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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婆当自强-第1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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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新郎官够爽快的!孩子们还等什么,赶紧上前讨喜钱,千万别手软。迟了没红包拿就怨不得别人了!”
话刚落,这群等红眼的孩子跟倾巢而出的马蜂般,蜂拥缠上宫逸涵带来的迎亲队伍,顿时间这院子里就闹喊开了。
新郎官肯定是首当其冲的目标,五六个大孩子脚程快,上前就把宫逸涵给团团围住,让不出位置给其他小孩子;而小孩子也机敏着,难不成等大孩子们拿够了新郎官的红包再让自己?显然是不明智的选择。故,落了先手的小孩子退而求其次,三五结伴地开始围攻其他人。
面对如此浩大的进攻,新郎官宫逸涵和大才子洛知秋显出了“临危不乱”的大气势,就站在原地等孩子们索要喜钱,耐着性子把准备好的红锦小钱袋一一分给孩子们,分毫没有半点架子气。要到喜钱的孩子们也是懂得感恩,一面朝怀里塞一面不住地向他们贺喜到,而他们也孜孜不倦地回答着“多谢、同喜”之类的客气话。
而像安乐侯楚沣这样猴子性子的人就不同了,哪里是甘心就此坐以待毙地原地呆着,任人予取予求。一面撒着腿被小点的孩子追着四处乱窜着,一面跟抽了疯似的大呼小叫着;哪里还有半点世家子弟的风雅之气,表情在追赶中变化极丰富,完全疯野了。
第五百一十三章 闹喜(二)
院子中闹开的热闹,有人镇定,有人狼狈,有人看得开怀。
金玉在顾妙晴身侧紧挽着,唇角边的笑意一刻都没停过,完全是被眼前的热闹之景融化了心。
“小侯爷你慢点,孩子小,可别让他们绊伤了。”
毕竟是为人母的人,金玉自然有些担心跟着楚沣身后跑的孩子,时不时地提醒两声注意安全。
没事就来招声东击西,扬手一撒就是几个喜红包抛出去,引得场上的孩子们争破头地疯抢着;虽得一时缓气,可毕竟怀里揣着让孩子们眼红的红包,且拿了一个就想再多一个,自然是片刻都让楚沣松懈不下。
耍了个无赖,楚沣借院落角一水缸垫脚,“嗖嗖”两下便上了房顶,院子中追急了的孩子还真一时间没了法子。
“有你们这么折腾人的吗?哎妈呀,真快把本侯跑断气了!”
刚一松气,楚沣就一屁股坐在廊檐边的瓦片上,一面抹着额间大汗,一面又得意洋洋地教训到下面瞎打转的孩子。
“小兔崽子们,真是贪得无厌地紧;想拿红包,上来抓我啊,哈哈哈……”
从怀里掏出了好几个小钱袋,支着手在孩子眼前晃来晃去。
“有你这样在孩子面前耍无赖的吗?”
顾妙晴一见楚沣在孩子们面前耍派头,心中也是一股恶气窜起,替下面着急孩子们出头。
“玩得起才是爷们,事先说好了不动武功,你这是犯规!”
“怎么样,本侯就是犯规,你耐我何?规矩是人定的。凭什么你能定,就不许我改?呶……”
吐着舌头伴了个鬼脸,楚沣跟个淘气包似的,惹得顾妙晴不得不翻脸相向。
“我数三下,三下内若你还不下来,信不信我把你这只‘飞天猴子’打成‘落地王八’?”
“你吓谁呢!”
还真不是吃硬的主儿,楚沣也是横气脾气和顾妙晴杠上了。
“一。”
“喊一百声都没用。本侯从不吃这一套。”
“二。”
“数。尽管数,爷坐这不动了!”
“三!”
娇声一落,突然间顾妙晴整个人就如冲天白鹤朝楚沣这边飞快扑过来;还没等楚沣爬起来站稳脚。顾妙晴从腰间抽出的“龙缠丝”就如缠蛇般死死地捆住他;一时重心不稳,楚沣跟只白胖的蚕宝宝般倒地朝房檐下滚去。
“唉,唉,救命啊!!……”
眼看自己就要如顾妙晴先前所说那般。滚落房檐摔成只“落地王八”,此时稳占上风的顾妙晴手中丝缎一收。倒是在最后关头打住了危机。
悬,悬之又悬的救手!
稳住了滚冬瓜的楚沣,顾妙晴上前揪住他的后衣领子,纵身一跃便拎着楚沣下了房檐。倒是没多少客气地将他推到在地上。
“我说过,招惹我的耐性没你好果子吃!”
“恶女人,快放开我!大哥二哥快来救我。我被这恶女人欺负!!”
丢了面子不输嘴,楚沣被顾妙晴狼狈地押解下来。嘴上的叨叨闹闹一刻也没停过。而围在孩子中间的宫逸涵,只是一笑置之,并没有觉得顾妙晴做得多过分。
“谁叫你在孩子面前耍无赖,帮不了你。”
“小沣,大哥也爱莫能助。”
两人同气连声地拒绝到楚沣的求助,他更是委屈地嚷道。
“你们不讲义气!”
“谁和不守规矩的无赖讲义气,没打你算便宜你了。”
话毕,顾妙晴朝楚沣冷哼一声,连忙朝那几个小一点的孩子招手到。
“过来,小师娘帮你们把这赖皮哥哥捆住了,赶紧把他身上的红包抢光光!”
大概是刚才两人对阵把他们给吓住了,以为动了真格,几个孩子都愣在原地不敢动。顾妙晴也是做得狠,弯下身子就伸手探进他怀里,抓了几个小钱袋朝吓住的孩子抛弃,嘴里还不停地鼓劲着。
“放心,出什么事小师娘替你们担着,只管拿!”
一鼓舞,开始还是旁观着,紧接着是一两个孩子凑上来,胆颤心惊地从楚沣怀里拿走了个小钱袋;见楚沣捆得结实反抗不了,此时又有人背后撑腰,自然孩子们的胆子大了起来,顿时一拥而上地围过来。
“哎唷,哎唷,小兔崽子们,拿……拿就拿,别挠我痒痒啊,哈哈哈……痒死我了……哈哈哈……救命啊……”
孩子七手八脚下陷入语无伦次的楚沣,时笑时癫,时喊时闹,这光景叫人看了真是哭笑不得。
笑归笑,可金玉真怕在朱昔时大好日子里闹出点不愉快来,影响情绪,连忙朝顾妙晴这边过来。
可还没迈出几步,此时却被抽身的洛知秋给生生拦住了。
“没事的,今儿个高兴,就让孩子们多折腾这皮小子一会儿,”
越是笑说着,金玉心中的担心就越发重起来,有些怨怪他这个做兄长的没个正经。
“就怕闹出什么不愉快来,让逸涵和小时为难,你这人……”
“放一百二十颗心吧,小沣是众兄弟中看着长大的,他的心性脾气我还不清楚?别看他成日一副浪荡不羁的模样,其实心比谁都软,谁都豁达。你没看出来吧,从开始到现在众人中只有小沣最放得下身份和这群苦孩子玩闹在一处,怎么会同他们计较生气呢?他可是真心实意来送热闹的。”
一语点醒梦中人,金玉看着前方欢闹不止的一团,眉眼间不觉地显出了安心的喜色。
……
一场玩闹后,诸事皆要回归正途。女子出阁是大事,且不能误了吉时。
“嫁资可点清了?可别落下什么。”
“放心,宫和已经带人过去清点装车,他办事向来牢靠谨慎,不会出什么纰漏的。”
细细地回到金玉的问话,宫逸涵微微朝朱昔时闺房内张望了一眼,脸上喜滋滋的;看得出他喜从心来,真应尽了那句“春风得意少年郎”。
“我说各位哥哥嫂嫂们,现在是心谈什么嫁资的时候?估计就是小时姐姐两袖空空地进宫家门,二哥也不会让府上人说她半句闲话的。赶紧请新娘子出来吧,误了吉时行礼可就真有得急了!”
灰头土脸的楚沣一拍前襟间的灰尘,难得正经一回,细细地提醒到磨叽众人。
“吉时是不能误,但按习俗,新娘子出阁必须由家中男丁接出;若无兄弟,表亲一辈也可代替。只是小时这无亲无故的,找谁接她出阁合适呢?”
这倒是个不小的难题,不过小片刻后,一个声音从人群中冒出来。
“我来接她出阁吧……”
第五百一十四章 闹喜(三)
挠挠脖子,盛子骏紧张地扫了众人一眼,脸红心跳地说到。
“她丫头叫我一声‘阿兄’不是白叫的,我总得表示表示。她出阁前的最后一程,我来送送她。”
言词间合情合理,众人脸上的难色也是骤然一松,露出了肯定地笑容。
“就有劳盛大夫了。”
“哪里话,应该的。”
盛子骏被宫逸涵一谢,露齿憨笑,直挠着后脑子勺子;在众人关切的目光中,盛子骏一步一个小心地走到朱昔时闺房门外,清了清嗓门,高声洪亮地吆喝起来。
“请新娘子出阁啰!”
话刚落,朱昔时的闺门应声敞开,喜气洋洋的老妇人端着簸箕,一边向出阁的路上撒着豆子,一边眉开眼笑地念到。
“金豆落地,邪祟避让,富贵临门,新娘子出阁!”
众人瞩目中,凤冠霞帔的朱昔时在冰人引路下,缓步朝闺阁外走去;踩着送吉的豆子,不断响起悦耳的噼啪声,闺阁外那时不时的欢闹声,将这份喜气衬托地更加浓烈。
一条门槛,分隔着两个不同世界。民间所谓“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在闺阁内,她是待字闺中的女儿家;而踏出门槛,她从此便是他人之妇,不再为朱家人。
“跪,谢父母生养之恩,以慰天人之魂!”
跪下身,朱昔时毕恭毕敬地俯下身向天一叩首,谁也看不到喜帕之下的朱昔时,此时已经是泪水四溢。
爹,娘,女儿要出阁嫁人了。你们的在天之灵受过女儿此拜后,一定能安心了。
“礼毕,诫!”
轮到盛子骏上场,只见他踏前一步拿起金匣子中的荆条,深吸了口气,便垂头向朱昔时训诫到。
“兄受父母命,训诫在此。吾妹在外出嫁从夫,当恪守妇德。勤俭持家。孝敬公婆,早日为宫家开枝散叶,以耀先祖之德。望妹勿忘勿失。”
话毕。盛子骏用荆条在朱昔时的头,肩,背上分别敲打了一记,毕恭毕敬地将荆条放回金匣子中;此举乃是在众人面前彰显她朱氏一门家教严明。门第清白,气氛间难免严肃了些。
像熬过了什么大艰难。盛子骏脸上倏然轻松了不少,立即转过身躬身蹲了下来,随即身旁的老妇人高声唤到。
“新娘子上背,出阁!”
服侍在旁的冰人小心地将朱昔时扶起。并嘱咐到。
“娘子留心,过门槛上背了。”
挨上那略显单薄的背脊,一股淡淡的药香味从对人身上传来。盖头遮住视线的朱昔时顿时明白这送自己出阁的人是谁了,乐着也担心着。
趴在盛子骏肩头。朱昔时微微撩起了些盖头,在他耳边轻声说到。
“平日看你弱不禁风的,撑得住吗?”
盛子骏一听朱昔时的担心,小嘴抿着淡笑,轻松自若地回了一句。
“别看我人瘦不拉几的,那是肉长在了骨子,力气着;背着你这棉花包走十里八里的,完全不是问题。”
“信你这一回,我的好阿兄。”
言语间的信任不及动作间来的实际,朱昔时稳稳地攀住盛子骏的肩头,将自己出阁的这段路全权托付给他,心中莫名一阵踏实。
背着朱昔时出医馆的这小段路上,两人心中各怀领悟,感概良多。
回想当初,朱昔时崭新人生是在盛子骏手下延展开的,他用一身高超医术让那个尝尽人情冷暖,生无可恋的肥婆蜕变成如今自信洒脱的朱昔时;三年说长不长,可盛子骏却是把她人生中的两个极端一一见证过,无论丑的,美的,落魄的,得意的……如今她即将踏入另个人生开端,依旧是盛子骏护着她,走向那未知的未来。
这样想来,她与盛子骏的缘分还不是一般的深。
今日一过,他们的生活将逐渐分离开。盛子骏和顾妙晴有他们未来的打算,是去是留皆是未知之数,而朱昔时亦是有自己的生活,或许嫁与宫逸涵后,她也会如大多数女子般,做个相夫教子的深闺妇人;亲情友情间的别离,回头一想,苦的甜的笑的哭的那些一起走过的时光,竟然已经凝结颗颗比宝石还珍贵的回忆。
人心需要温暖,怀揣着心中的美好,他们身不由己,也义无反顾地走入下一个未来。
放低了头靠在了盛子骏的肩头,动容至深朱昔时轻轻淡淡地在他耳边说到。
“阿兄,谢谢你这一路相伴。”
背着朱昔时走向大门口的盛子骏,脚步依旧坚定沉稳,脸上显出了欣慰地笑容。
“你当然要谢我,我可是一路带着你奔向好日子的。”
“妙妙是好姑娘,你以后要好好待她。”
自己好,也希望身边所有人好,好好地把他们的美好记忆延续下去。
“嗯,义不容辞。”
没有半点犹豫,盛子骏雅笑间干脆利落,顺口也嘱咐了朱昔时一声。
“嫁了人,你该收敛收敛自己的脾气,别再遇事毛毛躁躁的,想什么做什么。”
“谨遵阿兄教诲。”
“别答得快,一遇上事儿就忘得一干二净的。”
大概是太了解朱昔时那脾气,盛子骏不禁叹了口气,不过脸色间立马显出安心之色。
“不过宫逸涵这人性子沉稳,重情重义,把你托付给他我也放心,想必你日后不会受什么委屈。”
说到了以后,靠在盛子骏肩头的朱昔时突然晃神了,以后她和宫逸涵的生活会是个什么光景呢?
或许就是平平淡淡地维系下去,没有争吵,没有闹心,相敬如宾地过完这一生。平平淡淡才是真,朱昔时想想这样宁静的生活没有什么不好,只是少了一点憧憬罢了。
人活在世上,少不了**这东西捣鼓心,活得轻松还是疲惫,完全取决于自己心中贪念有多大。如今牺牲一点对生活的憧憬,换一份长久的安稳,算不上什么委屈。
“妮儿,以后你一定要生个女儿,好让我儿子娶你闺女,咱们结个儿女亲家热闹热闹。”
“为什么不是让你生女儿,我生儿子呢?再说了,女儿不是我想生就一定能生出来的。”
这想法被无端考住,盛子骏也是起了些小性子。
“那就加把劲一直生下去,直到把我家儿媳生出来为止!肚子那么争气干什么,养儿防老一个就够了,还是女儿贴心。”
“你当我是下崽的母猪吗,一直生。”
“看好你好生养,本家姓‘猪(朱)’。”
“你皮痒找到不成?”
“别乱动,我累着!!”
……
净蓝的天空下,欢声闹语细细在两人间传递着。
第五百一十五章 冰人
喜鼓欢锣乐唢喇,随着前行的迎亲队伍,喜乐欢快地在临安城大街小巷间传出,引得路人不住地侧头张望。
骑在高头大马上,宫逸涵胸带红花走在迎亲队伍最前头,英姿挺拔,面若冠玉,可谓是春风正得意。
不少路人瞧着那接新娘的轿子,五乘大轿,那气派不是一般人家能摆得出的,一时间街道旁扎堆的人群中七嘴八舌的,几分艳羡目光不由地从关切的眼睛中流露出来。
而坐在四平八稳五乘大轿的朱昔时,无趣间稍稍掀开了些盖头,除了同在轿子内陪伴的冰人,这里的冷清倒是和外面的热闹截然相反。轿子内空间宽敞且没个说话解闷的人,加之迎亲队伍前进速度慢,朱昔时倒是有几分不耐心情涌上来。
“大娘,现在是到哪里了?”
“娘子这是心急了吗?这才到‘落花街’呢,离宫府还有些脚程。”
落花街?!一听才走到这里,朱昔时心也是沉到底,闷烦之气不觉地浮上面来,又撩高了些红盖头,欲偷偷瞄一瞄外面的热闹。
不过还未等朱昔时靠近帘子,照料在旁边的冰人就伸手拦住,耐心地劝说到。
“娘子可不能在人前露脸,不吉利。”
虽心头闷地慌,可朱昔时也不是随意脾气,一点不畅快就朝人撒火;悻悻地撤回手,轻叹了口气,心中预感到这才熬了个开头,长着呢!
先前和合饭间没什么胃口,朱昔时动了两筷子便草草了事,此时紧张之余,突然肚子有些耐不住饿了。圆溜溜的眸子开始在轿子内搜寻可以填肚子的东西。
不过一步距离的案几上,喜饼喜果高高地堆成塔型,红红绿绿交叠在一起,还真是惹人眼;平时间倒没觉得多勾馋,这下倒好,跟馋猫见了鱼般耐不住了。
可毕竟不是三岁孩子,朱昔时还是抵抗着自己的本能。面带讨好地向冰人询问到。
“大娘。我肚子突然饿得慌,能吃点案几上的喜饼喜果垫垫吗?”
“娘子先前不是用过和合饭吗?怎么这么快喊饿了。娘子可知行礼前进食,多有违礼……”
虽然明白这冰人的专业。可在朱昔时心里却不甘着,有什么约束大过填饱肚子的本能呢?民以食为天,肚子不饱谈什么事儿。
朱昔时机灵着,这冰人怕是不容易说动。硬着来肯定不讨好,于是放软了声音央求到。
“大娘你就通融一次吧。我这人有个毛病。肚子不饱就容易晕;若你真不然我吃两块糕点垫着肚子,保不准饿急了,拜堂行礼时会当场昏过去,那不是在众宾客面前找出糗吗?”
“这……”
冰人面带难色。可言语间的犹豫让朱昔时觉得,这事有说动的可能,也是立马加把劲地软磨到。
“大娘行行好就通融通融。你也不想我届时在人前闹出笑话吧?就两块糕点,我保证不会让人看出这喜饼喜果被人动过的。”
两根手指头一比。朱昔时满脸的保证那是相当得真诚,比真金还真。冰人一时间也拗不过她,摇摇头,从案几上的喜饼中拿了两块桂花糕递给了朱昔时。
“娘子这一遭,倒是暗地里砸了我这多年‘金牌冰人’的招牌。”
“哪里这么严重,不过就是两块桂花糕嘛,又不是让你去杀人放火。”
喜滋滋地呛了句嘴,朱昔时就小口小口吃起了手中的桂花糕,一进肚子中,这桂花糕就如有神效般止住了朱昔时的心慌。
食疗治百病,还真是一点不假。
不过毕竟是甜嘴之物,刚吃完一块朱昔时就感觉嘴里有些发干,连忙询问到冰人。
“大娘,有水吗?干吃这桂花糕挺腻口的。”
“不过是半个时辰的迎亲路,怎么会在轿子里准备什么伴点心的茶水。”
这倒是大实话,小段时间的事情,谁会想得如此周到。不过眼珠一溜,朱昔时的眼睛就锁定在了案几上的那壶酒上,嘴角间不由地露出了狡黠的笑意。
“大娘,若没茶水,可否少少地斟杯酒让我润润口?”
“嗬,听口气娘子倒是好酒量,居然会用酒水来佐点心。”
干干一笑,朱昔时摆摆手解释到,生怕这冰人误会似的。
“也是情急硬凑合,凑合……”
这事上冰人倒是没多说什么,径直取了金杯,指甲沿着杯边旋了一转,为朱昔时斟了一小杯酒。而专注在吃上的朱昔时,并没发觉冰人这细小动作,指甲间些许白色粉末已经无声无息地落入酒水中。
递在朱昔时跟前,冰人依旧笑脸盈盈地提醒到。
“娘子小心慢饮了,这酒闻味道似乎挺烈的。”
“不碍事,什么样的烈酒我没……”
一时失言,朱昔时发现自己又在人前犯起了大大咧咧,连忙改口说到。
“好,我会慢慢喝的。”
偷偷一笑接过金杯,朱昔时还暗自得意着:一杯酒算个啥,润口都不够哩!
不过说来也怪,这杯中酒才饮了不到一半,朱昔时就感觉脑子里有昏昏胀胀的感觉。按朱昔时的酒量,平日里兴致一般时,小半坛子“女儿红”之类的高度酒下肚后,无非是脸红一红,其他啥感觉都没有;若是状态好时,一坛子斤把重的酒完全不在话下。
怪了,现下这昏头涨脑的感觉,难不成在说自己酒量退化了?!才一杯酒不到,怎么自己直想爬下去呢?头好重,眼皮好沉。
“娘子,这酒够烈吧?”
眼前的冰人,突然间在朱昔时视野中化成了好几个虚影,完全看不清她现在是何种表情,口里颇为吃力地说到。
“这……这酒……”
还没有把后续话说完整,朱昔时整个人如软泥般倒在了软座间,手中金杯磕在木板间发出一声清脆,残液浸湿了鸳鸯锦垫的一角。
“这酒好着呢。新娘子,安安心心地睡一觉吧。”
冰人面色柔煦一笑,目光渐渐变了一番神色,露出了点点冰寒。
“还不赶紧出来,要藏到几时?”
冰人一句冷话刚落,软座后的木板间便响起了动静!
第五百一十六章 预伏
张灯结彩的宫家大门前,门庭若市;面对不断上门贺喜的宾客,宫家府中上下人等皆是打起十二分精神,按照事先的安排各司其职。
刚送走均州三郡为家主贺喜的管事,萧毅额间细汗还来不及擦,便见一辆装点贵气的马车停在了宫府大门前。
日宫逸涵大婚,想来京中不少达官贵人要莅临府中观礼,萧毅本是心细之人,如今受命在此接待往来宾客,自然不敢有半点怠慢之心。见此时马车上的人走了下来,萧毅也是连忙迎了上去躬身招呼到来客。
“贵客驾临有失远迎,见谅,见谅。”
敬过礼数,萧毅抬起头细瞧上眼前的来客,男子玉带束腰,环佩在身,一身蓝白云纹相间的流仙袍衬得此人精神奕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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