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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婆当自强-第1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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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壶不开提哪壶,这情形之下,是能明目张胆地在完颜耀曦面前议论梁素儿是非的时候吗?气急之下,完颜耀曦一阵剧烈的咳嗽在众人耳边响起。
不过,幸好有这阵咳嗽声,让穆克丹这拗脾气收敛了些;担心不下完颜耀曦的身体,穆克丹急着心上前欲扶住他。
“王爷莫动气!”
可穆克丹刚挨上的手,顿时间被完颜耀曦给拂开了,稳住自己的咳嗽声,声色俱厉地责问到穆克丹。
“你还把我这主子放在眼里吗?”
这话的轻重,穆克丹自然能分辨地清,收敛住自己的尴尬神色,穆克丹连忙跪在了完颜耀曦面前。
“主子就是主子,穆克丹不敢有丝毫不敬之心!”
“主子?穆克丹,你真把我们这些主子放在眼里吗?她是完颜耀曦明媒正娶的王妃,也是你的女主子;你口口声声说对主子绝无不敬之意,可刚才那威风是做给谁看的?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
知道完颜耀曦动了真怒,跪地俯首的穆克丹头埋得更低了,只是嘴里的话依旧倔强着。
“若不是她与乱臣贼子窜通一气,王爷何至于落得如此凄惨境地!穆克丹心中不服,她这样蛇蝎心肠的中原女子,不配做您的良配,小人的女主子……”
“你给我住口!!”
按住心口,完颜耀曦怒目有火,急促地喘了几口粗气后训斥到穆克丹。
“本王的身边人,还轮不到你在这里说三道四;穆克丹,谨记你的身份!做奴才的,最该恪守的本分是什么,是不能妄议主子的事情!来人”
一见上前的下人,完颜耀曦怒目一展,疾声吩咐到。
“穆克丹无视尊卑,妄议是非,立即带下去重责三十棍,不得从轻!”
何时见过性情温顺的完颜耀曦发这么大的火?下人们一时畏惧,垂着头不敢多言。
“都给本王打起精神听清楚了,穆克丹的事情只是个开头,三十棍子不过是以儆效尤罢了;若是日后还有什么风言风语传进本王耳朵里,定不轻饶!”
第四百九十六章 闲话
“琳琅阁”送来的凤冠,让这闲闺不至于这般无趣。
金银玉翡自不说,看着凤冠那一颗颗大如龙眼的东珠,色泽莹彩,饱满圆润,顾妙晴一边咬着指头,一边心数着冠上的东珠,费了好些眼力才数清。
妈呀,不多不少九九之数,顿时令顾妙晴咋舌。
“出嫁那日这凤冠朝你头上一戴,估计脖子都要压断,太奢华了!”
紧着心,顾妙晴小心翼翼地捧起凤冠掂了掂,沉手的重量让她惊声而道。
“这凤冠少说有二十多厅重呢!”
在一边执笔写喜帖的朱昔时,此时也是怔了些神顿住了手,微微调试了繁复的心情说到。
“你觉得不好?那让他们退回去再改过便是了。”
顾妙晴心头一颤,哪里是不好,是太让人不忍把这华贵的凤冠往头上搁!连忙把凤冠放回原位,摆着小手急说到。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第一次见到如此奢华的凤冠,够派头够大手笔的,玉娘你说呢?”
情急之下,顾妙晴慌忙想坐在朱昔时身边的玉娘征求到声援,不过只换来她恬淡一笑。
“算不上什么,毕竟是女人一辈子一次的终身大事,奢华些才好。我瞧着挺好的啊,小时你不看看合心意吗?”
“没什么好看的。既然妙妙觉得太华贵了,自然是过了些,得改;盖头一遮,再华贵再精致的凤冠也是无用,简单素雅些好。免得到时候这么大堆金银玉器压在头上,活受罪。”
想到还有五日的大婚,朱昔时突然停笔,望着某处光亮有些出神了。
洞察有力,金玉似乎摸到了朱昔时此刻的情绪方向,把这凤冠的话题暂时放下,轻声问到。
“还不适应这气氛吗。小时?”
话不冒进也不偏斜。问得恰到好处,该是不愁的时候,可朱昔时一静下来。心里莫名地有些发慌。
微微垂下眸子,气息间有叹息之味,淡淡地回应到自己此时的真实感受。
“跟做梦般,没底。”
金玉淡笑褪去。久久未吭声。没底还是没考虑清楚,似乎这样模棱两可的心境不该出现在她这准新娘子身上。虽说劝合不劝分。可朱昔时行事间的那股冷静,作为一个过来人,金玉只觉得冷静过头。
冷静,从另一个角度说。是心中没有多少热情,多少期盼。
“朱丫头,朱大管事!!”
气氛还处于低迷之境。突然一阵急促地呼唤声打断了房中三女子各自的深思。
一见脚步仓促的盛子骏,顾妙晴倏然间喜色盎然。连忙迎了上前关切到。
“子骏回来了?累着没?”
心疼一问,顾妙晴立即体贴给他倒上一杯香茶奉上,以解他一路劳累。走得急,自然口干舌燥的;盛子骏也是不客气,接过顾妙晴递来的香茶便咕咚下肚,不过喝前还是多了分懂礼。
“谢了。”
“慢点,慢点,别呛着!”一边心急地劝着,一边观察盛子骏那股急劲缓过来没,又不住地问到:“还要茶吗?慢慢喝,不够我再给你添些。”
“他又不是三岁孩子,你跟老妈子把他伺候得这般周到干什么,可别宠坏了!”
此时瞧着眼前这对腻人的小情侣,朱昔时也是起了打趣之心,在旁叨叨了一声,笑意忽如满月盈了丽颜间。
解了渴,盛子骏横手一抹嘴,倒无续茶之心,又急声向朱昔时说到。
“你把医馆的钥匙给我,我一会儿要回去取点药材。”
说到正事,朱昔时那玩闹心思也减了不少。他走完颜耀曦行馆一趟,此时急着回医馆取药,自然是说明完颜耀曦当下病情不轻。
朱昔时随即放下手中的素毫,即刻起身去取医馆的钥匙,交到了盛子骏手中。
“钥匙在这儿,仔细收好了。”
“丢不了,谁不知道医馆是你的老本,我可不敢给你赊了。”
刚接了钥匙,坐不住的盛子骏就欲起身回医馆,不想被朱昔时又一口拦住。
“唉,你慌什么?坐下,我有话还没说完。”
“说啊,姑奶奶!你这人什么时候变得这般扭捏了。”
嗔怪地扫了一眼朱昔时,无奈下盛子骏一时间走不到,也是一屁股再坐回凳子间,竖着耳朵聆听朱昔时有何指教。
“完颜耀曦怎么样?打紧吗?”
“他的事,你关心这么多干什么?一不沾亲二不带故的。”
一个话头不客气地打上朱昔时,她也是一脸黑地说到。
“我这人多事行不行!”
知道朱昔时是个什么脾气,被斥了一声的盛子骏也是耐心性子,细细地回应到。
“冲我急什么急?你又治不好他完颜耀曦的病。我急是急着救人,吃了大半年的‘腐筋草’,人离残废不远了,你说急不急?”
“腐筋草?!”
开动起小脑袋想了半天,朱昔时搜遍脑子里所有关于药材方面的讯息,可还是知之甚少。不过此时瞧着盛子骏焦急的口气和举动,想必完颜耀曦这病不简单,又顺势问上。
“有把握治得好吗?”
“这就难说了。就事论事,即便是华佗在世,也不敢对完颜耀曦痊愈之事打包票。”
此话一出,朱昔时也是沉默了。在病症上,盛子骏说得严重,那必定是严重了;而话里冲劲随朱昔时的沉默减了不少,话题自然也随之说开了些。
“这事要操作地不好,怕是完颜耀曦终身下不了地了。想想那挨板子的金国达子,其实也挺冤的,这个时候了还把那条毒蛇留身边做什么;碍眼不说,也给自己心里添堵。”
“毒蛇?子骏,你说谁是毒蛇来着。”
盛子骏话里的玄机被顾妙晴听出了一二,抢在朱昔时发问前,她便忍不住问了句。
“嗬,还能有谁?自是那位心比砒霜毒,欲谋杀亲夫的蛇蝎美人,孝义和永宁公主了。”
“她?!”说起梁素儿,朱昔时自然不会陌生,脸色间也是惊色荡漾:“怎么,她……她现在还呆在行馆内,完颜耀曦身边?!”
“可不是。做出这等事情来,是我早没脸在完颜耀曦身边呆了;也不知她脑子里怎么想,依旧跟没事人似的,死皮赖脸地呆在行馆内。她呆得下去,可不见得别人待见她吧?”
这闲话一扯开,里面自然是滋味良多了。
第四百九十七章 给赵小八的喜帖
如今梁素儿这不遭人待见的境遇,可说是自作自受,怨不得别人半分。可如此快意人心之事,朱昔时此刻品在心间,倒不见得有多少舒坦。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反之成立。
“之前她得势时,不是对你多有刁难。如今沦落到这番田地,妮儿,你心头那口揣着的恶气也算是别人替你出了一把不是?”
“出个毛!”
一听盛子骏这番打趣,朱昔时顿时恶着声音喝了他一句。
“她是好是坏与我何干?我肚量虽不大,可也不至于这般斤斤计较。”
顾妙晴眼色极快,连忙在暗处轻轻拉扯了几下盛子骏,示意说话适可而止些。盛子骏干干一笑,也是收敛了些调侃之意,圆上自己犯下的冒失。
“我也不过随口问上句你的想法,至于这般大的反应吗?不在意就不在意,她如今遭人唾弃活得像个罪人,也是她咎由自取;我倒是真希望你别把这些烂事朝心里揽,作壁上观便是,我们不做落井下石的小人之事,但也不抱同情之心。”
“盛大夫这话说得极是。想必经此一役,素儿也闹不出什么风波了,不如睁一只闭一只眼地瞧着,计较太多只会给自己心里添不顺。”
金玉接过话来,做了个简单的总结,手不觉地圈揽在朱昔时肩上。
“你啊,还是好好想想自己的婚事,新娘子没点新娘子的朝气。”
“玉娘瞧你说的,我本无心管这些闲事的。”
口中的大量是说给别人听的,朱昔时自然明白自己的心,有刺儿梗着。梁素儿费劲心力地闹出这么多乱子来。为了什么?她想装糊涂也糊涂不了,还不是一个赵真元而已。
而她真的死心了?想想这个可笑的问题,朱昔时自己都觉得自己挺滑稽的。
你惦记个屁!
“我的天,姑奶奶,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赶喜帖?!”
一个话题止,一个话题又无端冒出。盛子骏看着朱昔时手边的那些大红喜帖。不免有些心急地问上一句。
说起这事来。朱昔时此时倒是回过神来,看着面前那张还未写完的喜帖,花眉也是蹙紧了些。
“不劳费心。我倒是不想届时嫁得名不正言不顺。”
说着,朱昔时一边执起素毫,一边朝盛子骏解释到这喜帖的缘由。
“宫大哥那边的喜帖早就在半月前派送完毕,不过是我心血来潮。想给几个走得近朋友补上张喜帖,以免失了礼仪。”
工工整整地在盛子骏名字旁。添上顾妙晴的名字,朱昔时拿起这张刚写好的喜帖,撅着小嘴小心地将墨迹吹干,礼敬有加地递给了对座的两人。
“这算是我喜帖里最满意的一张。你们俩的名字并在一块儿真是好看。”轻轻一笑,朱昔时脸色显出了些许生气:“前儿个你们不在临安,我这喜帖派不了给你们俩;如今省事了。一张喜帖就把两张喜帖的费劲事解决了。”
笑意盛了些,朱昔时似想起了什么。连忙提醒到。
“对了,你们俩可不能学我这么省事,合二为一,你们俩可得送我双份贺礼才成。”
“你倒是精灵头顶,顺手敲竹杠!”
假意嗔怪了一句,盛子骏立即接过了朱昔时递来的喜帖,脸上莫名多了心安的悦色。
“不错朱昔时,在临安混出了名堂,还找了个如意郎君!”
“那是,不过阿兄也功不可没。”
笑逐颜开的朱昔时玩闹地一回,也把写好的一张喜帖递给了金玉。
“这是你的,玉娘。”
此时再收到喜帖,金玉也是有些面色惊诧,不解地问到。
“我们那边不是已经送过了吗?怎么这时又塞给我一张,难不成你也想要我单独贺个礼不成?”
“是啊。你们都知道,我孤家寡人的,哪有什么亲友在;而你们就算是我的娘家人了,自然要你们凑个份子置办个嫁妆,不然我这嫁得就寒酸了。”
“这倒是个不见外又无法推脱的敲竹杠。行,娘家人自然得给你撑起场面来,任你敲一回。你们说是不是?”
捂着小嘴,金玉的笑声轻如佛铃奏响,对朱昔时这说词是甜进了心里,不觉地朝盛子骏和顾妙晴求同起来。
“唉,看来这丫头铁了心让我们大出血,认了……”
摇头叹服间,笑容如月上苍穹渐渐明朗起来。真舍不得点小财吗?舍不得的,是眼前这个给他们温暖的直率女子罢了。
“看来和我们凑份子给小时姐办嫁妆的人,没多少嘛。”
笑说着,顾妙晴顺手拿起桌上那几张喜帖浏览起来,突然一个陌生的名字窜入眼帘,她不禁多问了句。
“咦,小时姐,谁是‘赵小八’?”
乐趣间,“赵小八”这个名字忽然在耳边响起,不偏不倚地正中朱昔时心中的软处,脸不觉间僵住了。
每个人心中都有不为人知的秘密,就如这“赵小八”一般,它曾是朱昔时和赵真元之间的秘密,鲜有人知晓。
其实如金玉情况一般,喜帖早已送过荣王府,只是不知为何,朱昔时不知不觉地又为“赵小八”补上一张喜帖。心里明白,五日后她大婚,来地只有身居高位的荣王赵真元,而她等不来那个太原府的欢脱俊朗少年赵小八。
毕竟在来临安前,赵小八是朱昔时在这里唯一熟知的人,而当他以荣王赵真元的尊贵身份出现在自己面前时,一切也悄悄地发生了变化,再也不复当初模样。
正如她心中此时的犹豫,这张喜帖只是随手写写打发下混乱的心绪而已,并不会真正送出去。而了断和赵小八的过往,仅仅是一张喜帖这般简单吗?恐怕这小小的喜帖,容不下那么多心怀。
“一个故人而已,如今他已经不在临安,想来也是送不出去了。”
说着,朱昔时就将顾妙晴手中“赵小八”那张喜帖收回自己手中,将它撕成了碎片。
而这番举动,瞒得过盛子骏顾妙晴他们,却逃不过金玉的慧眼。
“赵”乃天家姓,能和这姓氏沾上关系自然身份不低,而细细深想了一番,金玉又察觉到名字中的深一层玄机:赵真元在皇族中排行老八,素有“八贤王”之称;而以往和赵真元走得近且辈分高些的人,偶尔也会叫他一声“小八”,难道这喜帖上的“赵小八”,就是荣王赵真元不成?
本是一番暗自推断,在瞧过朱昔时越来越晃神的模样,这猜测无形在金玉心中变成了笃定。
第四百九十八章 她从记忆深处来
京城依旧是那个繁华的京城。
此时站在阁楼边,习惯了皇宫恭维之声的赵昚偶尔听听这市井嘈杂,再看着在自己殚精竭虑治理下的国家,百姓安乐,百业兴旺,突然间有种说不出的舒心之感。
斟上两杯香醇四溢的“状元红”,赵真元举杯缓步走到流连大街繁华的赵昚身边,笑语盈盈地说到。
“皇兄,试试这‘状元红’如何?这可是‘醉香坊’不可多得佳酿。”
抿笑不语,赵昚一脸恬静地接过玉杯,薄薄的唇瓣轻贴着杯边,浅尝了一小口杯中的玉液,舌尖染开的绵香滋味顿时让赵昚眉宇微微扬高了些。
一小口不足以满足被勾起的好奇,再尝杯中佳酿,那感觉如清雅君子的滋味变成了劲力浑厚的武将,滋味间多了透辣之感,赵昚的眸子不禁被这股劲道所折服,眼眯成了线。
放下玉杯,低眼细瞧了番玉杯中的琼液,脸微红的赵昚侧头轻问到赵真元。
“这‘状元红’倒与往昔喝得有些不同,滋味由浅入深,颇为繁复。”
“皇兄果然是个懂酒之人。”
点头称赞了一声,赵真元也是把半杯酒仰头一饮而尽,心满意足地同赵昚一同望向这繁华街道。
“皇兄不觉得,日日看着繁都临安,日日都有不同吗?”
一面细品着杯中酒,一面目光深沉地望着这人来人往的大街,赵昚也是有感而言地说到。
“日日人不同,自然景不同,变化之道在于心。”
感悟着赵昚的感悟,赵真元面对这繁华大街出神了好一会儿。突然脑子里闪出唐代崔护的一句诗: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反复念在心中,却是滋味层出不穷。
没有人,会一直在同一个地方等着。
“怎么,皇弟悟出了什么感想?”
见赵真元许久不吭声,等待应答的赵昚不免询问到他;从晃神中醒转的赵真元,嘴角间只是泛起淡淡的窘笑。不徐不疾地回答到。
“人心易变。”
“挺沉重的感悟。有点煞风景的意味。”
“臣弟失言了,请皇兄见谅。”
笑而不语间,一点即透的赵昚似乎猜出赵真元的怅然从何而来。也是淡淡地提到自己所猜测的事情。
“可是在为那叫‘小时’的姑娘恼了心,怪朕赐婚于宫逸涵?”
“臣弟不敢!”
一说到这婚事,赵真元连忙脸色一变,迅速跪身朝赵昚陈情到。
“皇兄的意思臣弟自然不敢有半点悖逆。想必皇兄有自己的考虑。”
“起来吧,朕并无责备之意。况且。你我兄弟二人此时身在民间,无需太顾及这君臣之别。”
允了恩赦,赵昚朝阁楼倚栏边靠近了些,负手而立。侃侃而谈到。
“做兄长的,并不是不明白你的心思,只是你和宫家儿郎相比。你没有可博弈的筹码。而他宫逸涵,更比你敢牺牲。”
慌张神色骤然在赵真元脸色间积聚。这话里的玄机颇为提神,急不可耐地询问到里面的辛秘。
“恕臣弟愚钝难明,望皇兄言明。”
“富可敌国的宫氏一族传到宫逸涵这一辈,倒是出了为情痴狂的男儿;为了个女子安危,竟不惜用执掌天下财富的‘青鸾令’作为交换。真元换做是你,会用自己的百年家业做赌注吗?”
被赵昚这般唐突一问,赵真元忽然如被点中了哑穴般,不知如何作答。
静等了小片刻,淡淡地笑意在赵昚荡漾开,却不是嗤嘲之意。别说是赵真元处在那一角做不出选择,即使他这高高在上的天子,也未必有那宫逸涵当时那毅然不悔的决断。
“江山,美人,看似毫无关联的两件事物却总是无形牵连在一块儿,并让人难以抉择。”
一份痴情触动了另一番封存已久的深情,赵昚遥看远处灯火阑珊处,眸子中突然间逸散出痴痴之光。
“重利之人,看重手中掌控的权利,而重情之人,自是更看重那一生难遇的缘分。这宫家儿郎的情坚,倒是让人想起了年轻时候;曾经何时茫茫人海中偶然邂逅,一见玉人情不悔,痴狂到滋生出放弃那尊贵无比的东宫之位。情这东西不论身份高低,若遇上了谁,陷阱去了都会为它义无反顾。”
“皇兄!!……这等话万万说不得,你可是九……”
那句“九五之尊”还在唇边徘徊,赵昚已经用朗笑一声打断了。
“只是一时感言而已,朕早已不复年少轻狂,自然知道自己的肩上扛着什么,不会如宫家儿郎那般拿祖宗基业当儿戏。”
所有都是虚妄,那早已登上极乐之境的人,纵使他赵昚拿着大宋交换,她也回不来了。
年少的轻狂,终是太过放纵了些,如梦如幻;而美梦到头,自然是该醒了。只是赵昚以为自己早已从梦中醒转时,一阵迷雾顿时鬼魅地吹进了自己心里,顿时让他失去了东南西北。
在目光东南面,人群中一青衣女子顿时紧锁住了赵昚的目光。黑色眸子如白玉盘中的黑珍珠,黛眉如起伏的山脊,青丝如柔软的绸缎;精致恬静的面容,如溪流边盛开的一朵幽兰,女子似乎在寻找什么人般,带着微微清笑在人群中顾盼张望着,像是初临凡间的仙子,对新鲜事物好奇着也紧张着。
而那女子清亮的眸子,似乎对阁楼上呆立的赵昚未有丝毫眷顾,始终不曾朝他这方投了一星半点目光;突然间,那女子似乎遇上什么熟人般,脸色的笑容如昙花绽放骤然盛大起来,加快了脚步朝拐角的街巷走去。
那身姿,那面容,那笑容,和尘封在记忆深处的那个人如出一辙。渐渐退出自己视线的女子,一遍一遍地猛烈地敲击着赵昚那颗捣鼓乱窜的心;面色间的阴晴明暗不知在其间变幻几回,而由骨子中发出的那股寒气,逼迫着这位人间帝王屈服在自己所看到的,颤颤的眸子,抖抖的薄唇,随着渐渐失控的脚步,由心而发地迸出一声如裂锦地呼唤。
“小……小钰……小钰!!”
第四百九十九章 四坊戒严
赵昚相信此刻眼睛所看到的,不是梦!顿时整个人就化作一支离弦之箭奔下“醉仙楼”雅阁,不顾眼前人是如何措施不及。
而赵真元也是急忙跟上前,同姜德这位在出阁的门栏前相遇,四目相接下,两人显出了少有的默契。
是,赵昚在大街上看见的那女子,不是发梦,是霍小钰本尊。可一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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