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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婆当自强-第1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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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站在包围圈中的主仆二人心中骤起寒噤。
  “等候二位多时了。”
  成包围之势圈子此时让出了个缺口,赵真元迈着恣意的步子走上前来,顺手将一名羽林卫手中亮着的佩刀按低了些,似笑非笑地说到。
  “哪里养成的坏规矩,动不动就真刀真枪地威吓?她们二位可不是一般人,若真有什么闪失,你们就是有十个脑袋也担不起。贵妃娘娘,本王说得可在理?”
  此话一出,不仅是场上的羽林卫面色一变,连那面容掩藏在斗篷之下的楚真儿也是浑身一颤。冤家路窄,狭路相逢,本还想拖延一阵子的心,在对方明明白白地叫出自己后,即可化成了泡影。
  楚真儿一时间有种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憋屈。
  从惊惶中稍稍回过神来的星湖,紧张地护在楚真儿跟前逐一将这周遭之人扫过,玉颜间顿起厉色为主子答辩到。
  “星湖僭越,既然王爷知道贵妃娘娘在此,这剑拔弩张之势又是何意?王爷未免太失礼了些。”
  冷声一哼,赵真元傲气十足地回应到。
  “一个刁奴和本王讲失礼与否,是你太不知分寸,还是本就不把本王放在眼里?本王和你家主子在叙话,哪里有你个小小女官插嘴的份!内务司铁律,宫人尊卑不分,以下犯上该当何罪?来人,将此贱婢拖下去,掌嘴二十!”
  威吓一下,别说是星湖脸僵了一圈,就是在场各羽林卫也是震惊不已。这戏园子小小的一方天地,气氛瞬时间跌至冰点,无一敢贸然吭声。
  “怎么,本王的话这般没有威信了?”
  “慢着!”
  正在赵真元威逼不放时,一声厉声从星湖传来。楚真儿抬起双手,慢慢地放下遮掩在头顶的斗篷,踏前一步与赵真元较量到。
  “既然荣王爷说星湖是宫中之人,那罚与不罚自然是交由内务司决定;此时你我身在民间,并非宫中,而羽林卫素来护佑京畿安危,如今仅凭王爷一时威怒而越权惩处本宫宫中之奴,不嫌有刁难报复之嫌?哼,荣王爷说巧辩自己未曾失礼,可眼下何尝不是在人前羞辱本宫?”
  “贵妃娘娘终于肯露面了?”
  睨着眼,冷笑盛盛的赵真元瞧着已是瓮中之鳖的楚真儿,倒不急于和她在一个奴才身上计较太多。
  “既然是贵妃娘娘觉得是本王无理,那自然是有本王的失礼之处,这点薄面岂敢不给贵妃娘娘您?”
  “那本宫倒是要谢过荣王爷的宅心仁厚了,哼。”
  谁占上风一眼便知,他赵真元现下拿她没办法,自然有人治得了这刁主。
  “人情讲过了,理当谈谈要紧事了。想来皇兄等候娘娘多时也不耐烦了,请吧,贵妃娘娘。”
  赵真元躬身相请,冷笑涟涟,这气氛间无形又轮换了一番滋味!
  
  第五百零三章 自保
  
  荣王府,议事厅。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再硬的膝盖只是未曾遇见能将其降服之人;缓缓地前行了三、四步,那正堂之上等候已久的赵昚只是一眼,楚真儿那灌了铅的双脚便再也迈不出一步。
  跪地俯首,楚真儿颤声说到。
  “臣……臣妾参见皇上。”
  一阵心虚地问安后,这议事厅突然陷入了莫名地死寂,起伏的背脊间似乎有什么在凝聚,再凝聚,压得楚真儿有些喘不气来。
  芒刺在背,品在心间竟是这等滋味!而随着这沉闷延长,楚真儿心里的忐忑就越发明显,提了口胆气头俯得更加谦卑。
  “臣妾知罪,请皇上开恩!”
  “噢,贵妃有罪?朕还没问什么,贵妃就如此坦诚地认了罪,这倒是让朕好奇了,有什么罪贵妃不妨说来听一听。”
  赵昚这话中似绵里针,刺得楚真儿七上八下的心一阵一阵地颤。楚真儿是个聪明人,且听不出赵昚话里的反意思?这位高高在上的天子心里雪亮着,不过是看她如何巧言令色为自己开脱。
  “臣妾有违皇上圣意,未得恩准私自出宫,还请皇上饶恕臣妾一时的糊涂!”
  “没了?!”
  小心翼翼地自请罪名,不想却换来赵昚一声不大不小的反问,埋头俯身的楚真儿神色一震,自然明白赵昚想问些什么;深知勾结朝臣是何等重罪,当下毫无确凿证据,楚真儿心一横咬紧了牙关不肯吭声,暗中期冀着赵昚能就此作罢。
  可毕竟是一朝天子,他可不是这般好唬弄的。
  “要不要朕把吏部中正刘景琨招来。好当面说个清楚明白?”
  一点“刘景琨”的名字,楚真儿心中的最后一丝侥幸也随之破灭;被死死抓住狐狸尾巴的楚真儿抖如糠筛,泪如雨下,心急火燎地爬到赵昚脚下哀哭求饶到。
  “皇上……臣妾……臣妾不是存心隐瞒皇上,不……皇上,臣妾委实是冤枉的……您千万要相信臣妾,莫要听人挑唆……”
  “冤枉?”看着脚下如蔓藤般死缠着的楚真儿。赵昚那缓和的面色间渐渐浮出了阴沉。一字一句清楚地提醒到她:“人赃并获,你还有脸在朕面前喊冤枉?”
  “皇上,请听……请听臣妾解释……”
  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诡辩,赵昚还不认为自己失去了明辨是非的能力!一时心火急急窜起,一脚便毫不留情地将地上跪伏求饶的楚真儿给撩开。
  “还解释什么,你的贴身侍女和刘景琨的好事。朕在戏园子门口可是瞧得一清二楚!看来这些年朕真是太宠着你,公然把朕的旨意当儿戏不说。居然养肥了胆子背着朕做出勾结朝臣,结党营私的下作事来,你还有什么脸面位居贵妃之位,有什么德行为后宫树立标榜?”
  赵昚训斥的话中。无疑显出了他的废妃之心,楚真儿在这等危难之际怎么敢撒手,不停地抱着赵昚的脚扭哭着。
  “皇上开恩……皇上开恩。臣妾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才会一时脑热做出这等糊涂事来……”
  “还在喊冤不知悔?好。别说朕不念多年情分,如今就给你个机会看你是怎么个冤枉法;若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哼,数罪并罚,罪加一等!”
  冷袖一挥,赵昚怒目有光地盯着脚下恸哭不止的楚真儿,看她这张能言善辩的嘴究竟能如何在铁证下翻盘!
  机会转瞬即逝,楚真儿也是这是赵昚对自己最后的一点耐心;退无可退的境地,只要能助她逃过当下一劫,她横竖也顾不上什么有何后果。
  “是小钰姐姐,皇上!臣妾是因为小钰姐姐的事情才甘冒抗旨不尊,藐视皇上您的大不敬私自出宫的,请皇上明鉴!”
  楚真儿一句话间,如万钧天雷骤然从九重天外劈下,将所有人的冷静劈成齑粉!而赵昚周身冷噤窜遍,大手快如闪电地捏着楚真儿的颚骨,声色俱厉地喝斥到。
  “你……你为了自保,竟然不惜把小钰扯出来为你开脱那些肮脏事儿。当真以为朕一直故念着你们昔日姐妹情,不敢治你?!”
  “臣妾句句属实,绝不敢欺瞒皇上……”
  苍白玉颜上的泪痕,如纵横交错的溪流在楚真儿脸上四散开,模样凄楚无比。
  “皇上,小钰姐姐还活着,臣妾敢以性命担保……”
  这万雷奔脱之下,终是有一道劈中了盛怒不息的赵昚。这句话似有魔力般,在赵昚脑子中反复回响了几十遍,终于将他从迷梦般的惶惑中拉了回来。
  楚真儿说,霍小钰还尚在人世!这无疑是八年来他听过最荒诞,却也是最振奋人心的一句话。赵昚不知道用了多少时间去接受那个残酷的说法,而如今被她一言颠覆,自然而然地稳不住心绪了。
  “说,小钰现在在哪,在哪!!”
  “臣妾不知道……”
  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楚真儿直摇着头,刚刚被勾起了希望的赵昚岂是一句不知道,随随便便能敷衍的?盛怒如几涨几落的潮汐,盛怒又一次浮上龙颜,比先前更为盛大。
  “你说她还活着,怎么会不知道!!”
  “皇上,臣妾是真的不知道……若是知道小钰姐姐下落,臣妾为何要甘冒抗旨大罪出宫打探消息……”
  这句话,倒是让赵昚的怒意稍稍平息了些许,不管她话里有多少欺瞒之意,赵昚现下是把她吐露出霍小钰活着的事当真了。
  “那你说,谁知道小钰的下落?”
  千算万算还是棋差一招,赵真元没想到在关键时刻楚真儿会以霍小钰活做筹码,搏一个转圜!而他此时心里清楚雪亮着,要是真被她泄露一二,那必定是翻天大祸!
  一时间情急相护,赵真元挺身而出提醒到赵昚。
  “皇兄,铁证如山,切莫中了她的缓兵之计!”
  
  第五百零四章 巧言令色下的真相
  
  百密终有一疏。
  对赵真元的冒进之言施以眼色,可终究是快不过他口中的不慎。这个计划再详尽,再精妙,他们却从头至尾算漏了一点:人为求自保,什么都可以豁出去。
  尤其是楚真儿这样心思毒辣,深藏不露之人。
  出口之言如覆水难收,赵昚疑虑的目光打量上赵真元同时,那俯首讨饶的楚真儿趁此良机反咬上一口。
  “荣王爷此刻这般心急,是怕我在皇上面前说漏嘴了什么不成?”
  不慎失言,赵真元此时也默不作声地立在一旁,大抵明白角落里候着的姜德所暗示的意思:莫再多言,说多错多!而楚真儿一踩住众人心中痛处,胆气瞬时回满,趁胜追击到。
  “皇上,若真要问此刻谁最清楚小钰姐姐的下落,恐怕只有那荣王爷心心念念的那位红颜知己最清楚不过了!”
  此话虽骇人听闻,可赵昚心里却雪亮着,目光两端来回一扫,沉声问到楚真儿。
  “你如何确定小钰还活着?”
  事已至此,楚真儿如今都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哪里还提得起什么除掉霍小钰的心思,留了一手,也是不加犹豫地回到。
  “皇上明鉴,这事若说起来还要追溯到一个多月前那乱贼完颜耀阳身上发生的一件事。当时永宁公主因六皇子贪恋烟花被人打伤之事,进宫与我诉苦,无疑间提起这两名犯事之人中有一位长得极像小钰姐姐;我深知小钰姐姐去了这么多年,不过是当句意外听过了,并没有太放在心上。谁知出了完颜耀阳这件事后,臣妾无故被卷入风波之中。自知不敢再皇上面前多辩解什么,唯盼皇上圣心不为小人所惑,还臣妾一个清白;谁知……”
  “谁知什么?”
  说到关键处,突然楚真儿便收住了声,头叩得更加深。
  “臣妾斗胆向皇上求个恩赦,免除臣妾瞒报之罪……”
  “皇兄!”
  “八弟。”赵昚眼中精光四起,大手一拒。冷冷淡淡地对赵真元说到:“放心。朕还分得清是非曲直,会给你们足够的时间说明一切;此刻是贵妃的时间,你从旁听着便是。顺道好好想想怎么回朕的话。”
  打住了赵真元的多言,赵昚低下头扫了楚真儿一眼,徐徐不急地说到。
  “准了。”
  “臣妾谢过皇上隆恩!”叩首一敬,如得定心丸的楚真儿也是安心了许多。继续说到先前未完的话:“皇上可还记得几天前宫中出现刺客的事情?”
  赵昚神色一怔,随即脸上泛起了冰寒之色。
  “听贵妃这话。此事似乎也和你脱不了干系了。”
  “皇上你误会臣妾的意思了,臣妾敢以性命起誓,那刺客来历底细臣妾确实概不知情。只是他出现在皇宫大内之中,却是为臣妾心中坐实小钰姐姐活着的事实。传递个讯息罢了。”
  说着,楚真儿便将那日刺客修罗留下的字条,毕恭毕敬地递在了赵昚跟前。
  “这是那刺客留在臣妾处的字条。皇上请过目。”
  接过字条,赵昚垂目一看。字条上赫然写着:欲知霍小钰下落,三日后玉清巷“彩云戏班”一叙。
  见赵昚看过了字条上的内容,神色有所缓和,楚真儿即可抓紧为自己辩驳一番清白到。
  “臣妾自知欺瞒皇上是何等大罪,可未见小钰姐姐本人前,臣妾断然不敢凭着一张刺客留下的字条在皇上面前胡言。臣妾是有些私心,想在皇上面前立下功劳以挽回圣心,脑子一热,这才出此下策私自出宫一见;不想却弄巧成拙,让皇上以为臣妾有了什么不轨之心,请皇上明鉴。”
  一个半真半假的谎言,在楚真儿一番巧言下居然圆得似模似样,配上她此时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还真像是背负着天大的冤屈一般。
  而赵昚此时一心挂念在霍小钰上,也是暂时放下辨别之心,声色略显焦急地问到。
  “留字条之人可曾见到?”
  “臣妾还未曾见到。”楚真儿抿了抿嘴,这句话倒是句大实话,憋屈十足地继续说到:“想必是四坊戒严引起对方戒心,故不肯现身相见;臣妾一听皇上在长安街附近,当时也是心慌意乱……”
  心慌意乱后的狼狈,皆是拜赵真元这位位高权重的荣王所赐,楚真儿也是艰难地咽回肚子,可以她锱铢必较的性格,这笔账怎能不记上一笔!
  楚真儿一番自我辩白,到这里暂时算告一个段落,赵昚将这张小纸条紧拽在手心,目光严肃地转向了在旁的赵真元。
  “贵妃的申诉想必你也听得极清楚,可想好了该跟朕说些什么?”
  怀疑就像是一颗种子,在楚真儿一番搬弄下在赵昚心里扎了根,这手反击不可置否地说,回击地极其漂亮。
  不过,赵真元也是沉得住气。
  “皇兄对钰姐姐的情,这些年臣弟皆是看在眼里,若真是知道钰姐姐些什么,忍心让皇兄继续沉沦在无尽相思中?在皇兄眼里,似乎臣弟只是个可能有悖逆之心的臣子,可在臣弟心中,您依旧是真元可敬可尊的兄长。坦然在心,无需多辩。”
  “你不会,可那朱昔时未必不会,朕是不是被愚弄了一番,想必她心中清楚着。”
  “皇兄!”
  虽能为自己撇清,可再次把朱昔时提上台面,赵真元也是迅速跪在了赵昚面前。可瞧着赵真元的情急之样,赵昚的决然却未曾动摇过。
  “你一向懂得为兄的心思,自然明白此时不该跪在朕面前为朱昔时求情。小钰若是真活着,朕就是把这天下翻个遍,也要将她寻出来问个清楚。不过你可以放心,小钰既然如此看重她,那朕自然会念及她朱昔时,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做出伤害她之事。”
  缓着步子,皱着眉头,赵昚步履沉沉地朝议事厅门口靠近了些,一股寒风拂面而来,吹得脸上凄凄惨白一片。
  凝望着无尽的夜色,那眸子中显出了颤颤的微光,不禁喃语一声。
  “小钰,你有什么苦衷不肯见朕,甚至连阿衡都狠心不顾?”
  
  第五百零五章 真真假假
  
  议事厅就在数步之外,姜德回头瞧了一眼身后随行的羽林卫,低声向朱昔时叮嘱了一句。
  “朱姑娘,杂家先前在马车上交代的话,可记住了?”
  “记住了。”
  山雨欲来风满楼。
  朱昔时一口唾沫紧张地咽下肚,神色凝重地点点头,便提起胆气跟着姜德进议事厅复命。
  “皇上,朱昔时带到。”
  姜德驻步并手一敬,紧随其后的朱昔时迈进了两步,便面色严谨地跪在议事厅中央向赵昚请安到。
  “民女朱昔时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轻转过身,赵昚龙颜间平静如水,丰唇微启淡淡地说到。
  “把头抬起来。”
  心里一怔,朱昔时还是顺从地将头抬起了。四目相接下,赵昚那投递来的目光如一把利刃架在脖子边,不禁让朱昔时周身一颤。
  看人还是审心,若无姜德事先的提醒,恐怕自己此时还真有些在赵昚面前招架不住。
  “好事将近,看样子你的气色不错。”
  “皇上折煞民女了,好事近与不近,这人的日子不是一样得过吗?只是民女更懂得怎么让自己心情愉悦些罢了。”
  浅笑淡淡地在赵昚眉眼间荡漾,他顺势朝朱昔时走来,并不太拘泥于尊卑之别,在朱昔时跟前微躬下身询问到。
  “噢?你倒是挺积极乐观的。正好朕此时心情不怎么顺畅,可有法子帮朕了个心结?”
  “皇上这……这是太高看民女了,我哪有这等本事。”
  规避开赵昚锋芒过盛的目光,朱昔时紧咬唇瓣侧过了头,心里也是一阵一阵的慌。
  “皇上您若是有什么想问的尽管问便是。民女胆子小,经不起皇上的玩笑。”
  “哼……”
  一声冷哼,那先前的和颜悦色顿时消失无踪,语气间变得严肃了许多。
  “朱昔时,你这胆子可不小!都到了这个地步了你还能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难道真不知朕召你来此处所谓何事?!”
  “民女真不知皇上想问些什么,您的心思……”发麻的舌头弹了弹了。朱昔时还是卯着胆子说到:“皇上您的心思。我们这些庸碌之辈怎能猜得透。”
  倏然间,赵昚脸如变天一般翻了个颜色,直起身子食指直指朱昔时。高声喝斥到眼前这个装疯卖傻的女子。
  “同样的幌子在朕面前卖弄两次,不嫌太腻味吗,朱昔时!朕看真是这安逸日子把你胆子养肥了,真以为朕治不了你不成?!”
  龙颜一怒。顿时议事厅内跪伏一片,以朱昔时为首头埋得最为谦卑。此时虽危险,可她心中明白着,还不到她说话的时候。
  “收起你那些小聪明!若今日不能给朕一个满意的说法,别说是荣王、宫家那位。就是大罗金仙下凡也救不了你!!”
  “皇上,民女的是生是死,如今不过是您一句话的事情。哪里还有胆子在您面前耍大刀;即使您此刻要治民女的罪,我也绝不敢多有说词。只是要托出去砍头什么的,总要让民女做个明白鬼……”
  “好,不明白是吧?朕就给你个明白!说,霍小钰,朕的宸妃现在在何处!”
  敞开的话寒如冰霜,逼得朱昔时还无退路可躲,而此时正是朱昔时发挥演技的时候。
  姜德事先叮嘱朱昔时的,不管皇上怎么审,怎么逼,都不可以反口。
  颤微微地从地上抬起头,那表情可谓是惊惧、惶恐、迷茫、无辜、无措齐齐交杂在朱昔时一张小脸,做得越是后知后觉,越是有使人信服的能力。
  这怕是朱昔时这辈子,演过最出色的表情戏,还是演给天下第一人的天子看!
  “宸妃?宸妃娘娘她不是已经……”
  “已经怎么了,已经不在了是吗?朱昔时,看不出你这小小的黄毛丫头演起戏来还真是个难辨真假的角儿!这世上没有密不透风的墙,你以为是三言两语便能敷衍过去的?那藏匿乱贼的‘天香坊’,可还记得在那里遭遇了什么?说,那和你一同打伤完颜耀阳的女子此刻在那里?!”
  “她?!她……”
  把这方惊愕表情放大到可以的地步,朱昔时故作语无伦次的慌张样,好半天在接不上话来。而赵昚此时趁势继续威逼,企图让朱昔时说出霍小钰现下的下落。
  “只要你肯老老实实地说出宸妃的下落,你所犯下的欺君之罪朕一概不予追究!”
  两只小手拽得紧紧的,沉浸在惊惶中的朱昔时也是一口夺下话来。
  “皇上,那日和民女一起的人,不是宸妃娘娘……”
  “你还敢在朕面前信口雌黄!”
  抡起手掌,赵昚欲一掌赏过去,吓得紧闭上眼的朱昔时放声反驳到,真一副豁出的样子。
  “民女没有信口雌黄,那和民女同去‘天香坊’的人确实不是宸妃娘娘!”
  心窜到嗓子眼的朱昔时做好了挨打的准备,可赵昚那一巴掌终还是没打下来,缓缓地放下收成一团,克制着满心愤怒,咬牙切齿地说到。
  “说,一字不落的说!”
  “那随民女同去‘天香坊’的女子是民女的结拜金兰,叫顾妙晴,师承天山青玄门门下。当日与逆贼完颜耀阳起冲突,是因为民女偷听到皇上不日召大将军霍祁进宫商议解忧公主和亲之事,心想论亲疏,霍将军毕竟是解忧公主的表舅,若能劝动他说不定能在皇上您面前讨个转圜。听闻霍祁来京后是‘天香坊’常客,故民女当时脑一热想和霍将军见一面,便和妹子顾妙晴假扮成琴师前去一探。”
  收了收紧张的鼻息,朱昔时悄悄地瞄了一眼赵昚,见他依旧面无丝毫暖色,也是猫着声音继续说到。
  “我们顺利混入了‘天香坊’,本以为万事具备,只欠东风;可谁料到那晚在坊中设宴招待霍将军的,竟然是逆贼完颜耀阳!他一眼识破我和义妹的身份,欲以此事作为要挟成不轨之事,却被民女一口回绝到;完颜耀阳见威逼不成顿起杀心,欲置民女和义妹于死地。幸好义妹有武功在身,及时出手将恶贼完颜耀阳打伤。可谁知这‘天香坊’乃完颜耀阳所掌控,一时间坊间假扮的金人全力围捕,本以为要栽在此处,幸好得遇在坊中寻乐的安乐侯楚沣帮助,后得荣王援手,我们姐妹这才有机会逃出升天。”
  
  第五百零六章 释疑
  
  趁胆气未散,赵昚未打断,朱昔时继续言之凿凿地说到。
  “民女不知谁又再皇上耳根子边吹了什么风,可平心而论,民女真给不了皇上你什么期待。民女斗胆在您跟前说句僭越话,皇上即使心中再怎么牵挂宸妃娘娘,可她毕竟是回不来了,事实残忍了些可终究是事实,不得不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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