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妃不下堂,太子请休妻-第5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输了,输的一败涂地,但是他输了,并不代表着所有人都会输。
“楚子策,你赢的了一时,我就不相信你能够赢得了一世!”他在明,他们在暗。终究这胜算,还是大一些!
杜平一下子的将自己身边的宝剑抽了出来,直直的没入了自己的腹中,顿时血流如注。
楚子策只是冷眼旁观,没有任何的制止。
完不成任务的下场就是死亡,这是自古以来的规矩。
更何况,就算他不死,落到了楚子策的手中,只怕会是更加的生不如死。杜平很清楚这样的结果。
屋内,弥漫着的浓浓的血腥味,
怎么的都散不去。杜平的人早就被楚子策的人一一的制服,有些已经服毒自尽,还有一些依旧在不甘心的挣扎。
这是一场安静的厮杀,没有惊动任何人,只是在这个小小的屋内,在这个小小的宴会上,进行了一场殊死搏斗。
没有真正的开始较量,就已经注定了结局。
江湖上的领头盟主,也逃不过死亡的下场。
楚子策很清楚,这江湖上的大部分势力,都是听命于杜平,也就是听命于那人的,如今杜平一死,这些人就像是失去了主心骨一样,散乱的就像是一盆散沙,这会是他们最好的机会。
一击即中。
“好好的收敛了。对外,实情相告。”
武林盟主杜平刺杀皇帝不成,反被诛杀。
这就是事实,不需要有什么隐藏或者不敢说出来的。
“是,属下明白。”这说话也是一门艺术,怎么样将这件事情说出去,他很清楚。
楚子策转身,直接的将云稀打横抱起,并没有将云稀身上的穴道解开。这样血腥的场面,他并不愿意让云稀看到,现在的云稀,只要好好的留在他的身边,好好的待着就可以了。
这里所有的一切,所有的谋划,都和她没有关系。
也不会,让她掺和进来。
楚子策一离开,屋内,就是一场悄无声息的战斗,暗卫的动作十分的迅速,很快的就将一场血腥之后的战场打扫的一尘不染。
然而,一直躲在暗处的两个人,终于在楚子策离开之后现身。
这二人,正是杜平的乘龙快婿苏泽和卫祈。
虽然苏泽娶了杜心,但是对于杜心无感的他,自然的就对杜心的父亲更加的无感。
只是,就着现在的局面,不得的不去好好的谋划一番,“卫祈,杜平就这么的死了,你为什么不阻止一下。”
要是早知道杜平这么快的就死了,他又何必娶了杜心,非要的拉拢一下?
卫祈则不尽然,他想的则是更加的全面,“正是因为他死了,你才会有更大的机会。杜平不死的话,身为女婿的苏泽,怎么可能上位呢?”所以,杜平的死是必然,也是定数。
他早就料到会有这样的结局,所以在杜平想出那么白痴的方法刺杀楚子策的时候,他根本就没有半点的制止。因为他需要此时此刻的杜平去找死。
这是他活着的,最后的结局,也是最好的结局。
更何况,有些事情,杜平知道的太多,一旦有一天被楚子策知晓当年的事情,那么他和云稀之间,定然是不会再有什么嫌隙,那他,岂不是没有一点的机会了?
这么好的事情,他怎么可能会成全楚子策?
苏泽皱眉,虽然不赞同这样的作法,但是却不能够不赞同这样的结果。
无疑,是对他们非常有利的结果。
死了一个杜平,换来众多的拥护者,怎么看,都是非常划算的交易。
*
另一边。
楚子策将云稀抱回屋中,才终于的将云稀的穴道解开,云稀终于在迷迷糊糊之间醒过来。
睁眼一下子的看到了楚子策,下意识的就扯住了楚子策的衣服,刚要开口,却发现这里是两个人就寝的屋子。
嗳?他们两个人什么时候回来的?
“楚子策?怎么样了?”云稀知道八成是事情结束了,否则楚子策也不可能将她带回来。
“杜平死了。”轻描淡写的四个字,却是将现在的结局轻而易举的告知。
“死了?”云稀严重的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什么叫做杜平死了?这刚才还是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这么快的?
云稀狐疑的看了一眼楚子策,突然的明白了什么。估计刚才就是那种,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局面。
然而楚子策在她的心里,就没有会输的时候。
“那,那我们还能继续的留在这里么?”这杜平都已经死了,他们这些罪魁祸首难道还要继续的留在这里不成?要是被江湖上的人找过来寻仇,也是一件很头疼的事情。
“无妨,是杜平刺杀皇帝在前。”
刺杀皇帝?
云稀直觉的更加的头大,“楚子策,你就这么将你自己的身份暴露了?”估计,这杜平的人不会找上来,但是这找麻烦的人,只怕会是更加的多吧?
“嗯。”楚子策知道云稀的心里在想什么,他也知道这不是一个上策,但是却是最简单的方法,不过,这里确实是真的不能够继续的留下去了。
是非之地,还是早点离开的比较好。
左右这一次来的目的也达到了。杜平已经死了,这就足够了。
至于苏泽。
楚子策的唇角微微的勾起,将苏泽和杜心摆在自己的明面上,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他和那人见面的次数越多,就越是容易暴露。
依着那人的作风,只怕有些事情还不是他能够做的出来的。
让那个一直藏在暗中的人看着自己和那人相争,才会真正的将幕后之人的警惕性放松,他们才会有机会和时间。
当杜平死亡的消息传出来的时候,最悲痛的,莫过于杜心。她怎么也不愿意相信,自己昨日才刚刚的办完自己的喜事,第二日,就要办父亲的丧事。
然而,让杜心欣慰的是,分明造成还因为楚子音对她疾言厉色的苏泽,却在自己府里离开的时候,陪在自己的身边,慢慢的宽慰着自己。
这是让她没有想到的事情。
如今,父亲死了,这世间唯一和她有联系的人,就只剩下苏泽了。
无论两个人有没有成,这拜过天地的两个人,终究还是夫妻,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此事此刻的杜心,将自己没有办法发泄出来的恨意,统统的转嫁到了楚子音的身上。因为苏泽,因为父亲。
父亲是被皇帝,也就是楚子音的皇兄杀死的,这是不争的事实。
她动不了楚子策,也恨不了楚子策,这对楚家所有的恨意,也就自然而然的转接到了楚子音的身上。
女人心中那最恶毒的心思,统统的在杜心的内心慢慢的发芽生根……
她想要为父亲报仇,可是她知道自己不能,至少现在不能。
只要等到,主上成功的时候,她一定会将今日的煎熬,今日的仇恨,一点一点的诸加……
然而,另一边。
从杜心的房中离开的楚子音,一回到自己的屋内,就是鸵鸟一般的蒙着被子大睡。
昨晚,今日早晨发生的事情,她统统的都不想要想起来,也不愿意想起来,她多希望这就是一场梦,一场自己做的很离谱的梦境。
然而,云稀终究是比较了解子音,直接的奔着子音的屋中就来了。
云稀是在担心楚子音,担心楚子音因为苏泽的事情伤心欲绝,现在更加担心的是,杜心会对楚子音有什么不利。
所以,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让子音知道现在发生的一切,至少要做好心理准备,以及无论什么时候,都要留一个心眼。
“子音,你知不知道杜平已经死了?”云稀看着将自己埋在被窝里面的楚子音,无奈的叹了口气。
这样逃避下去也不是一个办法,这件事情,终究还是要去面对的。
这是事实。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死了?
楚子音的脑子慢慢的转动着,似乎是想了很久,才反应过来云稀的口中所说的杜平是谁。
是,杜心的父亲。
可是现在的楚子音没有什么多余的精力,也没有什么多余的好奇心,只是淡淡道,“他死了,和我有什么关系?”和她有关系的人,早就已经不要她了。
“对,是和你没有什么关系,可是这是你皇兄做的事情,你想一下,如果你是杜心,你会怎么想,你会不会连带着恨凶手的妹妹?”
恨她?
那又怎么样?
楚子音现在有一些自暴自弃的想法,“嫂嫂,我知道你是担心我,可是,恨又怎么样,不恨又怎么样?苏泽都是她的。”不管表面上,还是暗地里,苏泽都是她的人。
“子音——”
“嫂嫂,你别担心,我很清楚自己的做什么。”楚子音笑的有一些勉强。
说句实话,要是杜心真的要对她做什么,她还是比较希望的。
她倒是想要看一看,苏泽究竟还会不会对她有一丝的怜悯,会不会,在危险的时候,对她还有一点的担心……
☆、第一百三十章 寻神医,剪断理还乱6
夜晚。
慢慢的降临。
云稀窝在屋子里面,被暖暖的火盆笼罩着,有一些昏昏欲睡。这应该是他们在杜府的最后一晚才对,按照道理来说,她应该是很难入睡才对,可是今天就是十分的困倦。
这里是杜心的地盘,她今天居然还有睡得着的本事和胆量。
云稀都有一些佩服自己鲺。
不过。可能是最近的事情太多,颠簸的太累,也可能,是楚子策的怀抱太过于安心,让她实在的忍不住要去合上眼皮,昏昏欲睡。
“楚子策,我好困,我先睡了。”云稀在楚子策的怀中动了一下,直接的从他的怀抱挣脱,爬到了床上,小手随意的扯了扯被子囡。
楚子策看着云稀微微的睡颜,心中一动,下意识的就将自己的手放在了云稀的脸颊上,轻轻的抚摸着。
随即弯下腰,在云稀的额头上轻轻的印下了一吻。
这吻吻得云稀痒痒的,云稀迷迷糊糊的一把拍掉了楚子策的手,嘟囔道,“楚子策,你别闹。”
她都睡觉了,闹什么?
“嗤——”楚子策失笑。
云稀这样没有任何防备的小模样,一直是他最心动的样子。
如果可以,他真的很想就这样一直的过下去,偶尔的小打小闹,会是最幸福的生活。
楚子策注视着云稀的脸庞很久,眸中的不由自主的显示出来的,是最温柔的模样,慢慢的,云稀的呼吸变得很均匀,像是睡熟了的模样,楚子策才轻手轻脚的准备出去。
离开的时候,还顺便的将屋内的分量很浅的迷香给掐断了。
这怎么说都是药物,对身体会有不好的影响。
等到门外的声音慢慢的没有了,一直熟睡着的云稀突然的睁开了眼睛。
与其说她没有睡着,不如说她早就察觉到了这屋内不寻常的香味。
她的嗅觉和听觉一向都是极为的敏感,当时连惑草的香味都可以闻得出来,更何况这本来就带有香味的迷香?不知道是楚子策太过于自信,还是太过于相信云稀的演技,竟然是一点都没有察觉的到。
云稀心里微微的有一些不快。原本,楚子策要是有什么事情瞒着她,不让她知道,她并不会觉得有什么奇怪。毕竟他是皇帝,很多的事情会有很多的难言之隐。
可是,楚子策这么反常的想要她好好的睡觉,反而是让云稀的心里有着太多的不确定,所以,她才会有那么多的不安,想要去一探究竟。
这或许,是女人天生以来的直觉。更是对危机意识的一种下意识的反应。
云稀蹑手蹑脚的跟上了楚子策离开的方向。
云稀远远的跟着,她虽然是看不见远处的地方,但是她可以听得见楚子策的脚步声。或浅或深,一步一步。楚子策走的并不是很快。今夜的月色很是耀眼,云稀就更加的不敢靠的太近。
是因为不信任么?还是因为没有足够的安全感?还是因为连日来的不安心?就连云稀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跟出来,为什么要这么远远的跟着楚子策。
“子策。”一声浅浅的,却很熟悉的声音,一下子的就传入了云稀的耳中。
云稀浑身上下的血液一下子的就像是凝固了一般,手脚都变的不能动弹。
原来,是过来见云和。
云稀苦笑,脚下的步子也没有停,更是朝着两个人说话的方向走去,一点没有担心楚子策看见自己的紧张。
她和云和,终究还是没有什么可比性。
“这么晚,你过来做什么?”云稀靠近,看见楚子策将身上的大衣解了下来,十分自然的披到了云和的身上。
云和一下子就扑进了楚子策的怀中,诉说着自己连日来的思念,“子策,我想你,皇宫那么大,我一个人住着很害怕。”云和的肩膀微微的抖动着,披在身上的衣服都不小心的滑落了。
云和一身耀眼的红色的衣物,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十分的显眼。
云稀直觉的自己的眼睛都有一些难受,呼吸之间,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难以畅快的将呼吸吐露出来。
想要见云和,直说就好了,何必这样的偷偷摸摸?
云稀苦笑,再也看不下去两人之间的互动,只想着赶快的离开这个地方,但是脚下就像是有着千斤的重量一般,怎么的都走不了,一双眼睛死死的盯住了云和身上的一身衣物。
越看,心里就越是不舒服。
像极了喜服。
又像极了血液的颜色。
有那么一瞬间,云稀居然会觉得一身红衣的云和十分的眼熟,这样的想法一冒出来,就越是会有这样的感觉。云稀苦笑,自己一定是魔怔了,居然会有这样的想法。
楚子策一直抱着云和,没有说话,也没有推开云和,看的云稀十分的刺眼。
心里那微微的酸楚,没有办法发泄。
他们之间,终究还是横隔了一个云和,横隔了一个没有办法迈过去的坎。
她知道两个人感情深厚,她也知道楚子策可能会很喜欢自己,这段日子的相处,她很清楚,也可以感觉的到。
只是可惜,她不是圣人,她也没有那么大度,她见不得自己喜欢的人喜欢着别人,尽管他也同样的喜欢着自己。她做不到像真正的古人一样,看着自己的丈夫三妻四妾。
她这人小气的很。也自私的很。
只可惜,她也同样的知道,楚子策或许很爱她,但是最爱的,却一定不是她。
终于,云稀转身,准备离开这个是非的地方,刚刚的走出去两步,就觉得脖颈处有一阵剧烈的疼痛传来,整个人左半边的身子一麻,瞬间的就开始不省人事。
楚子策下意识的回头,朝着刚才云稀站着的地方看了一眼,不知道为什么,刚才心里面,有一瞬间闪过一种熟悉的恐慌之感,随即又消失不见。
云和窝在楚子策的怀中,对于楚子策的出神非常的不悦,眸光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狠毒,声音软糯,“子策,你在看什么?”
楚子策回神,有一些漫不经心,“没什么。”眼前站着的,分明就是云和,可是他想着的,却总是云稀的那张脸。
被云和不小心弄到地上的袍子,也是云稀披过的。
那女人的睡姿那么差,也不知道被子还有没有好好的盖在身上?
一想到这里,楚子策居然忍不住的笑出声音来。
云和十分的敏感,暗暗的咬着自己的牙,将心底的那一份怨恨隐藏的很好,没有表现出来半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楚子策站在她的面前,都能够想着其他的女人,究竟是云稀太成功,还是她太失败?
不行,她绝对的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继续的发生下去。
楚子策就只能是她一个人的,从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既然不能让云稀消失于楚子策的心中,那就让她好好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云和的笑容慢慢的变得有一些残忍,有一些恐怖,楚子策却是没有看到半分。
此时此刻的楚子策,根本就没有半点的心思在云和的身上,这一点,就是他自己都还没有完全的意识到。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云稀就已经占据了他所有的心意,所有的注意力?
云稀就像是蛊惑人心的药物,慢慢的,一点点的吞噬了他所有的心意,而他自己还不自知……
楚子策心中微动,居然有一些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云稀,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是什么滋味,他今天也算是尝到了。
“云和,朕派人送你回去,以后没有朕的命令,不要随意的出宫。”楚子策对云和没有什么温言软语,而是直接的下起了逐客令。
云和听罢,脸上维持着的虚假的笑容都开始一点点的消失,却还是只能听着楚子策的命令,假装温顺的模样,“好,子策,你要小心。”
然而,脸上怨毒的表情,却还是出卖了云和此刻的心思。
她想要云稀去死,非常的希望。
只要云稀死了,这所有的一切,就都会是她的,皇后是她的,楚子策的爱,也是她的,只要云稀死了,只要她死了……
*
天边慢慢的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云稀被脖颈处一阵剧烈的疼痛慢慢的折磨醒了,眼睛迷迷糊糊的看着周围陌生的一切。
陌生的房屋,陌生的摆放,陌生的装饰,以及上座两个陌生的人。
云稀下意识的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手脚全部的都被束缚住了。
上面的两个人,一男一女,都是一身耀眼的红色,看的云稀十分的乍眼。女子坐在男子的腿上,两个人在耳鬓厮磨十分的暧/昧。
“你们是谁,把我抓到这里来做什么?”云稀皱眉,身上被长时间的绑着,十分的不舒服,血液不畅通,导致于手脚都是麻着的。
“咯咯咯。”一身红衣的女子发出一连串银铃般的笑声,但是听在云稀的耳中,却是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红衣女子轻轻的开口,凑到了男子的耳边,但是声音,却足够可以让云稀听得见,“阿青,她居然问我们是谁呢?”女子伸出自己修长的手指,在男子的胸口有意识无意识的画着圈圈,“你说,我们要不要告诉她呢?”
“告诉她,不告诉她,又有什么区别呢?”反正她也不可能知道他们的身份。
“呵呵呵呵,那我就说了哦。”女子从男子的身上跳了下来,直接的一个健步,就从高高的座位上飞到了云稀的身边,用一只手指轻佻的挑起了云稀的下巴,“啧啧啧,那我就自我介绍一下好了,我叫贺六,是不是很好听的名字?至于他嘛,就叫他阿青好了,是不是很难听?”
云稀被这阴阳怪气的两个
人搅得十分的难受,皱着眉头看着两人。
座位上的男子在贺六话音刚刚落下的时候,也就立刻的下来了,一巴掌就拍在了贺六的臀上,像是威胁又像是调笑,“死丫头,居然敢嘲笑爷的名字?”
阿青怎么了?多好记的名字?
全名,和那么多人都好像,他才不喜欢。
贺六转头,笑的花枝乱颤,“爷,我错了,爷的名字怎么会不好听呢?爷的名字是天底下最好听的名字了。”开玩笑,贺六可是非常的了解眼前的人,看似温和无害,其实喜怒无常,不定什么时候就变得神经了,要是惹恼了眼前的这位爷,估计自己要被剥皮抽筋了。
而惹恼眼前的这位爷,很有可能就是一件鸡毛蒜皮的小事。
“这还差不多。”阿青似乎十分的满意这样的答案,心情好了的阿青,也就顺带着变得十分的大方,直接的将云稀暂时的交给了贺六,“既然你这么乖,那她就给你玩玩,记住,可别给爷玩坏了。”
贺六捂嘴,笑的十分的羞涩,“那是自然。”
云稀的心里咯噔一下,直觉的现在的自己就是砧板上任人宰割的肉,完全的没有反抗的能力。
阿青说话算话,直接的就离开了。
至于贺六,则是直接的蹲下来,将云稀的下巴微微的抬起来,让云稀和自己对视,“啧啧啧,也就长成这样,你说他为什么就对你那么的死心塌地呢?”
真是想不通。
云稀嫌弃的别过头,眼光微微的一扫,浑身的血液却像是掉入了冰窖一般。
贺六的耳后,那一粒小小的朱砂痣,一下子的就跳入了云稀的眼中。
那种特有的标志,不是……
云稀惊恐的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人,声音都是恐惧,“你,你是。你是……”
“怎么,我是谁?”贺六毫不在意,看着云稀害怕恐惧的面色,觉得十分的开心。嗯,这样的云稀,这么的害怕,这么的难以相信,她看了,还真是十分的开心,心里的那一口气,真是立刻的就顺畅了。
云稀定眼看着,这面容,这说话的口气,还有这行事作风,分明的就不是同一个人。云稀极力的稳住自己的心神,不让自己表现的太过于今夜和害怕。
她算是看出来了,眼前的这人,越是看着自己害怕恐惧,她就越是开心。
既然如此,她云稀又怎么会顺了贺六的心意?
“对不起,我看错人了,不知道你是谁。”云稀的口气变得十分的清淡,什么感觉也没有。
果然,这样波澜不惊的声音听在贺六的耳中,很容易的就挑起了贺六的怒火,贺六一把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