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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陌妃传-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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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云福手中的羹汤摔落溅起砸了满地,但他哪里顾得了这些,急忙冲过去唤道:“皇上!皇上!”
这几声惊得龙泉宫所有奴才们都竖起头发立起汗毛,吓得浑身哆嗦,只怕皇上出个任何闪失他们所有人都将陪葬。
“快传太医!”
太医到时,龙泉宫外已聚集了各宫之人,这些都是被太后和皇后拒之门外的,皇上不知晓什么情况,怎能随便由人近身。
看着金兴源认真把脉,松了口气的模样,太后与皇后也松了口气,还是担忧道:“皇上这是如何了?好端端怎会晕死过去?”
“皇上郁结于心,肝气不顺,再加上这段时间太过辛劳,身体疲惫,脑力不支,才会晕倒,倒非大病,只要开几幅李奇补身之药,便会很快好起来,只是定要找人看着皇上,不能再这般废寝忘食,身子要紧。”
听到此话,曹惜雅眸中满是心疼,他是天子,却要自己亲自这般辛勤劳苦,不愧是她的君,这普天尊上。只是,还有许多苦涩在里面,皇上以前辛劳,总也有个度,更不会忘了后宫的女眷,这都是在苏紫陌那贱人被打入冷宫之后才发生的!
按照那日所发生之事,十个苏紫陌斩首都足以,但皇上最后还是舍不得杀她!听到皇上那日的下令不晓得她有多失望!
而太后看向皇上的目光中则是十分复杂,眼神微转,撇到跪在一旁的周云福道:“周云福!皇上这段日子辛劳太过,你是如何伺候的!让皇上出这么大事!你该当何罪!”
周云福是真真正正为皇上做事的人,因为其认真严谨,如今龙泉宫中太后所安插的人多被清理到了外围,对于周云福太后很是烦心,但周云福是皇上的人,平日哪里有把柄克拿,今日总算是逮着机会了。
“奴才有罪!还请太后娘娘责罚!”周云福低着头,黑溜溜的眼睛迅速转动了下,声音中满是自责愧疚。
“来人,龙泉宫的奴才都拉出去打二十大板!周云福身为龙泉宫总管,伺候皇上左右却放任皇上如此操劳以损身体康健,更是责不容失,打三十大板以儆效尤!”太后的声音字字铿锵,似乎被皇上的病吓得不轻。
但她这一句话下来,屋中所有人也都吓得不轻。
这里可都是皇上的人,皇上还没发话收拾,太后便越俎代庖管理,谁都觉得有失稳妥。
曹惜雅看了垂着头丝毫不动的周云福一眼,提裙在太后面前跪下,担忧道:“母后恕罪,儿媳有话需讲。”
太后拧起眉头,似乎十分不悦,正欲开口转移话题,便听到皇后道。
“母后,皇上之事一直都由周总管以及龙泉宫仆婢们操持,如今皇上身体微恙,若再让皇上身边最熟悉得人们都受了伤不能伺候,恐怕皇上身子,恢复起来也不会那么利落,母后此令,不妨等皇上醒来时听听皇上之言再做决定。”
皇后的话顿时惹来许多人感激,太后却沉了脸,这种众目睽睽的环境中,皇后居然敢反驳她的话,她身为一国太后的威严何在?是该给曹氏点儿教训了!
正思索着,就听到韩启璐声音低低响起,因为生病少了几分中气,但仍是充满磁性十分悦耳,“母后,皇后说的是,朕还离不开这些个奴才,待朕好了再罚也不迟。”
听到自己儿子都这么说,太后还能有何言语,此事便绕开不谈,转而看向金太医:“快去给皇上写方子,哀家不允许皇上有任何闪失,若是不好,定拿你问罪!”
待太后离开,曹惜雅又在此陪同一会儿,便也让韩启璐支开,走出寝殿,向其它嫔妃们说了几句情况,让她们不必忧心各自离去。
语毕朝凤仪宫走着,就见德妃发髻高悬,环佩叮当,手持侍女团扇,扇舞薰风,施施然走到皇后身边,随着皇后一起前行。
眼波一转,将皇后的神色尽数看在眼中,德妃勾了勾唇角道:“那古丽卓娜也是点儿背,那般狐媚子模样,却没能留住皇上几日,这些日子皇上皇恩所在可劳皇后姐姐费心思了。”
曹惜雅哪里听不出她的话语间的明枪暗箭,既说出了皇上心中有人为之思念之事让她心乱,又讽刺自己如此还要想着办法给皇上安排女人,唇角挂起苦笑,但身为皇后,这些本便是她应该做的。
“皇后姐姐小心着些,莫让风声在宫外乱传,以乱朝纲。”看着曹惜雅更加黑沉的脸,德妃又是豁然一笑道。
皇上今日在御书房晕倒,明日流言可以是皇上为国为民不辞辛劳,日夜劳作而至,却也会有人用一个月前那件事来说事儿!如果那样,对皇上,皇家颜面,都是极大的抹黑。
“此事本宫自是知晓,但这可少不了德妃的力,辛苦了。”曹惜雅看着德妃,声音十分温和。
尚语恬听到这话,心头顿时舒服许多,那扇子也扇的缓慢起来,笑道:“皇后娘娘与本妃如何关系!哪里再提这些话,只是……”
说着德妃身子微微朝皇后身边侧了侧道:“野火烧不死,春风吹又生,皇后娘娘,可已想好。”
曹惜雅眼神一侧扫向德妃,似笑非笑道:“谁都看得出来皇上对她的在乎,明显了皇上不愿人杀她,这时候动手多少人盯着,落了皇上这个仇,怕是会被皇上记恨,往后再难得圣宠隆恩。”
见皇后没有落入自己套中,尚语恬也不懊恼,只是一副与皇后同命相连,同样心情地安慰道:“哎,谁都想得皇上那心思,只是不明白后宫姐妹们这么多,皇上为何独独看上她!哎!皇后娘娘,本妃只是不明白,做了这般事得,皇上定时该将她千刀万剐才是!哎!”
说话间连连叹息,似乎对这件事情十分无奈。
曹惜雅是知晓之前一段时间德妃与苏紫陌之间走的还算近,如今便这般倒头想要将她斩尽杀绝,这样的女人的确与她那杀伐果断的武夫父亲相似,只是她这样随风摇摆,不知以后会不会捅自己一刀。
答案是,一定会……
想到这里,曹惜雅半垂睫毛,掩住了眸中的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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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院宫深斗不休 第二百五十四章 锄田掘宝玉归处
又是一夜月上枯枝头,虽是黑夜,但天空格外清晰蓝撤,似乎是哪月带着无边法力一般,连带着的风都轻柔许多,舒散着浅浅月华,照射而下。
无梁殿屋中,一个女子卷着辈子侧卧着而眠,清瘦的面容,微微发干的皮肤,都挡不了她脱俗的容颜,就在她酣睡之时,不知无梁殿墙外一个小侍卫来去徘徊许久,虽然想了许多遍还是觉得在冷宫中这点东西没有用,但还是从怀中掏出一个简单麻布扎成的荷包,扔了进去,但愿这东西真的能帮到忙。
晨起,苏紫陌简单洗漱一番,走到墙边准备再次记录下又过去的这一个夜晚,还没掏出瓷片,就看见地上掉着一个灰麻布的荷包,心中一动,这是。
三两步冲上前将那荷包捡起,打开,里面满满的种子,让苏紫陌不禁喜上眉梢,断烟真的将这些给她弄来了!如此看来,断烟在宫中应该生活的还好,并没有因为上次的事情被赫连羽折磨。
拿出来这几日挖土的木铲,苏紫陌走到“田”边,看着被自己开坑了一半的土地,唇角勾起,将荷包塞入怀中,小心地继续起来。
一如平日一样的挖掘,但是突然一铲子下去,震得自己虎口都麻了,苏紫陌拧起眉头,这里的土按道理来说都应该是一样的,怎会有这样的情况?莫非,这下面有什么东西?
脑海中想到许多死在这里的女子,莫不是骸骨?
心头这么一想,浑身都冷了一圈,冰冷阴森,拿着木铲,苏紫陌有些犹豫,要不要挖下去,万一挖出的是什么骸骨呢?想来想去,苏紫陌将铲子铲向旁边,先将能够挖动的土都挖了一遍,如此一圈挖完,发现那个地方露出的形状似是方圆形,自然不会是什么人的骸骨。
会不会其实下面只是一块石头?如此苏紫陌已经放下心来,放下木铲,用手开始抛两边的土壤,一丝丝挖下,最后将东西表面的土弄净,竟然是一个木盒!
在这样整日无人自己自娱自乐的地方,见到这样一个稀奇事物,让苏紫陌好奇心大盛,快速往深挖将那木盒拿出,只发觉是一个两手大的梳妆盒,上面木漆剥落许多,但还能看出来木质上好做工极好,并无丝毫损坏。盒子上面有个小锁,斑驳满是黄红色铁锈,苏紫陌看着这盒子不由心中大叹可惜,虽然锁子生锈,但她没有铁丝什么,也不懂得开锁,用力拽了拽也没能将锁子拽开,满腔的好奇得不到满足,失望顿时加倍释放。
看了看周围,苏紫陌急忙跑回之前住的屋子,在床底下角落处将东西藏起,虽然不知晓这里面是什么东西,但是如此偏僻的地方藏起那么久,必然是重要的,也许是什么人入了冷宫藏起的银票也有可能,但苏紫陌直觉告诉她,已经要将这东西藏好,不能给旁人瞧见。
太后的寿辰自是不能轻视,眼看只剩下几天时间,皇宫中到处张灯结彩,人影攒动来去匆匆,皇上因为金太医的方子,比前几日身体好了许多,但不知如何落下了头疼的毛病,这些日子宫中嫔妃侍女争相学习着按摩手法,只希望能够给皇上疏解一二,让皇上刮目相看。
便在这时候,有人向皇上报道,西夏三王子遗失的玉佩,找到了!
这件事情之前在宫中闹得可是沸沸扬扬,并且因为这件事情引出了苏婕妤被打入冷宫之事,可以说如今宫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所有人眼光都不时瞄这旁人腰间望去。但真有人发现了,大家却都有几分佩服那人上报的勇气,毕竟若一个不小心得罪了人,那点赏赐拿不到,西夏三王子的鞭子还得捱着。
韩启璐站在窗边,听到那婢女的报告,沉默不已。
他本记不住那个如鸢模样的,只是醉酒稀里糊涂风流一夜,未想到有了她便有了皇嗣,升她为常在后,才真正看过她的相貌,长相在后宫这些女子中实在很普通,只是有些不同的气质,清冷异于旁人。他怎么也没想到这样一个女子会与西夏三王子扯上关系,他知晓她的消息,一直是安安分分不与旁人接触,就如同当年的紫陌一样。
一想到紫陌这两个字,韩启璐心头又是一阵闷痛,强制克制自己不去再想那个女人。
如今的问题是,赫连羽的玉佩为何会在何常在身上。
“皇上,奴婢可是瞧见何常在对那玉佩宝贝的紧,有时还会抱着那玉佩发呆落泪,奴婢怕宫中再发生……”那婢女自以为是的说着,未想到耳边响起皇上这样一句轻飘飘的话。
“将这贱婢拖出去掌嘴五十杖毙。”
婢女一愣,立即哀嚎叩头求道:“皇上恕罪!皇上恕罪!”
可是周云福哪里由得她不停搅扰,两个侍卫迅速进来便将那女子拉至一旁。
何如鸢在苏紫陌入冷宫当日便知晓总有一天自己会被人供出,那玉佩在她这里,每日望着玉佩她十分不解,为何紫辰大哥会变得如此!她将玉佩给他时他不要,却拿这个当作借口害了苏婕妤!
她早就见过苏婕妤,她和宫中其它女子不同,她对其它嫔妃都是讨厌的,唯独苏婕妤有点淡淡好感,等下就要再次与紫辰大哥接近,而皇上也在,何如鸢的心不停乱跳,只怕自己一个不小心,也落得那般下场。
就在这时,左侧一阵脚步声传来,何如鸢停下脚步,看着那唇边如沐春风的儒雅男子,眼神晦涩,俯身行礼道:“三王子殿下安好。”
赫连羽温柔地点头道:“何常在不必多礼。”
说罢便从何如鸢身旁大步而过,朝御书房内走去。
看着那个背影何如鸢不禁发愣,分明就是紫辰大哥,为何会变得如此模样?
就在何如鸢愣神之时,一个女子雍容含笑的声音从一侧传来:“何常在莫不是怕了?不敢进去?”
何如鸢立刻清醒,看到来人立刻俯身行礼问安,为何这位娘娘也会过来?难道是她派人检举的自己?要来给自己难堪?
庭院宫深斗不休 第二百五十五章 好恶半掩不知由
抬头看向德妃,何如鸢不由感叹,自从大将军回来后德妃的变化,她犹记得那几日德妃的憔悴,身姿纤瘦,不过一个多月,双颊已然丰腻,鹅脂巧鼻,凤眼波光流转,丰满婀娜,一身橙色宫装衬得皮肤红润非常,唇儿明媚。
“德妃娘娘万安。”何如鸢不知如何回答德妃,她的确是有些怕,但并非不敢进去,如何说她如今都怀有麟儿,不会有多大的责难,“劳德妃娘娘挂心。”
德妃见她那副冷清模样,也未曾生气,摇了摇扇子拖着坠地的长裙摇曳,款款而入。
见德妃进来,韩启璐有些奇怪的挑了挑眉,但因西夏三王子在,并未多说什么,只是让周云福给德妃与三王子看座,没有理会向自己行礼的何常在。
何如鸢不恼不语,只等皇上与三王子喝上茶后,对自己说了平身,才缓缓起身。
“有人来报你拿了三王子的玉佩,可有此事?”韩启璐说话声音虽不柔和,但看似很公平,并未一进门便给何如鸢定罪。
何如鸢不敢看赫连羽的面容,如今紫辰大哥已经说了这玉佩是他的,那她便不能说这玉佩是自己的,只能顺着紫辰大哥的话而来,垂着头怕余光会捕捉紫辰面容,清声道:“回皇上,奴婢的确有一块与画师所绘相同的玉佩,只是并非奴婢拿了三王子的,而是奴婢前几日在玉龙湖边捡来的。”
“前几日?”赫连羽唇角微微勾起:“我这玉佩可是丢了有一个多月了,何常在能在玉龙湖边捡到,当真是运气好,往后宫中仆婢们听说,保不定会没事便在湖边徘徊,等待捡到什么好物件。”
赫连羽说出来这话,明显是在怀疑何如鸢说的话,韩启璐冷冷瞥了赫连羽一眼,他发现这个赫连羽表面上文质彬彬,待人有礼,实则总是刁难宫中嫔妃女子,无论是谁,他都会明褒暗贬一番。他莫不是因为小时少了母妃教养从民间长大,故而对女子都有抵触心理?还是因为他现在是在大祁后宫,所以故意如此?
何如鸢沉默,她实在不懂紫辰大哥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即便是不想让自己再打扰他,也不应该如此说话伤害人,他不知晓自己寻他多久!
“呵呵,三王子殿下说下,我大祁朝的确是物资多彩出众,各宫各殿都有些的,在外头走动时难免会掉落也不足为奇,内务府那边都找人看着,一般掉了的都会由内务府查到差人送回去,除了那东西掉的太过偏僻。”德妃说笑间凤眼转向何如鸢,道:“何妹妹,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德妃为自己说话?
何如鸢心下愕然,但也懂得顺着梯子而下,点头道:“是的,皇上,奴婢捡到那玉佩的地方的确很少有人去,奴婢也是喜静才去的那里。”
赫连羽将这二人一唱一和看在眼中,却也不再说话,只是挂起一个颇为高深的笑,道:“不管如何,这玉佩给赫连找到,赫连还是很高兴,只是之前有人来报是何常在偷盗了赫连这玉佩,看来也是那人胡乱说的,何常在莫往心里去。”
听到这话韩启璐黑着脸,自从之前事情过后,他十分痛恨说谎之人,尤其是说谎陷害人的那些,赫连羽这样说话,便是在打他的脸,大祁治奴无方,才会有这么多搬弄是非之人。
尚语恬听到此话心头颇感不悦,虽然她们清楚后宫中的黑暗,但不代表能让别的国家的人来说教,再看皇上眉宇间的暗沉,尚语恬凤眼儿含波一转,瞟向西夏三王子。
“想来是那婢女为了皇上的赏赐才这般说的,何常在是有身孕的,否则谁会在这个时候无端端冤枉何常在?”
“的确,贪婪本便是人性之极恶之事,若非如此,世间满是安宁祥和。”赫连羽说到这里眸含温然笑容,转而又道:“不过,若没了这些,人们也没有了劳作耕种的动力,不求上劲,固步自封,越发懒惰,也算是有些好处。”
听到这些话,尚语恬可以肯定,这个西夏三王子头脑绝对有些问题,他来大祁本是机受欢迎的,他在这里的生活自然也会顺当,可如今他处事待人这般,谁晓得几年下来会落得如何下场。
正想着,就听赫连羽又道:“赫连思念那玉佩已久,可否请皇上交还赫连。”
这话一出,众人都松了口气,何如鸢也将那块被自己保存的极其细致,看过无数遍的玉佩交出,由周云福拿着给皇上比对一番,交还给了赫连羽。
拿过东西,赫连羽便不再多留,告辞离去。
尚语恬看了何如鸢一眼,朝皇上侧身道:“皇上,臣妾看何常如今过了前三个月,很快就要显怀,这段时间可好派人好生照看,再似之前那般卖主求荣的奴才可是不能使唤了。”
听到德妃此话,韩启璐颇有些意外,这段时间以来,他一直以为有了尚大将军撑腰,德妃应该是会嚣张起来,谁知她只是自信,却显得更能容人,这般大度模样,实在出乎他预料。心中琢磨着德妃此番是真的经历事情多变了,还是因为有人在身后指点,韩启璐双眸漆黑深邃看入德妃眼眸道:“恬儿这般体贴懂事,朕心欣慰。”
“哪里,皇上的子嗣,臣妾自然要用心看扶着些。”尚语恬柔柔一笑道。
“若其它女人能如恬儿这般,就好了。”韩启璐说着拍拍德妃柔软的小手,道:“母后寿辰之事事关重大,你要帮着皇后些,打点好,莫让母后不满意。”
“皇上放心,皇后娘娘早已安排妥当,都是照着太后娘娘喜欢的办的。”尚语恬知晓皇上的言外之意,太后郭家与皇后曹家一向对立,太后的寿辰要由皇后来办,自然心中不痛快,难免会在寿宴当日挑剔些,但她与皇后已经商量好,所有都按照太后喜欢的来,如此太后再挑剔,便是明摆着告诉皇上是太后的不是。
“嗯,朕还有些政事要处理,你去找皇后多指点她些,朕晚了去曼音殿看你。”
得到皇上这句话,尚语恬颊边红晕生风,娇态毕露,拜退皇上,朝凤仪宫而去。
庭院宫深斗不休 第二百五十六章 血染枯骨随风去
虽然打不开那木盒,但不知晓里面究竟装的什么,苏紫陌心中总是好奇难耐,不停在无梁殿中寻找着能够帮忙打开那盒子的东西,眼睛看到落在角落的石头,犹豫了许久,苏紫陌还是放弃了,万一是翡翠玉佩等岂不是要白白被毁。
苏紫陌觉得,这件东西存在于这种地方一定是带着使命的,或者是哪个枉死在这里的女子临终的寄托,若真是如此,不妨为那个可怜的女人在力所能及情况下完成遗愿。
还是寻不得,苦笑,这无梁殿已经被她转了几圈了。
走到自己开垦的那块田那里,苏紫陌看见一个蓬头垢面的女子正蹲在那里学自己模样挖土,嘴里还念念叨叨不知在说什么。苏紫陌小心地走到那女子身旁蹲下,想要听听看,是否能在她这里获得什么消息。
就在这个时候,那女子突然转过头来,虽然脸上满是脏污,皮肤也粗糙不堪,朝苏紫陌一笑,凹陷的脸颊边荡起一抹诡异的笑,尽管如此怪异,但仍能看出来这个女子曾经的美貌。
“嘘……别说话,我要将宝宝藏起来,藏起来,她们就不会害到宝宝……”正说着,突然面容变得狰狞狠戾:“你!你是不是也想害我的宝宝!是不是!”
说话间女子满是泥土污垢的手抓住苏紫陌肩膀拼命摇晃,吓得苏紫陌脸色微微发白,急忙安抚道:“没有,我不会害你和宝宝的!我的宝宝也被害了!我帮你藏起来!”
那女子怀疑地看了苏紫陌几眼,似乎在判断苏紫陌说的是真是假,苏紫陌便保持着淡淡笑容和悲伤的诚挚看向女子。
这个女子这般疯魇的模样,让她鼻头一酸,也想起自己无缘的孩儿。
显然苏紫陌的态度引起了女子情绪共鸣,点点头道:“那我们就一起藏起来,挖个坑藏起来,宝宝藏起来,娘也藏起来,一起藏起来……”
嘴里叨叨念着,女子手越挖越深,仿佛丝毫不知晓冰冷疼痛,指尖都破了血。
苏紫陌看着心头隐隐作痛,想要让她停止,但见她那般认真用情的模样又开不了口,正在这时,女子突然一顿,随机大嚷起来:“宝宝!宝宝!我宝宝在这里!”
苏紫陌一惊,随女人的声音看过去,她手底土中漏出来的,分明是一截森森白骨!
冷汗从脊背如蚂蚁爬出,配着这女子疯癫的叫嚷,显得格外令人心惊,心惊胆战!这里在怎会埋着白骨。
不一会儿功夫女子手指已经血淋淋将那白骨挖了出来,殷红的血渍染在那截白骨上,冷风拖长了声音呼啸刮过,仿佛在诉说着这里曾经发生的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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