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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婆当自强-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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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给压断,神色间显得格外谨慎。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爬到顶端,双手一触到那根平衡木。朱昔时一颗扑通作响的心才稍稍安定下来些。等站稳了身子,朱昔时微微地低头朝下望了望,一颗心顿时又碎得七零八落!
吓破奶奶个熊。好高!!
倏然间周身不由自主地抖起来,朱昔时连忙收回目光。而双手扣着那平衡木更紧了,生怕一不留神就栽下去了。
“朱大嗓加油,朱大嗓加油!!”
田埂上悠哉的盛子骏,一直注视着朱昔时一步步登上水车,见她成功登顶,便口无遮拦地摇手呐喊起来。
“盛仔鸡别跟老娘乱吼乱叫!!你才是大嗓,你全家都是大嗓门!!”
哟呵,站那么高居然还有心思顶嘴,真够泼辣的!本就够无聊的盛子骏一下子就来劲了,“嗖”的一下挺直了腰板,抬起手就点杀迎战上朱昔时。
“真是站得高,人嚣张,还不承认你是大嗓门?!太阴山都快被你吓垮了。”
“盛仔鸡你个土鸡蛋,给我收声!我……恐……高~~~!!”一声委屈,顿时悠扬地在空旷的山野间拉开。
“哈哈哈哈,报应,报应,母猪要上树可惜高处不胜寒!今儿你不把牛叔的田给灌满水,休想下来!!”
只有声色上的恫吓盛子骏觉得似乎不够,急忙在田埂上溜转了一圈,正巧瞥见跟枯树枝,盛子骏便毫不犹豫地抄起来,威胁上朱昔时。
“朱大嗓你敢临阵脱逃,我非用树枝抽死你丫的!”
大概是兴奋过头,盛子骏完全没注意脚下虚实,转眼间整个人就跟个倒冬瓜般摔在了田埂上,顿时引得水车顶的朱昔时一阵开怀大笑。
“哇哈哈哈哈,现在谁摔了个狗啃泥?活该嘴贱天要罚,现世报!”
见盛子骏摔得狼狈,牛叔连忙放下手边旱烟跑过来扶他,关切地问到:“有没有摔着,盛大夫?!”
在人前丢了大脸的盛子骏,憋屈啊!倔强地拒绝了牛叔的好心搀扶,自个顽强地从田埂上爬起来,扬起树枝就警告到朱昔时。
“你丫的别下来,下来我非抽你不可!”
卷着小舌头呶呶嘴的朱昔时,眉飞色舞地在水车直扭着,脚下的水车也连带着踩动起来。
“你奈我何,不服气上来咬我啊,盛仔鸡。”
气氛虽然剑拔弩张的,可牛叔眼睛雪亮着,知道他们两人不过是嘴上斗斗气;相反,从他们的直白语气中不难看出,两人似乎关系越来越铁了。牛叔也不想过多掺合他们的口舌之争,笑眯眯地走到原先的位置,继续抽起自己的旱烟。
发动起来的水车,转轮上的一根根竹筒浸入溪中灌满了水,有序地将溪水引入渠道中,这欢腾的溪水便朝这四通八达的土沟渠中蔓延开。
浸过溪水的竹筒冰凉凉的,朱昔时每踩一次,身体就不由地哆嗦一次;而且平日里见其他人踩水车感觉都挺轻松的,怎么自己却越踩越费劲?!纳闷的朱昔时不由地大声向牛叔求助起来。
“牛叔!这水车踩起来怎么如此费劲?!”
“朱姑娘你这样踩水车,肯定费劲了。你现在是逆流踩动水车,自然要比顺流费劲的多,转过来换个方向要轻松许多。”
经牛叔一提醒,朱昔时连忙将溪水奔流的方向观察了一番,果然自己是在逆流踩动水车,怪不得会这样费力气。
“我真是个蠢妮子,还是牛叔你有经验!我这就调个头换过来。”
“你敢换过来试试!!”
正想从平衡木下钻过去换方向的朱昔时,一口被田埂上的盛子骏给喝止住,瞧他一脸愠怒的小调皮样,又想耍什么鬼花招?!
“你孩子气闹腾够没?!没见我踩着费劲吗,你能不能消停下你这变化无常的脾气?”
“踩着不费劲,那我让你踩个什么劲!保持现状给我加油踩,鱼儿都知道逆流勇进,你还有心思偷工减料。有阻力才有动力。”
第二轮口舌交锋,这次似乎是盛子骏占据了上风,朱昔时呆头呆脑地站在水车顶思量了半天,也觉得挺在理的。
“那你刚才怎么不早说?!”
“气都气饱了,还说个屁啊,朱大嗓你有机会让我开口说吗?”
认真瞧了他一会儿得理不饶人的傲娇样,朱昔时似乎察觉了什么不对劲,连忙质问到盛子骏。
“我看你是压根就没想到这玄机吧,鸡爷!要不是刚牛叔在一旁给我支招,你会反应的这么快?想折腾我朱昔时,你用不着这般小人吧……”
“你才是鸡……我……我哪有,你别信口雌黄诬赖好人!”
“哟哟哟,看你那牛舌头都快变麻花,好人都是结巴啊?”
瞧他一副没底气的样子,就知道盛子骏心中有鬼。不屑地飞了他个白眼,朱昔时依旧在原来的位置上,逆流踩动起水车来,并大度为怀地说到。
“鸡爷的吩咐小女子哪敢不从,逆流踩就逆流踩呗,反正也是为了我自个好。”
“你能不能不提‘鸡’这字儿,存心挑茬?!”
朱昔时口中的“鸡”,如噩梦缠身般困扰着盛子骏,连带着诸如鸡飞狗跳、鸡鸣狗盗、小肚鸡肠、土鸡瓦犬……一大堆贬词涌进脑子里来,倏然让盛子骏全身都“鸡”警起来了。
“你既然这么喜欢‘鸡’,那以后老娘就尊称你一声‘鸡爷’可好?”
“那我叫你‘猪大肠’可好,你好我也好,咱们谁怕谁来着?!”
口上说得挺轻松自在的,可动作神情间好像就不如话里那般看得开了,看盛子骏那副恼样就只差没原地打滚了。小占了点上风的朱昔时,为了捍卫自己的尊严,继续调侃道盛子骏。
“鸡爷好,鸡爷妙,鸡爷真是呱呱叫!”
“鸡你妹,你才是鸡,你全家都是鸡!”
一时间真没克制住,盛子骏就着刚朱昔时骂自己的话,改了个别字眼就原封不动的还给了朱昔时。可朱昔时跟个没事人一般,一边用力蹬着水车,一边捂住偷笑着。
“鸡爷你是斯文人,怎么能说这般没品的脏话呢?什么鸡不鸡的,人家可是清白人家女子,不做那肮脏勾当;你再乱口不择言,当心我去官府告你诽谤哟。”
那俏皮的小眼神,那可以戳穿你心窝的绕指柔,那孔武有力的身段,加上朱昔时那迷死你不偿命的笑颜,盛子骏真是当场气败地坐在了田埂上。
醉了!真是醉了!!
第一百一十二章 招谁惹谁了
西斜的夕阳,染红了太阴山周遭缭绕的云雾,把最后光明留给了辛勤劳作了一天的人们,好伴着绚丽的晚霞幸福满满地归家。
安静了一天的牛家大院,在一声声细碎的笑声中渐渐淡去冷清,在灶膛边静静看火的牛小梅回头一望,就瞧见爹爹、盛子骏还有朱昔时的身影先后出现灶房门口,有点小雀跃地提醒上在切菜的牛婶儿。
“娘,爹爹他们回来了。”
正在专注切菜的牛婶儿经女儿一提醒,红润润的脸颊上也显出了意外的欣喜,连忙放下手中的菜刀朝灶房门前跑去。
“都回来了啊?阿牛,你累不累?!”
牛叔在偏屋边放下春耕的犁具,回头憨厚地朝牛婶儿笑了笑,回应到:“不累。对了,小梅呢?进屋好一会儿,都没瞧见她。”
见牛叔问起了女儿牛小梅,牛婶儿眉眼间的喜色更加灿烂了,回头瞄了一眼示意到:“小梅在灶房里帮我看火加柴呢!”
“小梅今天没瞎闹腾吧?”
“没有,小梅今天挺好的。刚还是她提醒我说你回来了,要不我还真没注意。”
回头再次望了望在灶膛边的牛小梅,牛婶儿那慈母的笑容中莫名地流露出了欣慰。多亏盛子骏的悉心医治,牛小梅的神智一天比一天清醒,说话做事比以前有条理多了,着实减轻了压在心头多年的大石头。
一想到盛子骏给自家的好,牛婶儿越发感恩起来,连忙朝着盛子骏居住的屋子唤到。
“盛大夫,稍微收拾收拾,就可以吃饭了。”
“好唉!!”
推开窗棂。盛子骏大声干脆地回应了一句牛婶儿,就坐下开始研究白天耽搁的医术疑难。
“赶紧洗个脸轻松下吧朱姑娘,踩了两个时辰的水车也够累的,出了不少汗吧。”
刚从自己屋里出来的朱昔时,就被井边打水的牛叔招呼上。朱昔时支着手背抹抹自己有些汗黏黏的脸颊,是挺不舒服的,也不推却好意径直朝井边走去。
“牛叔你也累了。让我来吧。”
“这点活儿算什么累。朱姑娘你就甭和老汉我客气。来,快净净脸,瞧你这热汗不停的。”
牛叔麻利地抄起水瓢舀上一勺清澈的井水。慢慢将井水从水瓢中倾倒出来;朱昔时捧着双手接着有些透寒的井水,来回在脸上洗了几遍,顿时一个寒噤从头到脚窜了个遍,人也清爽了不少。
稍稍拭了拭脸上还在蠕动的水渍。朱昔时挺礼貌地拿过牛叔手中的空水瓢,连忙又舀起一瓢井水说到:“牛叔你也洗洗。”
“有劳朱姑娘了。”
“牛叔太客气了。刚你不是也帮我打水洗脸么?大家互相帮衬着。”
牛叔点点头,便低下头开始洗脸,而正在此时,不远处突然响起了细细地轻呼。
“爹爹。”
一听是女儿在唤自己。牛叔连忙用手抹去迷眼的水渍回头一望,就瞧见牛小梅端着个腾着热气的簸箕朝他们方向走来。
“怎么了小梅?!”
“娘怕你们饿了,让我给你们送点煮花生和山药蛋子垫垫肚子。”
一看见平时让自己操碎心的女儿。此时变得格外贴心,牛叔的脸上顿时荡漾起盛盛的笑意;靠近了一步。执起满是老茧的手抚了抚牛小梅的头,赞许到。
“我的小梅真懂事。”
见牛叔赏脸地抓起个山药蛋子,甜滋滋地吃起来,牛小梅也是腼腆一笑,将怀里的簸箕转向朱昔时。
“姐姐你也吃点吧。”
不想一向怕生的牛小梅此时会主动招呼上朱昔时,牛叔和她都挺惊讶的。只是相比之下,牛叔显得更加激动了些,一边吃着那剩下半个的山药蛋子,一边揉着眼睛。这些小细节自然逃不出朱昔时的眼睛,可怜天下父母心,真是一点都不假。
“放心牛叔,我相信小梅她会一天比一天好。”
感动的牛叔猛点头,一口将手中的山药蛋子塞进了嘴里,连忙撇过头抹老泪去了。而牛小梅见朱昔时一直没什么动静,又主动地将簸箕递进了些,示意朱昔时动手吃。
虽然嘴馋地紧,可朱昔时脑子里却被盛子骏的忌口牢牢约束着,不敢放肆。看了看簸箕里的煮花生和山药蛋子,为了不驳牛小梅的好意,朱昔时还是赏脸地拿起两颗花生以表示领情。
“谢谢小梅,姐姐还不饿。要不然我们去盛大夫屋里问问他吃不吃?!”
“好。”
一见牛小梅开口回话了,朱昔时也是有种莫名的欣喜,上前便簇拥上牛小梅朝盛子骏房里走去。
此时,盛子骏正一手拿着医书,一手游走在一张人体穴位图上,双眉之间的眉头凝得老紧,手指也反复不停地游走在两个相邻的穴位之间,看样子是遇上了不小的难题。
见专注的盛子骏丝毫没发现她和牛小梅进屋了,朱昔时连忙朝牛小梅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顺势从簸箕里拿出一个滚烫的山药蛋子,悄悄地放在他犹豫不决的穴位图上。
脑子里的推理似乎颇为矛盾,盛子骏的手又退回刚才那个穴位上,只是刚一触上,整个人就跟被烙铁烫了般缩回手。
“哎哟喂”一句敏感的叫唤兼“啪”的一声书落声,盛子骏整个人就缩头缩脑地跳避在一边,神情慌张地像只胆小的贼耗子,哪有往昔潇洒英姿。顿时朱昔时和牛小梅都被盛子骏那熊样给逗乐,屋子里立马响起了高高低低起伏的笑声。
“鸡爷瞧你那熊样,一个山药蛋子就把吓破了胆!真是胆小如鸡,哈哈哈哈……”
惊愕的盛子骏听朱昔时这么一调侃,连忙回过惊错的眼神再次望上人体穴位图,只瞧见一个山药蛋子,静静地冒着热气躺在哪儿。
顿时间,盛子骏知道自己小题大做了,变得无比羞愤。
“朱大肠,你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吗?没看见我正在研究疑难么,你无不无聊!!”
羞愤和屈辱满当当地占据了盛子骏的心,说话的口气自然是蛮横了许多。
“啪”的一声作响,牛小梅怀里的簸箕就掉在地上,人也即可畏畏缩缩地躲在朱昔时背后,脸上不见了先前的快乐。虽然朱昔时知道盛子骏是个城隍老爷性格,样子难看心地好,此刻不过是一时气话罢了;可他怒气冲冲的这样子,对有病在身的牛小梅来说,无疑是种恫吓。
“你这人怎么这般没气量?!瞧你把小梅吓的。没事没事,小梅,盛大夫是和我们闹着玩的,别怕。”
虽然朱昔时尽量在劝慰着受惊的牛小梅,可她还是一副害怕的模样紧躲在朱昔时身后不肯露脸。
“你还愣着干嘛,还不快帮着安抚小梅;要是出什么岔子,老娘的‘如来神掌’定饶不了你!”
先前的苦主如今变成了冤大头,盛子骏也只能丧着一脸晦气,干干地挤兑出个笑脸来哄上牛小梅。
“对不起小梅,是盛大哥做错了,不该对你大声嚷嚷。你就原谅盛大哥这一次好不好?我保证以后不再对小梅你凶了。”
“笑得比哭得还难看,鸡爷你能不能拿出点诚意来?!”
趁盛子骏不备,朱昔时一个胳膊肘拐上他胸口,痛得盛子骏捂着胸口踉跄地退后了几步。缓过痛来,隐忍的盛子骏却不敢再叫嚣什么,依旧好脸好笑的陪着,可心里却是苦啊:我盛子骏到底招谁惹谁了?
“瞧小梅,姐姐已经帮你教训过他了;盛大夫知道痛了,你就原谅他这一次好不?!若下次他还敢朝你大吼大叫,姐姐就把他打成猪头,让他爹娘都认不出来!”
听着朱昔时细细地哄话,怯懦的牛小梅从朱昔时背后探出脑袋望了望盛子骏,朱昔时连忙朝他挤兑眼。
“鸡爷,刚才那一胳膊肘痛不痛啊?!”
“痛……痛死我啦……小梅,你就让朱姐姐饶了盛大哥这一次吧……”
表情浮夸,演技烂俗,台词僵硬,朱昔时顿时对这个没演技天赋的盛子骏报以下划线的鄙视;不过还好心性单纯的牛小梅比较容易哄,瞧她脸上流露出先前消失的笑容,便知道这“苦肉计”成功了。
“姐姐,盛大哥知道错了,就不要再打他了。”
“听见没鸡爷?!人家小梅现在心疼你了,不和你计较,你是不是该表示点什么。”
完全的得寸进尺,得理不饶人了!一遍遍把闷气朝肚子里吞,盛子骏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真说不出!生生地平复了自己过于亢奋的心情,盛子骏换上一个可怜巴巴的样子,有气无力地保证到。
“盛大哥我保证,以后绝不乱发脾气;要是再乱发脾气,就让……就让你朱姐姐把我打成大猪头!!”
一时真没忍住,朱昔时“扑哧”一声笑出了声,转而瞧了一眼灰头土脑的盛子骏,似乎是觉得警报过去了,连忙又狠声提醒到他。
“既然知道错了,还不赶紧把地上散落的花生和山药蛋子捡起来。你属田鸡的吗?非得让人说一句你才动一下!”
完全被朱昔时打压地无还口之力的盛子骏,只能屈从地弯下身子收拾这满地的狼藉,鼻息里不由地哼哼唧唧地抽着,略带委屈……
第一百一十三章 鸡爷的反击
吃过晚饭,精神萎靡的朱昔时,一边揉呵着被盛子骏筷子打疼的手背,一边小声咒骂着盛子骏公报私仇。
当时朱昔时看着饭桌上香喷喷的老腊肉,馋得她口水直吞了七八遍!终是抵挡不住着那红嫩嫩、油滋滋老腊肉的诱惑,朱昔时低着头小心翼翼地瞄了盛子骏几次,似乎他没怎么注意自己,才提起胆子朝那盘老腊肉夹去。
只是这筷子头还没沾上老腊肉一星半点油荤,“啪”的一声清脆作响,朱昔时就跟猫爪碰了热烙铁般吃痛地缩回去。
“怎么,一天功夫不沾肉荤,就受不了了?!”
“……”
反复揉搓了几下,两条红红的肿印就并驾齐驱地爬上她火辣辣的手背,真想骂盛子骏你大爷还真下得了着狠手!可碍于牛叔一家还在场,只能忍气吞声地坐在自己位置上,憋得像个发胀的苦瓜。
“瞧你那没出息的模样。这些年没少大鱼大肉进了你这五脏庙,你就当积功德忍忍吧。”一张毒嘴比婆子还碎,还做出一副谦谦君子样给自己夹菜:“烩青菜你多吃点,清肠又利便,最适合你不过了。眼珠子别成天围着肉啊肉地转,祸害。”
朱昔时还清楚地记得盛子骏在说肉是祸害时,筷子不自觉地就夹起一块半肥瘦的老腊肉,一股掩不住的悦色从眉眼中流露出来;不知他是中意着筷子上的老腊肉,还是暗自庆幸少了朱昔时这个吃货和他抢,反正让朱昔时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咬上那块半肥瘦的老腊肉,盛子骏一张油嘴比猪儿吃泔水还要动得欢,满嘴都是老腊肉渗出的油水。只能干坐着看别人吃。而且对面的还吃得这样显摆,肚子里有火的朱昔时就忍不住暗骂上这怂货:禽兽!!
想到这里,朱昔时捂着自己没什么存货的肚子,仰头望上头顶那深蓝色的夜幕;几颗零星的星子东一颗西一颗地缀在天幕之上,散发着淡淡的光芒,有些凄凄凉凉的感觉。情景交映,发呆仰望了许久的朱昔时。莫名地叹了一口长气。
这样的日子。一天比一年还要长,何时才能熬出头?自己心中的盼望,突然间变成了头顶那遥不可及的星星。只能暗自感伤着。
“干什么呢你,看星星还是在许愿?”
正在朱昔时黯然神伤之际,饭饱食足的盛子骏摸着鼓胀的小腹走过来,同她一起望上头顶的夜幕。
回过神来的朱昔时。一看身边冒出地竟是盛子骏这杀千刀的,想独自发会呆他都要插手管一管。顿时没好气的顶了盛子骏一句。
“我是在看能遇上‘扫把星’不。若遇上了,顺道许个愿咒一咒某人,愿他天天出门被狗咬,吃肉咬舌头。上茅厕没草纸。”
“呼~~你这哪是在许愿,完全是把人家往死里咒。谁跟你有这般深仇大恨,他够倒霉的。”
浑然不觉的盛子骏还在感叹这人之不幸。朱昔时只是冷冷地哼笑了两声,并没有继续多回应什么;若真让盛子骏听出来她是在咒他。怕是早就和她在院坝里满地滚,干起架来了。
戛然而止的对话,让两人并没有产生多大尴尬,却多了一分默契,继续仰望着这冬日里的夜空。直到承受不了这浩瀚的宁静,望得眼发酸,两人才低下自己头,扭着发酸的脖子傻傻笑了。
无意间瞧见朱昔时手背上那两条“红杠子”,盛子骏忽然觉得挺不好意思的,开口打破了维系多时的安静。
“刚才下手没轻重,我在这里给你道个歉。不过,你既然决心要走上这条艰辛路,那荤腥你就万万再碰不得。”
“我知道,你说多少遍了,耳朵都快被唠叨出老茧了。”
抚了抚还有些痛感的手背,朱昔时不想再别人面前讨个什么同情,连忙将手背过去,继续模糊这份尴尬。
“你不是常骂我是‘吃货’吗?有时我在想,其实像我这样的吃货挺不容易的,要克制自己的天性反其道而行,真是自己找虐。”
“你说的其实也不尽然。正如你说吃是人之天性,谁不是吃五谷杂粮长大的?!我们要学会的是如何克制,而不是放纵,对你而言‘克制’二字更加迫切些而已。”
像个变戏法的,盛子骏转眼间就变出一个白色的小瓷瓶,笑眯眯地朝朱昔时摇了摇,显摆意味甚重。
“瞧你嘚瑟那样,你手中又是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儿?!”
“雪蛤油呗。来。”
倒是一直惦记着朱昔时手背上的痛,盛子骏一点都不含蓄地拉起她背在身后的手,在瓶口沾了一点雪蛤油便仔细地为朱昔时上药。
“这可是好东西,等下你就知道了。”
盛情难却的朱昔时,只能尴尬地被盛子骏拉着,任由他给自己上药。不过说来也神奇,盛子骏手指沾上了雪蛤油后,似有仙术附体,抚过地肿痛处冰冰凉凉的,有种说不出的舒服;而不到几个眨眼的功夫,手背上那两条红肿印就消退下去了。
“真不肿不痛了,这雪蛤油还真神了!!”
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恢复如初的手背,朱昔时眉眼间的惊讶也是一阵一阵地涌来,越发衬了盛子骏那副得意满满的样子。
“那是,经我盛子骏妙手配出来的,哪样不是世间少有的灵丹妙药。”
“鸡爷你自满了不是?!做人要学会谦虚,为人低调点总是好的,至少不招妒。”
“看不出你年纪不大,说起话来头头是道的,跟个堪破红尘的老尼似的。”
斜眼,抡手,鄙视,一系列动作做得顺手极了,盛子骏立马弹开了,和朱昔时保持起安全距离。
“唉唉唉,怎么说得好好的,你又起了打人的架势。”
“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打你是爱你,提醒你别什么话都图痛快,不经大脑就说出去了,祸从口出!从没见过比你还碎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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