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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婆当自强-第1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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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好好给杂家想,他对你说的话,一字都不能漏。想!”
“真……真的没了,师父,就是些极客套的话。”
小顺面色僵硬地回了句,脑子都快乱成浆糊了,从跟了姜德后,他何时见过姜德如此方寸大乱的模样?
“好好想,这事对杂家来说很重要!”
心中怒气不减反增,姜德紧扣着小顺瘦弱的双肩逼问到。
“没……没什么特别的话,就是宫家少爷临走说了句:若师父喜欢,随时都可以再送来。”
随时都可以再送来?!这话里的意思,在姜德心中反复推敲后,他渐渐明明了宫逸涵潜藏的深意。
这本再也吃不到的味道,如今可以时时再品尝到,说明了什么?紧扣在小顺肩头的手,渐渐松垂了下去,姜德一口缓气喘了过来,口中莫名的爆发出一声哼笑,喜悦之色如春回大地般染遍他那张略显苍白的脸。
娘娘你还活着,还活着是吧,您果然还是没有忘记小德子!那眼中隐忍的喜泪,不知不觉间滚出了眼眶,吓得小顺魂不附体,急忙跪下身劝慰到。
“师父,你这是怎么了……”
可姜德那凝在唇角边的笑意,越来越盛,越来越浓,进而演变成一阵克制不住的放声大笑,越发让小顺忐忑。
若不是夜深落了宫禁,怕是姜德会连夜前往宫府拜会这位多年不见恩主。笑声一收,姜德就谨慎地吩咐到小顺。
“顺子,明日皇上那边由你顶着,师父要出宫一趟!”
第四百八十九章 主仆
脱下宫服,一身平常男儿装的姜德倒是显出了少有的贵气,大概是这身气质禁锢在“奴才”这身份中,倒有收敛锋芒之意。
一路上宫逸涵亲自为其引路,两人鲜有话语交流,可各自心里都明白着:不是不说,而是还没有到说的时候。恪守着本分礼仪,两人曲曲绕绕在这通向宫府内院的廊道间。
进了苑子,一股甜甜的桂花香袭来,不由地让姜德驻步仰望。金灿灿的小花密密麻麻地点缀在墨绿的叶子间,显得娇小可爱,姜德伸手摘了一小撮桂花在手心,轻声问了一句在前领路的宫逸涵。
“酥点里的桂花,是这里的吗?”
跟着停步等候的宫逸涵,也是被这话牵动了心,仰头同望上这颗两人高的金桂,淡淡地回应到。
“应该是吧。你一会见到了,姜总管可以亲口问上一问。”
低头凝看了采摘来的金桂,姜德想起了什么,小心翼翼地取下腰间的香囊拆开,将这小小的金桂花放了进去,再仔细佩戴好,才细细地说到。
“劳烦宫少爷领路。”
“姜总管客气了,这边请。”
细小的举动看在宫逸涵眼里,也是动容不已。
那晚商议合适解局之人,千头万绪间,金玉将姜德这位内务总管提到了台面前。旧时的一份主仆情,是众人不知的内情,而成败与否,是他们赌上姜德不是一个忘恩负义之人,借他之手搏一个转圜。
如今看来,玉娘选人眼光不错,姜德果真是个念旧之人。宫逸涵心中的不安又消减了几分。
不消多少脚程,两人便来到金玉房门前,一股清幽的茶香弥散在空气中,让人头脑豁然有了清明。
茶已备,只待旧时客。宫逸涵浅笑在唇,拱手相邀到姜德。
“姜总管里面请,想必玉娘已经等候你多时了。”
周身一震。姜德神色间掩不住地起了些许慌色。一门之隔。里面便有自己惦念多年的恩主;如今重逢在即,突然间他心中忐忑难安:他还是当年那个不谐世事的小德子吗?而她,还是那个处处宽厚慈柔的女子吗?
时间。总有让人意想不到的魔力,把人变得不复当初。姜德心中虽反复问着这样矛盾的问题,可依旧坚信着那屋内等候自己的女子未曾变过,而他担心着自己如今这样子会让她失望。
有片刻。他的脚步犹豫了。
“姜总管这是?”
看出了姜德心中的矛盾,宫逸涵轻声询问了一句。然后鼓劲到。
“放心,玉娘这些年过得很好,想必能见到你一定会很开心。”
“娘娘过得好奴才就放心了,只是怕提起了旧事奴才无所作为。难免会失望……”
“前事已矣,何必关怀?姜总管有这份心便好,尽管放宽心进去吧。”
抿唇一笑。宫逸涵就伸手敲上门,朝内通传到。
“玉娘。客人到了。”
“快……快请他进来!”
如沐仙音,这亲切而久远的声音再次在姜德耳边响起,恍如隔世,不觉间眼眶红了一圈;姜德咬了咬牙,放低了头便走进了屋子。
一步一个艰难,姜德知道自己在靠近自己曾经的痴梦,一个远不可及的梦。他曾以为,那个笑语嫣然的女子只能活在自己的回忆里;而如今她就仙姿袅袅地站在自己的对面,眸是那样的清澈,笑是那样的甜蜜,人是那样的鲜活,姜德突然间周身力气像被无形抽空般,顿时头足投地跪在金玉面前。
“娘娘,小德子给你请安了……”
一瞬间那五体投地的姜德,在安静的屋子内乍起波澜,哭声阵阵揪心。
“小德子,你这是干什么?”
被拘礼的姜德触动了心怀,金玉连忙奔上前挽扶住给自己行叩头之礼的他,哽咽在喉地轻劝到。
“起来,这里早就没有什么主仆,只有故友。”
可话虽这样劝着,姜德心中那股内疚如同哭声越发盛大,如急雨般向金玉连叩三个响头。
“是小德子无用!是小德子无用!害娘娘这些年有苦无处诉……”
“你起来小德子,这里早已没有宸妃霍小钰,只有偏安一隅的金玉,你这叩礼我受不起!”
纤柔的玉手紧紧扣住姜德伏在地的大手,能清楚地感知到姜德心中那股欣喜与慌张;久别重逢,恩情不减,怎不催人泪下?金玉一眶热泪也是滑落下来。
抬起头,泪痕交错的姜德哪里还有平日里内务总管的威严,倒真像是回到了当初那个受尽委屈的小太监,脆弱不堪。
拂了拂脸颊上的泪水,金玉细细瞧了姜德的面容,心疼地说了一声。
“小德子,你不过才二十五、六岁的年纪,怎么鬓间生出了这么多白发?那个热心的小德子,突然变得有些不认识了。”
“小德子还是小德子,只是老了,而娘娘一点都没有变,还是当年那般清丽如仙。”
“嗬,不是老,是小德子你变成熟了。起来,我们坐下边喝茶,边叙话。”感慨了一句,金玉怕拉不动拘礼的姜德,连忙唤到朱昔时:“小时,你过来帮把手,把姜总管请上座。”
一见朱昔时,她这女子绝对不陌生,姜德面色间也顿起惊诧。而金玉似乎看出了他心中的疑虑,连忙解释到。
“这位小时姑娘想必你见过,她是我的结拜金兰,无须顾忌什么。”
从金玉口中听到这番渊源,姜德一想起旧事自然心中愧疚难当,连忙俯首朝朱昔时赔礼。
“小时姑娘,当初不知你和娘娘有这般情义,杂家给你赔不是了。”
“姜总管这是折煞小时了!快起来,不知者无罪,你也有你的立场,你的难处,怎么会怪罪呢?”
还没等他叩下去,朱昔时就赶上前扶住行赔罪礼的姜德,大肚能容地劝慰到。
“你与玉娘的主仆情义,深得人敬佩,姜总管还请忘记那些过往糊涂事,赶紧上座,免得玉娘为难。”
“多谢小时姑娘宽仁,多谢!”
情理推让了一阵后,这场面才真正回归到正道上;值得人欣慰地是,这“情”字依旧动人心弦,无关风月。
第四百九十章 过往不忆
眼眶湿润的姜德紧埋着头,一口一口咬嚼着手中的绿豆金桂酥,来时满心满怀的话,突然在品茶用点间陷入了无言尴尬,倒让人有些看着不是滋味。
在旁为金玉打下手的朱昔时瞧着这对久别重逢的主仆,旧情仍在却相顾无言,心中不免起了些热劲推波助澜一把。
提起在炭火间煨着的茶壶,朱昔时一边为姜德续上香茗,一边笑盈盈地拉上话。
“可能许久不沾甜食,我总觉这酥点加了蜜枣有些腻嘴,为这事我今早还和玉娘争了许久,说毕竟多年了,怕是姜总管的口味早变了,还是做清淡些方好。此时见您如此合心意,我倒是白担心了一场。”
放下手中那小半块绿豆金桂酥,姜德细细地嚼咽下,饮了口茶清了清口,才不徐不疾地回到。
“让娘娘费心张罗,真是折煞奴才了。这绿豆金桂酥还是当年那个味道,一点都不曾变过;奴才不知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还能吃到娘娘您亲手做的点心。”
满是恭维的话虽听着出自姜德肺腑,可还是感觉挺别扭的;察觉到话里不对劲的朱昔时,扭头向身旁的金玉笑问到。
“玉娘,姜总管说错了话不是?”
早就明了在心的金玉也是清笑在唇,随口应和到。
“嗯。”
不知是不是太过紧张,姜德这细心人竟然一时间未察觉话里有何不妥,连忙端正了坐姿,向金玉起礼相询到。
“奴才愚钝……娘娘,不知小德子哪里说错了什么,请您指正。”
“又错了。姜总管。”朱昔时捂嘴轻笑,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将话接下为金玉答到:“这里没什么奴才主子的,玉娘早就不是昔日深居皇宫的宸妃娘娘了,姜总管这一口一个‘娘娘、奴才’的,不觉太过见外吗?”
一语点醒梦中人,可恍然间姜德虽觉话里有不妥之处。可心中依旧有自己的坚持。
“一日为主。终身为主,在小德子心里,一刻都未曾忘记娘娘予奴才的厚恩。您虽……”
“小德子。”
不等姜德说完,金玉便径直打断了他,清丽玉颜间多了几分严肃。
“你不忘往昔主仆之情,是你心地纯善。也是我的福缘造化;今日你肯冒险出宫相见,我心中已是感激不尽了。可小德子。时间能改变很多东西,不管是人或事,这里早已经没有当年不谐世事的宸妃霍小钰,只有安于平静日子的金玉;若你真要强行将这‘主仆’身份区分。我只能说,你要尊要敬的宸妃娘娘随星辰殿的那场大火,如今长眠于东郊皇陵中。而不是此刻和你对座在一块谈天说地的我。”
“娘……”
金玉的话像某种告诫,也是对往昔的撇清。不由地让姜德感觉到如鲠在喉,不知如何称呼眼前这个自己敬重有加的女子。
“好了,小德子,过往不忆,我早就不是你的主子了,你现在的主子不该是皇上吗?若你真有这份念旧之心,我便在这当着大家面托个大,就如我和小时一般,你我结为异姓姐弟如何?”
“使不得,万万使不得!小德子微末之身,怎敢高攀……”
心中谨守的本分不敢有分毫僭越,如今金玉要打破常规超然于旧时“主仆”关系束缚,自然姜德脑子里那根拗筋是如何也转不过来的。
而金玉淡淡一笑,伸手间姜德那紧扣在膝盖上的手拢住,有心中的真诚去感慰这个固执的旧人。如今在她眼里,早已荒废了所谓的“尊卑之分”,有好坏之别;而金玉一直坚信着自己的眼光,姜德此人绝对值得深交。
“怎么不敢?这些我虽不知你在宫中是怎么熬过来的,可偶尔也会听人提起你对解忧的照拂。八年不短,我身为人母未伴在她身边好生照顾,这份亏欠日夜折磨着我;而正是你的暗中保护,让我少了不必要的担心。小德子,这样深究起来,该说谢谢的人应该是我才是,谢谢你对解忧所尽的心力。”
“小德子真是无颜见你……”
说着,姜德埋头跪伏在金玉对面,放声恸哭起来。而金玉心中也是一阵酸楚,急忙上前将他扶住,细细地劝慰到。
“这话不该你来说……起来,男儿有泪不轻弹,不该是这番哭哭啼啼的模样。再说,这些年你为解忧做的,够多了。”
可姜德越哭越多自责,不肯起身间,头有转而朝向朱昔时谢罪起来。
“是奴才有眼无珠,不知小时姑娘的苦心,差点糊里糊涂地害了她丢了性命。”
说起“落花飞虹”那件旧事,朱昔时确实没把这事太放在心上,毕竟姜德不知自己暗中维护金玉这一层,有所冒犯也是在所难免的。
一时被他这过重的谢罪所惊动,也是慌乱起身上前搀扶姜德。
“姜总管这是做什么?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有道是‘不打不相识’,您何必耿耿于怀?况且,你并不知我和玉娘这姐妹关系,我如今不是也好好的,您就别太往心里揽了。”
在两个女子的软劝下,恸哭不止的姜德还是有所收敛情绪,金玉边拍着他的背脊,边轻声感忆到前尘之事。
“知道霍小钰过往的人,除了你小德子,想必那场大火中,星辰殿中的旧人已经去地七七八八……对了,乳娘在宫中还好吗?”
金玉口中提到的“乳娘”,乃是当时霍小钰从惠州带进宫的家奴,她自幼便是被这乳娘林氏带大,而生了解忧公主后,这林氏有帮衬着照顾这孩子,自然这位霍家老奴对她而言意义非凡。
而当年星辰殿的那场大火,正是乳娘林氏和姜德带着尚在襁褓中的解忧前去向太后请安,才能安然地逃过一劫。如今得见姜德,金玉自是不忘打听下这位乳娘的境况。
只是一提起乳娘林氏,姜德声色间又见酸楚,情绪不是太稳地回应到。
“林嬷嬷……林嬷嬷三年前便去了。”
“嘭”一声,脑子像被什么重重地击打一记,金玉顿时整个人怔住了。
第四百九十一章 宣秘
人生无常,生死本无奈,可一听林嬷嬷已故的消息,金玉还是忍不住泪流如雨。
“乳娘她一向身子硬朗,怎么……”喉咙间痛痒难当,金玉别过脸调息了好几次,才生生按住了心中的急气:“是得了什么病?走时……走时可安详?”
金玉颤颤的一问,不想在姜德心中掀起了万千狂澜,强克制了心绪片刻,他还是如实地回应到金玉。
“三年前入冬,不知何人下毒手将公主殿下推入莲池中,幸亏林嬷嬷机警及时赶到救下公主;林嬷嬷自知公主殿下是您在这世上的唯一血脉,顶着一身寒气不眠不休地看护着受凉的公主,不想一时大意自己却染上伤寒,就这样落下病根,一病不起……”
“乳娘……”
听姜德言明其中原委,金玉突然像是被抽干了力气般颓败下来,若不是朱昔时眼疾手快,她怕是要把手边火炭盆给掀翻。
“玉娘,逝者已矣,别太把自己给憋着了。”
伏在朱昔时肩头放声哭泣了好一阵子,金玉一时神智混乱地抱怨了句。
“小时,这就是霍小钰的人生,还有谁人能容下她?为什么,为什么连一个无知孩子,一个迟暮老人,下手都如此不留余地……”
“玉娘不怕,都过去了,都过去了……”
可不想无意地一句劝慰却激起了在旁姜德的怒心,狠狠地一抹脸上狼狈的泪水,他挑起了一句搅动人心的话。
“娘娘,当年究竟是谁下得如此狠手,欲置你于死地?”
前尘旧事。如噩梦般紧缠其心,岂是一问便能理直气壮地说出口的?金玉早不想去计较过去的是是非非,可是那些旧怨却时时刻刻侵袭着她的生活,让她不得安生。
莫名间,缩在朱昔时怀里哭泣的金玉抖得更加厉害了,而作为离她最近的朱昔时,明白金玉心中那份惧怕。不是别人口中的轻描淡写。能轻易抹去的。
那是过去,是染血的过去。
“姜总管,别说了!”朱昔时迅速地捂上金玉的耳朵。试图将她与恐惧隔开:“玉娘没事的,相信我,相信大家都会护住你的。”
可话已经到了这地步,姜德只差一步就能弄清当年真相。他能不问吗?他作为寥寥的幸存者,必须弄个明白!
“怎能不闻不问!当年星辰殿一场大火。烧尽了娘娘的人生,也让宫内四十六人命陪葬在其中;那大火中的哀嚎声,有清香妹妹的,有栾秀姐姐的。有欢公公的,有小鄞的……他们被反锁在星辰殿中,被大火围困着不得出。知道我在大火外看着是什么感觉吗?被烈火焚烧的凄厉惨叫,声声惊动天地。恫吓人心至深处;这么多年,我小德子苟且偷生在世上,就是想着有朝一日揪出真凶,为娘娘,为冤死的星辰殿宫人报仇雪恨。如今叫我不问,如何不问!!这个噩梦……”
“你知道了,又能耐她如何?!”
突然间,朱昔时一股惊人气势爆发出口,顿时喝止住了姜德。
“她如今深得圣宠,连六宫之主的皇后娘娘都要忌惮她三分,你口口声声说为那些枉死的冤魂讨回公道,怎么讨?难道又是如当初那般闹得满城风雨,血流成河不成?!”
姜德不傻,自然听得出朱昔时话里那个“她”是谁。如今能在后宫中与皇后争锋的,除了泺湘宫的那位贵妃娘娘,还能有谁?!只是知道真相后比知道前更加措手不及,青白二色,反复更迭在姜德的脸上。
楚贵妃她……她不是和主子是金兰姐妹吗?怎么会是她!!
“怎么会是她,她是娘娘的……”
“姐妹?哼……”朱昔时此时神思反应极快,一口说出了姜德那句未完的话,颇有讥讽之意:“往昔玉娘待她如亲妹,可那位娘娘未必把玉娘视作亲人!”
“虽然玉娘未曾提过这位娘娘的光辉事迹,可光凭玉娘那一身旧疾就能瞧出此妇的蛇蝎心肠!姜总管你可知在此之前,玉娘苟且偷生的八年是怎么熬过来的吗?故作姐妹情深,送玉娘一对翡翠耳环,结果真送了她什么?淬毒的耳环,送了玉娘一身奇毒,满身烂疮,容颜尽毁不说,时时还要饱受剧毒锥心刺骨的折磨;若不是玉娘命硬,一口气没喘上来就熬不到今日和你相见,谈这么多豁达不争了!不是不争,是怕了,怕了这蛇蝎毒妇的害人手段!”
“小时,别说了,别说了……”
金玉泪眼汪汪地抬起头,有气无力地劝朱昔时别再说下去,这些事情,她只想永永远远地忘记干净。
可对姜德而言,别说了就是说明白了,有些事情该清醒了!!
八年来,泺湘宫的那位故作清高,利用别人心中隐痛与不舍,将众人玩弄于鼓掌间,好生手段!聪明反被聪明误,姜德一腔报恩之心却被这毒妇加以利用,成为她扫清后宫晋级之路的工具。
恍然间明白,自己这么多年来,不过是在帮着自己苦寻不得的罪魁祸首继续为祸!
姜德此时恨着伪善的楚真儿,也痛恨着自己这么多年的助纣为虐。
“姜总管,既然今天把你请到宫府来,我们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如今楚真儿和那金国反贼完颜耀阳沆瀣一气,企图用玉娘的过往之事置她于死地;你口口声声尊她为‘主子’,如今她大难在即,你帮还是不帮?”
这番相见最关键的话陡然来袭,朱昔时也是秉着心中一口胆气,直逼问上面色怔怔的姜德。
“玉娘真心视你为弟,那自然有些事情我们也不多隐瞒,需事先支会你一声。玉娘之所以会说‘过往不忆’,还有另一层深意!如今玉娘已经下嫁洛家大公子洛知秋,两人育有一子,若此事被楚真儿这毒妇捅到皇上跟前,其后果想必不用小女子多说什么,姜总管也明白其中的厉害关系!”
惊变之下更添惊闻,顿时杀得姜德这位内务总管着实措手不及!
第四百九十二章 帮手与帮凶一字之差
太阳穴胀痛不已,两大碗安神茶下肚,楚真儿的心依旧紊乱难平。
“娘娘!”
突然间,花厅雕花门扇外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声,楚真儿如久旱遇甘霖,顿时朝着声音传来方向疾奔而去。
一见匆匆归来的星湖,楚真儿就耐不住心急地询问到。
“可见到了姜总管,他答应了帮忙吗?”
口干舌燥,气喘吁吁的星湖,也顾不上自身狼狈,连忙将探来的消息如实回禀到楚真儿。
“今日不知为何,姜总管未在宫中,听小顺说似乎是有事出宫去了?”
“出宫?!”
这日日不离皇上跟前的姜德,早不出宫晚不出宫,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不见人,楚真儿心里也是一片火急火燎,口气间怒意难遏。
“他一个深宫内侍出宫做什么?难不成见本宫此时势弱,也学着别人那套见风使舵,避而不见?!好个姜德,这些年跟在皇上身边,狐狸性子越发奸猾了!”
“娘娘莫动怒,好像姜总管并非存心避而不见。皇上那边今日听朝阳殿的眼线回报,姜德并未在旁侍奉,还是让小顺这个半吊子顶着的。”
把星湖的劝解听进耳里,楚真儿此时那急躁性子倒是稍稍平复了些。姜德自幼丧父家境贫寒,身为家中长子为操持家计,无奈之下才选择净身入宫为奴;如今姜德在宫中飞黄腾达,自然不忘家中老母弟妹,将一家亲眷接入临安城安置照拂。姜德在外有小家,连当今皇上都知晓的事情,念其孝心。一年中恩准其出宫回家两三次看望家中母亲也是极其平常之事,故楚真儿倒是未曾细细深究。
“这事耽搁不得,不然本宫这颗心始终悬着!”
深知楚真儿情急之事,星湖连忙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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