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妃不下堂,太子请休妻-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娴闹溃庠坪停床攀且氐淖钌畹娜恕�
只怕她的身份,就是连楚子策都不一定能够知道。
“云和,你确实引起了我的好奇心,我倒是想知道,你这葫芦里面究竟卖的是什么药?你帮的,究竟是谁?”
云和伸出食指,在自己殷红的嘴唇上轻轻的“嘘——”了一声,示意卫祈闭嘴,“我是谁不重要,重要是,你难道不想云稀和你走么?”
和他走?
卫祈冷笑了一下,“云和,你未免太过于高看你自己了。”说到底,她也不过是那人手中的一枚棋子,只是这一枚棋子,是谁都没有想到的事情。
而他卫祈,看到这样的场面,自然是乐见其成。两虎相争必有一伤,只有鹬蚌相争,他这个渔翁才能得利。
“高看?”云和毫不介意卫祈这样的说辞,反倒是大大方方的承认了,“就算是棋子,本宫也是最有利用价值的那一颗。你既然这么的不领情,那就拭目以待。”她主动的来这里和卫祈谈判,可不是为了听卫祈来讽刺她的。
本以为,要是说动了卫祈带着云稀离开,到时候就算她不出手,楚子策也不会轻易的放过他们。
却不曾想,这卫祈当真是愚蠢之极,她暗示的这么清楚,他的决定居然还是留下,留下云稀在皇宫之中。
失策,当真是失策。
“云和,多行不义必自毙。”卫祈正欲离开,募然的又说了一句,好歹,云和也算是救过他一命。虽然都是带着目的的行事,但是,云和的恩情,也一样的是真的。
她跟随着的人太过于心术不正,迟早,她会沦为牺牲品,只可惜,她还没有这样的觉悟。
“好自为之。”卫祈转身,已经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云稀的事情,他自会自己去想办法,不会假手于他人。
云和一扬手,身侧的大红色衣袍就被风吹起,张扬而肆意,和平素胆小怯懦的云和简直就是判若两人。
卫祈没有下去,那就换做她去好了。
从屋顶轻飘飘的落下的时候,云和透过屋内的蜡烛,将屋内情形的影像全数的看在了自己的眼里。
除了云稀,床上的另外一个人,不用看云和也知道是谁。
登时,火冒三丈的感觉一下子的冲到了头顶,云和只觉得自己的心火都要烧着了一样。
不是说在御书房么?不是说云稀重伤以后,楚子策连看都没有进去看一眼么?那现在,又是怎么的一种情况?
“啪嗒。”修长的指甲,应声而断。
细小的声音,一下子的惊醒了屋内的楚子策。
云和看着影子微微的动了一下,赶紧的冲着自己来的方向,消失在了黑暗之中。不行,她不能的被楚子策看见。
睡眠很浅的楚子策,下意识的就看了一眼身侧的云稀,还是和刚才一样的情形,没有变化,微微的运用了一下自己体内的内力,将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腿脚有些发麻的感觉给缓解了下去。
拥着云稀的手,却依旧的没有挪开。
云稀的睡颜,美好而安静,只是带着可怕的苍白色。
若是云稀一直的这样醒不过来,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醒不过来的云稀,就永远的,都不会离开他,永远的留在他的身边。
永远是多久,楚子策没有半分的概念,但是将云稀一直留在身边的信念,从开始对自己的不可置信,到现在的坦然接受,甚至于开始一再的纵容自己这样的想法,是从前的楚子策,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就算是对着云和,也都没有半点这样的感觉。
“云稀,千万,不要离开我。”楚子策的喃喃自语,不知道是说给云稀听得,还是说给自己的听得,先前的强势霸道,又是简单的乞求期盼,却都只有一样的目的,一样的担忧。
想要留下云稀,永远的留下。
此刻的她,还在昏睡之中,楚子策的脑海中,那种可怕的想法也是一次又一次的盘桓在他的心里,脑中。
若是云稀醒来就是要离开,那就,还不如的不要醒过来。
他绝对的有本事,让云稀就这样一直的睡下去,永远的将她禁锢在自己的身侧。
屋外,天空终于开始慢慢的升起了鱼肚白,楚子策从来的没有经历过这样漫长的一个夜晚,从来的没有觉得天亮是一件这么难得事情,让人是又爱又怕。
终于,楚子策起身的时候,将云稀身上的穴道一一的解开了,然后微微的点了云稀的睡穴,自己用手,一寸一寸的捏着云稀的胳膊,腿,等各种部位。帮着云稀活络着她的筋骨和肌肉。
似乎是从来的没有这样的舒适过,云稀睡梦中的笑容,都是待上上了一丝丝微微的甘甜,不知是梦到了什么好事,还是楚子策精准舒适的按摩。
“皇上,该上朝了。”太监总管的感觉一向是十分的灵敏,可以在第一时间内找到皇帝所在地方,然后准确的提醒着皇帝应该要做的事情。
总管这个职位,真的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做得来的。
如今的楚国,楚子策身边的人,就是从前伺候先帝的人,魏贤。
这里是楚子策的寝宫,一应的衣物其实就在这座屋内,原本该由着宫人伺候穿衣的楚子策,害怕将云稀惊醒,因而选择了自己动手。
现在的他,就是连他自己,都有些看不起自己。看不起自己的内心。
分明是那样的想念云稀,分明云稀就在自己的宫里面,可是他却连看一眼的胆量都没有,就只能在云稀睡着的时候,悄悄的进来,还封住云稀的睡穴,让她失去意识。
是从什么开始,他连见一眼云稀的资格,就已经没有了?
是刑场?是天牢,还是下圣旨的时候?
其实,都是,却也,都不是。
从他开始利用云稀的那一刻开始,从他带着目的宿在云稀宫里,让云稀去害先帝的时候开始,就注定了现在所有的结果。没有因,又怎会有果?
因果循环,这世间,从来都是这样的道理。
他自己种下的因,这后果,也只能他自己来承担,怨不得旁人……
☆、第一百一十一章 情愫深,纷争不断起1
偌大的皇帝寝宫之中,放眼望去,就只有云稀一个人,一觉醒来,云稀只觉得浑身都是酸疼,这一觉,她似乎睡得很沉,一点意识都没有。
“小姐,你醒了?”莲夏将散发着浓浓气味的药碗端了上来,送到了云稀的面前,“奴婢服侍您喝药吧。”
云稀当即就愣住了,看着药碗,看着自己,看着这里的一切,才想起来自己究竟是经历了什么,那一切,都恍如隔世,明明就发生在眼前,却又像是上辈子的事情一样,那么的不真实。
可是,无论如何,她都要好起来,一定要好起来。
云稀毫不犹豫的接过药碗,将碗里面的药一饮而尽,苦涩的药汁顺着嘴角慢慢的流了下来,染黑了盖在身上的锦被。
莲夏很开心能够看到云稀振作起来,而不是有着那副一心求死的模样。她很了解自家的小姐,只要小姐想要好好的活着,那么再艰难的处境,小姐都会好好的。反之,若是小姐没有了求生的意识,任谁都阻拦不了了。
“莲夏。”云稀一把握住了莲夏的手腕,“公主现在可还在宫中?”云稀想了很久,似乎也只有子音能够帮她。她也只相信楚子音一个人。
“在的,自从,自从小姐您……”莲夏顿了顿,不知道该不该说下去,悄悄的看了眼云稀的脸色,似乎有些不好,但是还在她能够承受的范围之内,“自从小姐受伤以后,公主就一直留在太后的宫中,昨日还想进来看小姐的,只是没有机会进来。”
莲夏对云稀的称呼一直就停留在小姐上面,不是因为她不知道改口,而是因为莲夏很清楚的知道,小姐一定的不愿意听到娘娘这样的称呼。
皇上这一次,做的真的是很过分。小姐已经付出的够多了,从前她只觉得皇上似乎更喜欢皇后一些,现在看过来,皇上对她的小姐,不只是不好,简直就是残忍。
小姐重伤,皇上居然都没有进来看过小姐。
“莲夏,你去给公主送个信,就说我想要见她。鲺”
“好。”
“记住,不要让第四个人知道。”云稀不放心的又嘱咐了一句。
“奴婢知道。”莲夏郑重的点头。
“嘭——”莲夏刚出去,云稀屋子的门,就被人很粗鲁的撞开了。
这么风风火火的作风行事,就是不用看,云稀也知道是谁,靠在床边,连声招呼都没有打,只是微微的抬了抬眼皮,看着拎着药箱,还是睡意朦胧的华悬。
“醒了?给老子躺下去,要是伤口裂开了,老子绝对不会再管你。”华悬的嘴上虽然是这么说,但是心里却不是这么想的,刀子嘴豆腐心,说的就是华悬这样的人。
云稀知道华悬是真的关心她,不管是因为她是他的病人也好,还是因为那个名义上的徒弟也好,这样发自真心的关怀,已经很难得了。
然而,正事还是要问,“我的眼睛,还有多少的时间?”剑伤再深,却终究无毒。这惑草的毒,看不见,闻不着,却是在一点点的侵蚀着她的身体,吞噬着她的视力。
“老子不知道。”华悬利落的将药箱打开,取出一根根银针,对着云稀手上的穴位就扎了下去,快,狠,准。云稀还没有反应的过来,就已经被一阵刺痛席卷。
手心处,慢慢的出现了汗渍,越来越多,颜色也是越来的越深,就像是有着一些墨水一般的东西,从云稀的手心,慢慢的冒了出来。不一会儿,云稀的手心,就已经兜了满满的汗水。
云稀皱眉,“这是?”
华悬将一个盆放在了云稀的手边,让那些可怕的汗水慢慢的滴落到盆中。
“老子在帮你逼毒,要是再不解毒,不要说是你的眼睛,就是你的小命也得玩完。”命都没了,还谈什么眼睛?他熬了几夜没有睡觉,除了在制解药,就是在不停的研究,究竟怎样才能将云稀体内的毒素完全的逼出来。
惑草的毒涂在了衣服上,透过身上的毛孔慢慢的渗入身体,要想将这些毒素逼出来,最好的办法就是再让它们从毛孔中出来。
诚然,这样的方法是有些治标不治本,可是如今的云稀,这幅伤痕累累的身子,根本的就不可能承受的得了这么多的毒素在体内。说句难听的话,他现在不过是在帮着云稀慢慢的延续生命,能多活一年就是一年。
云稀的眼神有些微微的黯淡,苦笑,“那你说,我还能活多久?”
她这一生,似乎才是刚刚开始的模样,却就已经要结束。她是活了第二次的人,所以比任何人都要珍惜自己的生命,因为她很清楚死亡的感觉,很清楚离开的感觉。
纵然在万念俱灰的时候,她也有放弃自己生命的念头,可是现在,明明知道自己还有亲人在世的感觉以后,她又怎么肯这样轻易的离开人世?
朕活多久,她也要活多久。
楚子策的话,突然的跳进了他的脑中。
这日今日清晨,皇帝突然的去他的屋中,下的这样的死命令。要不是看楚
子策的心情实在的不好,华悬是真的想开口反驳,直接的回他一句,那皇上,你还是现在驾崩比较好。
真的不是他诅咒皇帝,而是这一切,不都是他自己造成的?云稀这样的破身体,怎么可能和他这样的人活的一样久?除非皇帝早死,估计还能有点可能。
说到底,他是神医,不是神仙。
这些念头,只是在华悬的脑中过了一遍,嘴上却没有说出来,“老子活多久,就让你活多久。”这是实话,要是她先没命了,依着楚子策的性格,估计他也活不成。
他这一生都在追求医术的最高境界,现在就是楚子策给他的最大难题,云稀会是他手上,最为棘手的病人。
或许,还会有另外一个。
这皇宫,估计以后都要成为他华悬要留下的地方了。
云稀的心里,听到这样的话,却是满满的感动,“多谢。”
“好了,今天也差不多了,老子去配药,你给老子好好的休息。”
“好。”病人,大多会对医生的话奉若神明,一字一句都会照办,尤其是想要快点好起来的病人。
闭上眼睛,却是一点的睡意都没有,耳力极佳的云稀,很轻易的就听到了有人进来的声音,云稀浑身上下,就像是突然的紧绷起来了一样,牵扯的伤口都开始疼痛。
来人,是刚刚下朝的楚子策。
带着一身的戾气,从前朝回来,却是在这里,统统的敛去。
今日上朝的大臣们,莫不是苦不堪言。皇帝本就极为的不快,所有的人都被皇帝挑出了或多或少的毛病,十分的有鸡蛋里面挑骨头的意味,偏偏皇帝说的句句在理,让人根本就没有办法反驳。
然而,俗话说的好,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皇帝的心情不好,是谁都能看得出来的事情,偏偏就有人不长眼,在这时候提出了希望皇帝选秀,纳妃,充实后宫的事情。
一众上朝的大臣都是头皮发麻,毫不意外的就将那不长眼的人狠狠的训斥了一顿,贬官发配,剩下的人,也都结结实实的被训了一顿。
不光如此,皇帝还直接的在朝堂上下旨,将有着毒害先帝嫌疑的云稀,封为云妃。
这一举动,不要说是朝堂上的大臣,就是在宫中多年的总管魏贤,都捉摸不透这位少年天子的心思。
刚刚在赐了云家满门抄斩的旨意,现在又将云稀封为妃子,偏偏还是以姓氏作为封号,这难道不是在打自己的脸么?这难道不是在质疑自己之前的决定么?
云妃,云妃,每天的听着这个封号,难道皇帝就不会想到之前的云家么?
云稀知道楚子策进来了,可是现在的两个人,还有什么见面的必要。云稀下意识的翻了个身,却不想撕扯到了小腹的伤口,忍不住的倒抽了一口凉气。
楚子策一个健步走上前去,轻轻的扶住了云稀,话语中是云稀从来没有听到过的温柔口气,“你不要乱动。”
听到这样的语气,云稀突然的有了一种想要笑的冲动,这算是什么,打一巴掌再给一颗糖么?
只是可惜,她不需要,更何况,这不是打一巴掌的事情,云家已经没了,那么他们之间,就什么也不剩下了。
若说父亲作恶多端,死不足惜,她认。可是云家其他人,又凭什么要一起的陪葬?分明之前,她已经用自己的生命危险,换下了云家其余人的平安无事。
伴君如伴虎,这承诺是皇帝给的,却也是皇帝否决的。她没有反对的权利。
“楚子策,让我回去吧。”云稀觉得很累,日日的躺在他的寝宫中养伤,就更是心累。她一直的在不停的忽略这里是皇帝寝宫的事实,却是再多的否定,都阻止不了楚子策出现在她的面前,然后毫不意外的告诉她这个事实。
回去?
现在的楚子策,就是惊弓之鸟,在他的思维中,回去就等于离开,对于云稀的离开,哪怕一分一秒,他都不会允许!
楚子策一下子按住了云稀的肩膀,是不容置疑的语气,“你就在这里,以后,都在这里。”哪里都不准去。
云稀回头,第一次,难得的对上了楚子策的眼睛,一字一句,十分残忍,“在这里,楚子策,你不会觉得我这满身伤痕,我这满身的血迹,弄脏了你的宫殿么?”
楚子策对云稀看的心虚,大脑都暂时的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是下意识的回答道,“脏?你导胎的时候,满床的血水,我都……”
言语,止住一半。
云稀的眼眸,一寸一寸的冷了下来,就像是一把冰刀,凌迟着楚子策的心脏。
空气中,就像是突然的凝固了一样。
那个孩子,是两人之间,最不能提及的事情。
云稀盯着楚子策的眼睛,一种报复的快感在滋生,她太了解楚子策了,他一向杀伐决断,无愧于心,从不愧疚于任何人,但是孩子的事情,云稀知道,是
最能够击溃楚子策的地方。
楚子策的眸中,闪现的,是浓浓的悔意,毫不掩饰的展现在云稀的面前。楚子策一把捏过了云稀的肩膀,将她带入了自己的怀中,紧紧的抱着,看似强硬,动作却是十分的轻柔,靠着云稀的耳边,语气中,是浓重的悔恨意味,“云稀,你赢了。”
如果,是想要让他接受心上的惩罚,心里的凌迟,她赢了。
只是简单的一句话,她就赢了。
是他错,是他不应该将两人生生的逼上了现在这样的地步,是他,亲手的逼死了他们之间的孩子。
云稀靠在楚子策的怀中,动也不动,分明是靠的很近的两个人,却都只感觉到了厚重的寒意,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温暖。
已经陷进绝望之中的两个人,即便是靠在一起,又怎能好好的取暖?
绝望,遇上绝望,结果只会是更加的绝望。
“楚子策,我没有赢,一直都没有,从我喜欢上你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输的一败涂地。”这是云稀第一次的将喜欢这句话说出来,却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楚子策听在耳中,感受不到所谓的开心温暖,只有一波接着一波的抗拒。他宁愿,听不到这样的话,也不想是在这样的局面下说出来的。
当他还是林策的时候,对于她,就只有算计,算计着护下云和的眼睛,算计着她,算计着云家,也同样的,算计了她对他满腹的深情。
楚子策的眼中闪过挣扎,一字一句,就像是敲击在他的心上一样,微微的闭了闭眼睛,“对不起。”
声音,细弱蚊呐。
但是云稀,却是听得很清楚。
云稀一把推开楚子策,用的力气不大,楚子策却很轻易的就离开了,“你没错。”错的是她,是她不应该插进他和云和之间的感情,是她不应该在嫁给楚子策以后,明知道他喜欢的是云和,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是她不应该一次又一次的放纵着自己,在这份感情之中,陷得越来越深。
是她害死了云家的那么多人,这些,统统的都是她的错。
“云稀——”楚子策张口,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从来没有过什么事情,会让他有这样手足无措的感觉。
“楚子策,你不欠我什么,我也不欠你什么。我们就这样,两清吧。”没有关联,就不会有交集,更加的就不会再有什么伤害。
从进门起,就一直敛去了自己脾气的楚子策,在这一刻却是将身上所有的霸气统统的拾回,是不容反驳的口气,“朕不准。”连自称,都换了。
他说过,就算是两人之间纠缠到底,也绝对的不会允许云稀离开。
就算是互相伤害,也要至死方休。
云稀死死的咬住自己的嘴唇,内心深处最后的一点怒气,都被楚子策给轻易的激发了出来,“楚子策,你究竟想要怎么样?”有了云和,还要她做什么?
她已经决定不再继续的纠缠下去,不是应该正和他意么?现在将她强制性的留下来,又是什么意思?
听到这样微微有些气急败坏的话,楚子策反倒是松了一口气。
还知道生气,还有情绪的波动,对于现在的楚子策来说,简直就是不可多得的好事。有情绪的波动,总比死气沉沉的,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好上许多。
他还能影响她的情绪,这难道不是一件很好的事情么?
人就是这样奇怪的生物,当一件事情属于自己的时候,不知道去珍惜,就如同云稀从前的心意一样。等到真的失去的时候,就像现在,哪怕是云稀会有小小的波动,都会让他觉得十分难得。
“你在这里,以后,都在这里。”楚子策转身离开,语中坚定的语气,不知道是在说给自己听,还是说给云稀听。他不想要怎样,只想要她好好的留在这里。
“嫂嫂,嫂嫂?”楚子音的声音,老远的就能从外面听到。
楚子策正了正自己的神色,就像是刚才的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看着楚子音冒冒失失的跑进来。
这两天,楚子音总是被拦着,不让她进来看嫂嫂,没想到今天嫂嫂主动的想要见她,楚子音自然是随便的收拾了一下,风风火火的就赶来了。
却不曾想,在进门的时候,看到了自己这两天唯恐避之不及的皇兄。
“皇兄——”楚子音站在门口,声音怯怯的叫着楚子策。极力的按耐下了心中的焦急。真是千算万算,千躲万躲,都没有想到会在嫂嫂这里碰上皇兄。
她还以为,皇兄会一直的站在外面呢。
自从嫂嫂重伤以后,这几天,皇兄就是一直的在外面站站站,也不进来,也不说话,就像是石像一样的站在外面。
然而,楚子策压抑的情绪,在听到楚子音的那两声称呼,却是微微的好受了一些,随口问了一句,“怎么过来了?”
虽然平时皇兄对她是真的很好,但是现在的这种局面,她其实十分的害怕皇兄。
回答问题都有些战战兢兢,“嫂嫂,嫂嫂派人叫我过来的。”
皇兄不会是,自己不肯进来,也不肯让她进来吧?
这两天皇兄的情绪实在是有些捉摸不透,没准什么时候就爆发了,就是楚子音,这两天都有些害怕,生怕一不小心就碰到了皇兄的逆鳞了。
不过,楚子音悄悄的看了一眼床上�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