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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婆当自强-第1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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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的顾虑很有道理。不过皇上并不知,此次小时所中的是一种叫做‘须尽欢’的毒。此毒能令人心智丧失,行为完全不受自己控制,如同行尸走肉一般。若皇上对此逸涵所说有所怀疑,我们可以请宫中御医亲自为皇上验毒,一试便知真假。小时并无不臣之心,只是被人利用成了他人借刀杀人的工具;想来皇上也想揪出这阴险狡诈的幕后凶手,要知道阴谋诡计这冷招防不胜防。今日若皇上迁怒于小时,保不准明天还有更多像她这样无辜的受害者出现,糊里糊涂的做出一些大逆不道的事情来,难道皇上要一一将他们赶尽杀绝?皇上圣明,显然这种方法是治标不治本的。”
“宫逸涵你放肆!你竟敢出言不逊顶撞皇上”
面对宫逸涵的直言赵昚倒没什么反应,反而是静坐在一旁的楚真儿耐不住性子,愤愤不平地斥责上宫逸涵。
“宁枉勿纵!如今宋金两国议和在即,难道要任由别有用心之人在其中挑拨离间,为所欲为?!本宫倒是要问上一问,你们身为大宋的臣民,把皇上的安危大宋的社稷置于何处?你们就这么肯定,这女子不是辽国派来的细作?”
楚真儿一针见血的话,顿时将场上的气氛推入白热化!
第三百三十一章 步步维艰
“细作?!贵妃娘娘严重了,她区区一个弱女子何德何能,能扰乱我大宋江山社稷?她小时不过就是个临安城中普普通通,遵纪守法的医女,况且她平日里只懂得怎么救人,害人之心危害社稷就更无从说起。”
辽国派来的细作,多么完美的构陷!此时赵真元心中怒火也是一浪胜过一浪,若真要说什么敌国探子别有用心,那此时身为座上宾的完颜耀曦不是更加令人怀疑?!
“历朝历代败在女子身上的教训难道还少了?荣王爷说此女是被人下毒蛊祸,如今本宫瞧着倒觉得是王爷被这女子迷得神魂颠倒,进而是非不分颠倒黑白。皇上,臣妾以为此女其心可诛,绝不能姑息养奸!”
“多谢贵妃娘娘提点,真元脑子如今清醒地不得了,还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背后蝇营狗苟之辈那些害人的小伎俩,终究是上不了台面,可偏偏要狂妄自大地在众人面前做跳梁小丑!”
“哼,本宫不过是实话实说吧!王爷何必这么大反应进而指桑骂槐本宫;若她真是清白,任人怎么说也描不黑!”
赵真元和楚真儿一对上,态度间哪次不是针尖对麦芒,谁又肯让着谁?失控的场面让座上的赵昚眼角一挑,眉宇间扬起了些帝王的威严,声色俱厉地说到。
“都给朕住口!自家人窝里反成何体统?!”
赵昚的训斥声顿时肃清全场,整个“落花飞虹”内鸦雀无声。惹怒圣颜毕竟是大不敬,身为后宫之主的皇后自然此时不能袖手旁观着,任由事态继续恶化下去。
“皇上息怒。八弟和妹妹都是急性子,一时间政见不同多有摩擦。故说话间没什么分寸。”
分寸?!赵昚冷笑在唇,目光清幽幽地转向在侧陪伴的皇后,怕是她在此事中也难独善其身。
“那皇后有什么高见?朕洗耳恭听中。”
“皇上容禀。如今双方各执一词,皆有一定道理在,不过以臣妾之见,我倒觉得妹妹此时的话有几分道理在。毕竟防人之心不可无,眼下这女子是不是敌国派来的细作此时论断还言之尚早;不如就按照皇上先前的意思。把这女子交由大理寺查办。将事情的来龙去脉查清楚。”
皇后的话犹如晴天霹雳,顿时间将赵真元惊呆了。昨日在凤仪殿中皇后向他承诺,会尽心为朱昔时行刺之事周旋。可不到一天功夫,皇后竟出尔反尔帮着楚真儿说话!皇后的倒戈相向,有人招教不及,自然有人幸灾乐祸。压制多时的楚真儿在皇后的一句话后形势陡然扭转。精致的妆容间得意难掩,只差没当场拍手叫好起来!赵真元恐怕万万没想到皇后的临时变卦。不过是自己一句有意无意的耳旁风所致,杀得极为漂亮。
“皇兄,此事疑点甚多,请务必三思!”
苦无证据在手。情急乱心的赵真元立马屈膝而跪,尽心尽力争取到一丝一毫的转机。
“如你所言,正因为此事疑点甚多。故此事交由大理寺审理再合适不过。八弟你贵为皇亲国戚,又是朕的左膀右臂。此时为了一个女子而感情用事,未免叫朕太过失望。”轻声惋叹,赵昚面色间略有失望。
“皇兄明鉴,真元正因为了解小时的为人,不忍她遭受无妄之灾,故才一而再再而三地挺身相护;若将她交由大理寺审办,免不了动刑逼供。她一介弱质女流此时又有伤在身,哪里能承受住?!再则,屈打成招又有何意义,那样审出的结果就是皇兄想要的圆满答案?若是这样,真元第一个不服!”
“你放肆!”
厉声一喝,赵昚顿时整个人就从九龙金座上弹起身,直指跪在数步之遥外的赵真元训斥到。
“在你眼里,朕就是这样个一个昏庸无道的君主,手下也是这样一群乌合之众?!”
“臣弟不敢!!”
重重一叩首,赵真元那头颅埋地更加低了,死死地伏在地上口中却不输倔强。
“祸是在我荣王府闯下的,是臣弟疏于防备护驾不力;如果皇兄真要拿小时问罪,臣弟也难辞其咎,愿一并入大理寺接受审讯。”
“你以为朕真不敢治你的罪?荣王,别考验为兄的耐性!”
声音再次拔高,怒气盛盛的赵昚如天神般存在,难犯天威。
“皇上请息怒!”
话题俨然陷入死胡同,若任由赵真元继续顶撞圣上,不但今日救不了小时,连他也难逃藐视圣上之罪。宫逸涵出于大局考虑,立马挡在他身前向赵昚请罪,企图缓和局势。
“皇上,真元情急之下出言不逊,但立足点却是因救人心切。请皇上宽恕荣王刚才犯下的大不敬之罪。”
“皇上,荣王一向对你敬重有加,处事有度;他此时被一个来路不明的女子所惑,才会频频触怒龙颜,臣妾斗胆请皇上莫要苛责于荣王。”
面对宫逸涵和皇后的求情,面色沉沉的赵昚没有多言其他,只是从九龙金座处走了下来,细细地将场上之人一一扫过,突然冷不丁地问上席间的完颜耀阳。
“六皇子,永宁,你们二位都是朕的贵客;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此时荣王贵妃他们几人争执不下,不知你们是如何看待这件事情的?”
冷锋一扫,目光如炬的赵昚似笑非笑,静静地等待着座上之人给出回应。而垂首沉思的完颜耀阳静默了片刻,缓缓地抬起头迎上询问的赵昚,俊朗的容颜间清笑涟涟。
“皇上既然问上耀曦,那小王也略抒拙见,不是之处还请皇上海涵。”
“六皇子但说无妨。”
流光溢彩的双目缓缓地扫过阁间对峙的双方,完颜耀阳嘴角间的笑意转浓了,不徐不疾地回答到赵昚。
“此事依小王看来,双方争执不下不过是在‘情理’上有分歧,不如化繁复为简单倒更容易理解。”
“噢?如何化繁复为简单,朕愿闻其详。”
怒颜间初显笑意,这“落花飞虹”间似乎等待迎来新一轮的局势变化。
第三百三十二章 以死明志
“荣王爷这方极力维护这女子是情,而贵妃娘娘坚持严惩不贷是更注重理,无论站在哪一方看都有他一定道理所在。而至皇上如何决断此事,小王认为不过是皇上心里是更偏重于情还是更偏重于理;若能明白这一点,此事倒不难处置。”
谦逊一笑,完颜耀阳把思考空间留给了赵昚,略略垂下眸子盯着玉杯中那玛瑙血的葡萄酒,手握着酒杯不断地清晃着,空气中弥散出淡淡地酒香。
气氛和美酒一般,需要时间来酝酿。
“那敢问六皇子,若换了你是朕,此刻是偏重于情还是偏重于理?”
“皇上高看耀曦了。不过耀曦明白,情虽可贵,可在家国大义社稷安危上,个人私情却显得太过渺小。身为君王要有大慈大狠的心,更要有居安思危的警觉,任何威胁到江山社稷的都要不留余力地扼杀在萌芽状态。正如贵妃娘娘所说,宁枉勿纵,虽然手段暴戾武断了些,可却有快刀斩乱麻以儆效尤之效。”
“六皇子果然才智机敏,处事冷静。永宁,你是怎么看待此事的?”
话到这里,似乎应该有所定论,不想赵昚却把问题转向梁素儿,她面色间也有些不自然。
“永宁不过是个女子,赏罚决断上并没有什么独到见解。只是……”
“心里想到什么就说什么,这里毕竟没外人,你的意见也是朕所重视的。”
赵昚的话像个陷阱,虽知道一开口可能给人留下话柄,可梁素儿心中憋着一口郁气,不说不快。
“黄蜂尾后针最毒妇人心。工于心计的女子最可怕的地方是什么,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下藏着一颗蛇蝎心肠。永宁觉得是皇上太过心慈,对这样心怀叵测之人,就应该不留情面严惩到底。”
“你……”
震惊来得太唐突,赵真元正欲脱口而出,不想却被身旁的宫逸涵一把稳住,神色间直提醒着他不可轻举妄动。而回味着梁素儿那些话。还有此刻那对朱昔时恨之入骨的表情。赵真元顿时醒悟到梁素儿的妒心是多么的可怕。
从前温婉柔善的她,在记忆中分崩离析,失去了最初的美好。
“在座各位的话。你可清楚了?”
最终的矛头,终还是指向了轮椅上的朱昔时,而多时避在人后的她直面着赵昚的垂问,朱昔时反而显得异常冷静。
不需要任何人搀扶。朱昔时倔强地从轮椅间挣扎起身,再次跪伏在地上。
“民女对行刺皇上之事供认不讳。不管有意无意都是我自己犯下的罪,皇上要治民女的罪也是理所当然的。但若要在民女身上强加什么通敌叛国,不轨之心意图破坏宋金结盟,小时心中却是万万不服!”
双手撑在膝盖上。朱昔时此时扬起头,那苍白的玉颜间却是坚毅无比,那浑身散发的气息如一块无暇玉容不下污点。
“我们这些寻常老百姓能过上太平日子安居乐业。自然是圣上给我们天大的恩泽,大宋万千子民都铭记在心时时感恩着。民女自幼父母双亡。虽不是什么大圣大贤之人,可小时心中时时刻刻谨记着自己是宋人!如今要民女背负着通敌卖国的恶名伏法认罪,那是给死去的父母蒙羞,给祖宗家门抹黑!苍天在上,我心无愧,民女愿以已故父母之名起誓言,若我对大宋有半点不忠之心,甘受天打雷劈坠入阿鼻地狱永不超生!”
“想不到你竟是刚烈女子,难怪真元和逸涵如此维护你。不过,区区一个毒誓就让朕相信你是无辜的,未免太儿戏了吧?”
脸色微起惊色,赵昚倒是觉得自己低估了这名叫小时的女子,她那气度间的确让人刮目相看。
“天理昭彰,公道自在人心!民女进宫之前便把生死置之度外,只是不能容忍这样的诬陷给家门蒙羞。《列女传》里东海孝妇被人诬陷含冤莫白,得老天爷垂怜故在三伏酷暑唤来鹅毛大雪以彰显她的冤情之深。如今民女百口莫辩,冤情难申,不如也效仿这东海孝妇烈行以死明志,看看这六月炎夏能不能为我朱昔时唤起一场冤雪纷飞!”
话刚毕,朱昔时面色一沉,紧咬着月白牙关,使出吃奶的劲一头就朝案几角撞去。赵真元和宫逸涵两人顿时被朱昔时这架势给打懵了,等回过神来,赵真元的手却已是拦不住朱昔时,虚虚地从她腰间掠过却只是拽落她腰间的玉佩。
“嘭”一声巨响,朱昔时额头间血花四溅,汩汩鲜血如泉涌般冒出来。顿时间女子的尖叫声,侍卫的护驾拔刀声,杯碎盘破声齐齐混杂在一起,“落花飞虹”俨然乱成了一锅乱粥。
踉跄扑上前的赵真元,急忙伸手捂住朱昔时额头血流不止的伤口,如患失心疯般大叫大嚷。
“西施,西施你不能有事!御医,快找御医来救人,救人!”
七八名金刀侍卫把荣王这小小角落围得固若金汤,而满脸寒霜的宫逸涵紧张地和他们对峙着,如一只护食的狼眼神中杀意满满。
“让开,谁也别想动她分毫!叫御医来!”
“都给朕退下!速传御医到‘落花飞虹’。”
事情演变到如今这个地步,也是赵昚始料未及,当下之急是如何稳住形势。
五指紧捂着朱昔时额头的伤口,可那殷红的鲜血无孔不入,顺着赵真元的指缝间便渗了出来,赵真元的眼泪也是克制不住地掉下来。
“朱昔时你个大傻缺,谁叫你这样做的,若你有个三长两短要清白用什么屁用!你给我振作点,朱昔时你给我挺住。”
“把她的嘴掰开!”
来不及解释什么,宫逸涵立即拽下脖子间的千年冰魄塞进朱昔时嘴里,用这玄冰暂时将她周身气血运行封住,防止她失血过多而亡。
“真元给朕退下,莫再胡闹!”
屏退了侍卫的赵昚走上前,阴沉着脸喝斥了一声入了疯魔的赵真元,可如今的他却是什么话都听不进去。
“谁都别靠近她!否则我杀了他!”
趁一名侍卫疏于防备,赵真元立即夺过他手中的金刀,胡乱地挥舞着和赵昚等人对峙起来。
第三百三十三章 玉佩
如今理智全失的赵真元也不管眼前是谁,见神杀神遇佛诛佛,手中的刀险险地从赵昚腰腹间一寸地方划过,也是逼得他踉跄退后了几步。
“荣王意图行刺皇上,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将他拿下!”
见赵真元行为失常,远远躲在一旁的楚真儿也是急唤到保护在赵昚身边的侍卫,意图趁乱除掉赵真元这个心腹大患。
“都给朕闭嘴!没朕的命令,谁也不许轻举妄动。”
躲过一刀,赵昚脚步刚站稳却感觉脚下踩中了什么硬物,稍稍挪开脚低头一看,赵昚的脸色突然如霜打的茄子般僵了!
是一块洁白无暇的美玉,周身被金丝包裹着,而玉身雕琢成一朵白色的桃花!
须臾间沉淀,赵昚的脸色越加难看不说,托着玉佩的手不住地颤抖起来;突然间似乎明白了什么,赵昚如一只苏醒的狮子朝众人发难起来。
“这玉佩是谁的?!说!!”
高声一震,整个混乱的“落花飞虹”顿时陷入了死寂之中,别说是在场的侍卫摸不着头脑,连皇后、楚真儿也搞不清为何圣上突然会发怒。
“说!!都哑巴吗,这玉佩到底是谁的!!”再次高喝一声,场上之人皆是胆战心惊地跪满地。
“回……回皇上,这玉佩好像是从那女子身上掉落的。”
侍卫之中突然有人记起了先前的情景,声色颤颤地回应到赵昚;而正是这一声回答,如惊雷一般劈中了他,整个都僵在了原地!
这玉佩怎么会在她身上?!脑子里第一反应,就是这样直白地质问着赵昚。
颤颤发抖的手将玉翻过一面。那洁白的玉身上赫然刻着一个形如花蕊的“钰”字!这块玉佩是在霍小钰未进宫之前,赵昚命能工巧匠为她打造,是两人缔结良缘的定情信物!物有相似不假,可这独一无二的标致却是不容作假;钰字拆开一金一玉,金丝绕瓣,白玉为芯,正好应了霍小钰闺名中的“钰”字。
而如今从朱昔时身上掉落出来。这说明了什么自然不言而喻。怎么能不震撼此时的赵昚?!
换了个人似的的赵昚也不顾赵真元是个什么状态,疾步上前就询问到他。
“说,她到底是什么人?!”
不顾安危。赵昚手如鹰爪般卡住赵真元的脖子,毫无留情地将他摁倒在地,一口一个暴喝不断地质问着赵真元。
“说啊,你说话啊。这玉佩怎么会在她身上!”
赵昚这暴戾的模样顿时也是恫吓住了赵真元,手中金刀“啪”的一声掉在地上。如一只力气全无的布偶任由赵昚摆布。而看在众人眼里,这疯症似乎会传染,如今倒是这身为九五之尊的赵昚变得极不正常。
赵昚手中的那块玉佩,似乎藏着大玄机。不禁引起其他人竞相猜疑。而离最近的宫逸涵率先反应过来其中隐晦之谜,倏然间脸色大变,连忙跪在一旁劝止着赵昚。
“皇上息怒。他是真元,是你的亲弟弟!”
暂时失去理智的赵昚。掐在赵真元脖子间的手如被针扎般顿时松开了,察觉到自己失态的赵昚颓然地坐在了地上,神色间慌张不定地瞧着昏死在一旁的朱昔时。
小钰还活着?还活着?!她在哪里?现在在哪里?!……混乱的脑子中反反复复都是这些问题在纠缠着自己,而能为他解开心中疑惑的人眼下只有朱昔时,忽然间赵昚脑子里得到一丝清明,一骨碌地从地上直起身来,严声唤到。
“来人,将此女打入天牢严加看管;并命御医全力救治,若有丝毫闪失叫他们提头来见朕!”
“皇兄!!……皇兄开恩!!”
此时一听朱昔时被打入天牢,赵真元顿时慌了,连滚带爬地将赵昚脚抱住,苦苦哀求着;可如今满脑子霍小钰事情的赵昚,根本把赵真元的哀求听不进去,一脚就把他踹倒在地。
“荣王以下犯上,忤逆兄长,即日起禁足荣王府静思己过,罚俸一年;若再敢多言,别怪朕不念手足之情,严惩不贷!”
“皇兄,真元知错,求你网开一面放她一条生路……”
“住嘴!金刀侍卫,把荣王给朕哄出去!”
天子之令谁敢不从,可怜赵真元堂堂荣王却要遭受如此羞辱也算是颜面扫地,落人大笑柄。
听着被拖出“落花飞虹”的赵真元,那一声声不甘呼喊,梁素儿整个人如抽筋剔骨般软了,怅然若失地坐在席间,两眼莫名起泪。如今他满眼满心都装着那个叫小时的女子,为了她不惜开罪圣上,叫梁素儿如何不恨如何不恼,这就是她机关算尽后得到的回报?!
好生嘲讽!
而见赵真元落得如此狼狈下场,楚真儿倒是一时间忘了高兴,满脑子里都是先前皇上失控的模样。记忆中的赵昚都是深藏不露,从不轻意展现自己内心真实情绪,而唯一一次目睹皇上失控还是八年前霍宸妃仙逝时,灵堂抱着霍小钰那贱人的灵位恸哭;而此番赵昚情绪突然大变,又是什么原因所致呢?楚真儿百思不得其解之时,又瞧瞧凤座上的皇后,似乎她也是惊魂未定。
而如今唯一的线索,就是那疑犯女子。
“朕有要事处理,就不多留了;皇后,好生款待六皇子和永宁公主。”
“臣……臣妾遵旨。”
闹了这么大一出动静,想必在场之人都无心再饮酒作乐,而赵昚更是无心理会场上众人作何感想,紧握着朱昔时那块玉佩急匆匆地出了“落花飞虹”。
“姐姐,你看这儿……”
佯装着镇定,皇后摆摆手婉拒到,神色极为无奈地对完颜耀阳和梁素儿说到。
“六皇子,永宁,今日好好的一番相聚却不料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本宫此刻也是惊魂未定……”
“皇后娘娘的心意耀曦明白,今日娘娘多有不便,我们夫妻二人就不再多叨扰,还望两位娘娘多多保重玉体,告辞。”恭敬地朝皇后和楚真儿施礼,完颜耀阳就牵起浑浑噩噩的梁素儿:“爱妃,我们回行馆吧,看样子你也吓得不轻。”
一场无意义的聚会,这样复杂的心境下想必谁也无心再多做挽留。而在完颜耀阳潇洒的步履间,那背对着众人的脸庞间,一抹得意洋洋之色悄悄地浮上唇角。
谁笑到了最后,再明显不过的事情了……
第三百三十四章 沉疑初显
马车渐渐驶出北宫门,如逃脱了什么妖怪的怪口,脸色苍白如雪的梁素儿静坐在马车厢一角,静默无语。
“怎么,爱妃还想不通?啧啧啧,不知是那赵真元拗,还是爱妃你更傻。”
唇线一弯,完颜耀阳脸上顿时显出了一个好看的弧度,不过那笑意间却让梁素儿感觉到颇虚伪做作。
“完颜耀阳别当人面说鬼话,这里没人看你做戏。”花眉一挑,梁素儿如周身竖刺的刺猬提起戒备,神情间冷冷淡淡的。
“本王只是关心弟妹,何来做戏之说?况且,你我如今同坐一条船,本王没那么笨把自己的船给凿沉。”
满口大道理听起来却更似花言巧语,也许这就是小人与君子的区别,黑的白不了,再多的关怀也只是虚情假意,梁素儿那蔑视的冷笑又深了一分。
“完颜耀阳,我真不知你现在还有什么心情笑得出口。你承诺过的事情,如今演变到这般田地,你好好反省反省吧!”
“本王不笑难道如弟妹般愁眉不展,才算是把你我大事放在心上?开心也好,郁闷也好不过是种心态,而我更倾向于前者;再者事情还未见分晓,何必在意一时得失?对战如对棋有进有退,不可能保证每一颗棋子都处于不败,只要每步棋子能达到预期效果,即使是输那便是好棋。弟妹,我们要得是最后的胜利,而不是计较于眼前的蝇头小利。”
“那依五哥之见,这步棋是赢还是输呢?”平静下焦躁的心,梁素儿突然有些好奇完颜耀阳此刻的心思。
“嗯……算是打个平手吧。”剑眉一收,完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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