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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婆当自强-第1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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黔驴技穷,却再也不能挽留他半点心意。
  话虽激进,可那种哀莫大于心死的感觉,真真让梁素儿有轻生的念头。
  “用不着。对失去意义的人,她是生是死与我何干?多行不义必自毙,公道自在人心。梁素儿,你好自为之!”
  秋风四散,恩情尽泯,那头也不回的赵真元,用最实际的行动证明自己先前之言。
  郎心如铁,郎心如铁,靠着柱头再次软下身的梁素儿,只能看着这个自己曾珍视为太阳的男子,一点点消失在自己模糊的眼中……
  
  第四百三十四章 乱何解
  
  焦急,眼下已不能尽数表达宫逸涵内心的感受。
  终还是坐不住的性格,一直在宫府等待消息的宫逸涵还是决意亲自进宫一趟,探听些风声。可刚走出书房没两步,宫逸涵便瞧见金玉匆匆忙忙地朝自己方向走来,蓦地间,脸上显出一方掩不住的错愕。
  “玉娘,你这是……?!”
  “逸涵,求你带我进宫面见皇上!”
  话没有多绕弯子,金玉直截了当地道出了自己的来意,而此时宫逸涵神魂一震,立即会意到金玉心中的想法,想也不想地急声阻拦到。
  “万万不可!玉娘,此时你切莫再添乱子。”
  “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逸涵我求你了,带我进宫!没时间再犹豫了,圣旨一下便再无转圜,迟了就真救不了小时她了。”
  谁不想救出困在皇宫之中的朱昔时,可宫逸涵面对金玉的请求,还不至于脑发热;她此时的心情固然可以理解,但是这种瞻前不顾后的做法无疑是饮鸩止渴!若真听从了金玉的话带她进宫面见皇上,那麻烦远远不仅于此。
  听着金玉一声声软声相求,再想到当下的困局,宫逸涵心中也是怒火难平;一时间没有控制住语气,便直朝金玉发难而来。
  “够了!为什么你们一个个都这么鲁莽冲动,全然不顾及他人的感受?!我们苦心守住的是什么,不就是你们的安危吗?我们在后面拼命的拉,你们却削尖了脑袋朝危险里钻,难道真要闹到一发不可收拾的境地,你们才明白什么是追悔莫及吗?”
  宫逸涵的发难。金玉无可辩驳,再急再糊涂她也不至于好歹不分。可眼下的危局压在头顶,金玉无时无刻都在反问着自己:耗尽心力的隐忍至今,结果又换来了什么?
  都说忍字头上一把刀,但如今这把刀已经递到了心口边,随时都可能冷不丁扎进去。难道还要继续自欺欺人,坐以待毙下去?!这样的折磨。真快把金玉逼疯了;若横竖都逃不过一死。她宁愿来个痛快的了断。
  “逸涵,我死不足惜,可是小时是无辜的!我本该在八年前就消失在这俗世之中。老天作践让我苟延残喘到今时今日,却还要眼睁睁地看着这份罪孽继续延续下去,不断地祸害他人。人总免不了一死,与其这样良心不安地活着。不如索性把一切摊开说个清楚,以免日后下了阴曹地府。我有何颜面面对那些因我而枉死的故人?!我求你了逸涵,带我进宫见皇上吧,我求求你了……”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心安。在你和大哥做出选择的那一刻起,这东西就不复存在了。可惜这世上没有后悔药卖,若真有机会重来一次。我定会拼尽全力阻止大哥犯下如此荒唐的行为,也许就不会沦落至今日之困中。”
  自怨自艾后。宫逸涵无奈地闭上清眸。时至今日,谁愿意看到这样混乱不堪的局面?原来恶缘无形中会滋生孽缘,它像个恶性循环,不断地向他人间扩散开来,让人受到牵连伤害。
  “我知道此时说什么都晚了。可事必归正,哪里错了就从哪里了结束,不能再一错再错了。既然你不愿意带我进宫面圣,不为难你逸涵;我这就去求大夫人,她一定有办法让我见到皇上……”
  本该早早做下的决定,因为心存一点自私,在三番五次的妥协之下竟然酿成了今日的恶果!而朱昔时的大义成全,终于还是让金玉领悟到,人一辈子不能守着自私而过活。
  她是游离在世间的一缕冤魂,是多年见不得光的影子,想让她堂堂正正的站在众人面前,直面她曾经不敢面对的残酷现实,比登天还难。而朱昔时教会她的是如何坦然去面对自己的过去,那些沉重不堪的过去,而不是一味的逃避。
  她是霍小钰,一个名字的存在,有它人世间应有的责任在,逃避现实只是害人又害己。
  “玉娘你站住!”
  还未迈出两步,身后的宫逸涵就急急忙忙地冲上前,一把将她拦住急声说到。
  “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我倔不会让你去见皇上!如今你先冷静的听我说,此时我心里有一计,若成了,不仅能将困在宫中的小时救出,还可以解当下燃眉之急。”
  “什么办法?!”
  金玉带着惊惶快速地反问到宫逸涵,可那股信任,如昙花一现般消失在她脸上。若宫逸涵真有法子,为何当初不早早地提出来,一定要等到事情发展到难以收拾的境地?
  越想越觉得绝望,金玉的头不住地摇晃起来。
  “别再骗我了。如今除了进宫面圣这条路可以选择,还有什么方法能够解当下之困?逸涵,我如今只求一份心安理得,不想再连累其他人了。你就让我去吧……”
  “我说有法子就是有法子!”
  一声怒喝,宫逸涵也是狠着心提醒到金玉。
  “玉娘,以你对我为人了解,我宫逸涵是个信口雌黄,不值得信任的人?!现下你什么都不用多想,什么事都不要贸然插手,只需在‘天然居’内静候佳音便可!若届时我的法子实在行不通,再谈进宫面圣这事也不晚,明白了吗?”
  “可是……”
  “没有什么好可是的!要是你还是信不过我的话,那我宫逸涵以宫家名誉向天起誓,若此次真不能顺利救出小时,那我这宫家家主之位立即拱手让贤!玉娘,如此一来,你总该相信了吧!”
  从来就是个说一不二的人,赌上了自己的自尊,宫逸涵也在这场危机中将自己逼上了一条绝路。不进则退,世上没有付出就能得到回报的好事,是该他宫逸涵拿出大决断的时候了!
  从未一刻心像今日这般澄明,清楚地知道自己想做些什么,想要些什么。
  而金玉又一次含着泪,沉默了,她知道自己无形间又伤害了一个无辜之人,这份罪孽又重了一分。
  泪眼看着坚定满满的宫逸涵,默默不言的金玉选择了再次相信,心中一遍又一遍地期盼着事情出现转机的一刻。
  
  第四百三十五章 缘起定数(一)
  
  淡淡光芒的太阳才刚爬上云头,已经有更加勤勉之人沉浸于忙碌中。
  此时在朝阳殿批阅奏折的赵昚,看着案几上那一本本说词不一的折子,额间的眉头不禁加深了许多。
  正如人无完人,朝廷这块是非之地本就鱼龙混杂。泾渭有分明,有忠臣良将刚正不阿之士,便有见风使舵阿谀奉承的小人;朝廷之上不可能是清一色的正直之士,也不可能让奸佞小人横行当道,引导朝堂的大势之趋。君王之道在于平衡,如何利用这两股正反力量促进国家的安稳和谐,这是一代代圣明君王的职责所在,任重而道远。
  而似乎现下看来,支持解忧公主远嫁大金以求宋金两国安宁的呼声越来越高,这让身为人父的赵昚倍感压力。
  天下有不孝的子女,却无不是的父母,为儿女操碎了心,即使是贵为天子的赵昚也不例外。解忧现下不过是个八岁大的孩子,正是懵懂无知,无忧无虑的年纪,而公主的身份是荣耀也是束缚,不得不让小小年纪的她背负起兴亡重任。
  如今朝野上下怂恿声不断高涨,赵昚虽为天子可也不能不顾群臣意见,为了护住爱女而一意孤行。可想到解忧是霍小钰留下的孩子,也是赵昚身上血肉凝结而成的女儿;一方相思阴阳隔,玉人已不再情难守,唯一一点相思之情的寄托,赵昚能忍心拱手相让,让年幼的解忧远嫁他乡受苦?
  闭上眼,赵昚靠在龙椅上陷入沉默多时,眉心紧蹙,疲惫不堪地对姜德说到。
  “姜德。把案几上这些折子都抱出去烧掉。”
  此刻听见皇上这话,服侍在一旁的姜德也是脸色一怔!看着案几上那堆积如山的折子,姜德也略略体会到赵昚心中的那份左右为难,未作他言恭敬地回答到。
  “是。”
  飞快地递了个眼神,差遣几个小太监将案几上的折子搬走,赵昚也是颇为疲倦地继续闭目养神。
  转回的姜德极为细心,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问。静静地跪在赵昚脚跟下抡着拳头为他锤腿解乏。只期盼自己的贴心能为赵昚换来片刻舒适。
  做皇帝,不是人人都做得来的,何况是一代圣君。
  只是朝阳殿中刚刚恢复片刻宁静。殿外此时急急忙忙跑进来一名小太监,没摸清楚状况,便跪在玉阶下急声禀报到。
  “启禀皇上,皇后娘娘在朝阳殿外求见。”
  垂头的姜德眼皮一跳。连忙阴着脸递了一记狠眼色,示意这小太监太不分轻重;又小心翼翼地侧着头瞧了赵昚一眼。似乎没多大反应,心中就皇后来朝阳殿这事顿时也是一阵狐疑。
  皇后素来端庄贤淑,温婉得体,在后宫中口碑甚佳。不似其他邀宠的嫔妃。平日里很少看见皇后在这个点上来朝阳殿打搅皇上批阅奏折。
  姜德估摸着这殿外求见的皇后,可能有什么重要的事禀报,毕竟是六宫之主不敢多加怠慢。卯着胆子在赵昚耳边轻声说到。
  “皇上,皇后娘娘在殿外求见。”
  赵昚静静地养一会儿神才缓缓地睁开眼。瞧着躬身请示的姜德,再看着跪在殿中央忐忑不安的小太监,淡然地说到。
  “是皇后在殿外?宣。”
  “奴……奴才遵旨。”
  领了赵昚的允诺,这满头冷汗的小太监便急急忙忙地冲出朝阳殿宣召去了。突然间,这朝阳殿中酝酿出一股怪异的气氛,死死地压在人的心头,让人很是喘不过气来。
  平日里宫里的娘娘出行,哪个不是一堆奴才在身边前呼后拥着,排场非凡。看着步步走来的皇后身边仅带了一名宫女进了昭阳殿,这凤驾倒是记朴素,让人眼睛看着清爽多了。
  “臣妾参见皇上。”
  “皇后免礼,起身回话。”
  “谢皇上恩典。”
  夫妻之间一阵寒暄,人前因为君臣之别,倒是有做门面之嫌。九龙宝座上的赵昚目光和煦地看着起身的皇后,顺势多看了她身旁之人一眼;刹那间,目光立即被皇后身边的那名宫女所吸引住,整个人就从宝座间弹起身。
  怎么会是她?!
  一身宫女装扮的朱昔时,的确震惊到了高高在上的赵昚,可毕竟是心性沉稳的君主,即刻调整了自己的神情喜怒不形于色。下了玉阶,脚步稍显匆忙地走到皇后跟前,仔细地再次打量上皇后身边的这名宫女,的确是朱昔时无疑!赵昚心中的狐疑顿时将浓眉扬高了些。
  “你怎么跟在皇后身边,还这身宫人装扮?”
  意料之中的事情,面对赵昚的质问朱昔时神色间不见多少慌张。伏下身,端端正正地叩拜上立在跟前的赵昚,朱昔时字正腔圆地回应到。
  “奴婢小时,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赵昚眼不花耳不背,清清楚楚地听到朱昔时自称一声“奴婢”!民女和奴婢,在赵昚看来虽都是他人自谦的称呼,可两者之间的性质却截然不同。
  此时跪在自己面前的朱昔时,一身宫女装扮,还口口声声在自己面前自称着“奴婢”,这其中的意味颇为深长了。
  就着此时心中不解的疑惑,赵昚那带着质疑的目光转而望向皇后,等待着她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善察言观色的皇后,此时岂能觉察不到赵昚眼中的疑惑,也是柔笑在唇地回禀到。
  “是臣妾唐突,打扰了皇上批阅奏折。只是臣妾此时贸然前来朝阳殿,确有一要紧事与皇上商量,盼皇上勿怪罪。”
  “皇后这是哪门子见外话,你我夫妻多年,自然了解彼此心意。”
  看着面色谨慎的皇后,又瞧瞧那跪地不起的朱昔时,赵昚脸上的倦色顿时一扫而空,沉声吩咐道在一旁候着的姜德。
  “朕有事和皇后相商,这里暂时用不着人伺候。姜德,领着他们先退出朝阳殿。”
  “奴才遵旨。”
  皇上的金口玉言谁敢多言一句?极懂分寸的姜德恭敬地行过礼后,便领着殿中一众宫人们快速地退出了朝阳殿。
  
  第四百三十六章 缘起定数(二)
  
  人去殿空,见此刻朝阳殿中方便了说话,赵昚目光犀利一挑,严声责问上跪在地上的朱昔时。
  “本事不小啊,连朕的皇后都被你说动。原以为你不过是一介弱质女流,今日再见,朕倒是真小瞧了你。怎么,嫌弃八弟的荣王府太小供不下你这尊大佛,改主意上朕这皇宫中溜达溜达?说吧,你千方百计的来见朕究竟有何目的?!”
  半威半慑话探了前路,却不见对人有什么动静。赵昚此时看着地上纹丝不动跪伏着的朱昔时,心中直纳闷,真想知道她这谦恭的背后究竟藏着什么。
  如今这朱昔时对赵昚而言,不能简单地用“好奇”一言概之。
  君威在上,说心头不怕那都是骗鬼的。稳住有些慌乱的心,面首紧贴到大理石石面的朱昔时抿抿略干的唇瓣,有条不紊地回应到。
  “回禀皇上。您可曾记得那晚在荣王府对奴婢说过的话吗?此番奴婢跟随皇后娘娘前来朝阳殿,就是为了履行当初向皇上许下的诺言。”
  不可否认,朱昔时这番话在赵昚心中激荡起万千惊浪。那晚前往荣王府探望解忧,不过是考验她对解忧究竟有几分真心,随口提议朱昔时陪嫁大金。
  可看着此时跪在跟前的朱昔时,她似乎当真了。
  平心而论,若别人遇到这等祸事躲都还来不及,可她不退反进竟主动找上门兑现自己当初承诺,真让人琢磨不透她是何心思。
  虚心或冰心一探便知,赵昚静静地观察了朱昔时片刻,一派郑重地提醒上她。
  “义举可赞,但你可要想清楚。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儿戏。”
  “奴婢想得很清楚。为表决心,昨日已恳请皇后娘娘将奴婢收编入宫中奴籍,就等皇上一句金口玉言。”
  “这……!!”
  终于明白朱昔时一口一个的“奴婢”是何意思,放弃自由身入宫为奴,单凭这点决心,绝非常人能够做到的。赵昚口中虽没有说什么,但是从他那灼灼眼神中可以看出。眼前挺身而出的朱昔时的确是惊艳到了他。
  解忧公主出宫历练一遭。竟能收获朱昔时一颗真心以待的心,不知是解忧这丫头看人有过人之处,还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分此时得偿。
  惊诧盛盛中。朱昔时的果敢有情,让赵昚真切感觉到她人格上的闪亮之处。
  此时皇后见气氛正佳,也出言相帮上。
  “皇上,小时姑娘如此深明大义。乃是我大宋之福。看来解忧之事未必没有转圜。”
  “转圜?!皇后,此话怎讲?”
  疑声一问。赵昚感觉到这眼前之事远非现在所看到的那般简单。
  朱昔时入宫为奴只是此事表面上的一层,而她随皇后来这朝阳殿的真正目的,还犹抱琵琶半遮面,秘而不宣。
  而似乎。这才是问题的关键所在。
  “皇上请听臣妾细细道来。小时姑娘的深明大义,远非现下皇上所听到的。她昨日向臣妾请命,愿代替解忧公主。以奴婢身份先行前往大金服侍五皇子。这样一来,皇上再不用费神解忧因年幼却要远嫁他乡。时时记挂在心头;而更重要的是此一时彼一时,时间一长,说不定这五皇子又打消了娶解忧的念头呢?臣妾思前想后,觉着这办法是当下解决燃眉之急最合适不过的方法。当然,臣妾自知委屈了小时姑娘,但又担心不下解忧的事情,一时间权衡不下,故这才贸贸然地领着小时姑娘前来朝阳殿。一切还请皇上圣裁。”
  和盘托出的原委,终是将心中的震惊推向了最大化,赵昚瞧着地上的朱昔时,突然间陷入了无言。
  以奴婢的身份远嫁大金,替年幼的主子暂代为妻之责,且不论身份上有多委屈朱昔时,最难能可贵的是她这一去便是赌上自己的一辈子,很可能这辈子再无法踏足中原,只能老死异乡。
  一个女子把一生的幸福作为赌注,换取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之人的平安,值吗?眼前的朱昔时,若说她为求荣华,可如今朱昔时入宫为奴,身份低贱,这贪图富贵之说自然于理不通;若说她有求于赵昚,可前后间丝毫未见朱昔时提出半点要求,更无讨价还价的口气。
  这一个又一个难解的谜集中在朱昔时身上,让赵昚真心看不穿眼前这个大义女子,不禁想问上她一句,这样委屈了自己究竟图个什么?
  “你当真无怨无悔?!”
  再次的重申,倒显得赵昚气量间有些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皇上,奴婢虽不是什么顶天立地的大丈夫,可也深知做人得言而有信;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若求了皇上恩准又食言而肥,那便是犯下了欺君罔上之罪,奴婢只有一个脑袋在脖子上长着,万不敢在皇上面前造次。”
  “那八弟呢?!你有如此的决定,他可知晓?”
  有情无情,旁人自然一目了然。早就看出朱昔时和赵真元间关系非浅的赵昚,还是谨慎地询问到朱昔时一句。
  “皇上不必多虑,奴婢此番决定荣王爷早已知晓。承蒙错爱,倒是没少让荣王爷为奴婢操心;可毕竟人生是自己的,奴婢有权利选择自己的人生该怎么走,不认为这和荣王爷有什么关系。”
  口是心非,她和赵真元的故事多着呢!可赵昚也明白着,贸贸然揭开其中纠葛不过是在当事人心中平添一方心酸罢了。正如朱昔时所言,人生是自己的,路也是自己选的,好坏与人无忧。
  只能说,缘分有深浅,分合全凭天意。
  这一次,赵昚放下帝王的骄傲和尊严,宽厚地伸出手将跪在地上的朱昔时扶起,语带怜惜地问到。
  “你曾经救助过小钰,如今又挺身互护解忧,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缘分天意?”
  朱昔时深埋在身份高下的脸,在赵昚放下自尊时终于得以看清,她如傲立在在寒风中的梅,冰清玉洁,柔弱的外表下散发着不屈的刚强。
  而听懂了赵昚那一声怜叹,朱昔时莞尔一笑,如释重负地回答到。
  “嗯,也许这就是冥冥之中注定的缘分。”
  
  第四百三十七章 天威难犯
  
  朝堂上一群削尖了脑袋的大臣们,正眼巴巴地观望着这大宋之主将有何决断,人心浮动之时,两道飞来的圣旨骤然间摆在了众人眼前。
  这第一道圣旨,天子赵昚册封凤仪殿八品女官朱昔时为“至孝郡主”,赐郡王府,赏良田百亩,家奴百人,黄金千两,金玉玉器绫罗绸缎十箱。
  册封郡主一事,对朝堂众大臣而言可大可小,但问题还是来了。朱昔时是谁,凤仪殿什么时候冒出这么个名不见经传的八品女官来?更让人感到疑惑不解地是,这朱昔时有何德何能担此“至孝”封号?所谓名不正则言不顺,这第一道圣旨刚下,顿时引得满朝文武一片哗然,质疑声一浪盖过一浪。
  可事情不过仅仅相隔三个时辰,赵昚的第二道圣旨又新鲜出炉了!
  第二道圣旨中,赵昚责令礼部操办,并命钦天监择黄道吉日,护送至孝郡主前往大金;其规格圣旨中赵昚有明令,一切按照公主该有的尊荣置办陪嫁。为堵幽幽众口,圣旨上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表述到,念及解忧公主年幼无法克尽人媳之责,故由至孝郡主代解忧公主暂尽孝道,侍奉五皇子完颜耀阳左右;待解忧公主成年后再行正礼,而届时至孝郡主封为侧妃,与解忧公主共侍一夫。
  骤起的风波因这第二道圣旨地到来,顿时陷入偃旗息鼓。朝中那些成日打着“祖宗家法不可违”的迂腐老臣,面对赵昚这一手,也是个个如哑巴吃黄连,挑不出半分不是来。
  两道圣旨同一天昭告天下,明眼人心里都知道。赵昚这招“桃代李僵”不过是缓兵之计;说好听点是天家恩德,说得不好听点就是护短,别人家的女儿代为远嫁自然好过自家女儿前去受苦。不过这招妙就妙在,不仅平息了久久悬而未决的和亲事宜,同时又让人挑不出什么刺来。
  一个郡主虚名换女儿一个平安,太值了。
  既然有人肯舍身成仁,对朝廷来将自然是皆大欢喜之事。只是这暗暗的欢喜酝酿在某些人心中。那便是时时刻刻折磨着自己的毒。日日在那朝阳殿外辗转徘徊,那朱漆门槛都快踩出斑痕来了。
  “真元,你再白费唇舌了。回去吧。”
  素毫在朱砂砚台中一蘸,赵昚依旧气定神闲地高坐九龙宝座上,细细地批阅着奏折。
  可偏偏跪在殿中央的赵真元不甘心,抬起雪色尽染的玉面。疾声脱口而出。
  “皇兄,朱昔时不过一时脑热。根本未曾细致考虑过和亲所带来的后果;一旦去了大金,万一哪一天她后悔了就再无转圜的余地了!皇兄仁德,念在朱昔时其心可悯,求您收回成命!”
  “君无戏言。难道这么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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