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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婆当自强-第1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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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狗男女”这话,宫逸涵顿时急红了眼,抡起拳头就欲朝赵真元打去。
“不要,宫大哥!”
朱昔时急抱住宫逸涵的手腕,一点点试图将他朝理智边缘拉回,你死我活像一团仇火,在他们之间无声地摩擦出毒,悄然地弥散着;一旦被它吞噬就再没有回头路,落得两败俱伤玉石俱焚的下场。
“不要再打了,不要再闹了!他要是想怨,想骂,就由着他去……”
朱昔时的手不断地拉扯着宫逸涵手臂间的衣袖,却克制不住地发抖,他那颗因为愤怒挑唆膨胀的心,在朱昔时一点点涓涓安抚之中平静下来。
她不安的焦虑写满了进退两难,装满了惊慌不定,可还是在不断克服着心中的畏惧,佯装着坚强。宫逸涵缓缓垂下的拳头,犹如自己心中冰雪融化后的柔软,覆上她不断颤抖的手,大喝到赵真元。
“滚!”
这已经是宫逸涵现下最客气的话了。
众人惊骇万千地看着一脸伤的两兄弟,清清楚楚地听着宫逸涵念斥出那个刺耳的“滚”字,此时此刻场上的气氛已经进入白热化状态。战事虽暂时得以消停,可顾妙晴和金玉惊慌地望着还处于风口浪尖的朱昔时,一颗忐忑起伏的心怎么也安定不下来。
顾妙晴情急生智。立马向安乐侯楚沣支招到。
“你这做弟弟的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把你荣王爷拉开!”
看傻眼的楚沣被顾妙晴一吼,顿时清醒过来,健步冲进混乱对峙之中将被压制在地上的赵真元给扶起来,强带到了一边。而顾妙晴也是眼疾手快将朱昔时护住,并朝着楚沣的方向,紧张地瞧看着赵真元的伤势。
虽然赵真元叫阵斗败,可顾妙晴丝毫不敢放松。赵真元此刻的眼神如潜伏中的狼一般狠毒。像是随时会爆发再次扑上去拼劲,莫名让人感到胆寒。
“三哥听小沣一句劝,你还是先回去吧!别再闹了……”
楚沣小心翼翼地规劝着赵真元。看着他狼狈的模样也是心疼。
青紫的嘴角,见了红的眼角,不甘的眼神,喘息的呼吸。凝重了楚沣的心。对对错错早就混淆了他们这些局外人,没有立场去评判谁是谁非。大抵现下,大家都需要时间去消化这一切。
再次看上这个带上满脸伤喘息的赵真元,楚沣能明白他心中的苦。一个自己费尽心力爱着的人,却挽着别的男人和自己对立而峙。那失落不堪是不言而喻的;不论这段爱里有多少未明的对错,楚沣知道赵真元这份深情是值得怜悯的,感情这东西是自私的。不可能分享,也容不下分享。
赵真元那不甘的眼神。只是在期盼着一丝安慰,平抚心中不息的愤恨;楚沣正欲说点什么,可话刚到嘴边就已经被打断了。
“我赵真元这是瞎了眼,栽在你这冷心女人手上!”
淡淡凄凄地一句,划上了这场闹剧的休止符,可听进心中的人知道,赵真元的这句不过是一个开始。他扬袖而去时那眉眼间的戾色,如袭来的寒潮般瞬间冻结了所有人的心,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爱恨不过是一念之间的转换。
跌跌撞撞地脚步,没落了赵真元离去的背影,那散场时下人的唏嘘声如嘲笑,在戏谑着这个孤单单退场的落魄人。忽隐忽现地背影,断断续续地印刻在朱昔时的目光之中,不知是眼泪作祟还是距离不可触及,他的背影渐渐淹没在人群之中,淡去了踪影。眼泪中的背影,在心中凝聚成名字,赵真元,朱昔时此刻才发现她心中已经抹不去他的名字,是如此清晰。
“赵……”
眼睛噙着泪水的朱昔时,试图呼唤一声正远离的赵真元,可单单一个字后,便卡住了朱昔时的声息。
心中原以为明了的是非,突然又起了一层雾霾,让自己感到惶惑难安。爱一个人,谈何容易,而恨一个人,亦是如此,因为他曾经鲜活地存在你的记忆里。
赵真元第一次,在人前狼狈地掉出了眼泪。
他们之间,似乎在朱昔时的选择中决出了胜负。爱情如一朵双生花,在这一刻将它的美好与残忍展现的淋漓尽致。赵真元知道朱昔时的选择是正确的,论起头,是他先背弃朱昔时的在先,回想那些不堪回首的过去,他给予朱昔时不过是满身伤痕。
原以为,不管朱昔时做出什么样的选择,他都会笑着去祝福她;可面对朱昔时和宫逸涵大婚在即的消息,彻底摧毁了自己撒下的弥天大谎,过于伤怀的一幕幕让心脏似被五马分尸着,再也不能说服赵真元骗过自己。
模糊了又模糊的眼睛中,总有不断脆弱在作祟。这雨不够大,不够大到掩饰自己不断断线的眼泪,闭上眼睛又溢满,睁开又是不断的重复着心中难以承受的痛,只能孤立无助地在这绵绵细雨中离去。
多想假装自己看不到,看不到你和他亲亲密密,可他们的快乐是如此的明显,却生生的折磨着赵真元自己。多想为朱昔时笑一笑,真心实意的祝福她一番,可自己做不出,真做不到!赵真元叛逆的心中,渐渐酝酿成一股难以释怀悲凉。
使尽了全身的力气控制自己不再向后望,把身后的一切隔绝起来。赵真元好想在这雨中尽情的嘶吼一番,然后利落的放下,可如今自己连说一字的权利都没有?除了这具快要抽干灵魂的身体,他已经一无所有了。只能拖着自己那蹒跚不稳的脚步,跌跌撞撞的赵真元在如烟如雾的雨幕中淡去了清寥的身影。
请为我下雨吧,尽情的下吧,浇熄心中的不甘,模糊心中仅剩的期待后,才有勇气重来。
第四百五十二章 来找茬的
赵真元在芳华苑内大闹一场,表面上是平静下来,但私底下余波却是一浪接着一浪跟着过来。
在白真雪眼里,朱昔时那副人畜无害,岁月静好的样子比那一路捧着雪莲,三跪九叩走上天山之巅的圣女还要贞洁。可经此一役,她终于明白到这女人高明之处:手里明明拽着一个,还偏偏拉着一个不放,两头都不落!
所谓“好女不沾二夫”,朱昔时在芳华苑内那进退两难,在白真雪眼里无疑是作!平日里因为宫逸涵的关系,她本就不怎么待见朱昔时这女人,如今看着宫逸涵这“雅公子”为了朱昔时和荣王大打出手,心中的五味坛子顿时被掀开了盖儿。
酸了!
以白真雪的武学造诣,要放倒一个像朱昔时这样不懂武功的人,那不过是动动小指头的事儿;可此敌人非彼敌人,如今白真雪面对地是情敌,自然不是武功一较高低那么简单。
在她看来,宫逸涵现下被那朱昔时迷得晕头转向,估计说什么都是枉然;可若继续放任不管,白真雪心中那口恶气怎么也咽不下去。既然正面交锋在所难免,故,白真雪秉着心中的一股胆气,就这样贸贸然杀入了芳华苑找朱昔时挑个明白。
三魂丢了两魂,还沉浸在先前乱套是非中的朱昔时看着突然闯入视线里的白真雪,当时那颗心是震惊的,凌乱的。
还没有等朱昔时挤兑出一个合适的笑脸,白真雪倒是没多客气,语带冷嘲地迎战上朱昔时了。
“小时姑娘,今天你可大出风头了一把。心里乐着吧!”
来者俨然不善,可朱昔时终究未解白真雪对宫逸涵存了个什么心思。自然此刻听不明白她这番挑衅话里面有个啥滋味。
微张着小口,朱昔时那多时没有转动的眼珠子,死死地瞅着白真雪。虽然对方没多少客气的意思,但毕竟白真雪是顾妙晴的大师姐,朱昔时言语中还是多了几分客气。
“白姑娘,你的话我有些听不明白。敢问是小时有什么地方得罪了你?不妨坐下来喝杯茶,大家好好纾解纾解误会。”
误会?!这词听在白真雪耳里真是讽刺!不过。真明白也好假糊涂也罢。在白真雪看来都是一个性质:装无辜!冷冷地扫过朱昔时一眼,白真雪嘴角边的冷笑如一朵雪莲花,慢慢舒展开来。
“不明白?你的确是个角儿。如今事情已经闹到了这般田地。最好的办法就是装无辜装可怜,用一句不知道将所有责任推卸得一干二净。小时,目睹了两个男人在大庭广众之下为你争风吃醋,大打出手。这滋味回味起来是不是很爽?!噢对了,你是该愁的。心里八成是遗憾着,从今往后怕是不会再有今日这样长脸的事情发生了,故这会儿便在这里作出一副伤春悲秋,楚楚可怜的样子。你够了吧。到底做给谁看,自己不嫌作吗?”
这一连串的叫骂,真是酸爽地提神!耐着性子等白真雪痛痛快快地骂完自己。朱昔时总算明白了她心里藏着些什么:眼急了,耐不住了。给心上人讨个说法来了。
女神发难,估计这大宋万里河山都要动上一动,好个理直气壮!
正所谓“是福不是祸,是躲不过”,朱昔时真提不起什么心思和她贫,深吸了一口气淡淡然地回应到。
“白姑娘,我作不作是我的事情,好像你无权干涉什么。若你今天是来找我理论什么大道理的,对不起,我现在心很乱,没心情陪你在这里抱打不平。您还是请回吧!”
可人来了,总不能任她朱昔时不想论就不论了;小雪冷笑一声,眉眼间多了些凌厉之色。
“是,为人处事上你的确有选择的权利,不过,当真你心情不好,别人就说不得你两句?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很是享受这种把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身为女人,朝三暮四不知检点的行为,谁瞧了都是一身的晦气。我不过站出来说句公道话而已,怎么刚说了两句实话,就受不了想赶人了?”
没想到白真雪这女人武功了得,找茬的功夫也不是盖的;再次咽下一口不顺的气,朱昔时起身不徐不疾地走到门口,扬手相请到。
“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我管不着;不过你跑来这‘芳华苑’同我闹,那我也有受与不受的权利。趁还有些情义在,别把脸子撕得太烂,免得待会大家都难堪。请回吧,白姑娘!!”
女人的唇枪舌剑仪仗地就是气势,而身为天山青玄门代掌门的白真雪,平日里纵使有再大的能耐,在儿女私情上她不过是个为情所困的痴心女子;若说此时真站了多少理儿,还真看不出来。
不过,她不是什么娇滴滴的小娘子,没那多好脾气养着对方。面对下逐客令个小时。一口恶气难咽下肚的白真雪一掌拍在了八仙桌上,这无辜的桌子顿时间被掌力震得四分五裂。
“别以为现在公子护着你,把你当宝似的供着,就没人敢动你了!”
“我人就站在这里,不跑不避;若你真这般看不顺眼我,大可以动手,想来我小时也逃不出你的手心。”
对方的威逼虽来势汹汹,可朱昔时站在那里却巍然不动,不曾惧怕半分。平日不做亏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门,朱昔时此时还真没有把白真雪的发怒放在眼里。
清寰地转过身,碧色的裙袂无风自扬,漂亮地还击到对方。
“白姑娘,此刻你在这里和我谈名正言顺,不觉得自己站不住脚吗?我和宫大哥的婚事是皇上金口玉言赐下的,若真心对我有什么不满,但大可以在皇上面前去挑我的不是。如今你在我房内大发雷霆,口口声声骂着我为人做作,我作了你什么?!堂堂天山青玄门掌门,江湖人士敬仰的豪情女侠,却连向自己心仪男子表白的勇气都拿不出,你还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叫嚣?若论作,白姑娘心里藏着掖着的那些心思,和现在你这无理取闹的行为,不显得自掉身价吗?摆正自己的位置再评论别人也不迟!”
“你……!!”
一句呛声,顿时煽得白真雪一脸灰头土脸。
第四百五十三章 多情总被无情伤
上阵一刻,连败三节,白真雪也是够没面子的。
一时急怒攻心,白真雪抡起手掌便朝小时的面门劈过去;可面对纹丝不动的朱昔时,白真雪那一掌还是生生地定在了半空中,只留一阵掌风“嗖”地掠过朱昔时额前的刘海。
下不了狠手?朱昔时脸色间不由地显出了些轻蔑。
“有理走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白姑娘,我小时这人脸皮向来就厚,你这点毒舌还伤不了我的。没听你师妹妙妙说起过我的事迹吗?论武功,你可能在天下众高手中排得上号;但论吵架,恐怕天底下没几个是我小时的对手!劝你还是别在这里自取其辱,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从哪来打哪去,别到时候大家撕破脸就难看了。”
“我白真雪今天就真不信这个邪了,治不住你这闹幺蛾子的!”
女人有时候闹起倔脾气就是头牛,更何况是白真雪这样高傲性子的女人,哪里容得下朱昔时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眸子中狠色一闪,白真雪的纤纤玉手就快如闪电地卡住了朱昔时的咽喉,将她推入死地。
“对付嘴贱的人,本姑娘有的是办法收拾他,你要不要试试?”
脖子这人体要害被锁拿住,还真不怎么好受。一时间呼吸不顺畅,朱昔时俏丽的小脸蛋儿顿时染上了急促的红。手死命地摆弄了几下却发现是徒劳,趁着底气未散,朱昔时还是嘴硬地回敬到。
“哼……好一个名门正派人士,尽做些仗势欺人的好事……今……今儿个我算是开了眼界了……”
“对你这样水性杨花的女人,根本用不着多论什么道义。说多了是脏了自个的嘴!”
看着朱昔时面色痛苦地挣扎在自己手下,白真雪心中顿时间有种说不出的畅快感。
贱人,看你还敢得瑟!
“大师姐,你在做什么?!”
正欲再发飙的白真雪,突然被门外的一声惊唤给冲散了满心的怒气。顾妙晴一进屋,整个人像块挡板似的横在了朱昔时和白真雪中间,心急如焚地劝说到白真雪。
“大师姐。有什么矛盾先放开小师姐再说!这里是宫府。不是天山,大师姐您莫要冲动!!”
人争的是一口气,不过此刻被顾妙晴横生生地一搅。白真雪这狠手自然是下不去了。
“放了她?六师妹,你没瞧见刚才这女的嘴多臭!”
“大师姐,小时姐的嘴是快了些,但也不至于下这么大的狠手!赶紧撤手。她脸色都变了,大师姐求你听我一句劝。别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颜面上丢不起的意气,在顾妙晴的央求下,白真雪得了不少台阶;手中的力道减轻了些,但依然不肯放开朱昔时的脖子。恣意盛盛地把话挑开。
“小时,我警告你,公子是个好人。也是我白真雪敬重之人;若你再不知收敛,做出什么对不起公子的事来。我第一个就饶不了你!”
冷眼一挑,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白真雪也没什么好顾忌的,当着顾妙晴的面威逼上朱昔时。
“要我放了你可以,但是你必须发誓,绝不能做出半点对不起公子的事情。否则……”
“白掌门,放开她!”
白真雪后面的半句话还未说出口,突然间一声挑冷的男子声横插了进来,在人心间猛地炸开了一阵冷寒。错愕的白真雪还没有回过神,一只有力的大手就伸了过来钳制住她。一寸一寸逼退白真雪的威逼。
“白真雪,我叫你放开小时!!”
此时映入白真雪眼里的那张俊颜,比天山万年冰川中的寒冰还要冷,顿时乱了白真雪的心。
“公子,她……她……!”
瞧着面如冷霜的宫逸涵,白真雪突然变得极不自信,说话结结巴巴的,声音也越来越小,越来越没底气。她此刻也不知道该表达些什么,只是心里有一种强烈的愿望在催动着自己,希望此时眼前的宫逸涵能够明白她的用心。
公子,我这是为了你在抱不平!可这样的深意却被眼前这个冷颜男子领悟不去。
被宫逸涵握着的手腕间,白真雪虽感觉力道能承受,但此刻从心灵逸散出来的那股畏惧感,强逼着白真雪节节后退。
人总有犯傻的时候,明知胜负已定,还是想放手搏一个转圜。
“公子,她这样的女人,不值得你为她掏心掏肺……”
白真雪这辈子最僭越本分的一句话,由心而发,可到头来还是将自己伤得体无完肤。
“白掌门,我宫某人的家事,还轮不到你在这里说三道四!”
“嘭”的一声闷响,白真雪感觉自己后脑勺被狠狠地甩上一棒子,手彻底地从朱昔时咽喉间耷拉下来。
女人和女人较量些什么?那些世人眼中女人的争风吃醋,不过是在自己在意的男人心里比较着自己所占分量。可,眼前因宫逸涵口中一句冷漠无情的话,已经让白真雪感到深深地矬败感,深深地失望。
想避开却为时已晚,逃不开他冷颜下的绝情。
“她是我未过门的妻子,白掌门你虽是我府上的贵客,但请你记住,如果你做出对他不利的事情,我宫某人绝对不会袖手旁观。给她难堪,就是给我宫某人难堪!”
话毕,宫逸涵清眸中寒光湛湛地盯着白真雪片刻,不带丝毫暖情地甩了她的手腕,径直上前扶住靠在门扇边的朱昔时。
“小时,你怎么样?伤着没有。”
伤人,不在于出手要有多狠多快,胜在无意之间。此时宫逸涵对朱昔时的关切,反观在白真雪身上,那种大喇喇伤口上撒盐的滋味无疑是痛彻心扉,叫人毕生难忘。
曾经心高气傲的白真雪,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遇上如此狼狈的境遇;哭不敢哭,骂不敢骂,只能在对人那凉漠中,如一粒不起眼的尘埃般悄悄消失。
多情总被无情伤,一颗冰心,只能带着不能磨灭地伤痕沉入无尽的冷寒之中。
第四百五十四章 层层解密
踏进宫逸涵的书房,眉眼间不自觉地一挑,不想这个时辰了洛知秋也在这里。
“宫大哥,洛大哥,是不是打扰你们叙话?要不我先回芳华苑。”
眼力价到位,能让他们兄弟俩聚在这书房内,少不了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商量;如今正值多事之秋,朱昔时的心也是格外警觉,生怕一不小心惹上什么祸事。
别怪她太小心,经历了这么多事情,朱昔时真心感到累了。
“小时,你进来,正好有些事一起琢磨琢磨。”
宫逸涵一见书房门前的朱昔时有退去之意,连忙迈着轻快的步子迎了上去,将她领入了书房内。这一小段路上,善于察言观色的宫逸涵都在细瞧着朱昔时,见她始终闷闷不乐地样子,也是忍不住关切了一句。
“有心事?”
这一问,倒是搅得朱昔时心中有些不痛不痒的。心事谈不上,不过是觉得有些过意不去罢了,瞧着这书房没什么外人,刚落座下来的朱昔时还是不加避讳地说到。
“白姑娘明天就要回天山了,白日发生的那档子事情,是不是……”
“不用。”
还未等朱昔时说尽心中的犹豫,宫逸涵就斩钉截铁地回答到,似乎并没有多大的挽留之意。
“来者是客,我以礼相待,若是要去,自然没什么好挽留的。”
“可是……”
一句“可是”吐得极为艰难,后续的话尽数卡在了喉咙间。事情已经演变到这番田地,即使有心挽留,估计白真雪也在这宫府内待不下去。
闷气难解,朱昔时微微地垂下眸子有些出神。白真雪白日里的那些话此时回味起来。朱昔时真心觉得有几分道理:甩人一巴掌又给个甜枣,你还真是够作的!
“别想太多了小时,伤神。”
取了一杯热茶,宫逸涵大手如暖炉般罩在朱昔时手边,轻声地叮咛着。
“很多事情,伤人地不是当初的决定,而是事后的摇摆不定。你无需太记挂在心里。不是每个人的心情都能照顾周全的。我们也没那个能力。”
宫逸涵的话有种暖,顿时间舒缓下朱昔时心中多时的忐忑,点点头。安心地喝下了手中那杯宫逸涵为自己奉上的香茗。
书房内的气氛瞬时间缓和了许多,两个男子神色一致地等着朱昔时将这杯安心茶饮下,倒是让朱昔时本人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宫大哥,洛大哥。你们都这样一言不发地瞧着我喝茶,感觉怪怪的。”
心慌之下不择言的一句。发现自己在人前犯了大矫情,朱昔时顿时老脸红了一圈。
洛知秋脸色间没见多少动容,而宫逸涵脸色间的暖笑倒是变醇厚了些,轻声对朱昔时说到。
“小时。我们遇到大麻烦了。”
缓而不急的话,狠狠地在朱昔时那颗兔子心上猛揪了一把。看着此时镇定自若的宫逸涵,他算得上自己平生见过最冷静的人。把所谓的“麻烦”说得极为轻描淡写。
心律在一点点加快,朱昔时跳过跟前的宫逸涵看上不远处端坐的宫逸涵。不知脑子是不是太好使了,压制不住心中的惊骇就唐突地问上。
“是不是玉娘她又遇上什么麻烦?”
此话一出,这书房内顿时间陷入了死寂,而朱昔时来回张望着眼前这两名清雅男子,从他们各异的神色间渐渐领悟到,自己刚才那一声满是猜测的话好像是问在了点子上。
还不等他们作答什么,朱昔时的小脸就变了一圈颜色。
“完颜耀曦已经知晓玉娘的事情了。”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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