精致,用的银也是较为粗糙的银制品,在坠子正中,有一道弯勾,弯勾上坠着一小块珍珠,倒是显得好看了不少。
顾云歌端着看了好一会儿,这是褚冥砚母亲的东西,褚冥砚如今位高权重,母亲怎么会用这么粗制劣造的东西?
出命运的身世一直都是一个谜团,没有人知道他的出身如何,在他异军突起的时候,似乎父母就已经不在身边了。
先皇曾经有过要将他收为义子的打算,可是似乎被褚冥砚拒绝了。
从这耳坠子倒是能窥见冰山一角,褚冥砚的母亲,又会是什么样的人呢?
第二百七十四章:危机
顾云歌想了一会儿,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她将耳坠子小心翼翼的收到了之前本来打算做给褚冥砚的香囊之中,香囊还没来得及送出去,其中还有淡淡的兰花香味,顾云歌倒是觉得十分好闻。
顾云歌如今也不打算将这个香囊送出去了,香囊里装上这耳坠子倒是正好合适,若是日后褚冥砚也要了,再给他做一个便是。
顾云歌将香囊收到袖袋里,便准备进入内室去休息,她唇边噙着笑,抬起眼,却看见铜镜之中忽然闪过一道黑影。
她双眸圆瞪,刚准备对着外面的敛秋喊上一声,脖颈之间便一痛,接着便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顾云歌醒过来的时候,是被上下颠簸的马车吵醒的,她双眼都被黑布蒙住,双手也被绳子紧紧的绑着。
她眼前一片黑暗,手指用力的挣脱了一下,粗糙的绳子勒得她的手腕生疼,不用多看,应该是已经红肿了。
顾云歌心下慌乱一片,她什么都看不到,只能感受到马车上下颠簸着往前走,也不知道走到了哪里,即将会去哪里。
顾云歌竭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她动了动身子,自己整个人都被绑在车子里动弹不得,她轻轻动了动脚尖,摸索着向着马车的边缘摸过去,将自己缩在角落里,开始思考起来。
到底是谁会这么做?而且还选在她及笄礼的时候。
若是有些常识的人,就绝对不会选择在她及笄礼的时候下手。毕竟及笄礼的时候,皇上会亲自到侯府来,侯府一定会戒严,但是这人偏偏就这么做了,定然是对自己有十分大的自信。
顾云歌心下一沉,既然这样,他肯定也做好了万全的准备,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让顾云歌消失。
顾云歌下意识的就想到了宋月璃,只有宋月璃才这么迫切的想要顾云歌消失在这里。如今顾云溪已经成功攀上了齐文轩,若是顾云歌还在的话,定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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